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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
解开术的樱自重力中被解放,恨恨地睨著相马。不过这时候相马已经跳进了樱怀里。
「喝!」
随著尖锐的呼吸声,相马向樱的颜面击出沉重的一掌。
相马这一掌的威力足以将大块岩石化作粉末,钩爪的威力远远不及此招。
这一掌击得漂亮。只不过相马的手并没有打中樱的美颜,而是击中了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所举起的左手。
爆胎般的声音传出,五只指头飞散在空中。
爆破声来自放出掌击的相马,那是他手指断裂四散的声音。
飞散的鲜血在相马的体毛和樱的脸上留下污渍。
樱承接这一击的纤细左手只有稍微红肿,并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相马瞪大了眼往後一跳拉开距离,冷艳的笑容出现在樱的脸上。
「唔……!」
相马紧紧握著鲜血直落的右手腕呻吟,突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我在治疗那孩子的时候用了太多兽气了……
相马差点倒下,但他极力忍住。
使用镜射时,要反弹的力量愈大,就必须消耗愈多的兽气。
治愈和镜射已经让相马的兽气近乎零了。
相马大口大口地喘息,争取时间让斗气再次聚集。
「上啊,贱人!余愿以余之手将汝解体!」
樱勾了勾指头示意相马出招。
「『长者』,你不要太看得起自己,我要让你知道,背负著孩子生命的父母可是比受伤的猛兽还要难缠!」
相马吼完後蹬向地面。
他的兽气已经几乎用尽,无法再发动镜射,就算用光去攻击樱,大概也发挥不了多大的效果,所以後半只能是肉搏战。
半瞬就已逼近樱的相马瞄准樱的脖子放出手刀。发光的手刀在空中划出金色的轨迹朝樱袭去。但就在击中脖子一公厘前,樱的手抓住相马的手腕。
相马虽然以筋肉都快分离的力气试图挣开,但樱的手却是动也不动。
「真是没力啊,贱人,黄金狼的名号会蒙羞喔。」
樱挥下的手刀在空中画出鲜红的轨迹。
原本正在用力挣扎的相马突然失去了用力的目标,身体一晃。
相马的手被樱从手肘部分切断,樱嘲弄般的大笑,把相马的手丢开。
鲜血有如涌泉般自伤口喷出,相马痛苦地低吼。
——还没结束……!
即便右手被打飞,左手被切断,相马的斗气仍未减弱。
「喔喔喔喔喔!」
相马放出气势强大的踢击,樱不闪躲也不防御,相马的脚就这么命中樱的侧脸。不过樱却动也不动。
「那这样如何!」
相马迅速收回踢出去的脚,这次改踢向颈部。
这次的踢击或许可以踢飞一般兽人的脑袋,但它对樱却一点作用也没有。连他的微笑也无法改变。
「没用的。」
红色的闪光划过天际,把相马踢到樱喉头上的脚从膝盖上方切断。
当脚掉到冰上的同时,相马的身体往前一倒,樱的手伸出,抓住了相马的胸口。
和纤细手臂不成正比的力量将相马高高举起,数道红光闪过,刹那之间,相马剩下的右手和右脚也被切断。
相马失去了四肢。
「变成人彘的感觉如何?余当然希望割断汝之颈,但如此一来,汝便无法体验心脏被夺走的恐惧……汝就看著汝之心脏被剐出的情景而死吧。」
樱的手指若有其事的蠢动著。
大量的出血让相马的意识及斗气逐渐薄弱。
——『长者』居然强到这种地步……
缘会害怕也不是没道理的,被讴歌为最强狼人的黄金狼根本就被当成孩子耍。这个统治『院』的男人所拥有的力量和他们是不同等级的。
相马的意识虽然还残留著,但他眼前就像拉下暗幕一般,什么也看不见,兽气消耗、出血还有放弃的心情夺走了他的视力。
婴儿的哭声忽然从远处传来,这是他曾经听过的哭声。
——是幻听吗……?
(如果这个孩子没有继承黄金狼的血脉,他大概就不会过得如此辛苦了。)
男人的声音和婴儿的哭声一起传来。是相马自己的声音。
(没有这种事。)
女人的声音回应了幻听中相马的声音。
(就算他继承了黄金狼的血脉,这孩子也一定能过得幸福。这是我身为母亲的直觉,绝对没错。)
令人怀念的光景在失去视力的黑暗中重新浮现。
诗织抱著包在布里的冬马温和地微笑著。
「诗织……冬马……」
冬马小小的睡脸和诗织的笑容让相马逐渐流失的意识和斗气复苏,视力也恢复了一点点。
——如果我在这里倒下,『长者』会杀了缘。然後接下来要和『长者』战斗的就是冬马……我不能让冬马和这样的怪物战斗!
