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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和石头曾在赵家呆过,和釉姐儿的感情自是不一般不过当初他们是以下人的身份在赵家栖身的,所以两人对釉姐儿比起军师等人更添了几分尊重。
这会对釉姐儿的大礼自是惶恐不安。军师和李秉岳也是起身避让,釉姐儿也不管他们的反应,直起身子后又朝着李秉岳直直跪了下去,竟是行了跪拜的大礼,这下子不单是李军两人不安了。就是李秉岳也慌慌张张的避让开来,表情很是僵硬,而军师的表情就有些深奥了,貌似是对釉姐儿此举很是满意似的。
等众人离开时,也已经到吃饭的时候了,几人出去吃饭,釉姐儿我不方便在太多人前露脸,索性就在山洞里等着。
趁他们离开这会釉姐儿则起身绞了湿帕子替四郎擦洗了一番。一番下来才发觉自己身上也是黏腻的不像话,索性就着那水也洗了几把脸和脖颈,长呼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舒畅了。
四郎这会虽然还在昏迷,但脸上的气色好了很对,起码不像当初那青紫的死气了,釉姐儿想到当初那个每日里劲多的好似使不完的四郎,心里一揪一揪的疼得慌。
洞外传来的刻意加大的脚步声和咳嗽声,将釉姐儿的思绪拉扯了回来。抹了把眼泪,起身朝洞外看去。
只这一眼就让刚刚嘴角含笑的李秉岳笑容僵在了脸上。手里的水也差一点淹了出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釉姐儿。那目光似怀念似追悔,还有一丝不以察觉的痛楚。
这样炙热的眼神就算釉姐儿想忽视也不行,军师看到这里眸光一闪,暗暗挪动几步,恰恰走到了两人中间,挡住了李秉岳那肆无忌惮的目光。
而釉姐儿这会也很是恼火,不知道这人到底买的什么药,她可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曾有幸认识过这样一位人,可这人现在这算怎么一回事,搞得好像两人有什么秘密似的。
李军刚才已经回了营房所以石头这会正一脸纳闷的挠头,据他所知,自家小姐自小就被当小姐教养父母健在时连家门基本上都没出过。
这两年迫于生计抛头露面,也见到都是李掌柜这般的女子,如何识得这样一位在江北大营呆了十几年的老兵呢,他就觉得是这大兵估计是觉得釉姐儿有些像他的故人吧。
你还别说,这次还真让石头给猜对了,所以人常说大智若愚,大愚若智,聪明人总是想太多将一个明明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就在大家各怀心思时,就听到石头突然问道“李兄,可是我家小姐长大像你的故人,做何这般盯着人看,恁的无礼啊。”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接是一怔,李秉岳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见此忙开口解释道“石头老弟所言甚是,赵小姐与在下的一位故人容貌神态极其似,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了。”
众人见他说的诚恳,再加上釉姐儿的年纪经历也实在与他对不上号,所以对李秉岳的话倒没有怀疑,唯有军师眼中闪过几丝莫测。
釉姐儿本身也对这位救命恩人心存好感,而且打第一次见面就有种莫名的亲近感,此时听他这样说,也只觉得是两人有些缘分罢了,心下那丝被冒犯的不悦早就烟消云散了。
石头在一旁大大咧咧的一笑,边说他就猜是这样,边往洞内走去,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让军师无语至极。
军师隐晦瞅了釉姐儿一眼,刚刚洗过的脸颊,白里透红娇嫩欲滴,虽有几道划痕但却丝毫不损她的国色天香,当真让人一不开眼,和昨日那位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假小子模样相去甚远,也难怪李秉岳昨日没什么反应呢。
其实这也实在怪不得李秉岳,要知道釉姐儿生的一双世人难得的巧手,一番装扮下来那原本的样貌就被掩去了五六层,要是不认识的人还真是难辨雌雄了。
李秉岳此刻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惊天巨浪,像太像了,虽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但眼前的这位赵小姐与自己二姐的样貌真正是极像的,那蹙眉的神情简直如出一辙,自己当初为了逗她展眉一笑可是没少花功夫。
想到往事,李秉岳只觉得心头涩然难当,强扯了笑,又看了釉姐儿一眼,才深呼一口气仿佛鼓足勇气似的开口问道“赵小姐,敢问家母是哪里人士。”
釉姐儿听到这话纳闷了一下,但还是认真的回答道“我娘是苏州人士,但具体的话我也不太清楚,只仿佛知道我还有一位未曾谋面的舅舅。”
听到这话李秉岳显得很是激动,一把抓住釉姐儿的胳膊急声问道“那你娘是不是姓李,闺名唤做岳娥,小字青明的。”
虽然被抓的生疼,但釉姐儿还是使了眼神制止了想要上前的石头两人,也是一副激动难忍的模样但还是强做镇定的说道“我娘的确唤作此名,但小字却是浊梦,不过我最近却曾在我娘早年的旧画作中看到青明二字的印章。”
釉姐儿话毕就察觉到了,李秉岳握着自己胳膊的双手抖的厉害,眼窝通红,忍着声音里的颤抖接着开口道“你娘是如何去世的,她走前可曾有说什么?”
