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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心术-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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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德才兼备之人,他日定能为殿下分忧解愁。”魏璟元一番话说的诚恳,其中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不得说明的,在过不久,雍国公府将会面临一场*,他定要及时撤离,以保万安。这一原因是魏璟元不得与刘岳明里说的,唯有让自己态度诚恳,望能感动刘岳放自己离去。

    不出所料,刘岳并未理解魏璟元,反倒板着脸说:“何以要去瀛洲入仕途,你乃国公府嫡子,纵然父皇并未下旨册封,你依旧是国公府的长子,世袭爵位指日可待,为何要大费周章地回了瀛洲,如此倒是浪费了大好时机。”

    刘岳所指的时机有二,一来是雍国公府的情势他甚是明了,魏国淮迟迟不请示皇上下旨,定是别有居心,魏璟元若此时选择回了瀛洲,怕再回来时国公府难有他容身之地。再则,刘岳这里还是相当看重魏璟元的,待有朝一日魏璟元世袭了爵位,刘岳身边更是少不得他的帮衬,与己与私,他都不会允许魏璟元离开。

    魏璟元见所得未果,不禁有些为难,唯有再下一剂猛药,方可得偿所愿。

    “殿下,璟元可以一事来换取离开京都,不知殿下可愿听闻。”

    刘岳愣了愣神,抬眼瞥过,“速速说来。”刘岳当真心有不顺,连说话的语气都变的极为不友善。刘岳心道,不任你舌灿莲花,也别想踏入京都城门。

    魏璟元退后半步,撩袍跪下,肃谨道:“殿下,璟元离开之时,有一计可以换掉太子东宫的侍卫,更可以让二皇子被禁足德心殿不得外出,不知殿下觉着可好?”

    刘岳猛地转过身,垂眼看着跪着的魏璟元。太子东宫的侍卫一直是刘岳以及各位皇子头疼的原因,纵然他已经有了宋平舟这颗重要的棋子,得到的消息却少之又少。太子东宫的侍卫是文皇后亲派的,若要换掉谈何容易。至于刘乾被禁足,着实是一件美事,若当真能事有所成,刘岳大可趁此机会在朝堂之上做一番手脚。

    刘岳面临两难境地,一来他不想让魏璟元离去,二来又不得不对魏璟元的提议有所动容,他该如何抉择呢。刘岳心烦意乱,不等魏璟元再说话,一摆手便说:“此事容后再说,时辰不早了,本宫还有去书房读书,太子既然今日身体有恙,那你就于这里陪本宫罢。”

    魏璟元垂头不语,直到刘岳再次勒令道:“还不起来给本宫更衣。”

    魏璟元无可奈何,从地上起来后替刘岳换了衣裳,又用了半柱香的时辰陪同刘岳用了早膳,当二人赶到书房之时,李太傅与二殿下刘乾早已入了状态。

    二人进了门,李太傅不悦地瞥了刘岳一眼,在他眼中这位殿下虽然聪明,却从不过分用功,看来这没有母妃的皇子,无人督促是无法上进了。再看坐于案牍前的刘乾,便顺了眼缘,李太傅早有心思,想要将嫡女李琴瑶嫁与刘乾为皇子妃,不说刘乾能否如愿登上皇位,哪怕是得封地一块,李琴瑶亦是身份尊贵的王妃。

    李太傅对于刘岳的迟来并无苛责,点点头示意让刘岳入座,当他再看刘岳身后跟着的魏璟元,眼中着实一亮,李太傅近几年并未见过魏璟元,如此倒是长相越发俊美了。李太傅早知这魏璟元弃武从文,想来老国公一生戎马战功赫赫,不知泉下有知是喜还是忧啊。

    相对李太傅冷淡神色,刘乾着实欢愉了不少,他放下手中笔,忙对魏璟元招了招手,“今日太子哥哥身体有恙,我原以为你不会来呢,竟没想到你和三弟一起来了。”刘乾指着身旁的案牍,“既然来了,就与我同坐一处,待太傅教授完,我与你去德心殿用午膳,今日母妃可是让小厨房做了很多好的吃食。”

    魏璟元垂头浅笑,心中却厌恶无比,在李太傅示意后,魏璟元走过去坐在了刘乾身旁,越过他,魏璟元偷偷窥视刘岳,只见他深埋着头,专心读书,并未将这一幕放于心上。

    魏璟元越发地想笑,这刘岳着实是个有意思的人。

    李太傅此时很不合时宜的干咳两声,刘乾连忙端正了神色,专心于诗书之上。魏璟元在听李太傅授课之时,漫不经心地扫了刘乾几眼,不得不说,前世他是刘乾的枕边人,深知刘乾的用功,只可惜,他不如刘岳那般隐忍,最终功败垂成,魏璟元不免有所幻想,若当初刘乾真的当上了皇帝,他会是个好皇帝吗?

