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富裕,看到郭静芬一天下来挣那么多钱,也希望自己将来能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让父母过上幸福的日子。我补充的都是些笨重的货,要到旁边的库房里取。而都怡慧的货就省劲的多,她所需要的货就在室内头上搭起的隔层上。就是整天爬上爬下的让人看了好担心。
人少的时候她爬到隔层上站在那里喊我过去帮忙,女孩子就是麻烦,屁大点事情总是求别人。我在满是货物的小道上侧着身子来到她的柜台里,向上伸着脖子问,“小姐,你在哪呀!这么忙你最好别和我捉迷藏。”她坐在隔层上说,“上边,往上看呀!真是个笨熊,快把这些手巾递下去。”
我仰着头一看,她正向下探着身子手里拿了很多的毛巾,大概她有恐高症,我看到她的脸都有些白了,精神也非常紧张,手中的毛巾有一条没有拿好在她手下不停地摆动着。我爬上两个梯蹬举着手准备把手巾接下来,她向前伸着头想通过货的上方看准我手放的位置,上边堆放的货太多太杂,而且隔层是简易的,她在上边脚不敢用力,她确信我已经把货拿在手中时,身子向前一送,想让我接的更把握些。我在下面仰了半天的脖子老半天也不见她把手中的毛巾递下来,我举起的手都有些酸了,在下边不满地说,“快点呀!你在上边等菜呢!”她被我这么一喊,脚下一用力,身子一下子失控了,手巾和人整个地向我砸来。
当时我只是想着如何接毛巾,并没有料到她会空中飞人这招,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我只感到脚下不稳,重心失衡,她在我的身上硬是把我也砸了下来。我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怀中抱着一大堆手巾,手巾上面她稳稳地趴在那里,摔得我当时差点背过气去,就觉得两眼冒金花,嗓子眼发咸,脸部也火辣辣地痛。我向上一看都怡慧不只压在我的身上,她的一只手的五个指头本能地狠狠地抓在我的脸上,因为惊吓的原因,她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
“有没有搞错呀!大小姐!还不快点把你的贵体移开,你当我是海绵垫子吗?”我没好气地躺在下边看着她大声地喊道,“真是个笨狗,这么点活让你弄得一团糟,还能干点什么?”
她爬了好半天总算站了起来,她不但没拉我却站在那里看着我,她见我躺在地上的熊样禁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边笑边对向我解释说,“对不起呀!上边太窄了,向下用力脚下踩空了。”
我使劲地把压在身上的毛巾推开,费了半天的劲总算也爬了起来。她只顾着笑,根本不管我的体会。我把地上的毛巾收拾到柜台上没好气地说,“练蛤蟆功也不找个地方,害得人摔得骨头缝都痛,和你在一起想不倒霉都不行。”
她也和我收拾着零乱的东西说,“不是的,这可是一个小小的意外呀!谁能料到上边那么恐怖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别找理由了,这也算小小的意外,你总是这么意外我受得了吗?”我把东西放好后满肚子的火没处发泄,每哈一次腰就痛得我直裂嘴,气得我没好气地说,“以后要是再练空中飞人事先提醒我一下,害得人家给你垫底,被压在下面差点把五脏压出来了。”
当我准备走出柜台时,她看着我有些吃惊地说,“你的脸上怎么流血了?快用创可贴把你伤口的血止住。”看她那大惊小怪的样子,我也感到事情有些严重了,赶紧随手拿起一面镜子仔细看了一下。是她在落地时手指甲划在我的脸上造成的。我把镜子向柜台上一扔没好气地说,“你可真行呀!练阴阳指都练到我的脸上了,你以为这里是沙袋呀!”她不再说什么,很关心地拿起创可贴走到我的面前,看到血她的手都有些发抖了。很明显,也女孩子见到血都是这个紧张的样子。看她慌张的样子我只好不再说她。
“快坐下呀!你站着我怎么给你贴?有三贴就能把伤口盖住。”说着她不由分说把我按在旁边的凳子上坐好。她那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脸上忙碌开了,她那带着体温的手指让我的心有些不停地翻滚,尤其她的前脸对着我的脸部,使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让人有些陶醉。隔着外衣我能想象得到她那*一定是很具有诱惑力的。她的手在我的脸上轻轻地移动着,痒痒的真希望她多贴一会,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女孩子的那份温柔。她那头黑而又亮的长发在我的脸上扫来扫去,使我忍不住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她可能精力太集中,被我响亮的喷嚏吓得她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好了,血止住了。”当我还在用心去品味她身上所散发的香味时,她打了我的头一下说,“这回你能知道我有妙手回春的能力了吧?”
