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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想自己那时真是幼稚,因为那些不知所谓的尊严,去伤害真心对待自己的人。还好老天给了自己重来的机会,让她可以重拾曾经失去的友谊。
“柚子,想什么呢,傻呆呆的,不会是这么久没见我,没想到我突然变好看所以看傻了吧”说着便嘻嘻的笑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丫头还是一副天真不知事的模样,釉姐儿也不禁跟着笑了起来,两人笑闹着朝正屋走去。
待釉姐儿姐弟见过礼后沈张氏忙拉了釉姐儿坐到自己跟前,又问了泽哥儿几句话后便打发他去沈老大那里。
沈悦坐不住扭来扭去的想和釉姐儿出去玩,沈张氏如何不知自己女儿的性子,但如今沈悦年纪日益大了,转眼就要议亲可还是一副小孩子心性,这样子如何嫁人。
再看看釉姐儿两人一样的年纪却已经一派稳重。自己也不多求,要是沈悦能有釉姐儿一半的懂事她也就放心了。
釉姐儿今日还要去城里自然不能在沈家久待,陪沈张氏闲聊了几句就将这几日做好的东西拿出来道“大婶子,这些就是用你给我的那些碎布做的,您帮我掌掌眼,看看怎么样,要是您觉得可以我打算今天拿到城里去卖。”
看着眼前一大包五颜六色的荷包帕子,沈悦也好奇的围了过来。沈张氏随手拿起一张帕子,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副双面绣,一面是灿烂的牡丹,一面是艳丽的玫瑰,那花绣的惟妙惟肖竟似真的一般。
沈张氏很是惊讶,没想到釉姐儿小小年纪竟有这般手艺,整个庆城再也找不出了。
又拿起其余的一一细看,淡雅的荷花,高洁的兰花。还有绣着仕女图的帕子,整张帕子作画一般的绣开在,一面是柔和的月光下广袖长裙的女子立于花前,一面是女子长发素裙斜倚在石上逗猫。
一副小小的帕子唯美的像是艺术品。
那几幅抹额也很是新颖贵气,荷包也很讨喜。越看越喜欢竟让人移不开眼睛。
沈悦更是看得眼睛发直摸摸这个,看看那个,惊的嘴都合不拢。“釉姐儿,怎的这般手巧这天下的灵秀竟都生在你身上不成,你的这些东西要是卖不出去,那城里绣坊就都不用开张了”沈张氏如今越看釉姐儿越是满意。
“柚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厉害,啊啊啊有没有给我绣,每个都想要,我决定了以后我的荷包帕子都靠你了。哈哈哈”沈悦一想到自己以后都会有好看的帕子用乐的找不着北了。
看着自家女儿又犯傻,沈张氏很是无奈的摇摇头,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让她和釉姐儿多来往,看能不能学到一点釉姐儿的为人处世。
不管沈张氏心里如何计较,釉姐儿看着一脸笑眯眯的沈悦也不自觉的开心起来。笑着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包道“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看看,喜欢吗?”
说着便打开小包裹,将一条抹额和两幅帕子取出递给沈张氏“这是给大婶子的,”又拿出一条玄色绣暗纹的腰带“这是给四郎哥哥的”还有一副护腕是给沈老大的。
剩下的荷包帕子自然都是沈悦的,每样都欣赏过一遍后沈悦满意的点点头,抱着东西说要赶紧放到自己闺房去。
沈张氏看着眼前这一件件精致的绣品也很是动容,这孩子自己果然没看错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这么多东西一看就是下了大工夫才做好的。
便心疼道“这么几天就做了这么多,定是每日都熬夜了,看这脸色差的。如今你年纪小正是长身子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万不能为了挣钱熬坏身子。”
釉姐儿知道沈张氏关心自己忙应到以后会注意。
这时沈老大带着泽哥儿走了进来,泽哥儿刚才在前院给沈老大看了自己和恩哥儿抄的书,又说了他们的打算,沈老大很是赞同。
决定亲自带她们去城里探探路子,沈家做生意这么些年别的不说但各行的的熟人还是认识几个。几个孩子也不容易,能帮一把就多帮一把。
听到沈老大要亲自陪自己去,釉姐儿感激万分。忙道了谢,沈家帮他们良多,这份恩等日后有能力时一定要加倍报答,釉姐儿暗暗发誓。
