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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皇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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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语抓紧姐姐的手,哑声道:“姐姐,你帮我,以荆家当家主母的身份去找乔老爷,你告诉他,我是荆老爷的小姨子,荆老爷的意思也是让我嫁入乔家,这样,在日后的相与中,荆家也会为乔家开方便门。” 

花如言迟疑着,思量半晌,方道:“我只能为你去见一下乔老爷,但并不能代替惟霖答应别人什么。” 

花如语猛点着头道:“好,好,只要你肯去,怎么都好!”只要姐姐一去,乔老爷必会忌讳着荆家,不会再一力反对自己与乔海的婚事,至于能不能进一步作实,她私下让乔海转话给乔老爷,只说荆官人答应了乔老爷的条件,也就成了。 

花如言看她情绪好转,也放下心来,道:“我这两天准备一下见乔老爷的礼,再向他发拜贴,他是望族中的长辈,礼数不能缺了。” 

花如语破涕为笑,煞有介事地欠身道:“谢谢姐姐!” 

。 

送走了妹妹,花如言回到书房中,提笔写下给荆惟霖的第三封信: 

惟霖,你可是快到京城了?平县这几日都阴着天,白日雨水不下,到了晚上,淅沥一整夜,让人辗转反侧,只得清醒着听雨声。止不住在想,两个人从相遇,到偕首,均离不开缘,也许,还有一点命数在里面,总之,微妙而不可强求,如果是命定的,便怎么也逃不掉。你赞同吗?


*第一卷完结*



【第二卷 缘定帝王家 ·天荒地老,最好忘记·】


第一章 旻元帝(一)

荣朝 凌宵皇城。 

深蓝天幕上有轻淡濛然的一层迷雾,似遮挡了整个天地的光息,秋櫍Э嗪暮烨铰掏吣冢挥嘞な频娜饺叫橇粒咂湮⑷醯牧α空彰髯帕衫砉愕墓⒛谠骸!

一顶粉红轻纱幔垂的鸾轿行走于迢迢宫道上,内庭敬事太监躬着腰领路,匆匆往那君恩深重、旖旎缱绻的颐祥宫而去。 

“参见皇上!”敬事太监毕恭毕敬地在颐祥宫承恩大殿前跪下,高扬的声音是独特的尖细:“锦楥宫冼淑媛到!” 

承恩大殿内,芬芳馥郁的甜香迷靡地缭绕于重重低垂地帷幔间,袅袅飘散于朱红楹柱旁,白玉地上,早已是罗纱如云,暖香的和风拂过,粉紫迷离的软纱在地上摇曳如水,益发衬得那踏在纱衣上的一双纤纤玉足,曼妙玲珑。 

一阵充满暧昧的调笑扰人心扉地在殿中响起,那双玉足的主人早已被那纵情放浪的年青帝王压于软纱上,他饱含蛊惑似的薄唇在她耳垂、玉脖、香肩上一一吻遍,耳闻着她娇羞的低吟声,他微微潮红的俊雅脸庞上泛起了邪魅的浅笑,一口咬住了身下丽人销魂的锁骨,不顾她吃痛而发出的呻吟,亦不顾殿前慢慢走进的那名宫装女子,闭上双目享受着这份淫靡的快感。 

“臣妾冼莘苓参见皇上!”声如黄鹂,清脆婉转,然而在他听来,竟是如此刺耳。他不悦地蹙起了浓眉,看也不看她,依旧与身下的女子缠绵辗转。 

冼莘苓一双狭长妩媚的丹凤眼于此时凝起了一丝愤意,她依旧半屈膝半跪在原地,冷然地瞥向地上那陶醉在君王宠幸中的苏薇,朱唇轻启道:“皇上,苏妹妹上半夜伺候良久,也该劳累了,不若由臣妾侍奉皇上罢?” 

他从温香软玉中抬起头来,微愠道:“朕没有叫你进来,你胆敢扰朕的兴致!” 

