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尘尘也看了看楚暮痕,她怕两人的谈话扰了他的睡眠。楚暮痕睡的很熟,因为受伤,所以呼吸有些沉重。
“你在自责还是在担心什么?”尘尘凤眸眯了眯,降低了语气,她怕吵醒楚暮痕。楚睿的眼神有些躲闪,温润的声音似沉似冷似嘲似讽,“是自责,也担心。”
“更多的是自责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时把我晾在一边吧?担心我吃醋或是不在意吧?”尘尘坐直身子,眼神在一刹那变得冰冷。
楚睿一怔,满眼惊诧地看着尘尘,她的话语太犀利了,尽管事实如此,可被她赤/果/果地剖析出来,他的脸还是有些不自在。
“我的喜欢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还是你的感情经不住推敲?”尘尘的目光貌似无意地在楚睿的脸上扫了几下,楚睿额头的汗就密密麻麻地冒了出来。这些年,不管尘尘对别人多么的疏离冷漠,对他都是温柔的亲切的,这样对他言语犀利的尘尘,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话卡在嗓子里,半天也吐不出来。
62。 062。此生不负相思意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三岁被现在的父母领养,尽管过着锦衣玉食般的生活,可他的心总没安全感,他怕自己稍一不好就被父母和爷爷奶奶所嫌弃,为此他从小就努力使自己成为一个优秀的人。这些年他让自己身心坚不可摧,已经学会了隐忍,克制,耐心,让自己凡事不骄不躁不恼不怒,可是这他些一旦遇到她,全部化为灰烬。看到阿康他会嫉妒,看到沈云逸他会失落,看到她对楚暮痕的关心他会吃味,这些人生生占住了她的视线,他如何将这些人从她心里剔除?
“试探我吗?还是因为这些天我初恋男友的搅局,或者是有着同样面容的他的出现扰得你失去了冷静,或者是你想让我也尝尝有第三者介入的滋味?”
尘尘的话,像一把出鞘的剑,在他的心上刮过一道道伤痕。她说的没错,白薇薇的出现是一个意外,可他有拒绝的机会,他犹豫了,他心里是不自信的,他患得患失,他允许了白薇薇的手挂在了他的臂弯里,他试探明熙尘看到时做如何的反应。她不语不动,冷漠疏离的像个观众,他气了急了,宴会上她任由白薇薇挽着他的胳臂四处周旋着,他想让她也尝尝那种被第三者介入的失落感。
“难道我要把!无!错!小说 m。bbokbao。十九年前的感情都剔除了你才安心?是不是你非要把我捆住,为你一心一意,心里眼里满是你,你才满意?”尘尘再次开口,声音没有半丝温度,“是不是这世界上没有阿康或是沈云逸你才会安心?”
楚睿抿唇不语。
“可惜,我抹不去以往的记忆和牵连,可惜这世界上就有阿康和沈云逸,怎么办呢?”尘尘的目光落在楚睿如诗似画的面颜上,“楚睿,你的心因为他们的出现早就纷乱,只是一直忍着,今天那个女人的出现,终于给了你机会。”
楚睿站起身。
“我说对了。”尘尘冷笑。
她撇开脸不看楚睿,吐出的话刀锋一样的刺在他的心尖上。
楚睿对她的感情她不怀疑,但他这次的试探,难免不会在有下一次。她给他的感情让他没有安全感,原本她就是个冷清的人,飘渺如云烟的爱她也不会表达,她也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整日看着自己的男人,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那样的感情她也不屑,宴会上楚睿的表现真的让她有些失望,思绪也有些混乱,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事发生,她还能和他继续下去吗?
“你在想什么?”楚睿的声音如云似烟,一双眸子里聚着浓浓的雾色。
尘尘抿了抿唇,眸光忽然破碎出一缕忧伤。
尘尘看着楚睿,眼前的人容颜如玉,眉眼如画,万千光华不及他一眸一笑。一直到如今,她只要看着他,脑子里再没别的词。如此芝兰玉树般的男子,竟也会做那庸俗的举措。她忽然间感到疲倦,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楚睿就似看透了尘尘的心思,声音悲伤且颤抖,“这样你就想放弃我们的感情了?”
尘尘依旧抿着唇不语。
“我忍不住不恼不怒,就像抹杀不去你曾经和别人发生的牵扯纠葛一样。即便你在我身边,我就是不能放心,安心,踏实,忍不住不让自己醋。就因为我醋了,你便要收回对我的感情?”楚睿忽然冷笑一声,“明熙尘,你何其残忍?”
