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阳未到-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小天半蹲下身子,认真的看着白杨:“我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跟我在一块天天都得喝米粥,你受的了吗?”
  白杨点头:“我受得了。”
  “确定?”
  “确定!”
  “真确定?”
  “真确定!”
  猝不及防的,林小天咬住了白杨的嘴唇,只是那么一下,两个孩子就都红了脸。
  正是大好的年纪里,如果没有那么的阴暗和肮脏,谈一场似是而非的恋爱,肢体的一次不经意的接触都能让人心花怒放,情思悸动,或许这会是一场美好而短暂的记忆。
  可偏偏,这是一场烙骨的温暖与牵绊。
  十八岁的林小天,声音面貌身材都已初具男人的样子,宽宽的肩膀虽然瘦弱倚靠起来却是莫名的安心。
  白杨觉得以后的林小天一定就是爸爸的样子,高瘦而精壮,性格平和而靠谱。
  因着这样的一种莫名其妙而又理所当然的情感,仿佛冬天里开出的花朵,水面上溅出的涟漪,让白杨暂时忘却了人生中所有的不快和忐忑。
  仿佛是跟上天偷来的美好时光,两个豆蔻少年躲在一方角落里痴笑、戏耍,直到太阳的光辉暗淡下来。
  “白杨,一会我送你回家,你乖乖的跟他们认个错。”
  白杨不置可否,只是好奇的问道:“你奶奶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什么?”
  林小天愣了一下,答道:“她说我爸爸是冤枉的。”
  “你爸爸真的是被冤枉的吗?”
  “如果我说是,你信吗?”
  “我信!”
  林小天看着白杨,他眼睛里有着不符合他年纪的复杂情绪在流淌。
  白杨犹豫了一下,说:“林小天,我也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2 章

  秘密有很多种,有的秘密擅于把美好的东西遮掩住,露出本不属于它的狰狞的面目,有的秘密却是打破虚假的美好,投放出真实的残酷。
  很多次白杨忍不住想,如果当时她没有说出这个属于她自己的秘密,有些事情的发展是不是会有些许的不一样?
  这个秘密的吐露,让白杨及之外的人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
  当刘薇第二遍叫着林小天的名字时,自失神中陡然回过神来的地鼠摊开手掌,自嘲的笑了笑:“许多年不听到这个名字,都快忘了它是我的名字。”
  只这一句话,让白杨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眼睛看过去,地鼠却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仿佛这个名字真的只是一个跟他不相关的符号而已。
  刘薇捏着笔沉思了一下,开口问道:“那个你曾经在舞蹈室外偷看她跳舞的女孩,你们后来又再见过面吗?”
  如果不是这样的一个机会,白杨怕是一辈子都不知道曾经很多个自己泡在舞蹈室里疯狂练舞的日子,舞蹈室的窗外有一双眼睛这样的关注过自己。对于她来说,他们的第一次交集是在舞蹈室门外,林小天打着为别人出头的旗帜站在那里看着她,还被她一句“走开”后不客气的推了一把。
  而对于林小天来说,他们的交集是在晨会上,她被全校表扬,他被通报批评的那种酸涩的不屑和好奇;在舞蹈室外,那个瘦高的女孩一遍一遍的练着舞步,在她的神情和动作中,他依稀看到‘倔强’俩字;在很多很多她不曾注意过他的场景里。
  地鼠眼睛几不可察的向着白杨的方向虚瞟一下,轻轻笑了:“以我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应该相见争如不见吗?”
  刘薇露出‘深以为然’的理解笑容,她的笔下便又多了一个可以稍加润色便很精彩且有看点的桥段。
  “你说你的父亲是杀人犯,我可以问下具体的事情吗?”刘薇礼貌的试探着。
  地鼠笑的随意:“没什么不能说的,当时我母亲病重将要离世,我父亲的同事被人发现死在家里,身中多刀,家中数万元现金丢失。”
  “因为你父亲想要钱救你母亲,便杀了他的同事,对吗?”
  “愚蠢!”地鼠不屑的偏头。
  刘薇面色尴尬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抱歉,我只是一个记者,思考事情必然不如警察缜密客观。”
  地鼠耸耸肩,眼睛轻飘飘的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乔安的脸上,态度轻慢的开口道:“没关系,当年的警察也是和你一样想法。”
  面对他的挑衅,乔安倒是无所谓,虽然自己同为警察,但是不得不说就以前的很多案例看,那个时候的很多警察确实有些主观断案的坏习惯。
  “也就是说,你的父亲是被冤枉入狱的,可以这么理解吗?”