樱已经夺去了他握拳的手、踏地的双脚。身为兽人战士的力量来源?兽气也消耗殆尽。但他还留有一项武器。
最後的武器——生命。
不是只有深雪才拥有以生命交换奇迹的能力。
相马也可以用生命去交换奇迹。
将生命化为破坏的光芒——这就是相马能用命换来的奇迹。
肉体是让生命及精神栖息的容器。
要将生命全数化作破坏的光芒,就必须先将容器打破。
也就是所谓的自爆。
——看来已经到我该接受那注定的命运之时了。
《悠久之室》的死灵说过他会以尸骨无存的方式惨死。
和诅咒相似的「注定的命运」正准备成为事实。
但相马并不怨恨《悠久之室》里的死灵。决定背负「注定的命运」、决定自爆,这都是自己充分接纳後果之後所做的决定。
死并不可怕,因为死後就能见到诗织了。
巽和奈津美会笑著迎接我吗?
「我……很幸福……」
相马以嘶哑的声音说道,樱讶异地抬起眉毛。
「『长者』啊……你说过你要我的心脏对吧……?」
相马的身体里开始冒出金黄色的蒸气。
领悟到相马要做什么的樱害怕地僵住表情。
「你想要的话我就给你……附上一个超级大礼!」
相马俯视著樱,嘴角高高扬起。
「贱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相马叔叔!」
樱的尖叫声和缘悲痛的呼唤响遍冰之大地。
相马以生命交换得到体内这道强大纯净的破坏光芒,它在消灭相马的肉体後迸射而出。
巨大炫目的光柱贯穿天际。
燐。
和香沙薙桂曾是一对恋人,是桂同父异母的妹妹。
燐成为了樱的傀儡。原本就十分长命的香沙薙一族的血脉在延缓老化之术的作用下,使她得以维持少女的姿态待在樱身边,受尽他的宠爱。
袖口和衣摆宽松、散发著不可思议光芒的衣服包覆住褐色的肌肤,上面套了一件透明的虹色羽衣。
突然出现在冬马眼前的燐一句话也没说就对冬马放出攻击。
燐蹬地後刺出手,虹色的羽衣随著伸出的手笔直射来,速度是让冬马瞠目地快。
冬马往旁边一跳,闪过快速、尖锐、宛如长枪般刺过来的虹色布料。但冬马并不是这样就躲开了,因为羽衣接著就转换轨道追了上来。
冬马在心中啧了一声後跳起,燐也随之跳起,她不需要使用空间栘转之类的术便已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她的速度快到让人联想不到她是个术者。
黄金神狼和恶魔族的女儿在空中对峙。
冬马的眼和燐的眼映照著彼此。
让人战栗的、澄澈而无机质的苍蓝双瞳。
心痛揪住了冬马的心。冬马知道过去的燐拥有任谁都怜爱的开朗笑容。
冬马紧紧握住为了击出光芒而反射性举起的手。这个女孩的族人被歼灭、她被迫离开她所爱的哥哥、被化为樱的傀儡,这教冬马如何下得了手?
反观燐则是毫无犹豫。
她高高举起手并收回羽衣,随即斜斜挥下高举的手。
如鞭一般弯起的虹色羽衣撕裂了冬马的左肩。冬马就这么掉到冰的大地上。
他以右手作为缓冲,避免头部和背部受到重击。
冬马立刻起身按住左肩的伤。肉虽然裂开了,但幸好没有伤及骨头。
仰望著天空的燐冷冷地俯视著冬马。虹色的羽衣宛如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飘动,缠绕在燐身上。
「那件羽衣就是兰所制造的武器之一啊……」
冬马记得那叫做迦陵频伽。据说这件虹色羽衣的名字来自一只住在极乐世界中、拥有女人面貌的鸟。这件伸缩自如的羽衣不只能作为武器,同时也能挡下敌人的攻击、成为守护主人的盾牌。
兰为了帮助讨伐樱的志士而制造的武器,居然被樱的心腹手下拿去用,这还真是讽刺。
「……这下该怎么办啊。」
冬马涌起强烈的无力感。
燐这个超一流的术者居然拥有不下於狼魂之枪的武器。如果冬马不用全力战斗的话,就有可能危及自己的生命。不过,如果他以全力战斗的话,真的能确保燐毫发无伤吗?
