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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成传说守护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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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他,一禽兽,还前列腺有毛病的,哼!”
  他:“……”
  在接下来的五分钟内,祝欢的嘴都呈一个O型状态。
  “姐,你在说谁啊?”
  “姐,我还没问你呢,你这不打自招了?”
  “姐,告诉我啊,到底谁有前列腺啊?”
  “姐……”
  我:……
  悲、愤、欲、绝!

  传说中的告白

  为毛我要喜欢他?
  在祝欢遁走后的这个深夜,我依旧坚持不懈对着我的床单拳打脚踢,我一定要发泄我心中的郁闷,要不然我会便秘的!我悲愤地踢着床单,好像踢着某个人的前列腺那样爽快。
  万籁俱寂的夜,传来清晰的钥匙开门声,隔壁的屋子亮起灯光,我踢完床单,又乖乖地端了饭盘子给丫的送过去。
  因为祝欢临走前说了一句话,他说,姐,其实你和我一样,喜欢一个人,又开不了口。
  我当时很不以为意,现在又很是在意。
  是从什么时候起,我被那间屋子里的灯光轻易俘获?
  景深照例开了整个屋子的灯,明晃晃的一片,亮堂如白昼,我曾嘲讽他资本主义的浪费,他却坚持着,只要不停电,天一黑他就把所有电灯都打开,他说他喜欢满目灯光的感觉。
  我想想,也对,我是家中拮据,要省电费,其实这种亮堂的感觉,我也是满心喜欢的,我当时对景深说,人活世上一百年,不趁能看的时候多看些光,那死后可真是无边黑暗了,在这光芒里,其实是一种活着的感觉。景深笑,笑说我什么时候这么文艺了。
  我说,我是死亡线上徘徊过的人,你永远无法理解这种活着的幸福。
  所以我一直很羡慕你,我说,景深,你有家世,有学历,有钱还有貌,走到哪里都能引起女人侧目,可你为毛愿意窝在这个破楼里?
  他说,因为交通方便。
  我无语,这什么借口啊,哪怕他狗血地来一句“因为你在这里”都比“交通方便”要容易忽悠人吧,我呸,感情他拿我当猴耍?
  我翘着二郎腿,很没品地坐在他窗台上啃罐头,看他细嚼慢咽我带来的晚饭,哎哟,为毛他吃饭的样子也那么好看?碗,筷,勺子,一丁点声音都不碰出来,我在书中看过,据说这就是绅士风度,而和他这风度比起来,我与我弟就像是两只饿疯了的野猴子。
  我按了按心口,心口跳得厉害,为毛?不就是看他吃饭么,□,夏洛你这个不争气的女人,羡慕了?妒忌了?不爽了?哦,夏洛你这小针眼啊,那下次就往他碗里放泻药么!
  有个邪恶的声音在我心中响起,顿时我的双眼焕发出绿油油的光彩,我盯着埋头吃饭的景深,一想到他没了现在的风度,泻得身体虚弱四肢无力倒在我怀里,我就忍不住淫笑起来,末了,他放下碗筷,用古怪的目光看着我,估计是在怕我发病了又会一口咬了他把他也传染了。
  靠,我又不是狂犬!
  壁上时钟指向十二点,我把罐头往窗台上一搁,跳下来,我说:“时间真快。”
  他收拾了碗筷,提了两瓶啤酒走过来,站到我旁边,看着窗外的月亮,说:“我在国外的时候,习惯在晚上对月亮喝啤酒。”
  我下意识地说:“你一个人?”
  “一个人。”
  “哎哟你还挺有诗意的嘛你,看不出啊,小样儿。”我一掌拍在他肩膀上,然后毫不客气地抢了一瓶酒,往铝合金的窗棂上一搁,就开盖了,我仰头咕咚咕咚喝起来,凭我的酒量,这啤酒喝到肚里就跟白开水差不多。
  “洛洛……”他叫我名字,又没下文,我举着酒瓶瞅了他半天,他精致的脸上,是明显的犹豫。
  “你想说啥?”我歪着半边脑袋问他,“是个男人嘛?有屁快放。”
  “……”他还是欲言又止。
  □,我平生最讨厌婆婆妈妈的男人,而且他也不是这种人,今天他是怎么了,我还没往饭里下泻药呢我!我把酒瓶也搁了,我说:“你不会是想请教情感问题吧?这回又把哪家姑娘的贞操带走忘记负责了?”
  “洛洛。”他忽然伸出手,按在我的鸟毛头发上,像要把它们抚平一样,他终于说:“如果有可能,你愿不愿记起从前的事?”
  啊?
  这回轮到我的嘴张成O型,大到可以把啤酒瓶给吞下去,而他就这么低头望着我,乌黑的额发垂下来,他的目光中有温柔,有怜悯,也有不忍。
  我想那一定是不好的事情,我O了半天,我说:“你都知道?”
