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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以后由我保护你-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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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幸福了。这样就好……这要你幸福……那就好……  

小哀回过身看这他的背影,恬淡的神情中有着些微欣慰。  

他……终究是没让她失望。  
爱情这东西,最忌讳的就是摇摆不定。如今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清楚自己真正应追求的是什么,那么就好办了。  
痛苦自然会有,但柳暗之后,便会有花明。  

我们说好的……都会幸福的…… 
一个星期之后茱蒂来到饭店。说是有组织的消息。  
小哀的眼神很锐利,带着一点歇斯底里。越前看着蹙了蹙眉。他不喜欢她的眼神,就像战士上战场赴死一样。有点决绝。她注意到他的目光,眸光变了变。  

“又不是真的去死,干嘛弄得这么严肃。”  
他小声的嘀咕,快斗看了他一眼,“说不定真的会死呐。”  
越前翻了个白眼。“没听过祸害遗千年啊。”快斗优雅的笑僵了一下,随即苦笑。把他这个翩翩浊世的佳公子说成祸害的,越前绝对是第一人。  
这场讨论越前一直在旁边听着。没有插话没有调侃,安静的就像不存在一般。小哀偶然看他一眼,发现他只是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可能,美国每次总统大选都是公民投票。就算组织的BOSS真的是国会的议员,那也不可能改变或者主导大选的结果吧。”  
柯南听了茱蒂的话之后发出了疑问。  

进门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茱蒂的神色不对,但听了她的话之后,心里有些接受不了。FBI根据小哀提供的一些消息和工藤近几年的调查结果,顺着这条线查下去。越查就越觉得心惊。美国是实行三权分立的资本主义国家,立法权属于国会。而如果FBI的调查没有出现差错的话,组织的BOSS百分之八十是国会的议员。美国在近期内会举行总统大选,根据消息,他们将在这次大选上,安插上自己的人竞选美国总统。  

茱蒂听了柯南的话之后摇摇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快斗优雅的交叠这双腿坐在沙发上,“国会议员是美利坚合众国每个洲选出来的代表。就算BOSS是议员好了,那么其它议员不可能在他动手脚毫无警觉啊。”  
“也不是全无可能。”小哀冷冷的开口。  

“怎么说?”柯南侧过头看着小哀。蹙着眉显得很不解。  
小哀抬手拨了拨茶发,“立法权属于国会,行政权属于总统,那司法权呢?”柯南的眸子动了动,眼神变得奇异,“最高法院的院长一般都是终身任职,拥有最高司法权。”  
快斗双手抵着下巴,眼睛看着天花板,“而且……这一届的院长……好像已经很老了。”他的语气像是喃喃自语,但其实是说给在坐的每一个人听的。  

“现在有什么办法?”茱蒂看着沉默的柯南。潜意识里,已经把他当做无所不能的神了,以至于忘记了实际上他只是一个二十一岁的青年。“如果真的让他们成功的话,我们要对抗的就不仅仅是一个神秘的黑暗组织了。”  

柯南靠上软软的沙发背,突然觉得很累。那些事情本来并不用他承担。他只是一个二十一岁的人而已。他的人生本来应该是一番风顺的。  
他会当上名侦探,成为镁光灯下的风云人物,然后娶小兰,很开心很平静的过玩一辈子。可是现在,一切都脱离的原本进行的轨道。那种措手不及让人厌恶。  
他撑开一条缝看了看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小哀。如果没有她……如果没有她……那么一切几不会那么让人手足失措了。他苦笑了一下。  

午后的阳光轻轻浅浅,从落地玻璃窗上透了进来。将蕾丝窗帘的花边投射到地上,映出细小模糊的花纹。有一种永恒的味道。  
房间里很安静,良久都没有人打破沉默。最后还是茱蒂说的话,“到底怎么办啊?”  
柯南无声苦笑了一下。在别人眼里,工藤新一是无所不能的神。  
“或许我们参加大选,会发现一点线索。”快斗双手插进浓密的发间,一双桃花眼斜斜上挑。  

“这行的通吗?”茱蒂沉吟,“大选只有美国公民能参加,FBI里的人是肯定不行的,如果现在去找个人加入美国国籍的话会被国会注意,而如果请原本就是公民的人……”她顿了一下,“FBI里的人是不会同意的,那样风险太高了。”  

小哀看了一眼依旧笑得很优雅的快斗,“你不是美国公民?”  
快斗看了他一眼,笑得很开心,“我很爱国的。”  

柯南翻了个白眼。“不是直说就好了。”  
茱蒂颓废的呼出一口气,“那怎么办啊?”  

