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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不哭-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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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内 晚上 
大家在上晚自习,所有的人都埋头笔走游龙。 
乐心停笔,收卷子。 
宇凌侧脸:“够快的你!” 
乐心:“我只做了奇数号的题。做得太多脑子会炸!” 
宇凌:“明儿可还交呢!” 
乐心:“偶数号的答案我也写了,瞎写的。” 
宇凌笑笑,继续埋头。 
前座,雷蒙咬半天笔头才在卷子上写一个数字。侧头看见高晓峰刷刷地写,心里不免着急:“哎,把你的借我抄抄!” 
高晓峰:“你还是应该自己做做!” 
雷蒙重又去看自己的卷子,看一会儿,实在烦,拽过一张高肖峰的卷子:“算了,看哪道哪道不会!” 
女生宿舍楼道内 夜 
住宿的同学三三两两地回到宿舍,宇凌、乐心也拎着暖壶上楼。楼层里是一声声大呼小叫。 
宇凌一脸倦色。 
林林和一女孩儿,一个追一个跑从门里冲出来,差点撞着乐心。林林躲在乐心身后。 
乐心:“你们俩受什么刺激了?” 
林林:“她说要做梦咒我考不好。” 
女孩儿:“谁叫你弄翻了我的水杯!” 
熄灯钟响,各宿舍的灯却迟迟不肯熄,管宿舍的老师喊着:“熄灯了,都熄灯了!” 
教室内 日 
冯老师:“再过一周就考试了,现在是冲刺阶段。这两天各科老师都要指点范围。我们语文的范围是很难说的,这一次我们就从历届考题中随机抽一些给大家做做试试。” 
同前 同前 
数学老师:“数学嘛,就《几何》、《代数》两本书,好好复习。” 
同前 同前 
英语老师:“背下所有的英语单词和课文,能及格了。” 
同前 同前 
政治老师:“这次政治考试没有选择题,全是名词解释和论述问答,你们看着背吧!”同学们的表情痛苦。 
同前 同前 
课间。 
高晓峰:“这考试范围可真是不听不知道,听完了仍然不知道。” 
大家苦笑。 
女生宿舍内 夜 
每个人都在神情疲惫地温书。 
林林算了又算,越算越烦,“呼”一下将书、作业本扫到地上,不住地践踏出奇:“讨厌!烦人!破考试!死考试!” 
严重地影响了大家的情绪。 
一女孩儿:“万一考不好怎么办啊?我们家亲戚朋友都知道我考上了市重点。我妈也尽拿我跟人家吹牛。这回要是排个四十几名,我可真没脸回家。” 
乐心:“那哪儿至于弄个四十几名!” 
晓丹拖着哭音:“我觉得我脑子越来越苯,人家说上高中后女生的智力就是不如男生。” 
另一女孩儿翻翻书,眼睛都红了:“还有五天就要考了呀,时间怎么算都不够!” 
岳晓丹:“谁的时间够啊!我天天夜里做梦接茬证几何、背英语,背到早晨这叫一个累。现在睡觉哪儿是休息呀!” 
男生宿舍内 稍后 
简宁在睡觉,另外五个在打着手电开夜车。 
雷蒙已经背得摇摇晃晃,看看桌上的闹钟:十一点半,先趴下了:“我先睡一会儿,十二点叫我!” 
高晓峰也挣不住了:“我也得趴下睡会儿。” 
周彬:“起来!起来!睡睡就睡着了!” 
晓峰闭着眼睛:“不……会的,十二点……叫我!” 
女生宿舍内 同前 
晓丹:“几点了?” 
林林:“十一点半。” 
晓丹:“才十一点半啊!哎,把你的政治书借我睡睡。” 
乐心翻个身,坐起来,看看另外开夜车的五个:“你们还没睡呀?” 
晓丹:“这才几点!” 
林林:“乐心,你胸有成竹了?” 
乐心:“我背不动,也算不了,反正离高三还早呢,得过且过吧。我知道第一名是间宁的,第二名不是杨宇凌就是岳晓丹的,你们俩争去吧。我也没什么戏,无欲则刚嘛!” 
