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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冬:“哥……”
不等她说完,赵延辉突然打断她道:“冬冬,”赵延辉坐起来,拉着夏冬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然后从包中取出一个包装盒:“生日快乐!”
夏冬高兴地接过来,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心情是由谷底到云霄般的激动,在她确信赵延辉已经忘记她的生日时,他却像变魔术般变出了自己的生日礼物。赵延辉是夏冬生命中最伟大的魔术师,任谁都及不上。
夏冬惊喜地接过盒子:“我拆啦!”
不等赵延辉点头,夏冬已经开始揭包装纸,但她的手突然停留在那里,不好意思地看着赵延辉:“可是,我已经订了蛋糕了。”
赵延辉哈哈地笑出来,故意弄乱夏冬的头发:“你以为我把你的生日给忘了?”
夏冬撅起嘴,有些委屈。
赵延辉又笑,声音爽朗了许多:“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把你生日给忘了?傻妹妹!不过我们明天不吃蛋糕!”
“啊?”夏冬不解地看着赵延辉。
赵延辉低低地说:“我妈妈想看看你。”
“李阿姨?”夏冬有点惊讶。
赵延辉点点头,夏冬想也没想说:“好。”赵延辉领她去的地方,刀山火海她也去。
包装纸被放在一边,一盒包装精美的太妃糖露出来,夏冬笑着看赵延辉:“我不是小孩子了!”
赵延辉在夏冬鼻子上刮了一下:“你啊,永远都像个小孩!我就是想告诉你,想笑其实很简单,只是一颗糖的事情,所以哭也没有必要,不管遇见什么,一定要开心。”赵延辉站起身来,又凑到夏冬脸前故作神秘地说,“一定要开心哦!记得回去吃一颗糖!”
赵延辉说完拍了拍夏冬的头,笑着向房间走去。
夏冬歪着头抗议:“我不是小孩子了!”
睡前,夏冬将那和太妃糖放在枕边,微笑着拍了拍,似乎连晚上的梦都会是甜的。然而糖的甜只是一种味觉,人总是自欺欺人地想把它转变为心灵的感觉,但当苦难真正来临时,这种甜真的能赶走那种苦涩吗?
第五章 拿什么来拯救我
赵延辉和夏冬打车来到位于市郊的监狱。冷冷清清,人烟稀少,夏冬暗暗深吸一口气,突然心揪了一下的疼,好像今天会发生什么事。夏冬眉头微皱。
对赵延辉的妈妈李彩霞的印象,夏冬仅仅停留在“李阿姨”这个称呼而已,甚至连整个人的体型轮廓夏冬都难以勾勒出来。天长日久,这三个字就更像是生活中对任何陌生人都通用的“叔叔阿姨”的称呼,模糊而遥远了。所以夏冬一直都想不明白这个十三年没见面的李阿姨为什么突然要见她。想不明白,就不想,夏冬看看走在前面的赵延辉。
“哥。”夏冬喊。
赵延辉以为夏冬是害怕,微笑着牵起夏冬的手。两个身影就这样穿梭过一排排阴暗的栏杆,好像等待在他们前方的就是光明。
夏冬安心地跟在赵延辉身后,这种平静一直持续到看见玻璃后面的李彩霞,然后夏冬明白了那种揪心的感觉,像是暴风骤雨前的压抑和烦闷,紧紧地裹住夏冬,她愣愣地站在那里,一时间竟不能动弹。夏冬知道自己是敏感的,但还没有敏感到神经质的地步,这种敏感足以告诉她一个事实,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夏建生一直试图将夏冬塑造成的样子,夏建生无数次看似无理取闹的干涉,都是以李彩霞为模版。
夏冬18岁了,她坚信自己的直觉,她甚至开始猜测,夏建生无数次眼神黯淡的时刻,浮现在他心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李彩霞?在那一刻,夏冬为这个有点灰暗的想法感到恶心,这种恶心甚至使夏冬迁怒到了站在身边的赵延辉。不然,夏建生那样一个完全没有理性的人,怎么能心甘情愿地将一个外人的孩子抚养十三年。
夏冬眼神复杂地审视着玻璃窗内的女人,即使经过十三年的监狱生活,她依然透出一种淡定从容的气质,脸色有些苍白,然而光洁的皮肤使这种苍白透着一种惹人怜爱的憔悴,透着玻璃窗,她像是被陈列的一个制作精细的透着忧郁的陶瓷塑像。
李彩霞一直拿着听筒,她有些不解地看着夏冬,虽然好几次示意夏冬拿起外面的听筒,但夏冬仍是呆呆地站着,没有动的迹象。
赵延辉将夏冬扶到窗边坐下,拿起听筒:“冬冬,说话啊。”
听筒里传出李彩霞的声音:“冬冬,生日快乐。”
夏冬因为这个称呼而感到莫名的烦躁:“别,李阿姨,叫我夏冬就好。”
李彩霞仍是淡淡地笑着:“好,夏冬长成大姑娘了。”
夏冬沉默着,她听到那头李彩霞迟疑的问话:“你爸爸,还好吧……”
夏冬心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种感觉终于在李彩霞问出这句话后使她崩溃,夏冬的嘴唇颤抖着,她也不知道她的情绪为什么会这么激动,激动的让她理不清自己的思路,她只想逃开眼前这个女人,逃开她,夏冬的18岁的生日,太苦涩。
也许一开始就注定了悲苦的基调。
夏冬根本不知道自己对李彩霞说了什么,也或许什么都没说,她扔掉电话向外跑去,整个监狱在她的眼中开始倾斜,她跌跌撞撞慌不择路,连身后赵延辉的喊声也变得模糊不清,直到跑出监狱,那种窒息的感觉还是纠缠着夏冬,她站在那里,手止不住地开始颤抖,一种深深的恐惧感攫住她,她深深地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样,那么……
夏冬不敢想下去,赵延辉追出来,他扶住夏冬,很惊讶:“冬冬你在发抖!到底怎么了?”
