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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夏-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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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合适的理由或借口,不对不对,左安哥怎么会是这种人呢?也不知道他在美术学院找女朋友了没?也不知道他说过的话是否还记着?是否像自己一样记得如此清楚而断定?
  习见想不出原因便很大声地读起了课文,然而教室里却一下子静了。习见看一下周围,全班的人都在看着自己,包括布蓝。她这才意识到老师说叫自己安静地做习题,而不是大声地朗读。习见尴尬地朝大家笑了笑,然后吐了一下舌头,并迅速地把头低下,用钢笔在纸上写了个“晕”。
  你是不是有病啊!
  习见被吓了一跳,她抬了一下头,看见大家又重新看着自己,依旧包括布蓝。
  看什么看说你呢!前面站起一个女高个,身材瘦长,穿着时髦,一头红发。然后她身旁的两个女生,一胖一黑,也站了起来。
  自己土成这样,还成天爱出风头,你以为你谁啊?真的想出人头地,先回去把那身老土的衣服和发型弄弄,实在没钱弄也没关系,老娘给你个几十块,你到红灯区里一站,说不定人家老板娘看你是个接客的好料子,甚至免费就帮你做了……红发女孩把脚放到别人的桌子上,拿手指着习见说。
  习见咬了下嘴唇。
  你丫不是很喜欢流马尿吗?流给大家看看,让大家看看你一下子流多少!说完便和其他两个女生一起笑了起来。
  火鸡同学,我知道你这发型做得挺好看的。老板娘看你是个好料子免费给你做了头发,还让你免费破了处女,你感激老板娘也不用在这里替她打广告啊,我们都是老实人可去不了那种高贵地方哦!
  布蓝,你说谁?红发女孩一下站直了身子。
  我们班除了你们三个败类,其他都是遵规守纪的好学生,你说我能说谁?我当然是说你这个头发像鸡窝嘴唇像猴屁股脸上抹得像僵尸说话就像喷大便的罗菲莎啦,罗莎菲我看你叫骡肥傻得了!布蓝打了个响指,全班人哄堂大笑起来。
  

二(6)
不——不——不——许——xia——o——
  别在这丢人,笑你妈个头啊!罗菲莎拍了一下胖结巴的脑袋。
  布蓝已经笑得趴到了桌子上,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然而罗菲莎却朝习见走了过来。她举起了手里的蓝色墨水,然后往习见的头上倒了下去。墨水顺着头发淌到额头,然后顺着鼻子淌到嘴巴,然后沿着下巴淌到白色裙子上,然后滴到地上,溅到白色帆布鞋上。习见闭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直至罗菲莎把墨水彻底倒完。她能感觉到墨水流过眼皮时的凉,也感觉到等待墨水倒完是如此漫长的过程。
  天啊,你丫的做了些什么!?想死吗你?布蓝过来的时候,罗菲莎已经将墨水瓶扔到了地上。布蓝踮着脚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然后用力地揪。习见你怎么了,怎么不喊不反抗?布蓝很奇怪习见为什么会乖乖地坐在那等着她把墨水全部倒完。布蓝已和罗菲莎打成了一团,班里的其他学生都惊呆地站在旁边围成了一圈。
  习见感觉墨水稍微干一点的时候,便缓缓睁开了眼。她看了一下自己最爱的白棉布裙,已经面目全非。她站起身来的时候罗菲莎已把布蓝按到了课桌上。习见没有去帮布蓝而是走到了教室后面,她拿起了垃圾桶,直瞪着眼朝罗菲莎走去。
  习见——布蓝被罗菲莎掐住了脖子,脸憋得通红。
  罗菲莎听到布蓝喊,便回了一下头,习见举起垃圾桶直接扣在了她头上。
  烂香蕉皮,擦鼻涕的卫生纸,瓜子壳,画着几何图形的包着口香糖的纸,某人扔的过期牛奶,图钉,铅笔末,油塑料袋,头发,硬币,……
  众人“咦”了一声,赶忙捏住了鼻子。罗菲莎则顶着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气不敢喘,声不敢发,她只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眼前一片黑暗。布蓝一下子闪开了好远,看着那些垃圾几乎要吐了出来。而习见依旧站在罗菲莎身后,忽然她后退了一步,然后慢慢抬起了右脚,然后用力地朝她屁股上一蹬,罗菲莎顶着桶撞到了胖结巴身上,然后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而习见又走到教室后面拿了一把大扫帚,此时她们两人已经站起了身。习见往罗菲莎身上用力一拍,叫你欺负人,叫你欺负人……两人尖叫着往外跑,等跑出教室的时候,习见将手中的扫帚扔了出去。全市十佳模范妇女穿了整齐的白西装出现在门口,大喊了一声,谁这么大胆……扫帚在空中做了一个完美的弧线,然后命中她额头。就是在她倒地的瞬间,她想到的还是,我还能为教育继续做贡献吗?
