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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希望他不要把工作重点放在旁门左道、无厘头、搞笑上。
无奈!
周末值班,张好好和一个外地文学女青年神采飞扬、唾沫四溅、尽情沟通、侃侃而谈……文学话题。结果聊了整整一天又一夜,长途电话巨爆。经查证,尽管张好好死不认账,但是制片人认定是张好好打的。
无情!
还是值班那天,晚上张好好聊得起兴,就上网继续聊天。打开了一个优惠广告,没想到是黄色网站。结果这个黄色网站消不下去了,第二天一开机就自动弹出数张搔首弄姿、挤眉弄眼、几近全裸的惹火女郎图片。同事们全用可怜的眼光看着张好好,眼中的意思就是老光棍果然……可怜呀!
人家哈韩了嘛(3) 吭(2)
无赖!
台里连续开会,而张好好为写另一本新书《她可是鼠标啊》不分昼夜,就在开会时补觉。领导让张好好发言,他被旁边同事叫醒,迷迷糊糊的张好好呆坐不语。领导生气:“你说不说呀?不说也吭一声啊!”张好好想了半天,说:“……吭!”全场爆笑,领导直接就气走了。
无心!
还是开会,这回张好好不“吭”了,他脱口而出:“刚才听了以上几位领导的假话,啊不讲话,我……”我什么我,已经晚了,领导的脸僵硬、干枯、死气、铁青,像是假脸。
无辜!
台里一个丑女,外号“东施”。突然对张好好青睐有加,天天眉来眼去直至发展到勾肩搭背。张好好一次酒后终于鼓起勇气,对她说“NO!你咋这流氓呢?”后来知道那是台里一位重量级人物的千金小姐。这事,让张好好一直右腿左拇指乱跳,成天提心吊胆。
无知!
张好好在某地方电视台接了一档栏目,做出镜记者,结果被人告发。领导和颜悦色,并未大发雷霆。张好好感激涕零,一激动就说:“领导,我发现您越来越善解人意啦!您已经赏心悦目心明眼亮啦!您的天眼都开了,您的七窍基本都通了,最少通了六窍……”领导接话:“那不就是……一窍不通吗?”张好好尴尬。
无意!
于是,张好好天天喝高。一次点儿也贼低,喝高之后,晕晕乎乎回家、进厕所、解腰带、准备排泄……就听数声女人尖叫,喇叭里还有一个女的失真地说“下一站终点站劳动公园!”
无耻!
晕……
人无力呀!心无助啊!懊丧无限哪……
无所事事的日子,真的很——无聊。
张好好无以聊赖。
第四部分 你喜欢驴还是马(1)
你过生日时我送你一辆车,以后你就可以坐着它上学了。不过,你得牺牲你的自行车轱辘和床板,拉车的动物我来搞定,你喜欢驴还是马?
你喜欢驴还是马
雨天,秋天的雨天。
但是天边还是矫情地映着一抹苍蓝,像是心甘情愿,不知疲倦,偶尔留恋。
临街的小屋,外面是湿淋淋的天空。
张好好就静静地坐在家中的小屋里……
外面的街上依旧传来女孩子们爽朗、放肆的笑声,轰轰隆隆的汽车开过。
屋内是亮着的黄色台灯,温暖地笼罩出一片恬静。
电脑里传来一首儿童歌曲,仿佛是八十年代初期的一首歌。有些经历的歌曲代表了一个时代的烙印,记录着岁月的变迁。
跳跃的机械音符,刺耳的汽车喇叭和人声,点燃的香烟,模糊的眼镜,不敢思考的心情……
张好好静静地坐在电脑旁边……
他在想什么呢?甚至说,他在想谁呢?
张好好没有上过幼儿园,具体原因是因为父母工作繁忙无法接送,就把他锁在院中。于是张好好在屋里屋外大肆折腾,家里柜子、床下、抽屉里各种零碎都被他当宝贝一样掏出来,甚至是半导体喇叭里的内部零件也被他掏出来……
父母回家,发现家中经常是一片狼籍。
但是现在张好好的家中却整洁干净,异常条理。
“你呢,必须给我发短信哦!千万别打电话。贵!我是学生,还属于贫民呢!答应我吗?”
杨天天的笑语就在张好好脑海中若隐若现。为人民……币服务,那大家就都省省钱,发短信吧!
