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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哥说：“那你在玫瑰江南方的那个江里游过吗？”
我说：“没。那条江里有一个被困住的大型机器。我爸从小告诉我那江里有鬼，谁进去把谁困在里面。”
超哥说：“骗你的。”
我说：“我知道。后来，我一个高中同学听说我爸的谣言后要逞能，就跑到那条江里游泳。自从他潇洒的跳进江以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他，连尸体也没见着。”
超哥说：“莫非那江里真有鬼？”
我说：“那哪儿能啊。那家伙笨蛋，不会游泳就往江里跳。他临跳之前还冲我们高兴地挥手说：‘Hai——’，然后扑通一声跳进去了。”
超哥说：“哦，我想呢。”
我们继续往前走。
我回转头，看见超哥。我说：“牛德伦呢？”
超哥说：“刚才还在呢。”
我们齐齐回头看，发现远处牛德伦直挺挺的躺倒在地，不远处一个足球趾高气昂的停驻。我说：“该不会是被足球直接砸死了吧？”
超哥忙说：“快送‘起死回生’诊所。”
我背起牛德伦和超哥火急火燎的往诊所赶。
医生麻利的将其放倒在床，熟练的动作让人叹为观止。
我和超哥赞不绝口。医生意气风发的说：“这算什么！我以前杀猪的时候，能把一头老母猪直接抬起来扔进锅里。”
我和超哥大惊失色，脊梁骨直发凉。
医生一阵捣腾，对我们说：“没死。晕过去了。我给他打一针。”
医生说完，拿出一个大的同样让人叹为观止的针往牛德伦身上扎。昏迷中的牛德伦身子明显抽搐了一下，像青蛙被狠狠摔倒地上先挣扎一下再老实躺下一样。医生累的满头大汗，费力的推针筒。
我和超哥翘首期盼。
医生忙完一阵，还未等我开口，他说：“对不起对不起，扎错地方了，把针头都別弯了。这样吧，这一针我不收钱，再给你们换一针。”
我和超哥大惊失色。
医生捣鼓一阵，又拿出一个大的让人叹为观止的针往牛德伦身上扎。昏迷中的牛德伦身子又明显抽搐一下。医生累的满头大汗，我和超哥也满头大汗。
医生忙完松了口气，在桌子边上坐了下来。
牛德伦身上毫无血色，脸色煞白。我惊恐的说：“莫非人死了。”
医生闻听此言，说：“那保不准。我这是‘起死回生’诊所，肯定能救活死人，但是能不能救活活人就不准了。”
我和超哥惊恐的汗流满面。超哥拍拍胸脯，喃喃的说：“我受到惊吓了。”
半小时后，牛德伦奇迹般活了过来。这在我看来很不可思议。我唯一能相通的理由就是牛德伦前前后后挨了两针，第一针起到‘起生回死’的推进作用，将其谋杀；第二针起到‘起死回生’的回环作用，保其性命。
牛德伦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千万别把我送到‘起死回生’诊所。”
超哥上前，安慰道：“不会的。你放心吧。”
牛德伦斩钉截铁的说：“不，你们肯定会。”
超哥问：“为什么？”
牛德伦说：“方圆一里地除了“起死回生”诊所之外再没有别的诊所。”
超哥对我说：“这是好事。你看，我学过两年医，在这儿开个诊所肯定能造成垄断市场。”
我说：“放屁，你在大学学医跟古代不一样，在大学里学两年你狗屁都学不到。”
超哥完全同意，说：“是啊。就因为这我才退学的。不过他杀猪的都能来开诊所，我为什么不能呢？”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超哥说：“我们先开一家诊所，我当医生，你打下手。”
我说：“等咱俩赚钱之后，就在这儿开一家医院，你当院长，我当副院长。”
超哥说：“然后，过几年我们再在其他地方开几个分院。”
我说：“然后，我们垄断中国医疗市场。”
我和超哥沉浸在未来的美好生活中。
牛德伦一句话把我们强硬的拉回现实。他说：“现在的人贼精，你们想到的别人早就想到了。”
超哥迫不及待的问：“那他们为什么不在这开诊所呢？”
牛德伦说：“打架斗殴呗，有人群居的地方就有战争。”
超哥困惑，惊讶的说：“那岂不是更好。打架肯定有伤亡，那我的生意只会更加红火？”