釉姐儿这会心里大概已经有了个猜测,看着眼前痛苦不堪的人也心生不忍,柔声开口道“我爹去世后我娘就一病不起了,拖了不到一年也就撒手而去,临走前我娘给了我一封信,是写给我那未曾谋面的舅舅的,信送走后当天她就走了。”
说到这里釉姐儿也忍不住哽咽起来,而李秉岳突然跪地嚎啕大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像他这般的五尺大汉,做这般啼哭状就连军师都忍不住心中酸涩起来。
釉姐儿见此也是跟着哭了起来,一时间洞内气氛低迷,军师也知道他们间应该是有些旧事,他们这些外人自是不好在场,遂上前将不在状态中的石头拖了出去。
一番发泄之后,两人都觉得心内松快了不少,李秉岳想到眼前这个姑娘极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外甥女后,本来心下欢喜可是一想到自己刚才的举止,不由的脸红起来。
釉姐儿虽说心里有了猜测但此刻也不好直愣愣的开口询问,两人谁都不说话,竟都怔怔的站在那。
最后还是直性子的李秉岳开口打破了平静诡异的气氛,“孩子,沈将军随身带着的那块长命锁可是你赠予他的。”
釉姐儿万万没有想到李秉岳一开口问的竟是如此惹人羞愧的话题,一瞬间就羞红了脸,但在疑是自己舅舅的人那不可忽视的认真目光下,釉姐儿还是懦懦的点了点头。
见此李秉岳和釉姐儿心内都已经确定了彼此的身份,想到自己终于完成了母亲的遗愿,找到了自己的亲舅舅,釉姐儿心内一片欢喜,而孤单单躲躲藏藏的活了这么些年的李秉岳知道自己还有亲人存活于世时,那内心的激动自是不足以向外人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醒来
“我就是你的亲舅舅啊,孩子,你受苦了!”一句话就让釉姐儿原本还有些抗拒的心瞬间酸软的不像话,李秉岳看着她的眼神让釉姐儿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那种怜爱,和无法言说的温暖,让人觉得可靠又安心,仿佛漂泊了两世的灵魂忽然间有了依靠,这就是长辈的感觉吧。
不同于和四郎在一起的甜蜜,也不同于和弟弟妹妹在一起时的温馨,那是一种踏实的,可以让人放心依靠的感觉,仿佛从此以后自己再也不是一个人顶着一切了,也会有一个人护着她,疼着她,就像她护着这个家一样。
无法压抑内心汹涌而出的情感,釉姐儿声音哽咽的喊了声舅舅,郑重异常的福了下去,眼泪啪啪的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李秉岳连道几声好,一把将自己这个外甥女拉了起来,两人虽然刚刚相认,但可能是因为这血缘的羁绊,竟都觉得十分亲切。
两人就坐在四郎跟前,李秉岳问起了自己的姐姐,还有釉姐儿家里的事情,知道自家大外甥竟然小小年纪就中了进士,连十几岁的小外甥都是秀才时,李秉岳高兴的抚掌大赞,那笑声让守在洞外石头惊叹不已。
之后李秉岳又细细的询问了釉姐儿家里其他孩子的事情,对于珊姐儿的行为皱了皱眉头,但听到她小小年纪就赚了诺大的资产后也就微微一笑,暗道不愧是我们李家的后代,有本事。
听到惠姐儿时,李秉岳捻须大叹。说此女最似汝母啊,说罢又是一番感叹,无外乎自家姐姐当年是如何如何的温柔似水,如何如何的才华四溢罢了。
对于小小年纪就拜了宋大儒为师的小宝儿,李秉岳表示了极大的兴趣。原来他年轻时因为是家里的幺儿,不爱武刀弄棒,最是喜爱文人的潇洒写意,而当时名声极大的宋大儒自是他崇拜的对象了。
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不知不觉天色就暗了下来,而这舅甥俩的感情也慢慢的熟捻起来。可不知道李秉岳有什么顾虑,对自己的事情大都一句略过,不愿详谈。
对此釉姐儿倒没有什么想法,因为她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相信总有一天舅舅一定会告诉她那些极力掩藏的秘密。
一夜好眠。第二天醒来釉姐儿便打起精神来尽心尽力的照顾起四郎,这两天虽然四郎依旧没有苏醒,但气色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李秉岳对四郎的苏醒更加有信心了。
就这样釉姐儿在这个潮湿的深山里住了下来,每日里除了和自己舅舅联络联络感情外其余的时间就都耗在了照顾四郎身上。
