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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荀英的面小李子什么都不敢说,但心里却是已经忍不住开始默默念叨起来:
都要怪那个该死的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十五,本来我可以舒舒服服的住上房睡大床,结果现在竟然只能够睡门口?都怨他。真是的,都不知道是打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
小李子在心里嘀咕着也没有看路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人。
“喂,干什么呢你,走路没长眼睛啊?”被撞到的人立刻就吼了回来。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小李子现在又被人这样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立刻有种火上心头的感觉,抬头就反驳道:“谁没长眼睛。你说谁没长眼睛呢?”
“我说……”对方的话才说到一半就突然停了下来,随后换上了一副略带惊讶的口吻,“怎么是你啊?”
小李子也是一愣,“是你?”
与小李子撞在一起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雨荷。
若是往常,雨荷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但考虑到对方的主子才刚刚帮了自己一把,于是雨荷便就换上了笑颜,说道:“方才不好意思啊。不过,这个时候你怎么在外面?”
“我……”小李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告诉对方自己是被自家主子给赶出来的吧?
但雨荷却好像是了然了什么似的点点头,说道:“哦,我知道了,你也是想要去问掌柜的要床被子,对不对?因为房里只有一床被子,多少有点不方便。正好我也打算去问掌柜加床被子,我们一起去?”
见雨荷态度这么热情,而自己又不能说出自己此时呆在外面的缘由,再想想不管自己睡在哪儿也的确需要一床被子,于是小李子点了点头,道:“好,我同你一起去找掌柜,不管怎么说,我也得要床被子。”
雨荷没有听出小李子回答的用词稍微有点奇怪,只是点点头,“嗯,一起走吧。”
结果小李子还真就窝在荀英的房门口睡了一宿,早上起床的时候,全身那股子酸劲啊,好像全身上下没一处是属于自己的一样。
本来经过昨天与雨荷这么一相处,小李子还稍微对苏盼月一行人有了一点点改观,但全身上下的酸痛又再度让他对他们生起了反感。
揉着后腰,小李子问坐在一旁安静享用早饭的荀英,“爷,您还真打算应约啊?”
“一言九鼎,已经说出口的话哪能反悔?”
“可是,那个十五……”
“欸,你在叫我?”这小李子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他此刻最不想听也最讨厌的声音。
还没等他回过头去一张笑脸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刚刚起床下楼的苏盼月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荀兄昨晚睡的可好?”苏盼月笑嘻嘻地问。
荀英微微点头,也客气地反问:“小兄弟你呢?”
“不错,不错。”苏盼月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说道,“不介意一起用餐吧?”
“当然。”
获得荀英的许可之后,苏盼月转身对雨荷吩咐道:“去叫初二过来一起用餐吧。”
“欸。”雨荷应声出了门。
而苏盼月却是毫不客气地叫来小二,自顾地点了餐。
不但替自己点了,也替雨荷和苏锦各点了一份。
只是,因为苏盼月等三人的加入,这原本的四方小桌就不够坐了。
荀英在这个时候看了小李子一眼,道:“小李子,你刚刚不是说你吃饱了吗?”
“哈?爷,我、我才刚……不……我……”小李子原本想解释点什么,但在看见荀英的眼神之后,他立刻就住了嘴,低下头认命道,“啊,是,我已经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小李子恋恋不舍地望了眼自己面前才刚刚吃了几口的番薯粥一眼,然后乖乖起身立到了荀英的身后。
四人坐定,一边吃着,苏盼月也一边同荀英闲聊起来:“我说,你们是恰巧打从这儿经过呢,还是……”
稍作停顿,苏盼月神色暧|昧地眨了眨眼,继续道:“刻意来参加这里的花灯会的?”
说完,苏盼月又上下打量了荀英一眼,道:“不对啊,依荀兄的条件,应该不需要借助这花灯会吧?只要荀兄你一开口,指不定多少年轻女子争先恐后地往你身上扑呢?难不成,有哪位姑娘心高气傲到连荀兄你都拿不下?”
苏盼月的话让一旁的小李子咋呼起来,忍不住就反驳道:“胡说什么呢,我家主子怎么……”
但话才只说到一半,荀英就抬手打断了小李子的话。
微微一笑,荀英对苏盼月道:“只是恰巧打从这里路过。那么小兄弟你呢,莫不是赶着花灯节好玩,所以也来凑热闹?”
