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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样东西她都下工夫去学,最后就是凭着她的心灵手巧和踏实肯干才在那吃人的地方闯出一席之地。
可如今想想当初她学的都是富贵人家的夫人太太享受生活用的,自己家这境况如今除了刺绣能用的着外别的技艺竟如同鸡肋,唉,算了技多不压身,谁知道哪天就用上了呢。想到刺绣釉姐儿便有了主意,如今正是农闲时姐妹几个在家也无事,何
不买上一些缎子在家制一些荷包手帕来买,以她那一手地道苏绣在这庆城起码是数一数二的,当初老太太让她跟着身边的麽麽学刺绣,自己本来就有些底子再加上手巧肯花心思,花样新奇不多时便得了麽麽青眼。
下工夫教导了一番到最后宋家的夫人小姐都来找她做衣服,自毁容貌后懒得出门更是日日窝在后院里做针线,有了时间着磨在原有的基础上创新,技艺越发精湛。
最后就是靠着这一手苏绣宋家才愿意养着她这个老姑姑。想她二十出头的年纪硬是做针线耗花了一双眼睛,忆起那几年的日子釉姐儿仍旧觉得心口发疼,深吸了一口气。
便加快脚步朝赵屠夫的肉铺走去“赵叔给我称五斤肉”。赵屠夫抬头看见是釉姐儿眼力闪过一丝诧异道“是釉姐儿呀,家里事忙完了啊?”釉姐儿微微一笑道“劳大叔惦记,都已经安顿好了。”赵屠点点头“那就好,可怜了你们几个孩子,大家乡里乡亲,以前也多亏赵先生照顾让我们家两个臭小子认了字,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招呼一声,别一个人扛着。”
釉姐儿心头不禁一暖,忙道“谢谢大叔了,以后有什么事肯定会找大叔的。”赵屠摸摸脑袋“看我光顾上说话了,你要多少肉,肥的还是瘦的”。“给我五斤五花的吧”“好嘞”边说边动作麻利的切下肉旺旺的称了五斤又捎了一块猪皮一起包好给了釉姐儿,釉姐儿知道这是人家的好意不能拒绝道了声谢给过钱就又朝药铺走去。
爹娘看病取药花费的钱财一直拖欠着,当初没钱给,如今有点闲钱釉姐儿便不想再拖着,虽说李掌柜和父亲有交情但欠人钱财总归不好。
李掌柜看着眼前执意要还钱的釉姐儿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你在我这也干了一段时间的活,我也不能让你白白帮忙,你给我一两银子就行了,其他的都收起来吧。”
釉姐儿忙道了谢“以后要是店里人手不够需要我帮忙李伯伯千万别客气”。
李掌柜笑着点了点头,看着釉姐儿离开的身影暗自感叹,这丫头以后不简单啊。
出了药铺釉姐儿有急急朝绸缎铺子走去。
镇上就只有这一家绸缎铺子是沈家开的,他家有车马行运货方便这些绸缎布匹都是从庆城直接运来的,花样质量都很不错。
到店里时釉姐儿发现沈张氏恰好也在,原是过年了想给家里拿几匹缎子做衣服,看见釉姐儿也很是惊喜,待釉姐儿见过礼后便一把扶过来问道“今日怎到店里来了,是在家里没寻到我吗?”
