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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饭店大厅的服务员来敲小哀的门,她从朦朦胧胧的抬起头。昨天晚上她就这么睡着了。蜷缩在白色的床单上,连被子都没有盖。但她的身体似乎不错,还觉得挺精神。除了刚刚醒来的时候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之外,神智倒是很清楚。
服务员跟她比划了手脚,似乎是怕她一个小女孩听不懂英语。小哀有点好笑。但一颗心在听到“fuji”这个姓的时候沉到了谷底。
她快步走到大堂,依旧是长身玉立,仍然是一头茶色的温暖发线,他逆光而站,眉目安详。纤细的骨架透出几许强势与温和。……”
小哀握了握拳,笑着对他,“不二前辈……”
不二看着她,却并没有睁开眼,弯着眉线眼线,在早晨的阳光下显得很温暖。“经理,总算找到你们了。”
小哀挑了挑眉,将诧异生生的往心里压,“不二前辈你好闲啊,现在这个时候居然出现在这里。”
不二不动声色,他歪了歪头,茶色的头发搭在额前显得很柔软,“今年青少年选拔队和美国队的友谊赛放在纽约,所以就来了。”
小哀直觉的觉得有什么事不对劲,但思绪一晃而过,闪了一下之后就再也没了头绪。她也没有细想,看着不二,淡淡的说,“你要来找越前吗?”不二眉眼弯得更加漂亮,“没有,我不是来找越前的,只是想替tezuka问一下,什么时候能联系到医师,他的手不能再拖了。”
小哀似乎是笑了,她垂下眼睑不去看那人完美无缺笑脸——似乎任何事都没有发生没有改变,世界还是那么单纯,不二周助还是那个不二周助。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你这种人……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小哀继续笑着很缓慢的说着,眼睛仍旧没有看不二,“明明不想,却可以装的好像很想,明明很想,却可以装的一点也不在乎……”
她看着自己的脚尖,“又为什么……会有他这样的人,明明可以什么都不懂,却偏偏什么都知道,知道之后又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不二没有说话,只是笑,笑得眼角出现了些微笑纹,那并不是在这一瞬间出现的,是经年累月之后出现的。并不会让人感觉突兀,却有一种惬意的感觉在四肢蔓延。身体微微发热。
“你想多了吧,经理。”
小哀笑的很讽刺,“madamadadanei。”
他愣了一下,后来……又笑了起来。
越前揉着眼睛模模糊糊的出来的时候快斗正在和不二乱哈啦。见到他出来高兴的打了个招呼,“嗨,早上好,Ryoma。”
越前揉眼睛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睑看到不二愣了一下,“不二前辈,你怎么来了?”不二笑得很开心,看着他说,“我来接越前。”
越前已经可以不用轮椅自己走路了。不二笑眯眯的走过去在他的头上比了一下,“啊……呵呵,越前你还没长高啊。”他笑得很漂亮,越前却觉得那个笑很恶毒。他“切”了一声,抓起茶几上的一颗苹果啃了一口,然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缓慢的垂下了头,“啊啊……原来是和美国的友谊赛今年放在纽约啊。”
不二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部长真倒霉,又不能参加了,不二前辈今年应该还是青少年选拔队的队员吧。菊丸前辈呢?啊——真有意思……”越前絮絮叨叨的,不二静静的听着,他突然上前把手放在他的头上,“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越前的头发温暖柔软,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到那个白色的FILA帽了,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拿网球拍了,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站在网球场上了。他抬起头来看着不二,眼睛睁得很大,清澈的似乎可以滴出水来。
不二继续很缓慢的说着,“我带你去看友谊赛,迹部也在,当初你剃了他的头发现在已经长回来,他现在都不带假发了。菊丸说他很想小不点,他很久都没有抱你了,全身发痒。真田问我‘越前今年为什么没有进选拔队’,他说他想看到你能再做出让他惊艳的事。还有凯宾,是他告诉我你在这里,所以我才找的到你的,他说下一次的全美公开赛,你一定要成功,这样他才会很甘心的服了你。”
小哀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素白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她很想哭,却不想再这个时候哭出来。所以只是不说一句话冷眼旁观。
