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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大队混日子的岁月(士兵突击)-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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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朗撇着嘴角也是一副流氓相的挑了景书一下下巴,也是一口的新疆话,“小姑娘,你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嘛。”到底还是新疆人,这新疆话比景书说的地道多了。
  景书不甘示弱,腻到了袁朗身上跟他发嗲,“小哥儿,你咋知道咧?”
  袁朗哭笑不得的把景书往车上推,嘴里冒的是东北话,“拉倒吧拉倒吧。痛快的吧你!”
  景书一听趴在那“嘎嘎”的乐,一边乐还一边不忘打击袁朗,“哎,你说东北话还真说不出人家高副营长的那股味儿来。”
  袁朗一听也乐了,“是是,我哪能跟那吃酸菜白肉炖粉条长大的人比啊,是不?”
  后来景书一看到袁朗每次见高城时总抓着他让他教他东北话时就感慨:她家老公真是个自尊心强到不能再强的人了。
  后来那天景书非要抢下袁朗手中的方向盘,最后袁朗实在受不了景书跟小孩儿似的磨人捣乱了,终于在休息站俩人换了位置。
  可当景书把车开到公路上时袁朗立马就后悔了。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这景书开车太猛了,把CRV当悍马来开。限速80的国道上,她愣是把车速飚到了180。
  袁朗脸色铁青的看着一脸兴奋的景书心里一顿哀号:哥们儿,我对不起你了,你这车得接罚单了。
  到了赛里木湖风景区,景书这才让车速恢复正常。她并且还厚颜无耻的感慨着:“新疆公路上车上,飚起车来真爽!”袁朗听了以后心里其实挺郁闷的,合着他老婆是飞车党出身的啊!
  当景书看到赛里木湖的时候,两只眼睛直愣得跟什么似的,小鼻子在那“噗噗”直喷气。袁朗一看景书出来了这种德行,他第一个动作就是捂上了自己的耳朵。景书还真给袁朗面子,嘴一张就开始用尽力气叫唤:啊啊啊啊啊啊!!!!赛里木湖啊啊啊啊啊啊啊!!!蓝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多像巴乔的眼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景书喊得那叫一声嘶力竭啊,袁朗在一边看着直呲牙:“啧啧啧,你好歹也是大国外长的闺女,咋能做出这么没见识的举动啊?!”
  景书一听气得拽过袁朗的胳膊就拧,“我就没见识了,我就没见识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其实景书使的那劲用在袁朗身上真的是什么事都不顶,袁朗就任由她掐着。掐着掐着景书自己倒觉得没什么劲了,于是一头扎到袁朗怀里,抱着袁朗的腰一声儿都不吭了。
  袁朗摸着景书的头发,抱着她在湖边坐了下来,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景书的耳朵贴着袁朗的心口,听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脏跳动声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刻的景书忽然害怕起来,她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她再也听不到这个心跳声了。
  袁朗感到景书在他怀里直发抖,于是更劲的抱住他,好像要把她镶进自己的身体,好像这么抱着她就拥有了全世界。
  “嗷呜!袁朗,你松点劲,我要被你勒死了……”在袁朗铁臂下就要丧命的景书终于发出了她的抗议。
  袁朗一听,连忙松开手,扶着景书肩膀低头打量,“没事吧?”
  景书白了袁朗一眼捂着脖子在那干呕,“呕……你真会选地方下手,你那胳膊干嘛搂着我的脖子,你再用点劲我的脑袋就下来了……”景书的抱怨戛然而止,因为她想起了那个被她割拧下脑袋的人蛇。
  她以为这么长时间她会忘了,可在这样幸福的时刻,她居然想起来了,想起那颗头颅来了。
  袁朗看着脸色渐渐变青的景书,立马就意识到他媳妇儿想起了什么。袁朗把吻重重的印在景书的额头上,“景景,别想,别去想了。我们现在不在战场,我们在赛里木湖,在我的家乡!”