小哀看着越前,他白皙的手指抵着额头,脸色红润,就像喝了酒一样,奇异般的先出一股艳色。他的手指很漂亮。指尖浑圆晶亮,很妖。她想起那些夜里他柔韧的双手护住她的场景,脸有点热。  

越前突然抬起头,恰话对上那两汪冰蓝。脑海中浮现那人海蓝色的沧桑眼睛。惊了惊。他甩甩头,给了她一个傲据的笑。  

“我是美国公民。”他开口,连语气都带着安静的傲气。  
茱蒂惊喜的望着他,眼睛里有不容错遍的热切。但随即恹了下去,“你还未成年。”越前挑挑眉,“我是还没成年……”  
“那不就得了……”  
“可我家臭老头和妈妈是成年人。”  

茱蒂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是啊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越前轻蔑的扬起眉梢,“因为你蠢。”  
“你个臭小子……”茱蒂笑骂。 
茱蒂走了之后小哀看着越前久久无语。她并不想他凑进来。虽然他和她一起来美国了,她也默许了他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但并不意味着她允许他这样子冒险。他的人生是阳光的,不应该被黑暗笼罩,虽然她自己,就是最黑暗的存在。  
越前看着她的眼睛蹙了蹙秀气的眉,他的眼线和眉线一样,都很长。蹙眉的时候有一种凋谢的艳色。又像是阳光突然被折射出七种色彩。  

良久,他开口,“干嘛又是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又有谁惹你了?”  
小哀怔了怔,看着他的眼睛变得迷蒙。她侧了侧头,淡然的哀伤从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流泻出来,带着一种落花的残艳和残月的骄矜。是一种无声的寂寞。  
“你到底明不明白,到底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快斗和柯南在茱蒂走了之后就离开了,所以小哀这样说。她这样说,并不是想责备什么,只是很忧心。那个组织,那个地方,有太多自己的痛苦和绝望。自己最爱的人,相继在那里死去。曾经那么鲜活的生命,那么温暖的体温。就那样子一点一点的消失,一点一点的不见。那是慢性自杀。  
“我不求什么,只是想很单纯的生活。我已经没有一切了,一个人苟且的活着,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生命慢慢慢慢的消逝。到最后麻木了空洞了。现在的我,只是想很单纯的活着。你……懂吗?”  

越前没有说话,小哀也不需要他说话,继续说着。她的眼睛看着越前,眼神却不知道是看着他的前面还是后面。  
“我现在唯一有的,就是活下去的勇气。可是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  

他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  
这个女人很少这样。这个时侯的她显得特别脆弱,就像一朵就要凋谢的花朵。似乎一不留神,她就会从枝头落下,坠入尘埃。  
所以他不敢眨眼,就这样看着她。  

“你永远都是这样,认为自己可以做到,认为世界上的事没有什么是Echizen Ryoma办不到的。可是并不是这样的啊。你没有见过真正的恐怖,没有面对过真正的死亡。所以你不害怕不恐惧,你可以很无谓的说你办得到。但你想过吗,被你留下来的人应该怎么办,应该怎么……怎么面对失去你的可能……”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眨眼,只是长长的睫毛在抖动,眼神清澈的好像只要她一眨眼,眼泪就会冒出来。可是她的眼里没有泪,只是很清澈。  

“笨蛋……”越前静静的开口,他晶亮的眼睛看着小哀。  
小哀哆嗦了一下,看这越前,眼神渐渐有了焦距。她安静的听着他继续说。  

“你真是一个笨蛋。听着,有些话我只说一次,一辈子也可能只有这么一次”他慢慢的垂下眼睑,“我并不是圣人,也没有无私的胸襟。越前龙马只是一个很任性的人。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也从来没有不管别人的感受。很多事情我都清楚,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清楚。所以你的感受我很明白。但我想帮你。并不是意气用事也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只是单纯的想帮你而已。因为你这个女人虽然毒舌虽然矫情但我看的对眼。你明白吗?虽然在我眼里那些个什么组织都还madamadadanei,可我不至于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愿望没有完成,我不允许自己这么早就挂掉。”  

小哀的眼睛颤抖了一下。  
他说的没有错,这些话,越前龙马可能一辈子就说这么一次。如果不是她,他一辈子也不肯能说一次。但是他说了,用平静的几乎可以认为是永远的声线说了。希望她安心,希望她相信他,相信他不会丢下她一个人,相信他会活着……  

