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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天命-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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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皂隶应了一声,跑着下去传信儿了,现在就备倭衙门的兵丁等在门外,只等杨尚荆这边一声令下,那边带着备倭衙门的大队人马就直接抄家。

    眼瞅着刘员外面如死灰地被拖下去治伤了,杨尚荆把脸扭过去,看向其他的五个地主:“今岁浙江大雨,江河满溢,一茬秋粮尽数付诸东流,幸赖陛下仁德,免了浙江今岁的秋粮田赋,只是这贫家庄户,却也是不能支撑了。”

    指了指刘员外的背影,杨尚荆叹了口气:“诸位都是明事理的,断不至于如他这般趁火打劫,做了朝廷的乱臣贼子,想必也已经把今岁债务免除的话放下去了吧?”

    稍微一顿,杨尚荆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若是已经尽数放了下去,本县的黔首今年也便能过了一个好年,本官来说也好向浙江布政使司上书,给诸位请功啊。”

第五一九章 艺术() 
    这边曾信正在那儿转悠着呢,他的一个师爷急急火火就冲了进来:“老爷,你还在这里转有个什么啊,人家进了县城,你不去迎接也就算了,现在怎么还不去拜望拜望?”

    这师爷占着的不是衙门里面的编制,而是县令们自己雇佣的,吃的是县令的俸禄,帮着县令处理一些事务,可以这么说,很多的县令刚刚混出来,地方上的事儿一头雾水,全靠着这帮幕僚处理。

    这种幕僚会不会狐假虎威、中饱私囊?

    当然会了,毕竟清酒红人面,黄金动道心嘛。但是遇到大是大非什么的,尤其是事关自家东主仕途的,那肯定要直言不讳了,毕竟自家的东主升了官儿,自己也就跟着水涨船高了不是?

    曾信一转身,看着自己的这个幕僚,沉声说道:“慌什么慌,还不知道来的是谁呢,你急个什么劲儿。”

    顿了顿,曾信抬头看着天空,摇着脑袋,抑扬顿挫地说道:“本官乃是本县县令,一县之父母,还未曾知道来的是谁,白牛自降身份前去迎接,岂不是折了朝廷到了脸面……”

    这师爷听了这话,鼻子差点儿气歪了,要不是离了这个县令,他就得衣食无着,他肯定甩手就是俩耳光,然后掉头就走,这特么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混账话呢?

    不过吧,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人在矮檐下,是不得不低头,这个师爷咧着嘴,看着这个县令,沉声说道:“大令,那就是杨戬杨尚荆,除了他,谁还能在这台州府境内,调动二十多个全副披挂的精锐士卒,在这个时候直接进了城?更何况,人家上午已经派人来斥责大令了啊!”

    曾信摇了摇头:“那也做不得数,这当官的来了咱们县城,总要住进馆驿的,这馆驿可就在县衙里面,等会儿自然有人前来奏报。”

    “人家根本就没有住进馆驿,现在在城南的迎宾客栈住下了,这不是摆明了看不上东家您嘛!”这师爷气的都拍大腿了,这一到关键时刻就烂泥扶不上墙,这不是给他这个做师爷的罪受么!

    这回就轮到曾信受到惊吓了:“什么,他们直接进了迎宾客栈,没有来县衙的馆驿?!”

    “是啊,我是亲眼看见了他们进了迎宾客栈,这才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的,要不然至于这么急么?我这晚饭可才只吃到了一半儿啊!”师爷接着拍大腿。

    得益于还算得上丰厚的报酬,反正这师爷每天是不太喜欢吃县衙的饭菜,毕竟他不是县里有编制的公职人员,不需要吃县衙里面的饭菜,毕竟,老朱朱重八当年给各级官员定的公务餐,基本上和牢饭没差多少。

    “人民的公仆”嘛!

    所以这个师爷每天晚上愿意去城中各个酒庄转悠,喝两口小酒什么的,曾信这个做知县的也是心知肚明,手底下人有点儿什么小癖好也是无伤大雅的,结果今天这就算是用到了正地方。

    所以曾信就是一惊:“当真如此?”

    “我看的是千真万确,正四品的袍服,整个浙江能有几个人能披在身上?”师爷咬牙切齿,“老爷赶紧更衣吧!”

    “诶,诶!”曾信这会儿也不敢矫情了,连忙答应着,一转身儿的功夫,奔着里屋就去了,叫唤着让丫鬟帮着他换上官服。

    于是这师爷又是一拍大腿,这部扯犊子呢么,你这大晚上的穿着官服去见杨尚荆这个少詹事,是打算和人家公事公办呢,还是打算公事公办呢?

