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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楼来一下,有事给你说。”任婉玉说道。郁闷啊,这不刚刚才回寝室吗?又有什么事要说,还要下楼去,果然没有什么好事,她要我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六点半陪她到大操场跑步。我说有没有搞错,六点半,从我们寝室到上课的文科楼,小跑只要1分钟,正常走过去,只要两三分钟。但每天早上八点钟的第一节课我都要迟到4,5分钟,她居然要我六点半去跑步。
说明一点,每天早上第一节课迟到的不只我一个人,百分之七八十的人都会迟到,不少上第一节课的老师都为此大发雷霆。“你们比我年轻吧?比我跑得快吧?啊,我从家属区那么远的地方都赶过来了,你们住这么近的宿舍还要迟到。啊,你们到底是来学习的,还是睡觉的?”虽然有不少老师为此发火,但迟到的人并未减少。
“喂,哥们儿,你你编故事露馅了呢,我看你就没有在林大读过书,连林大每天早上六点半的早锻炼都不知道。”“不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那你知道还要带着体育锻炼卡去打卡么?本人不去一般是不会给你打卡的。”“我知道啊。”“那你陪任婉玉去早锻炼不正好吗?那你怎么不去,这不自相矛盾吗?”“矛什么盾啊,等我细细道来,你就明白了。”
刚开始我们倒是每天早上六点半都会跑着去大操场打卡,但不久我们就发现一个秘密,更重要的是我们寝室有路刚和汪文斌这两个才华太多的###。不知道哪个###说的,要不我们在体育锻炼卡上自己盖章,自己给自己打卡,没想到大家一致赞同,于是我迅速地去买了印泥。
“等一下,光有印泥,那印章呢?难道你们还敢去偷系里的印章不成,虽然是在学生会体育部部长那儿。”“偷什么偷啊,有了路刚和汪文斌,连做印章的那些材料都不需要。对着锻炼卡上盖的章,路刚和汪文斌很快就在橡皮泥上各自雕出一个和中文系打卡用的印章一模一样的橡皮印章来。后来用这橡皮印章打的卡,系里检查锻炼卡的时候也没发现,当然我们也就不用去早锻炼了。不久,隔壁213和212寝室,以及412寝室的ZG他们都跑到我们寝室来,一口一个刚哥,一口一个斌哥,以致后来我们班上的不少女生的体育锻炼卡都是我们打的卡。
“那你不会给任婉玉打一下啊?”“我倒想,问题是要她愿意。”“那你少睡点不行?”“我宁愿少吃一顿饭,宁愿不上课,也不会在早上六点半去锻炼,我要睡觉。”
虽然我不能够和常雨在一起,但我在她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过,不管什么地方,什么时间,我都只爱她。而且常雨也是一个宁愿自己起早去打锻炼卡的的女生,而不愿像我一样,总会搞些投机取巧的事儿。要是陪任婉玉去早锻炼,被常雨看见的话,那我连和常雨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况且我还宁愿多睡一会儿。
“早锻炼的人那么多,哪儿就那么巧遇见了呢?”“但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真的看见了,那怎么办?况且我本来就想待在寝室睡觉。我非常喜欢踢足球,但我不是职业球员,没事儿起那么早锻什么炼啊。”
后来我就没有去,任婉玉当然很生气,不过已经是事实了,陪她上了几天的自习后,实在感觉太累。像我这样的流氓学生,要想让我坐下来专心地看书,那是不可能的。我宁愿待在寝室睡觉或者玩文锋的GP。事实上我很少去上自习,那天去图书馆自修室上自习,你还真以为我愿意去啊?你还真以为我去上自习?
