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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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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像是在回答他的声音响起,是个性感男人的声音。

    「是谁!」

    质问的声音穿过眼前延展的火焰之壁,三个人影施施然的从火焰彼端走出来。

    站在两侧的是全身包覆著金黄色体毛的狼人。

    而中间的是发色和瞳孔都比火焰更加鲜红的美艳男人。

    在男人的视线和桂紫色的双眸对上的那一瞬间,桂的心脏像是被冰柱刺穿一般,喉咙乾渴,身体僵硬。

    「桂啊,余是为你而来的。」

    男人——樱优雅地微笑,两侧其中一只黄金狼随即突然消失。

    等到桂发现危险而准备拿起太刀时,已经太晚了。

    冲击划过双手双脚,手上的太刀落下,桂往前倒下。

    站在一旁的黄金狼冷冷地俯视桂。

    黄金狼以压倒性的速度移动,将桂的四肢骨骼粉碎,只是桂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哥哥!」
 


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 第4卷 第四章 圣夜(Ⅳ)(2)
章节字数:6058 更新时间:08…12…17 15:40
    燐试著趋身前进,但却被黄金狼拉住手。

    「不要!放开!」

    燐甩著头发不断挣扎,可是黄金狼的手动也不动。

    桂拼命地伸长手,想要抓起长剑。但就在他快要碰到刀柄之前,长剑轻飘飘地浮至空中,来到樱的手上。

    「这也是那个女人做的东西吗?居然留下好几个这种东西,那女人也真是机敏……愈来愈惹人厌了。」

    樱皱起眉头,用手指摸著长剑的刀背。

    「算了,这个余也收下。」

    「你想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余之心愿为力量及永恒……所以余需要汝之肉体,做为余移植精神的容器。」

    「容器……?!」

    「没错,香沙薙及龙人的血脉给予汝强大的力量及永恒的肉体,力量虽然还在沉睡——」

    「你开什么玩笑!什么叫做容器!」

    手被抓住的燐以苍蓝的眼瞪著樱。

    「该怎么处置这个女孩?」

    「余不需要,杀了她。」

    樱下达指令,黄金狼的钩爪按上燐的喉咙。

    「住手!」

    「不要!」

    桂和燐的叫声重叠,刹那间,另一声惨叫响起。

    是全身喷出苍蓝火焰的黄金狼的叫声。

    「呃哇啊啊啊!啊啊啊!」

    黄金狼的手放开燐,抱著头痛苦挣扎。

    桂、燐、另一只黄金狼、还有樱,全部人的眼睛都瞪大。

    黄金狼一边挣扎,一边走向樱。

    「长、『长者』……请救……我……」

    「难看死了,滚开。」

    樱就像是在打苍蝇一般挥手,包覆住黄金狼的苍蓝火焰瞬间化为鲜红的烈焰剧烈燃烧,下

    一瞬间,黄金狼已成灰烬。

    「女孩,是汝吗?」

    樱问著还没回过神的燐,燐抱著肩膀不断摇头。

    「燐……」

    燐在害怕。

    虽然燐否定了,但用苍蓝火焰包覆住黄金狼的绝对是燐。桂曾经听父亲说过燐是一族里拥有最强大潜力的人。

    燐自小似乎也对此有所自觉,所以不论父亲怎么教她,她就是不愿意去学术。

    她不希望自己拥有伤害别人的能力。

    樱愉快地眯起眼,轻轻挥开长剑,刀身反射火光,发出光芒。

    光芒掠过燐的眼,抱著肩膀颤抖的燐回过神来。

    樱踏出脚步。燐一脸下定决心的样子站在桂和樱中间。

    「女孩,汝要阻止余吗?」

    应该要对被阻挡一事感到愤怒的樱却笑了,那个笑容就像是发现了藏宝箱一样,满溢著喜悦和期待。

    燐张开双手。不想伤害别人、害怕自身力量的女孩为了守护桂而准备战斗。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决定要一辈子陪在他身边……我不会把哥哥交给你的。」

    燐回过头微笑道。

    「哥哥,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把哥哥你交给那种人,我来守护你。」

    和往常一样的微笑,村里每个人都喜爱她这个无忧无虑的笑容。

    「真是个值得尊敬的女孩啊……余想要汝。」

    燐还没来得及回头,樱的身影便已消失。

    下一瞬间映在眼底的光景让桂全身的血液冻结。

    樱抱著燐。

    樱的右手环上燐,左手握著长剑的剑柄,刀身贯穿了燐的胸口。

    抽开长剑,鲜血自燐的胸口喷出。

    樱更用力地抱住即将倒下的燐。

    「啊……啊啊……」

    樱对著发出微弱呻吟声的桂说道:

