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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蕤，思蕤。”朱秀妍显然看到周思蕤陷入了沉思当中，忍不住呼唤了对方几声，见周思蕤回过神来，才问，“你在想什么？”
能不能使用李析提供的月亮水，朱秀妍可不会多想。她和周思蕤当然不一样，倒是巴不得能够从李析那儿拿到一点好处呢。
这也是李析不愿意和她走的太近的根本原因。
“哦！没没什么。”周思蕤突然回过神来，忍不住慌乱了一下，对着朱秀妍苦笑。
接着，却又忍不住望向李析，犹豫道：“李析，你的这个药水，如果长期向我提供的话，多少钱一瓶？”
她想先问清楚了，看看自己使用月亮水，究竟值不值得。毕竟，她自己就曾经亲眼见过，李析的一瓶药水，售价就是三百万，现在拿到自己手里，却是只能售出几十万的价格。
这么一算，直接亏了好几倍。
做生意都像是这样，赔都赔死了。因此，李析给出的价格，肯定不可能那么贵，如果真有那么贵的话，这药水，在美容院，肯定就没法用了。她可不想一直欠李析的钱，始终欠下去，更不用说，赔本经营美容院，那也没有经营的必要。
不过，如果李析低价提供药水的话，还将面临另外的一个问题，那就是周思蕤拿到药水之后，完全可以直接向外出售长生水，而不是将其留在美容院使用。
这么一来，她自己固然可以大赚，却相当于变相zhan了李析的pian宜。这种事情，周思蕤自问同样做不出来。
倒是李析听了她的询问之后，以一种十分无所谓的态度挥了挥手，“你直接拿来用就是了，还问什么价钱？”
月亮水他拿到容易，便不是十分珍惜。更不用说。相对于收钱来说，他更加乐意看到周思蕤欠自己人情，而不是直接把药水的钱给自己。至于给钱。同样的问题，李析也能够想到。
如果周思蕤拿到药水之后，直接不拿来美容，而是向外出售长生水的话，显然可以赚的更多。
只是以李析对周思蕤的了解，却是同样觉得，对方肯定做不出来那种事情。
“还是把价钱说一说吧。我可不想一直欠你钱。”周思蕤忙道。
但这话说出来，显然还是没有多少底气。明显的。就算是李析把价格说出来，肯定也是打了一个极大的折扣的价格。
这么大的一个折扣，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人情了。
但李析明显能够体会周思蕤的这种矛盾的心态。一方面，对方固然是不想欠自己人情。两一方面，却又不得不从人情中从自己这儿拿到月亮水，大有一种掩耳盗铃的意思。
“要不这样吧。”李析想了一想，索性提出建议，“我给你提供药水，利用药水，打响你们美容院的名气。至于出售药水的钱，全部都是我的，你看怎么样？”
“药水的钱。全部都算是你的？”周思蕤听了之后，眼睛立即就是一亮，这个提议。对她来说，显然就好的多了。尽管最终，李析还是低价出售了药水，但至少，在她自己心里，已经能够过得去了。
这么一来。就相当于是自己的美容院免费帮李析出售药水，而李析却又利用自己的药水。帮美容院打响名气。
一来一去，可以说各有好处。当然，周思蕤心里的各有好处，其实也不过是自己欺骗自己而已，不管怎么说，李析的月亮水的售价，在她的认知里，都是三百万一瓶，拿来帮自己的美容院打响名气，却是一下子降到了几十万一瓶。
相对而言，还是李析亏本。
不过，另一重原因，周思蕤也是清楚，大体知道李析月亮水的来源。当然，她知道的肯定是假的，至今为止，还以为李析的月亮水，必然是从冥府阴司一类的地方带出来的。
既然是从冥府阴司一类的地方带出来的，其本身的实际价值，必然不是很高，因此几十万一瓶，相对而言，李析最终还是赚了。
想到这儿，她心里才算是安定了几分。
“这样还好。”周思蕤嫣然一笑，道：“只是还是要占你的pianyi了。”
“我倒希望你多占一些呢，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李析笑着回应。
倒是朱秀妍在一旁听了，心里多少有那么几分失望的感觉。李析愿意免费提供药水，周思蕤竟然不要，在她看来，当然是太可惜了，甚至有一种有pianyi不占的愚蠢感觉。
只是，在这种场合，显然是没有她说话的地方，只能默默听着。
周思蕤闻言白了李析一眼，最终还是道谢，很真诚的，“谢谢你了，李析，如果不是你帮忙的话”
李析不等对方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还说这些做什么，你开业呢，我当然要过来捧场。”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紧跟着再次回到正题，李析道：“一万块一次，你可以去试试，但只怕不太容易。”
