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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娃娃鱼全身黝黑,大概是因为这下面阳光不足的原因吧。头扁平,前部钝圆,眯着小眼,就像一条色咪咪的蝌蚪。前部扁平,至尾部逐渐转为侧扁,全身都皱巴巴的,就像刚出生的婴儿。在手里不断挣扎,被金山吓唬了一下安静不少。
既然抓不到老子,那把小子都抓走,养在空间里吃螃蟹。这样一来,那么多螃蟹就有地方处理了,而这娃娃鱼也能长大。听说这娃娃鱼是二级保护动物,味道鲜嫩,十分值钱。而且能长到很大,一条娃娃鱼养大后算下来,那可是一笔不少的收入。听说湖南和陕西的一些农民花巨资挖了山洞养殖娃娃鱼,赚了上亿。真蛋鸡的多钱!自己拥有一个天然的养殖娃娃鱼的山洞,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一笔笔红艳艳的票子进入口袋,金山就干劲非凡。他没带可以装娃娃鱼的工具,心想抓一只就扔到空间里一只,然后再出来抓,这样就省去拿东西装了。
说干就干。金山赶紧掏出小竹箩让它变大,然后钻进空间里。小野它们看到金山都嗯嗯哼哼地跑过来,金山此时没工夫搭理它们,抓着娃娃鱼就往山洞的方向跑。可是刚走出绿油油的山药地金山就郁闷了,这里走到山洞少说也要一个小时,来回就是两个小时,那自己就不要想把多抓娃娃鱼了,两条就能累死。
看到眼前的河流,金山想是不是先把娃娃鱼放下去,等差不多都抓来了再一起捕上来?可是这条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要再次下去捕的话,估计会浪费不少时间。
怎么才能让它们安静地呆在河流的一处呢?
金山看到大花游过来的时候,忽然心生一计。让大花钻到水里围成一个大圈,然后把娃娃鱼放到圈子里,它们敢游出来吗?估计看到大花都吓死了。
想到这,金山赶紧把大花叫过来这般叮嘱了一番。大花正想下河洗个澡呢,便点点蛇头同意了,游了下去围成一个大圈。金山下来把娃娃鱼放到大圈的中间,然后观察娃娃鱼的反应。这小娃娃鱼起初还想往旁边游去,但是看到大花的蛇身之后就一动不动了。金山想既然人与人之间能用语言交流,这动物与动物间应该也可以用某种方式相互沟通。大花把蛇头对准娃娃鱼,金山也听不到它在说什么,但是可以猜想它一定在吓唬它,以致过了几分钟这条娃娃鱼仍是一动都不敢动。
见计策成功,金山赶紧从空间里出来,又抓了几十条小娃娃鱼,那条叫得那么吓人的大娃娃鱼却找不到了,也不知藏哪去了。
见这水潭差不多都没娃娃鱼了,那条大的就让它继续留着吧,也好留个种。金山让竹箩变小,然后带着竹箩兴奋异常地往家里赶。他得赶紧弄个脸盆把那些娃娃鱼都装起来放养到山洞里,否则大花也难耐那么多小东西。
回到家里,金山弄了个脸盆钻进了空间,然后来到河边。大花还是围成一圈,那些小不点都在河水里一动不动。小花也来凑热闹,在大花的内圈里不断地转圈,防止小娃娃鱼游走。就这样,河里一个金花的大圆圈,里面是许多麻子,看上去很有意思。
金山下河来,把小娃娃鱼一只只装进脸盆里,然后抬着脸盆往山洞赶。大花和小花好像对金山所做的事也很感兴趣,一路跟了过来。当金山气喘吁吁地把脸盆抬到山洞时,一股即将财的兴奋突然涌了出来,憋得小脸通红。他走进山洞,到了水潭那里,把娃娃鱼小心翼翼地倒入山洞里。看着周围的螃蟹都赶紧往一边爬去,金山就想着你们该死了,现在吃你们的东西来了,还能给老子赚大把钞票,高兴哪!
再看了一下,金山就往回走了。他想着过两天过来看看,到时说不定娃娃鱼都长大一些了,那就有意思了。
没想到就这么忙活也花了近一天的时间,来到外面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找个地方吃一顿,然后去找村民商量开路的事。死人谷该弄条路了,明天就去乡里请挖掘机,砸个万把块钱开出一条路来,省得为竹箩的保守竹箩的秘密而夜长梦多。
随便煮了点饭菜凑合着吃了,金山就来到马婶他们家,说是十二准备在死人谷开一条路,想请他们过去帮忙,工资不多,一天一百五。
后天是年十二,已经没有什么亲戚来拜年了,想着一天就能赚个一百五,自然很多村民都愿意干。不到九点,金山就叫到了十个人。
但是离开马婶家的时候,马婶突然问出一句让金山抖机灵的话:“听说有德的脸被刮花了,他自己还说是你那死人谷底有老虎,不是真的吧?”
