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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晓峰:“胆儿够肥的,就在老师眼皮底下。”
雷蒙站起来,无精打采地:“没劲!抄谁不会呀?多几分儿,自己知道,那是假冒伪劣。”
晓峰:“乐心,你考得怎么样?”
乐心:“一般吧,我希望能前进几名。”伸个懒腰:“战争后的和平,玩耍后的睡眠,暴风雨后的港湾,考试后的轻松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雷蒙:“又哪儿趸的?”
乐心:“哎,雷蒙,假如明儿真把考试取消了,你觉得是不是特好?”
雷蒙:“那是!可能吗?”
晓峰想想:“也不好。没考试,拿什么决定谁上振华,谁上大学啊!就说我爸他们那一代,谁上了大学,人们一个声地喊:‘哇,你爸真有本事!’还真不如咱们,滚着爬着考上市重点,周围的人冲我爸说:‘哇,你儿子可真有本事!’考试也算多少证明了一回自己的价值!”
高晓峰笑,雷蒙也笑,但很勉强。
乐心:“考试还有个好处。”
雷蒙:“什么好处?”
乐心:“能让我爸我妈特团结。每回要到大考的时候,他们俩的所有矛盾都先化解,全力以赴为我忙,攘外必先安内嘛!”
高晓峰:“没错儿!我的成绩,就是我爸我妈的润滑剂。”
雷蒙恍然大悟般地:“怪不得呢,你们俩在班里也很润滑油似的,你壳牌(指晓峰),你就是美孚吧(指乐心)。”
三个孩子开心大笑。
女生宿舍内 夜
晓丹:“明天这会儿咱们就在家了!”
宇凌:“回到家我要睡一天一夜。”
林林:“我得先吃东西,把冰箱吃个干干净净。”
乐心:“哎,咱们找个地方玩去吧!”
林林:“对!”
宇凌:“玩去!”
一女孩儿:“去哪儿?”
宇凌:“恩……黑龙潭怎么样?”
乐心:“好啊,咱们商量商量怎么去。”兴致勃勃地从床上下来,坐到宇凌床上去。
其他几个女孩儿也都扔了手中的书,围到宇凌床边来。
林林:“我出交通工具!我让我妈找车,空调中巴怎么样?”
乐心:“我负责采购,一个交五块钱。”
宇凌:“记着,都不许穿校服,都穿自己的衣服,一水儿名牌儿。稻草人、圣罗兰、阿迪达斯什么的,有多漂亮打扮多漂亮,都得时髦!”
女孩儿们:“哇!”
宇凌夸张地:“哇!女孩儿啊,你们是城市里一道美丽的风景。知道这诗是谁写的吗?”
乐心:“你呀!”
同学们大笑。
林林:“我特喜欢时髦,特特特喜欢!”
宇凌:“好,那我指导你,什么叫时髦女孩儿。光‘稻草人’不够,太老土了。”
林林很有兴趣地:“快说!快说!”
宇凌:“书包里至少有三个手抄本。一、各本;二、名言佳句摘抄;三、自己创作的日记或诗什么的。比方,女孩儿是美丽的风景之类的。”
女孩儿们夸张地:“哇!”
宇凌:“留短发,穿男孩儿服装,走在路上将手抄在裤兜里,最好吹口哨。”说着便模仿,逗得同学们大笑。
同学们:“对!对!是这样。”
林林兴趣很浓地:“还有呢?”
宇凌:“嚼口香糖,挤在男孩儿堆里论足球,最好知道所有球星的战绩和奇闻逸事。”
乐心:“这些较容易。”
宇凌:“还有一条,每天收很多信,但从男孩儿面前经过时,不屑一顾——”
女孩儿们大笑,宇凌也笑,乐心擂她的背:“要死呀你!”
宇凌边躲闪边说:“还有呢,还有呢!”
乐心:“还有什么?宇凌你去开时髦女孩儿指导学校吧!”
宇凌:“歌德、雪莱可以不管了,最好买本舒婷、北岛、毕淑敏什么的。看不看没关系,放在桌上,两手捧着下巴做沉思状——像这样!”