时间也不早了,釉姐儿他们还要买一些年货所以不敢耽搁将东西归拢好便跟着沈老大朝门外走去。
沈悦本也想跟去但被沈张氏严厉的制止了。前段时间这丫头一直呆在城里他二叔家和堂姐妹们一起念闺学,本想着看能不能懂事点。
结果半点长进都没有反而跟着那几个丫头越发疯癫了,沈张氏现在无论如何都不放心她去城里,还是呆在眼前自己才安心。
她生的这两个孩子没一个让她省心的,儿子当初不去私塾念书非闹着要学武,最后他爹一气之下就给送到山上拜师学武去了。
三四年过去了,除了逢年过节来一趟,平日竟是连面也见不着。起初她想儿子日日都哭舍不得儿子受苦埋怨他爹,最后他爹无法只好同意接他回家。可那臭小子脾气跟他爹一样倔,说什么学不出个样子,死也不会下山。
再有几天就过年了那臭小子也快回家了,看了眼釉姐儿绣的腰带,沈张氏笑的很是意味深远。
而原本应该在山上的四郎这会却在京郊的某个院子里狠狠的打了几个喷嚏,暗道“自己这也没感冒啊,怎么突然觉得凉飕飕的。算了还是去套件衣服吧。”
第十一章 重生遇上穿越
第十三章
赵洼虽是个小镇但离庆城并不远。中午时釉姐儿一行人就到了,看着眼前繁华热闹的街市,釉姐儿不禁恍惚,有种庄周梦蝶的错乱。来不及多想马车就停在了吉祥绣庄的门前,釉姐儿知道这是庆城最大的绣庄,做的都是大户人家的生意口碑很好,前世宋家夫人小姐的衣服也常在这家绣庄订做。
一行人来到店里,李掌柜亲自接待,他们家绣庄生意虽好但货源没有沈家丰富,所以沈李两家也算是合作双赢。
两人客套了一会后,沈老大就开门见上直接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看到釉姐儿年纪不大,李掌柜也不太放在心上,但沈家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便道“原来是这事,直接打发伙计捎过来便好何必劳沈大哥跑这一趟,太过见外了。只是这绣品上的事都是我夫人一手管理的,我也不好随意插手。您看,要是你们不急就劳烦令侄女去楼上找我夫人谈谈。”
对方都这样说了沈老大也不好多说什么,釉姐儿却心下暗喜,这李掌柜自己不认识,但李娘子与自己可是老相识。
因着自己一手出色绣艺上世李娘子可没少打自己的主意,自己痴缠不过只好答应闲暇时教她几招,后来自己日子不好过时李娘子也时常照拂。未曾想这世两人要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也算是有缘。
眼前的女子如自己前世所见一般很是明艳,举手投足间有股说不出来的洒脱。这也是上世从不与人深交的自己为何会独独和她交心。
李娘子这会也很是纳闷,自己丈夫让她应付一个人,自己虽不耐但还是答应了,可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个小姑娘一脸感怀的望着她,那深情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自己穿来也十几年了,那时候这小姑娘估计还没出生吧,所以肯定不是自己这身体主人的朋友,可自己也没见过她啊,奇怪,难道认错人了。
发现李娘子诡异的神情,釉姐儿才回过神来忙上前见礼随后就将随身的绣品递给李娘子“劳您看看这些绣品。”
李娘子不动声色,优雅的接过包裹后便看了起来。
当看到那副仕女双面绣的帕子时,李采薇直接激动的跳了起来“天哪,是双面绣,不对,你还用了什么针法,单单在丝绸上用双面绣的话不会这么轻薄平整,裙摆上用了渐变色的处理,让整幅画色调丰满更加立体。这是你自己绣的?你师承何人,太厉害了。”
看着眼前激动到语无伦次的某人,釉姐儿很是无语。自己就知道这个女人刚才的高贵冷艳是装出来的。
“额,那个这是我自己绣的,从小跟我娘学的苏绣,这个针法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想让双面的画看起来协调完整。颜色处理上是运用作画的原理,我想既然画好一幅画要注意笔墨浓淡,那绣品是不是也可以这样、、、、”釉姐儿本想继续说下去,可看着眼前的人一脸星星的望着自己她理智的闭上嘴巴。
果然李采薇一脸花痴的握着釉姐儿的手“哇,天才,我们做个朋友吧,没想到我李采薇有生之年还能遇到一个活生生的天才,老天待我不薄啊。”
釉姐儿淡定的抽出自己的玉手暗想,幸好自己上辈子就见识了她的真面目,不然一般人看到这么彪悍的姑娘不被吓死还算好的。“那你是同意买下我的绣品啦。”“同意同意,太同意啦,我连你都想买下,呵呵呵”看着眼前在自己这么“热情”
