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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有德又开始绕了:“金山,上次见面都快一个多月了,不知道你这阵子都怎么财了?听说你很牛啊,一个多月赚了好几万,我和爱军几人拼死拼活都没赚的比你多,你都干什么了?”
金山懒得理他,自己盛了碗饭吃着,把一块老南瓜塞进嘴里,嘴巴鼓胀都快爆了。华有德和华爱军似乎也不急,坐在那里抽着烟,慢悠悠地等着金山说话。
见他们今天是一定要问到什么才肯走,金山便只好随便打道:“我勤勤恳恳地种地,没有什么财,不像你们日进上千。”
“哟哟哟,寒碜我们呢。”华有德大声笑道:“金山,你现在也算是村子的人了,该懂得互相分享一下才是。”
“分享什么?”
“当然是你财的秘诀啦。你以为我们会像那些村民那样,相信你就靠种点地就能财?别把我们当傻子了,你也知道村里现在的情况,都没人愿意种地了,这门口的一些田还好,可是到了别处,尤其是那些引水困难的地方,早就没人种了。种地能财?天大的笑话!”
金山仍是吃着饭,心想你丫的还挺能掰,这都被你掰出来了。但是金山连自己的好朋友华龙祥他们都没透露明确的信息,会告诉你这人渣?
“不信你自己去种种,保准你财。”金山吃饱了,不想再和他口舌,收拾碗筷到外面洗了。
等金山洗好碗筷,却看到两人还悠闲地坐在那里抽烟,看来今天是赖上了。幸好自己让竹箩变小装进了袋子里,不然还不知道他们会猜出什么来。
华有德把烟屁股扔到地上,用脚狠狠地踩灭了,然后不客气地问道:“金山,和你说实话吧,我今天就是来取经的。你如果把我当朋友,那就告诉我你的财诀窍,不当我是朋友,那我也无话可说,你以后生了什么事,不要怪我不给面子。”
操,耍横了!
可金山鸟都不鸟他。威胁我,你算个屁!大伙都是村子的,能相互照应自然是好的,可是你华有德除了想从我这得到好处,你还想干什么?我虽然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但也不是随便任人宰割的羔羊,怕你,我就不叫华金山!
金山也是把刁在嘴里的烟扔到地上,道:“你我互不相扰,什么事都没有!你们也给我听好了,我华金山自己干事不会碍着你们,你们别老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我很明确地告诉你,没有!今天是大年初一,我也不想和你们闲扯,爱干嘛干嘛去!”
金山越说越火,脸涨得通红。华有德还想作,但是被华爱军拉住了,一直轻轻地往外拉。
但是到了门口,华有德还是忍不住指着金山道:“你给我走着瞧,一定会有那么一天,你会求上我的!”
“切,滚!”金山把门一关,懒得理会。
为这样的人生气,真是浪费精神。金山再抽出一支烟点上,看着黑的天花板,心想村子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要不是这个家伙,金山对华家村的感觉会温馨好几倍。
这一天村子似乎很安静,偶尔传来小孩玩甩炮的声音,但是大家很少在外面游荡,要么看电视,要么搓麻将,要么掷骰子。金山对赌博不感兴趣,所以后来又钻进了空间里捣腾,拔了一些野草。想着这土地也奇怪,不过现在是红土,还是缺少一些肥力,改天施点肥试试,说不定能比较快的改良土地。
熬了一天,大年初二金山就带着炮仗和一些礼品来到华龙祥家拜年了。如果是亲戚,那么金山是要再带香和烛火过来,在亲戚家神桌上点上三支的,但华龙祥是朋友,就没这个讲究了。金山先把礼品提到他家,然后拿着炮仗到外面点着。一声声巨响之后,华龙祥全家人都热情地迎接金山进门。
“新年财啊!”金山见到华龙祥就祝福道。
“财财,你也财!”华龙祥笑容满面地说道。
见到华龙祥的父母,金山则上前祝福:“叔叔加福加寿,婶婶身体健康!”
