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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说。
“是,少主!”
他对葛紫影重重点了一下头,然后快速随着邱炎的方向去了。
“我们也去。”葛紫衣说着就要走。
葛紫影拉住他说:“让斯去,你身体不好,留下。”
慕容斯对他点点头,也朝着那个方向快速走去。这一刻,我突然觉得他们都好伟大,以前在华格里,他们和元修介是三天两头就会碰出火花的敌对,可是现在他们却在帮助他。或许架打多了,感情也深了吧。
我叹了一口气,静静地靠在白色的墙壁上,看着紧闭的急救室大门,心下又一阵痛楚。
“如果受重伤的是我,你会这样难过吗?”葛紫影靠在我旁边的墙壁上,有点无力地开口。
“会。”我没有想就回答了,“对我来说重要的人,不管谁受伤了,我都会一样难过。”
他轻轻笑了一下,接着说:“或许,慧儿是喜欢上元修介了。”
我的心在听到他这句话后,突然间疼了一下,然后开始不平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被他说中了吗,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元修介了。可是,刚才那一瞬间的疼痛里,我的脑海里却同时出现了两个人,元修介和韩灵予。我的心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在摇摆。
“我……我也不知道。”我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
“时间久了,你就会更明白自己的感觉了。”他转过头看着我,可是眼神中却是黯淡的神采,我知道,我刚刚的回答伤了他。他是葛紫影,也是小正哥哥,可是我对他的依赖只有哥哥而已。
“对不起,小正哥哥。”我看着他,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慧儿很贪心,想你能够永远都陪在我身边,当我的哥哥。”
听完我的话,他给了我一个好看的微笑,伸出手摸摸我的脖子,说:“放心,哥哥会永远都陪在你身边的,现在我们去处理一下你的伤口,不要发炎了才是。”
他拉着我转过身,让我不能看到他的脸。看着他有点落寞的背,我有点难受,不该这样的,不该伤害任何人的。可是,偏偏有那么多人因为我而受到伤害。我咬着牙,忍着就要掉落的眼泪,一声不吭跟在他后面。
元修介的家人
帮我处理好伤口后,他让葛紫衣先回家,然后就坐在我旁边,一起等候那让人揪心的结果。
“这个给你。”他拿出一个白色的,很小巧很可爱的手机放在我手里。
我接过手机,看着他说:“原先那个被摔坏了。”
“我知道,不过有定位系统,坏了我也能找到你。这个也是一样,一定要时时刻刻都带在身上。”
“谢谢你,小正哥哥。”
他对我笑了笑,伸手轻轻理了理我有点凌乱的留海,说:“傻慧儿,跟我说什么谢谢,哥哥的东西都是你的,就连哥哥的命也是你的。以后叫我哥哥吧,这样我的心就不会再迷茫了。”
“嗯,哥哥。”
这一刻,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曾经,他温柔喂我喝粥的时候,我就希望他可以成为我的哥哥。现在,他真的成为我的哥哥了,我的贪心得到了满足,可是我却不知道该不该高兴了。
我将头靠在他宽宽的肩膀上,在心里对他说了声对不起。我知道,他疼我,爱我,关心我,但我也知道,其实他不想做我的哥哥,只是他对我太好了,连让我为难都舍不得。
安静的走廊,陆陆续续传来了好多慌忙的脚步声。当我们转过头时,眼前已经站了好多好多人。花姐,韩灵予的爷爷和爸爸,女仆总管,还有我的班主任,当然还有韩灵予。
当我看到一脸担心的韩灵予,我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
“慧儿,你没事吧?”他看着我脖子上的纱布,微微锁着眉头。
我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
“修怎么样了?”老爷爷很着急地问。
“还不知道,正在抢救。”
“该死!”第一次我听到老爷爷发怒的声音,“阿晨,叫上帮里的手下,弄死那些不要命的混蛋!连我的外孙都敢动!”
“是,韩叔。”站在他边上一个大概二十几岁的高大男人恭敬地对他点了一下头,然后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联系上二姐了吗?”班主任担心地问韩灵予的爸爸。
“她现在在美国开会,一时半会儿赶不会来。”
“那姐夫呢?”