  地鼠眼睛从乔安脸上挪开,看着刘薇,笑而不语。
  “那你又是凭什么断定你父亲是冤枉的?凭着他是你的父亲?这样的断定是不是也很主观?”
  “我说,是我亲眼所见呢?”
  “那你当年为什么不对警方说出你见到的真相?”
  “你猜警方会采用一个孩子的证言吗?”
  刘薇不再说话,回头看了看乔安,乔安无奈的笑了一下,同样没有说话。
  刘薇轻咳了一下,聪明的转了话题:“那后来呢?你在家乡伤了人之后呢?逃到了什么地方,又做了什么?又是为的什么走上贩毒这一条不归路上的呢?”
  地鼠转了转身体,摆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慢悠悠说道:“后来,我离开翠屏市,我害怕警察找到我,就在另一个地区的一个矿井里做了矿工,那里对工人身份查的松一些。干了有三四个月吧,钱没赚到,却差点因为井下违规作业丢了性命。我们是死里逃生从井下逃出来的,其余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全部死在井里。那时候年纪小,跟着一帮子死里逃生的工人找老板理论,被老板三言两句糊弄就打发了。我们听信老板的话以为只是去市里政府如实反映下情况就能每个人领到补偿,结果被他算计,死里逃生的一帮子人坐着大巴半路上翻到山崖里,这回全死透了,就只剩了我一个人。死了两次我才算是想明白,我们是被老板算计了。”
  “那后来呢?你去报案了吗?”
  “报案?”地鼠冷笑着:“你知道车祸后我看到什么了吗?我看见矿井的老板是坐着警车笑着来到现场的。从那之后,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想活着,不要依靠任何人,也不要有任何无用的信仰。像我这种死里逃生的人,余下的人生中根本不需要信仰,那东西只会害死自己。”
  “所以,你后来索性就隐瞒了你自己的身份对吗?”
  “我有的选择吗?‘无人生还’是警方给的定义,难道我还嫌命大跑出去告诉警方林小天还没死透?哈哈哈。”
  地鼠讽刺的大笑起来。
  “那后来呢?你是怎么以‘地鼠’的身份开始贩毒的?”
  地鼠收了笑,缓缓说道:“后来,我做过很多事情,也算是本本分分做人。我这人一生除了少时偷过邻居家一只鸡,再无任何偷盗行为,可是却因为被人怀疑偷盗打了个半死,有路过人好心报了警,我赶在警察到之前撑着满身的疼痛跑了。再后来,我就遇到了那个人,他带着我体面的活下去,也是他让我进入了贩毒的网络中。”
  “那你现在恨他吗?那个让你走上这条路的人。如果再有选择,你还会走上这条道路吗?”刘薇追问道。
  地鼠答非所问:“如果有人把你投到一个深不见底的深井里,想要爬出来根本不可能,一个过路人只是顺手向井里丢了一块小石头,你应该更恨哪个人呢?”
  刘薇哑然。
  不待她再开口,地鼠懒懒的往后靠了靠,淡淡一笑,挑着眼眉说道:“我的故事就这么多了,旁的也没什么了,也算是我配合你们警方做了一件大事吧?哈哈。”
  乔安心里冷了一下,这地鼠果然狡猾,本来以为他答应接受刘薇的采访没准能慢慢攻破他的防线,让他顺带交代出一些别的什么,好一举将这张贩毒的大网一把收了。可是他明着配合,却在关键时刻停了嘴,那些尘埃落定的事情说得再详细又有什么用,警方想知道的不过是后边的那些事情。
  乔安手指敲了敲桌面,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衣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乔安拿出来看了一下,面色一紧,回头改对白杨说道:“事情终于有了眉目,我们要行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3 章

  审讯室里,地鼠的神色怔了一下,这是隔了几天后的再次提审,却只有乔安一个人走进来,这让地鼠感到了些许意外。
  地鼠微闭了眼睛,像没有看到走进来的乔安一样。
  乔安笑了一下,地鼠果然又摆出了和最初时候一样的抗拒神态。
  乔安手指敲了敲桌面,不紧不慢对地鼠说:“你这样抗拒审讯是没用的,这是警方给你的机会,你如果积极配合,我们会尽最大限度的给你争取量刑。”
  地鼠的嘴角轻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条条罪状放在警方那里早已经超越死刑的那条界限了,所谓的量刑,最多不过是将死刑改成死缓,最后或许理想的话会转成无期,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到那时生命对于他来说,真的就只剩‘活着’俩字了,而那延续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呢?
