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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书头都没抬的“嗯”了一声,然后把一个伊犁马的小雕塑放到桌子上推到袁朗的面前,“‘天马’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马’啊!”
袁朗拿那个小雕塑在手里摆弄着,“过两天带你去看看活的‘天马’!”
景书抬头看袁朗的眼神中冒着光,“真的?那能骑骑吗?”
袁朗挑了挑眉毛,“你骑术怎么样?”
景书乐的是相当得瑟,“咱是在赛马场飚过马的人!”
袁朗点了点头,完全没把景书得瑟的话当回事儿。袁朗随手又拿起一颗玻璃弹珠,“你还真是找到童年了你。”
景书一把抢过玻璃弹珠白了袁朗一眼,“我乐意,你管的着吗?”景书话音刚落,他们要的羊肉串和伊犁鲈就送来了。景书看着还“嘶啦嘶啦”冒着油响的羊肉串猛咽口水,扭头看看袁朗,景书咧着嘴乐,“袁朗啊,如果再来罐啤酒,那就完美了!”
袁朗挠挠后脑勺,起身,“你等着我去买。”说着就往外走。景书还扯着嗓门在袁朗身后叫唤,“老公,凉的,我要凉的!”
“啊!嗝……”景书最后喝了口拔凉的啤酒,然后狠狠的打了个饱嗝,“爽,实在是太爽了!嗝!”
袁朗看着景书嘴边还沾着芝麻粒,抬手抹了一下又吮了下手指,“我看着你真像翻身把歌唱的农奴!”
景书细眼一眯,特认真的点头,“其实我也觉得像!以前我最爱吃这些玩意儿,我妈鼻子特灵,我吃完回家她一准能闻出来,然后就开始数落我,说什么路边摊不干净不卫生。可我就乐意吃啊,她满世界的跑也管不着我,反正我这是传说中的猪肚子,吃啥都不带拉肚子的。可是到了部队以后,我跟这玩意儿就绝缘喽!”景书拍着桌子义愤填膺,“看看队里的炊事班把咱们都惯成什么样了?上次听说他们就把豆角炒咸了居然还写了检查!袁朗,做人不能这么娇气!”
袁朗伸手忙安抚快赶上愤怒小青年的景书,“景景,别激动别激动。”袁朗握住景书的手语调慢慢的平缓起来,“景景,总参宠着我们,队里后勤宠着我们,为了什么?不还是我们身上穿的那身军装?脱了军装,我们能逛夜市随便吃随便喝,但是……”
“袁朗,别说了,我都明白!”景书垂着脑袋打断了袁朗的话,叹了口气语气怅然,“袁朗,有件事我一直在考虑,我想……我想回去后申请调离一线,或者,不跟三中队出任务了。”
袁朗一听心抖了一下,他明白景书这是不想在战场上给他再添负担,可是……袁朗拉起景书离开烧烤摊,慢慢的向夜市外走着,好半天他才幽幽的开口,“你不说枪林弹雨跟我一起闯吗?”
景书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她发现伊宁的星星比内地的更亮了,侧头看着袁朗,袁朗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景书伸手抚上袁朗的脸,“袁朗,做人不能太娇气,做兵也不能太娇气,做你的媳妇儿更不太娇气。我知道你宠我惯我,想把我放你羽翼下好好护着,可你伤了疼了得有个回身能靠一靠的地方。咱们俩个是一个家,要是垮,只能垮一个,俩个要是都垮了,这个家就散了。”
袁朗回身看着景书脸色潮红的样子,叹着气拍拍她的头,“景景,是不是喝多了?这个事儿,我们以后再说吧。”
景书拽着袁朗衣领子乐,“多什么啊?四罐啤酒就能多啊?”景书说着搂着袁朗的脖子踮起脚额头贴上袁朗的额头,冲着他贼拉阴险的笑着,“袁朗啊,现在,烧烤吃完了,我想吃你了,怎么办?”