他摇了摇头,说:“在巴黎。”
“搞什么,他们真的那么忙吗,连唯一的儿子受这么重的伤,都赶不回来!”花姐怒气冲冲地吼了一句。
急救室的门慢慢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戴口罩的医生,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奔向了那个医生。
“怎么样了?”我捂着自己的心脏,担心地问。
医生摘下口罩,擦了一把冷汗说:“差一点点,刀子再往左偏一厘米,我们就无能为力了。”
“那他现在怎么样?”老爷爷有点不耐烦地问。
“病人已经度过危险期,不过还处于昏迷状态,预计明天应该会醒过来。”
听他这么说,我悬着的心总算安稳了下来,扑扑乱跳的心脏也慢慢恢复正常。他没有死,我却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我好高兴,笑着泪流满面。抱着葛紫影,在他怀里大哭起来。
“呜呜呜……哥哥说得对,他不会丢下我的,呜呜呜……”我轻轻捶打着他的背,就像个孩子,鼻涕眼泪都往外冒。
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脑袋,温柔地在我耳边说:“哥哥不会骗你,永远都不会。”
此时,我被开心冲昏了头脑,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边还有一把把的人,而且还有韩灵予。
心事重重
元修介被推进了加护病房,所有人都随着他进了病房。他的眼睛紧闭着,脸上的伤口很多,多得我都认不出他是那个帅气的元修介了。
病房里,大家都安静地看着昏迷的元修介,谁都没有说话。直到夜更加深了,韩灵予的爸爸才带着花姐和老爷爷离开,而班主任对我说了几句话后,也离开了病房。
“你回去吧,这里有我照顾着少爷。”女佣总管对我说。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依然一脸严肃的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看着元修介,我舍不得离开。但最终,在葛紫影和韩灵予的双重劝导下,我看了他最后一眼,慢慢离开了病房。
被他们送回家时,正巧碰上韩钟敏发动着机车,一副急急忙忙,怒气冲冲的样子。
“谷慧儿,你怎么这么晚回来,我还以为你被人拐了呢!”韩钟敏一看到我,就火气很大地从机车上跳下来。
她窜到我面前,看到我身后的葛紫影和韩灵予,脸色顿时变了。
“你怎么会和他们一起回来?”她双手环在胸前,不屑地看着他们。
韩灵予眉头一皱,盯着她说:“你在这里干什么?不要胡闹,跟我回家。”
“你能呆,我就不能呆吗?!”
我没有理会他们,管自己慢慢走进了房子,看着熟睡的天儿堂儿,我又忍不住要哭了。在门外的三个人都没有进来,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全身都好疲惫,不管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我都感觉好累好累。
第二天起来,两只眼睛红红的,肿得像核桃一样。我怎么遮掩都没有用,还是被天儿堂儿发现了。
“姐姐你哭了吗?为什么眼睛红红的?”他们轻轻摸摸我的眼睛,小脸蛋上都是担心的神采。
我一边熬着粥,一边挤着一个笑容对他们说:“没有啦,眼睛里进了沙子,所以才会这样的。”
“哦。”他们依然很担心。
“早饭马上就好,你们乖乖吃,姐姐今天有一点事情,要出去一下,你们在家里好好学习哦。”
“嗯,姐姐你要早点回来哦。”
“嗯。”我对他们点了点头,然后提着保温瓶,穿好鞋子就出了门。不知道元修介醒过来没有,如果醒来了,不知道能不能吃东西,流质性的米粥应该可以吃一点吧。我坐在公交车上,脑子里不知道想着什么,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
“他一醒过来,就被家里人接回家了。”正在整理床铺的护士小姐摇摇头对我说。
我提着粥,低着头,有点失落地走出医院。回家了吗?虽然去过他家,可是具体的地址我不知道。醒过来了就好,看不到也没有关系,只要他能痊愈就好。
想着想着,正前方走过来一个人,我没有发现,额头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对不起。”我头都不抬,朝旁边挪了挪,就要走。
那人抓住我的手臂,我惊讶地抬起头,看到韩灵予正微微曲着眉头,盯着我看。
“我去你家,看不到你,就知道你一定来这里了。”
“他已经回家了。”
“所以你这么失落,对吗?”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现在一看到他的眼睛,我就有一种慌乱的感觉。我索性撇过头去,一句话都不说。
“我送你去他家。”他拉着我走到一辆加长林肯面前,然后打开车门让我进去。我抱着保温瓶,小心翼翼地踏进了车子,他随着我也坐了进来。
“去姑姑家。”他对司机说了一声,司机应了一下,然后车子就启动了。
我和他谁都没有说话,他一直看着车窗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而我紧紧抱着保温瓶,也是心事重重。
他将我推向元修介
“我真希望受伤,倒下的是我。”他依然看着车窗外,却对我说了这样的话,“如果是我拼命保护了慧儿,现在一定不会那么痛苦。等到你的心真的定下来了,而且不属于我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宽宏大量,看着你为他伤心流泪的样子,我真的好难受,心好像被人掏空似的。”
