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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写的吗?”吕洁说道。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后居然有人,或许是自己太过投入,连有人在自己身后都不知道。“是啊,是我自己写的。写的不好。”我说道。“写的挺好的。你怎么没有拿去校报发表?”吕洁说道。“你别夸我了,搞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哪里可能写得好,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笑着说道。“真的很好,我不骗你。”吕洁说道。
后来我并没有把这篇小说拿到校报去发表,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认同,而且我对校报那些人一个也不信。吕洁人虽然长得并不漂亮,但心地是非常善良,对人也非常好。家里环境也非常优越,但她始终没有有钱人的架子。不像有些人,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家里有钱一样。当然我要说明,并非吕洁夸了我几句,我就说她好,而事实上她人本来就这么好。
吕洁和吕薇住一个寝室,好像是花楼617。因为对我来说,印象最深刻的只能是花楼605了。两个寝室正好斜对着,两三步就到了,她们关系也非常好。吕洁同学是四川人,也是我们专业仅有的两位来自省外的学生之一。另一个也是四川人,那就是路刚同学整天挂在嘴边的最爱钟佳同学了。
事实上路刚倒是真心喜欢钟佳,但和我一样,我们虽然都可以为自己最喜欢的人付出一切,但她们对我们却没有感觉。如果你要路刚为了钟佳去杀人,估计路刚考都不考虑,直接就去干了。钟佳也知道路刚喜欢她,因为全班全专业的同学都知道,但她却始终没有接受路刚真挚的爱。
这简直就是人生的悲哀,这倒底是谁的错。我?路刚?常雨?钟佳?都不是。是上天的错,他就不应该让我们认,他根本就不应该让常雨和钟佳成为我和路刚最爱的人。钟佳人长得很漂亮,说话的声音温柔得让人陶醉,这样就怪不得路刚迷得如此之深了。
有一天,钟佳一大清早就跑到我们宿舍楼下面来,然后站在我们寝室窗外喊:“路刚,路刚。”虽然她的声音很小,但白楼的不少窗户还是出现了一双双色迷迷的眼睛,有两只眼睛的,也有四只眼睛的。这路刚还听得这声音吗?虽然他还在沉睡中,但是他却一下就爬起来了,迅速地把眼镜带上,明知故问地说道“谁呀?”“我,钟佳。路刚你下来一下,我找你有事。”钟佳温柔地说道。估计路刚这个时候骨头都酥了。“马上。”路刚大吼一声。生怕钟佳听不见,虽然钟佳和他的距离不到十米。
穿衣服,穿裤子,洗脸,刷牙,梳头,穿袜子,穿皮鞋,刷皮鞋,这些平时路刚要弄好一半天或者根本就不做的事,在短短的不到十分钟时间就弄得整整齐齐,出门的时候他也没忘了在头发上喷上一点我的啫哩水。这个时候,钟佳并没有告诉路刚说会和他一起出去逛逛,只是说叫路刚下楼去一下,或许就真的在楼下说几句,但路刚还是努力地把自己打扮得最佳。
我们几个看着路刚幸福地跑了出去。还好他没有在楼梯摔一下。结果钟佳和路刚一出去就是一天,从一大清早出去,到一大晚上才回来。路刚回到寝室后,一直在阴笑。但我们怎么问他,他也只字不提和钟佳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些什么。就一个在那里陶醉,一直在笑,笑的嘴都合不上了。
文锋这个###则学着钟佳的话,时不时的在那里“路刚,路刚”的怪里怪气的叫。而路刚根本就不管文锋怎么学,还在自我陶醉着。我当时就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能和常雨一起出去,然后像路刚一样如此兴奋地回来。一个人陶醉着。
吕洁和钟佳都是成都人,不知道她们在来贵阳之前认识不,但在来到学校后,她们在同学们眼里就是一对最好的朋友。因为我们专业只有她们两个外省人,况且大家都是成都的,不想成为好朋友都不行。她们俩都有许多共同的特点,爱学习,家里条件优越,而且从来没有有钱人的架子,在路上遇见我们这些穷人的时候也会和我们热情地打招呼。不像有的人,生怕你和她打招呼,会把他贬低了似的。
