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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一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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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泥巴一句小荷的大妈语录,引得我和钟寰又变身两小蛤蟆,憋了一嘴巴的笑。这钱小白,真是瞅准了小荷家的数万家财了。

  “你跟我下跪也没用,这只会让我更瞧不起你!”对,鄙视你,钱小白,给你下竖大拇指。

  “你真的不回头了?!”那钱小白见一哭二闹没效果,忽然表情狰狞,说话也恶狠狠起来。

  “你想干嘛?”小荷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身子本能地往后退。

  这小子若敢在我们的地盘撒泼,我们就冲将进去,把他给灭了!我跟钟寰和泥巴眉来眼去,那两妮子跟我点头应承,这默契好的!

  “哗!”那乞怜小狗,忽然变作哮天犬,一窜起来,就夺过小荷书桌上的椭圆形玻璃镜子,一个手起镜落,就把那好看又特贵的镜子摔了个粉身又碎骨。

  钱小白,你大爷的!我心里开始滴血,多贵的镜子啊,就这么毁了。嚎!

  一二,我们正要冲将进去救小荷,没想到那哮天犬忽然操起其中一块碎玻璃,往自己脉搏上一搁,为情割腕自杀?!一哭二闹三上吊。做戏做全套?!

  “你真要分手,我就死在你面前。”恬不知耻!汗,这钱小白可真让我们长见识!

  “啊?!”小荷显然被吓到了,“你别这样!”在那惊恐地哀求做派疯狂的钱小白。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你到最后还是要选择她?!你不跟我结婚,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小荷电脑里的偶像剧也真是应景,竟狗血地也演到女二跟男一要挟自杀。

  “我看他没那勇气割脉。”钟寰在那理性分析。

  “那说不定,你说他真要死在我们寝室了,那以后我们还怎么住啊。”泥巴在那哭丧着脸。

  “放心,我不会让他弄脏我们的乱室!”我给她们一个安慰的眼神,猫身窜到楼梯口,操起那里的灭火器,就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门,杀进了寝室。

  小荷还在那里跟那钱小白好言相劝,我猫过去,对着背着我的钱小白,操起红色灭火器,就是一闷棍。呵,只听得“扑通”一声,哦耶!我把你打晕。

  呼!我长吁一口气。救人成功!

  看着一脸错愕的小荷和后面窜进来一脸“原来是这样”的钟寰和泥巴,我安慰她们,没事!我只是让他小小晕会,伤不了他性命。我自小因受我老爸影响迷恋武术而博览不少武学书籍,虽然没学成什么高超武艺,可是对怎么自卫和攻击还有所了解。

  “我们怎么处理他?”泥巴那妮子搞得跟杀了人急于掩埋尸体似的紧张。

  “现在大白天人多,把他丢出去,不行。”钟寰想了一下,“等天暗下来,我们再把他用个大袋子装起来,丢掉。”

  “恩,就这样,我来学校时,刚好有装棉被的袋子。”小荷为了处理这祸害,连自己装棉被的袋子都不要了。

  “那我们继续看电视吧。估计看三四集就可以去扔了。”泥巴好提议。

  于是,我们一边看偶像剧里,一边聊剧情,聊男女主角,这大半天,还真一忽悠就过去了。等我们四人一人拽一角,抬着那钱小白经过门房大妈时,我们心里还是小小疙瘩了一下。还好,她只关心的问了一句,“丢垃圾啊?!”有这么大的垃圾吗?!

  “是啊!丢垃圾!”我们假装镇定地抬着那该死的钱小白,累得气喘吁吁。这家伙又不高大又不威猛的,怎么死重死重的?!

  一,二,三,丢!“砰”的一声自由落地,总算把那小子丢在一偏僻草坪上的垃圾桶旁边。呼,我们摇胳膊晃腿,舒展筋骨。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为民惩害完毕,我们四女的四肩一搭,左跳,右脚起,右跳,左脚踢!四小天鹅,天鹅湖。哦耶!

  “走吧!”泥巴有点后怕。夜黑风高杀人夜!我们在这蹑手蹑脚,处理钱小白,还真像教父黑帮电影里杀人灭口的场景。

  “等等!”我们正要回去,没想到小荷叫住了我们。这小子在这里好好睡一觉,晚上被冷风一吹他自然就醒了回家去了。这是他冲动的惩罚。难道小荷有留恋?!

  我们疑惑地看着小荷跑回去,扯住袋子一角,使劲往上一抖,那睡得跟死猪的钱小白“嗖”地就倾斜着滑落出来,“我的袋子,要拿回来,我还要装被子的。”小荷心满意足这么一句,倒!我们集体差点昏厥。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小荷飙出这么一句狠话,又让我们一下子笑容井喷! 。 想看书来

第38回  评奖金金枝欲孽  受委屈鬼哭狼嚎
“来,干杯。”我操起一瓶酒,就往嘴里送。奖学金,去你大爷的!我心机重?!我贿赂WC?!我让他给我多加分?!我自己给自己提高综合测评分?!我金枝欲孽?!

