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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是赏金猎人吧,给人做走狗就那么开心?”犀利的言辞,却出自那张清秀的脸庞。兰紫色交汇的眸子,闪着结冰的烈焰。
冰中火,火中冰。
对于罪恶千寻总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愤恨,所以向来冷静的她每每在处理这些问题上总显得有些激进。
这真是个矛盾的结合体。——突然的但是又像孕育了很久所注定,观月心中有了这个强烈的想法。
一直不发一言不代表他没有关心,比起那个现在已经任情绪涨到极点的搭档穴户,观月是冷静的,也是谋略的。
只是冷静如他,此刻却感到一阵从未体会过的电流从心间一点点涌出,流经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直到指尖。
“喂,不要以为你是个女人就可以随便说话!”
穴户的反应可能比切原的瞪眼更快速的表达了他的忍耐极限,沉寂,不是如此,便是彻底的爆发。
“她是我的猎物,你少插进来!”切原,这个此刻红眼的男子,又怎么可能轻易的退出。本来就因为放掉那对姐妹的不爽心态,在此刻正是合适的发泄借口。
比起千寻,切原更想要教训的是穴户那个自大的家伙。
同是赏金猎人共同被委托来保护一桩生意,他本已经觉得不爽。但是主上的命令由传令使下达,及时被称为小恶魔再不管不顾如他,也会有所顾忌。
三思他不懂,什么人的话不要违背他可懂。
“从刚才起你就不停的插进来,别以为雇主相同我就会给你面子!”撂狠话,是穴户回应切原的。他也是,比起八乙女千寻,其实更看这个本应是同伙的人不爽。
要不是初说接了这个生意,他现在正应该舒服的在他的律师事务所打壁球,根本不用受到这样的气,也不用因为怀疑委托的具体内容而陷入自我的矛盾自责。
可恶!
“这正是我要说的!”下一刻,动手。
话不投机半句多,而用武力解决问题,似乎真的是男人世界的规则……
10' 有人说,如果你是男人,而你想了解另一个男人甚至想和他成为朋友,那么你该和他打一架。冲突中的友情,会比赞扬下的看似融合更稳固。
切原和穴户彼此看不顺眼的动手下会不会出现男人的友情现在还说不好,但是另有一个人显然是想要验证一下男人会找女人的麻烦将来这两个人绝对会有发展的定律,而点着步子靠向千寻和不二所站的地方。
事实上观月对于轻易的就挑起两个男人的内讧非常之欣赏,当然同时免不了在心里暗骂穴户的肢体当真是比脑子动的要快。
他说他多少次都改不了,还当律师呢,真是!
“我说,你们也是接受委托来办这个案子的吗?咱们的再一次冲突呢……哼~”习惯性的以手指绕动额上头发,那种总也带着三分魅惑三分优雅的眼神,淡淡的却明显有目的的在眼前的男女身上徘徊。
千寻他见过不止一次了,但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不是上次的高大男人,倒换了一个小白脸……难道,是他的搭档?
分析千寻和不二的关系对观月这样动脑子胜过动手的人而言并不困难,而他一针见血的想透,并不代表他的心情就会因此洋洋自得。
恰恰相反,他是有了那么一点的不痛快,虽然只是一点点。
赏金猎人间的搭档,那意味着要住在一起。在这一点上,观月所看得更透的东西,是让他不那么痛快地理由。
虽然,那个千寻应该和他没什么关系,也不是他的什么人。
但那只是现在不是吗?
唇角似有似无的笑容,带着些许的算计,和些许的自负。
“千寻,我有话要和七生说……这次的委托……”欲言又止的话,却分明显示了不二的某一个决定。
而他干脆直接无视观月的做法,的确让对面的人额上跳起青筋。
“去吧。”理解搭档的想法的她,没有多余的话出口。因为信任,所以理解;因为理解,所以宽容。
在扬起海风的码头,风微微的吹乱千寻的长发,那零落在颊边的发丝,为一切涂上幻化的缥缈美丽。
“知道吗,你们都受骗了,这次的委托根本没有军火交易呢~”
是在不二走开后,那个叫观月的男子靠过来说的话,不给千寻忽视他的机会,是在她有转身的举动时抢先一步又站到她面前。
“什么?!”这的确是意料外的事情,总廷给的情报从来也没有出过问题。刚才码头集装箱露出的那枪支的影像也证明了这一点,所以在顷刻的讶异后,千寻的面上已经再次恢复了平静。
且对于企图欺骗她的观月,更加的不屑一顾。
“无聊的谎言并不能掩饰你们的虚伪!”倒卖枪支和走私贩毒是一样性质的恶劣,战争和毒品都是破坏家庭的祸首,而她,憎恶一切的罪恶!
