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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苏盼月的问话之后,对方突然发起抖来,已经不再是细微的颤抖,借由着梳子在自己头顶上震动的感觉,苏盼月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现在抖动得很厉害。
“你怎么啊——”正当苏盼月想要问对方究竟为什么要怕自己怕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对方颤抖着的手突然一滑,木质的梳子便就狠狠地在苏盼月的头皮上刮了一道,这让苏盼月忍不住吃痛地叫了出来。
原本就已经害怕得一直在不停发抖的丫鬟经由苏盼月这么吃痛的一叫,立刻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一边害怕地大力磕着头一边求饶道:“郡王妃饶命,郡王妃饶命,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郡王妃开恩,求郡王妃饶命……”
苏盼月正打算抬手揉一揉自己被弄疼的头顶,被这丫鬟突然一跪自己也给愣住了。
怔愣了半响,苏盼月才终于回过神来,说道:“起来吧,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可、可是……”大概是因为对方的确是做错了的缘故,虽然苏盼月说了没事,但对方依然还是没有站起来,跪在地上一脸的自责,也一脸的畏惧。
“我是真的没有怪罪你,起来吧。”苏盼月再次道。
听了苏盼月的话,那丫鬟跪在地上偷偷地抬起头来望了苏盼月一眼,见苏盼月是真的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之后,她才再三谢恩着站了起来。
见对方终于站起来了但身体却依旧还是在细微地颤抖着,苏盼月忍不住好笑地问道:“我只是问你,我是不是见过你而已,你这么害怕做什么?难道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不、不敢……我只是……”
“只是什么?”见对方依旧还是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苏盼月忍不住道,“我问你话,你就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不用动不动就发抖、动不动就害怕的。我又不是‘暴君’,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是、是。”听了苏盼月的话,那丫鬟连连应道。
“那么,你现在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是、是的,就是……就是上次郡王爷找我过去对质的时候。”虽然对方回答的声音很小,但也总算是回答了苏盼月的问题。
对于对方的这个答案,苏盼月又是想了半天,最后才终于想起来眼前这名丫鬟正是当日那个“目击证人”。
苏盼月点点头,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啊,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苏盼月问。
当时苏盼月只顾着去想芙华被杀的真相去了,也并没有认真去留意那个“目击证人”叫什么名字。
“秋、秋娘。”对方紧张地回答道。
“秋娘,秋娘。”苏盼月喃喃地重复了对方的名字两遍,随即想了起来,说道,“对了,就是这个名字,当时元业辰有提到过的。”
“是……是的。”秋娘低着头道。
虽然在作证之后,苏盼月并没有对她做过任何事情,更别提什么“报复”了,但每次面对苏盼月的时候,秋娘还是忍不住感到害怕。
秋娘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如果芙华真的是苏盼月杀的,那么她也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可是她却又觉得自己说那样的话是害了苏盼月。
自责以及害怕都让秋娘对苏盼月十分畏惧,所以她在府里走动的时候总是会尽量避开苏盼月,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会被苏盼月给叫住。
第一八一章 新的证物
在明白对方的身份之后,苏盼月也总算是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害怕自己。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当初在让这个秋娘作证的时候,她也同样是一直不停地在发抖、一直不停地在磕头求饶。
大概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胆小之人,又亲眼目睹了那样的杀人现场,所以才终日紧张兮兮的吧。看着面前低垂着头依旧还是控制不住微微颤抖的人,苏盼月在心下暗道。
也不再为难秋娘,在秋娘帮她梳好头之后,苏盼月就让秋娘离开了,而她自己也去了餐厅。
当苏盼月到餐厅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她不得不感叹这北辰王府的厨子们速度之快。
“梳洗好了?”在见到苏盼月的时候,元业辰的目光往苏盼月头上望了一下,随即问道。
并不是因为没有话题所以才这样随口问一句,而是据元业辰所知,苏盼月好像是不会给自己梳头的。
他还记得当初因为苏盼月醉酒而罚雨荷和苏锦面壁思过的时候,苏盼月就是那样披散着头发就冲到了他的面前。
“嗯,”大概也知道元业辰为什么会这样问,于是苏盼月很自然地解释道,“我让秋娘帮我梳的。”
元业辰一愣,“秋娘?”