终于,不二说出了那句话,“越前,我来接你和经理回去。”
小哀整个人狠狠的抖了一下。
他没有说。他真的……真的没有说。在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他会说出来,他会说出那句话。可是他只是说“我来接你和经理回去”。
你和经理……
回去……
越前看着他的脸,胸口胀的热鼓鼓,他点了点头,看了小哀一眼。
小哀本来就在看他,注意到他的目光就对他笑了一下。
“好。”她说。
她说话的语气很笃定,就好像她说的是实话。他们可以在下一刻就回去,过回到那种单纯天真的生活。
可事实不是这样。
她知道,越前也知道。
可是他们还是去见了那帮人,虽然很多人小哀不认识。
越前站在观众席上,看着他们奔跑击球。小哀也看着,似乎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当初越前的影子,骄傲自信认为自己永远也不会输。越前哈了一声,后知后觉的发现真田和迹部仍然是搭档,他们一起打双打。
脑海里倏地闪过那次迹部在博士家的电话里跟他说的话。
——Echizen,我不会帮你们的,也从没有想过要帮你们。可是那群人太不识好歹了,本大爷好心不跟他们计较,他们却开始打中学网球界的主意。如果这样本大爷还可以忍受的话,那就太不华丽了。所以,去纽约吧,新一届的美日友谊赛在那里举行。
敏感的猫系神经告诉他,这次……所有的事情……一定会结束的……
他侧过头看小哀,笑了一下。却发现小哀的眼睛看着不知道什么地方,瞳孔急剧的缩小。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人黑衣黑帽黑发,犹如死神一般露出狰狞的微笑。越前不认识GIN,却认识那没有一点希望的黑,从里到外都是黑色,没有止境的蔓延开来,掩盖了光明温暖与希望。
黑……到处都是黑……
柯南和快斗也在,他们当然也看见了GIN,但他们很快平静下来了——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个网球场上有很多人,冒然引起冲突不仅自己占不到便宜,还会连累其他人。
小哀的双手颤抖了起来,她没有办法停止。双手不住的颤抖。越前咬了咬牙,拉过小哀将她拥在怀里,“你想大家跟着你一起死吗?”
他说话似乎永远是这么毒舌,总是喜欢把她踩在脚底下狠狠的蹂躏羞辱,然后在她孤单绝望无助的时候又给她希望。那种感觉就像吸食毒品,会上瘾。
柯南吃惊的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心里翻江倒海。
只是恍惚了那么一下下,一阵凌厉的风带着似要割破皮肤的决绝从脸颊划过,快斗眼疾手快,猛地啦过了柯南。
越前放开小哀,说:“那个人不见了。”
那东西被快斗用扑克档了下来,他优雅的把它捧在掌心,“啊呀,居然是一张纸条……”他话还没说完,就发现一阵风吹过,掌心的纸条久不见了。回过神来,发现柯南默默的看着刚刚还在他手上的纸。
——北极的另一端,第二颗太阳正在升起,拥覆着纯白皮毛的野狼,不停的呼号。
大侦探、sherry、KID,不用在费心防范我们了,接下来是游戏时间,这是我们三天之后的目标,一切,都看你们的能耐了。
柯南皱着眉,看着上面的暗号。
“他是不是想告诉我们一个人的名字呢?”快斗抵着下巴笑的很优雅,慢吞吞的问。
“很有可能,这是GIN他们下一个目标,应该就是人名了。”
“可是,会是谁呢?”
柯南斜了他一眼,“解出这个暗号不久得了。”他扬了扬手里的纸条,笑的很傲据。
Prince hotel
夜色悄悄的降临,天边似乎拥覆着纯黑的绒丝,软软的很有触感。
菊丸欢呼一声扑到越前身上努力的蹭,“啊啊啊——小不点,菊丸sama已经很久没见到你啦,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久不要我了喵~你知道我会多么伤心嘛!啊啊——还是小不点抱起来舒服,软软的香香的……”
他喋喋不休的说着,越前听着黑了脸,“菊丸前辈……你够了吧!”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大石按了按发痛的眉角,把某只猫强行的拽了下来,“英二,越前他才刚刚好,你就不要添乱了。”
菊丸撇撇唇,心不甘情不愿的就着大石的动作放开越前,“呐呐——那小不点你快点好哦,菊丸sama好抱你。”
快斗暗自偷笑,看到越前的包公脸心情很爽,连柯南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次除了大石不二菊丸手冢之外青学的其他人都没有来。手冢仍然作为教练,大石则是全队的后勤(?)。
小哀和不二站在阳台上。她侧过头看着茶发少年。纽约的星光一直不亮,可是此刻却隐隐透露出某种温柔。夜风浮动他额前的茶发,显得很柔软。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小哀终于开口。她有点疑惑,有点不甘心,又有点惋惜。
