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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一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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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地窜回寝室。

  对,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打的吧!清者自清。昨天哭了一晚上,我算是想开了。人是活自己,又不是活给别人看的。

  “谷微,你回来了。”小荷她们三个女的,看我一晚没回,都很是担心。呵,好在我还有这三死党。

  “你看你那眼睛,都肿成什么样了。”钟寰拿镜子往我眼前一凑,欧,卖嘎,都成小樱桃了。

  “心情好点没?”泥巴关切地问。

  “我是神勇铁金刚,哪能这么脆弱啊!”我在这厢作狒狒状,喝哈喝哈,捶胸以示强壮。

  “扑哧!”那三女的笑出声来。

  “还会开玩笑嘛!这说明你已经好多了。”

  “你先去把自己洗漱一下,我去给你煮两鸡蛋把眼睛敷一下。”

  “哦,对了,为什么昨天我喝了那么多酒,怎么还跟千杯不醉似的?”昨晚,我自虐猛灌,不仅怎么喝都喝不醉,而且更匪夷所思的是,我竟然没对酒精过敏?真是奇了怪了。

  “昨天,看你喝得那么生猛,我们怕你耍酒疯,所以在你啤酒里面兑了大量雪碧。你这人在那脑袋都气糊涂了,竟然没发觉。呵,高招吧!”

  呵,难怪!我眼眶湿润了,我这是怎么了?!感觉心底最柔软的某个部落,再次被轻轻触碰了,一浪一浪的感动把我整得心里酸酸的。哎,我小眼眶都涩涩的了。

  还好,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我亲爱的朋友们,你们都在。

  “嗡嗡!”手机震动,我翻开短信一瞅,几条短信,古白马,第五维,还有WC!都要我坚强点,想开点。我还没脆弱得跟些个小韩星似的吧,怎么全世界都整得我跟大去之期不远矣的样子!

  不过,我嘴里虽然骂那些家伙煽情,可心里却还是被这一道一道的暖流鼓得一浪一浪的。

  最后一条,是徐子睿,很简单的四个字,“好好休息。”

  当我安心的躺在床上,把两剥了皮的鸡蛋搁两小眼睛上,跟个咸蛋超人似的,开始敷我那心灵之窗的时候,我整个身心才慢慢安定下来。我并不是一座孤岛,我为什么还要伤心,还要生气,还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小睿说得对,我又不是人民币,哪能叫人人都喜欢。我做好自己就行。我自己开心就行了,我干嘛要那么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在乎那么多干嘛!

  去你大爷的,疯言疯语!去你大爷的,诋毁暗伤!我是金刚我怕谁!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40回 牛班游戏解心结  学生受教释前嫌
接下来几日,我都在寝室里宅着。我虽然想得挺开的,但我也实在不想参与那决定奖学金鹿死谁手的综合测评了。你们说我自我增分,抬高自己打压别人,那你们重新测评,我就算是一团支书,是这法学三班的二把手,我也不参与了。这避嫌避得够彻底了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看小说,去你大爷的,官场政治!

  这小说也太搞笑了,可把我乐呵的哦!我都笑抽了。

  “嗡嗡!”有短信,翻开一看,是钟寰。这女的说测评弄完了,还是维持原判,末了还给我总结一句,是真金它就不怕火炼。狂倒。听到她给我报喜,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如果得到这奖学金,是以同学之间的猜疑和疏离为代价的话,那我到底是得到了还是失去了呢?

  最近,心里一直都酸酸的,我自己都开始鄙视我自己了。一阵微风,一朵浮云,都能让我时不时地感伤一下。

  我现在抬头望天的次数都多了。记得一写手说过,当一个女子在看天空的时候,她并不想寻找什么,她只是寂寞。我几时变那煽情啦?哎,秋天都过了,我还伤春悲秋个什么劲。

  我们总是在说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总是在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打的吧,可我们却常常逃脱不了群体生活的羁绊。人的可喜之处,也是可悲之处,也许就正是因为他的这种群居性。没有人可以独立成章,也没有人可以遗世独立。隐居山林,世外桃源,或许都只是小说传奇里的海市蜃楼了吧。

  我正发怔呢,钟寰又一个电话打过来,这人不是都要回来了吗?还浪费什么电话费啊,是真不知艰苦朴素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我正要吼一嗓子过去,教育教育这女的没承袭勤俭节约的优良作风呢,那妮子先开腔了,“快点下来,我们都在11栋寝室楼前的草坪上坐着呢,牛班有话要说。”

  “哦!”我应承一声,开始纳闷,这牛班这么标新立异开班会把会场开到了户外?!以牛班的明察秋毛,她定然已经将整个综合测评中女生间的互相攻击和勾心斗角了然于胸。哎,这众说纷纭后,我的亲和形象,肯定已经摧枯拉朽,荡然无存了。不知道牛班怎么想我。我忐忑不安的下楼,看来,我终究是俗人,我还是在意别人看我的眼光。谷微,你就是个俗人!

