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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成传说守护你-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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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我不知道,原来啤酒也是可以让我醉的。
  甚至空气也是可以让我醉的——对于我这样的,喝白酒都不会醉的,脸皮厚得像坦克的人。
  是的,我是个锲而不舍的人,可我也是个有尊严的人,我不会为了锲而不舍,而放弃我最后的尊严。
  在这繁华的京城,我穷得,只剩下尊严了。
  半小时之后,我坐在蓝雅的茶座里,看着窗外灯火,酩酊大醉。
  我当然没有回家睡觉,我一个人浑浑噩噩来到蓝雅,蓝雅二十四小时营业,我却是第一次在那么深的夜里来到这里,服务生说夜里只剩咖啡和奶茶,问我要哪个,我说那就随便来壶奶茶吧,不要奶不要茶不要糖。
  那服务生古怪地打量我半天,最后从柜子里拿出个空纸塑杯扔给我。
  我就坐在窗边,一个人喝空气,我喝了一杯又一杯,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空气都是可以让人醉的。
  我不知道我在桌子上趴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似有服务生催我买单,我记得我把口袋里的钱都掏了出去,不多,不会超过二十块,再后来似乎又有人来催我买单,我呼呼大睡,恍惚间被推嚷着醒来,我不管,继续睡,似乎又有人来催单,我不耐烦了,大吼:“老娘买过单了你们还想怎么着?大爷的,没见过失恋啊?你丫再催一个看看?站这儿,……对,就站这儿,看老娘不抽死你丫的!……”
  服务生大概被我吓跑了,世界又清静下来,天亮了周围又渐渐多起来那些斯文高雅说话都拿捏了腔调的所谓精英人士,我困得眼皮儿打架,手脚又冰冷发软,我不管那么多,继续趴在桌上睡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简直想永远这么睡下去别醒了。
  我睡得正香,不知多久,又被吵醒,似是有人在怕我肩膀,该死的,老娘明明买过单了,不就借你一桌子睡觉么还能把你桌子给吃了不成?犯得着这么赶人?
  我心里正窝火呢,就把全部火气冲着拍我肩膀那人大吼:“催你大爷啊,靠,再催老娘强了你!”
  “洛洛……”那人毫不生气的语调。
  我眼角依稀瞅到阳光下一副金丝边眼镜的反光。
  “你病了,烧得厉害。”他说,“赶紧回家吃药,吃了药再睡,乖啊。”
  我:……
  我这人从来就吃软不吃硬,刀山火海我都不怕,就怕别人的温柔,特别是,这么一大男人,还用哄小孩的口吻哄我回家吃药!
  我眼眶忽然就红了,胀痛的浆糊状脑袋告诉我,明明眼前这男人不是景深,不是那个我一心爱着又拒绝我的人,可我在这茶店里孤单单睡了一夜,终于是扛不住了,我四肢因发冷而抖得厉害,我这时候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找个被窝好好的睡一个暖和觉。
  陈书俊把手臂伸过来揽住,我二话没说就一头栽倒在他怀里。
  昏昏沉沉中,我被他抱进了他的车里。

  传说中的喂食

  天气很热,我很冷。
  我醒来后,已是下午了,我习惯性地蜷缩成一团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我总是保持这种并不健康的睡相,无它,只觉得狭小封闭的世界会多些安全感。
  我窝了半天,直到后背心微微出汗,才把头往外一探。
  呃?
  这好像不是我的房间,也不是我的床,更不是我的被子。
  巨大的落地窗,淡色系的镂花窗帘安静拉开在两旁,落地窗外是阳台,阳台上没有我熟悉的那些花草,反而是白茫茫的天色。
  这间卧室很宽敞,采光也很足,床单,被子,地板,以及壁上的衣柜,都是极淡极素的色调,整个房间很干净,东西也很少,甚至给人一种许多年没有人住的错觉。
  这不会就是陈书俊的卧室吧?我脑袋有些晕乎,一转头,发现床头的挂衣架上 ,竟然吊着盐水袋,水袋已经空了,一根细长的管子弯弯地往上搭着,而我手背上,正好贴了个创可贴。
  我开始在床头摸眼镜,我想知道盐水袋上写着什么,天啊,我竟然吊光了一袋盐水而完全不记得,我的脑子里果然是塞多了黄桃罐头导致记忆力退化么,想到这食物,我又一阵心酸。
  这时卧室门悄然开了,走进来的是陈书俊,手上提着一袋水果,估计他是没想到我已醒了,我俩就傻逼似的对视了老半晌,末了,我说:“这是你家?”