    其实这不难猜想,刘乾功败垂成之时带走了李琴瑶,而留下了他等死,从这一点来看,刘乾纵然取舍有断,到底还是有弱点的,有弱点的人是没办法当一个明智的皇帝的。

    魏璟元想了很久从前的时,最终还是在李太傅一声严厉的咳嗽中回过神。魏璟元端正神色专注于听讲,直到晌午过了小半盏茶的时间,李太傅终于捋着胡须离开了书房。

    没了李太傅的约束,刘乾顿觉轻松,又无下人在身侧,便毫不顾及礼仪的伸展着胳膊,口中说笑道:“李太傅近日来越发严厉了,我想不集中精神都不成。”

    刘岳碍于身份不得阿谀奉承,魏璟元自是将担子挑了过去,笑着说:“二殿下太子聪慧,定是能领悟出太傅所授心德。”

    刘乾笑道:“何以逢迎,速速与我去德心殿用午膳,饿坏本宫可有你受的。”

    魏璟元心有不快,面上笑着说:“回二殿下的话,再过一炷香历师傅便会入宫传授武艺,璟元怕耽搁了时辰,还请殿下恕罪。”

    明目张胆的婉拒,刘乾登时沉了脸,“不妨事,我可命人将午膳备在三弟宫中。”

    闻言,刘岳忙道:“弟弟听二哥吩咐便是。”

    “如此甚好,走罢。”

    魏璟元立于刘乾身后,冷眼看着他的背影,心道你要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第65章 莫怕
    魏璟元对刘乾厌恶远远没有恨来的那般多,前世刘乾的所作所为,魏璟元是一刻都不曾忘记,刻骨铭心地提醒着他,有朝一日,定要刘乾尝到前世自己所受之苦的百倍千倍,事若不成定不罢休。

    前世的魏璟元不曾算计过任何人,如今再看自己,竟有种忙碌不堪的势头,一旦人复杂多变,心境也会随之而变,这对于原本心胸宽广且善良的魏璟元实则算不上好事。魏璟元不曾忘记平生所学,他若大仇得报,势必要做回原来的自己。

    魏璟元陪同两位皇子去了长平殿,而后刘乾命人去了淑妃宫中,将小厨房中的人唤了来,每一道膳食都是有刘乾亲自吩咐的,大有一掷千金讨魏璟元欢心的意味。魏璟元面对刘乾此举无动于衷,倒是让刘岳津津有味地看上了热闹。

    用膳中,刘乾不停地让左右替魏璟元布菜,直到午膳过后,历卓言前来总算让这位“处心积虑”的皇子离开了长平殿。魏璟元心中有了计划,在刘乾离开长平殿之时,平淡自若地冲历卓言抱怨了几句,无非是入宫之时过早,不得用膳,今日倒是被个无名鼠辈偷去了吃食,此番言论即刻意提醒了刘乾,更是把历卓言好损了一通。

    刘乾果真不负所望,将魏璟元每日入宫不得用早膳一事记在了心里,暗自窃喜机会的到来。魏璟元眼见刘乾欢愉地离开,历卓言这才从一旁笑道:“元儿方才一番话,虽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却也连为师一通骂了去。”

    魏璟元碍于刘岳在场,不得冷眼相对,尽量缓和了语气说道:“学生不过是在陈述事实,并无虚假,相信历师傅定能引以为戒,莫要在做那样不得体的事了。”

    话音方落,一声隐忍的笑声传入了魏璟元的耳朵里,他诧异地回头看了眼坐在首位上的刘岳,他竟然是在笑,不过也仅限于一瞬之间刘岳便恢复了往日冷淡的模样。

    历卓言自然也是听到了,心中畅快道:“曾几何时,也有人用同样的语气教训过为师,当真是让人怀念的。”历卓言双手背于身后,细细打量着魏璟元片刻后说道:“为师曾有位故人,眉眼之处与元儿多有相似,性情倒也算得如出一辙,如今元儿越发颀秀,着实让为师更是想念那位故人了。”

    魏璟元有所震惊,疑惑地看着历卓言问道:“敢问师傅,您的那位故人身在何处?能否让学生见上一见,也好证实师傅所言是否属实。”魏璟元原不曾关心这些,不过历卓言这番话竟牵起了魏璟元心底一丝丝的好奇,若真如历卓言说的那般,自己会不会与他的那位故人有所牵连之处呢。

    历卓言多有茫然,后又笑着说道:”为师竟不曾知道元儿也有好奇这世间之事。”

    魏璟元颇有无奈,“历师傅严重了,学生不过一介凡夫俗子,又何以有悟透这红尘之能,师傅谬赞了。”

    历卓言心道魏璟元牙尖嘴利,自知与他较起这歪理占不得上风,当下便作罢了。历卓言话锋一转,似是望着宫墙外的某一个地方缅怀道:“为师与那位故人多年不曾相见,然而他又并非北朝之人,若要让为师将那位故人引荐于你,怕是要让为师为难了。”

    魏璟元心中越发惊奇,忙不迭道:“历师傅的故人并非北朝的人?”