  景书揪着袁朗的衣服眼泪噼里啪啦的就往下掉,“这世界什么时候能没有战争?我们现在不在战场,我们现在就是一百姓,可是你我都清楚的知道在我们不知道的时间、地点随时发生着大大小小的战争,搏命的可能就是你我的战友!”
  袁朗把景书又拥在了怀里,下巴顶着景书的脑瓜顶,他很怅然,一种他习惯的怅然,“景景,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也没人能回答。铁血英魂是说给别人听的,也是别人说给我们听的,可这不是我们要的。我们要的,在那里!”袁朗说着向身后指了指。
  景书抬头顺着袁朗的手指方向望去,原来那里有一群男女青年举着相机在湖边拍照,也有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云卷云舒的,逍遥而惬意。
  景书转头看着自己丈夫的脸,挂着轻松淡然笑意的脸,她忽然觉得踏实了。她觉得袁朗让她找到魂了,她失了二十多年的魂。或许袁朗身上有的,也是中国军人的魂!对的,她的军人,再不靠谱也是军人,她理该有中国军人的魂。
  袁朗看着自己媳妇儿不哭了,于是开始臭美了,遂躺在草地上开始哼上小曲了,“大阪城的姑娘辫子长啊,两只眼睛真漂亮……”
  景书起来对着赛里木湖伸了个懒腰,抬脚踢了一下她家老公,“哎,晚上我要吃烤全羊。”
  袁朗闭着眼睛哼,“全羊,整个一只,你吃得了吗?”
  景书拎起包往他们租住的民宿方向走,“吃不了也要吃,再说了,还有那帮驴友呢。”
  在赛里木湖边可以租住的民宿其实就是帐篷,一个晚上二百块钱。帐篷里挺暖和,要啥有啥,于是这就把景书给稀罕够呛。
  后来景书跟袁朗说了发自肺腑的实话,别看她以前满世界跑了不少地方,都是比这儿出名的地方,可她到那些地方都觉得自己是个看客,在自己的国土上看美景,那才有主人翁的感觉的。于是袁朗就笑她,让她站到高处上学伟人指点江山。景书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没袁某人那狂劲。袁朗一听就不干了,咯吱景书的腰问说谁呢说谁呢?景书特欠揍的说:袁世凯!
  那天晚上景书过得特美,美得都找不着北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么,于是景书把盏金樽,不出意外的喝多了。景书这一喝多了闹出的事儿可把袁朗吓坏了,于是后来袁朗点着景书的鼻子教训她:不许再喝酒了!
  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那天晚上景书袁朗跟那帮来赛里木湖玩的驴友们一起凑了份子请民宿的主人烤了只全羊。羊是在外面烤的,袁朗凑到民宿主人那儿一边帮人家烤羊,一边瞎聊着。景书跟那些驴友围坐在一起天南海北的聊着,都是差不多的年纪于是一转眼的功夫就打成了一片。
  等羊烤好架上的时候,景书听到一消息:这家民宿主人的女儿歌儿唱得特别好。于是景书就动了心了,贼兮兮的在那笑。就在这时候人家那民宿主人的女儿过来帮父母给他们这一帮子人分酒杯。
  景书这一看,眼睛立马就放了贼光了,哇绿哇绿的。那女孩长得的确是好看,高鼻梁深眼窝,戴着的新疆小帽下面是无数根小发辫,那叫一俏!景书不能自己的抓着袁朗胳膊就问,“你看你看,这小姑娘长得好看不?多好看啊?太漂亮了是不?”