  看他仍无开口的意思,乔安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说了下去:“我们前两天抓获了一名毒贩,是个女的,据她交代,她这一两天要跟她的上线联系,她的上线你应该听说过 ,绰号‘八哥’”
  “八哥九哥的又能怎样?人都被你们抓了。如果我是你们,我不会提前动手,等着她和上线联系的时候再动手不是一举两得吗?没想到,警方还是这么蠢。”
  地鼠语气轻蔑,眼睛仍是微微闭着,头向上仰着,后脑勺抵着椅子背。那姿态神情就像是坐在自家沙发上与人闲聊。
  乔安也不介意,接着说下去:“这个女毒贩是第一次和‘八哥’见面,也就是说‘八哥’并不知道她的样貌。我只要让我的人扮作她去约定的地点见面,这样打入敌人的内部,你说。。。收网行动是不是会变得更加简单一些?”
  “你以为毒贩都是蠢货吗?以你们警察的那点小伎俩,网到的也只能是小鱼小虾,趁早收网回家歇歇吧。”
  “你也别小瞧了我们的女警察,连你这曾经猖獗一时的毒枭都两次折在了她手里。。。”
  地鼠猛然睁开眼睛,打断乔安尚未说完的话,眼神如鹰般狠狠的盯住他:“你说的是她?”
  乔安微笑默认。
  地鼠的表情有些莫测,坐正了身子,看着乔安说道:“把你的女警察叫回来!”
  乔安乐了:“怎么?你们毒行还挺讲义气,你自己都进来了,还想着别人的安危?”
  地鼠冷哼一声,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义气’俩字怎么写不知道,不过,如果你不叫回你们的女警察,她会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 章

  按照约定,白杨在双禧路271号附近的路口处坐上一辆等在那里的红色出租车,出租车一路开出市区,在一个小型的休闲度假区停了下来。
  白杨下车根据他们提供的路线走过去,找到了那进独栋的小院落。
  小院里很安静,倒真算是一个可以放松休息的好去处。
  白杨走进去,进了一间正厅里,里面沙发桌椅等家具一应俱全。白杨仔细端详着这个地方,看见靠墙壁处有一方书架,便信步走了过去。
  书架上的书类比较杂,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从第二层的位置上抽出了一本柏拉图的《理想国》,随意翻腾了一下。
  身后有人走进来,还未回头便已听见他的声音。
  “姑娘也对这本书很感兴趣吗?”
  白杨回头,看着走进来的那个男人,高高的个子,黑色紧身T恤休闲裤,面部的五官轮廓分明。
  此时他后背着手站在门口处,眼神也正随意的打量着白杨。
  白杨笑了一下,颠了颠手里的书,重新放回到书架上:“以前大致看过一点,说实话,并不能深刻理解。”
  男人也笑了笑,说道:“哲学这东西,总是似是而非,有时候你觉得看懂了,其实什么也没懂,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懂,可是活着活着就又什么都懂了。”
  白杨笑着表示赞同。
  男人走进来,坐在就近的一张椅子上,翘起的左腿压在右腿上轻轻的点了几下,看着白杨的眼睛说道:“《理想国》里有这么几句话,说‘眼睛的困惑有两种,也来自两种起因,不是因为走出光明,就是因为走进光明所致,不论是人体的眼睛或是心灵的眼睛都是如此。知道这些的人,当他们看到迷茫虚弱的眼神时,他们不会任意嘲笑,会先问此人灵魂是否刚从更明亮的生命走出来,因为不适应黑暗而无法看清周遭。。。’”
  “或是他刚从黑暗走入光明,因为过多的光芒而目眩。他会认为其中一个人的情况与心境是快乐的,并对另一个人产生怜悯。或是,他可能会有心情嘲笑从幽冥走进光明的灵魂,但这总比嘲笑从光明世界回到黑暗洞穴的人更有道理。”
  白杨亦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的接口说道。
  他“哈哈”的笑了起来,站起来重新打量着白杨,又继续说道:“那你又是怎么认为光明和黑暗的呢?究竟什么是黑暗,什么才是光明?”
  白杨倚着书架,单手插在衣兜里,想了想,说道:“柏拉图还说‘当心灵的眼睛凝视着被真理和真实照耀着的对象时,心灵就理解了真理,认识了真实,心灵就明确地拥有了智慧;但是心灵的眼睛如果凝视着昏暗的世界、凝视着多变的堕落的世界,心灵只能形成一些见解,心灵的视野混乱,见解就会飘忽不定,而且意味着智慧的缺失’,而藏传佛教中亦有‘九住心’之说,所以,究竟什么是黑暗,什么才是光明,我认为,心之所向即是光明。”
  男人鼓起掌来,眼神里是毫不掩藏的欣赏,语气轻快了很多,对白杨说道:“以你这个年龄进入这个层次的本就少见,何况还是个女人。我倒有些敬佩了。”
  白杨也不谦虚,只一笑,说道:“一切还得等见过八哥之后才是定论。”
  “那是。”男人伸出手掌做出邀请的姿态:“走吧,我带你去八哥的地方。”
  白杨和他一前一后出了小院上了不远处停着的一辆三菱越野车上。
  他边开车边侧头问白杨:“你懂茶吗?”
