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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块骨骼最温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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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天呐,如果让我这样倒着,我宁可去死;哦,天呐,如果生活是这样颠倒混乱无序不受我控制的话,我宁可去死;哦,天呐,上帝,我都要死了;哦,天呐,我竟然在喊天;哦,天呐。”上帝说,然后死去(扮演树的演员倒在地上呈死状)。  
  “谁,谁在叫我?”我“咚咚咚”冲上舞台,“上帝,是你吗?你在叫我?!这么快就不安于现状了吗?你还想怎样,我都已经过着相同的日子几百年了,你还想怎样?”我跪倒在树面前仔细地端详着,“哦,上帝,你死了,凶手是我还有你!”我指向莫名其妙的前方。  
  落幕。               
第一部分 … 直冲云霄 (2) 
第一部分 … 直冲云霄 (2)  4 悲 哀  
  我是在精神病院遇见的Star,可能她不叫Star,叫Sun?叫Moon?或是其他什么名字。可这些都无所谓,有所谓的是她说Star,那她就是天上的一颗星。  
  看见她时,她在一个角落呆呆地蹲着,眼睛直直地看着角落里的一堆枯草。我走过去,很好奇地想知道她在看些什么,“Star”我听她这样说,“Star”我对她这样说。她笑了,其实眼睛很明亮。  
  那个女人就这样坐着,并且蜷缩着身体,身上只披着几件零零碎碎的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破布衣,单薄的衣服下突出鼓鼓的肚子,想必是还有一个生命的存在。我看不见她的脸,因为她把它埋在双臂中,凌乱的长发覆盖了整个背部。她似乎把它们也当成了一件披风,可下雪的天还是冷啊,我都在不停地跺着脚,更何况是她,一个有着身孕的妓女,全身颤抖得几乎停不下来。我想离开的,因为海牙的街头这种女人实在太多,我想离开的,因为我自己也冷也饿。但当我转身的那一刹那,我想起“悲哀”两个字,然后就是那个女人的素描,背后没有一点衬托的东西,她只埋头屈膝地坐着,全身骨架松弛,手臂和腿都很消瘦,乳防干瘪地下垂着,肚子却很明显得突出甚至能贴着乳防,落在肩上的头发杂乱似野地里的一把枯草。这时,一股从心底冒出的凉意让我狠狠地打了个颤,我转过身,把上衣披在她的身上,然后拉起了她的手。  
  以后的每一天,我几乎都会去看Star,看她笑,听她讲Star的故事。其实Star应该算是正常的,我见到她唯一发病的一次是她躺在白色的床上剧烈地晃动,然后猛地跳下床,拿起剪刀把一切白色,床单,被套,枕套,一切的白色都剪得稀巴烂。那天,我紧紧地抱着她说:“Star,天空是蓝的,星星,星星,可能星星也是蓝的,”我讲得含糊其辞,不知所云。她却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我说:“Star是蓝的,外面的世界是蓝色的。”天!外面的世界是蓝的,Star的世界是苍白的。我总带她坐在一起看墙外那片蓝色的天空,所以外面的世界是蓝色的,Star想要的是蓝色,想要的是自由。  