牛德伦说：“好个屁。前年有人跟你们一样满心欢喜的想开一家诊所并付诸实践。有一天，一群人打架斗殴，死伤惨重。他们两拨人暂时和好，来到那家诊所。当时那个医生一看这么多人来简直高兴坏了。忙完了几天，两拨人拍拍屁股要走。医生说，给钱。那两拨人同时回应，没有。最后，两拨人一起把医生灭了。”
我吃惊的说：“那怎么可以！那两拨人呢？肯定都被法办了吧。”
超哥面色如土，喃喃的说：“不一定，在中国向来是法不责众。”
牛德伦进一步肯定，说：“没有。那两拨人合伙说医生得了精神病，不小心把自己杀了。他们也有证人。”
我说：“证人？难道是那个医生的家属？”
牛德伦说：“家属个屁。那群人数量那么多，你给我作证，我给你作证，不就有证人了吗？”
我点点头，说：“哦，原来是这样。”
超哥问：“那这所‘起死回生’诊所为什么能生存下去？”
牛德伦说：“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机会杀医生嘛。打架斗殴不过死了几个人，其他的人顶多是掉一条胳膊，少两条腿。他们一来这诊所的下场就是全部死光光。哪还有人活下来找茬呢！”
超哥沉默不语。
我问：“咱还开诊所吗？”
超哥的两片嘴唇不停的抖动，说：“呃——开！”
我满腹狐疑的看着超哥。
超哥说：“一百年后。”
牛德伦挣扎着坐起来。他痛得龇牙咧嘴，说：“为什么我没死？”
超哥说：“我也正为这事郁闷呢。”
我解释说：“其实你已经死过了。你第一次死是从机体变成尸体；你第二次死是从尸体变回机体。”
牛德伦不知所云。
我说：“反正由于医生的重大失误，你终于有幸活过来了。”
牛德伦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失手了。我说我怎么还活着呢。咱们走！”
（二十六）再打我装死给你看
七月份的太阳火辣辣的热。我走在高中的学校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曾经埋藏的东西，又像是现在正在经历一般。那些回忆不停的翻涌，我哇一声呕吐出来。
我们三人走出学校。
经历了刚才的事后，我深有感触。我想起医生的一些惨绝人寰的事情。那些事情让我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进医院。我要用实际行动来减少医生收入进而饿死医生，后来在我病的快要死的时候，我还是去了医院。当时我躺在病床上发誓说下一次如果病不死的话我绝对不来医院。
有一件听起来很真实的事情。
原先有个贫困的家庭的工作主力得病住院需要进行手术。
医生说：“下周一手术，你们准备准备。”
那个家庭的所有成员听从医生嘱咐在周一那天无论大小事全部请假来到医院，准备迎接手术。
医生说：“周一做不成，周四吧。”
周四那天出现和周一相同的状况，医生说：“周四不行，下周吧。”
一家人悻悻而归，归来之后百思不得其解。这时候，年迈的奶奶说：“难不成是想要红包？”
全家人恍然大悟，送去五百块钱。
医生勉为其难的为其做手术，不料想由于红包不红，医生做手术时心猿意马，手术失败，病人死亡。
医院惊现低级医疗事故。
那个医生的下场毫无悬念。后来有义气人士来到死者家里，发现家徒四壁，一家人为了病人治病已耗尽家产。说是耗尽家产，其实那家产少之又少，五百块对于这样的家庭已是一个不小数目。谁曾想此医生居然如此蛇蝎，来榨取穷老百姓的钱财。
我们三个人拐了一个弯。
我从思想中跳出来，停止脚步。准确的说，我吃了一惊。与此同时，超哥和牛德伦也停下脚步。
前方不远处一群人正在打群架。胳膊、腿、眼珠子之类的器官满天飞。我吓得哆哆嗦嗦，低声说：“我们快走。”没料想牛德伦头脑一热，没有多想，朝着打架斗殴的人群奔去，八成是因为刚才“起死回生”诊所的医生用杀一头猪的钱来向他索要一针药的钱把他气得内分泌失调，进而导致现在异常的举动。
牛德伦冲进人群大喊一声：“停！”
刹那间，所有人都停止动作。
一些人的手还在掐着另一些人的脖子，一些人的嘴正咬住另一些人的胳膊。无一例外的是所有人一声不吭的看着牛德伦，甚至刚刚被刀横扫下来的一个飞到半空的血淋淋的头颅也定格在半空，睁圆眼睛看着牛德伦。这种沉默实在让人毛骨悚然。