    前一阵儿来人训斥,已经说得非常明白啦,人家杨尚荆现在对仙居县剿匪的后续处理工作很不爽,你还穿着一身官服过去,摆出一副下官见上官的态度,人家不得喷死你丫的?

    所以他连忙对着后面喊道:“东主,大令,万万不能穿官服前去啊!”

    后堂的曾信听了这话,也只能从善如流了,他知道,自己这能耐,要不是家里给力,肯给花钱,否则别说当这个仙居县的县令了,就是做个监生都做不成,他就不是一块读书做官的料!

    过了不多会儿,收拾停当的曾信从后堂里面走了出来,这师爷上下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心说自家的东主好容易是长了点儿脑子,没选择装模作样做个清官,穿着一身麻布料子的衣物过去,杨家好歹也是闽北豪富,家里有事出过追封太师的大拿的,故作清高什么的,那是肯定看不上的,杨尚荆在南京直接砸了三千贯给自己弄了个填房的丫头的事儿,这会儿也成了整个江南官场的风流韵事了。

    在这种人面前装清高,那就是另类地和他叫板,得来的名声和失去的好感,根本就没法成什么正比。

    两个人也没带随从什么的,从县衙的后门转出去,奔着迎宾客栈就去了,一路上,就听见这师爷低声吩咐道:“东主,稍后见了那位少詹事,可万万不能以下官自居,这称呼,总要换上一个的。”

    “本官如今已经年逾六十,如何称呼他一个不过而立之年的小子?”这县令到现在还有些摸不清头脑呢。

    师爷摇摇头,沉声说道:“提官职,就是让这位少詹事想起来早些时候训斥东主的那件事儿,断然是不妥的,所以东主总归是要换个合适的称呼的。”

    称呼问题首先是个态度问题,这个毋庸置疑,必须给杨尚荆表现出一个态度,一个低姿态来,剩下的才好做。

    换句话说,明知道对方有敏感点,就别去戳它,那只会是自寻死路。

    曾信眉头一挑,转头问道:“那你说,如何称呼?”

    “韩愈曾言,‘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这师爷咬了咬牙,沉声答道,“依在下的愚见,东主便在那杨尚荆面前自称一句‘学生’,却也是一个好的选择。”

    “我一个年逾六十的老头子居然要叫一个没自己一半大的小子老师,这……”曾信听着这话,愈发的咬牙了,然而思考了一会儿,他还是咬了咬牙:“也好,老师就老师,学生就学生!”

第五二零章 眼力() 
    ……胃胀的难受,等会儿洗个澡,回来把剩下的千把字儿补上。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后这本书不会再做防盗了。

    这会儿天色已经是擦黑了,杨尚荆坐在这客栈的大堂里面,正在夹着盘子里的羊肉,吃的正香呢,这一个大白天的,清晨送走了李信,结果就接到了杨家家丁的传讯,自己出了黄岩县直奔家中,一路上各种分析、各种算计,也是把他累得够呛,体力脑力双重消耗之下,这会儿也是饿得不行。

    不去住县衙的馆驿,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确对仙居县的这个县令很不满,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他实在是不想再吃县衙里那些饭菜了。

    倒也不是说这仙居县的馆驿不会给他私底下开小灶,而是开这个小灶不值当。

    毕竟他杨尚荆如今也算是坐镇一方的正四品官儿了,想要树立威信,想要刷刷存在感,也用不着在仙居县这么个小地方作威作福,那样非但起不到什么效果,不摸着还得给御史、科道官儿留下把柄来。

    现在来说,这点儿把柄不算什么,毕竟是外朝同心协力对抗内廷的时段,可是一旦这个风波过去了,外朝一家独大了,他杨尚荆也跟着身居高位了,就有个大佬盯上了他杨尚荆的位置,或者某个小瘪三想要出名想疯了,再或者是掀起了什么浪潮,那就很有可能借着这个小事儿,给他来上致命的一刀。

    看看除了那只狮子之外,基本没有干净的玩意儿的好莱坞闹的那一出儿又一出儿的事儿,一个个老演员、老导演、老制片人的烂事儿被扒出来,晒在了公众面前,就知道,道德问题,尤其是私德问题,是没有什么时效性的,别人想要拿着说事儿,随时都能拿出来说上一通儿。

    所以在县衙里开小灶,还真不如在这外边的客栈里面吃个痛快。

    杨尚荆倒也没霸道地选择直接清场,只不过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他身边儿的那几桌,全都是全副武装的卫所士卒,一个两个甲胄在身,兵器都摆在了随手就能取用的地方了,四下打量着,一旦有人有什么额外的小动作,下一刻就能暴起杀人了。