我又把镜子拿起来看了看皱着眉说,“这也叫妙手回春?我呸!这叫糟践人。”
“什么呀!这是出口转内销,质量没变只是多贴了几个商标而已。”她气我说,“货真价实呢!”
我们轰隆的响声也把郭静芬吓了一跳,送走顾客她笑着走了过来问,“你们两人在捉什么妖呢?”当看到我的脸上好似花脸的张飞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指着我的脸问,“这么不小心还挂彩了?”
“都是都怡慧这个臭丫头干的好事。”我嘀咕着走出柜台。都怡慧只是看着我笑而不答。
郭静芬关心地说,“用不用到医院看一下,门前就是社区服务站很方便。”
“没事,一点小伤。”我用手揉着有些酸痛的后背说,“多亏都怡慧摔到了我身上,要不她可惨了。好在我皮糙肉厚摔打摔也结实。”
我回到自己的位置还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痛,可一想起都怡慧为我处理伤口时的那可爱的表情,我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甜甜的味道。我在心里偷偷地问自己,现在这个心情算不算是恋爱喽!以前暗恋徐雅薇时,心中总是充满浓浓的忧伤,脑子里整天到晚都昏昏沉沉的有种说不出的苦恼,而我和都怡慧在一起,说话办事跟铁哥们没有什么两样,以前和她拌嘴从不让她占半点便宜,可她有时还迁就我。尽管以前在我的心中并没有对她存在半点的爱意,可她对我体贴和女孩子特有的柔情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迹。她那开朗大方的男孩子性格,在我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固定的模式,当我劳累一天拖着疲劳的身子回到寝室准备休息时,她的样子就会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感到她在我的心中渐渐地有了一定的份量,她虽然不能左右我的喜怒哀乐,但她在身边却能让我在某种程度上,很快的把思念徐雅薇的苦恼忘记,而且每天都充实快乐。我觉得这次打工对我收获不小,让我懂得了天涯处处有芳草。
开资那天我心里高兴的有些失控,能用自己的双手挣钱花,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呀!天刚黑下来我的肚子就和肠子说起了话,我看着都怡慧正在向顾客介绍手中物品的价格,看她那有趣的样子心里不停地想,今天说什么也得安排她吃肯得鸡去。为我们第一次领取工资表示祝贺。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多时都怡慧和新进来的一位老大爷产生了分歧。我不太忙就来到她的柜台前听着,顾客是上帝,说什么也不能和顾客吵架。原来这位大爷是回来换东西的,说刚才买的东西存在质量问题,都怡慧认真地看过商标后耐心地向他解释说,这种品牌我们店里根本就没有卖过,也许他是在别的商店买的忘记了,她劝大爷好好想想。但这个倔老头非坚持说是从这里买的。都怡慧做不了主,只好征求郭静芬的意见。郭静芬说,“不是咱们店里的东西一律不管。”
都怡慧得到了明确的指示,只得和气地对他说,“大爷,你再好好想想东西真的是在这里买的吗?你现在好好看看,我们这里真的没有你手中拿的这个牌子?”
这位大爷也是个火气暴燥的人,他觉得被黑心的商家骗了想好好发泄一下,无论都怡慧怎么解释都不听,他只是一个劲地都怒吼着说,“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换,我让你们的生意都做不下去,非搅和你们不可。”本来好好的店里让他这么个惹不起的主,在这里又喊又叫不停地胡言乱语,哪个顾客还敢买东西。以都怡慧的意思既然和他搅不清弄不明,还不如给他换了让他快些走人,省得耽误了店里的生意。可郭静芬说的也在理,如果不是本店的东西都给换,要是开了这个先例以后的生意就没法做了。这可怎么办呢?事情总不能就这么僵在这里呀!
都怡慧觉得老大爷太可气了,但她还是很冷静地开导说,“大爷,既然你这么肯定,当时卖给你东西的人是谁?你把他指出来让他给你换。”
老大爷见都怡慧让步了,他站在那里也缓了一下口气说,“是一个男的,有四十多数。”
都怡慧指着店里的人说,“你都看到了,我们店里根本就没有你说的这个人呀!”
老大爷更进一步说,“我来时我老伴都跟我说了,是一个嘴上留八字胡的青年人卖给她的。”
都怡慧这回听明白了,原来这东西不是大爷来买的。她和气地说,“大爷,这次我弄明白了,这东西是你家大娘买的吧!你让她来换好不好?”
“胡说,东西不好谁来换不一样?”