面对天子的怒意,冼莘苓并没有半分惧怕,只仰起秀美的下巴道:“臣妾只知,今日得了皇上的召幸,是敬事房依照宫规把臣妾接至颐祥宫侍奉皇上的。” 

隐怒在他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上一闪而过,他身下的苏薇这时娇声道:“皇上,臣妾确是有点累了,恐怕未能周到侍奉皇上,求皇上恕罪。”他闻言,暗暗咬牙,坐起身子,头脑间晕乎乎的灼热劲头尚未过去,他抬起手掌按着额头,闭上眼嫌恶道:“你快滚!”苏薇不敢多逗留,拾起地上的纱衣随意裹在身上后,便匆匆地走下承恩殿,经过冼莘苓身侧时,目带惶恐地与其相视了一眼,方垂头离去。 

他依然没有让她免礼,但她却站了起来,来到他身旁,柔声道:“皇上,让臣妾为你再添些酒。”言罢,执起一旁的金铜酒壶,正要斟酒,他却猛地伸手一把打翻了她手中的酒壶,怒声道:“朕何时说要喝酒?” 

冼莘苓惊异地看着洒遍一地的酒水,稍定了一下神,方对他道:“皇上不要喝酒,那臣妾便伺候皇上就寝。” 

他冷笑了一声,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道:“什么时辰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他目光有点空茫,却并不是向她发问,遂不等她回答,径自朝殿外扬声唤道:“田海福,田海福!” 

片刻后,一名手执拂尘的总管太监躬着身子步进了殿内,垂首行礼道:“奴才在。” 

“现在什么时辰?”他问道,半眯眼睛看向殿门外那尚未放明的天空。 

田海福回道:“回皇上,现在是寅时一刻。” 

他左手使劲拍着浑沉的脑袋,右手指向田海福,道:“替朕更衣,朕今日……今日要早朝!” 

此言一出,田海福眉心一跳,忙敛神应道:“奴才领命。” 

冼莘苓神色微变,侧首狐疑地瞅着这位已有半年不曾早朝的荣朝皇帝,只见他正竭力想站稳脚步,却不称愿地步步踉跄,不由讥诮一笑,上前一手扶着他,道:“皇上,若是龙体疲惫,还是好生休息为上。” 

他用力地甩开她的手,一步一步地走下玉阶。田海福行事果然迅速妥当,前来侍奉君王更衣的宫人已捧着相应的衣物及洗漱用具鱼贯而入,依规仪整齐地立于两边,等待君王的一声令下。


第二章 旻元帝(二)

他用力地甩开她的手,一步一步地走下玉阶。田海福行事果然迅速妥当,前来侍奉君王更衣的宫人已捧着相应的衣物及洗漱用具鱼贯而入,依规仪整齐地立于两边,等待君王的一声令下。 

他眼花缭乱地站在众宫人中央,一字一眼道:“替朕更衣!” 

有宫人马上把落地大铜镜立于殿内,他站定在镜前,伸展双臂,宫人们迅捷俐落地为他除去身上的软缎长衫,另一拨负责穿著弁服的宫人有序地上前来,首先为他穿上中素纱衬服中单,在外披上绛色的交领右衽大袖衣。他注视着镜中的自己,眼前依旧有些模糊,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看,仍不奏效,心头有些微地恼火,却只得强自压抑。 

大荣朝旻元帝,是他如今的身份,他还有一个名字,唤荣时鄞,是先帝的嫡长子,天降大任,一朝成帝。 

宫人们跪在他脚下为他整理下裳,又有两名宫人为他系起腰间绦带,再为他系革带,加大带,戴上玉佩。他抬起足,穿上白袜黑舃。 

最后,宫人捧来弁冠,此冠前后十二缝,每缝中缀五采玉十二为饰,玉簪导,红组缨,为天子独得的弁服形制。 

戴上了弁冠,这一身帝衣方为穿著完毕。旻元迫不及待地转身要步出大殿,又有宫人端上洗漱金盘,他迅速用过,刚欲举步,田海福自殿外匆匆走进,道:“皇上,请留步。” 