袁朗一愣,搂过景书就冲到街边叫车,“煎炒烹炸,任君宰割!”
景书挥着两只爪子叫唤,“先去买把手术刀,割肉方便!”
情人节番外
2月14日,很平常的日子却因为一个节日而变得特殊起来。这个节日的名字叫——情人节。
我国某市。
这一年的情人节,天公并没有给街上的情侣们做美,寒风刮得人脸皮生疼生疼的。不过因为人流熙攘,倒也觉得不是很冷。街上很热闹,各个商家都打出了情人节打折促销的活动,满街的红艳玫瑰,在每一个幸福女子的手中绽放着。
一阵风刮过来,冻得那个漂亮的女孩浑身狠狠的哆嗦了一下。她身边那个高大的男孩连忙解开自己的大衣,把正在哆嗦着的女孩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女孩在男孩怀里几乎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她吸了吸鼻子,冲路边的一家店仰了仰下巴,“我们进去喝杯热橙好不好?我好冷!”她的声音,娇娇滴滴的。
男孩宠溺的用下巴蹭了蹭女孩的头顶,“好!”
一辆崭新的雷克萨斯停在某家餐厅前的停车场里。一个男子从驾驶位上出来绕了半圈,为在副驾驶座上的女子打开了车门。明艳的女子下了车,轻挽着男子的手臂一同向餐厅走去。
那是一家专做法国菜的餐厅,以法式菜的正宗而在这个城市闻名。
当主菜上起后,男子打了个响指。一束鲜花被侍者递到了女子的面前,那是一大束蓝色妖姬。男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一只盒子送到女子的面前,“情人节,快乐!”
女子颇为惊喜,笑靥如花,打开盒子,是一串卡地亚新款的项链。
女子笑着向男子伸出双手,“情人节,快乐!”……
我国某边境
丛林,几乎是一望无际的丛林,冬季,让这丛林变成了枯黄的颜色,甚至覆着层层白雪。周围的一切极其安静,静谧的让人害怕。
刺骨的寒风在丛林中“嗖嗖”做着响,虽不是天寒地冻,却是刺骨的寒冷。
袁朗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瞄准镜,他犹如一匹狼,死盯着他的猎物。
这次是伏击任务,他们已经在这儿潜伏三天了。
吴哲带着笑的声音在频道里响了起来,“我的妻妾离我而去,可怜了这个浪漫的情人节了。”
齐桓纵使再厚道也是跟在袁朗身边那么久了,恶习的沾染是很容易的。他及时吐槽,“就你这个娘们唧唧的,搁谁谁不跑啊?”
吴哲想用眼刀杀死齐桓,可就是看不见他!
徐睿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来,“吴哲,别哭别哭,千万别哭!”
袁朗“噗”的一声,随即说出来的话都带这颤音,“吴哲。节哀顺变!”
吴哲叹了口气,“现在是六月天吧?六月飞雪啊,我冤啊!”
三多实在的话语出现,“吴哲,过糊涂了吧?现在是二月,今天2月14号。”
吴哲更加无力,“谢谢提醒……”
吴哲的话音刚落,他们就发现他们的猎物有了异常的动作。频道内顿时一片静默。袁朗打了个手势,各伏击点各就各位,紧盯着猎物,看着猎物越过国界碑,进入伏击圈。
袁朗吩咐好任务,装好消音器,把枪口对准了他的猎物。
手术室内
手术灯依旧在亮着,手术床上紧闭着双眼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他是一名战士,老A队员。
主刀医生把手伸向了助手,一把止血钳稳稳的放到了主刀医生的手上。主刀医生在电光石火间扫了眼一旁机器显示的生命数据。清亮的声音稳稳响起:“再加800CC血浆。”
护士拿着手帕过来,在主刀医生身后轻唤了一声,“景医生。”
景书侧过头,护士迅速的擦掉景书额头上的汗。
手术床上的战士微微呻吟了一声,景书眉角一挑,“麻醉师!”
