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挡一阵吧。她抓紧时间利用这个时间段,赶回府里去,也不至于当众出糗。何况,能够解除禁足令,像二小姐四小姐一样在府内外来去自如,这可是一个很大的诱惑,毕竟对她来说,自由比什么都重要。再说了,如今这个局势,关乎到远宁侯府的前程,似乎并不由得她喝不喝了。
“好吧。”她勉强应了下来,抬起头来,盯着二小姐,这可是她用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换来的自由代价:“二姐姐,你千万记得你答应过我的话。”
二小姐顾元芳被顾芝容凌厉的眼神盯得怔了一下,下意识道:“妹妹放心,姐姐既然说了出来,就一定做得到。”
顾芝容放心地点了一下头,这么一来,她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四小姐见顾芝容这边已经谈妥,忙使出她特有的长袖善舞的本领:“太子爷,让我家小五敬你一杯,如何?”
虽说是敬太子,但是太子本来却不喝,但却非逼得别人喝酒,这才不会落了他太子的面子。这个太子,真是一个蛮横无理的人。顾芝容心想道,这样品性的太子,没有丝毫的容人之心,真的能够坐稳江山吗?
太子朝肃王那边看了一眼,肃王也不介意,缓步踱了出来。他本来生相俊美,兼之久居皇宫,举手投足间的优雅规整,别有一番翩翩风度,仅仅是随意的一个手执纸扇的动作,也能焕发出无穷魅力,令人迷醉。顾芝容想,这样的人儿,怕是一生出来就是祸害人间无数少女的。她朝台下看去,果真见到过半数的人的眼睛均汇聚在肃王的身上,仿佛这世间再无旁人,只得他一人。
她只得朝后退开一些,免得与肃王太过于接近。在台下无数痴迷的目光中,她与肃王的任何近距离接触都会引发无穷的嫉恨,她无异是被当作炮灰的一个,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这时,听得肃王轻笑一声:“顾姑娘莫不是怕我?”
顾芝容只得抬头看他,思及肯定是方才她退却的举动令到他认为她是害怕,她咬咬嘴唇,被迫走前两步,道:“我……我怕生。”
肃王差点笑了出来。怕生?方才在水榭是谁一把夺走他手中拾起的簪子,连看也不屑看他一眼,扭头就走的?
但微微上扬的唇角却藏不住笑意:“方才听得顾二姑娘与顾四姑娘说,五姑娘平日里足不出户,怕生是必要的,不过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
一向清冷的王爷极少在人前如此开玩笑,连他身边的侍从卫冰都微微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王爷,这样的话,对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家说出来,是不是有点那个了?
顾芝容的脸色微微涨红。她还真的没有看走眼,这个肃王,还真是个登徒子的品性,对着一个陌生的姑娘家也能够如此轻松自如地搭讪,这骨子里的风流还真是想藏也藏不住的,倒是枉费了这具身体的原主对他痴心一片了。
她朝他走近两步,突然身子微微侧向他,压低声音道:“肃王请自重,这里可不比不得你家后院,免得失了王爷身份!”
说罢,马上退开,笑意盈盈转向文燕:“文姐姐,难得今日与肃王共饮,倒一杯酒给我,让我先敬王爷如何?”
文燕有些茫然地看着顾芝容,一时回不过神来。一个一沾酒就醉的人,居然主动讨酒喝,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倒酒还是不倒酒。
肃王在一旁静静伫立,眉宇之间似缀有隐约笑意。
“文姑娘!”太子不悦地出声,“难道你飘香社没有酒了吗?怎么磨磨蹭蹭的不倒酒?!”
“我这就倒,马上倒。”文燕颇为同情地看了顾芝容一眼,走到一边拿了两个夜光杯,盛了葡萄酒,先递给肃王,再递给顾芝容。
顾芝容感激地望了望文燕,她知道文燕是好心,倒的是度数最低的葡萄酒,但是对于一个根本一滴酒都不能喝的人来说,高度酒与低度酒有区别吗?!
