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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魔幻·第2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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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记得那年正值蛮邦南侵,潇生随家人由荒乱乡里逃到自己家避难,从此暂为入住柳家。第一次见倾城,清秀瘦弱,天真得恍若初生的婴儿。他唤她,倾城,然后朝她伸出友善双手。那时候的纪潇生,年少不知愁,丝毫不苦于兵荒马乱中求生的艰辛与奔波。   

  如今依旧总能想起那段白衣胜雪的日子,那是周围充满了才思与风情的年代。他们互相唱和,丽影成双,宛如一双翩跹于花丛中的蝴蝶,眉目间洋溢着幸福。   

  平定乱兵后,他终于要走。临别前,他将一只精致秀美的家传凤钗递到她手心。虽不谙世事,但在大人们亲上加亲的喜逐颜开里,她却也略知其意。酡红如六月蔷薇,在脸上攀援滋长,莲花瓣一样舒展。   

  恰是故人来。旧的光线,昏黄。旧的石板,沧桑。旧的人,惆怅。旧的情感,冗长。在每一个戏里戏外的人似乎永远也长不大的晨昏。他对她言笑宴宴,信誓旦旦。   

  高阁客竟去,小园花乱飞。他目送她离去,然后把手掌聚拢在口,对她喊,倾城,烟花三月,我会用红轿,下扬州将你抬回家,等我!她盈盈粉泪滴落,却不是悲怆。沈依钿掏出绫帕,将她额上清泪一一印去。    

  他果然没有食言。风光接她过门的时候,人群在河畔围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大串大串的鞭竹炸开洋洋洒洒的红纸,沉落后铺成一条绵软喜庆的路道。沈依钿亦褪下昔日素裙,换上娇艳欲滴的窄步朱罗裙,淡扫两腮酡红,笑靥如花地跟在微微晃荡的喜轿左右奔逐。一路上见了成排的孩子乐颠颠跑过来,吆喝着“新娘子真漂亮”,便撒发一把喜糖。   

  人声渐渐寂落之时,她看见,灯影憧憧中撩开红帕的他,凝视的俊朗脸孔,熠熠生辉。   

  清晰的眉眼,分明的棱角,还有凛冽的锁骨,却不是凌厉的男子,自有一番融化冰霜的温柔。   

  闭上眼,恍若瞬间置身于一条小小船儿之上。舟浮在江心,徐徐顺流而下,不知会漂向何方,却是安全倚靠。身边的男子将自己护在怀里,修长手指紧紧扣住她的手,纹理相贴。仿佛地老天荒,一世都不肯放开。    

  是夜,星辰繁烁,芙蓉帐暖。   

  从此,沈依钿为她磨砚,调色,画中唯一的对象,是他。   

  他其实记得她,前世他们有盟约,来世续缘,无论她是否曾经动心,自己又怎么会轻易忘记。她的画艺比起以前,更为精湛,甚至称得上神来之笔。   

  有一天她突然退下笔,惆怅地问,依钿,似乎你自从来到了纪家府邸,就不甚快乐。有什么心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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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画魂·望不尽三世烟花凉(3)         

  沈依钿嘴角牵起温婉笑容,小姐,我在这里跟随着你,吃得饱睡得暖,自是快活顺心。   

  依钿,那日在广素阁,我对着那慈悲万物的菩萨,诚心地祈祷着,如果他能抬轿而来,我愿倾尽我一生所有。依钿,我只是一个小女子,我不关心什么王朝的安定,什么万民的太平。他曾经说过的,他的安生之地就是在我的身边。所以,纪潇生,他不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不能去我遥不可及的地方。   

  〔6〕   

  他对过画上的女子凝视些许工夫,眼眶里有片刻浓得化不开的温热。他想,这样高洁素白的女子,怎就生得穷苦人家。   

  这样肆虐地为她惋惜。似乎许久以前便相识,深深烙进内心深处,直至苏醒。   

  他不知道,她就这么偷偷躲在角落里看着,等柳倾城移开步子,由夫君牵引着去赏明媚春光,才飞快地跑开。越跑越快,耳边只得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的喘息声,还有向后疾驰的眼泪。有穿透心脏的凉意,她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肩胛单薄的男子影像,穿着纯白色的袍子,一双深褐色的眼,在恍然的瞬间,仿佛看到他在一步步向她,走近。   

  忽然发现,原来所有的人和事都可以抛诸脑后,只求,能握紧手心里绵软的温暖。   

  纪潇生,岁月繁苦,年华沉重。越浓厚的爱越容易给人伤害。那么,不如我们,对面不相逢。   

  是夜,柳倾城诞下的一双儿女年满一周岁的喜庆时日,纪潇生高兴地请来一班戏子,浓妆淡抹上场,一板一眼地在戏台上袅袅唱起来。继而又放了通透一夜的烟花。沈依钿内心湿润温暖。   

