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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如粪土,以放浪不羁来形容着实不为过。
厉卓言若有所思,转瞬又笑了笑,“三殿下会是个好皇帝。”
魏璟元此时亦不怕有人听了去,以厉卓言的警觉,即选择在这种时候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想必是有十足的把握。魏璟元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说:“师傅可是要效仿刘基?”
闻言,厉卓言加深了笑容,“为师岂可和天下之谋士相提并论,倒是元儿你,若他日有成,莫不准乃治世之臣。”
魏璟元莞尔,“师傅谬赞,元儿无此本领。”
“元儿你毋须自谦,岳儿的身边正需要你这样的颇具谋士之姿的人,为师还是方才那话,岳儿将来会是个好皇帝。”
魏璟元应声道:“好的皇帝绝非善类,善者非能胜任。”
厉卓言会心一笑,“元儿看的通透,只是不知你将如此面对?”
魏璟元稍有沉默,不待开口,厉卓言再次说道:“为师有一条可保命之妙计,除你之外无人可胜任。”
魏璟元好奇道:“师傅不妨说来听听,若学生可当之必不推辞。”
厉卓言了然,随手从怀中拿出早已写好的锦囊,递于魏璟元说:“此妙计就在这锦囊之内,为师今日前来正是为了这个。”说罢,厉卓言掀开帘子向外看了眼,“已快到京华门了,为师还要要事要办,就此别过。”不待魏璟元做出应对,厉卓言已是出了马车,纵身一跃便消失在北朝初晨的街巷上。
“大少爷。”元宝在车外唤了一声。
魏璟元应声道:“守在外面。”
“是。”
魏璟元打开了那金丝锦囊,从中取出一卷曲的字条,展开后上面是一行行书,字体清秀隽永,颇具洒脱之意。再看上面写了什么,魏璟元笃地瞪大双眼,怒火油然从心底而升,荒谬,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魏璟元再不想看二眼,将字条握在掌心中揉成一团。魏璟元万万没有料想到,厉卓言所谓的保命之计竟会是前世走过的旧路,魏璟元曾发过誓言,再不与人为男妻,事到如今,魏璟元更是坚定这一想法,绝不重蹈覆辙,哪怕这一世不再是刘乾,而是刘岳。
冷静下来,魏璟元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细节,厉卓言既然想得到这样的馊主意,难不成刘岳对自己……魏璟元想起前世饱受摧残之时,魏景之曾有意劝说过魏景存,然而魏景存一意孤行,更说出“若是将他交给皇上,他就死不了了。”难道说,前世的刘岳就有意保自己一命?
凡事要事出有因,前世的魏璟元可以说是和刘岳成了敌对,平日里更没有过多交集……魏璟元似乎走进了死胡同,他想不通猜不透这一切到底是怎样的来龙去脉。
“大少爷,京华门到了。”
魏璟元从思绪中回过神,在马车停下后由元宝扶着下了车,与此同时,一辆铜顶奢华的马车随之而来,不过片刻,宋平舟从马车中下了来。
魏璟元慢步上前,“平舟兄可是恰准了时候来的?”
宋平舟笑道:“自然是的。”
二人并肩前行,由宫人例行公事后一同前往太子东宫。魏璟元与宋平舟眼见到了太子东宫,迎面而来一名婢女,乃是太子刘显身侧的人,名为莹夏。
“奴婢见过二位公子。”
魏璟元和宋平舟面面相觑,宋平舟先一步开口问道:“姑娘此时前来,莫不是太子有事要吩咐?”
“奴婢正是太子吩咐而来。”莹夏行李,忙不迭又说:“太子殿下今日身体有恙,丞相大人已经和皇上请了旨,今日的课就可免了。”
宋平舟不比魏璟元简单多少,从小就经历了自家尔虞我诈之事,显然已经适应了这样的事情。宋平舟面色焦虑,关切道:“太子殿下身子不适,我等可否进去一探?”
莹夏摇了摇头,“皇上传了口谕,除丞相大人以外,一律不得探望。”
宋平舟不再多言,待莹夏走后,宋平舟恢复了往日笑眼的模样,“你的马车可是回去了?”