一番客气之后,金山被迎进客厅,随即开始喝茶。华龙祥的母亲摆出一大盘的果品,华龙祥则在一边泡茶,母亲摆完果品就去煮菜了,喝完茶是要好好喝酒吃菜的。金山自然叫他们不要客气,但是喝完了茶他还是被留在课桌,然后一盘盘的菜端了上来,热乎乎的米酒也放在了华龙祥这位倒酒人的旁边。就这样,一桌酒席开始了。
酒席上你来我往,喝得不亦乐乎。金山敬了两轮,喝得微微醉就不敢再喝了,待会还要去华龙霸家,要是现在喝醉了那就没得去了。华龙祥家人也都体谅他,点到为止。金山喝得尽兴,把华有德那衰事完全抛诸脑后。活着就是要快乐,管他娘的。
喝得差不多后,金山向他们告别,即提着炮仗和礼品往华龙霸家走来。然后又是一桌酒席,金山吃得肚子都撑得不行,可待会还要去华秋红家拜年呢。
………【045 【虎报恩】】………
【忙着码字,忘了上传了,十分抱歉,今日第三更!】
等金山到了华秋红家时,他已经是六分醉了,走路都有些歪斜。虽然华秋红对他喝那么多酒不大高兴,但是能来自己家里拜年,她还是很高兴的。华秋红家也摆了一桌酒席,金山还想着喝酒呢,华秋红担心他待会醉死,就给他换上了果汁,还是女人体贴心细。
“我初四就要回去了,初六就正式上课了。”饭后两人在那里喝茶,华秋红有些哀怨地说道。
“这么早就上课?”金山显然无法理解为什么高中这么早就要上课,为了考个好的大学么?
华秋红点点头,道:“学校也是为了我们好,希望我们考上好的大学。我成绩中上,也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呢。”
金山笑道:“傻瓜,考得上还是考不是都是靠自己的,哪有现在知道能不能的。与其担心太多,不如多把时间放在学习上,不过我不推荐死读书啊,我当年可是边玩边学,成绩照样倍儿棒!别担心,如果考不上就找个好人家嫁了算了,你还是能行滴!”
“小银山,你竟打击我!哼!”
聊了一阵之后,金山觉这女生还真是多愁善感,老是在盘算着未来。金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伸手推了一下华秋红的头,原本是让她放宽心,可是推了之后这味道就变了,两人都尴尬地坐着,华秋红更是把脖子都附带红了个透。
金山后来好像酒劲上来了,也不知道和华秋红说了什么,然后迷迷糊糊地回来睡觉。
接下来的日子,出乎金山的意料,很多村民过来叫他喝酒,尤其是那些帮他收过荸荠的。马婶最是热心,把金山叫过去吃了两顿,金山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反正吃得心安理得就成,下次开死人谷修路的时候再请他们过去帮忙。
这一吃,就吃到年初十,金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几家。那么多人过来邀请,而且都那么热情,不过去又觉得太高傲,大家都是村里的,该相互来往才是。
年十一的时候,终于有所平静,门外不会响起村民叫喊的声音,鞭炮声也少了不少。金山头有些昏胀地坐起来,然后洗漱好就吃了一些昨天的剩饭。这几天山药地长势旺盛,山药已经开始生藤了,金山想着是不是该去弄点小竹子搭架子让它们牵藤。不过五亩地的架子可要几千支小竹子,自己一人恐怕砍不到那么多,等元宵节过了,再请一些村民砍竹子卖给自己吧。
不过想到要搭架子,金山就坐不住了,反正没人来叫喝酒,就去死人谷看看,那里好像有一些大小合适的小杂树和小竹子,观察好了下次带人过来砍,这样只要工资,也能节省一点成本。
金山往死人谷行去。路上村民并不多,这时候大多都去外村亲戚家拜年了,只有一些小孩在那里玩擦炮或甩炮,要么拿来吓小女生,要么拿来炸鱼。
金山就记得自己小时候很爱玩甩炮,才一块钱一盒,有三十几个,拿出一个突然扔到别人面前,巨大的爆炸声确实够吓人的。好像华秋红以前就经常被自己吓哭的吧?嘿嘿,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有人看到金山往死人谷走,都开玩笑说他勤劳,金山则一个劲地得瑟,俺就是勤劳。
出了村子,周围顿时更加安静了,现在冬天还没走,也没什么鸟叫声,显得有些凄凉。不过想到死人谷下面的那些猛兽,金山心里就咯噔一下,那只华南虎不会认不到自己把自己吃了吧?还是得随时把竹箩拿出来准备钻进去逃生,不然等被咬一口就太迟了。
金山往手里哈着热气,这没喝酒身上就是没那么热乎。快到死人谷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好像动静,可是回过头又没看到什么人,是喝酒喝多了产生的幻觉么?
金山挠挠头,驻留了一会儿,随即继续往前走,那条通往谷底的路就显现出来了。金山往下走着,却总觉得身后好像有人跟着,可是转身又看不到。奇了怪了,敢情见鬼了?管他呢,自己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怕这些不成。
来到谷底,那日被老虎和野猪折腾的草地都頽萎了,这倒和上面的景象有些像了,否则大冬天的长草真是奇怪。
金山到处转了转,看到这个谷底还是很大的,长着一些手指那么粗的小树,正好用来搭架子。那天被大华南虎撞倒的树已经快死了,真是你死我亡的状态。
也不知道那只小华南虎把那只大华南虎拖到哪里去了?