夏冬艰难地抬起头,眼神很迷离,她花了好一会儿才自己的眼神聚焦:“哥,你会丢掉我吗?”
赵延辉脱下外套搭在夏冬身上,有些凄苦地摇摇头,他是感受到了的,夏冬的失常,他会比任何一个人都更精确地感受到夏冬在想什么:“不会,不会丢掉你。”赵延辉的声音低了下去,“即使你丢掉我。”
赵延辉试着缓和气氛,拎起手中的牛皮纸袋,从里面掏出来一个盒子:“我妈妈送你的礼物。”
然而夏冬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的,是随着盒子飘出来的一封信。没有地址,没有邮编,只有五个字“夏建生,亲启”。
夏冬弯腰将信拾起。
封的很严的信封,按压的整齐而严实,神使鬼差的,夏冬开始缓缓撕开信封,她只是想要看几个字,两个人的关系,几个字已经足够。
赵延辉显然有些生气,他想上去阻止夏冬,夏冬甩开他的手,执拗地抽出信纸来,她的泪不住地往下落,这种失态也吓到了赵延辉,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信的开头,建生,我的爱人。
夏冬听到自己掺杂着哭声的笑声,她举着信开始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她觉得没有了力气,一下跌坐在路边,又接着笑起来。
赵延辉的呼唤甚至变得低不可闻,夏冬只听见自己的笑声,只觉得很可笑,这个世界就是一个笑话,夏冬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夏冬开始低声地啜泣。
赵延辉在夏冬旁边坐下,捡起落在地上的信看了看,仅仅是开头,却好像把什么都说明了,赵延辉不是没听过流言,但留言来时,你可以自我安慰自欺欺人,然而真凭实据放在眼前时,你便没有了一点推翻的理由和勇气。
现实总是来的很惨烈。
第六章 决定
夏冬的心里做出一个决定。她渐渐平静下来,逐渐地听到了赵延辉的声音:“冬冬。”
夏冬抬眼看他,清秀的线条明晰的脸,黑亮的眼和高挺的鼻,这个面孔夏冬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夏冬:“你早知道了,对不对?”
一阵风吹来,吹干了夏冬脸上的泪,夏冬觉得脸上紧绷绷的,这种感觉让她无比劳累,模糊的视线里,赵延辉缓缓地点点头。夏冬试图站起来,突然两眼一片昏花,晕倒前她看到赵延辉因紧张而扭曲的脸,那一声声的呼唤,竟像隔世般遥远。
夏冬的卧室。
赵延辉是听说过这件事的。七岁那年父亲去世后,赵延辉母子俩一直在世界上孤独无依地存活,不知什么时候,母子俩的生活中介入了一个默默的男子,从不多说话,只做些粗重的活,然而李彩霞和他的关系却一天一天亲密起来,从他第一次来时李彩霞倚在门边看着道谢,到后来的拿毛巾擦汗,说笑间无意的肌肤接触,又到后来一天,赵延辉推开门时见到李彩霞惊慌失措地从男子腿上站起来,满脸尴尬的笑,极力想保护在儿子心中的威严。
然而年龄再小,赵延辉也知道,母子俩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变化,并且这些变化并不好,因为男人是同一家属楼的住户,有家,有贤惠的老婆和漂亮的女儿。
这就是为什么赵延辉一直想保护这一对母女的原因,他一直觉得,他的年幼是有罪的,因为年幼所以无力阻止,所以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家庭四分五裂,但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一天,他最疼爱的妹妹终于有了和他一样的想法。
屋子里光线昏暗,门“吱呀”一声,夏建生像个幽灵般的走进来,发出含糊不清的问话:“她怎么样了?”