看着沈家婶子误会了釉姐儿忙道“婶婶见谅今日不是来寻婶婶的是想买些碎缎子布匹零碎的做些香包手帕去买,在家呆着也无事,能添几个进项也不错。改日再专门到府上给婶婶请安。”
沈张氏见釉姐儿遭逢大难非但没有萎顿反而脱了稚气眼神清明坚定说话也是一派大方,比之以前的清高更多了一份贵气心下更是满意又多了几分怜惜喜爱。
轻轻拍了拍釉姐儿的手假意嗔道“你这孩子怎的跟婶子这么外道,整匹整匹的缎子就是你要我也舍不得给你,可这零碎的布头难道婶子还舍不得给你,让你掏银子去买,那我不成了掉钱眼里的人了。”
看釉姐儿面露为难沈张氏又道“傻孩子,婶子家就是买布做衣服的,家里别的没有可这碎布多的是,我也没处用,放着也占地方,你拿去正好帮了婶子大忙,要是你不想白拿到时候绣好的荷包帕子给我几个也让我沾沾丫头你的光。”
釉姐儿知道沈家婶子是真心帮他们,她要硬给钱反而不美,想着到时候多做几个精致的荷包送与沈家的几位夫人小姐也是一片心意,便连声答应。
刚坐下一会儿伙计就抬出一大筐各色绸缎细布的零碎,釉姐儿很是满意,又起身道了谢,顺便又挑了要用的绣线连同当初借的三两银子一并还给了沈张氏,怕沈张氏不要忙说自己还有七八两银子足够用了,沈张氏也知道这一家子都有骨气不愿欠别人钱财,最后也只得无奈的收下。
沈张氏看天色不早了就让釉姐儿先回去,她随后就让伙计将碎布送到赵家去。到了家里发现屋里静悄悄的釉姐儿吓了一跳,进了屋子才看见几个小的乖乖的坐在桌前,泽哥儿几个眼眶红红的,心里便咯噔一下,“二叔他们又来家里了”
“没有,姐他们不敢来。”恩哥儿小声道“那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愁眉苦脸的,都别耷拉着脸了,快看我给咱们弄来了什么好吃的。”釉姐儿打算用好吃的来转移注意力但显然她这次没有成功,
提到吃的珊姐儿的眼泪直接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一个一哭其她的几个也跟着哭,小宝儿看见姐姐都哭了,也扯开嗓子哭,
看到这一幕饶是釉姐儿自诩处变不惊也慌了手脚忙抱起小宝儿边哄边问珊姐儿“怎么了这是,怎么都哭了,珊姐儿好好说,别吓我”“大姐,对,对不起,呜呜,都是因为,呜因为我们没用,让你当了你的锁子给,给我们,换吃的呜呜呜。”
“姐,是我没用,我是咱们家的长子,本来应该我照顾你们的,可我什么都不会,还要你受苦,姐,是我没用啊。”说着竟也哭了起来。听到这里釉姐儿才明白原来自己当锁子的事被几个小的知道了
第八章 赚钱新计
自己一直当他们还小,可在他们眼里自己也不过是长他们一两岁的姐姐而已,是自己疏忽了,只想着要保护他们,却忘了他们也想为这个家付出,也不想看着姐姐独自吃苦,心里感觉酸酸的这就是家人啊,“傻子,都别哭了,谁说你们没用了,要不是你们咱们今天就保不住咱们的家,而且,那个锁子我当的是活当,只要咱们努力赚钱就可以赎回来。所以,现在咱们不能哭而是要同心协力去奋斗。”
听了这话珊姐儿几个擦干眼泪忙坚定的点头“可是咱们什么都不会怎么赚钱啊?”泽哥儿到底年纪大些想的比较多。釉姐儿刚要说就听见门外有人敲门忙道“我先去开门等会告诉你们。”几个小的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姐姐葫芦里买什么药、
看着沈家送来的一大筐碎布,釉姐儿很是激动。看着满脸茫然的弟弟妹妹们,釉姐儿笑着解释道“咱们以后就靠这个赚钱了,你们别小看这些碎布,我们可以用这些做手帕,荷包,扇套只要做的精致新奇,肯定能卖成钱的。”
泽哥儿一脸怀疑珊姐儿蕙姐儿两个却跃跃欲试。恩哥儿一脸郁闷道“那我和哥哥干什么?我们又不会做针线”。