  “你别喝了!”钟寰她们三女的在一旁看我牛饮看得胆战心惊,怕我耍酒疯?!

  “放心,我不会耍酒疯。告诉你们,徐子睿那厮是瞎说的,姐姐的酒品可好了。呵呵。”我笑呵呵地“咕咚”又是一杯。

  “我们班上的那群女的也是,怎么能那么说你,不就是个奖学金,几千块钱吗?用得着这么伤人!”泥巴你真好,只有你们明白我。

  “平日里和和睦睦,一到利益面前,就想方设法各自攻击。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小荷,钱不只能使鬼推磨,钱还能使人作奸犯科,钱还能使友谊彻底皲裂。

  “走,回去!”钟寰拽过我的酒瓶,拉起我就想走。

  “我不回去。我要一醉解千愁,我要对饮成三人。我要诗仙李白,我要酒圣杜康。”这三女的想拉我回去,没门。我抱住桌腿,我不走了我。我心里不痛快,你们干嘛这么残忍,酒都不让人喝。

  我很有心机,呵呵,我金枝欲孽?!

  副班长WC帮我多算分?我一等奖学金,我蓄谋已久?我拉拢关系?!我对牛班谄媚阿谀?!

  我脑中闪现的全是我那自欺欺人的小成功:我们三班同学关系多和谐啊;我们三班同学之间多友善啊;我多为民办事啊;我多亲和友善啊!可是,为什么一到奖学金评比,一个个都跟变了脸一样呢?

  一张张利嘴里,吐出的都是些什么让人难堪的辞藻!

  我不敢想,也不想想。谷微,你几时变软柿子了,这么任人揉捏?一遇到这种事,就只会惊恐地瞪着双眼,一个劲地结结巴巴,“我没有,我没有!”

  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呜呜。我想哭,却欲哭无泪。

  我一直在伪淑女,伪清纯,可我从来没有伪善良过。

  我喝,我喝,仿佛只有把自己喝死,才能忘记所有伤害,才能忘记所有苦痛。谷微,你多自欺欺人啊。和谐,和谐,你该死的自以为是。

  人生是一件华丽的旗袍,而里面布满了虱子。

  皮肤过敏,呵,什么苦痛能比得上心灵的创伤!

  我拼命的抱住桌腿,闭着双眼,我什么都不想理,我什么也不要理。

  我不要回去!

  为什么怎么喝都喝不醉?!

  我还在纳闷,“呼”已经被一双大手给拽出了饭馆。钟寰哪来这么大的力气,不是她。是哪个王八蛋敢打扰老娘的雅兴,我正要开口大骂,睁开迷蒙小眼一瞅,呵,徐子睿!他什么时候来的?那三女的呢。

  我环顾四周,那三女的早窜了。别以为徐子睿就可以收服我。从小到到大,除了我老娘,我还没怕过谁!

  “你干嘛?!我要喝酒。”被他拽出小饭馆,我又抱住大学路上一颗香樟树,死活不肯走。我心灵受创,人格受辱,我心里苦痛,气结憋屈,你们还不让我一醉解千愁,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走!”徐子睿低喝一声,黑马发威?我是金刚,我不怕。

  我拼死命地抱住大树,我不走!我不走!

  “你真不走?”徐黑马的声音有些生气。

  “我就不走!我还没喝够!”这回没有我老娘帮你,我看你能怎么着!我把树攀得更紧。

  徐黑马定定地望了我一眼,我毛骨开始悚然,说是迟那是快,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厮一个抄手就把我扛起来了!我那幽明鬼爪,也被那厮一个个从树身上扳离了。老娘啊,老娘,你为什么要在徐黑马面前演示你的独门绝技?!现在有人侵犯你的专利,山寨你的“扳指神功”,我要告他侵权!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大叫。这叫什么事,我是一头待宰的猪还是怎么的,被人这么不雅地扛着?!我双手乱挥,两脚乱瞪,可这徐黑马依然走得步履坚稳。徒劳无功的体力格斗。我真的想哭了,我遭全班女生诋毁了,我被当作全班公敌批斗了,现在想喝个酒消解消解都不行,还遭人钳制?!

  “呜呜呜!我心里不痛快,我想喝酒排下忧解下愁,你们都不让。你们还是不是人啊?!”我大嚎起来,演得跟真的痛哭流涕一样。我不挣扎了,像个死尸一样耷拉着。你不放,我出绝招。

  “哎,你别哭!”呵,这小子果然一下子就手足无措,自乱阵脚,放我下来。

  我一屁股坐在大学路的马路牙子上,也不管已经有了入冬的寒风料峭,继续嚎哭,为了逼真,我把头耷拉在曲起的膝盖上,真要做戏,就做全套。我一边干嚎,一边寻思,我要怎么摆脱这徐黑马?!