第四十三章 肃王的态度
只见对面的肃王已经向她遥遥举杯,她也只得举起杯子。
夜光杯中的液体如血,顾芝容想起那首关于葡萄美酒与夜光杯的诗,如果把对面的肃王看作是诗中的匈奴的话,她很有一种要一口气把杯中酒全灌下去的冲动。
但是,品酒嘛,当然不能一下子全灌下去,尤其是对于一个姑娘家。她有些苦恼地看着自己穿着的一身淡素雅的衣裳,如果是穿着一件深色的衣裳来赴宴的话,那就好办多了,至少可以把葡萄倒在衣袖里,而不被发觉。而如今她穿的是淡色衣衫,葡萄酒哪怕是沾上一点点都那么的明显,更勿论是一杯鲜艳如血般的葡萄酒了。
她有些悲愤地瞪了面前那人一眼,看起来那个人真的是她命里的克星,到哪里都能克着她。
这个时候,肃王已经喝下半杯酒,顾芝容也只得举起杯子,以衣袖掩口,硬着头皮喝下半杯。一股热浪直冲喉咙,热辣辣的,她觉得泪水都快呛出来。酒精上头,脸刷地红了。
顾芝容尴尬地抚了一下脸,心底有些慌,再也无法强自镇定。才一小口就是这般情形,那一整杯下去,岂不要当场醉倒?
看起来酒精的效力远比她想像的要强得多,而这个时候的她,唯有祈祷先前喝下的醒酒药物能够抵挡一阵,好让她拼着清醒喝完这杯酒,再藉口去茅厕的时候偷偷开溜,回家睡觉去。
“谁说顾姑娘不能喝酒?依我看,顾姑娘好酒量呢。”那厢传来太子悠悠闲闲的话语。
顾芝容含着笑意。她知道,这明摆着太子是要刁难她,她总不能让那个刁蛮跋扈的太子太过于得意了吧?在她的观念里,人不分贵贱,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尊的,不是吗?
看着手中拿着的半盏酒,顾芝容咬咬牙,为了自己日后的尊严,为了自己的自由,为了自己不被人看不起,即便是醉了,她也要喝下它!
酒盏未到唇边,便觉得手上一空,他修手的手指滑过她微凉的指尖,酒盏已被他不动声色的夺了去,面前蓦然放大的是他清雅的面容,一双星子般的眼睛就落到了她的眼睛里。
只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她还是看到了他微微拧了眉头,拿着她的杯子微微转身去,竟是将她的杯中酒一饮而尽。
她怔住了,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很想说的是,那杯酒可是她喝过的呀!
她喝过的东西,他居然眉头不皱就喝了下去。对了,不是说越是养尊处优者,越是有洁癖的吗?!
大家都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一下子全没反应过来。太子微拧了眉头,道:“轩德…。。。”
轩德是肃王名字里的字,太子的语气间颇有不满,却有一丝无奈:“轩德,我真没有看出,你还是个懂怜香惜玉的……”
顾芝容不由脸色更是涨红,当作众人的面被调笑奚落,谁愿意?都怪这个肃王太多事了,本来好好的,她喝下去,马上告假开溜不就得了吗?如今倒好,反倒弄出这许多事情来了。真不知道明天京城的街头巷尾会不会传出这样的谣言:“清冷王爷怜香惜玉,对往昔仰慕者关怀备切,二人关系猛然激增,有望牵手……”
一想到这,她不由打了个冷战,要真的有这样的传闻的话,她就甭想出门了,一出门准被那些痴迷肃王的姑娘们的目光杀死。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顾芝容深得自己好像有点胡思乱想了。就在这时,她无意间朝对面望去,正好触碰到肃王状似无意投过来的目光,听得他淡淡说道:“太子说笑了!我只是不想留了口舌,被人说我依仗王爷的封号欺负一个弱女子罢了。况且,君子不强人所难,这位顾姑娘生性木讷,又久居府中,若我真的强逼灌她酒的话,倒真的有失我的风度了。”
顾芝容豁地抬起头来,死死盯住他。谁木讷了?她只不过不像在场的那些圆滑的人那般,会拍马屁罢了。方才她见肃王替她喝了那杯酒,心里面还隐约对他升起一丝好感,以为他与太子之流是不同的,没想到,竟然还是同样的德行。
肃王一副目空一切的神情,根本就不屑看她。
顾芝容暗自握紧拳头,心道,好一个狂妄的王爷,你今日给我的羞辱,日后我一定会加倍还与你的!
一旁的三皇子忽地呵呵一笑:“肃王不近女色,众所皆知。再说,顾姑娘小小年纪,久居闺中,出门次数应该甚少吧?也算是情有可原。不过,我看顾家的两位做姐姐的,应该关照一下妹妹才是,远宁侯府书香门第,所出的闺阁小姐个个应该都出类拔萃才对,太子您以为呢?”
太子冷哼一声,不以为然。顾二小姐与四小姐的脸色却微微变了。
在这样的氛围里,三皇子的角色是扮演和事佬,息事宁人,这与宫中传闻三皇子性子软绵,以和为贵倒是很相符。但是听他的语气,似乎有一点介意二小姐与四小姐没有带携妹妹,致使顾芝容无法应对这样的局面的意味在内,是以她们才会如此紧张。
顾二小姐忙道:“三皇子说得是,我们这位妹妹年纪尚小,见识不多,倒让太子与三皇子见笑了。各位放心,回府之后,我们一定悉心教导,不会辜负了各位的好意的。”
四小姐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顾芝容若有所思地看向三皇子。听这位皇子的语气,大有为自己开脱之意,难道这位皇子是……是暗地里要帮自己的?