金山忙讪讪地笑道:“有德是什么样的人。马婶你还不知道?别听他瞎说,如果有老虎,我早就被吃了,还能笑嘻嘻地站在这里?马婶放心吧,我们开路也就开到山腰的地方,不往下开,就算有老虎也不会上来,何况这野生的老虎早就灭绝了呢。”
马婶点点头,道:“我也觉得是这么个事。行,后天就过来帮你开路。”
金山一路往家里走来,都听到了一些关于老虎的传言,心想这华有德不会真上报政府,搞自己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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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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忐忑地过了一晚,好像没什么动静,金山也不想再理会了,事情来了再处理。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来找华龙祥了,他家八月的时候开过一条山路,应该知道哪里可以雇挖掘机。
听到金山的请求,华龙祥嘿嘿笑道:“你算是找对人了。我家那条通往山上的路就是请了一辆挖掘机搞的,才搞了一天,就弄好了。他的是24o型的,一小时三百五左右,价格上稍微比别人实在一些。我们开条山路当然不用包月,不然价格会更低一些。加上拖机费,差不多三千多一点就搞定了。”
金山想想还不错,自己那条路顶多就开个一天,请村民在后面把挖过的路修一下,一天估计全搞定,也就花个五千左右。自己手头还有三万多,这些钱还是拿得出来的。等开完了山路,就可以开始采购竹苗了。不过这次先不能种植太多,先看看效果如何,如果也很神奇,那再疯狂采购。
华龙祥主动要求带金山去镇里租挖掘机,金山哪过意得去,但是华龙祥说他今天没事,家里也没什么客人,也想到镇里走走,华龙祥这才稍稍安心。不想两人刚把车子骑到门外,被华龙霸撞见了,他也正要去镇里办点事呢,这样也好,三人一起往镇子赶来。
到了镇里,华龙霸和华龙祥就分开了,华龙祥往镇郊驶来。镇郊和镇中心就是没法比,都是还没完全开的土地,到处可见黄泥。前方出现一个开阔的泥土广场,金山看到两辆挖掘机停在那里,心想应该到了。
华龙祥把车子停在一户人家前,然后带着金山到了房子里找挖掘机的主人。农村不比城市,家门一般都不关的,客人来了直接到房子里,甚至直接坐到课桌上等主人。出来迎客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不高不壮,却是满脸胡茬。
看到是华龙祥,很客气地招待两人喝茶,也给两人了支红狼。华龙祥对挖掘机师傅道:“这是我村的,他也要开一条山路,我就带他过来了,你这里价钱最实在。”
师傅看了金山一眼,对华龙祥笑道:“龙祥你尽会说好话,就凭你刚才几句,成,这单子生意我接定了。不过价钱上要稍稍加一点,毕竟现在油价上涨,再和以前一样的租费,那我就倒亏了。”
华龙祥正想说话,金山一口答应道:“行,大家都是混饭吃,该加的还是要加。”
“爽快!那你什么时候要开路?”师傅露出了笑容。
金山把一支白狼给他,然后给龙祥也来了一支,还给他使了个眼色。对师傅说道:“就明天,早上八点开始,就麻烦师傅把挖掘机弄过来,我会在村口等你,然后带你去我的山上。”
“好,就这么定了。”
谈妥事宜,师傅还想请两位留下吃午饭,但是两人好言谢绝了。
在路上,华龙祥骑着摩托,有些不解地问金山:“刚才师傅提高价钱,你怎么就一口答应了?我请他那会儿,油价比现在还高呢。”
金山却嘿嘿笑道:“这点钱不差的,多给一点钱,反而能少出一些钱。”
这下轮到华龙祥疑惑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金山笑道:“这人都讲究个好处,你给他多一点好处,他就会打心眼里想回报给你。现在让他多点好处,他明天开工了更加卖力地干,就可能减少一两个小时,到时候不断烟给他,干得就更卖力了,这样一来减少的时间可能更多。这样算来,不是少出了那几个小时的租费?你别不信,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金山就领着村民来到村头等挖掘机,挖掘机到了后把挖掘机引到了死人谷上头。金山手里抓着一条的红狼,也才花了一百三十五,但是这些烟钱很快就会赚回来了。
金山先塞给挖掘机师傅两包红狼,一起来的村民有抽烟的也都了一包。这红狼零售价十四块,在村里甚至县里都是比较高档的烟,是有钱人抽的,或者一些酒席上才会一桌个一两包。能拿到这么好的烟,村民自然个个都很高兴。挖掘机师傅也很卖力,动作十分利索,和金山昨日预料的没两样。金山站在挖掘机机房旁,不时丢一只香烟过去,挖掘机师傅就更加勤快了。
至于村民,等挖掘机挖出一段路后,村民就在后面整地,把地整平了。毕竟挖掘机不能完全挖得很平坦,还会有许多沟壑,这就需要村民的劳动了。
金山算是最悠闲的一个,不过他也偶尔要告诉挖掘机师傅哪里要挖,哪里要整。当然,金山也不是乱叫的,他有自己的想法,他要把这条路开成自己用得着的。
干到中午,却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的路程,这进度快得还是出乎金山的意料。午饭是要吃的,金山昨天就买了许多好菜,还请了村里一个手艺不错的大叔给自己做饭,也请了几个大婶帮忙。至于华秋红,本来也想让她过来帮忙,但是她已经回去上课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早就开学,老师都不用拜年的?