  我还没喝醉呢?我还没解千愁呢?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还不快给我闪开!

  “小微?!我听钟寰她们说了,其实你不用这样。”“小微”,爸爸妈妈才会唤的温暖称呼,这家伙从来没这样叫过我,要是换作平日,我定然觉得恶心肉麻,可今天,我却鬼使神差地感到温暖起来。从小,我就自认为是一刀枪不入的金刚,在外面就算被别人欺负死,我都不会流一滴眼泪,可是每每一回到家,爸爸妈妈见我神色不对,柔声一唤,我就伤心难过起来,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眼泪一下子就如江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我就一直没整明白,为什么我爷娘那么不煽情的一句柔声称呼,就让我立马跟个变形金刚似的,一下子由神勇克制变得柔弱泛滥?这点,让我至今都很鄙视我自己。

  “鹅鹅鹅!”我听了徐黑马那该死的一句“小微”后,心底最柔软的琴弦,似乎被不经意拨动,我“哇”地开始真的痛哭流涕起来。我悲从心来,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该死的徐黑马,你叫什么不好,你干嘛叫我“小微”,搞得我想起我爷娘来。爸妈,你姑娘这回评奖学金,是真没使手段啊!WC兄尽心为我评分,只是尽忠职守,我们关系“亲密”,也只是大一伊始,小荷的神经大条啊,我哪能蓄谋那么久跟他套近乎啊?!爸妈,你姑娘真没给自己多加分,故意把别人从一等奖学金给踩到二等啊,她那个漏加的课外分,刚开始是真没人跟我说啊!爸妈,她们说你姑娘阿谀牛班,你姑娘真没有啊!爸妈,肉丝的妹妹,你姑娘也没故意整她啊,我只是好心办了坏事啊!爸妈,你姑娘说徐子睿是玻璃,也只是一时好玩一时口快,后来就算和他交往,你姑娘也是被逼无奈啊!爸妈,你姑娘真没她们说的那样心机重重啊!爸妈,你姑娘虽然自命古灵精怪,可也没那天分去跟人家金枝欲孽啊!

  我跟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哭得惊天动地。幸亏现在已是入冬的深夜,路上行人已经稀少,要不然,人家看我一姑娘在大马路牙子上哭得抽抽搭搭,旁边又坐着一手忙脚乱的男生,肯定要误会我被他什么什么了。

  “小微,别哭了。你又不是人民币,哪能叫每个人都喜欢呢?”人民币?!呜,就是人民币,就是这罪恶的金钱,掀开了所有长期被和谐掩盖的躁动、丑恶和猜忌!就是这罪恶的金钱,破坏了我们那美好纯真的友谊!可恶的人民币!

  “鹅鹅鹅!”我哭得更加波涛汹涌,可怜那徐黑马,本来是想幽默一下,叫我止哭的,谁料一说到人民币这祸首,我哭得更加变本加厉。这家伙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讪讪地,只好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安抚我。

  他这一拍,更让我想起了我老爸。小时侯,我伤心难过受委屈,他都是这么安慰我的。我抬起头,“哇”地哭倒在徐黑马的肩膀上。感觉好像找到了一个支点,有了一个依靠,心就不会那么沉痛了。该死的,这厮竟然让我在他身上找到了老爸的慈爱感觉。哎,但凡人悲伤的时候,都会想到自己的爸爸妈妈吧。我哭着哭着,忽然开始很想家。感觉,似乎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似乎,在那里才能逃避所有伤害。

  不知道哭了多久,哭着哭着,我就眼神迷蒙起来。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39回  真羞涩可爱番茄  伪坚强神勇金刚
“啊欠!”我正做美梦呢,忽然感觉床身一震,我被这不速之声一下子惊醒。

  睁开迷蒙小眼一瞅,呼,我的天,我竟然靠在徐子睿的肩上睡了一晚,身上还盖着这家伙的厚外套!我睡得倒很香甜,可这家伙早冻得嘴唇发紫,搞得跟被蛇咬加汞中毒似的。

  我们俩昨天在这初冬的大马路上睡了一宿?不,是我睡,他坐。我小脑瓜子迅速倒带,昨晚,我貌似哭着哭着,哭累了就睡着了。

  “你醒了?”那家伙在那不停搓手,在那摩擦生热呢,估计这匹黑马都快冻成一冰雕黑马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看他冻得够呛,我下意识地探出手,抓住那家伙的手,就揉搓起来,我的皮肤是冬暖夏凉型的,冬天暖和,看你对我那么好,我就吃点亏给你热传递一下。

  “恩。”那家伙答非所问地“恩”了一声,就不再吱声。这家伙不正常!这大冬天的,脸竟然“倏”地红成小番茄,我捂着这红番茄的手,纳闷起来,今天好像没起大北风吧,这家伙的脸怎么红成这样?!