冬马悄悄瞥了深雪一眼。如果在这边打得太过火,就会把她也卷入。他已经束手无策了。
「你为何不反击?」
燐开口问。第一次直接听见她的声音,她的声音就像她的瞳孔一般平板而毫无感情。
「我不能和你战斗。」
冬马很老实地说道。燐的眉头稍稍挑起。
「那你要如何打破这个局面?」
「我也在想……可是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我也很困扰啊。如果你能撤退就好了……不可能吧?」
冬马又老实地说了。如果静华和静马在现场的话,八成会叹气吧。
「我接受了『长者』的命令,在尚未完成命令前我不得撤退。」
燐斩钉截铁地说。她在说话的时候,曾经一瞬间将视线转向深雪,让冬马觉得奇怪。
「和我战斗,月森冬马。」
「我没办法。」
冬马乾脆地回答,他摇了摇头。
燐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闭上双眼。
「这是你逼我的……卑龙!」
燐睁开眼睛响亮的说。
「卑龙?!」
冬马反射性地对这个名词摆出战斗姿势。接著他前方的空间扭曲,一道巨大的金色墙壁现身,挡住了冬马的视线。
不,那不是墙壁。那是一只高度有冬马两倍高、拥有两只脚及三颗头的异形。
在异形出现的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产生了变化。就像是发生强大的静电气一般,空气开始震动。
不只是空气在震动。冬马的身体和意志也下意识地在颤抖。
事实上空气里并没有出现静电。是异形所放出的强大斗气让空气震动、让冬马不由自主地发抖。
冬马向後跳开一步,看著异形的全貌。
覆住全身的不是鳞片,而是金色的体毛。手臂、双脚和胸膛的肌肉都惊人地突出。耸起的双肩上长出龙的头,原本该是头的位置被虎头取代。尾巴约有五、六公尺长,正慢慢地左右摇摆著。
「这东西也是卑龙……?这跟我刚刚打败的那一只……外表和斗气的强度完全不同……」
变身的狼人族虽然不会流汗,但冬马厌到自己的背上爆出了冷汗。
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 第4卷 第四章 圣夜(Ⅳ)(5)
章节字数:8167 更新时间:08…12…17 15:43
这只拥有虎头龙首的卑龙,其母体是兽圣十士中的一人。而且还是兽圣中拥有最强臂力的虎人。
「如果你不能跟我战斗,那就请你跟卑龙战斗。」
燐飘在空中说。
——这种说法很怪……她为什么非要我战斗呢……?
或许是因为我跟樱敌对,所以来杀我的吧?
——或许是她想让我慌了手脚,这样好把我掳走啊。
阵内和缘曾经说过。樱有可能会把目标指向冬马。当然,那是指被樱当成新肉体的候补人选。
——用了我这会老会死的肉体并没有意义啊……
当冬马正感到疑惑时,以虎人为母体的卑龙——虎龙的三颗头朝向红色的天空高吼。每颗头的叫声都震耳欲聋。走音的三重奏让冬马竖起的耳朵僵直。
「……来了!」
虎龙举高双手跳到冬马正上方之後急速落下,双手随之如铁鎚般挥下。
冬马半转过身躲开攻击;失去目标的两只铁鎚狠狠地撞上冰之大地,引起一阵天摇地动。
虎龙手击下的地方不仅凹陷一个大坑,而且龟裂还以此为中心往四处延伸。
「力气大也该有个限度吧!」
感到相同程度的震惊讶而傻眼的冬马开始反击。
不管虎龙再怎么强,它都和燐不一样,是冬马「可以战斗」的对手。冬马的攻击里不带有任何犹豫,也毫不留情。
为了不让深雪被卷入,他不能让战事拉长。
他钻入虎龙的腋下刺出一掌。
——以这击决胜负!