  一下楼,就看见全班三十几号人都在草坪上席地而坐呢。呵,还特意围成了一个超大的圈圈,这还是个圆桌会议?!绿草坪上围这么一大群人,有人又在那窃窃私语,这还真整得跟政坛要员在商讨国家机密似的。

  “谷微,你来了!”牛班见一见着我,就跟我挥手,一脸璀璨。哎,牛班你平日里对我好,也就算了,现在这关键时刻,你怎么就不避避嫌呢,你这么给我一近乎,这周遭的同学,不知道又要往我身上扎多少飞镖。

  我低着头,走向牛班,看来,只有坐牛班旁边了。哎,这回是又要当靶子,当箭猪了,呜呼!

  “好,现在人都到齐了!那我教大家玩个游戏。”牛班整整衣襟,欠欠身,说了正式的开场白。

  “做游戏?”很多人都疑惑了,我抬起头,加入了大问号的行列。我以为只是一换了场所的别开生面的奖学金评比总结会呢,怎么跑这来做游戏来了!

  我扫扫众人,大家都是一副“牛班吃错药”的表情。呵,这群视我若猛虎的女的,今儿个怎么没跟我使仇恨小眼神了?!

  我疑惑的望望钟寰,她给我一个得意的眉来眼去,我便明白了七八分。难道这再测再评的结果,证明了我乃清白之身?!那钟寰小妮子一定在那厢给我好好斡旋解释了一番。看这妮子在对面跟我展颜微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眼眶竟然有些湿润起来。我这是怎么了?!我几时变这黛玉了,这还没起什么风呢,我怎么就望风陨泪了!我好像没地沙眼吧我。

  “女生全体起立,站中间,手牵手,围成一个圆圈。”牛班在那微笑着指挥,我们一群女的不明所以地照办。牵手。在伸出手去牵评比中闹得最凶的小吴同学时,我很明显地感受到了我们彼此之间微妙的尴尬与不好意思。几天前我们还是仇人呢,今儿个就要手牵手向前走了。大家牵着手,晃着胳膊,这也太幼稚了吧。这是演还猪还是什么的?海可枯石可烂,天可蹦地可裂,我们肩并着肩,手牵着手!

  “好,现在大家把手放开。”牛班在那意味深长,继续发口令,一旁坐着观看的男生也在那交头接耳起来,他们估计跟我们一样,也被牛班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现在,大家都把自己的胳膊交叉,分别用自己的左右手去握住与自己不相邻的两个同学的左右手。记住,每个人切忌跟自己对面的同学双手互握。”

  来,把手给我!你的胳膊要这样穿过去!你握了你旁边人的手了!我们为执行好牛班的指挥,竟然开始互相协作,互相配合,互相纠错起来。

  等我们跟个死结一样,二十几条胳膊纠缠在一起,大家簇拥在一块时,牛班乐呵了。

  “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解结’,这是我上大学时,我一个学社会学的同学教我的。现在呢,你们要做的就是,通过你们大家的配合协作,钻空翻转穿胳膊抬腿来把这个结打开,你们可以想各种穿插方法,但是唯一的游戏规则就是,每个人都不能松开与别人握着的手。”

  “解结”?!现在都快成死结了怎么解啊!我本来一脸沮丧,但看大家似乎都一脸斗志,也不禁受了感染。姐妹同心,齐利断金!

  大家有了同一个使命,似乎抛开了之前所有的嫌隙,群策群力起来。

  开始解了,大家开始钻空,你动我也动,都想让自己先被解开,再好解开别人,可每个人都坚持己见,这样东穿西插,一会儿,大家便身子扭曲,反着手的反着手,扭着身的扭着身,胳膊腿儿被我们东扯西拉,这本来已经有够复杂的结儿,被我们整得更复杂了。我心里哀号,这不都成死结了吗?!

  我那半跪着的胯子,和那背在身后反着的手,扭得我难受。我可不是印度瑜珈女王,我不会缩骨功。

  我正身子扭曲得难受呢,没料到那平日寡言少语的WC还在旁边,正儿八经地说了一句,“谷微,我觉得你好像郭靖!”

  “哈哈哈哈!”那一群男的个个都笑成了月季花,牛班一听,也“扑哧”笑出声来。我低头一看,呵,我这造型,还真是一反手弯弓射大雕的女郭靖!这动作滑稽的!