    所以这客栈一楼吃饭的地方,根本就没什么人敢说话,原本这就是个互相吹水的地方,现在基本没有敢交头接耳的,一个两个吃过了饭,转身就上了楼,将自己锁在了屋中。

    民不与官斗。

    在这客栈里面住店吃饭的,基本上都是见过些世面的商人,还是那句话,商人虽然是政治意义上的‘贱业’,但是无论从见识上还是从能力水平上,都要比寻常的老百姓强上太多,对于“民不与官斗”这句话的理解,寻常的老百姓是出于对未知的恐惧,而商人们是出于对已知的恐惧。

    前者造就的仅仅是恐惧本身而已,而后者造就的,除了恐惧,还有敬畏。

    “这仙居县的商人,都要比他一个县令有脑子些!”杨尚荆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抽出面巾来擦了擦嘴,有些感慨。

    “这仙居县的县令也不过是个监生出身,靠着捐官儿爬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忠叔却是笑了笑,摆了摆手,“他若是有少爷眼中的眼力,如何二十多年辗转南北,还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令?”

    第五二零章

    这会儿天色已经是擦黑了,杨尚荆坐在这客栈的大堂里面,正在夹着盘子里的羊肉,吃的正香呢,这一个大白天的,清晨送走了李信,结果就接到了杨家家丁的传讯,自己出了黄岩县直奔家中,一路上各种分析、各种算计,也是把他累得够呛,体力脑力双重消耗之下,这会儿也是饿得不行。

    不去住县衙的馆驿,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确对仙居县的这个县令很不满,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他实在是不想再吃县衙里那些饭菜了。

    倒也不是说这仙居县的馆驿不会给他私底下开小灶,而是开这个小灶不值当。

    毕竟他杨尚荆如今也算是坐镇一方的正四品官儿了,想要树立威信,想要刷刷存在感,也用不着在仙居县这么个小地方作威作福,那样非但起不到什么效果,不摸着还得给御史、科道官儿留下把柄来。

    现在来说,这点儿把柄不算什么,毕竟是外朝同心协力对抗内廷的时段,可是一旦这个风波过去了,外朝一家独大了,他杨尚荆也跟着身居高位了,就有个大佬盯上了他杨尚荆的位置,或者某个小瘪三想要出名想疯了,再或者是掀起了什么浪潮,那就很有可能借着这个小事儿,给他来上致命的一刀。

    看看除了那只狮子之外,基本没有干净的玩意儿的好莱坞闹的那一出儿又一出儿的事儿,一个个老演员、老导演、老制片人的烂事儿被扒出来,晒在了公众面前,就知道,道德问题,尤其是私德问题,是没有什么时效性的,别人想要拿着说事儿,随时都能拿出来说上一通儿。

    所以在县衙里开小灶,还真不如在这外边的客栈里面吃个痛快。

    杨尚荆倒也没霸道地选择直接清场,只不过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他身边儿的那几桌,全都是全副武装的卫所士卒,一个两个甲胄在身,兵器都摆在了随手就能取用的地方了,四下打量着,一旦有人有什么额外的小动作,下一刻就能暴起杀人了。

    所以这客栈一楼吃饭的地方,根本就没什么人敢说话,原本这就是个互相吹水的地方,现在基本没有敢交头接耳的,一个两个吃过了饭,转身就上了楼,将自己锁在了屋中。

    民不与官斗。

    在这客栈里面住店吃饭的,基本上都是见过些世面的商人,还是那句话,商人虽然是政治意义上的‘贱业’,但是无论从见识上还是从能力水平上,都要比寻常的老百姓强上太多,对于“民不与官斗”这句话的理解,寻常的老百姓是出于对未知的恐惧,而商人们是出于对已知的恐惧。

    前者造就的仅仅是恐惧本身而已,而后者造就的,除了恐惧,还有敬畏。

    “这仙居县的商人,都要比他一个县令有脑子些!”杨尚荆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抽出面巾来擦了擦嘴,有些感慨。

    “这仙居县的县令也不过是个监生出身,靠着捐官儿爬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忠叔却是笑了笑,摆了摆手,“他若是有少爷眼中的眼力,如何二十多年辗转南北,还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令?”