“有没有发现你格外的充满攻击性啊……”心想着气氛的怪异不利于自己想说的话,观月便婉转的想要更改话题。
他并不是一个有钱就去赚的人,他和穴户也并不需要赚肮脏的钱,只是保护一场看似虚假的军火交易也许又可以探查到内部的情报,为何不做?
只是这一点,观月无法解释给千寻听。
冷哼一声,是千寻对观月表示的不屑。
可虽然她刚刚说了观月的话是欺骗,此刻这码头松懈的情况,却不像真的进行军火走私的场所。至少,也不会是主要的场所……这是怎么回事?
暗自思量,还有,虽然表面上不去在意,千寻也在留心着不二那边的情况。
不二和那个叫莲见七生的女人是什么关系她记得几人在坦白做赏金猎人的原因时他有说,但那样的关系如今有这样的重逢场面……
叹气,时间对一个人的改变毕竟是残忍的。就像现在的她,和从前的她。
从前的八乙女千寻已经不在了,不要再想了!再一次的,千寻告诉自己。
惊讶,在原本属于千寻的沉思之时,因为那完全没有想到的一个拥抱。
瞪大的美目是看着观月毫不客气的拥抱着她和他一起撞向其中一个集装箱,之后,耳边飒飒的风声凛过,是一把匕首插在了原本所站的地面。
原来,就在她走神的霎那,已经有攻击袭来。
“多管闲事的人!”声音出自一个熟悉的女声,但只闻其声却未见其人。
留下的,只是自己被观月所抱的尴尬场面。
“你欠我一个人情了,恩哼~”似笑非笑的开口,其实观月所要的并不是讨一个人情,而他未松开的手,足以说明某些问题。
“……我会还的。”虽然不甘心,但千寻的个性便是互不相欠。而懊悔自己方才的走神时,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子还在一个男人的怀中。
直到发现的时候,也便是耳边传来那暧昧言语的时候……
“做我女朋友如何?”
11' 码头的事件到天亮已经完全落幕。
空无一人的河岸,仿佛昭示着昨晚一切的战斗都是一出无稽的戏剧,被骗的,不知道是谁。
可从仔细看来还是能在岸口上发现的拖痕来看,昨夜必定有人将所多件沉重的物品推入海中、沉入海底。
再细推,可能是那些重物的,也便只有那些巨大的集装箱了。
那么到底昨夜有发生了什么事?
时间推回……
不二三两步追上了那个大步向前走的女子,却在能和她单独说上一句话之前被几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阻止,即便都是西装在身,从那样的身手看来也必定是黑社会的人,更有甚者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保镖。
尽管自身的本领再高秆,等不二将所有人打倒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那个女子的身影。
“七生……你又要让我再次的找你了吗?”
寂寞,合着浓浓的苦楚……
这是一个只有不二周助清楚的夜晚。
而原本是和穴户打得难解难分的切原,因为眼中的充血越来越深,手法便也越来越残暴,直打的穴户手腕发麻。
越来越深的压迫感,逼退的是越来越后的身形。
在这种时候,若他有丝毫的分心,可能当下就会死在切原手下。这年轻的男子所施加的手段绝非善类!
心里有些责怪自己小看了切原的时候,穴户的手臂也不经意被一把匕首划到,滋的一下,是一条血痕透过衣衫的浮出。
不妙!
“够了赤也,我们该走了!”及时地插进来的女生,来自莲见七生。阻断了穴户的危机,也阻断了切原的杀气。
尽管后者有那么一丝的不情不愿。
“着什么急,看我先教训这个自大的家伙!”
“主上的话你忘了吗?不要额外生事,交易已经顺利进行,我们是时候走了。”手中还拿着的手机,显见七生刚刚得到什么信息。
不满的啧了一声,是切原留给穴户的一句话。“这次算你走运!”
“这是我要说的!”同样不满的回答,是穴户。他是个好胜的人,一点小伤并不能造成他的退缩,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斗志。
只是今夜没有了机会。
看着那两个人走远,穴户想着的是七生口中的主上是谁。而军火交易的顺利,为什么他们都没有看到?
莫非……被骗了?
恍然大悟兼蹿火的想要马上找到观月去直捣对方的巢穴时,穴户却先看到了一张熟悉也陌生的脸。
是不久前被他放走的女孩中的一个……是哪个?