魏璟元想了想,“想必是回去了。”
“无碍,我的马车还在京华门,顺道送你回国公府罢。”
魏璟元疑惑地扫过宋平舟,原来宋平舟早已知晓今日不必读书,看来,他在太子刘显身边还是起到了必然的作用。刘岳的这一步棋下的好,文韬纵然老奸巨猾,想必也不会把注意力放在宋平舟的身上。
宋平舟见魏璟元打量着自己,朗声笑道:“璟元兄若不想归府,大可去长平殿。”
“平舟兄倒是什么都想的到,既然如此,那我就转去长平殿罢,告辞。”魏璟元加快脚步出了太子东宫,顺着九曲回廊向长平殿而去。
这一路走来,魏璟元遇上了不少的宫人,能识得自己的并不多,就在魏璟元绕过玲珑宝殿,眼看就快到长平殿之时,魏璟元在长廊处看到几个宫人围做一团,窃窃私语着宫外发生的一件大事。
魏璟元从旁经过听到了些许,再算一算时间,果不其然,还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平阳水患。
第63章 天机
平阳州县,位于北朝西南面,不过百里便是罗洲小国,此处有一江河,名为平阳湖。说起这平阳湖当还有些故事,魏璟元前世之时还曾听五叔战简提及过这里。先祖皇帝在位之时,朝堂之上曾出过一位状元,名为董岭字湖广,正乃平阳人氏,此人才高八斗,更是能做的八股文,对偶之句文藻优美,殿试之时一眼便被先祖皇帝看中,钦赐翰林院学士。
这董广湖一生抱负终得夙愿,暗自发誓定要做一代名臣,将名留青史。起初,董广湖倒正是这般作为,将精力投入朝堂之上,终有一日,董广湖奉命入宫,竟在御书房碰见了先祖皇帝的七女,庆裕公主。那时的董广湖尚未娶亲,不知怎么地就和庆裕公主看对了眼,仅仅一眼便整日朝思暮想。庆裕公主为了这段姻缘,整日前去御书房求先祖皇帝赐婚,先祖皇帝对此倒也无过多干预,几日后便下了旨意。
董广湖和庆裕公主有情人终成眷属,本应为一段佳话,不料天公不作美,就在董广湖与庆裕公主成婚后的第三日,平阳湖决堤,水患肆虐,民不聊生。先祖皇帝苦于无计可施之际,文韬提出一个建议,由工部尚书谭子郜前去治理水患,而从旁协助的便是刚刚上任的驸马爷董广湖。
此时,董广湖虽贵为驸马,却不得在朝堂之上有任何官职,除却他是平湖人氏之外,董广湖的确对水利之事通晓一二,表面上看董广湖乃不二人选,实则这次前往老家,不过是文韬等人排挤构陷的一种手段。
文韬此举不过是为了排解心中怨气,他有意招董广湖为门生,却被此生当面婉拒,文韬何时受过此等羞辱,纵然他是个爱才之人,此时也不得不给董广湖一个教训。于是,董广湖在大婚后的第五日,便与工部尚书谭大人一同回了平阳州县,与庆裕公主临别时,董广湖心生不舍,趁无人察觉之际握住了庆裕公主的手,一通安慰最终分别在驸马府邸。
董广湖自知此番前去凶多吉少,纵是能全身而退,怕也不再是从前的自己了。董广湖笃定了想法,最终回到了平阳。先祖皇帝在位之时,北朝国库空虚,若眼下大肆治理水患,怕是要得不偿失,董广湖向谭尚书说了心中担忧,谭尚书则是一脸漠然,董广湖当下便有些了然,这谭尚书此行怕不是要治理水患,反倒是敛财而来。
董广湖授命于先祖皇帝,想来想去便将谭尚书之举呈上了奏折,命人快马加鞭赶往京都交予先祖皇帝。不料,此奏折只走了半途,竟被文韬下属截获,文韬看了一眼便恼羞成怒,谭子郜乃他门生,这董广湖明明早已没了官职,竟还敢与之作对,当真是不知死活。
文韬丝毫不顾及董广湖驸马的身份,派人将此事告知了谭子郜,顺便威严恐吓,若当真有敛财之嫌,定不轻饶。谭子郜得知此事,且知文韬不过吓他一吓,倒是董广湖成了他眼中钉肉中刺。谭子郜为人险隘睚眦必报,既然董广湖不让他痛快,那他也决不让董广湖好活。
自此,谭子郜装作一心治理水患,董广湖见状颇为高兴,不料谭子郜此举不过是为了麻痹他而行之。董广湖放松了对谭子郜的观察,开始投心于平阳水患,两月之后,水患得到了明显的改善,董广湖心下一颗大石终缓缓落下,也正是在这个时候,隐藏在暗中的夺命刀悄然而至。