都怡慧还是耐着性子说,“是这样,大爷,你回去好好问一下你家大娘,东西到底是在谁家买的?实在不行,干脆,你让大娘自己来一趟,如果真要是在我们这里买的,我马上就给你换。”
两人正说着,一位大娘走了进来,看着正在气头上的大爷不满地说,“你这死老头子,我让你换东西这点事都办不好,这么半天不回家跑到这里泡蘑菇。”
都怡慧听大娘的口气知道他们是一家人,她热情地迎上去柔声地问道,“大娘,你来的正好,你看大爷手中拿的东西是从我们店里买的吗?”
这位大娘可不胡涂,接过都怡慧递过来的东西笑着说,“闺女,不是在这买的,是在你们前面的那家商店买的。”说完她对大爷说,“老头子,你找错地方了,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都怡慧就把大爷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看来这位大娘很开通,马上向她道歉说,“闺女,对不起了,都怪大娘没给他交待明白,误了你们做生意。”
看到问题好算弄清楚里,我在旁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都怡慧大度地笑着对大娘说,“只要大娘说不是在我们这里买的就可以了,什么错不错的。只是个误会。”都怡慧送走两位老人时还笑着说,“以后买东西常来。”大娘笑着说,“闺女态度这么好,我们会常来的。”
都怡慧高兴地摆着手说,“那就谢谢了。”
看到都怡慧高兴而样子,我走过去问道,“八哥狗,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温柔了。快下班了想不想吃点什么呢?我请客。”
都怡慧看了看手机说,“既然你安排随便好了。”
“俗话说,驴巴拨蛋反梢——腰别菜刀。今天我可是有钱人了,想吃什么尽管说,我要品尝一下有钱人花钱的感受。”
“真的,那我们去吃牛肉面。”
“真没有品味,咱们要好好享受一下,去吃肯得鸡。”
“我看算了,浪费就是最大的犯罪,咱们还是到路边店来碗混炖好了,有汤有水还能吃饱。要不到明珠来一斤饺子也不错吗?”想到饺子我真的有些馋了,中国有句俗话,叫好吃不如饺子,享福不如倒着。现在快要过年了,吃顿饺子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看都怡慧说起吃饺子的那个高兴劲,我站在她的旁边把手一摆说,“好,就这么定了。”
“我还想吃烧烤的鱿鱼!烧烤的毛蛋!这两天晚上路过地摊闻到那股味都流口水。”
“没有问题,毛毛雨了。”
我和都怡慧还没有走出店,佑博和他的女朋友文若就进来了。看来两人是非常幸福的一对,手牵着手满面的笑容,谁都能看出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佑博走进来看我正和都怡慧在柜台外说着笑话,就松开文若的手说,“我听说你们两人在这里打工,我和文若正好路过就进来看一眼。文若说女孩子都喜欢吃甜食,所以特意买了一些糖豆给你们。”文若是一个很讲究的女孩子,她笑呵呵地把包装好看的口袋递了过来。
都怡慧笑着上前拉着文若的手说,“谢谢啦!你今天穿的这件黄色的羽戎服样式真好看。”
文若也拉着她的手说,“好什么?是佑博帮着挑选的,就他那眼光根本就没有一点审美观。”
我对佑博说,“一会你们准备到哪去?”佑博脸红了一下说,“广场这两天正在修冰灯非常好看,晚上有不少人去到那里玩,我和文若四处走圈后也到那里看一眼。”
真会生活呀!看他们形影不离的亲密劲,就知道佑博是一个已经坠入爱河的人了,在飞舞飘雪的晚上出双入对的共同观赏冰灯,是件多么浪漫而又有情调的事情呀!……
郭静芬看我们有伙伴找,以为我们准备一起出去浪漫,她笑着走过来说,“你们有事就先走好了,不差这点时间,过一会我们也下班了。”真通情达理啊!
我们站在路灯下说了几句闲话。漫天的雪花慢慢地落下来。佑博很体贴地在文若的头上扑落了两下,把文若头上的雪花拍在了地上。都怡慧很羡慕地看着他的举动,我也觉得佑博现在越来越会体贴人了。难怪文若那么死心蹋地的和他相爱,我真有些妒嫉了……
佑博手扶着文若的腰快消失在前面不远的路灯下,我还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这对幸福的人。这时都怡慧拍着我身上的雪花说,“还吃不吃大餐了,难道站在这里喝西北风吗?”说着独自向前走去。
明珠的饺子馆生意火得真让人眼红,当我们走进去时都已经坐满了人。我怕都怡慧饿的有些等不及,就走到她的身边关心地问,“我们来的不时候,还是换一家吧!。”
“不吗?我吃过明珠饺子,馅拌的特别有滋味,虽然贵点可吃的却舒服,还是站在一边等会吧!”