  我开始雇她做我的模特。虽然生活因为她的存在变得更加拮据,虽然在我身边到处传来反对的声音,但我开始爱她,是她改变了我,驱走了我的痛苦和孤独,让我享受那深沉的宁静。我甚至想要娶她,我对亲爱的弟弟提奥说:“我谅解她过去的经历,她也谅解我的过去。并不是任何人都适宜于做画家的妻子的,她愿意干,每天学着做。从我这一方面说来,只能结一次婚,除了跟她结婚以外,我还能对她做什么更好的事呢?”虽然提奥也提出过让我离开她,但我知道,他了解我的孤独,明白我的痛楚。他并没有指责我,只是默默地又给我多寄了50法郎以维持孩子出生后我们日益增加的生活开支。  
  生活似乎有了一点希望,我看见那些被风暴拔出一半裸露在沙地上的树根,它们痉挛地,愤怒地攀在地上,仍然顽强地想扭曲着向上,苍老的树皮泛着微微黄光,在岁月的侵蚀中已伤痕累累。我闻得到它们急促的喘气声,听得到它们沙哑的呐喊声。这是一种抗争,为生存,更为理想。  
  最后我还是决定让Star去看看外面世界的蓝,尽管她可能会失望,因为外面的世界更多的是灰色。但我还是这样做了,我把她偷偷带了出去。你不用管我是采取了哪种方法,总之,我看见了Star灿烂的笑容,明媚的目光,似乎她的全身上下甚至是瞳孔都泛着耀眼的蓝光,她像一个精灵般在蓝色中跳跃着,舞动着,她像一团蓝色的火让我目眩,让我头晕。我开始沉醉于这种蓝色,似乎世界真的只有蓝色。我开始感觉昏昏欲睡,似乎梦里也是一片蓝色,恍惚中我还听到Star熟悉的风铃般悦耳的笑声。  
  生活越来越贫困,我们没钱买食物,即使我的精神世界是如何的崇高,但现实却让我感觉像一块面包让我想撕碎它。她也变得难以相处,变得不再温柔,甚至开始拒绝做我的模特。没有灵感只有饥饿的我感到眼前一片发黑,尤其是当我看到她又站在街上,穿着近乎透明的衣服,裸露着有着松弛皮肤的大腿,神情暧昧地看着每个路过的男人时,我感到爱,人的爱情,人类的爱,以及上帝之爱都是虚假,都已离我远去,我感受到我屈辱的自尊被赤裸裸地抛在空中被人嘲笑被人愚弄,甚至我还能听到那些树根恐怖的狂笑声。这种感觉已不是我当初感受到的悲哀,而是一种心痛,一种狂乱,一种绝望,一种我所不能控制的,不能掌握的,只能向它低头的对现实的痛楚。我眼前的黑和我脑中的白相互交错,相互扭曲,在我面前编成乱麻,然后逐渐呈现出一张巨大的笑容,咧着嘴,瞪着眼睛在笑,在笑,在笑着把我压倒……  
  我醒来时,天已不再蓝,黄昏的日光把天空照得一片橙黄,这种橙色似乎是墨水滴在宣纸上的慢慢扩张,逐渐蔓延,然后呈现出……“Star?!Star在哪?”我猛地跳起来,开始极力回忆,那个精灵,那团火,那片蓝,然后我睡了,梦里一片蓝色,可Star呢,Star在哪?我飞奔回医院,毫无人影,是她故意的,她逃走了,她带着自由逃走了。我蹲在那个曾经Star注视的角落,还是一堆枯叶,可这次我发现有一个洞,从那里望去,我看见一片绿色,原来Star想要的不只是蓝色,还有绿色,还有五彩斑斓。我仰望天空,一颗孤星已高高悬挂……  
  5 一个梦鸟和下坠  
  Kurt走进一片森林,他带着枪。他没注意到周围的树都是倒立着,有着茂密的树根,粗壮的身躯。天空中的鸟儿在林中飞来飞去,喧闹地叫着。没有希望了,连这里也没有安静,这个世界除了音乐还应该有什么?没有!可我没能拥有它,因为我已不再创造它,上帝的灵魂没有音乐可以照样逍遥,可我的灵魂没有音乐已近似干枯,在哪儿?那儿!能有一方天地,享受那上帝没有音乐却照样快乐的灵魂,在那儿我能赋予那灵魂新的声音,让她歌唱,让她跳舞。Kurt把枪口对准自己,树木剧烈地晃动,鸟儿开始歌唱美妙的音乐。Kurt被弹得老远,他是已经扳动手中的枪了,可是并没有子弹,只有他几岁的儿子躺在他怀里,微笑地看着他,和鸟儿一样歌唱着美妙的音乐。  