釉姐儿本来是打算她们姐妹几个做针线挣钱泽哥儿和恩哥儿好好念书就行,只有他们两个考取功名他们赵家才有希望,他们姐妹才有依靠。但看着眼前两个小男子汉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釉姐儿知道要是自己要硬让他们在家好好读书他们肯定不乐意,说不定还会起反作用。
也对他们家现在这种情况就应该大家一起同心协力,大道理以后慢慢跟他们讲。
“谁说你们不能干了,等做好以后你们两个就拿出去卖,我们都是女孩子卖东西肯定会被欺负。”听到他们也能起到大作用,恩哥儿满意的笑了,可泽哥儿还是有些愁眉苦脸。
釉姐儿也没再说什么,收拾了东西就去厨房准备晚饭,用一半的肉和白菜一起熬了一大锅的猪肉炖白菜,撒上一把葱花,老远就能闻到香味。
几个小的眼巴巴望着,釉姐儿笑骂道“赶紧把桌子摆好,今天每个人都管够。”到最后满满一大锅肉吃的光光的,小宝儿嘟着油晶晶的嘴巴道“要是以后能天天吃肉肉就好了”。
釉姐儿摸摸她的小脑袋“以后咱们天天都吃肉,让你吃成个小胖妞。”看着一脸茫然的小宝儿大家都笑了。收拾好后,釉姐儿就把泽哥儿两个赶去看书,姐妹四个先是将所有的碎布分类,绸的纱的绢的布的根据材质、颜色、大小分成一堆一堆的。
把大一点的完整的浅色的布用来做手帕,深色的厚一点的做抹额,小的零碎的可以做荷包,颜色素的用来做扇套。有了头绪后釉姐儿又进行了分工,先做帕子,珊姐儿负责裁大小,蕙姐儿锁边,小宝儿负责递线递剪子,釉姐儿自己就负责描花样。
等前期准备弄好后,珊姐儿和蕙姐儿就负责绣一些质量一般的布,花样简单新奇卖给镇上一般的家庭,自己就绣一些绢纱的帕子,花样繁杂一些,卖给城里的夫人小姐。听了大姐的安排姐妹几个干劲十足,一晚上下来前期准备就已经全部完成了。
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看见趴在炕边上睡得香甜的小宝儿,釉姐儿觉得异常的踏实,烧了水唤来泽哥儿几个一起烫了脚大家一溜排的躺在大炕上一会儿就都睡着了。月色很是美好。
第二天天气不错,干了一早上的活绣了七八个帕子,珊姐儿两个对自家大姐的一手绣工相当崇拜,觉得比自家娘亲都厉害了,釉姐儿细心的教导技巧两个丫头学的很是认真。
一早上下来都有了新的感悟,于是对自家姐姐更是佩服。小宝儿跟着两个哥哥认了会字,这会正拿着蕙姐儿绣的一个小猫扑蝶的帕子爱不释手的看着。
釉姐儿画的样子都是活泼生动很是惹人喜爱,她打算在新奇上取胜。吃过饭后看太阳正好,釉姐儿就发动大家一起将书房里的书全部搬出来晒晒,免得受潮,要知道书在这时候特别宝贵,他们家的这满满一架子书真的是无价之宝。
据说一大部分都是母亲当年带来的陪嫁,所以他二叔一家才没能要走,但上一世他们饿死也舍不得卖掉的书最后也被二叔家糟蹋了。想起往事釉姐儿又是一阵气愤,看着眼前的书釉姐儿突然想到,既然书这么宝贵他们何不把书都抄下来装订好然后卖掉呢。
这样不仅可以赚钱,泽哥儿几个还能学到知识,最重要的是可以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些书,实现这些书的价值。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泽哥儿几个泽哥儿这次很是高兴,连连点头。
大家全票通过后,釉姐儿便和泽哥儿出门去买纸,路上釉姐儿看着泽哥儿扬起的唇角也是满心高兴但还是忍不住道“泽哥儿,你是咱们家的长子,以后赵家顶门立户光宗耀祖全靠你,我和珊姐儿几个以后嫁人也都靠你撑腰,只有你考取功名别人才不会欺负咱们这些没爹没妈的孩子,才会看得起我们。不然就算我们挣了钱也守不住,平白会招人惦记。知道吗?”