第五二一章 恫吓() 
    第五二一章

    听着忠叔的话,杨尚荆慢慢地放下了筷子,端起茶杯来慢慢地溜了一口水,过了一会儿,这才摇了摇头:“先晾他一晾。”

    忠叔眉毛就是一挑,看着杨尚荆,缓缓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点了点头:“说来也是,晾一晾,总归是好的。”

    那个亲兵答应了一声,退了出去,杨尚荆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炖羊肉,放在嘴里慢慢地咀嚼。

    又吃了几块肉,感觉已经有个八分饱了,杨尚荆这才放下筷子,拿起茶杯来,慢慢地品了一口,忠叔冲着柜台方向摆了摆手,那掌柜的亲自跑了出来,带这个小二给桌上的残羹撤下,又给新上了一壶热茶。

    杨尚荆点点头,忠叔就伸手掏出一小袋铜钱,丢了过去:“有些眼色,还不赖,这个算是打赏。”

    那掌柜将这一小袋铜钱接在手里,就知道里面的分量了,脸色一喜,连连点头,到底是有眼色的人物,只说了一句“谢谢公子爷打赏”,也就退下去了。

    “看看这人走没走吧。”杨尚荆慢慢放下了茶盏,对着忠叔笑道。

    忠叔点点头:“食不言寝不语,此乃圣人之道,吃饭之时不见他,到底是好事啊。”

    说完了,忠叔转过头去,对着外面摆了摆手,站在门口那个亲兵点点头,就朝着门外说了几句什么,随即,两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人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便装,看料子都是绸子,价格不算贵,也说不上什么寒酸。

    “学生曾信,见过少詹事。”为首的那个老头见到杨尚荆,当即深施一礼,腰直接就弯成了九十度。

    杨尚荆听着这个称呼,眉头就是一挑,也没站起身来,只是摆了摆手:“来人呐,给曾大令搬把椅子过来!”

    当即就有一个亲兵拎了一把椅子过来,摆在了杨尚荆的对面,柜台里那掌柜的一见这个阵仗,端起一个茶杯来,就开始纠结要不要过去。

    作为一个偌大客栈的掌柜的,曾信这个做县令的,他还是认识的,他之前只道是外地来的军官,没想到这做县令的曾信见了都要躬身施礼,整个人就和三孙子一样,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这会儿这个年轻人没点头,他哪儿敢颠颠儿地跑过去给曾信上茶?

    别看这看起来是对曾信好,可实际上杨尚荆一旦认真起来,逮着这件事儿训斥曾信一番,他这个掌柜的也就不用当了,趁早滚蛋比较好——哪怕这个迎宾客栈再大、幕后的老板再迪奥,也不会为了他这么一个掌柜的,直接和曾信这么个县令刚正面。

    坐在杨尚荆身旁的忠叔摇了摇头,对着掌柜的招招手:“看什么呢,被愣着了,快来给曾大令上茶!”

    掌柜的“诶”了一声,拿着茶杯茶壶就走过来了,小心翼翼地帮着曾信倒了一杯茶,看了看那边站着的师爷,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这才退回去。

    做底层的不光要对着县令点头哈腰,对着县令身边的人一样要点头哈腰,有些时候点头还要更频繁些,哈腰哈得还要更深一些,毕竟还有那么一句话,叫做“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嘛,对于这个掌柜的而言,曾信这个县令是阎王,那么这个师爷就是小鬼,而且不是一般的小鬼,而是黑白无常级别的小鬼。

    于是,场中的情形就变成了这样:杨尚荆和忠叔安然端坐,稳稳当当的,曾信只敢在椅子上坐半拉屁股,随时准备站起来回话,或者说赔罪,他身后的师爷弓着身子,根本不敢抬头直视杨尚荆,那腰再往下弯一点儿,就和一只大虾米仿佛,虾须子都是现成的。

    “本官入这仙居县,未曾前往馆驿,曾大令却是闻风而来,果然是治民有方啊。”杨尚荆用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这曾信就是一哆嗦,连忙站起身来,一脸的赔笑:“少詹事说笑了,学生虽然只是个生员出身的,却也熟读圣贤之书,深知为官一任,代天子牧民一方,不说甚么明察秋毫,县内有个甚么大事,总归是要知道的,否则,岂不是玩忽职守了?”

    曾信哪怕只是个生员出身的县令,哪怕他的智商和情商都不大高,但是做官到现在二三十年的功夫了,便是磨练,也知道该怎么对答上官问话了。

    杨尚荆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坐下说话,坐下说话。”

    这曾信说话也是有那么一点儿意思,自己直接揭了自己的短儿,把自己最大的痛脚露了出来,那么自己再骂他什么,他也有了回旋的余地,而且他的回旋,可以自己来做,但是杨尚荆却不能进一步攻击什么。

    毕竟大家都是官面上的任务,基本的规矩,该讲的还是要讲的。

    曾信“诶”了一声,又在椅子上坐下了半边屁股。

    “说得好啊,这县里,不说甚么明朝秋毫,但是出了大事,总归是要知道的,否则便是玩忽职守。”杨尚荆轻轻敲着桌面,一脸笑容地看着曾信,“曾大令能说出这番话来,本官也甚是欣慰啊。”

    话锋一转,杨尚荆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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