正想着,小华南虎突然一声咆哮出现在眼前,对着金山狂吼不已。金山顿时就吓傻了,哪还记得手里的竹箩逃生,呆呆地看着眼前对着自己咆哮的野兽。
而正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妈呀,老虎啊!”
金山转身看到华有德拿着的柴刀掉在地上,吓得没命地往上奔跑。而头顶突然有个闪影掠过,小华南虎居然从自己身上越过跳到后面,飞快地往华有德冲过去。
金山明白了,这华有德想害自己,幸亏华南虎突然出现,否则自己真要被华有德加害了。
金山明白后赶紧叫道:“不要伤人性命!”
那只华南虎度极快,冲过去按倒华有德,随即一爪爪在华有德的脸上,但并没有继续攻击。华有德捂着脸痛苦地哀嚎,脸应该被刮了个大花。
而华南虎放开华有德后,突然转身奔到金山面前,朝着金山嘶吼。金山吓得不知动弹,不知道它为什么还要对着自己嘶吼。
华有德本是想趁人少好好吓唬金山一阵,没想突然蹦出一只猛虎,这下着实吓惨了,尿了一裤子,脸也被刮花了。当华有德挣扎着爬起来往上跑,渐渐跑出视野之后,华南虎才停止了咆哮,而是低沉地吼了一声,随即钻进了丛林,一刹那便不见身影。
它是为了让华有德产生错误的幻觉么?一开始就假装对自己这个侵入者咆哮,随即现动静把华有德弄伤,也消除他对自己的威胁,接着又假装对自己咆哮,给华有德逃跑的机会,也让他以为自己和它没有任何瓜葛。从它一系列的举动看来似乎确实如此。
华有德这下有的受了,想害自己,就该得到这样的下场!
金山飞快地往丛林里跑去,他要追上那只华南虎。
………【046 【娃娃鱼】】………
金山寻着杂草被压弯的迹象往前追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追逐华南虎,可是他心底总是产生追赶的悸动。金山大略相信这只华南虎已经不会伤害自己了,但是他既想亲自验证一下,也想看看这只华南虎对待自己的态度究竟是什么。
至于华有德,村里人并不会相信他的话,大家都对他深恶痛绝。但是真的有村民相信的话,也只能见机行事了,不过前阵子传闻有人弄了假的野生华南虎生存照片,引起一阵哗然,估计国家也不相信野外还能现华南虎了,这样自然而然不会派人过来查看。
金山拥有的这片山地并不是很大,但是金山在谷底奔走后才现这里面有一个误区。这片山本来是公山,因为这个谷流传着一些让人害怕的故事,以致当初测量的时候没有准确的测,这下面几乎被忽略了,而这个谷底其实非常大,而且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甚至没看过的奇珍异草。由于是冬天,倒还没看见什么奇特的动物,担心金山隐隐觉得这下面没那么简单。金山想这村长原以为给了自己最差的山地,反倒不失为一件好事,自己可能因祸得福呢。
眼前的树木渐渐郁郁葱葱,视线也被阻挡不少,金山在里面很难顺利的行走,他得不断拨开杂草,还要担心被毒虫咬,常常碰得一脸的蜘蛛丝,那就更不舒服了,用袖子擦都擦不掉。
眼前突然出现的景象让金山困扰了,因为好像有两条路都被华南虎刮擦过,杂草压倒的样子都差不多,难道这下面还有第三只华南虎?
如果那只华南虎认不到金山,那金山的小命就要翘翘了。
地上的草开始潮湿起来,但是比沼泽更干一些。上面的露水因为气温的原因没有蒸,金山的裤脚已经完全湿透了。这类似踩着晨曦的感觉其实是不舒服的,因为一脚湿漉漉冰冷的感觉很难过,这露水还容易致疡,金山已经感到双脚有些痒了。
由于这死人谷像是一朵蘑菇,所以谷底显得很阴暗潮湿,华南虎的踪迹也渐渐消失了,金山在附近徘徊了一阵也没有找到确切的踪迹,不得不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
这谷底虽然较为平坦,但是也存在着一些暗沟,金山几次都不小心踩了下去,弄得鞋子全沾满淤泥,甩都甩不干净。
金山觉自己走路渐渐不正常了,深一脚浅一脚的,地上到处都是类似泥沼的坑洼。他不得不踩着杂草前进,这样不至于完全和下水稻田一样弄得脏兮兮的。
一个“哗啦啦”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不大,似乎是水流。这也难怪,谷底地势较低,山上积蓄的水都会往这下面流来,自然而然会形成一些水流。
转过一个山坳,金山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一道极细的水流从上方直直射了下来,就像一条细长的白线。在这下方看上去,这种直逼而来的感觉还是很震撼的。而眼前是一个不大的水潭,水潭里长满了水草。有水的地方,冬天也不来光顾。
金山一直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心想这下面如果不是这么阴暗的话,自己还真想来下面盖一个小木屋好好享受一下。
正看得心情愉悦,身边突然想起一个婴儿的啼哭,差点没把金山吓死。
“谁,谁在下面?”