她判研地看了一眼三皇子。这是她第一次认真地打量三皇子,或许因了长年身子孱弱的缘故,他的脸色较之别人要苍白许多,但是,又或许是因了这样的原因,他身上少了些身为天之骄子的锐气,终年带笑的面容,更让人觉得亲切,以至忘了他身为皇子的身份。
她友善地朝他笑笑,算是谢过他的好意。
太子见比赛完毕,再也寻不出什么乐子,甚是无趣,便起驾回太**。此时天色渐暗,众人目送太子离去,接着便陆续坐着自己府里派出的马车相继离开。
第四十四章 醉后妄言
黄昏下,万道橘黄色的金光柔和地洒向天霞街,使到整条街都沉浸在黄色光晕之中。而街上的人也渐渐稀少,日出而作,日暮而归,街上行人步履匆匆,奔向自家升起炊烟的小屋。
顾芝容倚在飘香社门口处,葡萄酒后劲很足,酒精上头,她满脸通红,像熟透的苹果般,眼睛有些酸涩,头有些晕眩,头重脚轻的感觉愈发强烈,很显然是醉酒的状态。
采青扶着自家小姐,眼睛不住地朝着街口处张望。前来参赛的各府小姐们俱已乘坐早早候在门口处的自家马车离开,天色一暗,这条专卖文房四宝的天霞街就显得犹得冷清。
“说好在这里等的呢,那个死陈老四,怎么还不来?”采青咕嘀道。陈老四是个小老头,五十开外,赶车功夫还算是稳当,送她们过来之后,就回府办差去了。而顾二小姐与顾四小姐,早就坐上自己的马车走了。
她们临走的时候,采青还特地请求她们帮忙把陈老四唤来,毕竟天黑了,这条街不太安全。顾二小姐与四小姐也应允了,但是却一去没了音讯。
想想也不怪顾二小姐与四小姐,她们一心是要在群英会上一展风采的,不想这风采却让名不见经传的自家小姐给占去了,她们的心里,尤其是二小姐的心里该有多么恼恨啊。何况席中的时候,三皇子似乎有些暗中帮着顾芝容的话语让她们听了更不舒服,所以,这样冷落一下顾芝容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天渐渐黑了,她们一主一仆,毕是弱质女流之辈,的确不太安全啊。
歇了一会,顾芝容觉得好了一些,便问采青:“马车呢,还没到吗?”
采青看着顾芝容,脸上愤愤不平:“小姐,依奴婢看,二小姐与四小姐是存心把小姐您忘了的。天都黑了,但凡是人都会想到小姐还在外头吧,何况她们还是跟小姐一块过来的!她们一定是故意这样做的。”
二小姐与四小姐这样做,当然不会出什么大事,大不了让顾芝容多等一会,焦虑焦虑罢工了。想必马车是迟早要来的,这样把顾芝容在外头晾着,也让世人觉得,这位顾五小姐在家里一定是颇受冷遇的,是没地位,是被遗忘了的。
顾芝容看看天色,天边暮色渐重,街上也有些灰暗下来。她总没道理遂了二小姐与四小姐的愿,真的让外人觉得,自己在府里的处境真的那么难堪吧?是个人总该懂得掩饰吧?
她想了想道:“采青,你到外头看看,看看有没有雇马车的,雇一辆过来,我们自己回去。”
采青想想,也只能这么办了。她叮嘱自家小姐好好在原地等着,她去去就回。
顾芝容倚着门边站着,只觉得头愈发沉重起来,脚底一点力气也没有,天在旋,地在转,就似踩在棉花堆里一般,眼睛看东西也似乎迷蒙起来。
朦胧间,似乎听到一阵脚步声,接着两个人影朝着自己走来。她努力睁着迷离的眼睛仔细辨认,这才看清是肃王。
“肃王,是你呀,你怎么还赖在这里不走?难道,难道这里有什么美女在等着你吗?”喝醉了酒的顾芝容完完全全忘记了身处的这个时代与自己的身份,看到肃王就像是看到一个比较熟悉的朋友,一下子口无遮拦起来。
在场的人闻言不由脸色微变。
“你杵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不说话?”顾芝容见他没有反应,不由有些愠怒,“你这个好奇怪,怎么不理人的?我在跟你打招呼呢。”她朝前踉踉跄跄走了两步,一个晃荡,无力站稳,身子便软软的要倒下去。
肃王出手扶住她。
顾芝容只觉得一阵清幽的兰草香气扑鼻而来,很是好闻。她不由笑笑:“你用什么香水,这么好闻?”
