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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乐侯府。能来的,要不是瞅着襄乐侯府有利可图,要不就是也想将女儿送往贵人府中做妾的。一屋子女孩子,贼眉鼠眼盯着元秋身上首饰的有之;偷偷摸摸将点心往袖子里藏的有之;妖妖娆娆烟目媚眼卖弄风情的有之。
元秋真是打心底里佩服,大夫人是从哪里将这些牛鬼蛇神招来的,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也不过坐了一阵子,元秋就谎称头疼离开现场。
走出偏厅的门,北风夹杂着雪花迎面而来,冷到人骨头缝里。红枫早早就给元秋戴上兔儿卧,这东西还是二房弄回来的白色雪狐狸皮制成的,额头中间镶着一枚小孩子拳头大的红宝石,阖府也不过就这一个。原本是二房二老爷寻回来给四姑娘做嫁妆的,偏四姑娘送来给了元秋。别看四姑娘说话冷冰冰的,可对元秋却是真的不错,尤其是四姑娘的婚事定了之后,总觉得对不住元秋,已经寻了好些东西来给元秋了。
元秋推托不要,四姑娘还不依,说什么旁的都可以不要,这兔儿卧却是必须要收下的。推辞的多了反倒伤感情,加之元秋的确十分喜欢这物件儿,也就收下了。
红色的绒毛配上血红的宝石,衬的元秋原本雪白的小脸更加绵软温柔,不同于柳家其他女儿的明艳灿烂,元秋周身都是柔弱的美感,不强势霸道,更加没有攻击性。
带着红枫果儿出来,果儿忍不住跟元秋抱怨:“姑娘,往后再有这样的宴席,咱们就称病吧,实在是。。。。。。”
不堪的很。元秋在心里将果儿未出口的话说全了。白色的雾气从元秋的口中吐出,心知襄乐侯府如今是愈发的上不得台面了,交往的这些人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跟这些人混久了,好性子都让带歪了。这才想起说:“让人去将七姑娘带出来,别被人带坏了性子。”
听元秋还惦记着七姑娘,果儿嘟嘟嘴,“七姑娘这些时日都不曾来看望过姑娘呢。”
说起这个元秋也无奈,七姑娘别看年纪小,可做起事情来,抛元秋几千里不止。这些年元秋时时处处都习惯了照顾她,没想到如今不过是有些矛盾,七姑娘倒是先将元秋抛了个干干净净,以往那些年的照顾,真心是喂了狗,就是养条狗,这么多年一个被窝里滚大的感情,却也是不能说没有就没有的。
唉,罢了,“算了,咱们先回去吧。”
元秋手里捧着手炉往自己的院子走,被眼前突然闪出的人影吓了一跳。还好元秋早已经习惯在大房的地界上碰上意外状况,几乎是片刻,便退到红枫与果儿的身后。
红枫果儿的年岁都比元秋长,身高体格自然比元秋魁梧些,挡住元秋绰绰有余。
“表妹,这厢有礼了。”
元秋透过两个丫头的肩膀看过去,身穿墨绿色绣大红富贵吉祥字样长袍的男子,面皮有些浮肿,眼角下坠,行礼的动作并不标准,甚至于在拱手的时候眼皮不仅没有垂下,反而直愣愣的盯着元秋。那眼神粘粘腻腻的,让人看着就浑身隔应。
这种时候不用元秋出口,红枫已经呵斥道:“大胆狂徒,这深宅内院岂是你能来的,冲撞了我家姑娘,要了你的命,还不退下!”
宰相门前三品官,柳三爷长年为官,即便官职不是顶顶高的,可府里下人却都沾染了官家的气质,呵斥起人来,有模有样的。
来人显然被这样的阵势慑住,有些着急的说:“我来见我表妹,你个下人,管的着吗?”