  一开口,我才发现喉咙干得要冒火,声音嘶哑嘶哑的,跟个劣质磁带差不多。
  他说:“对不起,没经过你的同意,我擅自把你带来家里。”
  我嘴张成一个O型,其实我并不是惊讶,而是想说“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傻逼地保持口型的同时,傻逼地盯着他手中那袋水果垂涎三尺。
  而他显然是理解错了,他说:“别怕,我又不是什么坏人,只是你当时烧得厉害,又哭又闹的,我怕……”估计他说想说他怕我烧坏了脑子,而其实他不知道我的脑子早就坏了,他顿了顿,说:“我只好叫了私人医生过来,给你吊了瓶,你放心只是普通的葡萄糖。”
  说着他还把盐水袋解下来给我过目,我依旧炯炯有神两眼放光盯着他手中的水果。
  我知道,在食物面前,我再一次失去节操了。
  “要吃橘子?我给你剥。”
  陈书俊把塑料袋放在我床头,从里面拿了个橘子,竟然坐下来开始慢条斯理地剥皮。
  啊,老天爷啊你终于看到了我内心的渴望!我看着他精致的手指与橘子皮优雅地奋斗,拇指上那枚翡翠的扳指闪闪发光,简直让我眼晕。
  我狼吞虎咽吃下一个橘子,终于解了渴,能说话了,我说:“谢谢你啊,还请私人医生来,医药费很贵吧?”
  在我印象里,私人医生就跟私人飞机一样稀罕。
  陈书俊笑笑,继续给我剥第二个橘子,说:“医院黑,还不负责,你看这年头的医疗事故还不少么,我只信得过私人医生。”
  我说:“有道理,我就是医疗事故的受害者!”
  我当时就觉得陈书俊这种和我完全不在一个世界里的有钱人能有和我一样的鄙视医院的想法,实在是太难得了。
  所以我觉得他又亲切不少。
  特别是他还坐在床头,用他签合同签支票的那双手给我剥了橘子一瓣瓣喂到我嘴里的时候,我简直感动到受宠若惊,他还说:“慢点吃,这里有许多。”
  一直到太阳快落山,我吃的差不多了,感觉烧也退了,人也清醒了不少,果然啊,我就是那打不死的小强,看我回去不在夜里蒙上面把那头拒绝我的禽兽揍一顿!
  我看这天色我也该回去了,再赖着人家恐怕要赶人了,也不知我睡的这间是客房还是他自己的床,我抬头偷偷瞧他,他正全神贯注给我削着梨,似乎并没有打算赶我走的意思。
  我只好没话找话,我说:“陈先生一个人住在这里吗?我好像太打搅你了。”
  他却不理会我,只是抿着嘴唇微微笑,金丝边的眼镜反着光,他依旧埋头削梨,雪梨的皮被他拿着小刀慢悠悠完整地削下一圈,这一刻,我觉得他更像个艺术家。
  削完后,他切下一小片,凑到我嘴边,说:“来,张嘴,乖。”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我差点以为是我的幻觉。
  我鬼使神差地咽了梨,他又切了一片喂我,我明明手脚健全却也鬼使神差地不想动,只想让他这么喂我,落地窗里照进来的光在他身上镀下很柔和的一层金边,我记忆中似乎从来没有人像这样喂猪一样喂我吃过东西。
  我竟觉得很享受,甚至很梦幻,有这么一个帅哥喂食,做一只猪都值得了。
  陈书俊才说:“我一个人住,在北京有几处屋子,这一处不常来,刚才驾车过来方便,就暂时安顿了你。”
  他又说:“其实我北京也不常来,今年把分公司落脚的事情办完,我还是想回南方去,我喜欢湿润的气候。”
  我愣愣地,不知该说什么场面话,只好最直白的方式夸奖他说:“你真有钱。”
  陈书俊却摇头:“我更羡慕你们艺术家的生活,金钱是父辈的财产,其中的醉生梦死让我麻木,让我遗忘了感情。”
  嘿嘿,这就是传说中的犯贱吗,没钱的人羡慕有钱的人,有钱的人又羡慕粗茶淡饭,像他这样的富二代,粗茶淡饭个几天还图新鲜,淡他几个月他就得哭鼻子了,住这种高档公寓的二世祖,又怎么可能真的能过惯我们这种狗一样的生活?他吃一顿酒宴的钱,都不知得让我和老任奋斗多少年。
  我本来想鄙视他的,不过他又是给我看病又是喂我吃东西,我心中还是感激他的,我说:“你挺会照顾人的,哪里麻木了,我就觉得你人挺好的。”——尽管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我……”陈书俊忽然放下了梨,两只手不安地握在一起,简直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他看着我的目光很认真,他说:“洛洛,我把你背进屋的时候,你发着高烧,又哭又笑,又吵又抓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
  我:“……啊?我那么傻逼?”