  “什么?‘郭靖’!我要看,我要看。”那群跟我纠结在一起的女的也开始起哄,这一动,某人一个重心不稳,只听“哎哟”一声,这一群结成死结的女的,全部倒地,搞了个群摔。

  等大家不得不松开手,还在一边龇牙咧嘴,哼哼唧唧时,牛班一边拉我们起来,一边说,“这个游戏,就是要讲求团体的合作,如果每个人都想着自己先出来,那结永远也解不开。看到这么复杂的结子,你们首先想到的不应该是自己,而是应该看让哪个同学先出去,才能让结子更好打开。前面每一个人的穿插,都是为后面人的钻空抬手做铺垫。”

  “恩,牛班,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这次一定会做好!”

  “好的。现在重新开始。”

  翻手,抬腿,钻空,穿插,钟寰在那跟女诸葛一样指点江山,我们一众数女,竟然为了这一致的目标,彼此之间产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互相握着的手,都在进行着信心传递,我们竟会有着如此神奇的默契!

  “这个游戏,是社会学专家针对现代社会人与人之间越来越冷漠越来越自我中心的无奈现状而发明的。我教大家玩这个游戏,并不是想给大家什么教训,我只是希望大家在以后同学之间的相处中,能彼此以诚相待,不要让误会和猜忌破坏了大家之间难得的同窗之谊。。。。。。。”

  “哦耶!”牛班还没说完呢,我们已经齐心协力解开了那复杂难解的结儿。呼,当大家手牵着手,在那一脸雀跃的时候,再想想牛班的一席话,感触更深。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这就是团结协作的力量!

  “同学们,人家说十年修得同船渡。十年的修行,才可以一起坐一回船。看看你们,现在能共处四年的漫长光阴。这么难得,指不定大家要为此修多少年呢。所以,牛班希望你们不要因为一些物质的利益,而去破坏彼此之间美好的友谊。等你们出大学了就会知道,学生时代的友谊是多么可贵。。。。。。”

  回到寝室,我还在思考牛班的话,真佩服她,她也就一比我们年长五六岁的年轻女老师,这思想深邃的!

  她那另类的教导方式,对我很受用。

  “谷微!”我正在掐算四年同窗要修行多少年才够呢,没想到钟寰引着我们班一大群姑娘涌进了我们寝室。

  这!这!这是个什么状况?难不成听了牛班那谆谆教导后,这群姑娘还在执迷不悟还没迷途知返,还要集体给我来个口诛笔伐?!

  我不自觉地往后退,却不料被身后的泥巴和小荷一把抵住。你们?!你们?!连这三女的都背叛我了。你们这群叛徒,竟给我倒戈相向?!我惊悚地瞪着小眼,她们这步步紧逼的架势,貌似真要把我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都不解气的样子!

  老娘啊!你姑娘小命不保了。我准备闭目受死。

  “谷微,对不起,我为我之前对你的误会道歉!”道歉?!我小眼睛一瞅,是小吴同学。

  “呵,没事拉。”呼,不是取我小命,那一切都好说。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

  “你原谅我吧。”

  “。。。。。。”

  呵呵,我这回真成海量汪涵的小宰相了,我一乐呵,灵魂就穿越去了,我魏征,我寇准,我张居正,嘿嘿!

  牛班拉牛班,你简直比神父更神父,比牧师还牧师,比传道士更传道士。

第41回  徐黑马感冒卧床 谷小微清唱摇篮
我的世界又进入一片和谐,我又开始整天乐呵起来。

  拿了奖学金,我整天乐呵得睫毛弯弯眼睛眨啊眨的。心里盘算着怎么请徐子睿他们一伙出去庆祝一下,这些家伙,在我水深火热的时候,好歹也是给我雪中送了送碳的。

  打电话给徐子睿,约他出来,这家伙在那厢瓮声瓮气,说有事不去了,让我们自己出去消遣。呵,这家伙从几时起,开始跟我耍大牌了?!这几日,饭也不陪我吃;叫他出来,推三阻四;给我电话里说个话吧,也是瓮声瓮气。不正常!这家伙对我退避三舍,难不成移情别恋?怎么感觉他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瞒着我似的。

  我老娘说,这男人要是言语一支吾,行为一敷衍,就离外遇不远了。

  我小脑瓜子开始飞转,好你个徐子睿,你有了小三还不满足,你现在还惦记起小四了!这几日我这小日子过得可叫一个水深火热,你倒好,在外面给我*快活。我越想越气,难不成我那苦心立下的“谷九条”是当摆设的?!

  打电话给古白马,那家伙也在那边支支吾吾,说话不利索。难不成你官人有小四,你这小三还帮他打掩护,你是没长脑子还是脑子长了霉!