元秋并不理他,而是微微侧目,见陈嬷嬷带着几个嬷嬷都在身后,安心了许多。三夫人自从上次元秋在大房的地方差点被大夫人刁难之后,就生出警戒的心思,如今将身边得力的人,都派到元秋的身边来。
对陈嬷嬷做个手势,陈嬷嬷与那几个嬷嬷缓步上前,将元秋严严实实的围了起来。
最后将红枫果儿都拉进了包围圈里面,陈嬷嬷脸上带煞,冷声说道:“没脸没皮的东西,我家姑娘的表兄皆是江南俊秀,何时有你这般拦路认亲戚的,想来是谁家的泼皮混进府里。已经派人去禀报老夫人、侯夫人,过后就将你处置了去。”
听到这话,来人不但不怕,反倒挺直了腰板,洋洋得意说:“老夫人乃是我的姑祖母,谁敢拦我。”说完又调笑着对人群后的元秋说:“六表妹,我真的是你表哥呀,姑祖母都说了,将来要将你许配给我做媳妇儿的。”
“大胆!!”陈嬷嬷暴怒。
就是陈嬷嬷,也是多年不曾见过说话如此毫无顾忌的人了,元秋还是个未定亲的姑娘,这样的话传出去,谁也得不了好。
不像陈嬷嬷那般惊慌,元秋倒是沉静了下来,想来这位就是四姑娘宁可成全城笑柄,也不愿嫁的那位老夫人的娘家侄孙了。不过是匆匆一面,这人的性格秉性,元秋就猜出来个七七八八。
显然陈嬷嬷的怒气并没有镇住来人,反而助长了他的气焰,竟阴阳怪气的说:“反正老夫人是点了头的,你家姑娘往后只能嫁于我,我劝你这个老妪待我恭敬些,否则到时候我定第一个处置了你。”
元秋噗嗤一下就笑了,陈嬷嬷是三夫人身边的陪嫁嬷嬷,便是元秋也不敢如此说话。没想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倒是敢说。
这一笑,声如莺啼,温婉流长。
第六十九章 商人
原本冷凝的气氛因这突兀的笑声显得诡异又暧昧,陈嬷嬷不明白元秋突然发笑的动机,上下嘴皮子一动,喃喃道:“姑娘。。。。。。”
“你可知我爹爹如今是什么官职?”元秋清泠泠的声音在这飘雪的冬季更加凌厉,生生让来人打了个激灵。想来这般商贾家养出来的痞滑少爷是不懂这些的,元秋很权威的为他答疑解惑,“家父现任都转运盐使,从三品的顶戴。堂堂三品大员的女儿,岂能任你这般地痞无赖拦路羞辱,告到衙门去,不死也去你半条命。”
元秋说的这些,来人根本听不懂,他从小到大的阅历来看,就是个小官吏都是顶顶厉害的。做买卖的,最怕惹到官府,所以每年的孝敬钱流水般的往这些人身上花。如今听元秋这般一说,心里有些怯火,从商的自来都是不敢惹当官的得。
不过,再怎么纨绔子弟,骨子里商人的油滑还是有的,转念就叫嚷道:“我是你的表哥,纵使你爹官大又能如何,还能不念亲情将我处置了吗?难道不怕到时候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在众人包围后的元秋点点头,这人能说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来,可见还是读过书的,就怕遇上那彻底目不识丁的货色,秀才也怕遇到兵不是?
这说起来还真是元秋高看了这人,他不过就是见往常家里巴结的那些官吏各个仁义道德的说话,就算是手下拿着红封,口中却也还是念着江山社稷。
“表哥?亲戚?敢问你是哪门子的亲戚?”元秋毫不留情的灭了他的言语,“自从三姐姐的姨娘进门,你家就不在是襄乐侯府的正经亲戚家了,谁也没有跟个妾侍娘家论亲戚的道理。”
“牙尖嘴利!”被人当面羞辱,那人有些暴躁。
元秋有些腻味,实在不知道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转眼看看似乎没人来营救,心下明白这是老夫人设局,大夫人冷眼旁观的结果,现如今是绝不可能有人来营救她的。
“陈嬷嬷,咱们回清秋馆去,若是有人阻拦,不必怕什么,只管取了他的性命。”
这话实在是元秋撂的狠话,私心里明白,就她们这一行人,除了两个小丫头,再就是年岁不小的嬷嬷,正要是硬碰硬,还真不一定能拼的过来人,只希望刚才说的话对这些人有震慑作用。
前后嬷嬷护着元秋还有红枫果儿往前走,将将与这些人擦身而过。
“少爷?”身后的小厮问着自家少爷,来前家里可是吩咐过的,务必要跟这六小姐有些什么实质关系。肌肤之亲或是拿她身上的物件儿,如今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六小姐离开呢。
梅英琦眯眯眼睛,他虽然混帐,却也是在街市上厮混长大的,在京城就是做地痞流氓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总要心中有杆秤。
等到看着元秋离去,才狠声对身边的小厮说:“那老婆子说三房的老爷不过五品官,刚才那姑娘说的可是三品,别是那老婆子诳骗咱们讹钱呢,这事情还是小心些才好。”
先前说好的将四姑娘许给他,四姑娘身在二房,二房身无功名,这些年生意倒是做的颇大。对梅英琦来说,四姑娘的身份自然是顶好的,又趁着四姑娘去外祖家探亲的机会,偷偷看过,虽然人冰冷了些,可谁也不会真想跟正妻温存不是,有个身份就成了。
却没想到,四姑娘跟着她表哥跑了,还弄的满城皆知。
没办法现在老夫人又想着将六姑娘许给他,刚才不过惊鸿一瞥,却也知道这六姑娘可比四姑娘温软动人的多,侯门嫡子、三品大员的嫡女,哪里是他能高攀的,真要糊里糊涂做下强霸的事情,怕是他们梅家都要保不住了。
商人最重要的是审时度势,刚才那六姑娘说话的气韵,半点没有惊吓,甚至有一种胜券在握的俯视,梅英琦可不会去冒这个险。
奸笑一声,“那老婆子现在撑不下去了,想着让咱们拿钱来养着这侯府,偏又自己不出面,让我来做恶人,事成不成,都与她无关。好事情都让她一个人占了,人间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那这六姑娘。。。。。。。”小厮听少爷的意思,这六姑娘与少爷的婚事怕是不成的了。
谁知,梅英琦目光望向元秋离开的方向,幽幽的说:“你且瞧着,她必是你们未来的少夫人。”
虽然流连花间无数,见过、用过的女人数不清楚,可还没有一个如这六姑娘一般的人物儿,犹抱琵琶半遮面,让人摸不透,却心痒难忍。
眼前浮现她头上白毛绒的兔儿卧,血红的红宝石,只是想着就够勾人的了。
官家女子,呵呵,他梅少爷还就要娶个官家女子!