旻元看到这位一向波澜不惊的宫中老人精瘦的脸庞上,竟带上了一抹不安,语声中是强自的镇定:“皇上,冼淑媛知皇上心系国事,特命为皇上送来提神晨茶,请皇上品过茶后,方上早朝。”他一壁说着,身后那名锦楥宫的小太监端着茶走上了前来。 

旻元一张俊朗的脸庞顿时微有扭曲,他双眼如含着一把阴晦的火,凌厉地瞪向那送茶的小太监,小太监面上一片自若,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托盘中的茶水溢出了些许,溅在盘中,闪亮着清冷的微光。 

旻元低头看向盘中的茶水,眼前忽而一阵晕眩,他用手抵住额头,田海福上前忧心道:“皇上,不如还是……”旻元猛地用锐利地目光扫向他,道:“不如不要上朝,对么?” 

田海福惊忧难平,只得噤声。 

旻元收回眼光,抬手把茶杯端起,缓缓地送到嘴边。 

只迟疑了片刻,他便将茶一饮而尽,随即泄愤似地把茶杯掷到地上,在尖锐的破碎声中快步向殿外走去。 

坐上车辇往乾阳宫正殿出发。宫道上昏黑一片,静寂安然,车辇的轱辘声响尤显响亮。 

他仍然记得,登基后首次上朝,及半年前最后一次上朝时的心境,位于赤金龙椅之上,玉堂高矗,居高临下,听朝议政,文武百官俯首听命,无不战战兢兢,诚惶诚恐。及至后来,他终于明白,这份战战兢兢,诚惶诚恐,并不是因着他这位曾流落于民间,依附着皇太后一点威势得登龙位的年青帝王,而是因着朝堂上立于群臣之首的姚中堂姚士韦。 

头有点昏重,不知是酒水以及茶水混合起来的缘故,还是顶上那尊贵无比的弁冠,是他不堪负荷的。心绪却莫名地兴奋起来,半夜的风透过明黄的重帘吹进辇内,他更觉身上燥热难当,举手要把厚重的弁服领口扯开,却又竭力把手握成了拳头,止住了自己的冲动。 

好不容易,车辇终于在乾阳宫的路门前停下,他不等宫人来扶,自行下了辇,脚步虚浮地走进宫门。 

“皇上驾到!”田海福高亢的唱声在恢宏的乾阳宫路门外大殿响起,朝臣们神色各异,面面相觑,满腹狐疑地缓缓跪下,沉沉呼道:“臣等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旻元在御座上落座,端正而肃穆,抬手道:“众卿平身!” 

以宰相姚士韦为首的众臣纷纷站起了身子,旻元扫视殿上的臣子,只见有的手中无物垂放于身侧,有的则手执朝笏,知是有事启奏,遂轻轻颔首道:“有事即奏。”脑间又是一阵迷蒙,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身著织金蟒袍的姚士韦不经意地用手轻轻挼了下鼻下的一字须,国字脸上似笑非笑,目带轻蔑地瞟了堂上的旻元一眼。 

众臣只敛目垂首,一时无人言声。


第三章 旻元帝(三)

旻元的心绪如被点燃起了一簇涨热的团火,浑身火烫,不依不饶地纠缠着他的理智,他拼命抵御着胸臆中的热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压着声浪重复道:“有事即奏!” 

姚士韦侧身对身后手持朝笏的文官道:“张大人可是要皇上启奏和州洪水崩堤,赈济粮食供应不足,灾民暴动一事?” 

那张大人知意地出列,立于殿中朗声陈述着和州灾情是何等严重,粮食运送是如何受阻,灾民苦况是何其凄凉,至生暴动,死伤无数云云。 

通篇启奏下来,旻元只能凝神听到他开端的几句话,后面的每字每句均如魔音入耳,使他头脑昏昏沉沉,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听清殿中人的话。 

“以上诸事,还请皇上及早定夺!”张大人最后道。 

旻元眼神游离地看着殿中的人,道:“和州……和……州……”侍立在一旁的田海福发现了他的异样,脸上只一片煞白。 

“和州水灾……水灾怎么了?为什么会崩堤?”旻元满脸胀红,只下意识地开口,已不知自己说的是什么。 

张大人微有困窘,转头看向姚士韦,得了眼色后,复回复了淡定。 

“为什么会水灾?去,去彻查崩堤的原因!”他含糊道,“……去查个究竟!” 