有一次,有个杂种要我去做一件事,但是要进女生寝室,那么我肯定办不到了,必须找一个女同学来做。于是我就找到了钟佳,或许她真的很有吸引力,所以不自觉地就找到了她。吕洁也帮过我的忙,有一次不知道是做什么,反正没有吕洁来帮忙的话,我非得弄个一两天。在她的帮助下,半天就搞定了,她字写的又好,写得又快,比我多弄了不知多少。
和她们比起来,有的人最好找个面具来戴上,免得丢自己的脸。后面我还将写到的二芳就是和钟佳一个寝室的,二芳是我们班的两个女生,后面再说。钟佳毕业后听说回成都去了,而吕洁在毕业前就成为我们整个中文系唯一英语过6级的学生,最终她被林大保送到复旦去读研究生。
老天爷对她们是公平的,好的工作,完美的爱情,这些属于她们的东西一样没少。唯一有悬念的就是不知道路刚现在是否还在思念他的钟佳。
四十五 上海宝贝
“我在爱上小说里的自己,因为在小说里我比现实生活中更聪明更能看穿世间万物,爱欲情仇。。。。。。藏匿于城市各角落的新人类,将对我的小说喝彩或扔臭鸡蛋,。。。。。”
这是写在现代小说《上海宝贝》封面上的一段话,是《上海宝贝》的作者卫慧的一段心里独白。在看了这本小说后,我没有为之喝彩,也没有扔臭鸡蛋,因为我不是新人类。我是一个拥有传统观念和现代思潮混合思想的人,我不想结婚,更不想要孩子。虽然看见别人的小孩子的时候我会觉得他们很可爱,但我已经准备好了不要小孩儿。
卫慧在爱上小说中的自己,或许是因为小说中的“自己”比现实中的“自己”优秀,我也希望小说中的“自己”比现实中的“自己”快乐,幸福。我不愿提及现实生活中的自己,我宁愿生活在自己的小说中。我和卫慧的思想中或许有一些共同点,虽然我是男人,她是女人;虽然我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穷人,她是生活在社会高层的富人。但这并不影响我去仔细于都她的小说,虽然我并不欣赏她对性爱的描写。因为我看中的是情爱,我不喜欢看见小说中有性爱的描写,我更希望作者把更多感情放在情爱上。就像我和常雨纯洁的感情一样,不需要性的加入,因为这会玷污爱情的纯洁。
《上海宝贝》是我购买的第一本女性写的小说,也是唯一的一本。这能说明我对作者卫慧的欣赏,虽然封面上写着“一部女性写给女性的小说”,但我这个不折不扣的大男人还是买了下来,并且爱若珍宝。在路刚,文锋他们几个借去阅读的时候,我再三叮嘱,一定不要弄脏,弄皱,弄坏,不要用笔在上面划,翻的时候要轻点,我简直对它宠爱有加。
也不知道是哪哥们儿说的,反正很快在校园就流传着有一个叫卫慧的上海女作家写了一本很现代,很前卫的小说,而且听说她很漂亮,是一个标准的美女作家。美女和作家结合在一起,的确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所以对我这个思想前卫但动作却陈旧的白痴来说,是有足够的吸引力的,于是我就寻找哪里买得到。走遍青溪的所有书摊和书店,也没有看见《上海宝贝》在哪里。第二天又特意去了趟贵阳,终于在大十字附近的一个介于书摊和书店之间的卖书的地方买到了它。
郁恒买了卫慧写的《上海宝贝》,这个消息很快在我们专业男生中传开,于是几个寝室就都借去看。不过有了我的再三要求,这本书回到我手里的时候仍然很新,很干净,一点都没有弄皱。随后它又去林中医转了一圈,然后我把它带回遵义,借给我在高考复习班的一个哥们儿看了。
有人说《上海宝贝》是一本黄色小说,也有人说不是,而我却始终没有一个答案。因为它描写的生活不属于我的这个圈子,我很难,也不可能对它做出一个比较合适的评价。所以它究竟是一本好的小说,抑或是一本坏的小说?我不知道。
时光流逝,岁月蹉跎。我已经早已淡忘了书中的内容,只记得小说中有卫慧说的自己——倪可,和那个她的男朋友天天。
文锋看了《上海宝贝》后,又去买了卫慧其他的小说集,《蝴蝶的尖叫》《水中的处女》。这些小说我看过之后,便不再记得它们究竟描写过什么内容,我只知道它们的作者是卫慧。我买的这本《上海宝贝》已经是2000年3月第七次印刷的了,离它99年9月第一次印刷仅仅才半年。半年印七次,都不知道这本书卖了多少,卫慧的口袋里又不知道鼓了多少,但它很畅销却能说明。
至于卫慧有多漂亮,我不知道,我只看过她在《上海宝贝》的封面上那两张相片,除此之外,我没有看见过她的任何影像资料。我想像我这样的穷人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和卫慧坐在一起,讨论我们曾经都是中文系的大学生以及她的小说,我的小说。
随着《上海宝贝》的出现,《广州宝贝》《北京宝贝》等宝贝也相继粉墨登场。但我对它们并不感兴趣,因为宝贝只有一个,那就是;《上海宝贝》。我不喜欢小说创作是为着金钱而去,虽然我现在一贫如洗。我希望看见小说创作朝着文学艺术的方向发展,而不是为了金钱或名利。当然能因此获得一些金钱来补充生存所需要的物质资料也是必要的。钱嘛,多多益善。。 最好的txt下载网