“你……”她开口,“你会……活的比我久吗?”  
越前看着她的眼神很漂亮。在午后清浅的阳光中,她看见他额前柔软的发,看见他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看见他……点了点头。 
晚上吃饭的时候越前没吃多少。他看着柯南。  
敏锐的侦探捕捉到他异样的目光,放下筷子直视那人清澈的眼,“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越前嘿了一声,“虽然可能有点打击你们,但还是要说。”他的眼睛悠悠的转了一个来回。快斗优雅的用一只手指抵着下巴。这动作菊丸也经常做,可是菊丸做起来很稚气,他做起来很优雅,“你想说什么。”  

越前的眼睛眨了眨,“你们说的BOSS是国会议员这也许有可能,但他不可能左右大选的结果。”他笑了一下,“众所周知的,美国是三权分立的国家。1787年制定的《联邦宪法》中有明确的规定,而从第一届总统华盛顿开始,国会、法院、总统虽然各自掌握着立法、行政、司法权力,但同时他们都是在相互制约着。根本不可能形成专权的局面。这一点由1929年到1933年经济危机时期美国没有走上法西斯道路上就能看的出来……”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总统大选是间接选举,而国会中参议院和众议院的议员们,则是靠选民直接选举产生的,一般包括了民主党和共和党两大党的党员。在这中间即使BOSS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做手脚。而你们中午所说的最高法院院长,则是由总统提名,经过国会同意之后才可以上任。在这一点上即使是总统也不可能干涉。”  

柯南皱了皱眉头,在坐的都是聪明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用继续下去他们也知道越前想说什么。  
“没错……照这么说,可能就是FBI的情报错误喽……”  

快斗靠在椅背上,姿势很舒服,“能提供FBI假情报的……”  
“FBI内部的人……”  
小哀接了快斗的话。她敛着长长的眼睫,神色寒冷如同冰霜。柯南看了小哀一眼,“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在确定之前,可能仅仅是可能。”  

越前支起下巴,嘿嘿笑了起来,“可是有时候,可能会变成一定。”  

吃过饭之后赤井来拜访,这个男人似乎永远都是这个样子。没有丝毫生气。他的眼睛很锐利,似乎可以看破一切不实的伪装。但小哀直视他的眼,一张脸寒的似乎可以落下雪。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她双手紧紧的握成一个拳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姐姐,那些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可是过去了不代表没事了。伤害还在,痛苦还在,所有的不幸依旧在继续,没有理由没有预兆的降临在这个故事里的每一个人身上。那个你爱的男人,这个爱你的男人。他不能保护你,他不能保护你可是他却和你说爱你。他没有为他的爱做出保障,他让你死在组织的枪口上,他让你延续了悲剧,他没有阻止悲剧却让悲剧延续。  

可是你爱他,你爱这个男人。  

姐姐……你告诉我,我要怎么面对他,用……怎么样的心情怎么样的情绪甚至……怎么样的身份去面对他。我是罪犯,他是罪犯姐姐的爱人。我该……怎么面对他……
小哀找了个借口走进洗手间,干净的纤尘不染的镜子上映出她苍白的面孔,却有一种落花残月的残艳,如同她破碎的冰蓝色眼眸,有一种不完整的美好。  

越前没有敲门就推开了洗手间的门。小哀吓了一跳。还好她不是真的在上厕所,不然还得了。  
她的脸重新覆上了冰霜,“干嘛,越前你改行当色狼了。”  
他眉梢嘴角一起挑起,“我并不以我家的那死老头为榜样。不过以后万一不能打网球了,我会考虑一下。”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握了握拳,最后还是走了过去,越前进来的时候顺手关了门。所以她不担心自己脆弱的样子会被别人看到。小哀很缓慢的蹲下。把头靠在他的膝盖上。越前总是让人感觉很温暖。这种带着强势和温柔,丝丝如体。  

小哀抓住他的手,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我不知道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越前用另一只手顺着她柔顺的茶色短发来回抚摸。他没有说话,没有资格说什么。因为他根本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难过。而且,或许她并不是真的想要答案,只是想那么问,并不想要答案。  
小哀继续很缓慢的说着。她用这样的声线这样的声音说话很好听,既清且浅,就像玉环叮当相扣,“那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爱,可是为什么爱了却不能保护。爱一个人,不是应该想要拼命保护她么,可是为什么他没有保护好她?”  