元秋回到三房的时候,柳三爷恰好在,今日是他沐休的日子。老夫人她们选在今天办宴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总还要爷们儿在家的时候,有人撑门面才好。
有些气急败坏的进门,三夫人正跟柳三爷说着什么,两人都带着暖融融的笑容,气氛看起来十分合乐,看到元秋的样子,三夫人猛的站起来。
“出了什么事情?”女儿去大房的地界儿,三夫人是一万个不放心。不过今日想着是老夫人的宴会,不去不合适,所以让身边得力的婆子都陪着元秋,怎么还是这副样子回来了?
元秋气的胸口闷疼,上一次大夫人刁难,虽说来势汹汹,可说白了不过是内宅里的小打小闹,大夫人也是心情太过压抑才会那样失态。可这回却完全不同,让一个外男来拦路调戏,说出去,怕是外人都要笑掉大牙的。
这与卖女儿,有什么区别?
陈嬷嬷快走几步到了三夫人跟前,几句话就将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三夫人气的脖子通红,声声叫道:“这府里是绝对不能住下去了。”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何况对方还是元秋嫡亲的祖母,哪有这般坑害孙女的。
柳三爷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房中人,都将这位主子爷给忽略了。三夫人这才想起丈夫还在身边,刚才说的话实在有些过份,转瞬间就双眼含泪的对着柳三爷说了元秋刚才的经历。
“夫君,并不是我嫌弃这侯府,可如今的样子,哪里给咱们元秋活路啊。”
柳三爷这时倒没有在乎三夫人的控诉,而是转头认真的问沉默不语的元秋,“依秋儿看,这事情要如何处置?”
第零七十章 曲线
元秋没想到父亲会询问她的意见,不免有些发愣。
在家中虽然柳三爷对元秋从来宠爱,却还是秉持着士大夫的原则,与决策有关的事情,自来是与儿子们商量的多,而作为长子的柳寒晖,最是倚重。
下意识的就坐直了身体,不管是任何人突然觉得自己被人倚重的感觉总是好的,虽说女孩子从来地位不高,可能被问询还是很令人欣喜。元秋沉思了一阵,有些忐忑的说:“该从中牵线搭桥,让梅家与三姐姐取得联系才好。”
柳三爷听了元秋的话,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夸奖道:“不愧是我的女儿,有谋略。”
女孩子多是被夸奖乖巧就已经不错,何曾用到过‘谋略’这样的词。元秋有些害羞,可内心里到底也是得意的,脸上难免带出来些。
三夫人听不懂这父女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只不过女儿能逗得夫君开心,她自是欢喜,少不得问:“这都是些什么道道,为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柳三爷摇摇头,他的这位夫人,胸中自有沟壑,对很多事情的认知与见识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可到底出身在扬州那样的地方,娘家有门风清正,对算计人心其中的门道不甚精通。作为男人,柳三爷自然是喜欢夫人这样的,一个心思单纯的夫人,全心全意的爱他。就算是不喜欢姨娘、庶女,这些年却也是处处照拂,没有半分亏待。
只是人就是这么怪,对自己的夫人,巴不得她憨憨傻傻,轻易就能拢住,可对女儿,却盼着她能事事精明,不吃半点亏才好。最近一段时间,柳三爷也能看出元秋的变化,今日询问不过是略作试探,却没想到会收到完全意料之外的结果。
顿生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美妙感。
“就按秋儿说的办,你手下带的那些人,你自管使了他们去操作,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再来找爹爹就是。”