  白杨没明白他这问话的意思,思考了一下,还是说道:“略懂。”
  他笑着说:“那就好,没准你有幸能喝到八哥的好茶。”
  白杨笑了笑,没说话。
  车子几拐几绕不知道开了多久,才开进所谓‘八哥’的地盘。
  在一个小镇子里,白杨被安排进了一栋二层小楼楼上的房间里,八哥并未露面,之前的那个男人也只是说让她耐心等着。
  这一等就从头天下午等到第二天的下午。
  还是之前的那个高个男人过来,告诉白杨‘八哥’已经来了,就在楼下书房等着见她。
  白杨随着他下楼进到书房里,书房门随即被关上。
  房间里一面墙摆着书架,一面墙是满墙的字画,只在正中间置了一套红木茶桌茶椅,正中的位置坐着一个身着旧式中山装的男人,年纪大约在四五十岁左右,他的身旁另站着一个目测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后背着双手,正审视的看着白杨。
  白杨上前走了两步,对着中山装男子试探的开口:“八哥,您好!”
  他也不说话,只手掌微微抬起示意白杨坐下,白杨就坐在了茶桌的另一侧,同时心里有了底,原来他果真就是‘八哥’。
  只见八哥端起面前的茶碗,另一只手捏起茶盖轻拂了几下,端到嘴边喝了一口,放下。
  他没抬头,话却是对着白杨说的:“干坐着干什么?喝茶。”
  白杨愣了一下,眼睛瞅着靠近自己的桌面上那碗还冒着袅袅热气的茶,只是一杯茶,茶的色泽好坏白杨也分辨不出来,让白杨有些奇怪的是这杯茶倒明显像是被人用过的茶,因为除了茶碗之外,碗托碗盖都随意的放在了桌子上面。
  白杨在心里捣了几个来回,仍旧巴不准‘八哥’的意思,疑惑了一下,还是端起面前的那杯茶放到嘴边略抿了抿随即放下。
  就这一个动作,对面的‘八哥’顿了一下,抬头扫了眼白杨,拿起桌上的手绢擦了擦嘴角,开口便是一句:“说吧,你是哪路的朋友?”
  白杨一愣,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的漏了,还是他只是在试探她,略略沉了下心思,白杨开口:“八哥,您这是。。。”
  对面的‘八哥’开口打断她:“我这的规矩都不懂,还要做戏下去吗?不妨明说身份,也好让你死的明白。”
  他把手绢放到桌子上,向旁边一伸手,他身旁站着的男子便将一只手枪放在他手中。
  白杨心里咯噔一下,心下明白他这模样可绝不是试探这么简单了,一定是自己的哪个环节出了错,被他看出了破绽。
  正想着,八哥已然站起来走到了白杨的面前,枪指着白杨的头,语调阴沉的说道:“打主意打到了我这里,也算是你们下足了功夫,既然如此,我也给你们留不得体面了,看在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份上,我就给你个痛快。”
  事情突然到了这个地步令白杨预想不到,她不甘心,正想站起来做最后的申辩,好歹也让她知道她是什么环节做漏了马脚。
  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门外的人说了句:“八哥,有急客至。”
  八哥看着门口问道:“哪里的客?”
  门外的声音回答道:“是熟客了,朝天洞的熟客。”
  八哥应道:“让他进来。”
  随即门被打开,白杨侧头看去,只那一眼,让她的心脏瞬息一滞。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5 章

  进来的人一身黑色修身西装,就连衬衣都是黑色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好看的眉眼,淡定的气质,颇为严肃认真的神情,进来之后向着八哥略点了点头,走到桌边,端起白杨面前的那杯茶,象征性的抿了一口,随即把旁边散放着的碗托放在桌面上,茶碗放在上面,杯盖也拿起来盖在茶碗上,动作姿态行云流水,显然已经做过很多次。这全套的动作做下来,眼睛却看都没看白杨。
  白杨忽然了悟了,之前她跟高个男人对的那套江湖切口确然是没错,可是那个被捕的女毒贩或许是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