“诺,给你。胳膊受伤了自己应该能包好吧。”似乎是为了自己的举动而脸红了一下,丢下那条手帕后女孩便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而穴户是为了这个莫名的情况傻傻的愣在了原地。
“己源,你刚才做什么去了?”这是两个女孩在集装箱背后汇合一起跑掉的时候,听到的另一个女孩的声音。
“罗索,你管我!”这是最后的一句话。
原来,是那个叫己源的女子……
穴户在原地一直站到观月来了才走,看观月面上那种难得的受挫的表情都没有挖苦上一两句是因为穴户的还在和发愣搏斗。
而观月,也鲜少的没有对穴户的沉默问上个所以然。
只是在两个人走掉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那个叫做千寻的女子将那些集装箱一件件推到海中,不论庞大的集装箱和她纤细的身材所不成的比例。
默默的,是穴户为了抛开心中的怔愣而冲上去帮忙。
这一干,便是一夜。
而这便是这一夜的情况。
至于在所有人都离开后这码头又有什么事情的发生,谁知道?
12' 钢琴,沙发椅,用烛火代替的白炙灯。
满屋子白茶的香气除了杯中的白茶香,还有一个女子身上的或浓或淡的迷人香气。香不醉人人自醉。
钢琴声时而悠扬,时而委婉。
“还是你泡的白茶最好喝。”白瓷杯中,只少了三分之一不到的茶水,可看细川葑铘漂亮的脸又不像在说谎。
不过她的媚,总也在或明或暗之中。
也许葑铘是最适合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也说不定。——这是总廷的仁王曾经戏言的一句话,那次,也是让真田冷冷的和仁王说出你不要跟葑铘逗贫而让两个人结下过节的一次。
女人永远是男人开战的理由,这句话,非常准确。
“可是你依然最爱喝红茶,不是吗?”反问的声音,是一个男子清朗的声音。那份最自然的和谐,任谁人都学不会。
“白茶太苦。”无论上一句还是这一句,都和那句你泡的最好喝不相冲突。
“红茶太甜。”这也许便是两个人生活态度上的不同,即便,比心智比性情,没有人可以比他们更相容。
“所以你从不喝红茶。”笑,带着莞尔的态度和嫣然的风情。
“因为你从不给我泡。”琴声和谐,带着无法逾越的温存。
如果说这样一个白净文雅的男人可以轻易的将忍足击倒,可能所有人都不相信,但结果是他做得干净利落,让所有人都只得感叹人不可貌相。
就在昨夜的地窖中。
就在忍足忽然觉得冷的那一刻。
就在葑铘笑着说出了TO组合的霎那。
一个人的出现,无声无息;倒在地上的,是忍足尚来不及发现究竟发生了什么的身体。
“其实你要那批军火做什么?”白皙精致的手托着精巧的下颚,美丽的眼睛是若有所思的轻转。
一只手托着那杯尚有余温的白茶,另一只手已经随着纤细主人的款款起身、恣意靠近而亲密无间的搭放在了那平直的肩膀之上。
毫无装饰物的白衬衫,唯有穿在他身上才能体现男人最气质贵族的一面。
羡慕不得、妒嫉不得。
“因为你不想要啊。”一只手不乱节奏的弹着钢琴键,另一只手自然的高抬执过肩上的香柔,举放到唇边,是最优雅的一个吻。
“好像我不喜欢的你都喜欢?”唇角上挑,一抹香艳。
“好象你喜欢的我都不喜欢。”他的回答,泰然自若。
而葑铘,自是懂得他这话里的意思。笑靥,越发的艳丽无暇。太过美丽的女人生来就是罪过,这一点,她从不怀疑也从不承认。
“上面的比试差不多结束了。你不上去?”
那男人对你的张狂占有,即使掩饰,仍是明显的。
“让他休息一会好了,毕竟牵扯当年的事情。”
她对真田独有的玩味暧昧,不曾刻意淡化分毫。
“那……需要我先告诉你结果吗?”