  在阳光下,小武蹲着,莫名其妙地蹲着。虽然很多人来看,都有着好奇目光地来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小武,我们走吧!”“是你,你怎么失踪了?”“没有啊,我一直在看着你。”女人咬断缠在小武手上的蛇,然后拉起他的手开始跑,他们跑,不停地跑,甚至是毫不喘气地跑。然后跑进一个森林,女人停下来吻小武,很投入,他们都很投入,甚至没发现周围的树都倒立着,有着茂密的树根,粗壮的身躯,鸟儿在林中飞来飞去欢快地唱着美妙的音乐。  
  梵高和妓女站在那幅名为《树根》的画前,“走吧,那里没有饥饿,没有贫穷,没有藐视,只有精神,只有灵魂,只有爱,只有上帝。”梵高拉着妓女的手踏进画中,他们躺在树根旁,幸福地,快乐地,轻松地呼吸着精神的气息,上帝的气息,却根本没在意周围的树都倒立着,有着茂密的树根,粗壮的身躯,鸟儿在林中为他们唱着美妙的音乐。  
  “哈哈哈,你看,我倒立着,可是我仍然能主宰一切。你根本就不是我的上帝,我的救世主,我才是,我才是自己的上帝。”“上帝,Star在哪?告诉我她在哪吧!”我听见好多人在笑,Kurt忧郁地笑,小武和女人甜蜜地笑,梵高和妓女满足地笑,上帝,他,疯狂地笑。  
  6 一切幻想将要告终  
  然后,无论我怎样幻想,是幻想自己穿着Kurt头像的T…shirt看《小武》,还是幻想自己在种一棵倒立着的并称之为上帝的树,或是幻想自己和Star的蓝色相遇,更或是其他等等等等的幻想。我都得参加高考,都得面对现实,再然后我上了大学,又准备考英语四级,六级,再考研,这就是一种直冲云霄的生活。  
  然而,幻想将要告终,我说的只是“将”而已,这是一种永远跑在时间前面牵着时间跑的幻想。  
  7 直冲云霄  
  音乐响起,截取贝多芬C小调第5交响曲《命运》第一乐章的前1分25秒音乐(激情,高亢)。  
  镜头里出现一根牢固的绑绳,镜头随着绳索快速下降,然后停顿一二秒,绳索向上运动,镜头也随之运动,然后镜头特写,拍到他的脸部表情:咬紧牙关,涨红着脸,身体努力向上弯曲,随着绳子的飞速向上拉,他终于站直了身体,然后像鸟一样直冲云霄。这时,一只鸟从他身边“嗖”地向下冲去,形成鲜明对比,画面定格,结束。出现黑幕,晃动着几个随意涂写的白字:你应该明白,我还有120%下坠的机会。              
第一部分 … 碎(1) 
第一部分 … 碎(1)  作者:Punkgrrrl  
  (一)  
  瞳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拿着借钱买来的机票飞回了家。瞳是个彻底的穷人,所有家当一起也装不满一个背包,里面还有一半是书。  
  瞳的爸爸来接她,他看着向自己跑过来的女儿:白色大T恤外面罩着紧身牛仔,迷彩长裤膝上有几个大洞,脚上一双球鞋更是不知道多久没洗。他是越来越搞不清楚现在的小姑娘了。  
  回家后瞳出去买一些必用品,把东西都列在纸上:咖啡一大罐、护发素一瓶、木拖鞋一双、面巾纸一盒、雪糕一百根、牛角梳一把。还有一条烟,但瞳要抽的烟这里买不到,打电话叫深圳的朋友带过来。  
  瞳拽着一张破纸出了门。  
  走在家乡熟悉的路面上,呼吸着温暖而潮湿的空气,瞳仰面对着天空笑了。  
  出门之前,瞳面对着那张纸,仔细想好了各样东西分别要在哪里买,各家店分别在哪条路上,从自己的家出发应该走怎样的路线才可以走最少的路。  
  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亲戚朋友总说自己做事没头没脑。  
  瞳回来后第一个找的就是木木。这两人关系奇怪,他们常一起出现在各种场合。  
  别人问木木,女朋友啊?木木就会不带表情地说,朋友。  
  木木和瞳认识三年了。在瞳众多来了又走的男性朋友里面,木木是时间最长的一个。  