  好,你们不说,老娘自己来探虚实。我屁颠屁颠侯在徐子睿他们男生楼下,只要你古白马一出现,我就给你来个全线追踪。

  呵, 侯了一上午,古白马终于出现。这家伙神色匆匆,出了沁苑,开始朝西苑行进。去西苑?!那里住得可全是理工学院,难不成徐黑马那厮的外遇对象是一理工女?!徐黑马,你真行啊,你不仅给我男女通杀,你还给我文理皆耍啊你!徐黑马,你大爷的不是人。我要泥巴深夜往这厮寝室里打电话,这家伙竟然不在!姐姐的,难不成你们都大跃进到外面同居去了?!我嚎,徐黑马呀徐黑马,我还没挂呢,你就这么急着找填房?!

  我一边鬼鬼祟祟,亦步亦趋地跟着古白马朝西苑行进,一边骂那个挨千刀的负心汉。徐子睿,如果你真被我捉奸在床,我跟你没完!

  咦,怎么进校医院了?!我尾随着古白马,一路疑惑,难不成这徐黑马还有变态的护士情结?太要不得了,我一边鄙夷,一边看着古白马进了一病号房。

  “子睿,这是最近要考的专业书,我都跟你带来了。现在,你可以一边打点滴,一边备考了。”

  我探头一瞅,奸夫*没瞅到,倒瞅见了病号床上一虚弱黑马!他病了!他在打点滴!还拿书来这里复习!难不成他已经住院好几天了!他为什么生病?我小脑瓜子开始急速倒带:露宿大学路,那天,他嘴唇发紫,手脚冰凉,额头发烫,他还说男生体温比女生高!那家伙肯定是那天冻坏了。他这几天对我避而不见,难不成是怕我担心?!

  我眼眶一热,心里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我刚刚是什么龌龊思想,怎么能那样想他!

  “徐子睿,你生病了?”整理好心情,我才推门而至。那徐黑马跟古白马,两人看到我,都大吃一惊。

  “你跟着我来的?!”古白马没生病,大脑还算清楚,“子睿,我真没跟她说你感冒生病的事。”

  “恩,我知道。”徐子睿一副我嗅觉灵敏的狗仔神情看我。

  “你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难不成你怕我趁你生病对你蹂躏摧残?”我真不习惯煽情,只有在那搞笑,插科打诨。

  “你最近不是被奖学金的事烦恼吗?子睿不希望你再伤神。”古白马在那厢解释,徐黑马倒给他使责怪小眼神,怪他多话了。

  “他才不会这样想呢,他肯定是怕我趁他虚弱之时对他语言施暴加动作摧残。”虽然我心里知道古白马在那说事实,可人家徐黑马都不想承认,我还是给人家找找台阶下吧。我找台阶啊找台阶。

  “子睿,我下午还有课,既然谷微来了,我就先回去了。对了,子睿,假都给你请好了。好好休息。”古白马在那跟我做交接仪式呢。这正房和偏房还真能和睦相处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二“女”共侍一夫?!

  诶耶,好恶心!

  “又在想什么?!”那家伙敲我额头一记,你不是一虚弱病患吗?还有力气打人,我看你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奖学金的事都平息了吧。”

  呵,这家伙都僵卧病床不自哀了,还在为我那破事操心。

  “一切都搞定了,现在一切歌舞升平,法学三班一片美好和谐。”我在那舒展双臂,刚开始比画和谐气象,那家伙就急速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我赶紧去给这家伙倒水,再给他拍背缓咳,这家伙也有这么受折腾的时候啊。哎,都怪我。我郁闷就郁闷呗,干嘛好死不死去借酒消愁啊。谷微啊谷微,你古诗词都学到哪里去了,你不知道举杯消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吗你!你喝酒也就算了,你没醉还耍什么酒疯死不回寝室啊,搞得人家陪你在大马路上坐了一宿。谷微啊谷微,你就是个祸首!我本来想骂自己是个祸水的,但考虑到我若用了这么一称呼,那外貌协会的人肯定要集体对我口诛笔伐,于是作罢。我这外型,还真不够格去当一滩祸水。

  “我没事,我哪能那脆弱。”那家伙脸色苍白,还说没事。

  “对不起,小睿,都怪我,害你生病。”看他还在那厢怕我担心,伪装很好,我一个不小心,心里又一酸,就来了个潸然泪下。这回,我真没想煽情。我这小眼泪,可真是情之所致,性之所然。这家伙对我那么好,我真的挺感动的。

  “我真没事,你别哭啊。”那家伙看我眼泪鼻涕开始一把抓,又开始不知所措。那家伙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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