  我竟然都没有印象了。
  陈书俊说:“后来你好不容易睡着了,我请来医生给你输液的时候,你又开始哭,死活都不让医生扎针,还咬了一口医生的手。”
  我:“……”
  我觉得我几辈子的脸都丢进了,泪流满面,我的淑女形象啊!
  陈书俊又说:“我不懂该怎么哄你,最后只好……”
  我:“……啊?”
  他说:“我只好……”
  他本就坐在我床头旁的椅子上,这时身子往前一倾,我才呼吸之间,他宽厚的双臂已将我揽在怀里。
  他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悠悠地说:“就像这样,我抱了抱你。”

  传说中的小姐

  我坐在陈书俊的车里,车在夜色中的四环高架上飞驰。
  我们微妙地,后来谁也没说话,我侧头看车窗外那些飞朔的灯光流影,一遍遍地深呼吸想让自己平静,可脑中偏偏是他拥抱我的那一刻,那一刻的窒息感在记忆中反复播放,如安静空旷的室内瞬间盈满光芒,那种温暖,充实,带着喜悦的感觉,让我如何都无法忘却。
  可这一个拥抱就在短暂的几秒钟后过去了,我的情感表达能力还不足以应付这样的场面,最后只能在他的邀请下心照不宣地吃了晚饭回家。
  这个钻石王老五,不会真是想潜规则我吧?还是说他们那类人表达热情的方式都有些特别?我从车窗的反光里,盯着他方向盘上的手发愣,他拇指上那枚翠绿的扳指,总让我觉得有些眼熟。
  车到楼下,我于是也热情地邀请他进屋坐会,喝喝茶看看电视什么的,这是我表达热情的方式,当然,他意料中的拒绝了。
  他说:“洛洛,很抱歉我今天没法陪你了,分公司刚落脚,晚上还有一些事情要忙。”
  我“哦”了一声,我说那我先回家了,今天真是谢谢你。
  他笑了,走下车,又给我一个拥抱,他说:“你回家也早点休息,不要累着了,感情这东西,是看缘分的。”
  我:……
  感情他是猜到我失恋了?
  妈呀,这下丢人可丢大了,我一想到我那副又哭又笑的傻逼样子,老脸噔的一下就红了,我趴在陈书俊的肩头,分开也不是,不分开也不是,窘的真想找个坑埋了自己。
  陈书俊慢条斯理地回到车里,与我挥挥手,算是告别,我也正要离去,他又摇下车窗,朝我招手,我走过去,路灯下,他正朝我淡淡地笑。
  他说:“洛洛,你相信缘分吗?”
  他的车已绝尘而去,我依然站在路灯下傻楞着,脑中全是他那抹玩味的笑。
  他说,感情这东西靠缘分,他说,你相信缘分吗洛洛。
  我至今还记得我和陈书俊第一次见面时,他说,洛洛,我记得在哪儿见过你。
  所以这就是缘分吗?所有的爱与不爱,所有的努力,辛苦,爱不了,得不到,归根结底,只能说是没有缘分?
  我心中又痛又好笑又麻木,摸着黑上楼,还没到家的时候,就发现我家那层楼亮着光。
  我正奇怪呢,哪个好心的独独给这一层装了路灯,就听到一个女人抱怨的声音:“景深,你为什么不住好一点的房子?大晚上的连个楼灯都没有,你何苦呢。”
  哟呵?
  原来这灯光只是姓景的屋子里透出来的,他的门大开着,隔了半层楼梯,我抬头就看到一个亭亭玉立的女人站在他门口,女人高挽着头发,踢着精致手袋,那款式好像还在哪见过。
  我听到一个沉美好听的男声从屋子里传出来,那是景深的,他说:“对不起,弄到这么晚,真是不好意思,白洁,还是我送你回家吧。”
  哦?白洁?再看那款精致的刺绣手袋,我想起来了,这就是他那天发半条短信的女人,也是那天和他一起撑伞回来又推推攘攘老半天的女人。
  我正往楼梯上走,一边掏钥匙,嗓子还是有点干,头也重新开始晕乎,估计是烧没退完,我急着回家喝水,恰好听到那白洁说:“你呀你,还是这么老实,我才不用你送,走啦,白白。”
  说着,这女人往里一凑,搂着景深脖子,还调皮地用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子。
  景深抬头,不巧与我对视个正着。
  他的表情很难看。
  我的表情很难堪。
  真的,我不是故意偷看你们夜深人静调情的。
  “我只是……回家而已。”我向他打了个哈哈,“没事没事,你们继续啊。”我笑。
  景深和白洁都脸色很难看地看着我。
  我靠,我这不是让你们继续了么?我都回屋了表示不打扰你们了还不行?难道屋都不让我回?
  白洁看了看景深,又看了看我,头也不回走下楼了。
  ……呃?