这就是完全放手让元秋去办了,元秋有些跃跃欲试,毕竟能让一个后宅女子出手外面的事情,实在不是寻常事情。
等元秋离开正房,三夫人才又忍不住询问。
柳三爷将妻子揽进怀里,与她解释道:“那梅家不过想攀门亲事找个靠山,与其将银子投到咱们侯府来,还不如将银子递给那现在的郡王妃。”
三夫人细细想,这才明白其中的意思。商户巴结官家不过就是找个靠山,梅家找上襄乐侯府也不过就是这一个原因。可除了老夫人,襄乐侯府可没有什么梅家真能指望上的人了,大夫人首先就不会跟梅家同气连芝。与其这样,不如将眼光看远些,三姑娘的亲身母亲是梅家的女儿,说起来三姑娘才是梅家血缘近的亲戚。再者,三姑娘现在的郡王妃,王府比上侯府可强了太多,加之三姑娘不会被大夫人重视,现在急需找到一个能倚靠的娘家势力在王府中立足。
这时候帮衬三姑娘显然比给襄乐侯府使银子要明智的多。
想通了其中内情,三夫人由衷的感叹,“你说秋儿,怎么就能想到这么许多。”
照着小姑娘的想法,自然是要报仇回去的,哪里会想元秋一样想的这般长远。老夫人得不到梅家的钱,自然不会欢喜。三姑娘那边站稳脚跟,第一个要报复的怕就是大夫人,这样放长线钓大鱼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姑娘该想的。
对此,柳三爷倒是没那么多忧虑,他的女儿,必然像他。怎么会不懂这些,尤其现在柳三爷刚刚升官,最是称心满意的时候,自然就觉得女儿如此才算好。
年前谁都以为柳三爷检举弊案一事是吃力不讨好,皇帝在扬州查办贪污,抄没了上万两银子,得了这么大的好处,却没有给柳三爷一官半职,还将柳家大房的女子纳入宫中,实在的有些打柳三爷的脸面。
柳三爷压的稳,当真是荣辱不惊,皇帝不封不赏,不仅没有半分怨气,反而更加尽心的办差。一副为了江山社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模样,时间长了,也就没人将注意力放在柳三爷身上了。
却没想到年末测评,柳三爷的上司下属都对这人评价极高,皇帝顺水推舟,给了柳三爷一个从三品的实缺。
三品是个大坎,很多官员在四品上熬到死,都没有往前迈一步,柳三爷这一次如此顺利,显然皇帝对他还是器重的。
先前那些看不起柳三爷的官员,如今那真是顿足捶胸,后悔不止。官场上的事情从来风云际会,一时一变,目光短浅的人,自然要吃些苦头。心中再多想法,有一条却是不变的,“你还是早些给秋儿物色好人选,别让她们在这件事上弄鬼才好。”
三夫人点点头,明白这事情已经不能再拖。
“何大人昨日早朝还问了我秋儿的事。”
何家?呵呵。三夫人心中不屑,原先还拿乔,如今三爷升了官,可不久绷不住了吗?可哪有这样的好事,她是不愿意将元秋嫁到何家去的。
“那家人眼睛只往上面看,何夫人以为认识了京中人就不将我们看在眼里了,真是眼皮子浅。”
事实上,何夫人早已经焦头烂额,先前拒了三夫人的事情,最终还是被女儿何影说了出来。何家二公子听母亲拒了他与元秋的婚事,当下就使了魂魄,当夜就跑回书院,再也不愿回家。后来又有柳三爷升官一事,何大人也少不得埋怨妻子。
这是多好的机会,就算不在乎元秋侯门的身份,便是有柳三爷这样的父亲与柳寒晖那样的哥哥,将来也必然少不了好处。
被丈夫儿子同时埋怨,何夫人心中委屈,又拉不下脸上门赔罪。这才有了何大人出面询问一事。
“闹一闹便罢了,何家还是不错的。”柳三爷不喜欢旁人看轻他女儿,可内心里也知道何家对元秋来说,实在是不错的归宿。
说到这个,三夫人像是被人点了穴道,半点不妥协,“我的女儿,没道理让他们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秋儿的婚事我已经有眉目了,你且瞧着吧,到时候,保管每一个人都羡慕。”
听到这话,柳三爷也是起了兴趣,照着三夫人在京城的人脉,实在想不出她能找到什么好人家,权且问道:“你与哪家说定了?”
第七十一章 助力
元秋回到自己的屋子,想想还是有些胆怯,到底是从来没有对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