    「毋需担心,余并未让她死去,只是让她的心和身体改造成余的物品……」

    樱的舌吻上燐的脸颊。

    桂发狂般地吼叫。

    冰一般的大地燃烧著。

    三头赤龙吐出的火焰仍四处闷烧。

    御堂缘站在冰之大地上,四周被火焰包围的他大口喘气。

    缘的眼前躺著赤龙被打飞掉一半的残骸。

    赤龙是超乎想像的强敌,覆住全身的鳞片能反弹魔力,三颗头口中吐出的火焰强大到可以熔解缘所张起的防御壁。

    最後缘用尽了所有魔力将赤龙炸死,但他自己也已经被火焰烧到了好几次。

    火焰烧焦了他的皮肤,烧开他的肉。被烧到炭化的左手几乎要掉下,而被咬到的右侧腹也是血肉模糊。

    「惨了……完全不会再生啊……」

    疲累的叹息声自缘的口中漏出。

    由於他已经放出了所有魔力,所以暂时失去了再生能力,只要魔力不恢复,他的伤就不会痊愈。

    「……如果能吸到谁的精气的话……」

    能够快速恢复魔力的办法就是吸取人类的精气,可是在这个《兰之封界》里,除自己之外的人类就只有冬马他们而已,要是在这个时候遇到他们,他准死无疑吧。

    「搞、搞什么……我快不行了……」

    背向赤龙残骸慢步行走的缘露出了自嘲的笑。

    「唉,这也是没办法……」

    与其被冬马那种人杀死,不如就这样死在路边,反正他本来就活不久。

    这是在说从母体内被拉出来,接受不完全不老不死之术的人就没有资格活下去吗?

    缘抬起空虚的眼仰望夜空,他的右眼已被烧烂,天空只映照在他的左眼中。

    他看见鲜红色的天空,没有云、没有太阳,虚假的天空,鲜红,是那个男人——樱的颜色。

    「我为什么……会出生在这个世上呢……」

    左眼满溢著泪水。

    亲生的母亲在生下我之前就死了。

    父亲还来不及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死了。

    褓母们把缘当成怪物饲养著。

    而被缘当作亲生父亲仰慕著的樱,他给缘的爱却只是虚情假意。

    没有人愿意给自己任何东西。

    他恨母亲,他恨父亲,他恨那些说他是怪物的人,他恨樱,他恨拥有他所没有的爱的冬马。

    原本想对樱刀刃相向,把冬马和深雪踩在脚下,可是他却做不到了。

    「……我不喜欢……这个天空……」

    一想到要在这里——这个樱所创造出来的世界里死去,他的心就有如撕裂般痛苦。

    他是被樱强拉出来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而最後死去的地方,也是樱所创造的世界。

    最初和最後,都是樱。

    「我不要……我不想死……」

    缘低头咬住下唇,一滴泪水滑过烧烂的脸颊。

    在泪水滴下的那一瞬间,缘的脖子受到一阵强大的冲击。

    「戛……!」

    幸存的左眼看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三头龙的其中一颗头从背後咬上了缘的脖子。

    明明身体已有一半被爆破,但赤龙仍旧活著。

    粗大的锐利獠牙咬进喉咙,缘非常痛苦。

    这不仅像十数把刀刺进喉咙,而且遗像有人用绳子紧紧勒住脖子一样。

    ——被这个家伙杀掉的话不就等於被那个男人杀掉吗……!我不要……我不要啊!

    缘在心中哭喊,赤龙的獠牙咬得更深,缘的脖子很快就会被咬断。

    在缘的意识逐渐模糊之时,一道强烈的闪光突然闪过。

    接著赤龙放开了缘的脖子。

    缘按著满是鲜血的颈部转过头,看见赤龙被炫目的黄金之炎包住。

    火焰的前面有一个狼人。和金色火焰一样耀眼的黄金狼。

    「……黄金狼……?」

    缘低声说出问句後,意识便坠入黑暗。

    一只被金黄色体毛覆住的手接住往前倒下的缘。

    「这样算是……勉强赶上了吗……」

    缘凄惨的模样让相马眼神一黯。

    缘的左手已经炭化,腹部和颈部也是一片血肉模糊。

    不知道为什么,缘那异常的再生能力似乎没有被启动。相马感到缘生命的气味正在逐渐消失,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一定会死掉。就算深雪现在在这里为他施放治愈能力,说不定也来不及。