“嗯。”苏盼月端了碗筷毫不客气地开动起来,听见元业辰的反问也只是应付地嗯了一声。
“你……不恨她吗?”元业辰有些好奇道。
苏盼月不解地望向元业辰,反问:“我为什么要恨她?”
“是她指证你是杀人凶手的,不是吗?”
“她只不过是说出了她所看见的‘事实’而已,我为什么要恨她?我真正应该恨的是那个假冒我并且杀害芙华的那个人吧?”苏盼月道。
这一次元业辰倒并没有再追问苏盼月如何证明自己不是凶手,只是笑笑便就结束了话题。
直到苏盼月吃饱喝足之后,元业辰才对苏盼月道:“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可以让我去处理柯小莲的问题了?”
元业辰仿佛在征询自己同意的口吻让苏盼月不由一阵脸红心跳,局促地别开视线,道:“你想处理就处理啊。问我做什么?”
元业辰也并没有去计较苏盼月这分明是在傲娇的态度,只是道:“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做一件事。”
“嗯?”一听元业辰换上了严肃的口吻,苏盼月也不再别扭了。认真地问道,“什么事情?”
元业辰并没有直接回答苏盼月的问题,而是朝苏盼月勾勾手指,示意让她过去。
苏盼月顺从地俯身向元业辰凑近。
元业辰也同样俯身凑近苏盼月,而后在她耳边低语了一阵。
苏盼月先是皱了皱眉,最后才不情不愿地答应道:“好吧,我知道了。”
言罢,苏盼月正要移开身体,却在移动到一半的时候被元业辰叫住:“过来。”
“干嘛?”苏盼月不解道。
“过来。”元业辰再次道。
虽然不明白元业辰还要做什么,但苏盼月依旧还是顺从地再度将身体凑了过去。
可是等了一阵。她却并没有听见元业辰说话,正当她打算问元业辰究竟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温润的物什贴上了自己的脸。
苏盼月身体一怔,瞬间呆愣住了。
就算不用回头看,她也知道那个温润的物什是什么。
直到听见元业辰轻笑着在她耳边说着“合作愉快”的时候。苏盼月才倏然清醒过来。
她一把从元业辰身旁跳开,捂着通红的脸跟耳朵说道:“你……你做什么啊,混蛋。”
“只是想要这么做罢了。”元业辰一副心情大好地说道。
说完也不等苏盼月是什么反应就面带微笑地大步离开了餐厅。
虽然心有不甘,但苏盼月最后还是跟着元业辰一起离开了,毕竟接下来的事情必须有她到场才行。
当苏盼月同元业辰两人到达客厅的时候,柯小莲早已等候在客厅。
见到元业辰进来,她原本是想立刻行礼的。但在看见跟在元业辰身后的苏盼月之后原本行礼的动作突然一滞,但很快反应过来,接着自然地完成了行礼的动作,道:“小莲见过郡王爷,见过郡王妃。”
元业辰并没有立刻让柯小莲起身,而是直直地走到面对大门的正位坐下之后才缓缓对柯小莲道:“免礼。”
“谢郡王爷。”犹豫了一下。最后柯小莲还是对坐在元业辰旁侧的苏盼月道,“谢郡王妃。”
苏盼月这一次并没有再像上次一样刁难柯小莲,只是语气不满地对元业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还记得我曾经说过,芙华的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现在不过是到了说出真相的时候。”元业辰道。
“哦?你的意思是。你终于找到真正的凶手了?”苏盼月反问,语气里却多了一丝不屑,似乎并不相信元业辰真的能够找到杀害芙华的凶手。
“你只管听下去便是。”元业辰对苏盼月道。随后他拍了拍手,吩咐道,“将人带上来。”
带上来的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才帮苏盼月打过洗脸水梳过头发的人——秋娘。
秋娘依旧同上次一样,既紧张又害怕,一上来就先跪下了,还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先开始发起抖来。
“秋娘,你不用害怕,你将那一晚所看见的情形再说一次。”元业辰对跪在柯小莲旁边的秋娘道。
秋娘将头低得很低,她不敢去看元业辰,更加不敢去看苏盼月。
就在刚才,她才刚刚与苏盼月说过话,那个时候她是真的觉得苏盼月是个好主子,待人和善,一点儿也不像是那种会杀人的人。
但她前脚才刚刚从苏盼月的房间里出来,后脚元东就找到了她,说是让她再一次当着元业辰的面做一次证明。
秋娘当下的第一反应是想拒绝,因为她觉得苏盼月也许是个好人,如果不是她自己亲眼所见,她一定会认为这是有人在诬陷苏盼月。
但这也仅仅只是秋娘一瞬间的想法而已,她是个怕事儿的人,又怎么敢拒绝元业辰的吩咐?