  你怎么就叫她把墨水倒完了呢?布蓝蹲在地上说。
  不知道,反正就是想让她倒完。习见则坐在木凳上。
  还是第一次见你打架呢!习见……
  你永远都会为了我而和别人打架吗?
  布蓝重重地点了点头。
  习见看着白裙上的蓝墨水,她想或许再也洗不掉了,其实洗不掉也好,这些蓝色会让她记起布蓝,蓝色把白色染蓝,布蓝就能和习见永远在一起了吧。想到这里便笑了。
  你丢的日记里写了些什么?布蓝忽然抬起头问。
  习见呆了一下,仿佛内心深处被稍稍试探了一下,隐隐的疼痛让手指一颤。
  写了……我和另一个我。习见含糊地回答。
  我记得以前有个比你大的男孩对你很好……
  ……已经一年没见了呢!
  是写的他吧。
  咬了一下嘴唇,没有任何可以回答的词语。于是又含糊着说了声,哦。
  你很想他吧。布蓝坏坏地笑。
  习见没有回答,而是盯着那面墙看,那一年的字忽然在潮湿中显现。她看见自己踩在他的肩膀上,她探过头去,看见墙那边的青草,宛若另一个世界。
  

三(1)
习见站在那面矮墙前,整个身子被梧桐的影子完全遮挡起来。她仰起了脸,墙还是那么高,青苔还是那般厚。只是曾经爬过墙的男孩已经不在,而站在男孩肩膀上仰望墙外的女孩却依旧站在这。或许自己永远都是站在别人身上看远处的人,从来都不敢一个人翻过这面墙,走出这片梧桐掩盖下的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沉默已经演变成了懦弱,更或许自己本来就没有逃离的勇气。
  习见试着跳了一下,手还是差一点点才能够到墙头。她一手抓住教学楼的窗台,一手扶着矮墙。然后身子往上蹿了一下,踩在矮墙上的脚被青苔滑了一下,便感觉身子一坠,差点摔倒,原本快好的手心又被擦了一下,幸好没有擦破。习见看裙子和鞋子上都染上了苔藓,便弯腰下去弄裙子。心想幸亏这里比较隐蔽,否则就丢大人了。她暗自庆幸,便想弯着腰旋转三百六十度做一个完美的跳跃转身。
  一,二,三……
  转过来的脸却遇到了不知何时出现的脸,一下子来不及回避,眼神只能硬硬地碰撞在一起。两人就那样互相看着,一动不动,如果时间就此停止,那么是否她会做一个美丽无限长的梦,是否也开始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住在哪条巷。可是时间依旧像被丢掉的记忆,在从没有过的问候中安静逝去。
  你好。
  习见点点头。
  你没事吧!
  习见摇摇头。
  你想看墙那边吗?
  习见咬了一下嘴唇,我……
  墙那边是一片青草,如果你在里面跑,当你感觉跑了很远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又跑回了原点。你的裙摆上会染上青草的痕迹,身后会追着一群白色的蝴蝶……
  真的有那么美吗?习见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
  如果你想看,我可以帮你翻过墙。
  你帮我……话说到一半,便看见了布蓝。布蓝站在男孩的身后,正越过他的背,朝这看着。
  是的,我帮你。墙的另一面上写了很多字,只是都已经模糊得不能辨认了……
  布……
  布蓝不会知道的,她也没有翻过这面墙……
  布蓝,我想……这面墙……习见歪了一下头,朝布蓝喊。
  男孩转身,布蓝笑着说,走吧,便一把抓着他的胳膊走了。习见又一次看着白色衬衫和蓝色裙摆的离去,男孩回了一下头,便依旧消失在夏日拐角处。
  习见站在那里呆了一下,然后转过身,重新弯下腰,像刚才那样跳跃着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她低着头然后缓缓抬起头,她笑了一下自己,怎么可能会再出现呢。
  她回到教室,布蓝已经不在。于是她拿起书包,最后一个离开教室。刚想带上门的时候,却一下子站住了,回头看了一下布蓝的课桌,她呆在了那里,不能动弹。她忽然后悔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甚至感到自己开始变得卑鄙,怎么可以想到去翻布蓝的课桌呢!狠狠地摔上门,然后一个人去推车。
  回家的路上,她塞上了耳机,CD缓慢地转动。她的脑海中总是出现那个转身后的画面,他的细碎头发,他的白色衬衫,他说过的话,他说话时的表情。他仿佛勾勒了一幅美丽的画面,而里面的人物就是穿白裙子的自己。习见感到头开始有点痛,日记丢掉的这些天,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被禁锢在了脑子里,无处诉说,无处发泄。