金山到隔壁借了两张桌子,摆了两大桌,然后请开路的村民和挖掘机师傅都上座了。中午好好吃了一顿,下午继续开工,差不多到三点就把一天的活都干完了。过几天就请一台压路机过来压压,这条路差不多就可以用了。
看着一直通往谷底的新路,金山满脸笑容。挖掘机已经回去了,金山也付过钱了,村民还在忙着最后一小段路。这条路通到谷底,还往前特意开了一大段,金山是特意这么弄的,但是这还是给村民不少压力。他们战战兢兢地修完了路就赶紧上来了,金山则给他们着烟,一路感谢。
刚到上面就遇到了华有德,他的脸被厚厚地包裹着,看上去十分疲惫,而他的身后跟着两个眼镜男,背着大大的包,一看就是什么专家。
蛋鸡的,华有德这丫的真去上报了?
………【049 【虚惊一场】修】………
金山让村民们先回去,然后走过来,很客气地问华有德道:“今天什么风,又把你吹来了,那天被野猫抓了一下还好吧?我以为你再也不敢来这里了。”
华有德却似乎很怕他,不敢靠近,指着死人谷道:“什么野猫,是老虎!这下面现老虎,应该就是华南虎,我当然要上报,否则都把人弄成像我这样,你负责得起吗?”
操你大爷的!金山心里恶骂,还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哪天要是再犯贱,我他娘的弄死你!
金山并不是对他没有恨意,只是老头子常说,得饶人处且饶人。而且那天华南虎也给了他教训,却不想今天还来这般捣乱。行,你继续折腾,等哪天栽在我手里,看我不弄死你。
金山其实已经想到了一个整他的办法,这个办法不会让他得到太惨的下场,而是刚好给他一个教训,不过还得等他主动犯错,才有机会。
两个眼睛男上前说话,高个的伸出手要和金山握手,金山理都不理,问道:“上头就派了你们俩来?”
“怎么了?”矮个的眼镜男不解地问道,试着化解高个眼镜男的尴尬。高个把手收了回去,脸上掠过一丝怒气,但是忍住了,怎么说这也是他的地盘,得罪了可不好说话。
金山笑道:“没什么,就奇怪上头为什么不派几个武松下来,却派了你们。你们要下去就下去吧,反正那都是华有德自己一人瞎编的,如果下去后什么也没有现,可不要怪这座山的主人。”
“华先生言重了。我们只是过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华南虎,也好采取一些措施保护起来。如果真有的话,那么它们将被送入动物园彻底的保护,不会让它们受到伤害的。”高个子忍着怒气说道。
金山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如果各位真想它们不被伤害,我看这动物园未必合适吧。话不多说,自己下去看看吧。”
金山其实是很忐忑的,他当然不希望华南虎被伤害,但是送到动物园里关起来就没有伤害?恐怕比放养在野生状态的伤害还更大吧。他们现在就要下去了,如果真被他们找到华南虎的踪迹怎么办?