女孩儿们大叫:“酸死了,麻死啦!——这条去掉,这条去掉!”
女孩儿们闹得很疯狂。
宇凌看看岳晓丹,只有她不笑,宇凌:“晓丹,你怎么样?玩你去不去?”
晓丹:“我还不知道考得怎么样呢。”
教室内 日
数学老师和几位同学在发卷子。
没接到卷子的人紧盯着发卷子同学手中的卷子。
拿到卷子的人什么样的表情都有。
高晓峰欲递给林林她的卷子:“你的。”
林林不忙着接,先双手合掌,祈祷了句什么,才接过来。
罗洋拿着自己的卷子,探头看简宁的分数:“哇塞!99。”
大家闻声回头。
岳晓丹咬着嘴唇,她的卷子上是95。
雷蒙看看自己“61”分的卷子,拿铅笔盒压住了卷子的上端。
宇凌和乐心探头看对方的卷子。宇凌是91,乐心是91,两个人都喜上眉梢。
宇凌:“我原以为上不了90。”
乐心:“我的目标就是80分。”
数学老师:“安静一下,我们来讲最后一道题。这道题比较难,也很典型。”
除了简宁等几个同学抬头听外,其他人都在埋头研究扣分情况。
林林:“这儿怎么扣了我两分?”
罗洋看看简宁的卷子:“这题我也得五十六啊,怎么没分?”
教室里乱糟糟的。
数学老师徒劳地:“同学们安静!安静!”
女生宿舍内 日
宇凌推门进来,大家围了上去。
林林:“名次排出来了吗?”
一女孩儿:“我第几?”
宇凌冲林林:“你第三十。”冲女孩儿:“你十二。”冲乐心:“你二十一。”
林林:“我前进了四名啦!”
那女孩儿也很高兴:“我进了五名。”
乐心问宇凌:“你多少?”
宇凌含笑:“第四,没达到目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大家众口一声:“哇,够棒的了!请客!请客!”
宇凌:“行啊!”
乐心:“谁第一啊?”
宇凌:“简宁呗!他没有一门下九十五!”
大家又惊叹:“太厉害了!”
林林:“那,晓丹呢?”
宇凌:“第三。刚算出第二名的分,她就哭了!我觉得三年高中读下来,晓丹非得垮了。”
乐心:“我都担心她读不下来!”
一女孩儿独自在一旁高兴:“这周回家百分之百麦当劳和赛特了!分太可爱了!”
男生宿舍内 同上
罗洋“啪”的一声把饭盆放到桌子上。
高晓峰:“第九也不错了,你这是干吗呀?”
罗洋:“我本来发誓要杀进前三名的。”
雷蒙看看他,没说话。
楼道里,传来一个小女孩儿的哭声。
男孩儿们跑出去。
那个穿“今天会有好天气”文化衫的小姑娘拎着暖壶正在抹眼泪儿,她的文化衫换成了“别理我,烦着呢”。
男孩儿们忍不住都笑了。
高晓峰:“嘿!小同学,错啦!”
小女孩儿跺脚发火:“我知道,可我没想到错这么多!我记得我百分之百地配平了呀!”
男孩子们哄堂大笑,晓峰:“我是说你走错层了!”
小姑娘这才一怔,晕晕地扭头,继续哭着往回走。
罗洋耸耸肩:“这才初中呀!”
第五章
教室楼道内 日
冯老师端着教案走着,她走过楼道里贴得满满的一面墙的期中考试名次表。
教室内 稍后
冯老师走进来,同学们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坐好。
冯老师:“这次期中考试,我们高一一班的总成绩还是比较理想的,进入年级前五十名的,我们班占了二十四名。这个,大家已经看到了。年级第一名,也在我们班。”说着,看一眼简宁,接着说:“但是,希望大家不要骄傲,三年高中这是第一个台阶,今后的路还长,大家还要更加努力!简宁同学,按照‘振华‘的规定,年级第一名学校给予适合你的奖励,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简宁想了想:“能办一张北京图书馆的借书证吗?”