宇凌和晓丹一块儿扑过去,宇凌揪住乐心的耳朵:“什么无欲则刚?我就没听见过这么没志气还有道理的懒丫头。乐心,你给我乖乖地起来练头悬梁、锥刺股!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岳晓丹也笑着叫:“林林,断盆冷水来,给她点刺激。” 
乐心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可别,可别!摊上你们这些舍友我算倒霉了!” 
宇凌将一件毛衣扔给她:“那是!更倒霉的是,摊上我们这些舍友,你这辈子都甭想有机会偷懒了。” 
男生宿舍内 同前 
罗洋叫高晓峰:“十二点了,快起来!” 
周彬叫雷蒙:“雷蒙,雷蒙!” 
高校峰拉拉被子:“我不看了,我睡觉!” 
雷蒙翻身坐起来:“罗洋,借我支蜡烛。” 
宿舍里烛光摇曳,孩子们哈欠连天。只有简宁在安然地睡觉,微微地打着鼻鼾。 
雷蒙羡慕地看看简宁,感慨地:“哪怕有一次能像简宁,也是种安慰呀!” 
罗洋酸酸地:“是啊!睡得够夸张的!” 
女生宿舍楼道里 同前 
灯下站着三三两两穿着大衣苦读的学生。 
光线不好,她们哈欠连连,可依旧神色坚定,手不释卷。 
男生宿舍内 清晨 
高晓峰睁开眼睛,猛地坐起来,看看手表,再看看穿着衣服睡觉的雷蒙:“你们怎么没叫我?” 
罗洋:“我叫你了,你自己说不看了要睡觉!” 
高晓峰:“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话!” 
罗洋去推雷蒙,雷蒙:“好哥们儿,我不行了,得睡……”说着又躺下。 
罗洋:“天亮了!雷蒙,早晨了!” 
雷蒙晃晃悠悠坐起来,闭着眼睛:“我记得我刚躺下……” 
女生宿舍内 同前 
闹钟在五点四十闹起来,没响几下就被宇凌抬手关了。 
闹钟指向六点,起床铃响起来,所有的人一动不动。 
闹钟指向六点半,早餐铃响起来,大家翻翻身。 
宿舍老师的“咚咚”的敲门声传进来:“这么懒,快起!” 
下意识的,所有人都往被窝里缩,拿被蒙住耳朵。 
老师的敲门声更响了:“快开门,马上起床!” 
乐心坐起来:“起来了,起来了。”打开手电。 
林林睁大眼睛,愣愣的,也不穿衣服,也不下床,带着哭腔:“我昨晚梦见考试卷子了。我拼命地背呀,背呀,想把考题都记下来,可一睁眼全忘了。” 
乐心拿起她的衣服帮她披上:“没事,今晚你继续梦呗!” 
宇凌:“至少也得记住作文题来,四十分呢!” 
操场上 同前 
只有简宁一个人在跑步。他神态从容。 
教室内 中午 
雷蒙“叭”地一合书:“还有这么多,打死我也背不完了。” 
林林:“最好明天就考试,赶快考完得了。干脆一天考六门,爱多少分多少分吧!” 
高晓峰:“将来我一定要当老师,尝尝考别人的滋味。” 
宇凌:“你们知道吗,考试是中国人发明的。咱们老祖宗真是的,发明什么不好,非发明考试!” 
晓丹:“我真希望自己得一场大病,发高烧三十九度九,就不用考了。” 
雷蒙:“最好还是放考试卷的办公室失火。” 
乐心:“这种事儿我从初中就盼,什么时候才能天从人愿哪!” 
宇凌看看简宁,他的桌前,围着很多请他讲题的同学,简宁耐心地一道道讲解着。高晓峰也挤在一边,眼圈黑黑。 
乐心一抬头,看看他:“你怎么跟盼盼似的?” 
高晓峰:“什么似的?” 