我看着他忧伤的侧脸,忍不住心酸,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乱乱的感情。
“韩灵予,对不起。”我擦了擦眼角滑落下来的眼泪,不想让他看到。
他转过头,看着我,温柔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用手轻轻摸了一下我的眼睛,微微笑了一下,说:“我不想看到你哭,昨晚你已经流了太多的眼泪,今天我不准你哭。如果他是你真正的幸福,是你正确的选择,我会祝福你们,然后离开。”
我看着他温柔的眼睛,眼泪没有止住,却哭得更加伤心了。他对我那么好,可是我却必须去伤害他。我真是个坏蛋,不仅伤害了葛紫影,也伤害了韩灵予。
车子在元修介家的大别墅前停了下来,保安一看是韩灵予,马上恭恭敬敬为他开了门。他牵着我走进了大大的院子,走进了那个气势十足的大门。
“韩少爷,少爷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女佣总管对他鞠了一躬,说。
“是吗?”韩灵予没有理她,直接拉着我上了楼梯,“我带了他最想见的人。”
女佣总管没有上前阻止,因为她不敢冒犯韩灵予,只是急急忙忙跟在我们后面。
“韩少爷,少爷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她在后面急忙说着,“夫人和老爷都赶不回来,所以……”
“所以他又发脾气了,对吗?”韩灵予抢过他的话。
“没有发脾气,只是一直都不吃不喝也不说话,今天只说了一个‘滚’字。”
“知道了。”韩灵予牵着我在一扇雕刻精美的木质大门前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我,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是……是这里吗?”我避开他那让我有点揪心的眼神,指着大门问。
他没有说话,却依然死死盯着我。站在我们边上的女佣总管都有点看糊涂了,瞪着小小的眼睛,一脸狐疑地看着有点奇怪的我们。
突然间,韩灵予一把将我搂进了怀里。脸埋在他胸膛上,我错愕地瞪大了眼睛。女佣总管似乎被吓得不轻,我都可以清楚地听到她抽气的声音。
“韩灵予,你干什么?”我用手推着他的身体,红着脸轻声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我抱得更紧,嘴唇靠近我的耳朵,声音很苦闷。
“慧儿,好好照顾元修介,他比我更需要你,我走了。”他帮我开了房间的门,轻轻将我推了进去,我惊讶地转过身去,只见到他泪光闪闪的黑色忧郁眸子,然后门就缓缓的关上了,他的脸也慢慢消失。那一刻,我的心疼彻了,他将我推给了元修介,却是那样地不舍得,无可奈何。我的脚顿在原地,望着这一道隔开我们的大门,久久无法回过神来,直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窜进我的耳朵。
我叫你滚
“滚。”身后,是元修介零下100度的声音。
我转过身,望着躺在床上的元修介,心又是另一种疼痛。没有被刚刚的怒吼吓到,我抓紧保温瓶,一步一步朝元修介洁白的大床那走去。地板上铺着很柔软很柔软的毯子,这样让我靠近的脚步声完全都听不到。可是,他却能感觉到有人在靠近。
“我叫你滚!”他一拳捶在床上,闭着眼睛对我怒吼。
因为太激动,胸口上的伤口开始慢慢渗出鲜血,白色的纱布立马就浸满了鲜红的血液。看着那刺目的颜色,我的眼泪又一次绝了堤。
“对不起,我走就是了,你不要太激动……”我捂着嘴,让自己的抽泣尽量小声点,原来他一点都不想见到我,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
我捏紧保温瓶,流着眼泪转过身,就要离开。一只大手却迅速抓住了我的手臂,紧紧抓着。
“对不起,我还以为是女佣。”他坐了起来,苍白的脸上满是对我的歉意和因为疼痛而迅速冒出来的汗珠。
他捂着胸口,吃力地抓着我的手。胸口的血已经透过纱布,渐渐流了出来,我赶紧扶着他躺下,帮他撕开纱布。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我的心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食一样痛。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一边擦着眼泪, 一边帮他换上新的膏药和纱布。
他的脸色很苍白,嘴唇干燥得没有一点水分。因为受伤,眼睛睁开非常吃力,可是他却坚持睁开眼睛看着我为他换药。看着我泪流满面的脸,他却轻轻扯了一个苍白的笑容。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我用湿毛巾擦干净他手上的血,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他依然微笑着,只是现在他的笑容丑死了,一点都不帅,也没有魅力,更不会有邪恶的感觉。可是,就这样一个没有一点吸引力的笑,却让我觉得是那样踏实,那样诚恳。
他伸出手,轻轻划过我的脖子。
“伤口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很轻柔,和刚刚简直就是鲜明的对比。
在脖子上,我绑了一条浅蓝色的缎带,因为怕被天儿堂儿发现,怕他们担心。我摸摸还是有点吃疼的伤口,对他笑了笑,摇摇头说:“已经没事了,倒是你,伤得这么重。”
“我和你不一样,打架受伤已经成习惯了。”他撇撇嘴说。
我突然很想在他脑门上狠狠敲一下,然后对他吼:“你以为你是铁人十八号啊!以后不准你打架!”