    「恩……?」

    用双手抱起缘的相马在缘的眼角看见泪水。

    那不是因为伤口疼痛而流下的泪水,相马知道那是心痛让缘流下的泪水。

    缘的气味告诉相马他有多么寂寞、有多么後悔。

    相马觉得他似乎能明白缘这四年来,在『院』里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让这孩子痛苦的不是别人……是我啊……」

    因为相马杀了奈津美,缘的人生自此走样。

    不只是缘,如果最初相马没有杀了奈津美,巽就不会发狂,诗织也不会被牵连。冬马也不会因此杀死自己的母亲。

    相马所犯下的过错让许多人的人生改变。

    他没有办法唤回死者的生命,他只能为了守护现有的生命而战斗。

    为了战斗所需的力量,相马接下了那「注定的命运」,换回黄金狼的力量。

    「我不能让你死……我不能再让巽和奈津美痛苦了……」

    不只是他们两个,如果他让缘死了,诗织也一定会生气的。

    想起诗织生气的脸,相马不禁苦笑。

    诗织生气起来就是沉默不语。不管相马怎么道歉,只要他不诚心诚意地反省,诗织就绝对不会开口。十三年的夫妻生活里,他不知道下跪多少次了。就算神狼是最强的狼人,他也还是赢不了亲爱的老婆。

    「我没办法像诗织治得那么好……」

    相马弯下身,一边深深地吸气,一边把手抵在缘的额头上。他的手和缘的额头都发出了纯白的光芒。

    缘的身体震了一下。和人类体温差不多温暖的光缓缓包覆住缘。

    相马将兽气转为治愈力,传送进缘体内。

    治愈力原本是白狼的能力,神狼对此并不拿手。勉强自己使用不拿手的能力时,兽气的消耗量会变得非常大,因为这等於是在减少自己的寿命去送给别人,其实相马才刚开始没多久,就已经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无力感。

    有可能是缘的伤先好,也有可能是相马的体力先用完。或许再怎么使用治愈力都没有用,但相马选择相信缘的生命力。

    「我不会让这孩子死掉。」

    而且自己也不能死在这里。

    要迎接《悠久之室》的死灵所说的「注定的命运」还嫌太早。

    (藉由我等弥补失去的力量之人,将在不远的未来迎接死亡。其将不是安稳地死去,而是尸骨无存地消灭。即便如此,尔还是乞求这份力量吗?)

    尸骨无存地消灭——那就是「注定的命运」。

    这应该算是一种诅咒吧?也因为这个诅咒,建造《悠久之室》的『长者』才会放弃让死灵们弥补他的力量。当然,这个诅咒正是来自死灵们对『长者』的怨恨。

    冬马使用『久远之月』削去自己的生命换来变身能力;相马也为了战斗而交换了自己的身体与灵魂。

    ——我们尽像些不该像的地方……真是很糟糕的一对父子啊。

    相马在心中苦笑。

    和怀胎十月、与孩子之间脐带相连的母亲比起来,父亲跟自己孩子的羁绊总是比较淡薄。

    不过相马和冬马的羁绊或许比诗织还要来得强。

    相马一边把治愈的力量灌进缘体内,一边回想起孩子们还小的时候。

    映在眼里的过去消失,兰把额头拉离,冬马以手指按住眉间摇了摇头。

    这里是兰把他带进来的梦的世界,所以冬马也是精神体的存在。精神体似乎也会有痛感的样子,冬马现在头痛欲裂。

    虽然只是片段,但他以快转的速度看完漫长的过去,也难怪他会头痛。意识和过去的桂同调也带来很大的影响。

    兰伸手轻抚冬马的额头,呵护般地轻轻抚著。

    虽然有点害羞,但兰摸著自己额头的手很舒服,冬马也就没有避开。

    头痛立刻就舒缓下来,不过胸中的痛却完全没有减少。

    他所看到的过去都鲜明地烙在脑海里。

    香沙薙之里在迎向天明时毁灭。

    男人、女人、小孩,没有一个人活著。

    樱甚至连死去的人都不放过。

    他将被杀害的香沙薙一族的精神自尸骨中抽离,封印在『镜』里。日後,他们的精神成了《悠久之室》的基础。

    而桂也被封印在另一个『镜』里。

    桂在封印住他的『镜』里一直嘶吼到声音哑掉。

    意识和他同调的冬马也同样感受到桂不断嘶吼的痛楚。当然,喉咙的痛远比不上心里的痛。

    封住桂的樱在十数年後也将阵内甲牙封印在『镜』里,作为新肉体的候补。

    樱之所以没有立刻把精神栘到桂和阵内的体内是因为他的寿命还未结束,这个极度自恋的男人要等到自己的肉体老朽了,才愿意舍弃它。

    因为优异的妖术才能而被看上的缘也是新肉体的候补人选之一,如果不老不死之术发展完全,樱或许会选择缘作为新的肉体,只是他花费悠长岁月所研究出来的不老不死之术终究没有完成。