金山四处观望,却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子,更别说婴儿了,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这死人谷在村子甚至乡里都是有名的,毕竟能让两个人平白无故的失踪,在乡里可是大事。很多人都说这下面冤魂聚集太多,人下来就要被索去性命,所以以前名义上是公山,村委也不会动用这片山的资源。金山此时有点相信这个传言了,这下面不会真闹鬼吧?
正这么想呢,突然周遭又想起一声啼哭,吓得金山忙跺双脚跳到一边,可是还是没看到任何人,一阵阵毛骨悚然。这声音就凭空出现的?真蛋鸡的邪门!
刚心里骂了一阵,又想起了一声声的啼哭,差点没把金山吓死。金山撒腿就往外跑,可是越跑越不得劲。自己平时没干什么亏心事,凭什么害怕啊?
这么想之后,金山就停下了步子,胆战心惊地转过身,朝着水潭走去。他一直在克服心里障碍,强迫自己走前去看个究竟。踩着透着水的水草,金山那个紧张,不是用尿裤子可以形容的。但金山就是这么倔的一个人,越是害怕的东西,越要去探个究竟,用他自己的话说,什么都看过了,这一生也就无憾了。
还好当金山走近水潭时,那吓人的婴儿啼哭没有再次出。金山回想着之前听到的声音来源,觉得声音是从脚下出的。难道是水鬼?若真有水鬼,估计早把自己拖入水里了,还用得着一声声地哭着吓自己?
这么自我安慰后,金山胆大了不少,拨开水草寻找声音的来源。
他看到一些蝌蚪在水里,也没多在意,继续往前查看。突然,前面的水草动了一下,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往前游去。金山大为兴奋,追了过去,可是那黑乎乎的东西钻进一大堆的水草就不见了。到底是什么?体型看上去还算挺大的,动作不是很快,但爆起来也让人捕捉不到踪迹。
就在此时,那堆水草里突然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金山确定那声音就是从那只黑乎乎的东西嘴里出来的。
到底是什么呢?金山回想着自己看过或者听到过的动物。黄鳝是不可能的,它好像有脚,黄鳝是没有的。会是巨型蝌蚪么?但是也不像啊,蝌蚪哪有长得那么丑的。
想到它出的声音,金山脑中渐渐出现了一种两栖动物的名字,那就是“娃娃鱼”。因为这娃娃鱼叫起来很像婴儿的哭声,所以有了这么个称呼,村子的人都这么叫。然而村子这几十年都未曾有过关于娃娃鱼的传闻,听说都已经绝种了,怎么会在这下面看到呢?
想到娃娃鱼,金山脑中出现了一个景象,那就是空间里的那个山洞。如果真是娃娃鱼,那那些螃蟹可有的处理了。
………【047 【老虎危机】修】………
想到一个致富的路子,金山当然不会放过。他赶紧小心翼翼地往那水草堆走去,拨开水草寻找黑乎乎的水生动物。
可能是那只动物也现了金山想捕捉它,没有再出怪异的声音,潜伏在某处不肯出来。金山就不信了,这么大的一只,难道就抓不住了?
可是真就抓不住,根本就找不到,看来这丫的也还挺机灵。
金山看着不大却长满水草的水潭陷入郁闷,他不想就此放弃,他一旦认定了,死也要弄出个名堂来。
找来找去,金山真是有些心灰意冷。他掏出一支烟点上,心想这烟盒里还有七支烟,不相信这些烟抽完了还找不到你!
那些烦人的蝌蚪又在眼前游荡了,金山一气之下猛地一抓,把一只抓了起来。黏糊糊的,黑不溜秋,很恶心。可是把它放到眼前后金山就兴奋了,抓不到老子,居然抓到了小子!蛋鸡的,这不是小娃娃鱼还能是什么!
这小娃娃鱼全身黝黑,大概是因为这下面阳光不足的原因吧。头扁平,前部钝圆,眯着小眼,就像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