  袁朗翻着白眼看景书,心说你让我说啥啊?说漂亮?那你晚上还能让我上得了床?!不漂亮?就照你这两眼发光的样儿我要不跟你统一战线,那下场……不敢想象啊。
  其实景书就是象征性的问问袁朗,压根儿也没想得到他啥意见。眼看着人家小姑娘要走,景书垂涎个脸一把把人家拉住,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跟我们一起玩吧。”
  多个人多份热闹,大家也都欢迎。人家小姑娘也不别扭,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景书眯缝个眼睛便找话头儿跟人家小姑娘说话,半个多小时就彻底把袁朗给忘了,给袁朗郁闷的直想仰着头数星星。
  景书说来说去终于说到了点上,开始端着酒杯忽悠人家小姑娘唱歌。这一下子景书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谁知道那女孩年纪不大却久经沙场,直接拿了一大海杯倒了满满一杯葡萄酒给景书,“尝尝我们自己家酿的葡萄酒,如果好喝,作为答礼我一定唱歌。”
  袁朗这时正跟旁边人说话呢,等他一回头发现他媳妇儿已经把那一大海杯的酒给灌进去了。他看着已经空了的杯子脑袋“嗡”了一下,这儿的葡萄酒度数不高,甜度也大,喝起来没什么,可极容易上头,这么一大海杯下去……看来他今天晚上得照顾酒鬼了!
  可景书一点儿都没把袁朗的担心放在心上,还在那嬉皮笑脸的拉着人家小姑娘说这酒好,这酒好啊!还自动自觉的又喝了一杯。小姑娘被景书带的也高兴起来,回了自己的帐篷取了冬不拉回来,一边弹一边唱,是用维语唱的。景书听不动歌词,却真觉得好听。于是伴着歌声,这一拨人竟跳起舞来了。
  一开始景书这脑袋还挺清醒的,可她蹦着蹦着脑袋就浑浊了,看人就双影了。袁朗在景书后面看着她开始晃悠了,知道她这是酒劲儿上来了,刚想伸手抓她,谁知道景书一下子就扑到弹冬不拉唱歌的小姑娘跟前了。扑到那还不算,还伸手把着人家的脸作势要亲人家的嘴。这一下子不但人家唱歌的小姑娘、一起玩的驴友们蒙了,就是袁朗也蒙了。
  可是就在景书的嘴差一点儿撞上人家小姑娘的嘴的时候,景书突然停下来了,扶着那女孩儿的头说,“不对,人不对!”于是又放开人家女孩儿回头找,她一眼就看到在她身后站的袁朗了。景书色迷迷的眯起眼睛跟饿虎扑食似的一下子扑到袁朗怀里,用自己的唇堵上了袁朗的唇,同时还含糊不清的呓语,“亲老公才是合法的呢……”
  在场人员顿时呆若木鸡,有点接受不了这急转直下的情节。别人愣了,傻了,可袁朗乐了,袁朗一边儿品尝着景书嘴里葡萄酒的香气,一边儿在想:看来酒后乱性,是真的!
  第二天早晨,景书是在一片鸟鸣声中醒过来的,她蜷缩在袁朗的怀里,听着帐篷外的鸟鸣,也听着袁朗的心跳。
  袁朗早就醒了,只是没睁开眼睛。他把玩着景书的头发,“醒啦?”
  景书也闭上了眼睛,“嗯,醒了。袁朗,我们在哪儿?”
  袁朗用下巴蹭了蹭景书的头顶,给了她答案,“天堂!”
  景书点了点头,又往袁朗怀里缩了几分。他们在天堂,没有硝烟弥漫、炮火纷飞的地方,就是天堂!

  久违的朋友

  袁朗和景书从赛里木湖、果子沟回来就召集了所有的亲戚和袁朗在新疆的所有朋友一起吃饭。袁朗穿上了他八百年都不穿的西装,景书租来了一套金色晚礼服,他们这么打扮意图就是当这次请客是个小小的婚宴了。
  袁朗和景书一同给袁朗爸妈鞠躬致敬的时候,袁朗妈拿着杯子的手一个劲儿的抖,最后老太太还是趁着仰脖喝酒的时候抹掉了眼角的泪花儿。
  那天袁朗有点喝高了,吃完饭袁朗跟他那些哥们儿去K歌,景书一看袁朗这晃晃悠悠的样儿,得,跟着吧。
  K歌的时候,景书碰都没碰麦克一下,她就抱着膝坐在沙发的一角看着这帮老爷们儿鬼哭狼叫的抢着麦克嚎。他们嚎的都是一些老歌,什么王杰的,陈百强的,罗大佑的……都是少年时代喜欢过的歌,一晃多年,他们都好像远离那个时代好久了。
  景书静静的看着袁朗的笑容,那么纯真和肆意的笑容,那笑容,活生生是一个少年的笑容。景书想,这些人是袁朗的哥们儿,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他们见证的是袁朗的青涩时代;而A大队里的战友们,那是可以交付后背、托付生命的战友。
  他们,都是袁朗生命中巨大的财富!