  这人今天怎么了?!我一边口中呼热气,给他小手搓大手,一边疑惑地望着在一旁不好意思的徐黑马。在终于瞅清那厮小眼神里的羞涩后,我猛地放手,把小眼神迅速从这厮身上撤离。这这这貌似第一次,我主动牵这家伙的手?!

  “咳咳!”那家伙促咳几声,感冒了?!

  “你?”我担心地望着他,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探他的额头。烫!

  “我没事!我是男生,身体温度本来就比你们女生高。”那家伙打掉我的手,很认真的跟我说。也是,这家伙,跑步,打篮球,样样都来,比我还金刚,怎么可能这么脆弱!我定定地看他一眼,才放下心来。

  这家伙窜起来,刚要伸胳膊伸腿,以示自己无恙,却“呃”地低哼一声。

  “脚麻了?!”我问。

  “恩。”那家伙不好意思,在那厢揉胳膊晃腿,很不自在。

  “来,我扶你。”我一把拉过他的一只胳膊,往我肩膀上一挎,用一只手抓住,我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扶住他,就慢慢挪动起来。人家义气给我作温床作了一晚上,人家现在四肢都被我枕发麻了,我得报答报答人家吧。恩情面前,去你大爷的男女授受不亲。

  “你怎么死重死重的?!”我估计我扶着这家伙的样子很滑稽。这家伙生得牛高马大,我一海拔一米六零的小金刚,扶着这个呈水平六十度角的倾斜大块头,一路上,摇摇晃晃,步履蹒跚。呵,我扶着这家伙跟练了醉拳似的,走路都走S型了。我一边吃力地向前进向前进,一边小脑瓜子开始天马行空:我若是一大力水手的话,那我小肩膀上扛得可就是一比萨斜塔!

  哎,我真要是一变形金刚就好了。噼里啪啦,现在直接变一宝马,油门一开,比油一下子就飙回寝室。

  “你昨天干嘛不叫醒我?瞧,搞得自己现在跟个残废似的。”我在那抱怨,这家伙真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就算你不送我回寝室,你找个小旅馆也行啊。

  诶耶!小旅馆,不纯洁。

  “昨天那么晚了,寝室都关门了,怎么送你回去?!而且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我一动,你就梦呓,说不要动。”呵,这家伙原来是怕吵醒我。什么死猪?这厮嘴巴又开始缺德!

  难怪这家伙没把我往宾馆里送。呼,好险。我若真要被这家伙往宾馆里送了,就算他真是一正人君子,我这酒后一乱性,还真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

  “小微,不管遇到什么事,做你自己就可以了!”跟徐子睿作别时,那家伙定定地望着我,然后说了这么一句话。难不成要我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打的吧!这人今儿个跟我柔情似水,我还真不习惯。我这是被他语言虐待虐习惯了还是怎么的,他跟我一柔情,我倒不自在了?奴性?!我。

  我蓬头垢面地踱回寝室,楼道里的人见我都跟见鬼了一样,对我避之唯恐不及。我是一流感病毒还是怎么的?!我一边走,一边眼光百度,这还只是评个校奖学金吧,怎么感觉这气氛紧张诡异得跟八国联军侵华时德国公使克林德被刺杀似的!太诡异了,太邪门了!

  有胆大的,被我小眼神扫到,呵,竟在我后面指指点点,比手画脚,议论纷纷。你大爷的!我加快脚步,超速行进。我刚刚才缓和了的糟心情,在看到这群心机女的丑恶嘴脸后,又开始变坏。我他妈真的艰于呼吸视听,想挖个小洞来延口残喘了。

  苍天啊,大地啊,这是什么世道!不就是评个奖学金吗?不就是几千块钱吗?用得着用这种鄙视、侮辱加仇视的小眼神往我身上扎飞镖吗?就算我拿了奖学金又怎么样,我没侵犯你们法一法二法四班的利益吧,都凑着起什么哄啊。

  我不爽,我什么也没做错,我干嘛要跟个过街老鼠一样,躲人急窜啊。反击!我定住,猛一回头,楼道里那群探头探脑的女的个个都缩回了脖子,只有一张挑衅的脸在跟我那凌厉的小眼神对杀之后,还毫无惧色地跟我扬下巴耍威风,肉丝!难怪!我是说我怎么会那有回头率呢,原来是拜她所赐!

  我聚敛下眼神,“飕飕飕!”再几记凌厉的眼神回过去,一时间,只见楼道里刀光剑影,飞沙走石,飞刀又见飞刀。自觉用眼神秒杀了肉丝,我得意地窜回寝室。

  对,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打的吧!清者自清。昨天哭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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