同学们奇怪地看着简宁,有人失望地嘟囔:“就这呀?”
雷蒙笑笑:“本性男移嘛!”
冯老师看看简宁,眼中有欣喜:“好!这个我相信是可以的。我不多占用大家的自习时间——杨宇凌,你来一下。”
操场上 日
宇凌兴致勃勃地跑过来,说:“乐心、乐心,你猜猜老冯找我什么事?”
乐心:“也给你办张北图借书证,让你课上课下,走路睡觉都抱着本书!”
宇凌大叫:“我掐死你!”
乐心也笑:“赶超简宁嘛!你跟晓丹都有可能,一个第三名,一个第四名,都沾边儿呀!”
宇凌:“不干不干。我还没打算跟谁全面火拼呢!我的充分享受我的青春!”
乐心:“酸死了!那你告诉我,到底什么事呀!”
宇凌:“书市的事儿还记得不?老师让我给报社写篇稿子报道一下。”
乐心:“呃!这事儿够大的吧?”
乐心:“给报社写?给咱们学校广播站写我还信点儿!”
宇凌:“给广播站写,我至于这么高兴吗?”
乐心:“报社是你们家开的?净想美事呢!”
宇凌一怔,片刻,回过味儿来:“对呀!给报社写……这可能吗?”
乐心:“别说我打击你积极性呵——练八百、练八百!下礼拜要测呢。”
两个孩子一块儿跑,宇凌自言自语:“可咱们老冯郑重其事地交代的呀!”
乐心没理她,自顾跑着。
宇凌追上她:“乐心,你说,咱老冯想什么呢?”
乐心想了想:“书市的事儿,在学校反响挺大的;卖书的钱,最后不都捐希望工程了?校长在大会上也表扬咱班了,冯老师高兴啊!这还不明白!”
宇凌停住脚:“不跑了,不跑了。”拉乐心停下:“那你说,书市的事儿是简宁他们折腾的,就是写,也该简宁他们吧?”
乐心:“简宁语文平平。”
宇凌:“那罗洋呢?罗洋语文可以吧?还有你也行呀,语文课代表,干吗不三不四地找上了我?”
乐心突然明白了:“我明白了!”
宇凌:“快说,为什么?”
乐心坏坏的一笑:“你妈干啥的?”
宇凌也恍然大悟:“噢!”
乐心:“你呀!——谁叫你有个报社副总编的妈呀!”
宇凌懊恼地:“那她直接找我妈得了!她找我妈,我妈又不能不办。”
乐心:“她找你妈,是学校和报社的关系,一个老师跟报社副总编的关系。找你就不同了,冯老师跟你是交代任务,跟你妈行吗?”
宇凌兴趣大降:“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呀!学校跟我妈的事儿,我跟着瞎高兴什么呀,没劲!”
乐心:“你信不信,冯老师找你,让你写稿,比直接找你妈请多了!”
宇凌愁眉苦脸地:“我妈是肯定卖力,可我呢?就为有这么个妈,我将来考大学,都不打算报新闻系,省得人家说大树底下好乘凉什么的!就算好乘凉,也不能乘一辈子呀!”
乐心笑,不说话。
宇凌恨恨地:“闹来闹去,又闹我妈手心儿里了。”
乐心哈哈大笑:“你能!让你杨宇凌能!再能你也充其量是孙悟空,你妈和咱老冯还是如来佛!”
宇凌仍然不开心地:“有这样的妈真难!我还指望青出于蓝胜于蓝呢!”
乐心:“那你难点儿!”
宇凌:“那我也得试试呀!”
杨宇凌家厨房 夜
宇凌一个人在厨房忙着,切了一碟香肠,又苯手苯脚地在碟子四周拿黄瓜摆花儿。案板上已经有几个菜了,厨房里乌烟瘴气的。
宇凌爸走进来:“我怎么觉得厨房着火了?——丫头,你干什么呢?”