  纪潇生,还是该感谢你,与我共过一场烟花的表演。   

  〔3〕第三世 寂凉?烟花烫   

  我在喧闹的集市看到他。   

  素朴的青衫,淡泊的眸光。陌生的面容,却使我有种相识很久的恍惚知觉。   

  他坐在那,续续地说着他杜撰的故事,言辞中透露着无尽的沧桑以及悲凉。   

  我好奇于他的故事,于是找了一个位置安静的聆听。   

  故事的发展,早已过半。   

  他现在说到一代京城名画师柳青环,新婚之夜瞒着那太师独子自尽,她不愿他寂寞上路,于是便与他同去。无奈天意弄人,柳青环小姐痴心一片,执意用来世换取今世相守的契机,便默默追随,也用来世,换得了一户贫苦人家女儿的躯体。   

  我问,那重生以后又怎样?   

  他打量了我一会,目光遥遥,似乎背负着一个流水年华的长久。我突然心疼。   

  没有以后。这三世已经尽了。相欠一世,偿还一世,最后一世,因为两不相欠,所以,他们谁也不认识谁。   

  那又何必去经历呢?   

  不过是人间红男绿女当中的一个,动了凡心那一刻就要知道自己所必须承受的担当。又或许是那书生亡魂在青葱年华上,大胆企求阎王开恩的不敬之罪。   

  此话怎说?   

  一个爱的绝望,赴汤蹈火却得不到回应,爱错了人却不知;另一个爱的无望,她只能看他为伊人欢喜,为伊人忧愁,而自己满心的悲恸却无法说予他知晓。即使各自归了正位,那也不过是下一场苦难的开始。注定是生生相错,爱而不得,便是最残忍的惩罚。   

  我的忧愁横上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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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画魂·望不尽三世烟花凉(4)         

  拿出一些碎银递上,指尖碰到他掌心的时候,另一只手捂住的心口突然疼得厉害。   

  他说,谢谢。   

  谢谢,陌生而单调的谢谢,对每个施舍过客,重复这同样的话,包括,我。   

  这一世,他是个说书郎。我竭力安静听他的故事。声音已从清朗讲到微发黯哑,我只是强咬住双唇,足底生莲搬瑟瑟发抖。   

  要我如何告诉他,他无心杜撰的故事竟对了一半。故事的最后,我依旧认得他。第一世,我思念成疾,被父母逼嫁当晚执意不肯喝孟婆手上那碗热气腾腾有着致命诱惑的美汤。孟婆忿忿地叹了口气,姑娘生得俊俏,心肠温良,我就不信天下有不爱的男子。你却偏偏要三千若水只取一瓢。来世我改变你音容笑貌,看他能否,再痴心待你!   

  上世之凉薄,果叫那孟婆一语成畿。   

  你知道吗?曾有那么一天出去采花,累了躺在草地上。我对你的妻子柳倾城说了一句话,她哭了,她抓着我的手哭了。   

  我对倾城说,那是你的夫君,你一双明净儿女的父亲,你只能对他好,只能爱着他。   

  我终于来世只生作与你没有交叉点的,沈依钿。   

  我听爷爷说过,西方国家相信一种神奇的力量,那便是一直重复一个思想和记忆,会让人忘掉自我,强化固住新的记忆和思想。   

  第一世,我为了一个垂危少年,罄尽心力作最后一幅画。画上的少年,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没有丝毫红晕,清秀的脸上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    

  谁都没有留意到,装帧精致的画板背面,裱了另一张画,栗发,绿瞳,瑶鼻,樱唇。那是我,柳青环。   

  而前生那风华绝代的柳倾城,便是画上的精魂,只因我生平的一滴深情温存眼泪,生命萌芽,滋育成来世他妻。这是连她自己,也无从得知的秘密。我什么都没有讲,但愿她,得以幸福完满。或许,我早已将她当作我。   

  抑或,我的替身。   

  身后车如流水马如龙。他的故事似乎很受欢迎,一有空位立即就被填上。更何苦身旁还有入木三分的二胡,配合着故事起落咿呀拉响。人群之中,他依然白净,高瘦,表情略略带着一种茫然,面容清晰可辨,一如我最初见到他时的模样。   

  这样,便好。   

  人们管他唤,蒲松龄。   

  人来人往,似一朵朵盛开的人间烟花。原来,爱情真的是最短暂且脆弱的,像绚烂烟花,那么耀眼夺目地开过,映在我们的瞳孔里,只留下夜空隔世般寂寞。   

  喧闹声渐渐遮盖过他低沉的语音。我回头凝望,已然,再看不见他。   

  编辑评语:   