原来,谭子郜并没有在水患中停止敛财,更甚将贪得的银两如数地扣在了董广湖的头上,与此同时又是一道奏折送入宫中,先祖皇帝看后勃然大怒,下旨将董广湖以罪臣之身押解回了京都。
董广湖早已看透这一切,回到京都便是自己的死期,他百口莫辩,一生抱负最终毁于一旦,想来自己死于连中三元的文韬之手,倒也算的上荣耀。舟车劳顿,又赶上烈日骄阳,又怎是一介书生所能承受的,待董广湖回到京都,俨然脱了一层皮,庆裕公主得知驸马获罪,曾多次求见先祖皇帝,最终都是被无情驳回。
董广湖回到京都并未见到先祖皇帝,当天夜里便被刑部侍郎害死在牢狱之中。想来这刑部侍郎倒也胆大包天,董广湖虽为罪臣要犯,毕竟乃当朝驸马,他惨死于牢狱之中,先祖皇帝得知此事不免恼羞成怒,又一道旨意下来,将刑部侍郎剥皮抽筋。其实,此事在朝中某些官员的眼中都甚是明了,刑部侍郎不过是授命于文韬罢了,害死了驸马董广湖,自身也落得个身首异处,这便是朝堂上的暗潮云涌。
董广湖死后,庆裕公主不愿苟活,最终于驸马府上吊自尽。
民间有着各种传言,关于董广湖的议论好坏各有,有说是罪有应得,有说是错假冤案,一时间众说纷纭。
于是,直到先祖皇帝驾崩,太子刘赫继位,董广湖之事仍没有翻案,这罪臣的名头恐怕是摘不得了。如今是北朝十一年,平阳湖又遇水患,而此时平阳湖州县令仍是文韬所掌控,只因平阳湖距罗洲小国较近,行商十分之方便,乃一富庶宝地。
魏璟元想到此处,脑海中翻涌出一条妙计,原本有了春熙的帮助是不够的,想要除掉文韬必要剪其党羽方可成就大计。魏璟元加快脚步赶往长平殿,而此时刘岳刚刚起身,正由拂冬替其净面更衣。
魏璟元进入内殿便看到刘岳睡眼惺忪地望着自己,眉眼中平添些许惊讶之色。魏璟元不由看的一怔,他从没想过放松下来的刘岳竟是如此引人注目,碍于刘岳身份,魏璟元不得多看几眼便垂眼下去,行礼道:“璟元来的尚早,怕是扰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刘岳隐约勾起嘴角,“无碍。”刘岳摆了摆手,待拂冬一干人等退出了内殿,刘岳终露微笑,“过来帮本宫梳头罢。”
魏璟元应声走了过去,正预备拿起桌上篦子,刘岳竟开口制止了他,“连橱内有一桃木篦子,用那把给本宫梳头。”
魏璟元稍有愣神,急忙从三屉连橱的第二层中取出了那把桃木篦子,原以为这把篦子是刘岳的珍爱之物,不然亦不会收藏在连橱之内,可真当魏璟元看见,着实吃惊不小。这桃木篦子竟有些破损,颜色深旧,颜色暗淡,更甚少了两根办齿。
魏璟元不敢多想,举手正要为刘岳梳头之时,他竟在桃木篦子的另一面看见了一“元”字。魏璟元当下愣住了,白皙的手腾在半空,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
刘岳从镜中打量着魏璟元,板着脸说:“为何迟迟不动手?”
魏璟元回过神,低声道:“敢问三殿下,这篦子是……”
刘岳冷哼一声,“你十岁生辰,二哥想要赠你一礼物,几经思索不得其果。那时我虽不懂二哥的心思,倒是历师傅有所提醒,于是便暗中让人做了这把篦子,想来等篦子做好,我在进言二哥,让他赠与你,如此你可明白了?”
魏璟元心中郁愤,他万万没料到,刘岳竟如此深谋远虑,虽是得历卓言提醒,倒也不难看出刘岳的心思。魏璟元抑制住心中不快,再次开口问道,“不知二殿下为何不得送出这篦子,反而让三殿下保留至今?”
刘岳不动声色道:“事有多变,二哥临时变了主意,本宫想来,定是淑妃有所察觉,如此女儿家之物,送了出去定会被人诟病,二哥与本宫那时虽小,可长大之后想必又会是另一番景象。”
魏璟元多有无奈,最终只得替刘岳梳头,“多谢殿下直言相告。”魏璟元自此再没提过这篦子为何会让刘岳保留至今,其实他早已了然,怕是刘岳的心思亦简单不了。
刘岳看着魏璟元,迟疑片刻后说道:“你不过比本宫大了两岁,竟让你做这种事,心中可是有所不快?”
魏璟元摇头,“殿下严重了,璟元能为殿下鞍前马后,实在璟元之荣幸。”
刘岳脸上存了一丝笑意,话锋一转又说:“太子今日告假,你可有想法?”