现在只能希望华南虎把自己的行踪隐藏得好好的,还不让这两个所谓的专家现它们。
其实金山的担心有些多余了,这两个只不过是刚刚毕业一年的大学生,由于上头已经怀疑华南虎灭绝了,一些地方经常说现华南虎的踪迹,派了一些阅历丰富的专家去查看都空手而归,以致上头对这事越来越不重视,凡是有人上报现一些濒临灭绝动物,但是拿不出证据的,就派几个楞青头下来看看,也锻炼一下年轻人。
华有德走在最前面,踩着刚修好的新路,他也有些担心了。那天吓个半死,但是一定是老虎伤了自己的脸没错。可是现在修了路,一整天的那么嘈杂,会不会把华南虎赶走呢?如果没找到那只可恨的老虎,不知道它会不会又突然从哪里钻出来,一口把自己给咬了。
华有德此时也意识到自己在村里的地位是那么低贱,有几个钱原来并不是让人看得起的唯一标准。到村里大肆宣扬死人谷有老虎,却除了家人外几乎没什么人相信自己,难道自己说的话真的那么不可信?
他现在要证明,证明自己是正确的,连夜赶到县里通报了这件事,终于带回了两个专家。华金山,待会找到华南虎,看你如何狡辩!
两个专家紧紧跟在身后,都对金山开了新路很不满,这不明摆着为华南虎做掩饰么?但是他们也都接触社会不久,不敢自诩过大,所以郁闷地跟在华有德身后,对一些树上看过但是没真正见过的树木啧啧称赞。
金山则走在最后,他越往下走就越不安心。突然拉链一拉,就往地上撒起尿来。华有德等人见他随地大小便,都鄙夷地继续往下走,也没在意。金山见他们走远,赶紧钻进路边的草丛,把竹箩放好后钻了进去,然后把大花和小英都放了出来,交代它们去寻找华南虎的踪迹,遇到了华南虎让它千万藏好,可能的话把自己的踪迹也消除了,并且不能让那三人看到它们。大花和小英都听明白了,小英噗哧一下往天空上冲,可以鸟瞰。大花则钻进草丛,可以地面追踪。想想它们和华南虎都是动物,应该能相互交流,只希望华南虎不要伤害它们为好。
金山做完这些,赶紧往下面赶来,追到三人时已经下到谷底了。那两个专家在地上不断地摸索,一会点头一会摇头,交头接耳不断,可是就是没个准信。四人继续往前走去,华有德一直说着华南虎就是从这里面钻出来的,可是两个专家找了一阵,连根虎毛都没现,他们也开始怀疑华有德和那些谎报现老虎的人一样了,纯粹是想赚点奖励。
见他们忙忙碌碌却好像一点现也没有,金山也开始怀疑他们的能力了,这样反而不用太为华南虎担心。估计这一带并不是华南虎的活动中心,自己上次见华南虎和野猪大战估计也是凑巧遇上,所以这一带并没有留下华南虎的任何痕迹。
继续往前走着,金山却又担心起来了,因为杂草开始出现倾斜的迹象,和大型动物经过很像。
“我早上从这里走过,想看看这下面要不要开路。”金山先下手为强,编慌道。
“你不是一天都在开路吗?哪里曾下来?”
金山实在忍不住了,骂道:“这他娘的是我的山,我何时下来关你屁事?”
被金山这么一骂,华有德顿时蔫了,毕竟自己算是欠他一次。不过那时只是想吓唬他,并不敢真拿他怎样。
两位专家见矛盾激化,正要给他们调和,突然听到一个婴儿的啼哭从前方水潭传来,十分凄惨可怕,众人都是一惊。
高个专家问道:“那,那是什么声音?”
矮个摇摇头,吓得得瑟道:“没,没听过。”
金山似乎很随意地说道:“只是以前这里溺死过一个婴儿,没什么的,小鬼不可怕。”
“妈呀!”反应最大的是华有德,他是土生土长的华家村人,对村子的一些传说自然最清楚,吓得一个撒腿就跑了。两位专家见华有德跑得那么煞有介事,也都惊了一惊。虽说是学自然科学的,可是对于中国传统意义上的鬼,他们还都是有所畏惧的。见找不到任何踪迹,两人也不想继续深入观察,装作很镇定地往上走。
蛋鸡的,虚惊一场。金山此时很感谢那条娃娃鱼,居然这么及时地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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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搭山药架子】修】………
见他们都吓得跑了,金山那个得意的笑。幸亏上面派了两个傻蛋下来,不然还真担心华南虎被他们现。
等他们走后,小英俯冲而下,落在金山的肩头,朝他叫了两声。而此时大花也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对着金山点了点头。它们可能没找到华南虎,也可能找到了,不过没关系,他们都已经被吓走了。金山让它们进了竹箩,自己也钻进竹箩,从木屋里存着的一些食物里取出一些慰劳它们。
从竹箩出来,金山就把竹箩放进口袋,随即回到了自己家里。村里有人说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