老A战士的抗麻药能力要比一般人强得多得多,所以,同样的麻醉剂量,根本无法支持他们挺过手术。
景书轻轻翻动战士的肺叶,眼睛一缩,她向助手伸出手,这次,递到她手上的是一把镊子。
我国某边境
许三多在瞄准镜里看着,看着他们的队长开出了第一枪。第一个敌人在自己面前倒下。
几乎是同时,静谧的丛林爆出阵阵的枪响。
成才盯着瞄准镜的眼睛瞳孔一缩,他看到一个人把自己绑成了人肉炸弹,扑向马健的方向。成才在第一时间开了枪,子弹,正中敌人的心脏。敌人倒地,炸弹爆炸,顿时,血肉横飞!
这次出击,是最后的出击。两个小时后,任务完成,袁朗吩咐收队。这次任务俘虏一人,其余全部歼灭。
大家清理着战场,要让这片土地一如他们从未来过一样。
“好!十五分钟后下山。”袁朗结束外界通话后,一转头看到那名俘虏紧紧攥着一只手。
袁朗一步过去,握住那俘虏的手腕轻轻一转,那俘虏就吃痛的把手中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袁朗看着地上的东西一愣,他没想到这人手里紧紧攥着的是一枚小小的玉制的项链坠子,玉体通透,绝对是上乘货色。
袁朗捡起那个项链坠子,再看向俘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和了然。这种绝望时刻仍紧紧不放的,是什么样的执意和坚持??
那俘虏冲袁朗咧开嘴,扯出个笑容,眼神虚幻起来,“好看吗?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如果,如果今天不是遇到了你们,我今天就可以看到我妻子了。这是送给她的情人节礼物,她很喜欢玉的,这个,她肯定喜欢!”
袁朗脸色一滞,把这个玉坠子放了俘虏的上衣口袋里。情人节,送给妻子的礼物……袁朗再看向俘虏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怜悯,“做妻子的,只在乎自己丈夫的平安。”不知道袁朗是说给俘虏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手术室内
景书稳稳夹住那枚子弹,拔出它,扔到了置物盘里。这小小的一枚东西,就能要一个活生生的人的性命。
景书做完最后的处理,把最后的缝合工作交给了助手,“来,你来缝合。”
助手笑着看了眼景书,“多谢了。”
景书脱了手术衣,洗了手出来,动了动脖子。这个手术,花了整整二十个小时。
风在窗外嚎叫,以至于景书都能在窗前听到风肆虐的声音。她推开窗子,让冰冷的寒风割到自己的脸上。景书扭着腰,一直在想着:袁朗,我一直等你回来。
我国某边境
齐桓刚点完人数,袁朗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齐桓,人齐了没有?”
齐桓马上应着,“齐了!”
袁朗大手一挥,“马上登机,回去!”
众老A上了飞机,吴哲伸着脑袋乐,“哎呀,咱队长似乎是归心似箭啊,要回去给景书过节去啊!”
徐睿跟着吴哲的脚步,“这次是小菜一碟,不用医生。景医生没来,可惜了这夫妻档啊!”
袁朗悠悠的声音飘了过来,“吴哲,徐睿,我觉得你们该试试冬练三伏,夏练三九的本事了。”
吴哲一听,忙面向许三多,“三多啊,我给你讲一笑话啊,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A大队医院
景书查完房回来,写好病历,下好药单子,然后跟程明伟做了交接。
程明伟收好东西,看景书还在那磨蹭呢,忙赶她,“行了行了,回去吧。做了二十个小时的手术,快回去休息一下吧。”
景书拎起大衣,笑,“好,我走了啊。”
袁朗家
景书把车停到楼下后,并没有急着上来,而是坐在车里发了会儿呆。刚才,就是这偏僻的地方,居然也人群拥堵。
动了动肩膀,景书下车锁了车,慢慢往楼上爬着。这段时间实验室上了个新项目,吃喝拉撒睡基本都在实验室,她快一个月没回家了,不知道袁朗把家霍霍成什么样了。
身后有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一个年轻的女孩捧着玫瑰消失在三楼的某个房间。景书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今天,是情人节。
景书想乐,这样的日子,她和袁朗,都是一个人的情人节!