听了釉姐儿的话泽哥儿陷入了深思,最近因为不能养家自己很是浮躁,但现在想想还是自己太幼稚了,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也不如大姐珊姐儿一样聪明,除了读书什么都干不了,但只要自己努力读书等考取功名别人才不会欺负自己家,这次要不是看在自己和恩哥儿读过书有希望考上秀才,里正他们也不会出头来帮他,是自己想差了,以后一定要更加用功才行。想通了这些,泽哥儿坚定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大姐,我以后一定会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的。”看着自己弟弟虽然稚嫩但一片坚毅的脸,釉姐儿很是欣慰。
第九章 准备进城
纸墨铺子里很是冷清,掌柜的闲闲的坐在柜台后面打盹,“老板,这个纸怎么买?”听见有客人老板才从梦中惊醒,忙道“您要哪种纸啊,我们这有/”刚要说抬头看见釉姐儿姐弟就兀自收了一脸热情,淡淡的继续道“笺纸,宣纸和毛边纸你们要哪种啊。”釉姐儿也没在意老板的态度,看了看几种纸最后和泽哥儿商量要了些毛边纸和一打抄书纸,老板看他们买抄书纸,好奇的瞅了瞅但也没说什么“一共800文钱”。
一听这价格姐弟两吓了一跳,“怎么这么贵,以前我也常卖,没这么贵啊”泽哥儿很是气愤,“毛边纸当然不贵,贵的是抄书纸,你们爱要不要,不买别耽搁我睡觉。”
“老板,给我们稍微便宜点吧,我们没那么多钱。”“再少我就亏了,”“那就算了吧,”说着便拉着泽哥儿往出走,“700文,你们拿走,再不能少了。”
最后釉姐儿花了七百文买下纸还让老板添了点草纸。一想到老板那郁闷的脸色泽哥儿就止不住想笑,釉姐儿看着泽哥儿手中的纸叹了口气“镇里就这一家买纸的,要高价咱们也没办法,看来过段时间得去庆城一趟了。”
“去庆城,买纸吗?来回的路费也不便宜啊”“不仅要买纸,我们绣的帕子荷包,还有等你们书抄好了都要拿到庆城去卖,镇上也没有书肆。先抄一本看看行情然后再看情况”釉姐儿解释道。“也对,帕子那些估计城里的绣楼会要”泽哥儿想了一下便点头道。
回到家两人将纸搬到书房的长桌上,最后通过商议决定泽哥儿抄写《史记》、恩哥儿抄写《世说新语》一周后抄完即可。恩哥儿三岁启蒙到如今,年纪虽小但一笔字写的已经像模像样了,虽然稍嫌稚嫩但对于抄书来说也是尽够了。
分配好纸后泽哥儿告诫道“要在草纸上练好后再用抄书纸抄写,不能贪图速度抄写的同时也要认真研读,字迹从头至尾都要工整清晰、、、、、”看着两个人一副认真的模样釉姐儿便带着妹妹们出去继续绣花去了。
晚上吃饭时二叔家的毅哥儿抗了一大袋粗粮过来喘着粗气道“这些粮食先拿去吃,不够了来找我,奶奶那里别担心她说了要给你们田就一定给”还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又尴尬的一笑便打算回去。
“大哥,吃口饭再回去吧,”釉姐儿知道自己这个大哥很是老实一点都不像二叔那一家子的脾气,这次老太太突然松口,还大方的送了一亩地肯定是毅哥儿的功劳。“我吃过了,你们吃吧去迟了我娘又要念叨,”想到自己二婶的德行釉姐儿也就不便多留,几个人起身将赵毅送到门口。