  瞳总结说,是因为只有你对我没企图。木木撇着脑袋说,是我最傻。  
  木木想起自己刚认识瞳的时候也追过她。  
  瞳只是对他说些没谱的话,时间长了,木木发现是真的没希望。  
  木木于是使劲在心里罗列瞳的不好,她穿衣服很没有品位经常以为自己是男生,偶尔装得很淑女又会不小心在公共场合骂人,不会喝酒又要喝每次喝完就发疯,据她自己说她还长期便秘……想着想着木木突然觉得没意思起来,还有一种莫名的失落。  
  听着瞳喋喋不休说一些很白痴的话,他发现自己已经习惯有瞳在身边。他对自己说,有个智商不高的神经病陪着也不错。可从那之后,木木就很少直视瞳的脸。  
  瞳回来的时候,木木正忙着在店里打工。  
  瞳冒着大太阳跑到他打工的店里,左看右看没发现那小子。瞳想真是反了,她一生气就尿急,转身进了厕所,结果出来的时候一开门就看见木木了。瞳正想冲上去给他一脑袋,木木冷冷地开口了,他斜眼看着瞳说:靠,吓死我了,还以为有人躲在厕所里吸毒。瞳当场翻白眼,差点没死过去。  
  木木看着瞳比从前更苍白憔悴的脸,使劲不让心疼溢到脸上。  
  木木要工作。瞳于是一个人呆着,惊觉自己除了木木以外都没随时能叫出来玩的朋友。  
  瞳的男性朋友总是玩一阵子就分开,女性朋友又一个个的走开,因为升学,因为搬家,因为交了男朋友。最近的一个叫云,瞳和她是九年的朋友,一年前她结了婚,从此很少来往。  
  云的老公很不喜欢瞳,他说瞳长了双狐狸眼。  
  瞳知道自己是口碑不好的女人。  
  从小到大她只有过两个男朋友,都是从别的女人手里抢的。瞳没为自己解释过什么。这么长时间过去,她都快不记得自己是否真的爱过他们。  
  瞳对什么都没有强烈的欲望,她只是很会演戏。  
  她装得很好奇,她装得很好玩,她装得很开朗很快乐。她不希望自己真实的沉默和郁郁寡欢会波及到自己的朋友,人群中她永远快乐。  
  她只是害怕一直的寂寞,偶尔她也需要喧闹,需要无谓的谎言与拥抱。  
  (二)  
  四月的天气明媚温润。  
  瞳的头靠着窗台,感受着从阳台上照过来的和煦的阳光。她想起小时候拿着棱镜,看到阳光透过棱镜时展现出它最丰富鲜艳的样子。想到这些的时候瞳才会微笑,像孩子一样,放松而温暖的微笑。  
  瞳洗了澡,穿着仔裤黑背心出门了。她枯黄蓬松的头发散落在肩上,在穿过树丛的细碎光线中透出淡淡的金色。瞳今天要去见玲玲,一个特别的女孩子。  
  瞳读过玲写的诗,看过玲写的文章。在她的心里,玲就是那种有才华却难以亲近的孤独女子。瞳听过玲的声音,慵懒低沉中透出不可一世,瞳喜欢这样的女子。  
  瞳在快到校门的时候拿出牛角梳扒了扒头发,然后为自己的紧张觉得好笑,又不是去相亲。  
  瞳远远看见那边树阴下站着个女孩子,她双手抱在胸前,黑上衣太阳镜,下巴无所谓地向上抬着。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瞳想就是她了。  
  瞳和玲,通过文字了解彼此,是比外表更加深入的东西。  
  她们相信,只有同性才可以真正了解对方的精神世界,彼此欣赏,彼此爱惜。  
  玲叫来她男朋友,瞳叫来木木。四人一行去吃饭。  
  他们边吃饭边商量下午的安排。木木坐在一边看着他们吃,偶尔动一下筷子。  
  他悠悠地说,下午你们去玩,我回学校上课。瞳歪着脸怪声怪气地说,上次我回来的时候,你逃课一个礼拜天天陪着我,现在倒好了,只不过一个下午,你还很为难似的。木木看着她,心里想,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生气是真的,又有多少快乐是真的。  