四十六 两栋楼之间的骂战
新生也好,老生也罢,有时候闲得发慌,总会给自己找点事儿来干。即使是很无聊,很荒唐的事儿。不过也不能怪这些哥们儿,没有钱,没有女朋友,成天待在寝室里看天花板,不发慌才怪,好不容易找点事儿来干,你也要阻止别人,那怎么受得了。
其实在大学里,谁都想谈恋爱,没哪个哥们儿会站出来说我对女人没有兴趣。不过爱情并不会光顾每个人,有人注定得不到爱情,但这却无可奈何。当一个男生追求一个女生失败后,就会有一些人站出来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苦恋一枝花。”但这只能是安慰与自我安慰,当你寻找另一枝花时,或许这句话又得说一次。芳草倒是挺多,但要找到一支实在太难。
无聊啊,那就躺在寝室的床上看天花板吧,等有人找出事儿来干后,大家一起干吧。躺在床上无聊的盯着那发着白光的灯,眼前一片白茫茫,心中一片空荡荡。我得怎么办呢?
“白楼的几个###,你们总是盯着人家下面的女生看XX啊。”“关你XX事,老子要看怎么了?”“看XX看,看了又得不到,有XX看头啊?”“我就喜欢看,你少管,少在这儿P话多。”“他X的给你们好好说,你还不听。”“你们新楼的怎么这么XX多事啊?老子喜欢看,管你鸟事。”
我靠,又有人在外面吵架,反正无聊,起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或许像我这样无聊的人太多,所以没有过多久,看的人也越来越多。刚开始是两个人吵,继而发展到两个寝室吵,最后演变为两栋楼吵。
“我说新楼的,你们不要一口一个白楼的###,我们又没有得罪你们。”白楼有人喊道。“你们还不是一口一个新楼的###,为什么准你们说,不准我们说。”新楼有人喊道。“我说你们怎么就不讲道理啊,你们新楼全部都是###。我日你老婆。”白楼的代表继续喊道。”你们是准备向我们整栋楼开战吗?”新楼一个寝室有人喊道。”是又怎么样?”白楼这边喊道。
“新楼的兄弟都起来,人家白楼一个寝室就敢向我们整栋楼开战,你们怕鸟啊?”新楼又有一个寝室有人喊道。“讲得对,一个寝室就把我们骂住了,那我们以后怎么在林大混。”新楼又有人喊道。于是新楼起来骂的人越来越多,白楼的这一个寝室显然敌不过新楼的人多势众,完全处于下风。
“你们怎么能光看不帮忙呢?白楼的兄弟们,他们新楼的骂的可是我们全栋楼啊。快起来,一起骂。”白楼有人喊道。这一喊还真有效,白楼的一会儿就基本上都加入了战,双方都是越骂越来劲。这个时候两栋楼里不再分新生和老生了,而是以楼为单位,展开激烈的战斗。
也不知道我们这些人为什么会如此无聊,居然开始集体骂战。去年那一场新生和老生的对抗没有分出胜负,不知道今天这场新白之争又会如何。当然又有不少花楼的女生站在阳台上看,不时还有人在喊——“加油,加油,加油,林大的男生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我郁闷啊,这叫怎么回事呢,这是大学吗?还是这是在进行足球比赛,啦啦队都如此热情。唉。。。。。。
“白楼的兄弟,大家听我喊123,我们一起喊新楼的###,好不好?”“好。”“听你的”“1,2,3。”“新楼的###。”白楼的所有男人一起喊道,喊声震耳欲聋。“新楼的兄弟,难道让他们这样骂?我们也来。”“1,2,3”“白楼的###。”新楼的所有男人也一起喊道,喊声同样翻江倒海。看来参加这次集体骂战的人都是无聊闲的,已经实在找不出啥消遣的办法,但没有意料到的是,我们居然想到了这种办法,我郁闷。
四十七 贵阳的笔友
“郁恒,你的信。”何文拿着一封信对我说道。“哦,谢谢。”我接过信并向她道谢。“女朋友的?”何文笑着说道。“我倒想是,可惜不是。”我说道,带着很遗憾,很失落的感觉。“不是,不会吧?”何文说道。“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说道。“不是女朋友的会用这种信封。”何文笑着说道。
这是一个粉红色的信封,信封上还贴着一张贴画,一个红色的心。“要不你给我写封信?”我说道。“我写信给你做什么?”何文说道。“然后你在用这样的信封寄给我。”我笑着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何文说道。“你真笨啊,我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你还不明白啊。”我笑着说道。“脱线,不和你说啦。”何文说道。然后走向自己的座位。“美女,别忘了想我。”我说道。“是了,你这只大恐龙。”何文笑着说道。