一万块美容一次，相对而言，这个价格其实并不是十分昂贵，毕竟，李析的人生果，一枚的售价，就是一万块。
但最终还是要看面向的顾客群体的问题，人生果所面对的，一开始可都是最高端的顾客群，一万块一枚，人家根本不在乎。
但周思蕤她们开业，面对的可是中端的这些客户群，这些人原本就是凡事追求名牌的那一类人。
算不上特别有钱，但却又是小有的那种类型。一万块一次，这个消费，相对而言，还是太高了一些。
更不用说，做美容，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尤其是这个收入阶层的女士，就算不至于每天都要做一次美容，一个星期一次，甚至几天一次，是绝对不能够少了。
一次一万，如果一个星期一次，一个月下来，就是四万块，甚至五万块，一年下来，就是五十多万。
整体算起来。还是高了。毕竟，她们的消费，可不是只有美容一个方面。除了美容之外，衣服，化妆品，鞋子，女包，整体加起来，就是好几个美容的消费。
让她们仅仅在美容上面。一年投资五十多万，就算因为月亮水的神奇效果。她们乐意去花这个钱，首先也要能够拿得出这个预算才成。
听了李析的话，周思蕤也有一些没有底气，“还是试一试吧。”
李析突然想起什么。忍不住一笑，“现在，你似乎可以将那个马全勤赶走了。”
说将马全勤赶走，很难说得出是出于私心还是公心。但不管是私心还是公心，对于周思蕤来说，眼下最好的选择，当然是赶走马全勤。
当然，说赶走其实并不确切，毕竟以周思蕤的性格。就算是心里不喜欢，也不会做出那样失礼的事情，这和她的家教严重不符。
但显然不能够让马全勤继续面对自己的顾客。因此将其请走，可以说是最恰当的选择。
倒是话从李析嘴里说出来，周思蕤多少感觉对方有那么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忍不住再次白了李析一眼。
尽管这样，还是听从了李析的建议，和朱秀妍略一商量，两女就拿着那瓶兑过水的月亮水。走了出去。
“马先生。”走到外间的大厅里面，马全勤正好在给一个女顾客做美容。谈笑风生，其她的一些女顾客都在听他说话，很感兴趣的样子。
实际上，至始至终，马全勤都在向这些女顾客传授一些简单而又专业的美容小知识。
这些女顾客，自然是听得津津有味。
听到周思蕤的呼唤，马全勤稍微一愣，立即就回过头来，笑问：“周小姐，什么事？”
至于周思蕤将他赶走什么的，此时的马全勤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刚才，经过了那么一段时间的了解，和这些女顾客的谈论，显然的，这些女顾客还都已经就认他了。
如果周思蕤请他离开的话，这些女顾客，肯定也都会跟着离开。马全勤可不认为，周思蕤会那么愚蠢，情愿自己毁了自己的生意。
但结果却又显然出乎马全勤的意料，“马先生，呵呵！今天真是麻烦您了。”周思蕤边说边走了过去。
马全勤十分谦虚的，当即笑道：“周小姐太客气了，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忙么。”
其中一个女顾客听了，忍不住对周思蕤道：“周小姐，你们这位马先生的专业知识，真是没的说，怎么？他还不是你们公司的美容师么？”
“马先生知识我们的朋友。”周思蕤很客气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女顾客听了之后，明显有些失望，“可惜了，你们美容院，真的应该聘请马先生做首席美容师的。”
马全勤听了这女顾客的话，立即表态，“国内也有我们的研究所，如果周小姐有这个意向的话，我倒是可以申请从bang子国调到国内来。直接在美容院做美容师虽然不一定有那么方便，但做个首席顾问，还是没有问题的。”
说话的同时，神色之间，多少有几分得意。至于一张口就说首席顾问，他本人在这方面，显然也是十分的有底气。
几个女顾客一听，立即就表示赞同，有人道：“周小姐，如果马先生肯在你们美容院做首席顾问的话，你们美容院的生意，一定蒸蒸日上。别人怎么我不知道，我肯定立即就去办理你们美容院的会员。”
“是啊。”又有人符合，“我原先是xx美容院的会员，如果马先生做了你们的首席顾问，我立即就转成你们美容院的会员。”
七嘴八舌的，好几个人做着类似的表态。最终的结果，不用说都是因为马全勤。