尘尘身子一颤。
“抛开楚氏集团这层外皮,抛开这身光华的外表,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我也会庸俗得跟个怨/妇一样为爱不知所措。无论是以前,还是如今,我在你面前从来未曾伪装,我就是我,你当该知道我一直在你面前都是真实的。你早就清楚的很不是吗?难道你要我在你面前还克制,忍着不恼不怒不吃醋?我变得在乎,霸道,小气就让你觉得怕了?就让你想对我说收回感情?”楚睿再次冷笑。
尘尘眸光闪了闪,仍不说话。
“即便你说你喜欢我,或者是爱,那也是将我隔在你的心门之外的爱,你也一样在我面前伪装,将心思藏得深似海,即便同床同枕,即便你在我怀里心动情/动,也依然让我摸得到你的人摸不到你的心。”楚睿依然冷笑。
尘尘身子一震。
“就因为我那无意的试探,你就扼杀了所有的感情?”他温润的声音低而沉。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尘尘忽然叹息。
“滴水穿石也非一日之功,我还是太心急了。”楚睿看着尘尘,目光空蒙悠远。
“记得那年我们去灵隐寺吗?”他目光再次看向尘尘,她点了点头,依旧抿唇不语。
“有位大师曾送我一句话,收既是放,放既是收,我未能看破,入魔了,幸好还不算太晚。”
尘尘脊背僵直地靠在沙发上,八年时间不算太短,她和楚睿从没有过任何的争执,他总是给她无限的温柔和宠溺,可以说楚睿是宽容的,宽容到自己受伤也舍不得让她有一点点的难过。今晚真是个意外啊,那个女人的出现,和他那样的亲密,她的心有些压抑,她讨厌那种感觉,所以才说了那些刻薄的话,可她又觉得自己没有说错,事实就是如此啊,爱不是相互信任吗?如果今天有了一个女人出现和他亲密,她就得紧张得要死,明天在出现一个女人那她该怎样?这样的事情决定权不是在本人手里吗?她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看着尘尘不停变换的表情,楚睿忽地叹息一声,他温润的眉眼有些疲惫。他真是入魔了,那些无谓的试探嫉妒,只会把她推远,他爱她就够了,即使现在她没有像他一样地爱着他,那么他也会等,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等。多么愚蠢的试探啊?他的脸靠近她的脸,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眉眼,唇/瓣微启:“宝宝,对不起。”
明熙尘任由他的手指在眉眼唇/瓣间流连,半天也不说一句话。楚睿的手指慢慢离开她的脸,呼出的气息带着丝缕的哀伤,尘尘的心忽地一痛,“我只想你能信我,那些无聊的试探只会把我推远,难道你要我把心挖出来,你才会相信?才会满足?才会不患得患失?”
楚睿温润的眉眼,一刹那布满惊喜,他一把抱住她,“宝宝,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会像你信我一样的信你。”
尘尘任由他抱着,身体在他怀里变得温软。他轻轻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宝宝,你太美好,我真想把你变小,放在口袋里,一刻也不离开。”
“那就变小吧,我也很喜欢呢。”尘尘在他绝美的唇上落下清浅的一吻,这样的楚睿真是让人心疼,爱得越深才会更怕失去吧?自己是不是不懂爱呢?为什么她从心里相信她喜欢的男人绝对不会背叛她伤害她呢?