姚士韦上前一步,道:“皇上,张大人是问,粮食运送有阻,灾民暴动,连当地的官府也压制不住,该如何是好?” 

旻元侧着耳要细听姚士韦的话,这次总算听清了,他脑中却紊乱一片,根本无从思考,只道:“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加派兵将前往压制!” 

张大人道:“禀皇上,和州灾民暴动乃为当前之事,如派兵将前往,需时过长,事态更控制无法。最重要的一点,是以兵压民,终不是驯服民心之良法……”再度絮絮叙述道理,旻元已忍不住用手托着头,身子似飘飘忽忽。 

“还望皇上圣裁!” 

圣裁?圣裁?他连控制自己都无法,何能圣裁? 

旻元一挥广袖,道:“退朝!” 

文武百官们都愕然不已,怔立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 

他一手撑着案桌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从牙缝中吐出两个字:“退朝!” 

他刚欲转身返回内堂,又回过头来指着姚士韦道:“姚宰相随朕到内堂来!”然后,他感觉自己如斗败的公鸡一样挫败地拖着浮软无力的双脚退下大殿,步进内堂。


第四章 旻元帝(四)

他刚欲转身返回内堂,又回过头来指着姚士韦道:“姚宰相随朕到内堂来!”然后,他感觉自己如斗败的公鸡一样挫败地拖着浮软无力的双脚退下大殿,步进内堂。 

他自行脱下了弁服外袍,身上的热气却并无半分缓解,他命田海福道:“为朕取一杯茶,还有,再取些冰镇过的水来!” 

姚士韦走进了内堂中,向他屈膝行礼道:“微臣参见皇上。” 

旻元斜斜地躺在长榻上,一口一口地喘着粗气。这时,田海福送来了茶水和冰水,旻元迅速地拿起冰水,兜头盖脸地往自己身上浇下,顿时,整个儿清醒了泰半,他长呼了口气,抬头看向姚士韦。 

姚士韦迎着他凌厉的目光,面不改色,淡定道:“未知皇上召见微臣,所为何事?” 

旻元从榻上下来,缓步走到姚士韦跟前,沾着水湿的脸上珠莹点点,堂中有和风吹过,使他于清凉中得着更多冷静,那灼人的热气终于慢慢褪去。他在姚士韦面前站定,往身后的田海福扬了一下手,田海福会意走上前来。 

“朕召你,是要赐你一样东西。”旻元道,把田海福手中的茶杯接过,亲自递给姚士韦,“赐姚爱卿晨茶一杯,以作提神。” 

姚士韦一怔,不动声色道:“皇上这是何意?” 

旻元冷嘲一笑,道:“怎么?朕赐的茶,爱卿不敢喝吗?” 

姚士韦无所忌讳地注视着跟前的皇帝,这一张日渐养出了贵气的脸庞,曾是那样的谦卑而胆怯,当日于民间破落的房屋中找到的他,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与此时,已是天壤之别,然而,在他姚士韦眼中,乞丐与皇帝,不过是他一念之意,无论对方变得如何,终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皇上累了,田公公,把皇上送回寝宫休息!” 

“宰相亦知道,这一杯茶不好喝,所以不愿喝,对么?”旻元目光如矩,隐含怨恨。 

姚士韦威慑地看着他,道:“皇上,您今日失态了。” 

旻元猛地把茶杯往地上一掷,高声道:“宰相也未免欺人太甚!朕饮用的酒水和茶水,都有五石散!我如何能不失态?” 

姚士韦从容道:“如若皇上日常食用之物有异,微臣认为可将一众奴才治罪,胆敢祸害皇上龙体。” 

旻元愤怒地指着姚士韦道:“你……” 

姚士韦躬身道:“皇上息怒,微臣定为皇上肃清一干谋逆犯上的奴才。” 

旻元面色变得惨白,退后了数步,不再说话。 

姚士韦敛下嘴角的哂笑,道:“若皇上无其它旨意,微臣先行告退,太后另有要事召见。” 

眼睁睁看着姚士韦好整以暇地退下,旻元却已提不起愤怨来,他颓然地跌坐在榻沿,目光茫然地望着前方,怔怔出神。半晌,低低问田海福道:“我当这个皇帝,可是安安份份享受荣华富贵,便已足够了?” 