马全勤神色不自然的显出一丝得意之色，望着周思蕤，等着对方表态。但他相信周思蕤肯定会做出正确的判断，毕竟，从这些顾客的态度来看，有自己和没有自己，显然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对于美容院的生意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然而周思蕤的反应，显然超出了马全勤的意料，微微一笑，“呵呵！谢谢马先生的好意，不过，马先生正在事业的上升期，我又怎么敢因为自己的美容院就耽搁了马先生呢？”
第四百零四章（）
马全勤听了之后，脸色不由微微一变，但他却依旧保持笑容，“既然周小姐另有打算，那就算我多事了。”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或多或少，都带着悻悻之意。
周思蕤随口客套，“马先生以后有空，大可以常来就是，我们美容院，随时都欢迎马先生的到来。”
尽管这马全勤，所作所为，真的影响到了美容院，但刚才郑总想要嫁祸美容院，这个马全勤，也算是出了不少力，直冲着这一点，周思蕤对于此人，就少不了感激。
至于对方乐意出手帮忙美容院，到底是为自己考虑，还是真心要帮美容院，那就没有办法追究了。其实也没有追究的必要。
不过，周思蕤这番话说出来，已经算是逐客的意思，马全勤自然能够听得出来。不由得脸色又是一变。
其他的几个女顾客，还在排队等着马全勤帮忙美容，听了周思蕤的话，脸色同样也是一变，这些女顾客，却不同于马全勤，马全勤对上周思蕤，某些话不敢说的太过直接，这些女顾客，可是全然没有顾忌。当时立即就有人询问周思蕤，“周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打算赶马先生离开么？”
“赶马先生离开？这话从哪里说起？”周思蕤笑着道：“只不过，马先生忙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一下了。否则的话，我这做老板的，非要被员工骂刻薄不可。”
但那几个女顾客。显然不在乎周思蕤的理由，立即就有一个女顾客叫道：“马先生去休息，他休息了。谁来帮我美容？”
马全勤趁机道：“其实我还不累。”这一句话，轻轻松松，就将这些女顾客的怨念，一下子推在了周思蕤的身上。
周思蕤听了之后，忍不住又是皱了一下眉头。好在就在刚才，她和李析、朱秀妍已经合计好了的，这时候也不用担心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当下回头望了一眼，朱秀妍立即就将一个厚厚的信封递到周思蕤的手里。这信封里面，装的是一万块钱。
这一万块，当然是给马全勤的，对方帮忙帮了这么久。周思蕤当然不打算让他白帮忙。实际上，如果周思蕤同样的对对方有意思倒也罢了，那帮忙其实无所谓。但正因为她对对方没有意思，马全勤帮了忙之后，结果却什么得到，从这儿出去之后，就有话说了。
周思蕤当然无法判断对方人品怎样，也不会为了这点小钱，冒这个险。如果这马全勤人品不行。真让他免费帮忙，又什么都没得到，出去对熟人到处说个几句自己请他帮忙。最后什么好处都没给，自己不免落下一个小气的名声，让熟人朋友看不起。
给出一万块，已经不算少了，毕竟马全勤并没帮忙太久，就算是一直帮忙。一天下来，以这样的工作内容。能够挣到一万块，其实也不算低。当然，马全勤本人是否把这一万块看在眼里，又另当别论。反正周思蕤给出一万块钱的感谢费，不管怎么算都是只会多不会少的。这一万块钱拿出来，不管马全勤收不收，到了外面，都没有理由说自己坏话。
马全勤看到这个信封，不由得脸色又是一变。果然不出所料的，周思蕤拿到这信封之后，立即就向马全勤递了过去，“马先生，今天实在是麻烦你了，一点小心意，请您一定要收下。”
马全勤脸色连续变幻了好几次，却哪里愿意去接这个钱，其实以他的家庭情况，以及工作情况，这一万块钱，还真不放在眼里。
他生气的却是周思蕤将这一万块钱摆出来，则是显然摆明了要和自己扯清关系的态度问题。
“哼！周小姐，你也太小看我了。”马全勤也不接那一万块钱，冷哼一声，“我来帮忙，是因为把你当做朋友，你以为是为了钱么？如果想要钱，我姓马的随便到哪儿挣不到钱？”
“呵呵！”早就意识到对方这种反应，周思蕤只是温和的笑笑，“马先生说的是，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不过，马先生，你工作了这么久，最好还是先去休息一下。”