张好好不再犹豫,触动了手机的键盘……
“嗨!杨天天小姑娘。回济南了吗?你该知道我是谁吧?挺喜欢你的灵气,好好学习啊!好了,等着你的回信,等着你汇来5元钱(好买巧克力赔偿损失)。”
张好好哆哆嗦嗦用手机写完短信,正好70个字,觉得很对得起人民币,这一毛钱花得很值。
满意地笑了笑,把短信发了出去……
浑身是汗。
张好好拿起旁边那张握得有点旧的,杨天天的个人资料。
杨天天温暖的笑容,清纯的样子又浮现了……
“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的济南城、“天下第一泉”的趵突泉,大明湖、千佛山……美景众多,杨天天上学的山东外事翻译学院巍然伫立……
张好好和杨天天在山译的校园中对话——
张好好:天天,我给你写了一首诗。
杨天天:什么诗?快给我看看。我最喜欢诗啦!
张好好:是吗?在这呢,给你!
杨天天:你是我的……太阳。嗯,名字挺好。
张好好:嘿嘿!
杨天天:如果你是我的太阳,那么我就是你的月亮。白天是你在天上,晚上……是我在天上。
张好好:嘿嘿嘿!多美呀!
杨天天:啊?这也是诗?
张好好:还有一段,你接着念。
杨天天:如果你是我的太阳,那么我就是你的星星。白天是你在发光,晚上就是我在发光。
张好好:(欣喜地)怎么样?怎么样?你欢喜不欢喜?
杨天天:是……是……
张好好:是不是……有一种非常激动非常幸福非常刺激非常舒服的感觉?
杨天天:是……是有一种……
张好好:有一种……第一次摸男人手的感觉?
杨天天:呸!是有一种恶心的感觉!我怎么觉得像二傻子写的?
张好好:啊?那……那我再改改?
杨天天:怎么改?
张好好:如果你是我的太阳,那么我就是你的月亮。白天是你挂在天上,晚上……晚上……
杨天天:晚上什么?
张好好:(不好意思)晚上……晚上是我在你身旁。
杨天天:啊呸!你这人怎么没脸没皮呢!
张好好;呀!你对我了解得这么透彻啦?
……
又是一个梦。
窗外,雨停了;但是,夜,深了。
时钟指向晚间八点二十分。
像张好好紧缩的眉头。
张好好的手机一直冷静地休眠着,没有动静。
杨天天没有回短信。
张好好努努嘴,其实是努努力,又把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我最近出了一本《当我还是一只蝌蚪的时候》,书中有我毕生的精华幽默呀!在社会上盛况空前人满为患。现在可是名人啦!哈哈!不信就去网上搜索吧!”
再看资料,杨天天的生日就在下个月了——10月。
于是,又给她发了一条:
“你要过生日了,是10月1日吗?祝你新的一年再长漂亮点吧!”
觉得这个生日祝福太土气,没创意。想了想,接着发了一条:
“十一国庆节,你过生日耶!过了国庆节,你要长大些。”
越琢磨越觉得更为俗气,更没新意。
于是上网,跑到新浪网短信频道,找到“鹏飞短信专栏”;那的短信是国内最好、最有创意的原创短信。
找了一条生日祝福类发送量最高的短信发了过去。
第四部分 你喜欢驴还是马(2)
名为《一毛不拔》——
“我花一毛钱发这条短信给你,是为了告诉你——我并不是一个一毛不拔的人。比如这一毛钱的短信就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又在专栏里找了其它两条短信:
“你过生日时我送你一辆车,以后你就可以坐着它上学了。不过,你得牺牲你的自行车轱辘和床板,拉车的动物我来搞定,你喜欢驴还是马?”
“春生绿野吴歌怨,雪霁平郊楚酒浓。于是我醉了,在你的生日。让自己痛快地醉一回,在这个美好的日子,多好!”
尤其是第二条短信,很双关,很有寓意,很是代表自己现在的心情。
于是,发完后,张好好呵呵地傻笑。
杨天天依旧没回短信。
张好好有些着急,觉得受了些许戏弄,还有点儿被欺骗的感觉。
而且是杨天天这样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娃娃造成的。
她当初不是说要自己发短信给她吗?
咋说话不算数呢?
俗话说——急中生智!
突然想起,自己的短信没署名。
嗨!发了半天忘了说自己是谁,难怪杨天天没回短信呢!
人家小闺女别把自己当成流氓,收了骚扰短信啊!