  “只知一点。”
  我说:“那我还是不要知道了,我这人胆小,最怕做噩梦,而且从前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活得挺好么?”
  他点头,唇角微微勾起,目光中带了欣慰,就跟我妈每次看到张婶鼓起口袋来找她打麻将似的,他说:“洛洛,你是个坚强的人,那么多年,你好样的,我就喜欢你这样。”
  我一听,嘿嘿笑了,我得意地说:“过奖过奖,我也喜欢你啊。”
  他:“?”
  ……
  ??????
  !!!!!!!!!!!
  在这一刻,我恨不得把啤酒瓶吃下去,我靠,我他妈的我还没喝醉呢,我怎么就说漏嘴了?啊呸呸呸,什么说漏嘴,我说的什么屁话啊我!
  景深脸上的错愕、不解、惊讶、以及那一抹隐约的慌乱都没有逃过我的眼睛,那一瞬间我心中转过成千上百个念头,最后,我一咬牙,豁出去了,我心想,说都说了,还能怎的,生米煮成熟饭,咽不了也给吞下去!吞不下去也不丢脸!
  我一字一句说:“景深,你听好,我,喜欢你。”
  他:“……”
  嘿,沉默呢,看来有戏,我扬起下巴,我说:“景深,我知道你性格内向别扭,喜欢什么人也不会说出口,我不怪你啊,我觉得这奔放的年头谁先开口都一样,所以呢,我喜欢你,嗯?哪怕你有难言之隐也没关系,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唯一的优点就是不挑食,啊?你待我挺好的,所以我爱上你了,怎么样,你呢?没意见的话明儿咱俩就去对门见我老母?当然,直接去民政局我也不介意,我虽然穷,九块钱我还是出得起的,嘿,我老母就催着我赶紧找个男人结婚呢,我就觉你最合适了。”
  我一口气说完,觉得自己特奔放。
  在这一刻,我想我就像那海浪一样磅礴伟大。

  传说中的酒后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告白……好吧,我终于说完了,趁着奔放的酒劲还没褪去,我喘着粗气望着他,有戏没戏,就等他一句话了。
  我拿啤酒瓶的口径塞不下一条小黄瓜的自信和命运打赌,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应该有戏的,他平时待我不薄,总是不经意就让我感动得无以复加,要说从前我还介意他在外面流连花丛,而鄙视他的人品,现在我是想通了,好歹他还是单身么,凭我横看小言三千本的手段,婚后还不把他治服帖了?再怎么样,总比婚前服服帖帖,婚后流连花丛要好么。
  而且他专门搬这小破楼来住,不是为了我,也是为了我很像他挂掉的前妻这一点吧,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但死人也永远代替不了活人,再怎样情深,时间也会磨平伤痕,我想我喜欢他,他喜欢我,这就足够,无关乎别的。
  我脑中的三千本小言和三百部电视剧告诉我,这就是传说中的闷骚别扭男人,别看他风度翩翩仪表堂堂,真要爱了,他不到危急关头那是不会说出口的,没办法,性格使然。
  至于那什么危急关头,在小说电视中大多是生离死别啊,战争爆发啊,世界末日啊,再不济也来个棒打鸳鸯私奔天涯之类,可现实没那么戏剧,我老母巴不得我拖只雄鸳回家呢,哪舍得棒打,雄鸳不成,公鸭都成,只要是可以传宗接代的,我真怕我再不嫁出去,老太太哪天逼急了找只公猪逼我来成亲。
  所以在平淡的现实里,要一个闷骚别扭的男人开口说爱,那可比让他接受菊花可以装黄瓜这个事实都难,也许唯一的出路,就是我先开口了,我是淑女,是大家闺秀,我不闷骚,我明骚,我就不信我送到他嘴边了他还会别扭到拒绝。
  那就不是别扭,是性无能……
  果然,他一双清亮的明眸中闪过各种各样的情绪,我不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但他眼中那么明显的恍然和惊喜是掩不住的,天底下有什么比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更让人开心呢?
  他闭上了眼睛。
  他伸出双臂,我被他一把搂在怀里。
  哎哟,我当时那个心跳啊,跟个十万马力似的,他衬衣上的清香味汹涌入我的鼻腔,我贴在他胸前,满脑子都是粉红泡泡,啊,这种美好的感觉,就跟做梦发稿费了一样,我几乎就要下意识伸出双臂反抱住他。
  “洛洛……”
  哦哦哦,他开口了,他要表白了!嘿嘿,果然么,这个闷骚的男人!看我结婚了以后不好好□他!