杨宇凌推爸爸出去:“别看,别卡,呆会儿上桌子再看。”
宇凌爸:“喂!喂!今儿是怎么了?”伸手打开抽油烟机,忍不住指手画脚:“西红柿里得放糖!土豆切这么大块儿,哪辈子熟呀?”
宇凌跺着脚:“爸!爸!您先出去行不行?我们学校土豆都切这么大块儿!”
宇凌爸好脾气地走出去。
宇凌家客厅 同前
宇凌妈在茶几上看稿子。她是那种典型的知识分子型,干连、沉静,也有点冷漠,一脸倦容。
宇凌爸走出来,乐呵呵地:“你说咱丫头今儿是不是有点反常?”
宇凌妈抬眼看看丈夫,又低下头,手里忙着:“怎么啦?”
宇凌爸:“天翻地覆概而慷地折腾呢!人都快变熏鸡了。”
宇凌妈淡淡一笑:“什么时候开饭哪?”说着,将稿子扔开,站起来,要去厨房。
宇凌爸:“别去,把我都轰出来了。”
听见宇凌高兴地在叫:“5—1—1,开饭了。”
宇凌家门厅 同前
一桌菜已经摆好了,五花八门的,宇凌得意地:“怎么样?”
宇凌爸:“哎哟!国宴吧?不错不错!”
宇凌妈却不领情地:“一个晚饭——弄这么麻烦,下碗面条得了。”
宇凌扫兴地大叫:“妈!”
宇凌妈:“吃饭吧!”
宇凌挨着妈妈坐下,一边忙活着给爸妈夹菜,一边说:“我得证明证明,我长大啦!”
宇凌妈看看宇凌,淡淡地:“长大啦?那不还得家里养活吗?”
宇凌无奈地:“妈!您怎么一点鼓励不给呀?”
宇凌妈笑了,心明眼亮地:“说吧,有什么事儿?”
宇凌:“没事儿,没事儿。”
宇凌妈:“没事儿?这么长的铺垫,没事儿才怪了呢,你那点儿小把戏!”
宇凌:“妈!您乘吃饭工夫,给我讲讲您的江湖行?”
宇凌妈奇怪地看看她,没说话。
宇凌:“比方,您是怎么当的记者?比方……您的第一篇稿子,是怎么见报的?”
宇凌妈:“就这么点要求?”
宇凌高兴地:“是啊!能满足吧?”
宇凌妈有点奇怪了:“下这么大工夫表现,不至于吧?”
宇凌卧室 同前
宇凌正在伏案疾书,桌上、地上,扔得到处是废纸,外屋传来电视机里足球赛的声音。
宇凌站起来,到处站稿纸,屋里没有了,宇凌开门走出去。
宇凌家客厅内 同前
宇凌爸正在看电视,宇凌走出来,从书架上拿了一摞稿纸,看见沙发上有报纸,也顺手都抓过来。
宇凌爸:“干什么呢你?鬼鬼祟祟地!”
宇凌:“没事儿,我写作文呢。”说罢,跑进卧室,关上门。
宇凌爸冲卧室喊:“早点睡吧!”
教室内 夜
是周末返校的日子。宇凌和乐心跑进教室,宇凌从书包里拿出一大摞稿纸,递给乐心,兴奋地:“你看,你快看!我写完了!”
乐心:“这么厚?多少字呀?”
宇凌:“三千多呢,不到四千!”
乐心皱眉:“你可真能写,不就一个书市吗!”
宇凌:“什么呀?重点写对希望工程的认识。”
乐心:“投给报社?人家能发吗?投出版社还差不多,都够出书了!报纸?是不是还得发连载呀?”
宇凌:“那太好啦!要上真能发连载,那多有感觉啊!”
乐心笑笑:“你有把握吗?真没让你妈知道?”
宇凌:“没有,绝对保密。不过,写报道那点技巧,是从我妈那儿套来的。”
乐心:“该带的报纸,我都给你带来了,打算投给谁呀?”
宇凌:“肯定不是我妈的报纸。”低头翻报纸,半晌:“咱们投《中国青年报》怎么样?”
学校门外电话厅 日
宇凌在说话。
宇凌放下电话跑过来。乐心:“你还真去呀?寄给他不行吗?”