  穿越三世的爱情故事,细腻的叙述风格,在现实与过去的情感交融中演绎爱情的悲欢离合。整个故事的布局让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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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禁猎区2(1)         

  前情提要:刘苏看完一场惨烈的马戏演出后,却听到家里传来一个消息,父母为了解决他的终身大事,花钱买了一个儿媳妇。为了阻止父母的愚昧行为,他与当警察的朋友王达黎踏上了回乡之路。   

  《倾城魔幻》力邀国内悬疑推理大师——庄秦   

  让魔幻不止是西方的文化,更是东方文学中,那最灿烂的曙光!   

  庄秦作品《禁猎区》充满了传奇色彩,作者试图通过故事来挖掘人性中的善良与贪念,正义与罪恶——闭塞的乡村,神秘的马戏团,悚然的死亡事件。谁是真凶?是对人类充满仇恨的狼孩,还是另有其人?不到最后一句,你一定猜不到这个故事的结局。   

  禁猎区   

  文/庄秦   

  第三章 野兽凶猛   

  01   

  第二天早上,刘苏走出镜子迷宫,发现空地上的帐篷已经消失了。刘苏不免有些伤感,他认为自己再也见不到秦冰了。他也不知道马戏团究竟去了哪里。   

  刚吃过早饭,王达黎来到了刘苏家。王达黎只穿了一身很休闲的便服,毕竟他现在正休假,不能随便穿制服。两人收拾好行李,一起下了楼。   

  青石村在远郊,要先乘三个小时的车,到达一个小镇,再乘坐半个小时土三轮,才能到达青石村的村口。村口离刘苏家的老宅,还要走半个小时的山路,而且全是上坡路。   

  中午的时候,两人才赶到乡镇。在镇上转遍了整条老街,却没找到一辆土三轮。原来今天不是赶场日,所以没有三轮招徕生意。刘苏与王达黎不禁有些泄气,他们担心不能按时回家,刘苏的父母会一起自杀。   

  正在他们焦急的时候,忽然听一个乡民说当天下午会有一辆卡车去青石村,就停在镇外的公路上。   

  听了这个消息,刘苏赶紧和王达黎赶到了镇外。可一看到那辆卡车,他俩就愣住了。   

  公路旁那辆载重卡车旁,停着一辆中巴车,上面写着竟是——金色年华马戏团。   

  刘苏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看到金色年华马戏团的车。他几乎已经在猜想,他将永远见不到秦冰了,可还没过上二十四小时,居然在这里又看到了他们。刘苏还看到马戏团那个叫柳若风的团长就坐在卡车的驾驶台上。   

  中巴车上,传来了秦冰惊喜的声音:“刘苏!你怎么在这里?!”   

  柳若风在听到秦冰的声音后,也诧异地看着刘苏与王达黎。   

  柳若风得知刘苏是回青石村之后,客气地邀请两人上了中巴车。   

  车辆启动后,秦冰给刘苏和王达黎介绍了一下马戏团的同事。那个表演铁钉穿身的瘦子叫乌云拉木;另一个精赤上身沉默寡言的大汉叫昆仑奴。   

  马戏团去青石村,是受了一家人的邀请。那家人要嫁女儿,按照村里的习俗,嫁女的时候一定要请外面的戏班演出三天。   

  柳若风没在中巴车里,他坐在了那辆拉器材的卡车上。而刘苏在中巴车看了看,却发现昨夜突发狂性咬死狼狗的侏儒阿龟却不在车上。   

  乌云拉木看出了刘苏的疑惑,说道:“阿龟在卡车上呢。”   

  刘苏吃了一惊,“他那么矮,能坐在驾驶室里?”   

  乌云拉木笑了:“他哪能坐在驾驶台是啊?他被扔在了卡车的翻斗里。”   

  刘苏与王达黎同时一声惊呼,“他被扔在翻斗里?”   