  我的思维已飘到了民政局门口,一边又竖起耳朵听他表白。
  这可是表白啊,我夏洛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听人表白,还是我喜欢的男人,我幸福得脑袋发晕,我想改天就去问问老任,上哪儿度蜜月比较快活,这厮一天到晚逛交友网站和婚介所,对这些最是熟稔。
  至于我弟,虽然他也隔三差五往外头跑,但总是跑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不是去普吉岛和人妖共舞,就是去非洲食人族部落敲肚皮鼓,甚至还带了个绿颜色的肚皮鼓回来,一直叫我看,我一直胆小不敢看,因为他说那是用人皮和蟒皮做的……对于这个最大的梦想是在金字塔墓室里唱摇滚的神经病,我是不敢把蜜月旅行指望于他的。
  蜜月么,还是夏威夷之类的胜地好了,我想象着蔚蓝的海岸洁白的沙滩上我和我心爱的男人一路跑一路笑留下一连串湿漉的脚印,海边有鸟儿呼啦啦飞起,日出日落,绝美的胜地,干净到深海一样纯净的空气,我们可以在宽阔茂盛的蕉林和椰树下毫不顾忌地做任何事。
  也许是我从小长的海边,却又忘了海边的一切,我是那么的喜欢海,可我没能回去,所以蜜月一定要去远方的海边,不然这辈子可太遗憾了,至于京城的北海湖,也只有我弟那个神经病坚称那是海了。
  我飘飘然地大口呼吸着怀中男人的体香,已经开始意淫结婚生子的生活。
  “洛洛……”他说。
  我激动地听着,这可是我有生以来收到的第一次告白,多珍贵啊。
  “你喝多了。”他说。
  我立马激动地说:“啊哈哈,我等待你表白很久了,哈哈,没事没事,我理解你闷骚,咱俩互相对眼儿不就成了么,嘿,这结婚啊,不就是搭伙过日子么,我说啊,咱们蜜月就去……”
  “洛洛,你喝多了。”他重复。
  我:……
  啊?
  我顿时一掌带着风声推在他胸膛上,我说:“我靠!话都到这份上了你还别扭,我一姑娘家我都豁出去了,姓禽的,你耍我玩呢啊你?”
  “洛洛,你喝多了。”
  他只是重复着这句话,他垂着眼,耳边的发丝在夜风中摇晃,我看不到他的目光,可我永远忘不了我说我喜欢他时他眼中的喜悦。
  眼睛不会骗人,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肯说“我也喜欢你”这五个字。
  明明他刚才抱着我的时候,呼吸那么急促的。
  我眼角的余光瞄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因我常常喜欢趴在他沙发上打盹,所以自我把这当成第二个窝后,沙发上就多出了一个硕大的维尼熊靠枕——尽管按照我的建议,景深原本应该买一个小仓优子真人抱枕来着的。
  我想起那些吃饱喝足眯眼趴在沙发上打盹的午后,他一个人安静地在旁边看书,书是全英文的大部头,据他说是医学和脑科专业方面的东西,我自然就没兴趣,除了睡觉,我当时唯一的兴趣就是调侃他。
  我说:“你想治谁的脑瓜子啊,用得着那么多知识么,谁脑袋糊涂了,这砖头书一砸过去,是头母猪都得开窍清醒了。”
  他说:“治你。”
  我:……
  所以我每次想从精神上推倒他的下场都是被他反推倒,为此我一直为了翻身而努力着。
  可是那些轻松惬意的午后越来越遥远了,他一天天的忙起来,他依然待我好,依然在想办法从科学上来治疗我的傻逼脑子,而我每天起早贪黑盼着他回家,连我老母都说我像个小媳妇似的了。
  我看着沙发上柔软的靠枕,心里一阵难过,他欲拒还迎,欲迎还拒,别扭来别扭去, 不会真是有那方面问题吧?想到这里我心中更加难过,我像是那么饥渴的女人吗?这些未婚男人的脑袋里除了AV都还塞了些啥啊!
  我这么温柔又淑女的艺术家,光是精神世界就足够满足我了,况且他长得又那么养眼,在下半身幸福和帅哥美食之间,我肯定选择后者,我多实惠一人啊,他怎么就能拒绝我呢?
  我低下头,我闷声闷气地说:“对不起,我是喝多了,你扶我回去吧。”
  我看到他的脚抬起,又放下,又抬起,又放下,最后还是认输,轻轻扶住我胳膊,想把我这醉鬼遣送回家。
  我乖乖地让他扶着,做出小鸟依人的模样,也对,好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人,我以后是该收敛收敛了,于是我嘴角漾着温柔的笑容,眼光含情脉脉注视他的侧脸,脚步施行飘然。
  景深好像被我看得有些窘迫,一直别过头,垂着眼,不敢看我。
  我心里偷乐。
  嘿嘿。
  沙发。
  好,要路过沙发了。
  嘿嘿嘿。
  这么轻易就从良了的,怎么可能是我夏洛?