“嗯?”不二侧头看他,满天满目的星斗打在他的侧脸上,拼组成极端怪异的形状,又有一点说不出的魅惑。“我听不懂经理在说什么?”他转过头不再看小哀,“我只是想问经理,手冢的手……”
“你不用在糊弄我了。”她轻声的说,语气好坚决,“我和你都一样,都是自私懦弱的笨蛋,为了那些没有发生的可能退却逃避。不二前辈,你不是天才。”
不二依旧笑着看着远方。他似乎看着天上的星子,又似乎穿越了这个空间看到了某些不一样的东西,“我没有说过我是天才,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你们自己认为的而已。”
小哀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我要谢谢你,你没有说出来,还有……”她顿了一下,“你很勇敢。可是……请不要再给别人虚假的期待和希望了,那样很残忍……部长……部长他……”她终于没有说出口,只是看着远处的风景。怔怔然。
不二睁开眼睛,狭长的丹凤眼里有着柳的柔冰的冷水的洌泉的甜,仿佛蕴含了千言万语。可是小哀却在里面看见了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叫嚣着想要挣脱束缚,“不要自以为可以看透一切,你不是他,没有他的能力,自作聪明的人……死的会很惨。”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甚至仍然带着温柔。
小哀全身抖了一下,却是笑了起来,“是不是自作聪明,前辈心里有数,不需要我多言。”
那天晚上菊丸他们哈拉了很久,越前打着哈欠强打精神陪着他聊,最后不知道怎么睡了过去,又不知为什么醒来的时候已经睡在床上了,小哀坐在他旁边,对着他笑,“啊——越前你昨天晚上怎么就这么睡着了,还流口水。”
越前也不慌,扬起高傲的弧度对着她笑,“哦——同床共枕了这么久,你才知道我睡觉流口水的嘛?”
小哀愣了一下,突然觉得脸上发热,“笨……笨蛋。”
越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抬起自己的手,脸色怔怔然的若有所失。他的手很漂亮,纤细修长,带着长期拿球拍磨出了薄茧。
昨天……昨天晚上……那个人……
越前起来的时候看到柯南对着那个暗号抓耳挠腮,他凑过头去看,眼眶抖了一下。
快斗指着第一句话,眉头难得的皱了起来,“北极的另一端,难不成是南极?”柯南点了点头,“很有可能。这第二句,他的侧重点到底是什么?”
小哀笑笑,“我觉得是太阳。”
柯南皱着英气的眉,“太阳?”他缓缓的摇了摇头,“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是第二呢?”小哀笑笑看着越前,本想打趣他,却发现少年的眼眶里透露出少有的恐惧。她抬起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越前?你怎么了?”
少年金棕色的眸子有了焦距,“是……是南次郎吗?”
小哀的双肩抖了一下,只觉从头到脚凉了个透彻。
快斗不知道内情,仍旧笑的很优雅,“南次郎?是很多年前的那个网坛神话吗?”他看着越前,可是人家压根不瞥他,碰了一鼻子灰之后目光转向柯南,却万能的大侦探眉头锁的更深,表情更加严肃。他硬生生的打了个哆嗦,“怎么了?都这副表情?”
柯南望着他的眼神幽幽冷冷,“南次郎是越前的父亲。”
“呵呵哈哈嘿嘿……”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只能很不优雅的傻笑。“可能……可能是弄错了呢……”
小哀的面色很沉重,缓缓的摇了摇头,“在日本的时候我和工藤就觉得组织这次要打中学网球界的主意,而武士南次郎是很多中学网球界的学生的偶像,控制了他……”
“他是一个很有力的武器,更何况……”柯南的眼睛瞥了一下越前,虽然他不知道越前的网球技术如何,但这个年纪就能参加全美公开赛的,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何况有个网球奇才的儿子。”小哀幽幽的接过柯南的话茬。
越前眉梢一扬,“被公认的天才称为奇才可真光荣啊越前南次郎回来的时候看见柯南他们倒也没多大反应。听了他们的话之后也依旧是挖着鼻屎看着藏在报纸里的黄色杂志。快斗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那个……越前先生……怎么想?”
南次郎懒洋洋的抬了下眼皮,“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不可爱。”他嘀咕的声音很小,在坐的却听的清清楚楚。他慢悠悠的继续道:“反正有你们这些人在,我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柯南听的一凛,“伯父,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
小哀却不似柯南那么紧张。她知道这个看似为老不尊的中年人心思缜密,不像他的外表那般轻浮,微微一讪之后倒也没有说话。
“那可否让我们通知一下FBI?”