  就像现在她看着眼前的玲,自己和玲的男友像是局外人。以前瞳说过她其实喜欢女人,但是瞳疯癫起来什么话都会说,木木不去想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木木开始害怕见到瞳。  
  随着对瞳的了解越来越深,他发现自己已经快乐不起来。他被一种深深的宿命感抓住了。瞳的不快乐,他的不快乐——他发现其实每个人都一样,面对现实,无能为力。  
  木木想起从前有一次很想见瞳,四处找瞳找不到,就傻瓜一样坐在瞳家的院子门口等。  
  瞳一直不回来,他靠在电线杆子上喝了半打啤酒。他的身子隐没在黑暗里,连影子都看不见。  
  快十二点的时候瞳回来,一个没见过的男人送她回家,瞳没看见自己,一跳一跳就进了院子。  
  木木说不出自己当时的感受,也不记得那天晚上自己想了什么。他记得瞳从来都说,我没有男朋友。  
  这样的女人。木木不知道她为了什么,只是看着她不快乐地做着更多让她自己不快乐的事。  
  深夜里,他们讲电话,瞳的声音那么轻那么无力。  
  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没有你想像得那么好,不值得。  
  你对我也一样好。  
  你是好人,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  
  可是你不会爱我。  
  ……  
  瞳继续在木木耳边死缠烂打,好不好嘛,不要去上课了。  
  木木看着瞳变幻莫测的脸,那种无力感又升上来。他无奈的笑了一下,算是答应了。  
  下午的时候一行人去滑冰。四个大龄青年,活力无限跟一帮初中生混在一起。  
  木木只是坐在一边抽烟,看着他们。瞳一直滑个不停,摔倒了大叫一声又爬起来。瞳滑的时候冲着木木挤眉弄眼,木木就点一下头。  
  木木想,瞳有千百种样子,每种样子都是不同的,每种样子都是瞳。  
  她安静的时候看上去比较不快乐,她疯癫的样子看上去比较快乐,可如果实质上她都是不快乐的话,他宁愿看到瞳安静的样子。  
  玲和她男友先走了,因为玲又开始胃痛,折磨她很久的毛病。玲走的时候瞳把双手伸过去抱她,她们给对方一个告别吻。玲的男友把眼睛瞪得老大,木木已经习惯了;他想眼前这个男人迟早也要习惯。  
  瞳问木木接下来去哪里。木木很平静地说要回店里上班。  
  瞳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可她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自己应该会失去一些什么,而她对一切都有心理准备。她看着眼前这个日渐沉默的男人,想起三年前他滔滔不绝的样子。时间改变了我们所有人,不管我们愿不愿意。  
  瞳知道自己也变了,很多事情一起把自己改变了,像木木一样。  
  木木和瞳平静地在路口分别。  
  木木看着瞳远去的背影,像自己从前无数次看着瞳的背影消失在回家的那条小巷。  
  他知道,有很多东西,就这样不可挽回地离我们而去了。              
第一部分 … 碎(2) 
第一部分 … 碎(2)  (三)  
  You're lost little girl  
  You're lost little girl  
  You're lost  
  Tell me who are you?  
  I think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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