  乌云拉木点点头:“是啊,阿龟连同关他的笼子,都被扔在了翻斗里。”   

  “他还被关在笼子里?柳若风怎么这么不人道?”刘苏不禁问。   

  乌云拉木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要是把他放出来,那就是对我们的不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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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禁猎区2(2)         

  乌云拉木解释道,五年前马戏团在一个偏远苗寨表演时,从寨子买来了阿龟。苗人说,阿龟是十年前苗人在芭蕉林里捡到的。当时,阿龟正和一只狼崽玩耍嬉戏,旁边还有一只母狼。   

  苗人朝芭蕉林里放了一枪,两只狼闻声惊逃。阿龟因为年幼,逃跑时坠进了猎人设的陷阱。苗人带回阿龟,发现他不会说话,只会发出狼嚎的叫声。他们后来才知道,阿龟一出生就被狼叼走了。   

  母狼柄没吃掉阿龟,而是把阿龟当自己的崽养大了,阿龟是个“狼孩”。因为长期营养不良,他早就停止了发育,所以只有三岁小孩这么高。   

  经过多年的学习,他终于可以听懂人类的语言,却怎么也学不会说话。他不喜欢吃米饭,只喜欢吃生肉。有时他还会袭击寨子里的苗人,就会狠狠咬上一口,然后把人肉咀嚼一番后吞进肚里。   

  阿龟的兽性始终没有消除,所以苗人把他关在了铁笼里。当柳若风听说这事后,就给了苗人一笔钱,带走了阿龟。   

  阿龟在马戏团里,还是被关进了笼子。每到演出的夜晚,最后一个节目永远属于阿龟。在那场“人狼对决”的节目,柳若风从没担心过阿龟的安全,阿龟身上凶残的狼性比那些狗厉害多了。   

  有意思的是,阿龟虽然野性未泯,却偏偏与秦冰相处甚好。每当阿龟看到漂亮的秦冰时,都会情不自禁淌出口水。秦冰出门的时候,他也老是想跟着秦冰一同出去。好在马戏团已经驯养了阿龟很长的时间,知道他不回攻击秦冰,所以柳若风也放心让秦冰带着阿龟出行。   

  再回头说一下阿龟的表演。事实上,狗也是狼的后代,有着某些共通之处,所以阿龟与狼狗从来没有过真正的对决。几年下来,阿龟的野性也渐渐被驯服,他每天夜里的“人狼对决”都是一场已经安排好了的做秀。不过谁都没想到,昨天夜里他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咬死了亲密的狼狗伙伴。   

  柳若风认为阿龟身上潜藏的野性正在复活,或许他是受了什么刺激,他已经变得很危险。所以柳团长执意把阿龟关进了铁笼里,扔在了卡车的翻斗后。   

  听了乌云拉木的话,刘苏默然无语。   

  狼孩的案例,刘苏以前也曾经听说过,但怎么也想象不到竟然会出现在他们的身边。虽然他们觉得柳若风如此对待阿龟很不人道,但对于一个兽性未泯的狼孩来说,怎么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想到这里,刘苏不禁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中巴车突然一阵颠簸,然后在机耕道上停住了。刘苏转过头来,望了一眼窗外,正好看到山壁一侧贴着一幅标语:“禁猎动物,保护资源。”   

  标语下,是一块布满青苔的界碑,碑上刻着三个大字:“清石村”。   

  02   

  下车的时候,刘苏看到乌云拉木正把玩着一枚锈迹班驳的铁钉,不由想到那天晚上的表演,不禁问:“乌云,你真不怕疼吗?”   

  乌云拉木翻了个白眼,说:“我只是学过印度瑜珈术,还学了一点西藏密宗的心灵术。当钉子敲进身体后,我就努力说服自己,钉子只是敲进了一幅臭皮囊里,皮囊与我的身体是分开的。当我说服自己的时候,同时也说服了自己的身体,所以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刘苏颌首道:“厉害,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催眠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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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禁猎区2(3)         

  乌云拉木点点头:“更准确地说,应该叫自我催眠。”   

  就在这时,王达黎拉了拉刘苏的胳膊,说:“我们快走吧,你不怕老爸等不到你想不开吗?”   

  刘苏连忙和众人告辞,向村口走去。过了村口,有一座年代久远的废弃祠堂,祠堂后就是上山的小路,刘苏的家在山顶上。   

  离开马戏团的时候,刘苏恋恋不舍望了一眼秦冰。虽然他还想与秦冰说几句话,可是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他只希望回家后快点把父亲的事处理好,然后赶下山来看秦冰演出。   

  山路陡峭崎岖,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两人忽然看到路边有条小径,森林的边缘是一座黑漆漆两层高的红砖小楼。小楼有着哥特式小小尖顶,尖顶上还有个金光闪闪的十字架。   

  这一定就是穆神甫的教堂吧。几年前刘苏离开青石村的时候,这里还没有修建教堂。   

  刘苏与王达黎决定去教堂与穆神甫打个招呼。   

  教堂的门是开着的,里面两行排列整齐的长椅,椅子前是个教坛,上面摆着一张桌子,正对的墙上贴着主耶酥的画像。墙边左右各有一个小门,不知通向哪里。   

  “穆神甫,你在这里吗?”刘苏试探地问了一句。话音刚落,就看到墙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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