乐心:“盼盼,熊猫盼盼。” 
宇凌笑,高校峰也笑,揉眼睛。 
冯老师走过来。 
冯老师:“后天,下周一你们就要期中考试了,下面我说一下座位的安排。按着‘振华’的惯例,考试要S形排座位。”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S”。 
冯老师指着黑板:“每一排是6个人,这个位置,也就是教室最后一排右边的第一个位置坐上一次考试班里的第一名,依次往左是第二名、第三名……最后一排坐前六名。第七名坐在这儿,也就是第六名的前面,依次往左是第八名、第九名,只到第十二名。第三排一样,第十三名坐在第十二名的前面,再甩过来,明白了吗?这种‘S’形排座位主要是便于老师监考。我们第一次考试,就按开学摸底的名次,名次表我这儿有一份。为了照顾大家的自尊心,我这里就不念了,下课后大家到我这儿来看。” 
雷蒙:“想出这么损的招还叫照顾我们的自尊心!” 
女生宿舍内 日 
乐心:“谁有风油精?” 
宇凌:“干吗?你不是现在用吧?” 
乐心:“我怎么一天到晚的困啊?” 
林林:“谁不是啊!咱们现在一天也就睡三四个小时,老师还喊冲刺冲刺。现在我就不能听考试两字,一听就心惊肉跳。你们知道我最羡慕谁?” 
乐心:“简宁呗!” 
林林:“得了吧,简宁也是我能羡慕的?我最羡慕我们家的‘老西施狗’。” 
大伙一块儿笑喷了。 
林林:“笑啥笑?它生来就不用学什么,会扑个壁虎就弄得全家‘哇塞哇塞’的,它多幸福啊!” 
宇凌:“林林说的也对呀是吧?你说咱们,真够苦的。人家古代女孩儿,顶多补补袜子绣绣花,会写两句诗的就算才女了。咱们呢,几何、代数、物理!” 
乐心:“就说我爸我妈他们吧,他就是上山下乡呗,跟军训差不多,排长一喊解散就没事儿啦。咱们呢?有本书叫《半夜鸡叫》,诸位,咱们现在哪儿用得着鸡呀!” 
女孩儿们又笑,林林站起来:“不行,我得慰劳慰劳自己去,到校门口吃点什么喝点什么,谁跟我去?” 
乐心站起来:“还不得我很你去!” 
林林:“乐心你真好,就算将来我老得只剩一颗牙,我也记得你这个老朋友。” 
乐心:“快得了吧你!” 
校园内 日 
宇凌边走边看书,被脚下的什么绊了一下,一只手扶住她。 
宇凌回头,是简宁。 
宇凌:“才去吃饭啊?” 
简宁:“一直讲题,脱不开身。” 
宇凌:“临考之前,你一直这样吗?” 
简宁:“差不多吧。” 
宇凌:“你真神,别人都不用功的时候,就你较劲;别人都玩命的时候,又只有你轻松。” 
简宁笑笑,本不想说什么,又忍不住冲宇凌说实话:“我这人最怕兵荒马乱,我喜欢从容。” 
宇凌真诚地:“简宁,你是怎么长成这样儿的?” 
简宁笑,摇摇手里的饭盆:“饭盆、床、教室!” 
女生宿舍内 午饭后 
宇凌坐在床上念念有词地背着什么。 
乐心、林林进来了。 
林林:“一口气吃了两个‘可爱多’,也没鼓起士气来,我是不是没救儿了?” 
宇凌:“不是刚吃下去吗?呆会儿变成碳水化合物就起作用了。” 
乐心爬上宇凌的床,从包里拿出个铅笔盒递给宇凌看:“我刚新买的。买的时候我想,即便这回考不好,明年用它盛笔也准开心。” 
宇凌背得昏头昏脑的。她从乐心手里接过铅笔盒。 
乐心:“漂亮吗?双层的。” 
宇凌:“双层?让我想想,有一种生物体的结构是双层的。对,叶绿体,叶绿体膜是双层的!” 
女孩儿们笑。 
岳晓丹走进来,脸色很不好。 
乐心:“晓丹你怎么了?” 
晓丹:“教室开始挪桌子呢,我怎么觉得要天崩地裂了!”说着,一脸的黯淡。 
几个同学都不笑了,互相看看,各自爬到床上去看书,只有岳晓丹坐在椅子上发怔。 
乐心心细,叫:“嗨!你怎么了?状态不对呀!” 