马全勤见对方依旧是这种态度，再次冷哼一声，直接走了出去。这一次，则是真的恼了，也懒得再在表面敷衍。显然，周思蕤的态度，让他感觉没有了什么希望。
既然没有了希望，那就实在没有任何必要继续敷衍下去。何况，他马全勤又不是所谓的活g，要是一点要求都没有，巴巴的跑来帮你周思蕤？
甚至设身处地，不要说马全勤，就算是李析，如果对周思蕤一点要求都没有，又岂会这么热心？
只不过，所不同的是，周思蕤对待李析的态度，显然和马全勤不一样，以至于情愿接受李析的帮助，而不愿意接受马全勤的帮助。更不用说，马全勤的帮助本身，对于美容院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马先生，马先生。”有几个女顾客一见马全勤生气离开，就忍不住呼叫起来。
甚至有女顾客忍不住询问，“马先生，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马全勤稍微一阵犹豫，却是停下脚步，将自己联系方式说了。
有几个女顾客，立即拿出手机，将马全勤的联系方式记下。
如果说之前周思蕤对于马全勤的人品问题，还是将信将疑的话，到了眼下这一步，却是彻底相信了李析之前的话。
如果这马全勤是真心要帮忙美容院，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在这个时候留下联系方式，还是对自己美容院的顾客留下联系方式。那已经是当面撕破脸皮，当面从美容院中拉顾客了。
这种做法本身，就已经由不得周思蕤不生气。
朱秀妍更是脸色难看。忍不住对马全勤道：“马先生，做的太过分了吧？”
马全勤却是一点都不在乎她的话，回过头来，冷然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些女士，和我也只是私renjiao情，向我要联系方式。我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们？难道就因为是在你们美容院，我就不能交朋友了？”
立即就有一个女顾客符合。“是啊，我留下谁的联系方式，和别人有什么关系？你们要是不愿意让我在美容院，那我走人就是了。”
说到这儿。真的就直接走人。反正马全勤一走，这女顾客觉得，继续留下去也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何况，她虽然是周思蕤和朱秀妍请来的客户，但是和美容院，和周思蕤又或者朱秀妍，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自然也不会把两人的反应放在心上。
至于后来。看到美容院的各种手法之后，立即就打算离开，是见到马全勤之后。被对方挽留，才留下来的。
可以说，之所以在当时留下来，完全只是因为马全勤而已，现在马全勤一走，自我感觉。当然也就没有了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马全勤看到这种情况，更加得意。实际上，他刚才的做法，大体上也已经知道，如果自己走了的话，周思蕤她们的美容院里，能够剩下的顾客，只怕真的不多。
而随着这名女顾客的离开，更有其她的女顾客有样学样，一言不发的，直接离开美容院，倒是走到美容院门口的时候，还和马全勤打了个招呼。
马全勤更加得意。
朱秀妍却显然慌了，急忙试图阻拦，对其中的一个女顾客道：“申女士，我们还有很多新的美容方式，你还没有试过呢，何必这么急着走？”
“不用了。”这女顾客申女士和朱秀妍说话，更是丝毫都不客气，事实上，这些人本身就属于刻薄寡恩的类型，通常也不会有什么朋友，凡事逐利，当然更不会把朱秀妍当做自己的朋友。
当时之所以在朱秀妍邀请之后，还愿意过来看看，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头一天开业，很多业务是免费的，另外在头一天办理会员，会有长期的优惠活动。
至于到来之后，立即就发现，周思蕤和朱秀妍的美容院，其实也就那样，这一发现，当然让这人迅速对这家美容院失去了兴趣。
实际上，她自己也有自己常去的美容院，水平和周思蕤和朱秀妍她们的也差不多。在两人的美容院，没有明显比自己常去美容院更好的情况下，实在是没有转变会员的必要。
更不用说，在原先的美容院熟了，像自己这样的老顾客，原本就有很多的优惠。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