釉姐儿犹豫了一下跑到屋子里拿了双新做的袜子追到门外,喊住赵毅将袜子塞到他手里“大哥,这是我自己做的别嫌弃,谢谢你帮我们”赵毅看了看手里的袜子呐呐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咬了咬牙“放心吧,奶奶以后不会找你们麻烦,我告诉她以后泽哥儿要是当了大官我还要靠他呢,你也知道老太太心疼我。可别人我就没办法了,我走了你回去吧”。
看着眨眼睛就走出老远的赵毅釉姐儿很是感叹。上辈子二叔家害的他们姐妹无一善终,但毅哥儿却一直默默的帮她们,当初在宋家过不下去时也是毅哥儿偷偷托人捎些小钱吃食给她,后来听说蕙姐儿病重时毅哥儿也曾暗地里请过大夫来看。虽然她恨不得二叔家去死,但赵毅的恩也不能不报。这样胡思乱想一番后就朝家里走去。
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一周姐弟几个过的忙碌且充实,连小宝儿都懂事了不少。帕子总共绣了二十条,八条高档精致的,用的是繁杂绚丽的双面绣。其余的都是普通的苏绣,修法虽然稚嫩但贵在阵脚整齐,配色雅致,花样可爱有趣,取了个巧字。
做了三条抹额一薄两厚,厚的是锦缎上嵌了丝绒盘花福字暗纹,很是精巧贵气,薄的是用绢布和细布拼接而成绣上缠枝花纹新颖别致正适合三十多岁的妇人戴。剩下的荷包大大小小做了三十多个,各式各样都有。
用剩下的碎布给小宝儿缝了一个花兔子小宝儿简直爱不释手,睡觉时都要抱着,连珊姐儿蕙姐儿两个都很是喜爱。釉姐儿想着要不要到时候多做几个看有没有人会买。
泽哥儿两个的书也抄完了装了封皮后釉姐儿帮着装订好看着像模像样的。这日起了个大早,先将东西仔细装好,又拿了专门给沈张氏做的几条手帕和抹额就和泽哥儿一起上沈家去了。
珊姐儿本也想去但釉姐儿实在不放心几个小的自己在家里,便安慰“这次我和泽哥儿先去探探路,以后省城咱们肯定是要常去的,到时候再带你去,等有钱了咱们一家都去,这次去一定会给你们带礼物每个人都有哦。”听见大姐这样说珊姐儿虽然还是觉得遗憾但也没再说什么。
因为去庆城要坐马车镇上只有沈家一家车马行,于情于理他们要去庆城这种大事也要对沈家讲明,再怎么说他们两如今不过是孩子做买卖什么的也需要长辈指导。两家住的并不远,沈家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富户,房子建的很是气派,不像一般庄户人家的四合院,沈宅是个三进的大院子虽说现在只有沈氏夫妻和他们的小女儿并几个粗使住。
但当初沈家人丁也很是兴盛,但自沈老爷子去世后,沈家兄弟三人就分了家,两个弟弟接手了庆城的绸缎铺子和酒楼,搬到了省城去,沈老大继续留在镇上守着车马行和老宅。兄弟三人虽分了家但感情还是可以的,所以沈家这几年虽没有大富大贵但起码也没有落败。釉姐儿很是感叹了一番便提步朝沈宅走去。
第十章 沈家之行
沈悦听到釉姐儿来了便坐不住,老远的跑出来迎她。
看到一席绯色衣裙娇俏可爱的沈悦釉姐儿也不自觉的笑着加快脚步,仔细想想自从家里出事她们也好久没见面了。
沈悦和釉姐儿年龄相仿,因两家的关系从小两人便极亲切,但上世因为家里遭逢变故,迫使釉姐儿不得不接受沈家恩惠。
她自以为是的清高和无法言说的自卑让两人逐渐疏远,最后沈悦嫁到京城后更是再也没听到过她的消息。
如今想想自己那时真是幼稚,因为那些不知所谓的尊严,去伤害真心对待自己的人。还好老天给了自己重来的机会,让她可以重拾曾经失去的友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