我有些发愁,第一次和都怡慧出来吃饭,也不能让她站在门口看人家大吃小嚼呀!我站在旁边有些进退两难的时候,服务员笑着走过来说,“两位到里边小坐一会吧!马上就有空位置了。”看到这么好的服务态度,能在关键时刻解决我们的难题真难得呀!我高兴地说,“太谢谢你了!”
以前在家吃饺子都是妈妈拌的馅,没感觉出来好与坏。今天和明珠饺子比起来才知道真是与众不同呀!吃的我差点把舌头都吐进了肚子里。都怡慧看到我的吃相,用手点着我的鼻子说,“丢,丢。”我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说,“这是男人的风度,男人吃饭就得狼吞虎咽。”
吃完了饺子我们两人来到街上,门市房前的各种彩灯非常漂亮地闪着,我们两人好象漫步在节日的气氛中。仰头借着灯光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让人感到生活太美好了。远处有一群人正围着烧烤摊,随风而来的香味钻进了我们的鼻子,又勾引起我们的食欲来。难怪有的烧烤店取名叫千里香,站得这么远都能闻到那诱人的香味。我劝都怡慧到新疆客的摊位前要些羊肉串吃,听说新疆的羊肉串很有特色,吃的人也很多。每天路过他的摊前都能看到他身边的桶里插的竹钎都成了小山。都怡慧说,“那是广告,现在最流行的一句话就是,广告你也信呀!咱们还是到前边的春城连锁店门前一个年轻人那里去吧!他烤的毛蛋和带仔的鱿鱼那可叫盖了,保准你吃了这回想下回。放心好了,我请你吃烧烤。”
“外道了不是,”我笑着说,“咱现在口袋里可不差钱。”
来到那个年轻人的烧烤前,我才发现都怡慧说的一点都不假,等在旁边吃的人都排着号。那个俊小伙借着店里透出的光正头不抬眼不睁地忙碌着,旁边有两个打下手的也不闲着。也许是人帅的缘故,也可能手艺就是棒。在他前边围了一群女孩子耐心地等着品尝他的手艺。我向人群中扫了几眼最后做出明确的判断,站在这里吃烧烤的根本就没有男士,可能男人嘴不馋,没准男人都恨这个小伙长得太帅气。可不管什么原因,都怡慧头一次约自己吃烧烤也不能拒绝呀!我只好违心地站在旁边耐心地陪着她。对围在旁边的女孩子在这么冷的天,还有耐心站在外边等着吃他烤的东西,她们能用坚强不屈的行动支持这个帅小伙使我产生了点点醋意。
吃完了烧烤我没有品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都怡慧却说好吃的不得了。我们两人在街上走着,肚子里已经没有空余的地方。只想多走一会让肚子舒服些,看着眼前的飞雪我忽然童心大发。想起小时候和同学们打雪仗的情景,就忍不住手有些痒了起来。我拾起一把雪在手中使劲地压成团,趁走在前边的都怡慧不注意偷偷地打在了她的后背上。都怡慧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吓得她紧张地抱着头向四周看个不停。她那惊恐的样子逗得我忍不住大笑起来。她听到我的笑声,才明白是我搞的恶作剧,也俯下身子抓把雪团打了过来。嘴里还不停地嚷着,“死鬼,你真够坏的,吓我一跳。”
我们两人在街上对打起来。她看自己总是打不到我,用手捂着头冒着枪淋弹雨冲到我的面前,她硬要把一团雪塞到我的脖子里,我奋起反抗,不得已我和她在路边就滚到了一起。许多过路人开始不知道发声了什么事情,都过来看我们两人无所顾忌地疯闹着。为了不让她的阴谋得逞,我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和她搅在了一起。把我累得直喘粗气,她也累得仰面朝天地躺在雪地里。
“堆个雪人吧!”我躺在那里说,“最好象酒店门前摆的那个古代店小二的模样。”
她用手支起头看着我说,“好呀!”说着她在地上爬起来开始把路边的雪滚了起来。雪球越滚越大,我们两人实在滚不动了才停下来,又费了半天的时间才把这个大雪球抬到台阶上。我拍着大雪球说,“这是底盘,你在这里忙着我去滚一个小点的当头。”
雪人很快就做出来了,都怡慧说我做的头不太逼真,自己又去重新滚了一个放在上面进行加工。我又跑到路边的树上拽了两个树枝当做胳膊。她突发奇想,又拿来一个粗点的树枝插到雪人的嘴里说是当雪茄。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