于是,释怀的张好好高高兴兴地写了一条:
“我是你张好好哥哥,你可以简称为好好哥哥。”
……
啊就——还是不回。
“是不是关机啦?”
张好好狠狠心,也不管当初答应杨天天的承诺了。
手指一动,把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杨天天的手机号拨了出去……
通了……
一声、两声、三声……很多声。
然后是一个中年女性缓慢而慈爱的声音:
“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这个季节雨还不下,坐在屋里眼睛不眨,我的心跳都快停啦,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回条短信也好啊!”
张好好走到阳台上,望着黑夜,吸着雨后的清新空气,又发过去一条短信。
“我对你的思念是无限的,但是钱包里的钱是有限的;所以只能给你发短信了,省点钱,呵呵……”
杨天天在深夜的天空中笑着对张好好说。
含情一笑,抿嘴带羞。
回到屋里的张好好打着哈欠,关掉台灯,把自己放进茫茫的黑暗之中。
“这么狂轰乱炸地发短信,会不会吓着这个单纯的小姑娘?毕竟彼此不熟。嗨!自己也不追她,何苦呢?”
黑的夜吞噬了,还是掩盖了张好好瘦弱的身体?
只剩下他偶尔的喘息,还有应该不平静的脸……
时钟在不紧不慢地走着。
整点或半点时会用“当!当!”的声音,证明自己还在活着。
第四部分 你以为我白骨精哪(1)
你打手机,语音提示:猴子别玩电话!你傻,又打,语音提示:你这猴子挺执著啊!你惊,再打,语音大叫:猴子,你还打三次,你以为我白骨精哪?(图注)
你以为我白骨精哪
“呵呵,好好哥哥呀@_@(咦?好肉麻啊!)真是不好意思啊!昨天我没带手机,真是很抱歉啊!我这几天都在拼作业呢!(看看,多认真啊,哈哈^^)”
“如有得罪――指没回短信哦,多多包涵啦:)你到处宣传你的书,那个叫什么《一只蝌蚪青蛙蛤蟆》的,是不是想要提高点击率啊?呵呵~~~~~”
“你现在是不是在偷偷地说:‘唉,真是的,怎么就那么的被你看穿了呢?'不过开玩笑归开玩笑,我还是会去书店看看,买一本的啦!”
“哇!不是我说啊,你真的是很小气啊!连5块钱你也要计较啊!好,等我以后到北京,买给你巧克力就是了。(有没有觉得像是在哄小孩啊?哈哈^^)”
“生日嘛,当然不是10。1啦!那我岂不是与我们伟大的祖国同月同日生啊!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是十月份生呢?要老实交待呀!”
“还是告诉你吧,本人是10。17生人的啦!关于祝我越长越漂亮嘛,就免了啦!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啊!呵呵^L^”
第二天的中午,醒得一塌糊涂的张好好发现手机上收到了数条短信……
像羊肉串或者糖葫芦,串在一起。
这些未读短信,呵呵,是——杨天天的!
是她在上午依次发来的。
漂亮啊!欢喜呀!疯狂呢!好好呐!
天哪!张好好蹦、跳、喊、叫……
都兴奋成啥样了?也就是疯狂成啥样了?
或者,疯成啥样了。
“我还以为我的手机有什么问题呢!给你发的短信以为你没收到呢!”
张好好用了好几分钟的时间才平息了自己,给杨天天发去这条短信。
一会儿,杨天天回复:
“恭喜!收到这条短信,证明你手机真的没有一点问题——而是有很多问题,其中最大的问题是你不知道自己的手机究竟有什么问题。”
张好好哈哈大笑,觉得和杨天天短信聊天很开心,同时觉得和她的距离一下拉得很近。
这是个好兆头。
张好好又仔细认真地看了数遍杨天天的短信,也依次回复了几条:
“我的书不叫什么《一只蝌蚪青蛙蛤蟆》,叫《当我还是一只蝌蚪的时候》,是一本日记体的书。情节是一个男人爱上了两个女人,融入了很多经典笑话,”
“你要是喜欢或好奇,我就邮你一本。书畅销紧俏得很,送几个朋友的书,都是自己在西单图书大厦买的。不过只要你要,我会再买一次的。”
“巧克力的事儿嘛……总觉得你会来北京,就在那一天!还有,你长得很好看呀!为什么不自信呢?”