牛德伦这时才清醒过来，立在原地，一声不吭，不知如何是好。作为观众来讲，这样冷场效果实在太尴尬。牛德伦甩甩衣袖，开始闲庭信步、摇头晃脑：“孔子曰：‘打架乃用砖头乎——不亦乱乎，照头乎——狠狠的乎，乎不死再乎！’&；#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牛德伦一句话没说完，从天而降一块砖头，正中其下身私密处要害。牛德伦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捂住裤裆。斗殴的人群中有人吼道：“妈的，最讨厌卖弄*的人，跟贱女人一样。”
我站在人群外看见牛德伦壮烈“献身”，刚想冲进人群将余下来的“佛曰：胡扯，我佛慈悲，不宜多乎”喊出来，听完那句话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
人群随着那一声怒吼开始骚乱，继而一群人扭打在一起。牛德伦疼的捂住裤裆处，在人群中大声吼叫，恐吓众人道：“再打，再打我装死给你们看。”
那两群人扭打在一起，不亦说乎，砖头在天空乱飞，乍看还以为是中国人模仿外国的“扔西红柿节”过起了“扔砖头节”。牛德伦说的话就像吐了一口狗屎。一口狗屎还可以滋润一方土地呢，他整个吐了一石头。他再次开言：“我真的要装死啊！”
开始同样艰辛，结局同样悲惨。
他见人不搭理他，便侧着身子往旁边顺势倒去，重重的摔倒在地装死。
我和超哥同时惊呼：“这样也行！”
两拨人死的死，伤的伤。最后，终于活下来的人勉强拖着死去的兄弟步履蹒跚的离开斗场。只留下牛德伦一人躺在原地。
我和超哥走上前去。超哥弯下身子，推推他说：“喂，别装了。人走了。”
牛德伦毫无反应。
超哥说：“会不会昏过去了。”
我看着他的裤裆处，说：“不会，连血都没流。”
超哥说：“笨蛋，不会内出血吗！”
我说：“那不应该叫内出血，那叫*。人类就是因为那个部位可以*才得以找到成功延续人类香火的方法。你看，现在很多人因为那个部位不能*或者*不充分，想要跳楼自杀呢。”
超哥气急败坏的说：“你怎么不去跳楼自杀呢！”
我满脸无辜的说：“我*绝对充分。”
超哥二话不说，背起牛德伦。
我和超哥将人送到医院。牛德伦被安置在病房里。我和超哥坐了下来。我再次重复道：“我真的*很充分。”
超哥骂道：“操！你跟我说有什么管用。你瞧，那有个护士，你跟她说去。”
我说：“不行。护士跟医生有一腿。”
超哥说：“闭嘴。”
我老老实实闭嘴。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二十七）超男大变身
牛德伦醒来了，对着天花板无声的哭泣。
超哥安慰说：“只不过砸中了要害，那群人没有直接把你砸死已经很不错了。”说完，他朝向我说：“对吧，小兵。”
我嘴巴紧闭。超哥再次发问：“小兵？”
我嘴巴依然紧闭。超哥恍然大悟，说：“开嘴。”
我张开嘴一口水灭了超哥刚刚为其燃起的希望之火。我说：“不是的，砸中了要害比直接砸死要严重得多。”
超哥眉头紧皱，说：“瞎讲。”
我全然不顾，说：“你看啊，那个器官将来，不不，现在每天都要生产大量每个新生儿诞生必须材料的二分之一，只要将这些材料放在合适的地方，就能够创造出千千万万条人命。砖头直接砸死他只不过伤了一条人命，砸中了那个部位就等于伤害了千千万万条人命。”
超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牛德伦开始嘤嘤小声啜泣。
我继续说：“你看，牛德伦将来是要考军校当军官的。按照中国家族军队世袭制的传统，砸中了那个部位等于直接灭了未来的一个家族军队。你说严重不严重？”
超哥附和道：“严重严重。”
牛德伦开始放声的哭，哭的人心里直发毛。
我和超哥不再说话。我坐下来，开始思考：牛德伦上辈子到底犯了什么事，这辈子跟医院居然这么有缘。
牛德伦的哭声渐小。正在我思考牛德伦的前世今生的时候，他断断续续的说：“我是不是要断子绝孙了？”
我说：“不会。现在科技那么发达。”
超哥出人意料的说：“会。肯定会。”
我和牛德伦同时惊讶的看着超哥。我想牛德伦肯定没有见过有人这么诅咒病人的。