她似乎是笑了一下,“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越前歪了歪头,淡淡的迷茫从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流泻出来。  

……  

赤井秀一来的理由其实很单纯,只是想来了解案情。和快斗他们分析讨论之后,得出了刚才一样的结论——BOSS很有可能是FBI内部的人。  

小哀从厕所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结束了。赤井正在告辞。可是他看到小哀的时候说,“志保,可不可以送我一程。”  

小哀很想摇头说不,可是她点头了。  

纽约的月光很暗,城市中的七彩霓虹纸醉金迷,掩埋了那些本该美丽本该耀眼的东西。沿街的梧桐树被夜风吹的哗哗作响,大街上人来人往,似乎已经这样来回贯穿许多许多年了。到了最后便很自然的习惯了接受了。  

小哀看着自己的脚尖。很自嘲的笑笑。其实很多事情过去之后是可以习惯的。习惯了死亡,习惯了失去,习惯了一个人。便出现了一种原本就是这样的错觉。可是有谁知道,这条冗长而繁华的街道在几百年之前可能只是一跳充满泥泞的羊肠小道,而如此孤高骄矜的灰原哀,曾经是一个很幸福很快乐的小女孩。  

赤井叫了她一声。还是那声“志保”。  
小哀停下脚步抬起头看他。赤井秀一其实长的并不突出,只是一双眼睛透着一股子阴森的寒气,让人看一眼之后便忘不了。小哀不懂也不清楚,这个男人到底爱不爱姐姐。  

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其实爱是分很多种表达方式的。赤井秀一爱宫野明美是毋庸置疑的,可是他的爱的表达方式是让她解脱。那个地方太龌龊,堕落了之后即使是拼尽全力也逃不出来。赤井秀一不是越前龙马,他不会用高傲的口气告诉明美,“没有人做错过,只不过是生活所迫”,像他这样的男人,只会用他自己认为最好的方式让他所爱的人解脱。越前的爱是任性的,而赤井的爱却带着大男子主义。  

小哀不了解赤井,所以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不救明美,为什么某些其实不用发生的事最后还是发生了。  

她看着这个男人,没有说话。  
赤井秀一靠在一棵树上,点燃了一支烟,“我知道你很恨我……”  
小哀冷笑了一下,“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赤井缓缓的摇了摇头,闪着红光的烟头在黑夜中明明灭灭,“我并不在乎你是不是恨我。反正这个世界上的人恨我的很多,我不在乎多你一个,可是如果这件事情不做,她就会恨我。我不在乎你恨我,却不想她恨我,虽然她已经不在了。”  

他说的“她”,是谁,小哀很清楚,可是她却只是很平静的看着他,那眼神像傍晚夕阳照射下的海面。  
他很久没有说话,直到那根烟抽完,他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了一下。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土黄色的资料袋。小哀冷冷的看着他的动作。听他说,“这是明美在去日本之前交给我的,说如果哪一天她出事了,让我见到你的时候把这个给你。她叫我不要看,所以我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小哀僵硬的停止脊背,有一种执着的倔强。她接过那个土黄色的袋子,双手微微颤抖。  

她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殷红的嘴唇被她咬得微微泛白,“这……这是姐姐留下的。”  
赤井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小哀抱住资料袋,看着他转身,看着他的背影没入熙熙攘攘的人潮,最后消失,再也看不见。 
回到宾馆之后小哀把那土黄色的资料袋放到单人床洁白的床单上。很久都没有动。似乎只是一尊雕刻完美精致的雕塑,没有生气也没有思想,只是眼神带着不安带着期待的看着某一个地方。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指动了动,然后长长的睫毛跟着扬了起来。她缓缓的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纸袋的时候颤了一下。她把那一圈一圈的线解了下来,动作很慢很轻柔。当她终于可以打开那个纸袋的时候,她的动作却停住了。  
呼吸渐渐变得沉重,小哀抱住自己的身体。嘴里念念有词。  

“不会的……不会的……”她的眼睛像是某种野兽的垂死挣扎,“他怎么可能这么对她,怎……怎么可能……”  

宫野明美温柔的脸出现在眼前,小哀伸出手,指间透过画面接触到的只是冰凉的空气。她没有开灯,皎洁的月光透过饭店洁白的蕾丝纱缦打在地毯上。落地窗外面的夜……寂静的没有一丝人气。  

第二天一早饭店大厅的服务员来敲小哀的门,她从朦朦胧胧的抬起头。昨天晚上她就这么睡着了。蜷缩在白色的床单上,连被子都没有盖。但她的身体似乎不错,还觉得挺精神。除了刚刚醒来的时候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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