“不是,我也是路过,路过。”苏盼月解释道。
一旁的雨荷却笑得一脸贼兮兮地说道:“少爷,你昨晚不是还说去花灯会看看的吗?我看……你其实很期待花灯会的吧?”
“我是很期待啊。”苏盼月大方承认道。
正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时候,她又接着补充道:“因为从来没见过嘛,当然会好奇。”
说完,苏盼月又望向荀英,一脸兴致勃勃地邀请道:“荀兄若是不忙,今晚要不要同我们一起去花灯会?人多才好玩嘛。”
小李子听着不由哼了一声,道:“我家主子才……”
小李子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荀英笑着道:“好啊,我也很期待。”
第一二七章 兄弟相争
因为说好要请荀英吃大餐,于是还在中午的时候苏盼月就约着荀英一起出门。
一行五人,先是寻了白水镇最好的酒楼大吃了一顿,然后又四处逛了一圈,直到临近傍晚时分,苏盼月等人才赶到白水河边,参加花灯会。
苏盼月等人来的已经算是早的了,结果等他们赶到河边的时候却发现沿河早已围满了人。
大多都是些青年男女,也不难看出这些人多少都精心打扮过自己。
看着眼前满满都是人的人群,苏盼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欸,你们说,这里有多少人是来祈求爱情美满,又有多少人是来这里寻有缘人的?”
在来花灯会之前,苏盼月又刻意向本地人打听了一下这花灯节的细节。
她这才知道,原来花灯会上并不仅仅只有放花灯祈求爱情美满这一个活动,还有一些活动是专门为单身男女准备的。
期盼能够遇到有缘人又尚无婚配也没有意中人的男女可以将自己的花灯挂在树上或是特意设来挂花灯的红绳上,并在花灯上写下字谜或者是对子,而知道答案又有心想与对方结识的人便可以提笔在花灯下方的纸条上写出自己的答案。
为了区分花灯主人的性别,女子则在花灯下方挂红色纸条,男子则是挂白色。
对应答者也有一定的要求,例如无心结缘的人即便是知道答案也不可以答题,家中已有婚配的人亦不可以答题。
当然,挂花灯的人也有选择的权利。他们一般或近或远地看着自己挂的花灯,发现答题人便会前来问话或者是默默观察,觉得满意的便点明自己的身份,正式与对方认识。
若是不满意,便就在答题人离去之后将花灯上的写过答案的纸条撤去,重新换上新的。
花灯会进行到最后还有才艺比赛,最终获得第一名的人——无论男女都可以向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提出一个要求。而对方必须答应。
苏盼月听到这个环节的时候还忍不住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这样的活动也就是民风淳朴的地方才行得通,不然遇到一些心思歹恶的人,若是提什么杀人放火休妻卖房等之类的要求,那还了得?
所以说。来这花灯节参加花灯会的可不仅只有一些成双成对的人,也有不少单身男女。
“可能一半一半吧。”荀英回答道,而后又反问苏盼月,“那你觉得呢?”
“要我说,可能很多人都只是来凑热闹的吧,像我们一样。”苏盼月道。
正在苏盼月同荀英两人说话的空挡,一向以呆在苏盼月身边为己任的雨荷却突然开口道:“少爷,我想去别的地方看看,可以吗?”
“别的地方?你不跟我呆在一起吗?”苏盼月有些诧异地问。
“啊,那个……少爷你现在不是有荀公子陪着吗?我想去别的地方逛一逛、看一看。这地方这么大、这么热闹,我也想去玩一玩。”雨荷说道。
苏盼月狐疑地上下打量了雨荷几圈,说道:“奇怪了,平常赶都赶不走,今天竟然主动要求抛下你的主子我单独自己出去玩?嗯——”
苏盼月拖着下巴寻思道:“肯定有诈。”
“啊哈哈……”雨荷立刻笑了起来。挥着手解释道,“哪有什么诈啊?少爷你多心了。只是难得遇到这么特别的日子,所以我也想自己去玩一下。”
“哦——,该不会……”苏盼月像是了然了什么,神色暧|昧道,“该不会初一你是……春心动矣吧?”