她本来就生得妩媚,醉酒之后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更是美艳。如今半倚着肃王,温玉软香在怀,使得一向定力十足的肃王也不由心神微荡。
“顾姑娘,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肃王扶她站好,见她孤身一人,甚觉奇怪,不由出声问道,“府上没派马车前来接你吗?”
“你问的是我的车夫啊?”顾芝容笑着摇摇头,“我的车夫是个赌鬼,这会子功夫肯定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赌了。不过,我可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一个丫环叫采青的,她现在出去找车子。”
肃王点了一下头,算是明了她一个人留下来的原因。本想就此走掉,又不太放心她一个弱女子留在这里,何况还是喝得醉醺醺的。想了想,道:“顾姑娘,既然你的马车未到,如今天色又渐暗,依本王看,你坐本王的马车回府吧。”
顾芝容歪着头,看他一眼,忽地笑了:“看不出来哦,没想到你表面上冷冷冰冰的,居然还是个热心肠的人嘛。不错,不错,是个有前程的好青年。”
她一边说着,竟还一边腾出一只手来,在肃王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以示赞许。
在场的人看得莫名其妙,肃王更是哭笑不得,他拽下她的小手,道:“顾姑娘你喝醉了,看来还是本王送你回家吧。”
“谁说我醉了?”顾芝容果然秉承了所有喝醉酒的人的特性,醉了偏偏说没醉:“你说我喝醉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喝醉了?我没醉,我真的没醉,我清醒着呢,我认得你,你就是当今的肃王,听说好多女孩子喜欢你,可你偏偏一个都不理人家,那么多仰慕你的姑娘的芳心,可是碎了遍地啊。方才三皇子也说了,众所周知,你不近女色,为什么呢,难道你有断袖之癖,喜欢男人?”
全场闻之色变,一旁的卫冰更是手按在腰刀上,如果不是没有肃王的命令他不敢轻举妄动的话,他一准拔刀砍向面前这个口出狂言的顾家姑娘了。
“小姐,你到底在说什么呀?”一声凄厉的叫声自不远处传过来,紧接着,花容惨白的采青三步并作两步,急急冲了过来!
第四十五章 让车
采青把顾芝容搀扶着退开一步,却站在自家小姐的面前,颇有些护主的意味,眼睛里只望着自家小姐,嘴里着急道:“小姐,你喝醉了,不要乱说族,奴婢扶你到边上坐坐吧。”
她一边用力扶着自家小姐朝旁边的石阶走去,嘴上一边说道:“小姐,奴婢没用,走出好远,都找不着可以雇用的马车。不过,奴婢已经差了人送信给老太太,相信老太太接了信,很快就会差人来接小姐了。”
丝毫没有理会一旁的肃王。
在她一个丫环看来,这位肃王实在算不得什么好人。一次是在水榭边,捡了自家小姐的簪子居然不还,明显一副登徒子模样;一次是在敬酒上,明明自家小姐已经说了不能喝酒了,居然还要敬酒,明摆着要将自家小姐灌醉似的。虽然后来他代喝了,但是自家小姐的确因推辞不掉他的敬酒而喝醉了也是事实。这第三次就是在这里了,明明知道自家小姐喝醉了,喝醉酒的人当然有时候会乱说话,而他居然不阻止,这不是要陷自家小姐于不义吗?凡此种种,令到采青对于这位高贵的清冷王爷丝毫也不待见。
肃王笑笑,他如此冰雪聪明,自然明白采青的意思,但是,他方挪开一个步子,听到采青的话语,不由顿住脚步。
他深谙大宅院里的弯弯道,既然堂堂嫡出小姐都能被人冷落至此,送信这条路怕是行不通了。别人既是要对付你,当然早早会嘱咐门房,扣下信件,到时候,指不定天黑了,还是没有马车会来。
不管是不是他灌的酒,但是面前这位顾家小姐的确是因了他的敬酒而喝醉的,他放手不管的走开,似乎便有些说不过去了。
“顾小姐,我看天时不高,你们主仆二人再等下去也不是法子,这样吧,我把马车让与你们,我骑马回府便可。”
他一边说着,一边吩咐卫冰过去牵马。
上段时间受京城学子邀纺,骑马赴宴,就在天霞街的太白酒居,回去的时候天黑路滑,兼之下着大雨,就弃马坐车,那匹马就一直拴在太白酒居的后院,一直没有取回,这一次,正好顺道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