的态度下依旧淡定自若的釉姐儿,李采薇觉得看吧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区别,自己稍微说话活泼一点她们就一副见鬼的表情,啊,看来只有天才才能理解天才。
老天一定是看我一个人在这异世太过辛苦所以特意赐了个天才来陪我。
看吧,这姑娘在见釉姐儿的第一面就给她打上了自己私有的标签,所以以后才会和沈四郎两看相厌。
最后李采薇以一百两的高价买下了釉姐儿的绣品,但前提是釉姐儿以后的绣品除非自己开设绣坊出售否则必须卖给吉祥绣庄。
釉姐儿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能力肯定没办法开绣坊,一是没有经济支持,二是自己不懂做生意,三是自己也没有人脉背景,最后一点就是泽哥儿他们还要科举,商人的身份肯定会有影响。
扬长避短,自己虽然不能做生意但可以和人合作,而李采薇就是最佳人选,她性格虽然跳脱但很重义气,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有生意头脑。
所以釉姐儿同意签订合约,但条件就是吉祥绣楼的股份,百分之二十。“只要你愿意,以后我就算吉祥绣庄的股东,我所有的绣品都属于吉祥绣楼,还可以传授绣计给你们的绣娘,我这就算是技术入股。”
听到股份,股东,技术入股这些词,李采薇又一次石化了“你,你,你是穿来的?”“什么?穿来的?什么意思”看着对方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釉姐儿很是纳闷。
自己说错了吗,这些还是上辈子李采薇要自己加入她时给自己说的话,当时自己听不懂,还是她讲了半天才明白个大概的,所以现在自己这样说不过分吧。
看着对方一脸茫然的样子,李采薇也糊涂了,算了,管她是不是穿来的,虽说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很多,但目前自己欠缺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只要他们有了堪比天下第一秀吴月娘的绣娘,他们吉祥绣庄才能更进一步,才能和京城的几家老字号pk。
这不正是她这几年要等的契机吗,她李采薇莫名其妙的来到这异世怎么甘心做个小小绣庄的老板。
最后两人很是爽快的签下了合约,谁都想不到,今天这两个看似瘦弱的女子交握的双手,会开创出一个怎样的未来。
随后李采薇决定让釉姐儿用一个月的时间绣一幅小屏风。
因为一个月后就是知府大人母亲的寿辰,到时候肯定会有人买下他们的屏风在寿宴上送与老夫人,只要老夫人喜欢那么全庆城上流社会的夫人小姐们就都会喜欢。
釉姐儿自然同意,两人又商议了会便起身告辞。
沈老大和赵泽先釉姐儿一步去了书肆,所以李采薇派人将绣屏风所需要的布匹针线和绣架绣椅全部准备好装车后送釉姐儿去了书肆。
第十二章 穷人乍富
马车内釉姐儿捏了捏那两张薄薄的银票和字据,内心依旧轻飘飘如同做梦一般,两世为人自己第一次有这么多钱,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釉姐儿很是白痴的掐了自己一把,大腿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明白自己并没有做梦后,便止不住的开始傻笑。
笑着笑着泪顺着嘴角流下“爹娘,女儿做到了,这一世不论多难我都要守护这个家,你们一定要保佑我们。”
釉姐儿对那张百分之二十股份的字据并不在意,她还是不太理解那个的价值,但手里这张一百两的银票确实货真价实的。
本来这些钱是李采薇打算买断她绣品的,但后面她要了股份,这一百两吉祥绣庄自是再没必要给自己。
谁曾想李采薇听了釉姐儿一家的处境后二话不说就将钱给了自己。
自己觉得太过贵重不肯接受时李采薇很是不耐的说道:“我是个商人,如何会做那散财的善人,这些是提前给你的分红,是要从你明年的股份分红里扣掉的。”釉姐儿岂会不知她的嘴硬心软,如此自是万分高兴地收下了。
本以为这次到城里顶多能赚个十几两银子,谁曾想竟是发了大财,这些钱也够他们一家在赵洼安安稳稳的做个小地主。自己以后做绣品,泽哥儿几个也可以去学堂念书。
撩起帘子望了望前面的书肆,暗道“不知道书卖得如何,如今有了钱泽哥儿也不必为了赚钱抄书了。”
等车停稳后釉姐儿便急忙下车,跟伙计道了谢便让他们回去,可那小伙计忙道“赵小姐客气了,我们老板娘让我将您送到家里去,记记路下个月好去接您。”