赵延辉:“没事。”他看着夏建生手里拿着的信封,“你出去吧,她醒来后肯定不想看到你。”
夏建生吞吞吐吐:“你妈妈她……”
赵延辉有些失控:“出去!”
门被轻轻地合上。
夏冬模模糊糊地有了感觉,她想睁开眼,然而心中的那份倦怠又阻止她睁开眼,不睁开眼就多一份逃避,像夏建生那样,沉浸在酒精和沉睡中的生活,不管外人看来如何惨不忍睹,自己总会获得片刻的幸福吧?
夏冬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挲,熟悉的掌心的温度,让夏冬慢慢地睁开眼。
夏冬笑,用尽全力弯起嘴角:“很矛盾呵?”
赵延辉的声音轻轻地:“嗯?”
夏冬:“我的人生,整个人生都很矛盾,突然病逝的妈妈,突然变成酒鬼的爸爸,相伴了十三年的哥哥竟是毁掉我家的女人的儿子。多大的笑话!”
赵延辉的眼垂下来,理理夏冬的额前的头发:“傻孩子,别乱想了。”
夏冬:“我不是孩子了,任谁都想的清楚,多大的笑话啊,我为什么要叫夏冬呢?夏天和冬天,永远隔着秋天,矛盾的不连贯的,我爸真是个大学问家,早在十几年前就用名字划定了我的一生。哈!”
赵延辉覆在夏冬手背上的手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清晰地传递给夏冬,让她想起十三年前她遇见赵延辉的那一天。
赵延辉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延辉’吗?我是夏日夕阳延长了的光辉,提前给你秋天的气息,你怎么是断续的呢?你是完满的。”
夏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赵延辉,有那么一瞬,她希望今天的一切都是个梦,梦醒了,所有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了,然而赵延辉掌心的温度明确地告诉她这是事实,无比清楚,不容质疑。
夏冬抽出自己的手,闭上眼睛:“哥,我累了,想自己一个人呆一会儿。”
赵延辉不舍地从门缝里又看了夏冬一眼,这才关上了门。夏冬伸手拿过太妃糖的糖盒,赵延辉送的礼物,夏冬还没舍得拆。她想起赵延辉说过的话“想笑其实很简单,只是一颗糖的事情,所以哭也没有必要,不管遇见什么,一定要开心”,赵延辉说话时的神情还鲜活,但世界却突然在夏冬面前倾斜了,原来生日祝愿所祝的,就是那些你尚未做到或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而最自欺欺人的祝愿就是,不管遇见什么,一定要开心。
人总是过于高估自己在生活面前做出反应的能力。
夏冬扭开盒盖,才发现里面的锡纸已经破了,她抽出一颗糖来,打开糖纸,看到糖外还包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纸,透出字的痕迹,夏冬展开来,只见上面用细细的笔写了一行字:“冬冬六岁的时候,偷偷穿妈妈的高跟鞋,结果将鞋跟弄掉了,自己被摔的一塌糊涂。”
夏冬惊讶,又掏出一颗糖,展开纸:“冬冬六岁的时候,看古装片,想要模仿古代的装束,就用一条毯子和妈妈的化妆盒将自己整成了一个妖孽。”
又一颗糖:“冬冬七岁的时候,第一次考试考了第一名,我给她买冰淇淋作奖励,冬冬吵着闹着让我吃了第一口,才开始乖乖地吃冰淇淋。”
“冬冬……”“冬冬……”“冬冬……”
满纸满纸的冬冬,冬冬冬冬,都是冬冬。
原来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是某个人的心里。
……
夏冬一边笑一边流泪,她将每一颗糖都剥开来,取出里面夹着的纸,在床上摊成一片,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夏冬将眼泪流的恣肆,面对满床自己的名字,像是一朵一朵盛开的花。原来生活虽苦,但赵延辉有关于两个人的记忆,都是那些甜蜜的细节。
夏冬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将纸一张一张地抚展,整齐地放在盒子里,她哭着,找出这个盒子中的最后一片纸,那张纸上除了“冬冬”两个字之外什么都没有,夏冬拿着笔颤抖地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包在糖里,放入盒中。
夏冬抬眼看了一下房间,仿佛是一刹那间的,天就黑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七章 离开
赵延辉发现夏冬离开时,整个人快疯了。
他的眼圈黑黑的,嘴边泛着青涩的胡渣,像只受了刺激的野兽在每个屋子里搜索,调动起全身的味觉和嗅觉,虽然他的潜意识里异常清楚,夏冬再也不会像往常那样,带着笑背着手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但他心中还存留有一点点可怜的希望,他紧紧地抓住这点希望,好像抓住了全世界。
没有,没有,都没有。
没有了夏冬的屋子,一点生气也没有了。
赵延辉瘫在沙发上,突然看到夏建生的门缝里露出一张白色的纸条,他几乎是扑过去,抽出这张纸条,只有很简单的几个字,“夏建生,好好照顾自己”。夏冬原本想写“我恨你”的,然而不管当初的恨意有多重,当笔尖放在纸上时,夏冬还是发现这句话连写都写不出来,夏冬想,她还是缺少一些像夏建生那样的冷血和狠心。
赵延辉狂乱地翻着屋里的东西,嘴里喃喃地嘟囔着:“冬冬,没有给我的吗?你什么都没有给我吗?没有吗?”