“什、什么春心动矣?”因为从小受到苏盼月耳濡目染的熏陶而说话没什么遮拦的雨荷这会儿也忍不住脸红起来,道。“少爷又在胡说八道了。”
“好,好,好,是我胡说八道。”见雨荷已经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了,苏盼月也不再拿她开玩笑了,说道。“既然你对我提出了要求,那好吧,你去吧。等会儿呢,那边擂台上应该会有才艺大赛,到时候你去那里找我吧。”
说着。苏盼月望了站在自己身旁的荀英一眼,又道:“荀公子这么显眼,你一定可以很快就找到我们,我相信你。万一要是找不到人,你就先回客栈,我这边你不用担心。”
“谢谢少爷。”雨荷高兴地应完正欲转身离开,却被苏盼月叫住:
“等等,猴急什么?”
叫住雨荷后,苏盼月转头对苏锦道:“初二,你跟初一一起去,照顾好她。”
苏锦点点头,“是。”
“不行。”雨荷却突然提出了反对,说道,“初二要是同我一起离开了,那谁来保护少爷?”
“我这里不是还有荀公子吗?是吧?”说着,苏盼月望向荀英。
荀英朝苏盼月微颔了下首,转头对雨荷道:“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家少爷的。”
“可是……”雨荷显然还是有些不放心。
“好啦,我知道你担心我。这样,万一遇到什么事情,我就放信号给你们,这样总可以了吧?”为了不让雨荷担心,苏盼月说道。
直到听见苏盼月这样说,雨荷才总算稍稍放下心来,道:“那少爷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哦。”
“我知道了。”苏盼月挥挥手,“赶紧玩去吧。”
目送雨荷和苏锦离开,荀英有些好奇地问道:“小公子同初一似乎感情很好?”他并没有忽略掉方才雨荷说苏盼月胡说八道的事情,一般的主仆之间,仆人哪敢对主子说主子在胡说八道?
“自小一起长大,感情当然好。虽然以主仆相称,但我们的感情更像兄弟。”苏盼月道。
“兄弟之情啊……”荀英突然小声念了一句。
不知为何,苏盼月觉得荀英这一句“兄弟之情”说出来很是感概,就好像……
“怎么,莫不是荀兄与兄弟之间闹了矛盾?”苏盼月好奇地问道。
“闹矛盾啊?”荀英笑了一下,望着远处白水河上熙熙攘攘的花灯道,“也可以这么说吧。”
虽然不知道荀英同他的兄弟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苏盼月却能够感觉得出来此刻荀英身上的那股怅然,想必他们兄弟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难以解决的矛盾。想了想,苏盼月劝解道:“嗨,荀兄你也不必如此忧心。虽然我没有兄弟姐妹,但我知道有句话叫‘血浓于水’。既然有了矛盾那便化解呗。两个人坐下来好好喝上一杯,然后静下来谈一谈,矛盾也好、误会也好,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的。”
“那……若此兄弟二人同时看上了某件东西而且非得到不可,但此物又不能分割呢?这个时候,该如何解决?”荀英问。
在听到荀英的问题后,苏盼月瞬间了然。
虽说兄弟之间“血浓于水”,但也有很多亲兄弟为了遗产、权利,甚至是女人,而争斗个你死我活的。
这样的矛盾的确是最难化解的,除非两人之中有一人愿意主动做出让步。
但听荀英的口气,苏盼月便知道这个“某件东西”对于他们兄弟二人来说应该都是十分重要而且势在必得,想要他们之中有人放弃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认真地寻思了一番之后,苏盼月回答道:“这的确很麻烦,若没有人愿意主动退让,或许两人之间的矛盾会无限加深。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解决的办法。既然是矛盾,就总会有化解的方法,就看是不是能够寻得到而已。”
听着苏盼月的话,荀英不由多了几分兴致,追问道:“请小兄弟说来听听。”
“其实很简单。若这‘东西’是人,那么便让这个人自己来选择。既然这个人是你们兄弟二人所珍视的,那么想必你们也应该由衷地希望这个人能够获得幸福,由这个人亲自做出的选择你们兄弟二人自当尊重。若这‘东西’是钱财,那就更好办了,一人一半。如果是不能瓜分的某件宝物,那么便由兄弟二人共同掌管,反正不能瓜分的东西想必也不会拿去卖掉,放在谁家里还不都一样?再大不了,你们兄弟二人合住一个宅子就好了。最麻烦的要属权力地位之争,要是你所说的这个‘东西’是属于这一类的话……”说到此处的时候,苏盼月略微停顿了下来。