    “不错,他生于泾崎国,想当年为师云游四方,因缘巧合让为师在泾崎国内走了一遭,终识得了那位故人。”历卓言神色稍显失落,轻声道:“都是过往之事,不提也罢了。”

    魏璟元心中疑惑颇深却又不得继续发问,历卓言看得出他心中充满了好奇,再次开口说道:“待有缘相见那位故人,为师定会引荐于你。”

    魏璟元了然,笑了笑说:“那就有劳历师傅了。”

    历卓言应声点头,“时候不早了,元儿且去内殿换了衣裳,为师好与你和三殿下骑马射箭。”

    魏璟元怔了怔,“骑射?”

    “正是。”历卓言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魏璟元,“元儿莫不是怕了?你自是安下心来,为师传授武艺并不苛刻。”

    魏璟元并不多言,转身进了殿内,遂请示了刘岳后方由拂冬引入内殿更衣。此时外殿唯有刘岳与历卓言二人,师傅两个自是要说些推心置腹的话。

    刘岳待婢女拾掇了桌上的残羹剩饭后,轻声对历卓言说道:“璟元今日与本宫说了一事,师傅倒是听听看该如何去做才好。”

    “哦?”历卓言很早就留意起了魏璟元,现如今能让刘岳在意的事情,想必是有值得推敲的地方。

    刘岳将魏璟元提及的平阳水患一事告知了历卓言,又将其中的细节详细明说,历卓言先前还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直到最后竟是眉头紧蹙,沉思不得其语。

    刘岳等了小一阵子,方开口问道:“师傅以为如何?”

    历卓言一扫脸上阴霾,转而笑吟吟地说:“元儿心思敏捷,此事若做的好,定能事半功倍。”

    刘岳冷眼一瞥,“本宫自是知得,只不是不知该如何去办方能事半功倍?”

    “说来也好办,此事交与为师便可,请殿下放心。”

    刘岳自是信的过历卓言的,此事暂且如此,刘岳话锋一转又说:“璟元还有一事倒是为难了本宫,实在不得其果,还请师傅开导。”

    “殿下说来便是,为师若能开导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历卓言的神态算不得恭敬,惹的刘岳冷眼一瞥,继续说道:“璟元要回瀛洲,那里是老国公的家乡,想来师傅亦是知道,本宫身边值得信任的人并不多,若璟元离开,本宫定有失意。”

    闻言,历卓言直言道:“敢问殿下为何而苦恼,想必并非是元儿要回瀛洲这般简单罢。”

    刘岳点点头,冷然道:“本宫不允他回瀛洲,不料璟元竟提出一个条件,希望本宫能放行于他。”

    “是何条件?”历卓言对魏璟元的探究越发深刻了,无不充满了好奇。

    刘岳再次将魏璟元的原话说给了历卓言听,然而就在刘岳提及此事时,魏璟元早已从内殿更衣返回,他站在内殿与外殿的那道门后停下了脚步,既然历卓言与刘岳有话要说,那他且是等一等罢。

    刘岳说罢,询问道:“师傅意下如何?”

    历卓言心中叫苦,眼前这位殿下虽是他的学生,却又身份尊贵,想来他心中早已有了决断,既然说于自己听,不过是想让自己将这差事抗在肩上,也罢,既是如此,历卓言便当了一这回罢。

    “殿下,为师的以为,此事大好,即可换掉太子东宫的首位,又可让二殿下禁足德心殿,殿下要知道,这一机会可替殿下在朝中建立功勋,岂非千载难得的大好时机?”

    刘岳满意地点点头。刘岳虽是应下了历卓言的话,但他此时的心中并不觉着畅快,反倒是多有郁愤。刘岳本意是不想放魏璟元回瀛洲的,但他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留人还是抓紧时机不过是一念之间,孰轻孰重他还是掂量的清楚的。

    魏璟元在内殿听的真切,同样是心中复杂。魏璟元欣喜着刘岳的应允,回了瀛洲一切都可以从那里开始,可真当刘岳答应了,魏璟元又无法形容心中的苦涩。前途与一个人相比,刘岳看的十分清楚,就好像当年的刘乾,在自己没有用处了之后,便弃如敝履。

    人性不过如此。

    魏璟元见刘岳与历卓言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便故意将走向外殿的步伐踩的重了些。刘岳和历卓言有所察觉,闭口不提,反倒神情泰然的吃起茶来。