岳晓丹:“我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十分紧张的。真的,不是夸张,真的一片空白。” 
大伙吃了一惊。 
乐心:“晓丹,你别太紧张了!” 
林林:“就是,晓丹,洗把脸试试!” 
几个女孩儿围着岳晓丹,一时无措。 
宇凌突然从床上跳下来,拉住岳晓丹的手,说:“晓丹,你就是太紧张了。来,你听我的试试!心静,闭上眼,在心里默念:就算兵荒马乱,我们也要从容。好,睁开眼!” 
女孩儿们都望着宇凌,静静听她说。 
宇凌:“都着时候了,宁肯战死,不能吓死,听清楚了吗?” 
林林不自觉地接上:“听清楚了!” 
宇凌逼视其他人:“听清楚了吗?” 
大伙儿笑:“听清楚了!”气势如虹。 
宇凌也笑了,看着岳晓丹:“晓丹,你听清楚了吧?” 
岳晓丹不好意思地笑了:“听清楚了。” 
宇凌松口气:“那就各就各位,该干啥干啥。”说罢拿了脸盆走出去。 
林林捡起书本:“我觉得宇凌真可爱。” 
大家都点头:“恩!恩!” 
男生宿舍内 夜 
雷蒙又撑不住了:“我睡一会儿。” 
周彬:“别睡,熬过十一点就好了。” 
雷蒙坐起来,片刻又趴下:“不行,我快困死了。十二点叫我。” 
罗洋:“十二点你就起不来了。” 
高晓峰:“你就是打也把我打起来!” 
罗洋、周彬闻声回头,发现高晓峰也趴下了。 
有人敲门,冯老师的声音:“都休息啦!明天考试,今天就休息了!都休息了,谁在宿舍里打手电,扣分儿!” 
男孩们赶紧吹灭蜡烛,关掉手电,悄无声息。 
冯老师的脚步声远了。 
黑暗中,高晓峰的声音:“刚才谁呀?” 
罗洋:“嘘——小声!咱们老冯——你怎么醒了?” 
高晓峰:“我以为天亮了呢。” 
一男孩儿问另一男孩儿:“哎,你有把握吗?” 
另一男孩儿:“没有……是不是得想点应急措施了?” 
罗洋听着,叹口气:“唉!这才期中考试啊,到了期末,还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女生宿舍内 稍后 
一派秉烛苦读的景象,墙上贴了字幅:“宁肯战死,不能吓死。” 
传来敲门声,宇凌飞快地关掉手电。 
冯老师的声音:“被熬了!都睡觉,听话!” 
林林:“我们早睡着了。” 
冯老师的声音:“睡着了?这是梦话吧!” 
女孩儿们忍不住笑,宇凌:“关手电,都快关喽!” 
岳晓丹的蜡烛不肯吹,到处藏。 
乐心:“晓丹!你还在暴露目标,快吹呀!” 
晓丹:“不行啊!我没火柴了,老师走了拿什么点呀?” 
冯老师敲门。 
乐心只好打开门。 
冯老师走进来,一眼看见墙上的字幅,笑了:“够悲壮的,死呀活的!” 
看到老师的笑脸,女孩儿们如遇大赦,都从被窝里钻出头来。 
林林:“考完试就摘。冯老师,壮胆儿的,一天不看三遍就活不了。” 
冯老师:“至于吗?” 
宇凌:“冯老师,我们也知道着急。家长天天肉蛋奶地供应我们,您当能白吃呀?” 
女孩儿们又笑。 
冯老师:“好啦好啦!知道急,就该平时多努力。临阵磨枪,有什么用呢?学习在于一点一滴,日积月累。” 
冯老师吹灭岳晓丹的蜡烛,走出去。 
岳晓丹:“完了!火种没了。” 
宇凌:“咱们也真得睡了,明天考试了。” 
乐心:“明天上战场了。” 
林林:“走向绞刑架了。” 
女孩儿们笑。 
岳晓丹:“宇凌,start to 和 began to 的区别是什么?” 
宇凌:“明天不考英语,还有工夫看呢?” 
乐心:“考啊考啊!小学、中学、大学,哪辈子能考完呢?我都考一辈子啦!” 