  路上从红头发的罗菲莎身边经过,便听到身后的咒骂声。没亲没故的还这么嚣张,早晚得和她妈一样,习见,习惯了犯贱……
  尽管塞着耳机却还是听得那么清楚,想必是骂的声音比较大。
  塞着破耳机就装作没有听见,还不知道里面在放些什么呢……
  或许放的“少女怀孕症状”呢,要不就是“堕胎后的保养”……
  哈哈……
  人家可是老师同学心目中清纯的好学生哦……
  切……估计穷得连CD都买不起,或许里面是空的,戴着耳机装装样子,以为自己很清高……
  

三(2)
对……对……对了,你被她扣……扣……了……垃……垃……垃……
  住嘴,死胖子,没人不知道你是结巴……
  垃你妈个头……
  习见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地转身跳动。奶奶在楼下能听到咚咚的声音。细微的灰尘从木地板的缝隙中落下来,落到奶奶身上,最后落到地上。
  她站在阳台上忽然感觉是如此安静。自从妈妈跟别人离开家后,这座木楼里的声音就完全消失了,只能听到嗒嗒的上楼声,和滴答的钟表声。时间走了,留下还未长大的青春,留下了疼痛的伤口,在自己的十七岁像一条开了口的河,肆意流窜。
  有时会收到爸爸的信,来自那个没有名称的城市,来自以前的日子。爸爸临走前写了很多很多的信,都用牛皮信封装着,贴上了好看的邮票。爸爸把信藏在二楼的地板里。在习见十岁的那年,爸爸在下着雪的冬天穿着黑色大衣离开了这个城市。从那以后习见每一个月都会去邮局寄一封信,然后在第二天习见就会收到这封信。习见打开信念给奶奶听,念这些很久以前写下的话。这是爸爸留给十八岁以前的习见的礼物。习见会当作是从遥远的城市寄来的,她仿佛看到爸爸粗大的手把信塞进邮箱时的情景。这是她想念爸爸的唯一方式,她想总有一天爸爸会回来的。
  习见有时也在想,到底应不应该去恨爸爸。他就这样不负责任地走了,留下所有的伤痛在这座木房子里。习见有时在想爸爸现在在做什么,是在建筑工地打工,还是在一家报社写稿子?是在另一个同样不知名的城市,还是已经离开这个世界,永远地迷失了?习见得不到答案。我想你一定过得很好吧,希望你一定要过得很好。习见每次都要回信,而信封上永远没有地址,于是信就被丢进了陈旧的铁邮箱里,然后被带走。起初信都被邮局退了回来,但是以后的就再也没有被退回。于是没有人知道那些蓝色的祝福被丢到了世界的哪一个角落。
  习见写着回信,忽然想到明年自己就十八岁了,等到生日之后信就全部寄完了。于是她难过地咬了一下嘴唇。
  习见习见,奶奶在楼下大声地喊。
  习见提着裙子站在楼梯的拐角处,奶奶怎么了?
  你同学找你。
  习见心想一定是布蓝,于是跑下楼去。她先在门口习惯性地往右看了一下,没有看见人,然后出来往左看了一下。看见他把脚踏车靠在了墙上,手里拿着那张旧唱片,低着头。
  是你找我吗?习见站在门口外问。
  他抬起了头,先是没有回答,朝前走了两步,双手把唱片伸出。还给你,谢谢你!
  习见接过唱片,声音很轻地说,不用谢。
  那我走了……他重新看了一下习见,然而没有微笑。即转身。
  你……习见喊了一声。
  男孩转过身,看着习见,仿佛所有的表情都被夏日抽掉了轮廓。然而习见没有说话,仿佛所有的语言都被夏日洗掉了声音。
  你……唱片上的名字……写了很久了吧……
  习见点点头。
  为什么要写呢?
  因为……这是唱片的主人。
  钢琴很好听,如果你弹钢琴或许也很好听吧。他笑了一下,然后转身,推起车然后跨上车。骑到路口的时候,差点和飞驰而来的另一辆车相撞。布蓝往巷子里看了一眼,然后大吼了一声,还了个唱片就不会骑车了是吧!
  习见的手抖了一下,指甲在蓝色的名字上划了一条浅浅痕迹。
  

四(1)
好几天的时间,布蓝早上都没有去等习见,两人在学校里见了面也不大说话。习见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这样了。她总是在上课的时候抬头看一下前面穿蓝色衣服的布蓝,然后在本子上画下一个女孩。习见总是用蓝色的钢笔,她还在女孩的旁边写下一句话,时间不能代表什么,距离也不能拉近什么。
  布蓝是数学课代表,她把习见的作业本往习见面前一扔。习见,你的错题太多了,老师叫你下课后去找她。
  习见哦了一声,下课后便去了办公室。
  数学老师说,习见,你的文科都很好理科怎么都这么差,你偏科偏得很严重,难道你是个很感性的人吗?