宇凌:“不行。我妈说,她的第一篇稿子见报,就是因为她亲自送到报社去的,她跟报社的编辑谈了两个小时!”
乐心:“那你也得谈两个小时吧?都谈什么呀?”
宇凌:“我这就回去准备,的把编辑侃晕了!”
宇凌家 日
宇凌妈在收拾宇凌的卧室。从地上捡起一团一团的废纸,展开看着,突然叫:“老杨!老杨!”
宇凌爸走进来,宇凌妈把展开的纸给丈夫看,宇凌爸笑了:“我说呢!”
宇凌妈也笑:“她干吗不说一声?练习写作是好事嘛!我起码还可以指导她。”
某报社走廊内 日
宇凌看看表:两点。她定定神,看看门上挂的牌子:社会纪实版编辑室。敲门。
里面传来:“进来!”
宇凌推门。
办公室内 稍后
陈编辑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迅速打量了一下宇凌:“是杨宇凌吗?”
宇凌:“对,您是陈老师?”
陈编辑伸出手:“你好!”
宇凌明显迟疑了一下,而后赶快把手伸过去:“您好!”
陈编辑指指他对桌的空位:“坐。”
宇凌从包中拿出稿子,双手递给给陈编辑:“这是稿子。”
陈编辑接过,宇凌这才坐下。
宇凌掏出个小本,悄悄看,一付准备长谈的样子。
陈编辑翻了翻稿子,一笑:“稿子先放在这儿,下星期四我给你回音。”边说边站了起来。
宇凌慌忙起身:“那好,再见!”
办公室外 同前
宇凌出来,抬腕看看表:两点五分。
宇凌自言自语:“这就再见了?才五分钟!”
女生宿舍内 日
乐心哈哈大笑,宇凌气恼地:“你还笑!你还笑!”
乐心递过饭盆:“吃饭,吃饭,把伤心和愤怒溺死在食物中。”
宇凌:“我吃不下——你说,礼拜四会怎么样?”叹口气:“我的这么七上八下地吊三天啦!礼拜四,该是个什么样日子?”
乐心:“让悲伤的人更悲伤的日子!”
宇凌恨恨地瞪着乐心,乐心马上改口:“好!好!让坚强的人更坚强的日子,这行了吧?”
宇凌:“这还差不多!”半晌,突然很认真地:“真希望谁能给我一点鼓励。”
报社办公室内 日
陈编辑不在。
宇凌在桌前打转,不时看表。陈编辑走进来,杨宇凌迎上去:“陈编辑!”
陈编辑一怔。
杨宇凌:“我是振华中学的……”
陈编辑:“噢!杨宇凌。对,对,你的稿子我看了。”边说,边在一大堆稿子中翻找着,宇凌紧张地看着他。
陈编辑找出稿子,递给她:“不能用!那拿回去吧。”
杨宇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怔怔地。
陈编辑:“你还有什么事吗?”
杨宇凌站起来,慢慢转身,走到门口,又回头,艰难地:“陈编辑,为什么?”
陈编辑抬头看看她,笑笑:“你写过新闻稿吗?”
杨宇凌摇摇头。
陈编辑走过来,婉转地:“小姑娘,新闻和作文是有区别的。”
杨宇凌点点头,泪水夺眶而出:“我知道啦……我写得一定很差劲!”
陈编辑沉思片刻,说:“不,也不是很差。你这篇文章的内容非常好,文笔也不错,但你不懂文学和新闻的区别。”
宇凌家客厅 傍晚
宇凌无精打采地走进门,爸爸、妈妈吃了一惊。
宇凌爸:“宇凌,你怎么了?”
宇凌看看妈妈,“哇”地一声哭出来!
宇凌卧室 夜
宇凌紧张地站在一边,妈妈在写字台前一页一页看她的稿子。半晌,扔下稿子。
宇凌:“不不是有点像作文?”
妈妈没说话。
宇凌更紧张了:“是不是很差劲?”
妈妈看看宇凌:“先说说你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