此时内殿唯有刘岳和魏璟元,悄悄话自然是说得。刘岳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更何况魏璟元的确是能帮到他的。
魏璟元猜想,“莫不是春熙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
刘岳说:“父皇尚未知晓,春熙被太子安排在了宫外,而太子今日之举,不过是和文韬起了龃龉,正闹别扭罢了。”
魏璟元冷笑,“文韬倒是在太子身边安排了不少耳目啊。”
“这还是你的功劳。”
魏璟元忙道:“璟元不敢居功,这往后的事情还不可掉以轻心,春熙的事情可暂且由着太子他们去,反倒是璟元现下有一事想要和殿下禀报。”
刘岳来了兴致,“哦,你倒是说说看。”
魏璟元小声道:“平阳水患了,情势不堪,民间多有流传,此乃老天震怒所致,宫中更是流言四起了。”
刘岳疑惑道:“此中可有玄机?”
魏璟元忙不迭点头,正□□说之时竟忽略了与刘岳的距离,近在咫尺,竟有些说不清的亲昵。刘岳天性敏感,自是察觉到了,不过他并不出言提醒,反而乐得享受魏璟元这一举动。
“殿下,此时国库尚不充裕,若现在大肆治理水患,怕是会引起大的麻烦,而平阳湖州县乃文韬的人,敛财自是不必说的,若抓准时机加把火,剪其羽翼可谓是事半功倍。”
魏璟元知道,朝堂上偏帮刘岳的大臣并不多,如何添火,又该由何人添火就不属于魏璟元分内之事了,此乃千载难逢的机会,刘岳能否抓住机会,借此打破太子刘显和二皇子刘乾两派之间平衡,就要看他的手段了。
第64章 交换
相对而言,魏璟元的提醒还是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刘岳从中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历朝历代天灾水患不少,然而能治理的却寥寥无几。盛世修书如此,盛世治水更是如此。依照北朝现下的情势看,想要治理平阳水患无异于痴人说梦。不过水患即已发生,若是不治百姓又怎能安居乐业,想来皇帝刘赫这会儿正为此事头疼呢。水患的发生可谓是划分人与人之间的一道鸿沟,有人欢喜有人忧愁,忧的少喜的多。
治理水患定会由皇帝下拨大批银两,一级一级的往下走,真正能用在治理水患的银两着实不多,既然如此,那么银两何处去了?道理十分之简单,银两在官员经手之时被中饱私囊了。刘岳想到的办法倒也简单,命人在朝堂之上举荐一人去治理水患,而这个人必须是太子一派的,想来文韬那老匹夫定能看出其中门道,不过倒也不重要,只要刘乾和淑妃不是蠢钝的,定能趁机添油加醋,想不事成都难。
刘岳心中有了计划,神色之间与之前比较有着明显的变化。魏璟元见刘岳神色轻松,便知道他已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话不可说的过多,点到即止,如此看来,刘岳当真是存有大智之人。魏璟元替刘岳梳头之时,彼此间相对无言,这倒让魏璟元想起了前世的刘岳,想来再过不久,待刘岳大婚之后,他便会披甲上阵了,那时便是大智大勇之人,唯有这样的人,才可当得一国之帝,才能为决断有速,才能一心打理朝政,才会诚心为百姓谋福祉。
“在想何事?”刘岳见魏璟元若有所思,不禁开口打破了平静的气氛。
魏璟元回过神,恭敬道:“回三殿下的话,璟元在想一事,不知该不会和殿下说来。”
“但说无妨。”刘岳心中多有美意,原来魏璟元事事想要和他说时,竟是如此令人欢愉。
魏璟元沉默片刻,说道:“殿下,再过不久,璟元便会离了京都,回到我祖父的家乡瀛洲。”
“为何?”刘岳听到这里难免心浮气躁,为何魏璟元会选择在这种时候离开,难不成是因为篦子一事引起了魏璟元的察觉,让他发现了自己的心意?刘岳心中慌乱,纵然平日里不苟言笑性情冷淡,但他总归是个十岁有余的孩子,总会露出些这个年岁应有的心智。
魏璟元察觉到了刘岳的慌乱,忙安慰道:“殿下,璟元此番回瀛洲不二有因,一则是太子伴读实非良职,更因此让我举步维艰几近众矢之的,不敢欺瞒殿下,璟元的父亲母亲本就嫌隙颇深,想必殿下定能剖释。”
刘岳不难看出魏璟元此番言语乃肺腑之言,上到帝王家,下到百姓家,又有几何是能安定的。魏璟元家境特殊,父亲雍国公魏国淮中庸而不立,母亲陈氏又乃淑妃亲姊妹,刘乾姨母,如此看来,魏璟元为太子伴读一事,定是引发了一连串的琐事。
刘岳脸色凝重,冷声道:“另一原因又何解?”
魏璟元再次开口,阐述道:“殿下,这第二个原因是璟元想从瀛洲备考科举,进士解元会元状元,璟元很想一路走来,若我当真是德才兼备之人,他日定能为殿下分忧解愁。”魏璟元一番话说的诚恳,其中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不得说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