听他这样说釉姐儿了然的点点头,从帕子了掏出半把枚铜钱给小伙计“别嫌少,大冷天的去请那边沈家车行的几个哥哥一起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小伙计小的眉不见眼忙道“赵小姐客气,小的叫全安,有什么您招呼一声,我就在车里候着。”
釉姐儿在大户人家十几年,自是明白这些规矩。小鬼难缠,何况这么冷的天都不容易。
书肆内掌柜的对泽哥儿很是赞赏了一番,两本书总共给了一两银子,这价钱也算是高的了。
这会儿,掌柜的正极力忽悠泽哥儿问他家里还有没有此类书,可否将原本卖与他,价格自是给的很高。
要是一般孩子听到这么多钱定会心动。可泽哥儿自幼熟读圣贤书,别的暂且不论,赵父的那一身文人傲骨确是学了个十足。
在他眼中那些书是世间珍宝,看书前都必要净手的,如何能用金钱这种俗物相比。
这次抄书卖书,一是家里情况所逼他也不是不知变通之人,二是可将圣人之言传与他人,教化民众。(釉姐儿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弟弟竟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
如今听着这掌柜的一口一个钱好商量,泽哥儿的颜色越来越难看。就在他忍不住要出声争辩时,釉姐儿走了进来。
“掌柜的,实在是不好意思,家里并无藏书,这两本也是家父生前所遗,且因时日过久都残败不堪,才让家弟抄写后卖掉的。要是有书我们早就卖掉换钱了,也不会艰难度日。”
掌柜的一想也对,乡下人家饭都吃不饱,哪来的书啊,自己也是魔怔了,不过这两本书不知是谁注解的字字入理,难得难得。遂笑笑不再提卖书的事。
沈老大看釉姐儿来了,就和掌柜的告辞,一行人便出了书肆。
全安看见釉姐儿出来忙过来见礼,沈老大眼尖的看到吉祥绣庄的标志,知道釉姐儿的绣品得了赏识,当下也没多说什么。
釉姐儿和泽哥儿想去置办点年货,沈老大要去兄弟家一趟,当下便兵分两路约定一个时辰后城门口见。
全安是个机灵的知道姐弟两要买年货忙道自己可以带路,姐弟两对庆城不熟自然乐得有人指路。
马车上釉姐儿看泽哥儿还是闷闷不乐知道他是因为刚才书肆的事情。偷偷摸出银票在泽哥儿眼前一晃“看看这是什么”泽哥儿果然被吓了一跳,“银银银票,一百、、、唔唔、唔”
听到自家弟弟的大嗓门釉姐儿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别喊,小心被人听到,你别出声我告诉你。”看泽哥儿红着脸点点头釉姐儿才放开他,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泽哥儿这回却很是淡定,冷静的分析道“咱们家没个大人肯定不能让人知道,钱财动人心,说不准会给咱们招祸,咱们回去后藏起来吧。”
看着眼前一脸冷静的弟弟,釉姐儿很是感慨,自家弟弟经历了这些事后长大了不少,看来以后不能在将他当成小孩子了。
隧道“你担心的很对,可我觉得凡在家里也不安全,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迟早会被人知道,我打算将钱留一些咱们先用,剩下的买成地咱们可以让沈伯伯出面买庆城附近的地离赵洼近点的地,咱们雇人耕,省的以后什么都要花钱买。等你有了功名咱们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卖地。你看怎么样。”
泽哥儿觉得自己姐姐想的比自己周全很多,很是信服的点点头。
因为有了钱,姐弟两这次很是大方,猪肉,鸡肉,点心,调料,买了一大堆,又去城里有名的纸墨铺子书砚斋里给泽哥儿恩哥儿买了纸墨等过完年开学时用。又到胭脂铺子里买了头油,面脂,又给小宝儿买了好看的头绳。
本打算买点布做衣裳,但一想家中还有母亲做的新衣,便作罢,打算过完年再给大家做。
等所有的东西都置办完时间也不早了,一行人忙往城外赶去。
不多时沈家的马车也来了,釉姐儿姐弟便下车上了沈家的马车。沈老大看釉姐儿一脸欲言又止便忍不住笑道“你这丫头,有话就说,还跟你大伯我客气不成。”
釉姐儿只得将今日的事情都告诉沈老大,又拿出字据和银票给沈老大看了。
沈老大看了字据后倒吸一口凉气道“你这丫头了不得啊,你可知那吉祥绣庄一年能赚多少银子吗,百分之二十可不少啊。丫头,你现在可比你沈伯伯都有钱啦。”
听到沈老大这样说,姐弟两才知道自己貌似一下从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