超哥继续说：“病人是咒不死的，咒一咒，十年旺。”
我和牛德伦恍然大悟。
我对牛德伦说：“砸中那个部位，你肯定要断子绝孙的。”
超哥说：“就算不断子绝孙，那也肯定会生下来一群怪物。”
牛德伦插入其中，说：“肯定是怪物。”
超哥说：“不仅如此，连你爸你爷爷都是怪物。”
我和牛德伦看着超哥惊诧不已。
我说：“好像——反了吧。”
超哥说：“我这是诅咒他祖宗呢，你看他祖宗被我这么诅咒都能生出来牛德伦这么——优秀的小伙子。”
我说：“对，你爸肯定长的像猪。”
牛德伦说：“我爷爷是驴。”
医生推开病房门，走了过来。我们三人紧张兮兮。
超哥上前，说：“医生，他还能不能生小孩。”
医生一愣，说：“睾丸并没有受到伤害，理论上是不影响生小孩的。”
牛德伦一阵窃喜。我说：“看吧，砖头没砸中你的睾丸。”
医生顿了顿，说：“不过——”
我们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最厌恶的就是这种说话方式。先给你个甜头，告诉你情况如何如何好，然后峰回路转来个“不过——”，让人揪心。接下来，是见证不可思议的时刻。我、超哥和牛德伦心跳加速，目不转睛的盯着医生。
医生说：“不过——虽然他的睾丸没有受到损害，但是他的*被严重砸伤，恐怕以后不能进行夫妻生活，而且会直接且间接影响到生小孩。”
我困惑不已：“直接且间接？”
医生解释说：“操！连这都听不懂。他的*受损伤，是直接影响生小孩。”
我问：“那间接呢？”
医生说：“间接更浅显。他不能进行夫妻生活，你以为还有女的愿意嫁给他吗！没有女的他一个男的怎么生小孩呢，难不成你想让他无性生殖？”
我困惑不已，喃喃道：“无性生殖？”
牛德伦同样困惑不已。
超哥总结说：“也就是说你连夫妻生活都过不上了。”
我惊讶道：“那岂不是比不能生小孩还严重。”
牛德伦滔滔眼泪，滔滔不绝。
医生一挥衣袖，扬长而去。
我和超哥面面相觑，面对男人最痛苦的事情我们两人几乎毫无办法。
超哥说：“怎么办？”
我说：“就是死人我也要把他说成活的，看我的！”
超哥说：“好，看你的。”
我深吸一口气，想起当初我信誓旦旦的说让哈妹陪我们逛街却以失败告终的经历，觉得头皮发麻。
我上前，说：“德伦——”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非常小，又抖啊抖的。
我说：“德伦，不要灰心嘛。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
超哥说：“是啊。肯定能给你搞一个人造的。”
我说：“对，人造的也挺好。”
牛德伦止住哭声，说：“人造？”
超哥反问我说：“人造的可以吗？”
我说：“不是你说的人造吗？”
超哥说：“对。可是神经损伤几乎不可修复。人造的只是一个传输器，根本没有任何感觉，你拿把刀砍他都不会觉得痛。”
我说：“那岂不是只恢复了生小孩的功能，没有恢复过夫妻生活的功能。”
超哥学着医生的口气说：“理论上是这样的。”
牛德伦又开始痛哭不已。
超哥说：“不是的不是的，你的妻子恢复了，而且不用担心时间问题。只不过你没有恢复而已。”
牛德伦哭的更加悲壮。
我狠狠瞪了超哥一眼，责怨他把燃起的希望破灭。
我凝思遐想，惊喜道：“你以前不是想当女的吗？你看，现在你是女的了。”
牛德伦止住哭声，惊讶的抬起头。
超哥配合道：“不信你摸摸你的下身。”
牛德伦把手伸进被窝，摸了一阵，说：“咦！真的没有了耶。”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牛德伦用女生常用的“耶”这个字来表达喜悦。小伙子变性变得还真快。
超哥说：“现在，奇迹已经见证。”
我说：“你的梦想已经成真。”
牛德伦欢欣鼓舞，我和超哥如释重负。 。 想看书来
（二十八）六管齐下
牛德伦出院的时候是在一个晴朗的日子。夏天的日子永远都是晴朗过度，让人觉得火辣辣的热。我们三人走出病房的时候，医生冲我们竖起大拇指，说：“从来没有见过男性如此阔达的。你是第一个受到这么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