于是她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就在刚才,在进门来的一瞬间,她就看见了苏盼月的衣角,当她知道苏盼月也在这现场的时候,她就愈发紧张了。
从进门开始她就一直低低地垂着头,完全不敢去看苏盼月的方向。
听到元业辰吩咐她再将事发当晚所看到的事情重述一次的时候,秋娘的手心里控制不住地冒了汗,她不敢说,但却又不敢不说。
犹豫了片刻,她最后还是结结巴巴地把那一晚所看到的情形再一次说了出来。
听完秋娘的叙述之后,最先发话的人并不是元业辰而是一旁的苏盼月,她道:“这番话我已经听过一遍了,所以呢?郡王爷依旧还是想要凭此来定我的罪吗?秋娘方才也说了,那一晚天色有点暗,距离又有些远,她看得并不真切,只是隐约觉得像我而已。说不定是有人想要栽赃嫁祸给我而故意穿了和我差不多的衣服然后梳了一个和我一样的发髻呢?”
“你还想要继续狡辩吗?”元业辰冷声道。
“狡辩?我只是在呈述事实罢了。”苏盼月道。
“哼——”元业辰冷哼了一声,说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看在你是郡王妃的份上,我本想给你留份薄面,让你自己主动承认错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冥顽不灵。”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盼月不解地问道。
“元东,将物品呈上来。”元业辰并未回答苏盼月的问题,而是对一直候在门外的元东道。
“是。”元东应了一声,然后走了进来。
走到元业辰面前后,元东拱手向元业辰和苏盼月行了个礼,然后弯腰将手中的某件物品交到了元业辰的手中。
元业辰接过东西直接一把拍到苏盼月的面前,沉声道:“你自己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苏盼月疑惑地拿过被元业辰拍在桌上的东西看了看,道:“不就是纽扣吗?还能是什么?”
“那你知不知道这纽扣从何而来?”元业辰问。
“我怎么知道?”
“元东,你告诉郡王妃,这纽扣是在哪里找到的,又是属于谁的。”
“是。”元东领了命令,而后对苏盼月道,“回郡王妃的话,这纽扣是从死者芙华的手中取下来的,而这纽扣正是来自……来自郡王妃您的衣服。”
“这不可能!”苏盼月立刻尖叫起来,想也没想便就直接否认了元东的说法。
“你还想继续狡辩吗?”元业辰表情冷然地说道,“我以前之所以没有将这纽扣拿出来,是因为我想要给你一个机会,一直在等着你自己主动承认错误。但是,我没有想到你非但不承认错误,竟然还畏罪潜逃,偷偷溜走。”
“我说不是我就不是我,这一定是有人在栽赃嫁祸。”苏盼月激动地替自己辩护道。
“行了,我不想再听你多言。”元业辰打断了苏盼月的话,转而对元东吩咐道,“将郡王妃带下去关起来。”
第一八二章 关禁闭
一切是真的发生得太快,在柯小莲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苏盼月就已经被人带了下去。
尽管这一切可以说是柯小莲自己一手造成的,但即便是她也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得这么迅速。
在方才看见苏盼月的那一瞬间,柯小莲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一切又要从长计议,但却没想到事情竟然会突然发生了这样的逆转。
毕竟之前元业辰的态度一直都显得有些模棱两可,尽管“证物”跟“证人”很早就已经摆在了元业辰面前,但元业辰却始终并没有给苏盼月定罪。
所以,柯小莲完全没有想过这一次元业辰竟然会如此果断地将苏盼月直接关起来。
只是……那纽扣是从哪里来的?柯小莲心下疑惑道。
她很确定自己并没有留下什么纽扣在芙华手上,难道那纽扣真的是苏盼月的?