  什么是感性?
  就是非理性,做事不能很好地考虑原因和后果,只按照自己的意愿和情绪……
  老师,那样不是很好吗?如果每件事都想这么多,那我们活着岂不是很累?
  你应该以这样的语气和老师说话吗?老师把手中的笔用力一扔。
  可是有些事就是没有原因也没有结果,就那样莫名其妙地发生了,或许等到某一天又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你找布蓝帮你补习,如果期末考试还这么差,那你就等着重新读一次高一吧。老师狠狠地摔了一下书本,便起身走了出去。
  习见沿着狭长走廊手擦着墙走着。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一块一块,于是她的白裙子一下明一下暗。她忽然感觉布蓝很坏,自己倒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然后想起了自己丢失的日记,还有消失在日记里却出现在布蓝身边的男孩,仿佛一切都是计划好的。现在老师又叫布蓝给自己补习数学,分明是想羞辱自己。习见想到这里狠狠地踢了一下墙。她想或许布蓝真的是阴险的,就像是她身上的蓝调衣服,神秘而叵测。
  她路过大画室的时候忽然看见了站在窗后的夏武纪,他站在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阳光照亮他一半的脸。宽大的背被拉得格外长了一厘米,嘴角的弧线倦怠,神情似睡者,眼神若巫师。习见忽然想起这句为形容左安画画时的样子而写下的话,于是她仰着脸一路走过去。
  她站在画室的门口,朝里看。里面画架林立,墙上贴满了素描。她进去后便感觉铅笔的味道很重。中央摆了阿格里巴、大卫和拉奥孔的石膏头像,她还看见在白色衬布上摆了蓝色带釉陶罐,罐子旁边放了一只淡黄色花瓶,瓶中的花已经枯萎,凋落下的花瓣落在了花瓶旁边的玻璃杯里,杯里有半杯水,水里映出旁边苹果的光泽,苹果有一只腐烂出了一块小小的斑,衬布的褶皱里露出了半枚银色的指环。习见弯下身去要拿指环,夏武纪大喊了一声别动。习见被吓了一跳,站在那里不动。
  那是静物,不能随便动。夏武纪往白色衬布上抹了一笔蓝色。
  那枚指环和我的……
  那不是你的,是别人的。
  哦,你在画水粉吗?习见站到他身旁看。哇,你画得这么好看在美术学院都跟不上进程吗?怎么可能啊!你画得很好,和左安哥一样好。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左安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那为什么不叫我提?
  因为我讨厌他,够了吧!他把画笔一摔,然后呼呼地走出了画室。
  习见站在那里愣了很久,想必他今天发烧了吧!干吗朝着我发脾气,讨厌讨厌讨厌为什么要讨厌左安哥?她一下把画架推倒了,哗啦地一声,画板砸到了地上,画架砸着别人的画架连续倒了好多。为什么每个人都这样对我?习见蹲了下来,她把画板翻过来,画上沾了一层灰尘。眼泪落到了盛着水的玻璃杯里,枯萎的花瓣被混着泪水的水浸泡,发出了枯涩的暗香。
  她又一次看了露出一半的指环一眼,但她没有再去触碰。只是低着头踩着铅笔的粉末走了出来。出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对面的矮墙,却没有看见墙那边的夏武纪。
  习见走过去背靠在墙上,却不知和夏武纪靠在同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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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2)
两人同时仰起脸,看头顶的同一片云。
  习见想,如果那片云能把所有的一切都带走,那该多好。然后就低下头发呆。
  夏武纪想,如果那片云能把所有的一切都带回,那该多好。然后低下头哭了。
  习见忽然转过身,用手指在墙上重新写下了那个名字,左安。
  夏武纪忽然转过身,用指甲把墙上的那个名字刮掉,左安。
  两人同时抬了一下头,然后同时把手掌放在了墙上。
  习见想,如果对面有个人也同样像自己这样用力,是不是这面墙就永远会在这,一辈子倒塌不了。
  夏武纪想,如果对面有个人也同样像自己这样用力,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永远地刻在了这墙上,一辈子消失不掉。
  墙上的青苔一年一年永远没有开口,于是墙两边的人所知道的不同故事就永远被封在了青砖的墙缝里。透不到这边,也透不到那边。
  两人忽然同时转身走开,然后和墙的距离一同越拉越远。直至墙上潮湿地滴下了水珠,两人都未曾回头看一眼。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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