“如何?”荀英不由道。
苏盼月皱着眉又仔细想了想,最后粲然一笑,说道:“那便有能力者居之呗。自己能力不足那可怨不了别人,只能怨自己。有能力者居之,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不过,以上我说的这些,都只适用于两个人都品格正直的情况下。若是其中有一人个性不好,非要得到那个人,非要霸占全部的钱财,明明自己一无是处还想登高位,那这矛盾可就化解不了了。但是嘛,如果是这样的情况,荀兄你就更加没有必要烦恼了。”
“为何?”荀英不解道。
“因为遇到这样的兄弟,你压根就不必拿他当兄弟,当敌人就对了,该打压的打压,该赶出地盘的就赶出地盘。”
“哈哈……”荀英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小兄弟果然高见,让荀某长见识了。”
被荀英这样一夸,苏盼月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摸了摸头,笑道:“哪里,我也就随口说说,不要见笑。”
第一二八章 花灯会
“好了,这样的良辰美景之下,我们就不要说这些不愉快的话题了。倒是小兄弟,你真的不想为自己点一盏灯?”荀英望着河面上的花灯,带着几分好奇地问道。
苏盼月愣了一下,脑海中莫名浮现出某个人的身影,随即笑了笑,摇头道:“不必了。”
“怎么,是心中尚无所属,还是已经两情相悦不需要多此一举?”不知为何,荀英突然就对眼前这个少年的事情感到好奇起来。虽然从昨天第一次相遇开始,他就对这个表情十分有趣的人充满了好奇,但却与此刻的好奇有些不同。
昨天的好奇,只是出于一种对自己感兴趣的陌生人的一种探究,而此刻的好奇多带了几分想要了解眼前这人的**。
也许是因为方才他的一番话莫名戳中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地方吧。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探知欲,荀英在心里默默解释道。
苏盼月依旧还是摇头,“我只是觉得,若真是自己喜欢的,那就应该自己主动去争取而不是依靠这样的祝愿和祈祷。若那个人心中有你,不祝愿不祈祷,你们也依旧会很快乐地在一起;若那个人心中无你,再如何祝愿如何祈祷,所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场空。与其相信上天的祝福,还不如去好好想想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又能够得到些什么。”
“这么说,小兄弟已经有意中人了?”
“哈?说什么呢……”苏盼月有些尴尬地别开了脸,说道,“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别开的视线恰好落在了不远处垂挂着的盏盏花灯之上,为了转移这令人有些不自在的话题,苏盼月抬手指向那些花灯,说道:“我们去那里看看?”
知道苏盼月是有意在转移话题,荀英也没追究,点点头,应道。“好啊,去看看。”
荀英只是随意地看着自己身边的一盏盏花灯,似乎对眼前的这些花灯并没有多大的兴致,反倒是当视线触及到正在一盏一盏认真地研究着面前的每一盏花灯的苏盼月时眼底才多了几分笑意。
不过。正被眼前花灯上的灯谜给缠住的苏盼月并没有留意到身后的目光,只是皱着眉抿着唇认真地在思索着什么。
见苏盼月好像被什么难住了的样子,荀英上前一步看了眼苏盼月手中灯谜,然后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问道:“怎么,对这盏花灯的主人感兴趣?”
正在认真思索谜题答案的苏盼月并没有听清楚荀英在说什么,只是心不在焉地随口应了一声:“嗯。”
荀英有些诧异地张大了眼睛,但也只是一瞬就恢复了自然的神色。他原本只是想同苏盼月开个玩笑,却没想到苏盼月竟然给出了肯定回答。
终于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的苏盼月扭过头来望向荀英,问道:“怎么了?”
见转过头来的苏盼月虽是一脸困惑但却很是平淡,旋即荀英就明白了什么。
想来。他方才定是没听清我问了什么。这样寻思着,荀英道:“解不开?”
“是啊,”苏盼月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