我当然不能这样做,我可不想被他踢出去(嘻嘻,他现在好像也没有力气踢我出去吧)。
“知道你恢复能力强,知道你厉害。”我白了他一眼,伸手去拿保温瓶,问,“医生有没有说能不能吃东西?”
他盯着我手里的东西,一脸好奇地看着我,说:“是你煮的吗?”
“嗯,白粥可以吃吗?”
他吃力地坐了起来,满脸幸福地看着我,指着保温瓶说:“是你煮的,吃死也要吃。”
“你有病啊,刚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我可不想再痛心一次,到底能不能吃啊?”我抓着保温瓶,移到离他远远的地方。
“早上女佣有送东西过来,我没吃,应该是可以吃吧。”他指了指不远处桌子上的粥说。
你会永远呆在我身边吗
“哦,那就好,可是白粥一点味道都没有,你可不能嫌难吃哦。”我事先给他打一下预防针。
我将碗和勺子递给他,他却嘴巴张得大大的,像个孩子等待妈妈送饭一样。
“你又不是手断了,不用我喂吧。”我没好气地对他说,其实是在掩饰自己的慌乱。其实在煮粥的时候,我就想着要喂着他喝完的,可是当我真的看着他对我张大嘴巴,等着我去喂他的时候,我竟紧张地退却了。
他皱着眉头,看着我,有点耍小孩子脾气。
“我是个重伤病人,你怎么可以叫病人自己动手吃放呢,万一轻微一动,伤口又流血了怎么办?”他端着碗,拿着勺子,嘴巴碎碎念。
“那你刚刚还那么凶吼我,就不怕伤口流血呀。”
他被我这句话说得语塞,盯着我看,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又黑了,着实像个理亏的孩子。
我忍不住笑了,笑他可爱。奇怪,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元修介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一点都不邪恶了,他的每一个举动,在我眼里都可爱极了。是我变了,还是他变了,或许,是我们两个人都变了。
“喵喵~ ~ ~ ~ ”脚边,有一个小东西正在轻扯着我的裤腿。我低下头一看,原来是当初把我吓得半死的蓝眼睛的长毛怪。
我蹲下来,看着它那漂亮的海水一般透彻的眼睛,它却一下子扑进我怀里,懒洋洋地蹭来蹭去,然后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我在心里暗暗念叨:你这懒家伙,自己的主人伤成那样了,你还有心思睡觉啊。
看着它浑身雪白华丽的长毛,我禁不住摸了几把。
元修介没有和我闹脾气,而是乖乖地一口一口喝着粥。他皱着眉头将我那无味的白粥喝完,撅着嘴对我说:“你的厨艺不好。”
“我跟你说过了没味道的。”我抱着长毛怪,坐在他床边的地板上。
他盯着我手里的猫,脸上又浮现了笑意。
“除了我,她不喜欢被任何人抱,看来你是个例外。”他轻轻摸了一下长毛怪,笑着说。
“我第一次看见她,她就像个球一样弹到我身上,还害我被你踢出去,失去难得的一份工作。”我轻轻拍了一下长毛怪的肥嘟嘟的身体,白了元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