冬马锐利地吸了一口气击出光芒。
闪光自冬马手掌及虎龙侧腹间的微小空隙射出。
但那道闪光却没有贯穿虎龙的腹部。
眼前的光景让冬马无言。因为他放出来的光被虎龙的侧腹给吸收了。
龙头奸笑著。
本能告诉冬马眼前的敌人非常危险,虎龙往上拾起的拳击中冬马反射性交叉护身的双手,不可置信的怪力将冬马纸层一般地打飞。
在虎龙的拳与冬马的手交错之际,进出色彩鲜艳的火花,但冬马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当然,他也没有注意到在上空观战的燐,一道锐利的光芒闪过她苍蓝的眼底。
冬马大概被打飞了五十公尺远以上。
扭身著地後的冬马首先确认双手的安危。
「看来应该……没事吧。」
虽然有些麻痹的咸觉,但两手都还在,骨头没有碎也没被折断。
他的手居然不可思议地没事,刚刚那一击的威力大到把他的手打烂也不足为奇。
咆哮的虎龙逼近著,它的速度并不输给冬马。
转瞬即逼近冬马眼前的虎龙又把双手如铁鎚般挥下。看来他是想把冬马从头打烂。
冬马往旁边一跳躲开,整个冰原开始震动。
躲开攻击後立刻垂直跳起的冬马看著冰原大幅陷落、龟裂范围不断扩大,心里不禁惊叹。
然後他突然发现——
——它的臂力比刚刚还强……?
拳槌到大地上时的声音和摇晃程度都比先前还大。
冬马心里一阵不祥的预感,但他不可能不发出攻击啊。
接著他作出裂光之剑,踩著无形的兽气块如子弹般降下,放出一道斩击划向虎龙头上。
裂光之剑在三颗头的中央——虎头的头顶炸裂。但它并没有发挥任何功效,那也是当然
的。因为裂光之剑和梢早击向侧腹的光一样被吸收了。
虎头龙首,六只眼睛像是沉浸在喜悦中眯起。
「如果用光攻击没用,那我就用揍的!」
冬马还没著地就开始进行攻击,他蹬著兽气块不断跳跃,避开虎头後绕到虎龙背後,用双手锁住虎头。
虽然冬马说要用揍的,但就算真的揍它、踢它也不会有什么用吧。
最好的方法是扭断它的头。
冬马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手上。突然一道咻的声音划过天空,一阵让冬马意识瞬间空白的冲击打在他背上。
「……是……尾巴……吗……」
虎龙长长的尾巴就像是在回答冬马「没错」一样,拍了拍冰面。
冬马的手失去力气,放开了虎头。他蹬著虎龙的背跳开。
背上那一记打得很重,冬马双手双脚著地,呼吸紊乱。
悠然转过头的虎龙慢慢地向冬马靠近。
冬马拾起眼瞪著虎龙,喉咙不断发出低吼。
虎龙的臂力及速度都凌驾在曾经对战过的阵内甲牙之上,而且它还能吸收光系的攻击。
——而且不只是单纯的吸收,它会把光转换成自己的力量。
每当攻击遭到吸收,虎龙随之高涨的斗气便是最好的证明。
「是很难缠没错……可是我不可能赢不了它……!」
冬马的脑中映出了阵内甲牙的身影。
虎龙的臂力及速度的确在阵内之上,光是待在它的附近就会被斗气所震慑。但是冬马从阵内身上感到的压迫感绝不只如此。
因虎龙斗气而颤抖的冬马起身。
身体虽然在害怕,但他的心并不害怕。
只要他的心不害怕,就不会失去胜算。
「我真正要打倒的敌人绝对不只这样,我没时间去输给你这种小喽罗!」
冬马向悠然逼近的虎龙伸出双手,点点的光点浮现在他掌前。
虎龙停下脚步,三颗头高兴地舔了舔舌头。
光点持续增加到数十、数百、直到上千的惊人数量。
「如果我的光那么美味,那我就让你吃到撑!」
数千个光点化作极细的箭一齐进射而出。
燐觉得月森冬马是个奇妙的青年。
为什么他拒绝和自己战斗呢?燐不知道理由,他不是尽了全力在跟虎龙战斗吗?
跟我战斗和跟虎龙战斗是有什么差别吗?
燐不解。
光芒迸射。
数千支光箭陆续刺穿虎龙巨大的身体,而後被吸收。
第一次放出来的光箭被全数吸收後,冬马又重新射出光箭。然後又被虎龙吸收。
燐站在浮游的球状冰块旁看著这一幕。
燐之所以会降落到深雪身旁,是为了要保护深雪不受到战斗的波及。
把冬马逼入绝境,尽可能地引出沉眠在他体内的力量。然後掳走深雪。这是樱交代给燐的使命。
告诉樱冬马体内沉眠著与黄金狼不同能力的人是燐。
她透视未来的能力虽然看不出冬马力量的真面目,不过樱推测那大概是古月之力。
同时,樱也看上了深雪。
深雪天生就拥有死之奇迹的力量,同时又在短时间内学会天使的铁槌,就战士的才能方面,樱给予深雪很高的评价。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