每日里擦洗换衣,喂汤喂药都亲力亲为,一点也不假他人之手,这样的行为也让四郎的那一帮子手下感动异常。觉得这位京里来的小大夫,虽看着有些娘娘腔,但人这医德真是没的说。
就这样一晃时间过去了五六天。这日釉姐儿还是如往常一般早早的起来,到洞外的水桶里打了清水进来,拧了帕子细细的帮着四郎擦起脸来。
指尖细细描绘着四郎那比之以往多了几丝冷硬的面颊,釉姐儿嘴角微扬,低声喃呢道“四郎,你可真是懒。这几年肯定是累着了吧,没事。好好睡一觉吧,等醒来咱们就成亲。我等你,多久都等你。”
说完这话釉姐儿便拿着帕子起身,打算去为四郎熬药,就在这时,釉姐儿忽然觉得身后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声响。
猛然间回头,只见那双原本紧闭的双眸此刻竟微微的睁了开来,脑袋吃力的朝釉姐儿的方向转着,张着嘴巴,却因为无力而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釉姐儿突然觉得这世上的神佛竟真是大慈大悲的,一步并做几步的冲到四郎跟前,也不顾的什么害羞矜持,握着那双无力又苍白的双手低声呜咽,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等外面的人听到哭声赶进来时,釉姐儿已经渐渐止住了哭声,扶着四郎靠了起来,看到这幕也让石头一行人愣住了。
反应过来后也都是喜极而泣,他们一直坚信自己的将军不会就这样倒下,他总有一天会站起来,继续领着他们打仗上战场。
而此刻他们终于知道自己的将军没有让他们失望,他醒来了,他终于醒来了。
苏醒后的四郎自是知道了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对于兄弟们的拼死相救和不离不弃,四郎是感激的,而对于自己的釉儿不远千里的偷偷跑来战场上的行为,四郎是又爱又恨。
既为她对自己的深情震动,又暗恼她不顾自己的安危,这么远的路途,又是兵荒马乱的战场她一个弱女子,万一出点什么事,那他就算醒来也无法苟活了。
一想到自家釉儿娇滴滴一个小姑娘为了自己风餐露宿,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才找到了自己,这么些日子在这深山老林里,缺衣少喝的,还要照顾自己这个病患,估计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吧。
摸着釉姐儿起来薄茧的双手,四郎心下又酸又涩,同时还有些软软甜甜的,一时间五味杂陈,喉间一紧,仿佛塞了棉花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双手是用来绣花写字的,是用来调胭脂侍弄花草的,是柔弱无骨,滑似凝脂的,是需要千宠万爱,精心呵护的,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洗衣做饭,吃苦受累的。
心内万般感受无从诉说,四郎只是暗自发誓,这辈子自己定然要尽心守护自己的小丫头,再不让她吃一丝苦,受一点累。
李秉岳还是如往常一般每日早晚来给四郎施针用药,之后便和釉姐儿一起喝茶聊天,四郎自是知道谁救了自己,也知道他就是釉姐儿的舅舅,这下子不但是救命恩人,更是自己的舅舅,就算李秉岳有些神秘可疑,但四郎于情于理都不会多说什么。
军师虽然对此事多少有些微词,但好在他这人虽说脾气有点古怪,心里弯弯绕又多,但却很是信服四郎,对他的安排可以说是无有不从,所以大家倒也都相安无事。
又过了三四日,等四郎能正常的下床行走后,一队人马终于拔营往军中赶去,如今南疆自上次败仗后,就已经变乖了,很是老实的退了回去,再也不敢乱伸爪子。
当然这也算是解决了南疆大患,但四郎清楚,皇上和王爷的野心大着呢,让老虎乖乖听话不是吓吓它就可以的,你得拔了他的牙和爪子,然后用鞭子和肉驯服它,让它变得比猫咪还温顺听话,这样老虎才不会找机会反扑你。
如今四郎伤愈,釉姐儿也不好继续呆在军营里,让人发现额话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当天就带了人连夜往江南赶去,四郎虽然不舍,但也不好挽留,只是在临行前狠狠的抱了抱釉姐儿,就算李秉岳在一旁吹胡子瞪眼他也没有理会。