不用拆开信,我也知道这是谁寄给我的信,尽管信封上寄信人一栏写的内详。这是我认识的一个贵阳的笔友,名叫殷桃,比我大三岁,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但从来没有见过面。我们一直用写信的方式联络,也互相寄过几次相片。在我到贵阳来上大学后,我们又多了一种交流的方式——打电话,但我们仍然保留着写信的习惯。
我们最长的通话时间应该是三个多小时,因为我新买的一张201电话卡一次就用完了。我已经完全不记得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也不记得我们多年来写信的内容是什么。对我来说,她只剩下了一个名字,一个代表他的符号而已。我们在信里互相倾诉彼此的感情,互相鼓励,互相加油,虽然我们对彼此是如此的信赖。但这显然不能算是爱情,即使她每次寄信用的都是粉红色的信封外加一张红桃心的贴图。
因为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爱情,对我来说是荒谬的。或许我更现实,或许我更清醒,或许。。。。。。所以当何文问我,我只能回答不是,因为事实也是如此。回到寝室后,我又给她打去了电话,告诉她信已经收到,并且会很快给她回信。在打电话的时候我担心我这半张卡还能剩下多少,结果并非出乎我的意料,也很属于正常范畴,我的卡又玩完了。
由于我经常长时间霸占着电话,路刚,文锋他们曾多次表示强烈不满,并提出抗议和谴责。因为我长时间占用电话使得找他们的电话无法打进来,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挂掉我的电话,或者去拔掉电话线,或者故意大声吵闹,或者把复读机的声音弄得很大。没有,他们都没有,他们懂得尊重别人,懂得尊重自己。因为长时间占用电话并非我一个人的专利,有人在深夜长时间使用电话使得大家无法入睡,但大家也并没有去强行挂掉他的电话。事实上,只有小人才会去干这种事,他们过度的自私,心理严重扭曲,他们常常忘记自己也做过同样的行为,但他们只会对别人说三道四。
这次通话的内容也没有任何新意,聊来聊去都是那些,最后她说想到林大来见我,这让我很惊讶,因为过去我们从来没提过见面这事。“你考虑清楚了吗?”我说道。“见一面有什么关系?”她说道。“万一见面后大家都很失望,那怎么办?”我说道。“不会的,我们不是交换过相片吗?”她说道。“相片和本人相差很大。”我说道。“是吗?见了面就知道。”她说道。“那我周末在学校等你,不见不散。”我说道。“嗯,我会准时到的。”她说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害怕和人见面,特别是认识的那些笔友,我认为自己就是一个见光死的恐龙而已。一到周末,校园里的人就少了许多,略显冷清。不过天气不错,太阳已经升起,光艳动人。中午我来到学校大门,等候殷桃的到来。每一辆公交车在大门口停下来时,我都会努力的去寻找那一张陌生但或许熟悉的面孔。
郁闷啊,一辆车过去了,又一辆过去了,人呢?我从十一点等到十二点,也没有见到她。是不是来了以后我们互相都没有认出来,不过我还是决定继续等下去,直到她出现为止,即使她不会出现。当然了,她实在不出现,我当然就回寝室了。
“郁恒。”我听见有女生在我身后叫我,但我对这声音却很陌生。因为电话里的声音和真人的声音区别还是挺大的。我转过身来,看见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女生出现在我身后。一身黑色的连衣裙,一头长长的秀发,一双澄亮的黑色高跟鞋,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女士小皮包,左手上还戴着一个手镯。
我非常惊讶,她是在叫我吗?不是吧,认错人了吧。“你一定是郁恒。”她微笑着说道。“那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呀,是不是殷桃让你来告诉我她来不了了。”我很快自然而然的联想到殷桃,并且带着歉意向她说道。“你真的认不出来?”她笑着说道。“你该不会就是殷桃了吧?”我疑惑道。“那你认为我是谁?”她说道。“那你和相片上怎么完全不一样?”我疑惑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