景书开了家门,摸索着打开灯,换完鞋一抬头,她愣了一下。鞋柜上有一个便利贴,上面是是遒劲的笔体,袁朗的字:shmily!
景书撕下便利贴半天没缓过神来,又转身去了厨房弄吃的。冰箱上也贴着同样的便利贴,依旧是袁朗的笔迹:shmily!
景书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这才发现,在客厅的茶几上,卫生间的镜子上,还有卧室的床上都留着同样的便利贴,都是同一个词:shmily!
袁朗开了自家门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一四十了。他不知道景书回来没有,从边境回来,他直接奔到家里,在经过一场硝烟弥漫后,他特别想念家里的味道。
然而袁朗刚一开灯,就被眼前的景物吓到了。N多张便利贴,从玄关一直贴到卧室。袁朗弯腰捡起一个便利贴,上面是娟秀的笔迹,他认识,那是他老婆景书的笔迹。这么些便利贴上,只有一个词:shmily!
袁朗笑着顺着便利贴走到卧室门口,他看到床上那鼓起的人形,他媳妇儿回来了!
那天,后来袁朗抱着景书问,“你知道‘shmily’的意思?”
景书在凝结了水雾的玻璃上写到:Say How much I love you!
袁朗笑着伸出手,在那行字下面同样写到:Say How much I love you!
景书看着那两行字,在袁朗怀里乐得嘎嘎的。
袁朗用下巴蹭着景书的头,“情人节,快乐!”
天堂
袁朗洗完澡刚推开卧室门就听见一阵“咯儿嘎”的笑声。在这屋里发出这样笑声的人没别人,他媳妇儿,景书!
袁朗顶着大毛巾边擦头发边翻衣服,不时回头问景书,“看什么呢?怎么笑成这样?”
可是人家景书没搭理他,照例还端坐于电脑之前乐得地动山摇的。
袁朗套着衣服走到景书身边,伸个脖子看过去,想看看他老婆看什么能乐成这样。可是他这一看几乎岔气儿了,他媳妇儿在看一片子,挺有深度的片子,《喜羊羊与灰太狼》!袁朗一口涂沫呛在嗓子眼儿,半天没喘过气儿来。袁朗喘了半天气儿,伸手揉着景书湿漉漉还没干透的头发,“景景啊,我发现最近你的心智怎么回到了学龄前呢?”
景书回头白了袁朗一眼,“女人要保持心灵的纯洁与童真才是最有魅力的,懂不?”
袁朗低头看了眼景书,满脑门子的疑问,“你是在说你吗?”
景书挑着嘴角一个媚眼儿朝袁朗飞过去,“难道你不是这么认为的吗?”
袁朗拧了拧眉头,几乎把眉头拧成了个大疙瘩,仍旧摇着头,表情特别的诚恳。诚恳到,那几乎是邀请吴哲加入A大队时的诚恳,可是他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诚恳,“真话,没看出来!”
景书被袁朗气的浑身直打颤儿,真话,他嘴里哪有真话?
景书磨了磨后槽牙,从椅子上跳下来一步窜到了袁朗的身上,伸出她的九阴白骨爪就掐住了袁朗的脖子把他摁到了床上。
景书居高临下神色凝重,“袁朗,你真的很欠收拾你知道吗?!”