柯小莲忍不住怀疑地看了那颗被遗忘在桌上的扣子一眼。
正当柯小莲满心疑惑的时候,元业辰突然开口道:“我说过要给你一个答复的,对于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
柯小莲立刻回神,低下头道:“全凭郡王爷做主。”
“尽管如此,但我还是不得不说,郡王妃毕竟是郡王妃,纵使她犯了错,她也依旧还是郡王妃。正如郡王妃曾经说过的,她有权处罚一个不听话的下人。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对于元业辰的这一番话,柯小莲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顺从地点点头,道:“我明白。”
这个结果是柯小莲一早就已经预料到的,她从来都没指望过元业辰会因为一个舞姬而真的对苏盼月这个郡王妃如何。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一个下人的性命又算得上什么?
元业辰能够象征性地惩罚苏盼月便就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
但柯小莲虽然预想到了这个结果,却没有预料到另外一个结果。
只听见元业辰又道:“还记得你曾经答应过郡王妃什么话吗?”
柯小莲一愣,完全没有想到元业辰会问这个问题。而且……她曾经答应过苏盼月什么话?
因为不知道元业辰究竟问的是什么,于是柯小莲也只好选择沉默。
而元业辰似乎也并没有在意柯小莲的沉默,只是道:“你曾经对郡王妃说过,在芙华的事情水落石出之后。你就会离开北辰王府。”
听着元业辰的话,柯小莲突然就愣了。
这是当初苏盼月为难她让她离开北辰王府时,她为了留下来而找的一个“理由”。柯小莲并没有想到在事情“水落石出”的现在,元业辰竟然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情。
“我知道你没有做错什么,但这是郡王妃提出的要求,既然如今你的愿望已经达成,所以你还是离开吧。你放心,郡王妃曾承诺过给你的一笔钱,我不会少你。”
虽然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现在柯小莲已经恢复了镇定。她摇摇头,答道:“我并不是需要钱,只希望芙华姐姐的冤屈能够得到沉雪。既然如今凶手已经找到,郡王爷让我离开我也无话可说。只是,在离开前。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你说。”
“芙华姐姐的事情之所以能够得以水落石出,全靠郡王爷明察秋毫。我也明白郡王妃身份特殊,所以对于现在这样一个结果我也并没有什么不满,反而心存感激。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在临走前答谢郡王爷的恩情。”柯小莲道。
元业辰微微思索了片刻,最后点点头,“既然你如此要求。我允了你便是。”
“那么,还请郡王爷于明晚到别院一聚。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好报答郡王爷,只能亲自做一些酒菜以答谢郡王爷。”
“也好。”
见元业辰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柯小莲微微向元业辰行了个礼,道:“那么,若郡王爷没有其他事。我就先退下了。”
“去吧。”元业辰挥挥手道。
在柯小莲转身退下之后,元业辰嘴角突然浮现出了一抹笑意,“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什么时候才露出你的狐狸尾巴。”
而另一边被关押起来的苏盼月此刻正无聊地在房间里打滚。
虽然对于这件事情元业辰有事先询问过她的意思,而她自己也亲自同意了这件事情,但她现在似乎有些后悔了。
刚刚事出突然。而且只要一想到柯小莲那个虚伪的女人的虚假面具马上就要被揭穿了苏盼月也是异常的兴奋,所以她当下便也没有详细去问这个所谓的“合作”的具体细节,更加没有问她究竟要这样“配合”多久。
万一十天半个月的这事情依旧还是解决不了,她岂不是要被关在这房间里给活活闷死?
正当苏盼月感到无比无聊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喧哗的声音。
原来是随后跟着赶来的雨荷跟苏锦到了。
他们到北辰王府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来找苏盼月,只是,当他们到苏盼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