田海福听他自称为“我”,知他此时心绪低迷,只迟疑不答,最终,叹息了一口,道:“皇上莫要多费神。” 

旻元闻言,整个儿躺倒在榻上,看着天花上的九龙浮雕,苦笑道:“你说得对,何必多费神?” 

再多想,再不甘,再不愿,亦无力掌控局面。他这个民间皇帝,无兵无权,来历尚且堪疑,能安稳至今,不过是皇太后和姚士韦一力持撑罢了。 

连一杯带着五石散的酒水或茶水,他这个九五之尊亦无权抗拒,他还可以妄想在朝堂上执掌政事么?


第五章 颜姝妃(一)

旻元闭上了眼睛,脑中沉沉昏昏,倦意袭来,他不禁想,熟睡一觉也未尚不可,费神劳心,不过是徒劳罢了。 

不知昏睡了多久,鼻息间闻到一股若有似无地的清馨香气,额头上感觉到一阵柔软而温暖地抚摸,他慢慢自睡梦中醒转过来,睁开双眼,看到斜倚在榻沿的一个窈窕身影。 

“皇上,您醒了?”她轻声道,吐气如兰,柔媚的翦水明眸内含着浅淡的笑意。 

他看到是她,放下心下,闭上眼睛小声道:“我很累,浑身像没有力气。” 

她纤纤的身姿往下低伏,乌发如云的螓首靠在他胸口上,一手抚着他的心胸,道:“很快便会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如花蕊般的朱唇微微地上扬,道,“皇上昨夜与冼淑媛置气了?” 

他搂着她的肩膀,道:“这些日子以来,前来侍寝的妃嫔要么是姚宰相选进宫来的,像苏薇、冼莘苓,要么是她们的一些爪牙,都是庸脂俗粉,别有用心!昨夜连着两个妃嫔都是姚宰相的人,我看着心里气,就是忍不住要怒。” 

她叹了口气,道:“所以你今日才会想上朝。” 

他想起自己在朝堂上洋相百出,这无疑是一场变相的羞辱,心头又再牵起怒意来,道:“不提也罢!” 

她也有点无奈,幽幽道:“苏薇倒好,虽是姚中堂选进来的人,但此时只是正四品容华,性子也尚算平和,平日见了我,还是礼数周到的。那冼莘苓,虽说是正三品妃嫔之首,姚中堂的外甥女,但也不至于能越过我去,她架子越发厉害了,连我这个正二品妃之首的姝妃,也不放在眼里,平日莫说请安,就是当着面碰上了,她也只是点个头,称呼一下了事。皇上,一个小小妃嫔尚且如此,莫说是姚中堂本人的手段了。”她低低道,“你受苦了。” 

他有点惘然道:“可是当日我们选了一条不该我们走的路?”


第六章 颜姝妃(二)

她伸出两根春葱般的玉指,掩住了他的嘴,道:“莫要乱讲。你若要想当日,那就多想想我们过去曾受过的苦,我们是如何被主人颐指气使,如何受罚挨饿,被打被骂只是日常事,后来发洪灾,我们又如何颠沛流离,受尽苦难,三餐不继。”她说着,泪盈于睫,“我们在腰间扎一根带子,死死勒紧,只为感觉不到饿……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间破庙落脚,却又被一个恶霸给赶了出来,你还惨被打成重伤。我们一路上,更惨遭暴民袭击……你还记得这些日子吗?你若记得这些日子,便好好珍惜眼下的日子,如今你我虽受制于人,但总算是锦衣玉食,富贵尽享,你若想得到更多,便要忍,忍过一时,便会好了。” 

他握住了她的手,哽咽唤道:“喜儿……” 

她再度掩住他的嘴,娇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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