还有杨天天生日的回复,张好好想了想,计上心头,决定骗骗她:
“你的生日是你告诉我的,你忘了吗?不过,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注重珍惜,就也不能怪你了。”
杨天天又没有回复,张好好不禁再次焦虑起来。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张好好看也没看号码,直接接听。
“是张好好哥哥吗?”一个温软甜腻的女声。
“啊!是呀!”张好好心一缩。
“我是大大杂志社的编辑小小,也是您的忠实读者。看了您的书《当我还是一只蛤蟆的时候》,有很多文学女青年纷纷托我向您求婚。”女子声音娇柔无比。
“什么?蛤蟆?求婚?”张好好吃惊。不过脑瓜紧急一转,明白了,立刻换了一副口吻,狂喜道:
“哈哈哈!这真是头等的好事啊!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啊!这真是老天有眼,大地有……有嘴啊!(哽咽)三十年了,三十年了,我一直是自己一个人,一个人……(激动)如今,如今……我、我、我还是一个人。不过,我的机会终于到了。求婚?求婚?有女读者向我求婚啦?哈哈哈!”
女子高兴:“没错。”
“那您给我说说看噢!”张好好声音很赖皮。
“好好好,我给你详细地介绍一下。第一个叫刘秋香,女,28岁,身高1米28,中专学历,城市户口;未婚,有一女孩儿,不过别误会,是领养的……”女子滔滔不绝。
“1米28?她还没她女儿高吧?”张好好打断她。
“嗯……那我给你介绍第二位。她叫王桂兰,也是女,38岁,性格开朗大方、温柔聪慧、感情专一、爱好广泛,喜欢去国外旅游、打高尔夫球、听音乐会、用酸羊奶洗澡……”女子继续滔滔不绝。
“这可养不起。”张好好继续打断。
“那再介绍第三位。她叫李雅环,三水又族,皮肤白皙、美丽动人……”女子还想滔滔不绝。
“三水又族?这是啥族?”张好好纳闷。
“啊!这是我国人数最多的民族,就是三点水加一个又,也就是汉族。”女子仍旧滔滔不绝。
“啊呸!你这儿跟我打哑谜哪!胡说八道什么呢?汪小宁,还装?”张好好大喝。
“哎呀!吓死我了。”汪小宁受了惊吓,“你真讨厌,小点声好不好。”
张好好偷偷笑了笑。
第四部分 你以为我白骨精哪(2)
“妹妹,找哥哥什么事儿?是不是想我啦?还是王赛又要出差,你想请我吃饭、娱乐、游玩啦?”张好好耍贫嘴。
“还真蒙对了。我请你……旅游。”汪小宁早已习惯了张好好这一套。
“旅游?”这回轮到张好好纳闷了。
“是啊!你还记得上次比赛时那个内蒙赤峰……欣东升旅游学校的学生吗?得亚军那个。”汪小宁恢复正常语气。
“欣东升?噢!记起来了。”张好好想起那个叫于毅成的男生。
“他们学校的校办实体赤峰欣东升旅行社邀请咱们栏目组到草原去玩儿。”汪小宁轻松地说。
“噢?这可是好事啊!”张好好也高兴。
“是啊!你去不去呀?”汪小宁问。
“嗯……那你去不去?”张好好反问。
“当然去啦!我还没去过草原呢!”汪小宁憧憬的口吻。
“王赛去不去?”张好好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他?可能去不了。”汪小宁想了想。
“那我就去。”张好好肯定地说。
“你什么人呀?”汪小宁恼羞。
想到能去草原上玩一玩,张好好的心情还是非常轻松的。于是,吹起了不成调的口哨。
然后想起了杨天天,把刚才那条短信又发了一遍:
“你的生日是你告诉我的,你忘了吗?不过,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注重珍惜,就也不能怪你了。”
接着又发了一条短信,告诉杨天天自己要去草原旅游。
发完后,自己不禁苦恼地笑了笑,想想为什么要告诉杨天天这件事儿?自己和她是什么关系呢?还得汇报行踪。
杨天天依旧没有回复。
张好好的心情从开始的喜悦激动一下变得失落惆怅。
昨天她过了一夜才给自己回短信,而且现在说不回就不回,这算什么呢?
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抻抻她呢?这也显得自己有分寸、有面子,毕竟……也是名人了嘛!
于是,张好好有些恼怒,又拨通了杨天天的号码。一连打了三次,杨天天都没有接。
无奈的张好好只有等待,胡思乱想……
然后想到杨天天现在也许正在上课。
张好好为自己找的这个借口很满意,至少心平气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