  我悄悄伸出左脚,一拐,景深被我绊了个踉跄,我顺势推了他一把,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了沙发上。
  我爬了上去。

  传说中的强吻

  “洛洛,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把景深按倒在沙发上的时候,我脑中没有任何先兆地浮现出一句话。
  隔着那厚重的岁月,我依然能感受到话中扑面而来的青涩与局促,那种带了一丁点儿不安的慌张,自一个少年口中说出来,是满满的夏日光影中,我们再也回不来的青春。年少的眉目不再清晰,时间把我遗弃在茫茫人海,我却没来由地回想起,回想起那隔了无数尘埃的昔年往事。
  眉目依旧的少年,我零落散碎的记忆啊,打碎的镜子里,一片片映出的可都是你?
  我埋下头,景深棱角分明的脸离我不到一寸远,我感受到他鼻间紊乱的呼吸,湿热而温暖的感觉,如来自大海尽头的呼唤,我醉心在他肌肤的清香里,那一瞬间,我出神地捧住他的脸,毫无顾忌地吻下去。
  我听到自己细碎的低语,我说:“景深,其实我很久之前就喜欢你,对不对。”
  我说:“景深,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原本不动也不挣扎或者说是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手足无措的他,一瞬间瞳孔放大,他两只大手牢牢地抱住,或者说是抵住我的肩膀,他沉声又不安地问:“你……都想起来了?”
  我一直是个诚实的人,我本能地想摇头,想起来?怎么可能。他又不是电棍!
  可我却鬼使神差地笑了,如果有镜子,我想我一定笑得像个幽灵,我听到自己不假思索的回答,我说:“是啊,我都想起来了,景深,我爱你,我很多年前就暗恋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天知道我为什么要骗他。
  也许是为了从他紧闭的嘴里掏出更多的真相,我笑得满脸诚恳,像一个视死如归的大壮士。
  景深就那么定定地望着我,他薄薄的嘴唇一闭一合,许是想说什么,又组织不了语言,以他的涵养,是不会做出我这类神经病的尖叫暴走等举动的,是啊,我想他一定是震惊了,我暗恋他许多年,他却不知情地爱着他钱夹照片中的女孩,而那女孩到底里离开了他,无论是生离,还是死别,我们俩人的命运,就这样玩笑似的分合又分合,如今他终于知道我爱他了。
  多么狗血小言的故事啊,我心中暗喜,看来骗他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他这副心中翻滚着滔天巨浪却还要强自镇定的样子,可以知道他十有八九也是喜欢我的,他的语言在这一刻都变成苍白,而年少的爱恋失而复得,我是多么幸运的一个女主角啊!
  他的嘴唇还在微微闭合,依稀在说:“洛洛,那你告诉我,是谁害你成这样的?是谁害你……”
  是谁害我?我怎么知道,过去的就过去吧,我只知道那一切都过去了,我现在有全新的生活,有失而复得的爱情,有幸福快乐的人生,我很知足,很高兴,也很不要脸——
  我一把抱住他的脑袋,整个地吻了下去。
  是啊,他这样优秀的男人,又怎能不让人心动?
  我说:“景深,其实我不怪你,你不说,没关系,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至少曾经喜欢过。”
  他干燥而温热的唇,在我的口齿之间,我笨拙地啃咬它们,而他一动不动,简直像个木偶人,都这时候了,为毛他还不主动?老娘都豁出去了……或者他在回忆TT放在了哪儿以便一会儿翻身来一场大肉?哎哟据说平时闷骚的男人一旦爆发起来可是要人命的,我这么一作威作福的女人到时候被他吃的连根手指都动不了再抬回家……我,我还怎么在老母面前保持颜面啊我!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一双大手又抱住了我的肩膀,力气是那么的大。
  啊,我的心荡漾着,他要开始了?他要来了?传说中的婚前X行为啊……没关系,X完以后我立刻就拖着他上民政局去,嘿嘿,这就跟婚前婚后没啥区别了。
  我闭上眼睛,春心盎然地等待他翻身。
  他翻身了。
  我被他从他身上扯下来。
  我被他扔在沙发上。
  我满心期待。
  可是他离开了。
  我睁开眼,眼前是茶几,我想我的人生总不会像这茶几一样放满了杯具吧,可我看到他的时候,我的心沉了。
  景深他隔着我的人生,远远站在那里,他说:“洛洛,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当时眨眨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说:“洛洛,你回去吧,你喝多了。”
  我:……
  我不知道,原来啤酒也是可以让我醉的。
  甚至空气也是可以让我醉的——对于我这样的,喝白酒都不会醉的,脸皮厚得像坦克的人。
  是的,我是个锲而不舍的人,可我也是个有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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