他几乎是撞开夏冬的门冲进去,又扫视了一眼屋子,看到了放在枕头边的太妃糖,盒子底部,只孤零零地躺着一颗糖。
赵延辉将手伸进盒子,慢慢地拿起糖,展开里面的纸,有一瞬间他将眼闭了起来,不敢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睁开眼来。
夏冬清秀的字迹,就写在“冬冬”两个字的下面,赵延辉脸部的肌肉突然纠结起来,他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他索性坐倒在床边将脸埋在手里,发出呜呜的哭声,伴随着心里一阵一阵的刺痛,原来是这样的,赵延辉终于明白了夏冬的感受,哭笑不得,只能既哭又笑,疼的是自己。夏冬,你是在惩罚我吗?
夏冬写:“赵延辉,我爱你,可是我要离开你了。”
是啊,多大的笑话,赵延辉想,这个世界是一个多大的笑话!
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赵延辉看到昏昏沉沉站在门边的夏建生,他突然很恨眼前这个男人,他站起来,冲着他的脸就是一拳。然而夏建生早已将自己变成了行尸走肉,他瘫在地上,连哼都不哼一声。那一拳像是使尽了赵延辉浑身的力气,他也瘫坐在地上,愣愣地瞪着一动不动的夏建生。
他清楚,即使夏冬再也不愿意回来,他也不会离开赵延辉搬出去,这个男人从来在极度发狂的时候都没有动过他一下,他是爱着赵延辉的妈妈的,也因此爱着赵延辉,赵延辉能感觉的出来。让他自生自灭,赵延辉良心上无法安心。
为了另一个家庭的女人,将自己搞到这步田地,这个世界疯了。
赵延辉站起身来,他要赶快找到夏冬,他不能让夏冬独自承受这种痛苦,他要确保她没事。赵延辉恨不能飞起来,他狂躁的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眼睛血红。
他在关门出去前冷冷地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夏建生:“起来吧,夏建生,好好照顾你自己!”
阳光从外面透进来,直射在夏建生的身上,无数细小的灰尘在阳光中放肆地舞蹈,夏建生靠墙坐在窗边地上,脸隐在阴影里,头发蓬乱,眼窝深陷,只剩半瓶的白酒酒面荡出隐隐的细纹。夏建生将头后仰靠在墙上,浑身上下似乎都散发着腐朽发霉的气味。
他很清醒,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当他看到赵延辉将昏倒的夏冬抱回家时,当他接到李彩霞的来信时,再笨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何况夏建生并不笨,曾经他是一个高中里很受学生欢迎的老师,风度翩翩,教学成绩优秀,年年都拿最多的奖金,每次市里高中教师开会都少不了他,可现在,他夏建生的名字或许只活在某些人的流言蜚语里。事情发展至此,是谁的错,他错了吗?夏建生愧对他的家庭,但他不认为他有错,他最庆幸的事情是在他认为自己就要如此乏味而循规蹈矩地过完那无聊的一生时,李彩霞进入了他的视线。
不管是不是文人的酸气,夏建生始终坚信爱情是有气场的,当那个对的人经过你或站到你面前时,她会给你带来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而你的第六感会将你完完全全地引向她。李彩霞就是那个对的人,她的身上有夏建生无法抗拒的气息,这种气息令夏建生相信即使他们并不是住在一栋楼上,即使他们相隔千山万水,夏建生终有一天也会凭着这种气息寻到李彩霞。李彩霞是夏建生的劫。
两个人都没有错,错的是时间。相遇的时间不对,爱情便少了许多幸福的可能。确切的说,并不是夏建生和李彩霞相遇,李彩霞遇见的,是一个女人的丈夫和一个女儿的父亲。只是她并没有仔细地思考这一点,李彩霞是善良的,但她的善良被爱情的波涛吞噬了,李彩霞挪用了公司很大一笔资金,妄想和夏建生重新到一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她所想的所作的像是从玻璃管中吹出的一个个肥皂泡,而现实是一根根闪亮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