  那女人这算是生气了?我又不是故意破坏他们好事的。
  我只能赔笑说:“小样儿,你眼光不赖么,还不去追啊?”
  谁料景深无动于衷,只是直勾勾地望着我,他的目光不再温柔不再慈悲,那幽深如黑夜一样的眸子,深深地让我心悸。
  他说:“夏洛,你这一天一夜,上哪里去了。”
  这一天一夜不见,连称呼都改了,我冷笑:“我上哪里去,碍你什么事?”
  他说:“我找了你一天。”
  我继续冷笑:“那你找到没有?你找我又干什么?你并不缺我一个女人,你找我讨债还是查户口?你都明明白白拒绝我了,你还死缠烂打?难不成还要我给你衬布景么?”
  景深垂了目光,估计是我说得他愧疚了,他沉默半晌,说:“夏洛,你生活有困难尽管和我说,我作为朋友,不会吝啬,你也别为了解决困难,丢失自己的青春和尊严。”
  我当时并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我不鸟他,顾自开门进屋,重重关上门,回到房间,床头手机亮着,我一看,好家伙,不就忘了带它出门么,四十多个未接来电。
  一半是老任的,一半是陌生号码,大概是姓景的。
  我一直没有问他的号码,原本还费尽心机一直琢磨着怎么样去问他的号码可以显得又合理又淑女,现在这号码送我手上,我反而不想看一眼。
  我一个电话砸给老任,才知道景深真的找了我一天。
  “哎呀,洛洛啊,你跑哪去了,景先生找不到你,就跑来杂志社问我,我和他又回去问你的邻居们,后来又去北海你写生的地方,差点都要报警了,最后蓝雅的服务生告诉我们说你……”
  说我被一个男人搂上车。
  靠,我这才明白景深说的是什么,他竟然认为我是做小姐赚钱去了。
  妈的,老子还没作践到这种程度吧,姓景的,他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老子就算穷到要去做鸡,也不会要他的施舍和同情!
  我又一个电话摔给我弟,我吼:“你那有重型武器么?老子要揍人!不能把人揍死但要把人揍掉半条命还不会误伤老子自己也不会被警察抓了的玩意!”
  祝欢这死小孩在电话那头嚼啊嚼的半天,末了犹犹豫豫来一句:“姐,你说的是甘蔗么?我正吃呢。”
  我:……
  算了,不指望他,我挂断电话,瘫坐的床上,房间里漆黑一片,从进屋到现在,我都没有开灯,也不想开,我望着空空的黑暗发呆,直到手机的震动把我惊醒。
  一条短信,陈书俊发来的。
  “洛洛,这个月月底有流星雨,你愿意赏光陪我去看么?我刚在你杂志的专栏上看到,你说你喜欢仰望星空,其实我也喜欢,呵呵。”
  “好啊。”
  我鬼使神差地打字,发送。

  传说中的毒牙

  那天以后,我重新开始深居浅出的生活,不是躺在床单上做白日梦就是宅在小电前醉生梦死,小电的桌面上依然是风流潇洒的“长生大师”,他不会随着季节老去,更不会随着报纸上诸如「风云一时的长生信息咨询公司因涉嫌团伙诈骗被告上法院」、「昔日京城神算今日官司缠身,今良义被指控诈骗金额超过八千万元」、「现场追踪诈骗团伙首领今良义将何去何从」等等一天比一天杯具的新闻、一天比一天忧愁的长生大师近照所影响,他卓然俊朗的眉目永远定格在照片里。
  我常常想,如果他算是我的初恋,那景深又算什么?擦肩而过的第二春么?
  我不想再见到景深,也几乎没有再见过他,除了偶尔几次深夜,门外传来脚步声与谈话声的时候,我忽然就很想见他,可我明知道和他谈话的,就是那个叫白洁的女人,在这隔音贼差的破楼里,他们愉快聊天的清晰声音像一根根针刺在我心里,白洁常常和他深夜归来,两人聊着进门又隔了许久,在更深的夜里他送白洁离开,在这样的许多个夜里,我都在他们翻来覆去HAPPY的时候翻来覆去地失眠。
  失眠直接导致了我精神的萎靡,间接导致了工作质量严重下降,在老任吼了我几次后,我直接把手机关了,时间一久我就忘记了开,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月底,屋子门被祝欢敲开。
  这死小孩劈头盖脸就来一句:“姐,你手机是不是又掉马桶了?”
  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他一颗酒红色头毛的脑袋后面,又探出一颗光溜溜的脑袋。
  “大姐啊,你弟都逼着我把新款N97给你送来了。”
  说话的男人叫朱小明,外号猪头,在中关村一带卖手机,是我弟的歌迷,和我也挺聊得来。
  说到猪头成为我弟哥们的原因,还一直是他的笑柄,那是一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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