曾经他下放到那杯中的麻药,有谁人知道,谁人的不语。
“不,胜利的话,我想听弦一朗亲自骄傲的告诉我。”
轻扬的一抹转身,她的手还在他的掌握中,那颊面炫目的笑容,却也张扬的灿烂飞扬。是谁的信任,只给谁的温存。
“真让人妒嫉的男人啊……不过,我们总有机会较量的。”
(皇帝生日文)冷海童话(Part10)
第四个故事:密室奇珍
1' 在九月末的时候,很多大学的录取名单开始慢慢发放了。八乙女千寻的帆布鞋踏过散落一地的枫叶的落红,穿过京都的旧式街道,整洁安静纵横交错的小楼房和小马路。树丛掩映间,是一座略为新式的建筑。
京都立命馆大学的和平博物馆。
当她看到这座建筑的时候,她知道她的目的地快要到了。
穿过古典的门柱,即使不询问也能知道立命馆大学录取发榜的位置。在校区主干道的尽头,正围满了年轻人,大多数是来看发榜的。作为日本影响力仅次于早稻田的大学,每一年都有超过十万的考生报考。
虽然自认为考得不错,但是千寻并没有抱很大的希望。
她站在人群之外,凭借自己尚属不错的眼力远远观望着榜单。从最后一个名字看起,或许是为了让自己略为安心一点。
榜单很长,直到看了一半,都没有自己的名字。
或许……的确是落榜了吧……千寻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勇气再看下去。
“恭喜考上立命馆,千寻!”熟悉的声音自身旁响起。八乙女千寻诧异地回过头去,是不二。他的手中是一捧当季的文心兰,还带着新鲜的露珠。
“宝宝很厉害嘛~”文气的茶香飘荡在颊边。不知何时,细川葑铘已经接近了她,凑在她的脸边不无暧昧地如是说着,“第37名,看不出来呀。”
八乙女千寻觉得没法相信。第37名,开玩笑的吧?!甚至是那抹香艳的接近都忘了去推开。
仿佛看透了千寻的内心,葑铘翩然一笑,推着她挤过人群到了榜单前,一个一个点着说:“你看,上面写着呢,‘37、八乙女千寻’。”纤细的指尖,定格在那黑重的姓名之上。白黑的对比,有着异样的美。
“恭喜。”即使是缺少言辞的真田,也在千寻被葑铘拉出人群还没回过神的时候,表达祝贺。
配合那个美丽夺目的女子,似乎已是他的习惯。
走在通往新京都站的路上,细川葑铘的脸上始终保持着甜柔的笑容,还略略带着一丝调皮的骄傲,仿佛考上立命馆的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真田依然是那幅严肃的样子,一言不发的走在最后,独行,又仿佛是个卫士。
有点……羡慕两个女生啊。可以毫无顾忌地拉拉扯扯——虽然其中的一个,似乎颇为被动地时不时想甩掉不断搭上自己臂弯的那只白晰细嫩的手。
虽然面上不动声色,然而真田倒是真的很希望自己可以成为看家的一个。
不二则一如既往地眯着双眼,背着双手走在千寻的另一边,时不时地提出一点问题来解她尴尬的围。
“呐,你还跟我们一起住吗?”
“嗯……周末的时候要回来的。反正新干线很快啊。”
“也对噢。那以后工作怎么办?”
“周助你不是说大学逃课很容易吗?”
“啊……我有说过这种话吗?”失策失策……万一不小心说漏嘴,一世英名可是毁于一旦啊。
仿佛是不满于不二不断地找千寻说话,葑铘突然停下步子。
“怎么了?”在第一时间察觉到的另外三人也一同停下来。
葑铘沉默了一会儿,唇角一个优雅的弧度,突然说:“为了庆祝宝宝考上立命馆,我们去旅行吧!”悠然的目光定格在街边一家小旅行社的海报上,上面是到伊豆温泉旅馆的4天3夜的旅行。
八乙女千寻想了想,突然点头赞同。难得的,千寻没有对葑铘的“突发奇想”表示反对,两位男士立刻没有了发言权。
于是,在接下来的黄金周的第一天,两对男女就带着不多的行李,登上了前往南伊豆的列车,向着温泉出发。
应该会是一次愉快轻松的旅行吧。
应该……
2' 应该是一次很愉快的旅行。
如果没有在已经预订好的旅馆门前,看到极度不想见到的某个人的话,八乙女千寻一定会如此认为的。
然后,当她见到那个穿着深紫色点缀着大朵牡丹图案的浴衣、卷着额发的男子的时候,她很有掏出塔罗牌好好算算自己是不是最近“不宜出行”的欲望。
当她看到不二一脸无奈地在附近的旅店柜台转了一圈之后向她摊开的手,她第一次知道所谓“欲哭无泪”是什么状态。
然而面对显然极有兴致的细川葑铘,八乙女千寻勉强吞下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