袁朗的表情绝不能称之为害怕,反而很享受,“这样的收拾,我很愿意接受。”他点了点头,增强下说服力,“真的,很愿意接受!!”袁朗笑了,跟个大尾巴狼似的。
景书看着袁朗的笑容眼睛忽然睁大了几分,低下头让脑袋越来越近的贴近袁朗的头,就在俩人近得鼻尖要碰上的时候,景书开口了。她陈述了一件她刚发现的事实,“袁朗,我发现你真像灰太狼!”
袁朗一听没动声色,伸手摸向床头柜,把花瓶里的一支花给抽了出来戴在了景书的发髻边儿。袁朗抬了抬脑袋,用鼻尖蹭着景书的鼻尖,“景景,我发现你特别像美羊羊!”
一直到景书快睡着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于是她抓着袁朗的胳膊就低吼,“靠,袁朗,你还好意思埋汰我!你也看过《喜羊羊与灰太狼》是不是?”
袁朗白了景书一眼,伸手把她到自己怀里躺下,拍着景书的头袁朗叹气,“孩子,你的反射弧变长了。”
没出意外的,袁朗又被咬了!
第二天早上,景书还在枕头上蹭脑袋挣扎着起不起床呢,袁朗就似飓风般的冲进了卧室,呼啦一下掀开了景书身上的被子。
景书被突如其来的凉意给瞬间惊醒,一抬眼发现袁朗正不怀好意的站在床边看着她呢。景书忙低头看看自己,还好还好,昨晚后来有把睡衣给穿上。
确定了自己的安全,景书开始炸毛了,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袁朗的鼻尖做茶壶状,“袁朗,你要干什么?你这种行为叫……”
还没等景书数落完,袁朗一把拉起景书指着他的那只手,把她给往床下抻,“起来起来,我们到赛里木湖玩去。”
“啊?”景书在叫了一声之后,大脑迅速的接收了这个消息,于是“噌”的一下跳下床开始收拾床铺。
要么说真不亏是当兵的,景书收拾完屋子收拾完自己跟袁朗一样神清气爽的站在客厅里,也就用了三分钟。
袁朗妈一个劲儿的往袁朗的背包里塞吃的,什么牛肉干,什么奶酪,什么水果,什么果冻棒棒糖的,反正都是一些小零食。一边塞还一边念叨,“得五六个小时才能到呢,路上没意思了就吃点东西磨牙。”又看见景书就穿了个牛仔夹克,于是又回到了屋里拿出件自己的薄棉袄塞给景书,“景景,你穿这个可不行,那是冷水湖,到晚上冷,带个棉袄冷了穿上。”
景书听话的接过棉袄,“谢谢妈!”
袁朗爸把自己那台单反相机拿出来递给袁朗,“这个拿去用吧。”
要不说这人和人还真是有差别的,如果同样的情景换成吴哲,吴哲肯定是乐得屁颠屁颠的接过相机,并且报以山花烂漫之笑容。可这袁朗看着自己老爹手上那一大坨东西直挠脑袋,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拒绝了他老爹的好意,“爸,不用了,你这个太专业,我们用不上。我们带了一卡片机,够用了。”
袁朗爸看看自己手上的那一大坨,叹了口气,“行,你们觉得方便就行。走吧走吧,别耽搁了。”
景书一到楼下就看到旁边的花坛边停着一辆民用牌照的CRV,袁朗开了车门把手上的东西开始往车里扔。
景书挠着脑袋问袁朗,“谁的车啊?”
袁朗头都没抬,继续干自己的活儿,“跟朋友借的。”
半个早上都没用就能借来一辆车,那这朋友肯定跟袁朗那叫一铁,应该是一句话就可以赴汤蹈火的那种。
袁朗给景书开车门让她上车,可景书没动。景书一脸流氓相的伸出根手指挑了袁朗的下巴一下,一张嘴一口新疆话,“小伙子,挺厉害的嘛!”
袁朗撇着嘴角也是一副流氓相的挑了景书一下下巴,也是一口的新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