是自信!尘尘心里暗想,她是自信的人,那些为情患得患失的人都不自信。
夜晚,宁静得似乎整个世界都在安睡。楚暮痕沉重的呼吸使两个人也变得困顿起来。
楚睿抱着尘尘走到靠窗的长沙发前,先是把一个靠垫放平,然后让尘尘的头枕着靠垫身子躺了下来,紧接着他自己脱了鞋子,躺在沙发的外侧,大手一勾尘尘就被他揽在怀里,尘尘的脸埋在楚睿的胸/前,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楚睿感觉到她身体上传来的热量,暖暖的,他的心一刹那似被淋湿了一般,他搂在她腰身上的手不自主地紧了紧,“宝宝,我会好好的爱你,再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伤害。”他似在给她承诺又似在给自己。
夜晚的月光,透过窗幔射进病房,光影打在两人相拥的身体上,似乎两人的身体被镀上了一层银光。
63。 063。细风吹雨弄轻音
——小院闲窗春色深,重帘未卷影沉沉。
一夜醒来,便是晨。
楚睿走的时候给尘尘身上盖了薄薄的丝被,他在楚暮痕的床前停留了一下,貌似想说什么,终是没有开口,转身离开。
楚暮痕依旧侧躺着,目光看向拉着暗紫色厚绒的窗。昨晚夜深时下了一阵雨,今天已经雨过天晴,窗帘上清晰地投射着窗棂上宛转精致的花枝影子,被阳光照到的地方现出一片明媚的亮紫色。
输液液体一滴一滴流淌。寂静的病房里,尘尘的睫毛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她清澈的双眼一下子对上楚暮痕那紫色暗沉的眸子,她忽地坐了起来。
“小舅舅,你醒啦,我睡的好沉啊,怎么不叫醒我?”说着起身拉开窗幔,金灿灿的阳光便射了进来,她抬手遮住眼睛,强烈的光芒刺得她的眼微微的有些疼。
楚暮痕看着她不语,满眼的宠溺。
她走进洗手间,一会儿就洗漱完毕,清爽整洁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她坐在床边,细心地擦拭楚暮痕的脸和双手,看到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于是她又小心翼翼地将她病床的床头摇高一些,让他能舒服地半躺着。
“让风进来照顾我吧,你`无`错`小说`m。QulEdu。Com会累到的。”楚暮痕看她细心地为他做着这些,心里酸酸涩涩的。
“没事,昨夜我睡的很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病人呢。”尘尘的笑像突云破月的雪莲,晃得楚暮痕一阵眩晕。
“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吧。”她拿过一只保温桶,旋开盖子,热热的米粥香气顿时弥漫在空气中。
楚暮痕樱花般的唇/瓣轻轻地抿着,眸子里的雾气缭绕。
“风真是细心,这粥好香啊。”尘尘吸着鼻子,样子很是调皮。
楚暮痕好看的唇/瓣轻启:“一起吃吧。”
“好。”尘尘把粥倒进碗里一些,又打开几个盒子,里面都是一些素淡的小菜。她把小勺里的米汤吹得凉些,送到他的唇边,“多喝点,身体恢复的会快些。”
不知怎么,楚暮痕没有张口,温热的香气中,他的眼睛黯沉如夜。
“不喜欢吃?”她怔了怔,“那我让风在去买些你喜欢吃的好吗?”
她的声音轻柔,就像一个温柔的妻子在哄闹脾气的丈夫。
病房外间的冷烟和叶风看着温柔的尘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金色的阳光中,楚暮痕静静地半倚在病床上,他的面容依旧有些苍白,手腕上输着液体。尘尘一勺一勺地喂他喝粥,细心地没有弄脏他哪怕一丁点,他沉默地望着她,她将喝完的碗放下,用温热的毛巾擦拭他的嘴唇。
“尘尘,不要对我这么好。”楚暮痕淡漠地说。他和她的生命注定了无法交集在一起,现在她的关切和温柔,只会让他以后没有她的日子更加的痛楚而已。
“你是我的亲人,难道让别人来对你好吗?”她用眼睛轻轻地瞥了他一下,将床头轻轻摇平,把被子轻柔地为他掖好。
“再睡会儿吧,我在边上陪着你。”她坐到床边的沙发里,低声说。
“回去换换衣服,在过来陪我好不好?”楚暮痕的声音褪去了先前的淡漠,眸子里的水雾蒙蒙,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尘尘凝视着他的脸,半响儿,“好吧,你睡醒一睁眼我就回来了。”
她笑着走了出去。
楚暮痕看着尘尘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漂亮的双眸慢慢地闭上。这时,叶风推门走了进来。
“少爷,您的电话有信息进来,刚刚明小姐在我没有拿给您。”叶风把手里的电话放到楚暮痕没有输液的那只手里。
楚暮痕点开短信——“游戏才刚刚开始,怎么样,躺在病床上的滋味好受吗?你能救她几次?”