  在回去的车上,袁朗枕在景书的肩膀上跟她絮叨着他小时候的事情。什么跟锥子一起欺负赶马车的老头儿啦;什么学农劳动时把人家农户种的秧苗都给踩扁啦;什么大家伙儿比赛吃葡萄,结果他吃多了甜得嗓子都肿了,以至于一个星期愣没说出话来啦。
  袁朗笑嘻嘻的说完,最后把嘴凑到景书耳朵边上偷偷的说,“媳妇儿,来,我偷偷告诉你个秘密。”
  景书凑过去,一脸好奇,“什么秘密?”
  袁朗那表情特得意,“我告诉你,这些都没什么。那次,我和锥子……嗯,对,是我和锥子,”袁朗说着伸出根儿手指头,晃了晃,“我和锥子欺负锥子他家隔壁那个二丫头。”袁朗神神秘秘的,“知道我们是怎么欺负的吗?”
  景书一看袁朗这么问,脑袋里隐约有一坏水儿冒出来,最后她还是摇摇脑袋,心想着,袁朗小时候不能那么坏吧!于是景书很乖的摇摇头,“不知道,怎么欺负的?”
  袁朗又凑到景书耳边几分,声音低低的,“告诉你哈,那时候,我和锥子弄了一泡屎堆放在二丫头家门口,我们在那屎上插了炮仗,引出来一长引信。我们就在一边猫着,等到一看二丫头出来,我们就点着引信,然后炮仗就炸了。那玩意崩了二丫头一身,有一次还溅到二丫头的脸上呢。哎呦,那她给气的啊,拎着镐子四处追我和锥子跑啊。”
  景书一听慢脑门子黑线,她还真猜对了!
  “哎,袁朗,原来你打小就这么损啊!哎,对了,按照言情小说的发展逻辑,那个二丫头后来应该跟你们发生点感情纠葛,说说,来说说!”景书一脸坏笑的怂恿着袁朗开口。
  袁朗把脑袋在景书肩膀上蹭了蹭,“后来啊,二丫头跟锥子一起到西宁谋生,后来俩人就结婚了,听说还生了一大胖小子……”袁朗的语气,有些醉醺醺的怅然。
  景书一听笑得那个贼啊,“心酸了?看来二丫头是袁队长从前那一块橡皮一根儿铅笔的故事啊!”
  袁朗抬起脑袋顶着景书的脑袋,“那景医生从前那一块橡皮一根儿铅笔的故事又是怎样的呢?”
  袁朗这么一问,景书自然而然的想到从小生长的那个大院里的孩子们,霍剑、楼心羽、林玥还有……邢嘉。景书望向车窗外,心中有淡淡的惆怅。她现在跟霍剑是常来常往,跟楼心羽也是常有电话联系,林玥早些年去了英国,现在应该跟她父母在一起。可是……邢嘉……
  袁朗见景书完全忽视自己了,于是不干了,伸手咯吱着景书,“想什么呢?想什么?都不理我了……”最后他还装模作样的抹了两下眼泪。
  景书看着袁朗耍宝的样儿“扑哧”一下就乐出来了,醉酒的袁朗,竟然跟一小孩儿似的。景书也凑到袁朗脑袋边儿还是爆料,“我小时候啊,跟我们院里那个邢嘉哥就乐意往人军区司令部大楼里跑。那时我爷在那儿,也没人管我俩。我俩一看到大楼里挂的开国将军照片吧,就挖鼻屎,把挖出来那鼻屎贴到照片那人像的人中那。那些个将军们啊,在我跟邢嘉的手里就成山本五十六了。后来这事儿被我爷爷发现了,老头儿揪着我衣领子要削我,结果我爷爷手还没下去呢,我就扯个嗓子嚎。嚎得那个惊天动地啊,整个司令部大楼都被我嚎得炸锅了。后来我爷没法儿了,要把我拽家里揍去。结果到家我刚下车,就撒丫子往楼心羽家跑,我爷就在后面追我。心羽一看我这样就知道肯定是我闯祸了,就找我姥姥去了。我一发现我姥姥来了,我就哭得更大声,反正是干打雷不下雨那伙儿的。我姥姥一看我嚎得这么惨,就拎着擀面杖追着我爷爷打……啧啧,你是没看过那架势……壮观啊,忒壮观啊!”