李秉岳这次是和釉姐儿一起回家,他想看看自己的外甥们,一个人孤魂野鬼般的在这世上游荡了这些年,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着实没意思,可半辈子过去时突然知道自己还有亲人在世,不仅仅是一个还是四五个,这种感觉就好似沙漠中的人看到绿洲,黑暗中的人发现光明一般。
如今他是记不得什么国仇家恨,一心只想回家和孩子们团聚,想看看釉姐儿口中那些个或调皮或稳重的孩子,是否和她一般惹人喜爱。
一路行到江南,釉姐儿直接去了镖局,果然,当初她带来的那些人,一直在这等着她,釉姐儿心下感激,众人寒暄一番,釉姐儿便和李秉岳去了客房洗漱一番,打算歇息一晚再继续赶路。
换了女装的釉姐儿,忽然感叹道,她实在是一个贪图享受的人,还是这般轻柔棉软的丝绸穿起来舒服,拿了一根玉簪将半湿的黑发挽了起来,轻扫黛眉,略施粉黛,看了看铜镜中那张千娇百媚的脸庞,抿嘴一笑,才提起裙摆往屋外走去。
话罢才抬头看向李秉岳,这一看,舅甥俩都愣在了原地。
釉姐儿木呆呆的睁着眼睛,实在是不能将眼前这位面白无须,俊朗非常的男子和自家那无关平平胡子拉碴的舅舅联系到一起,眼前的男子看着就是三十岁的光景,生的芝兰玉树,一身风骨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就似那皎皎明月,让人不忍靠近,唯恐自己的污浊之气将这神仙似的人物玷污了去。
而李秉岳,看到眼前这位堪称绝色的柔媚女子也是很难将其与这几天那假小子般的外甥女想到一块,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外甥女竟生的这般好,恐怕连当年自己那万人之上的大姐也难以比拟,一时间竟是怔愣了去,想到自家这般貌美的小娘子竟是要被沈锦年那呆头呆脑的笨小子摘了去,他这当舅舅的心,就一揪一揪的疼。
还是釉姐儿先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嫡仙似的人物,试探的轻唤了声舅舅,李秉岳下意识的答了声,听到熟悉的声音,釉姐儿呼了口气,低声问道“您真是我舅舅,怎的突然变成这般模样,难道您是神仙不成。”
听到自家外甥女傻里傻气的话,李秉岳忍不住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回京
到正厅后,李秉岳才将自己这些年的事情轻描淡抹的的讲述了一番,可就是他这般好似毫不在意的态度,才更让釉姐儿揪心。
她甚至不能想象,是什么样的隐情才让自己舅舅这般惊才绝艳,举世无双的人才,隐姓埋名,变化容貌的苟且存活。
他这般的人物应是被世人敬仰,膜拜,被万千人追逐的光明般的存在啊,可是老天爷是何其的残忍,硬是让他偷偷摸摸的藏在黑暗中,连那嫡仙似的样貌都不能示人。
不过此刻李秉岳心里倒没有釉姐儿想的那般难受,他早已看穿了,看透了,世态炎凉,在遇到釉姐儿之前,早就对这世界失去了期望,所以自然也不会有失望。
李秉岳对那些深藏于心内的仇恨,这一世只想独自背负着直到最后一刻,那些沉重的黑暗的过往没必要在毁了他之后,再去毁了自己的外甥们。
釉姐儿虽然隐隐约约有些猜测,但具体的也不是太清楚,不过她一直都是一个乖宝宝,好奇心自是没有那么重。
当知道自己舅舅今后仍旧要扮做他人的模样存活的后,心内仍旧是说不出的难过,强忍着那盈睫于眶的泪水,釉姐儿低着头默不作声。
第二日,一行人早早的便出发了,釉姐儿这次再没有换男装,只是换了身轻便的衣裙,而李秉岳则又恢复了那副平庸的相貌。
釉姐儿心内又是一阵涩然,但好在也知道轻重,强忍着没有露出什么异样惹人怀疑。
昨日两人也商量了一下,决定今后李秉岳就以救四郎有功,而被优待。特地送到家里荣养的角色,念在他孤身一人无人养老,且釉姐儿家里没有大人照应,就让他去赵家暂住。
这个说法虽不是太让人信服,但好歹也算是一个借口,但对于不能光明正大相认的事情,釉姐儿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一行人打算先上京城。陪泽哥儿一段时间。釉姐儿上次不辞而别,不但惊动了长公主,就连四王爷都知道了。所以她已经做好了被狠批的打算。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