宇凌:“八成一辈子也考不完。就算大学毕业了,读研要考、留学也要考。” 
林林笑了:“我不读研,也不留学。” 
乐心:“那你也的考。参加工作,招聘能饶了你?听说考得更有水平!” 
女孩儿们一块大叫:“哇!没活路啦!” 
食堂内 清晨 
六个男孩儿围站在一个桌前吃早饭。 
雷蒙:“你紧张吗?” 
高晓峰:“你别问这话好不好,我本来没事儿,让你一问,现在真有点儿——紧张。” 
女孩儿们在另外一桌。 
岳晓丹的馒头只吃了一小半便准备刷饭盆了。 
林林:“你就吃这么点儿?” 
岳晓丹:“我吃不下。” 
乐心:“你也不是第一回考试了,不吃饭怎么行!第一门是英语,要考两个半小时呢!” 
岳晓丹犹豫。 
宇凌递给她一个茶叶蛋:“尝尝这个,我妈做的。” 
岳晓丹:“不,谢谢。” 
宇凌:“我带了好多呢!” 
岳晓丹:“谢谢。”开始剥蛋壳。 
乐心:“你们看那初中小孩儿。” 
那是一个脸上带有明显稚气的初中女孩儿,她在毛衣外套了一件T恤衫,上书:“今天会有好运气。” 
林林:“但原吧!” 
教室内 日 
桌椅已被拉开,一排六个桌,每个桌都是抽屉冲着前面,桌与桌之间的距离有一尺多,教室里很嘈杂。 
简宁、岳晓丹是第一、第二名,罗洋是第十,宇凌是第十二,高晓峰是第十八,乐心是第二十一,林林是第三十四,雷蒙是第四十二。 
罗洋在那儿假谦虚,左顾右盼地调侃:“我还什么都没背呢,怎么办啊?” 
简宁坐在自己的坐位上玩笔,很沉静。 
岳晓丹、宇凌还在看书。 
林林往课桌上抄解词。 
雷蒙也很悠闲。 
高晓峰喊一声:“一切考试都是纸老虎!” 
话音刚落,英语老师抱着卷子来监考了,教室里安静下来。 
同前 稍后 
考试正在进行中。周彬瞟老师一眼,掀开自己的卷子,看看放在两张卷子之间的字条。 
监考老师没有发觉。 
教室的最后几排相当沉静,一水地埋头苦写。前面的时有抬头,总是撞上老师的目光。 
监考老师在教室里走,只走到倒数第三排,后两排看也不看。 
宇凌在低头做卷子,笔走游龙。 
宇凌的画外音响起:“我心里老在唱一支歌:‘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对于我们,考试不仅是检验,也是经历,我们正是在多年的考试中学会勇敢、坚强。” 
在宇凌的画外音中,我们看到孩子们各异的表情。 
简宁在飞快地答卷。 
岳晓丹在凝思。 
宇凌拿起第二张卷子,深吸口气,埋下头去。 
教室内 日 
随着最后一门考试的结束铃声,教室里欢声雷动。考得好的、考得不好的都兴高采烈,人人一脸笑容。 
冯老师也笑着:“你们现在最想干什么呀?” 
百分之百地异口同声:“睡觉!” 
冯老师笑了。 
整理卷子的物理老师也笑了。 
同学们收拾东西拥出教室。 
只有雷蒙没动。 
乐心推推他:“喂,痛定思痛呢?” 
雷蒙摇摇头,苦笑:“他妈的,我是不是有点弱智?怎么老也通不了关!” 
高晓峰:“考糊了?” 
雷蒙:“不能说大糊特糊。” 
高晓峰:“那就行了,你还想怎么着?” 
雷蒙:“我够努力的啦!怎么就死活不行呢?” 
乐心:“那句成语怎么说来着?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雷蒙,别着急,慢慢来,谁让咱们命苦,考上该死的市重点了呢!” 
高晓峰神秘地:“看见周彬了吗?” 
雷蒙不屑地:“唏!他那两下子,比我差三段还多呢。” 
高晓峰:“胆儿够肥的,就在老师眼皮底下。” 
雷蒙站起来,无精打采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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