  袁朗虽然迷迷糊糊的,但还算明白。他想了一下景老爷子被一拎着擀面杖的老太太的追,而罪魁祸首在一旁抹着根本就没有的眼泪偷笑的情景,一个没忍住那个乐啊,乐得都快抽了。
  那天晚上袁朗和景书一直在回忆着小时候的趣事,俩人什么时候睡着的都忘了。好像小时候的单纯快乐,总会给人极致的温暖。
  第二天袁朗和景书就回部队了,虽然还有一大半的假期,可要筹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他俩走的时候,袁家人都去送机了,呼呼啦啦一大家子人可却很安静,谁都知道,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在何年何月了。
  袁朗景书要过安检的时候,骁娃和圃娃这两个孩子一下子扑上来拉着景书的裤子和衣服就那个哭啊。跟景书哭得心直酸,俩个孩子这么一哭,大人们也受不了了,都红了眼圈。袁朗爸一看,连忙催促着袁朗和景书进去候机,他怕再这么下去他们家人的眼泪非得把伊宁机场给淹了不可。
  飞机起飞时,袁朗趴在机窗边向下看,好像他亏欠的人是越来越多了。景书拉住袁朗的手,轻轻的晃着,“因为都是心甘情愿,所以就别想亏欠着谁。你要总想着亏欠,会让爱你的人不安的。”
  袁朗回头看着景书,笑了笑把头枕到了景书的肩膀上,“让我靠靠。”
  景书摸了摸袁朗有些长的头发,“睡一会儿吧。”
  他们是夫妻,互为依赖!
  俩人在乌鲁木齐转机,因为离回去的飞机起飞不过一个多小时,所以两个人就选择了在机场候机。在候机的时候,袁朗和景书坐在一边儿正说笑的,忽然俩人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凉风。袁朗拉低了景书的身子,可还没躲过那场凉风。一杯凉水就这么兜头儿的洒了景书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后面传来低低的道歉声。
  景书瞪圆了眼睛回头刚要理论,就被身后的人给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道歉的人悄悄抬头看景书,这一看,那人竟惊叫起来:“景书?!!!!!”
  景书被一嗓子给扯回了现实,真是,她想什么就来什么。于是她也张牙舞爪的奔了过去,“心羽啊啊啊啊啊……怎么是你啊啊啊啊啊啊!!!!!”
  袁朗看着眼前这兴奋过度的两个女的,心里明白:得!他靠边站吧!
  原来楼心羽跟他们搭同一班飞机,飞同一个目的地。
  景书也不顾自己脑袋上有水了,拉着楼心羽就问,“你怎么回事儿?你不是在上海呢吗?”
  楼心羽拿着纸巾给景书擦头发上的水,“上海……不是适合我的城市,太乱太闹了,过得越来越痛苦,所以就辞掉工作了。不想回家,又不知道去哪。于是就在飞镖盘上写了几个地名,扎到哪个算哪个,于是就扎到你那里了。”
  景书翻着白眼儿,这事儿,还真是小羽能干出来的事儿!
  “那你怎么又到新疆来了?”
  楼心羽笑眯眯的拍了拍相机包,“拍几张素材图。哎?那是你老公吧?”楼心羽的下巴点着袁朗所在的位置。
  她这一说,景书才想起来,回身招呼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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