南次郎闻言扬起嘴角,有种讽刺的味道。他吊儿郎当的挥了挥手,“随便随便……”说着便上了楼。
柯南快斗面面相觑。小哀苦笑,对着他们说:“有件事情……我想应该告诉你们……”
风吹起庭院外的枯树叶,似乎带着一点悠远的宁静和暴风雨前的安详。
三天之后。
柯南他们并不知道组织的人会用什么方式出现。但将越前宅保护起来,一定是没错的。
赤井秀一和茱蒂倚在门边。神情戒备。
“这次……应该就是真的对决了吧?”茱蒂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叹息般的说。赤井秀一也不答,微扬的嘴角说不出的诡异。在透明的天幕下隐隐显出某种不吉与血腥。
晚上十点钟的时候小哀坐在越前的房间里,拿着网球向上抛。眼神艳艳的,略有戏谑的看着半躺在床上的越前,“这次……如果真的死了……”
越前修长白皙的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猛然间室内一片黑暗。小哀勾起唇角,动了动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了。
柯南坐在客厅里,银白的月光下镜片幽幽的泛着光。看不清神情。直到二楼传来枪响声,他才从阴影里站起来。拔足跑向楼梯口。可是在踏上第一个楼梯的时候又猛的刹住车。扬起诡异的弧度,低着头。
黑衣黑发黑帽,死神一般的外貌,正是GIN,“工藤新一,你真的没有死啊……”他呢喃的语气有点冷有点柔。因为整个人在阴影里,所以柯南看不清他的表情。
“啧啧……真想不到sherry对你用情这么深啊。”他不屑讽刺的语气让柯南猛地一颤,眼神似乎有点凄厉,“GIN,你跑不掉的。”
他嘿嘿一笑,“我说过要跑了嘛?”说着扣动了扳机。柯南的的心提到了嗓子口,却在黑暗中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我已经知道BOSS是谁了。”
GIN不为所动,“你当我是小孩子嘛?”
“不信我也不要紧,但你不觉的这个房子里少了一个人吗?”柯南提了提眼睛,优雅的笑道。GIN暗色的瞳子颤了一下,“KID呢?”
“啊啊——你总算注意到了。”扬起的嘴角说不出的讽刺。GIN骂了一声该死之后朝着柯南射了一枪,不过与预料中的一样,这一枪一定落空。那颗子弹擦过柯南的脸颊,夹带着隐隐的凌厉呼声,嵌入墙壁。
柯南举起手表,忽的发射了一阵,银白色的麻醉针在月光下反射着泠泠的光。眼见就要射中目标了,却被一颗子弹射开了。柯南并不介意,笑着侧过头看着那个同样黑衣黑帽的男人,“啊——总算现身了,组织的BOSS……赤、井、秀、一、先、生。”
带着优雅余韵的声音在房间里来回荡漾。赤井秀一的脸在清冷的月华下暴露出来。依旧是那样诡异的弧度,隐透不吉与血腥,“你怎么知道是我?”
柯南看着他的眼睛,“是宫野明美。”
赤井握枪的双手抖了一下,却依旧微笑,“没想到人都死了还要和我作对。”
“啪”的一声,房间里的灯凉了起来。
清凉的声音似乎是平淡无波,“为什么?”小哀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男人,最绝望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好像……真的可以很平静了。
“哈哈……”赤井的笑声很狰狞,他看着小哀,似乎在嘲笑她的天真,“为什么?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既然事情已经败露了,我们来拼真本事吧。”
“为什么?”她突然拔高音量,冰蓝色的双目充血。“我问你为什么。”在场的人都是一怔。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灰原哀。有种垂死挣扎的绝望。“她那么爱你,为什么你要这么做。难道你一点也不爱她,一点也……不觉的难过?”
小哀微微失神。电光火石之间,GIN举起手枪,扣动扳机。却听到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的声音以及少年高傲的声音,“不要破坏氛围,虽然很像八点档,但就当余兴节目好了。”一颗淡黄色的小球滚到GIN的脚边。
网球?
越前伸展了一下手臂,啧了一声。很久没有打了,一下子这么猛还真适应不过来了。
赤井秀一微微发愣。突然从脑后传来一人优雅的笑声,“啊啊——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那人一身白色晚礼服,单片挡风镜后面眼睛深邃迷人,“难道这么多年的追逐就要这么落幕了嘛?”
越前的眼角抽搐,对于某个人的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