楚暮痕好看的唇抿得紧紧地,握着手机的手轻微地颤抖,他似乎气得不轻,漂亮眸子里的水雾瞬间化作点点寒冰。他拨通了一个号码,里面传来那女子略微沙哑的声音,“看来死不了,还能打电话呢,呵呵……”女子愉悦的笑声顺着听筒传了过来。
“如果你再动她,我就毁了整个帮会。”楚暮痕的声音似地狱里的魔鬼发出的魔咒,阴森恐怖,周身散发着撒旦般的气息。即便是作为影的叶风,也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楚暮痕。
电话那边的女子也为那死亡般的声音而战栗,但却故作冷静地道:“不动她也可以,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一个月后我会回去,这一个月内你最好给我安静点,否则别怪我无情。”楚暮痕声音冰冷地挂了电话。
楚睿坐在凤舞集团大厦最顶楼办公室的宽大老板椅里。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他四个兄弟,秦歌,夜殇,司徒鸿,宗政煜。四人同是一色的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同样的服饰穿在几人身上却气质不同。
秦歌五官阴柔,一双桃花眼再配上一张薄唇,就显得整个人都恣意风/流。无论是何等服饰穿在他身上,都遮掩不住他那一身张扬邪/魅。
夜殇身材健硕高大,那张冷酷的俊脸,千年万年都结着冰霜,沉默是他的本色,黑白更是被他所钟情,同样的白衬衫黑西裤,在他身上就似沾染了他的气息,浑然天成为一体。
司徒鸿和楚睿有几分相似,皮肤白净,眉眼温润柔和,但他又多了几分男儿少有的羞涩。和女孩说话都会脸红,为此兄弟几个常常笑他。今天这身白衣黑裤把他单薄的身子衬托得更加的温润儒雅。
宗政煜酒红色的头发把他那张引以为傲的俊颜烘托得更加的优雅迷人。他那双大眼似黑夜里最耀眼的星辰,闪烁着璀璨的光芒。黑衣白裤包裹着他模特般的身体,真是长身玉立,墨眼含星。
几个兄弟很久没这样坐在一起了。
“秦歌,查查童天荛和凌兰。”楚睿的声音温润似水中多了一丝沙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他话语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还有白薇薇。”
“好”秦歌应了一声后问,“大哥,那凌兰和尘尘有什么来往吗?”
楚睿的面色微沉,,上面是似笼罩了一层薄雾,他眯了眯眸子,吐出的话带着几分凛冽,“自以为是的丫头,明目张胆地挑衅尘尘,如果不是看着凌辰,哼……”他冷哼了一声,剩下的话大家都心知肚明。楚睿看似温润似水,那都是假象,他的温柔只对明熙尘一个人,他那温润的眉眼下,是怎样的腹黑,兄弟几个清楚得很。
明熙尘没有对楚睿说起那天的事,但不表示他不知道,作为影就是要保护主人的一切为己任。尘尘和凌兰在卫生间发生的口角,冷烟看得清清楚楚,她把事情说给楚睿,是让他也有些防范,这个被宠坏了的丫头,指不准以后还出什么幺蛾子。
楚睿知道以后就给凌辰拨了电话,电话里他的语气很不客气,“如果不想拿你们凌氏集团开玩笑,就看好你那无事生非的妹妹。”
凌辰和楚睿打了十几年的交道,他了解楚睿的个性,如果不是真的招惹了他,他绝不会说过重的话。电话里凌辰什么都没问,只说了句,“谢了,改日一起吃饭。”
楚睿不管凌辰怎么处置凌兰,该给的面子他给了,如果以后凌兰还恣意妄为,那就不要怪他不讲情面了。
宴会上,凌辰的本意是带着凌兰给尘尘道歉,楚睿说不必了,这次的事就算了。凌辰也不和楚睿客套,他们的关系不需要这些虚礼。
“大哥,凤舞那边怎么办?楚暮痕住院,尘尘最近也没怎么上班。”秦歌打断了楚睿的思绪。
“夜,你先接替楚暮痕的工作,我会让冷烟协助你。”
夜殇点头。
“鸿,你就在这坐镇吧,我没时间呆在这,有事你在联系我。”楚睿说着站起身,拿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准备走了。
“那楚氏怎办,我两边跑忙死我啊?”司徒鸿不干了。
“能者多劳嘛,大哥这是器重你。”宗政煜在旁边幸灾乐祸般地笑得很欠抽。
“你最近似乎没什么事,先去楚氏盯着吧,有大事在找鸿和我商量。先这样,电话联系。”楚睿留下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推门走了出去。
“大哥,你不厚道。”宗政煜在后面喊。
楚睿扯了扯嘴角,留下一个清浅的笑。
64。 064。离经叛道为那般
——爱恨交织混淆,玲珑心至七窍。
楚睿回到医院时,所有的人都没在,只有一个特护守在病房里。楚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