    这一幕三个人心知肚明,不点破罢了。

    今日历卓言要教骑射,故得了皇上的旨意由侍卫牵了两匹小马到了长平殿后身的忻园林。这一处林子还是先祖皇帝在位时建成的,不过自从刘赫继位后,这忻园林便无人问津了,原只是刘赫厌弃这里,当年的刘赫虽贵为太子,却不得先祖皇帝宠爱,倒是那七皇子甚是得先祖皇帝的欢心,这长平殿与忻园林便是当年七皇子所住之地。

    由此可见,现如今长平殿给了刘岳居住,而后面的忻园林自然更是不得人打理,直到历卓言入宫当了刘岳武师,这忻园林才重回了众人的记忆中。

    忻园林内,历卓言指着一匹性情温驯的小白马说道:“这匹马性情温和,元儿便骑着一匹罢。”

    魏璟元应声点了点头,再看刘岳那匹通体一抹黑的小马,魏璟元不禁心凉胆寒,这小马虽小,竟给人一种天生不好驯服的暴躁之意,鼻子里不时地呵出重重的声音,魏璟元看了几眼便离的远远的了。

    魏璟元前世不曾学过骑马,唯有的一次还是在刘乾的保护上骑了一阵,如今一头热的拜了历卓言门下,着实有些叫苦不得了。

    “过来。”刘岳突然开口,冲魏璟元摆了摆手。

    魏璟元应声走了过去,“殿下。”

    刘岳上扬了嘴角,“有本宫在,你莫要怕。”
第六十六章
    就在艾飞和连恺担心艾叶的时候,一件大事发生了。连恺身上的伤虽然多,但都不算很严重,第三天他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家了。医院大门口,连恺和艾飞短暂的分别颇有点难舍难分的意思,两个人一左一右的看了好半天,最终还是艾飞的狠了心一扭头走了。

    连恺心想,如果艾飞这小子不走,他们是不是会在这里看上一天。事实证明,还真有这个可能性,以连恺对自我的评价,这种肉麻且滚刀肉的方式,他绝对是做的出来的。连恺住院这几天里,除了滕刚以外也就石头和王闯经常过来看他,不过来的时候大多数都是两手空空,连一件厚点的衣服都没带过来。连恺坐在车里,穿了件灰色的短袖,一边开车一边摇下了车窗,秋季冷风萧瑟,不仅吹走了夏季的炎热,更吹落了树上原本生机勃勃的叶子。

    一片杨树叶被吹进了车内,连恺瞥了一眼,腾出一只手将那片叶子拿了起来,掐断了叶子的根。记得小时候,连恺经常会收集杨树上掉落的大片叶子,因为只有这样的叶子根部才是最粗大的。那时属于小孩的娱乐项目有很多,不过大多数都是不用花钱的,连恺就与石头和王闯他们经常用杨树叶的根来切磋,两根交叉,用力拽着两头,谁的从中断开谁就输了。遵照以往惯例,输的人是要请吃冰棒的,那时候便宜,五分钱一根,足够让几个人乐呵半天的了。

    连恺追忆年少,不禁感叹时间匆匆,他从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少年渣滓变成了愿意为感情赴汤蹈火的男人,这一变化是他自身值得骄傲的地方,可是……愧疚也时刻伴随着连恺,对于家里,他该如何交代,他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妈,纵然他和滕刚说了一番狠话,实际上,他真的很难下的了狠心去办。

    连恺幻想了一下老娘知道了这件事后的样子,凶神恶煞实不为过。

    正如连恺猜测的这样,滕刚当天晚上回去就把连恺和艾飞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连恺的妈。连恺妈叫曹玉兰,没嫁给连恺爸的时候还是个淑女,不知怎么地嫁了人以后,彻彻底底变成了河东狮吼。

    曹玉兰脾气火爆,连恺小的时候挨打挨骂如同家常便饭,不过连恺心里深知,他这个妈是爱着他疼着他的。另外,曹玉兰还是一个洁癖非常严重的人,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让连恺记忆深刻的是,有一次连恺回家坐在了曹玉兰刚刚铺好床单的床上,并且只做了一个角而已,再等连恺起来准备去喝水的时候,床角的床单被坐出了褶皱,然而就是因为这样,连恺被曹玉兰拿着鸡毛掸子一顿胖揍。

    连恺抱头鼠窜,一个劲儿的吆喝道:“妈妈妈妈哎,我又没弄脏你打我干嘛呢。”

    曹玉兰给出的答案更直接,“你屁股长钉子了,以后给我坐地板上。”

    从那往后,在深夜没到来之前,连恺在不敢坐床上了,怕挨揍。一件小事可以看出曹玉兰的脾气性格,如今发生了这样的大事,连恺心里还真是没什么底儿。家门越来越近,甚至可以看见矗立在平房中的那栋三层小别墅。

    这栋三层别墅是连恺挣钱的第三年给爸妈盖的,当时竣工的时候,街坊四邻无不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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