    知道缘的寿命因为这不完全的不老不死之术而缩短的冬马,对樱所抱持的愤怒愈来愈强烈。

    樱为了自己的永恒,夺去了无数的生命、践踏了无数的心灵。把手从冬马的额头上拿开後,兰嘴里吐出了这个词汇,看著冬马的兰脸上带著乞求原谅的表情。

    「我必须让你知道有关『最後之月』的事。」

    兰开始对『最後之月』作出说明——

    『最後之月』——是战死神狼的心脏所变化而成的宝珠。

    它让潜藏的力量觉醒、解放力量的能力远远超过气久远之月‘『涅盘之月』’,而这两枚戒指也是由这颗宝珠削制而成的。

    ——响先生说过如果我或老爸死得尸骨无存的话,会有人感到困扰,意思就是说有人想要这颗『最後之月』吧。

    冬马终於理解响忍所说的如谜般的话,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特地来跟他们说这种事,要推测的话,那当然有很多种可能性。

    「……之後,桂会为了得到『最後之月』而来向你挑战吧。如果真有这一天……就请你用你的手……用你的手把桂……」

    兰说到这里,把脸转开。她的眼睛闭上,睫毛不断颤抖。

    体悟到她要说什么的冬马在她继续说下去之前,摇了摇头。

    「不管发生什么事,一个母亲都不能说这种话。」

    兰惊讶地睁开双眼,在胸前紧紧握住手,她仍旧背对著冬马。

    「……桂……他为了夺回燐而伤了许多无辜的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牺牲他人生命……

    这跟樱的所作所为一模一样……那孩子,是个罪人啊……」

    「你说的没错,但我不会杀了香沙莅桂。」

    冬马轻松、但斩钉截铁地说。

    「他伤了许多人是事实,由花的双亲和抚养她长大的人也都是死在他手下……但他跟樱绝对不一样。」

    兰稍稍偏过头,对兰而言,她一定不曾料到冬马会这么说吧。

    「如果他死了,会有人为他难过,我绝对不想杀死这种人。」

    如果桂死了,会有两位女性为他哀伤不已。

    兰和燐。

    燐虽然已经化作樱的傀儡,但只要打倒樱,她身上的术就应该可以解开。如果那个时候桂已经死去,那她将会尝到深切的悲哀及绝望。

    「就像他重视燐那样,我也非常重视某位女性,我觉得我和他有共通的地方……他一定能够了解的。」

    一想到由花的事,冬马就无法原谅桂。可是冬马不得不打倒、绝对不能让他活下去的对手只有一个人——樱。
 


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 第4卷 第四章 圣夜(Ⅳ)(3)
章节字数:6029 更新时间:08…12…17 15:41
    杀了桂,没有人会得到好处。

    大颗大颗的眼泪自兰的眼里溢出,她的双手覆住脸,不停哭泣著。

    「啊……这个……思……那个……」

    冬马的手抓著後颈,一脸狼狈,冬马还是一样对女性、尤其是哭泣的女性完全没辄。

    「我真的很高兴是你解放了我……我现在知道古月之力为什么会寄宿在你身上了。」

    兰擦了擦泪水微笑道。

    「……古月之力?」

    从来没有听过的东西。在兰让他看的过去里也没有出现过这个名词。

    「很久很久以前……在我跟樱出生之前,有些能把心和月亮交叠的人能够从月亮那里得到力量……那力量就叫做古月之力。」

    随著时光流逝,人们再也无法把心和月亮交叠,古月之力也因而失传。

    听了这些说明之後,冬马还是完全不懂,只觉得好像在听童话故事一样。

    「……我搞不太清楚状况耶,我有那种力量吗?」

    冬马不知道要怎么样把心和月亮交叠。

    「你过去曾经用过古月之力。」

    被这么一说,冬马抓了抓脸颊思了一声。

    「……听你这么说,我奸像的确有做过神狼力量做不到的事啊……我……」

    譬如说让深雪复活。

    相马和静马曾经说过,就算神狼的力量再强也不可能光靠这份力量就让死者复活。只是冬马自己完全没自觉。

    「透过人体所放出来的古月之力会呈现极彩色。你曾经有在攻击时放出过这种力量,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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