本来我是打算去图书馆二楼的IC卡电话那儿打电话给慕琨,想找她聊聊。谁知道到了那儿才发现,两个电话都有人在用。左边的电话让一哥们儿占了,他至少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从我到那儿,直到离开,他也没有准备离开的意思,他高兴地和一女生在电话里聊的不亦乐乎。虽然我没听见电话里面的声音,但我敢肯定是一女生,因为没有哪个男生会和另一个男生聊这么久。
右边的哥们儿,姐妹儿,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也没有差到那儿去。一人上去短的十五分钟,长的半个钟头,而且还有人排在我前面。当然我们没有排着一列队在那儿,大家都挺遵守这默认的成规。谁比谁先来,大家都清楚。万般无奈,只好下去在自修室坐一会儿。看看小说,一会儿上来再打,没想到下去就遇见了任婉玉。
时间慢慢流逝,我们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我们彼此发现并不适合对方,所以我们就说“BYE BYE”了。“做不成情人,也可以做朋友嘛。”我是这样想的。“那是别人,在我这里永远做不到。”任婉玉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又在林大的校园里看见了任婉玉,她和一个又高又帅的男生手挽着手,旁若无人的在校园里出现。
解释一下,手挽着手和手拉着手的区别。手挽着手是两个人的手臂互相交叉着在一起,手拉着手是两个人的手掌拉在一起。不管怎样解释,手挽着手比手拉着说夸张得多。在林大校园中,手拉着手的学生情侣比比皆是,但手腕着手的却并不多见。就这样,我这看起来似乎就要走近的爱情就又渐渐远去。慢慢的消失,而任婉玉也成了我生命中的一个符号而已。
四十二 夜色温柔
没了女朋友,没了爱情,一切又回到原来的老样子。一个人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刚进校的时候,学校给每个学生发了一个收音机。说是为了英语考试的时候考听力用,除此之外还有让大家经常听听林大外语部的英语广播。而事实上,这两个功能基本上都没有实现。除了在大学里的第一次高考中我用过它外,我就再也没有在任何英语考试中用过。而林大的英语广播一年到头也没播几次,更不要说去听它了。
这个收音机是一个黑色的长约10厘米,宽约4厘米的长方形盒子,到毕业的时候,我们寝室的所有收音机早已玩完,一个也不剩。与其说它是学校发的,还不如直接说它是自个儿掏钱买的。因为没有那个学校会白白送学生一个收音机,只不过是由学校统一购买罢了。
由于上述两大功能基本丧失,那它只能自己给自己想办法了。于是后来这收音机的主要功能就是收听贵阳当地各个广播电台的节目了。新闻,音乐,谈心,交通,交友,各类节目争相斗艳,24小时不间断的播出。还有一个又一个热心听众打进的电话,交织成一个贵阳广播网。
“听众朋友大家晚上好,你现在收听的是调频FM9X。X兆赫,贵阳交通文艺广播电台。我是雨飞,接下来为你播出的是我主持的节目《夜色温柔》。”一个非常甜美的声音穿越夜空在每天深夜十一点准时在广播里传来。
《夜色温柔》是一个心灵之类的节目,主要是和听众谈心,当然也不会忘了在节目中放几首歌曲。因为你总不能让人家DJ连续不停地说上一两钟头吧。《夜色温柔》的收听率是非常高的,它的收听群体主要是贵阳各大专院校的大学生们,当然雨飞也就非常受大学生们的欢迎。虽然这个节目才一个小时,但仍然受到大学生们的追捧。它的播出时间也刚刚好,十一点,正是我们寝室熄灯的时候。在真正属于夜的空间里,《夜色温柔》的确让孤独寂寞的夜温柔起来。
一到十一点,我们寝室的所有人都会打开自己的收音机,收听雨飞的《夜色温柔》。“雨飞你好,我是XXX。”一个女生的声音在收音机里传来。“哦,是你呀,XXX,你今天还是很准时呀,今天过的怎么样?”雨飞说道。在有一段时间里,这个叫XXX的女生每天都会准时的打电话到电台,和雨飞谈心。可能是她的执着,所以导播才会让她每天都有机会可以和雨飞在广播里连线。这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获得的权利。
“呜,呜,呜。。。。。。”那女生开始在电话中哭了起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雨飞紧张和关切的问道。“我和他分手了。。。。。。”那女生大哭着说道。“XXX,你别哭,不要着急,给我们大家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许我们大家能帮助你。。。。。。”雨飞说道。
“又是她,怎么每天都来。”文锋说道。“哟,你不满意,不满意你也天天打电话给雨飞呀。”路刚说道。“她和她男朋友分手关我们什么事情,跑到这儿来浪费时间。”我说道。“你们这帮杂种,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人家和男朋友分手了,哭一下也不行啊?”路刚说道。“哟,你挺有同情心的嘛,那你赶快打电话过去问她家在哪里,今年多大,电话号码是多少,你好过去趁虚而入啊。”汪文斌说道。“万一她长得像个恐龙一样怎么办?”路刚说道。
“你们这些###小声点,不要吵,老子要听雨飞姐姐的声音。”朱文朋说道。“那你不会戴上耳机听吗?”文锋说道。“老子偏不,我偏要不戴耳机听,你要怎么样?我还要开大点。”朱文朋边说边把自己的收音机音量调到了最大。“只有你才有收音机是不是?老子也有。”说着路刚也将自己的收音机音量调到了最大。“哟呵,就你们才有收音机是不是?难道我没有?”文锋说道。然后他也将自己的收音机的声音弄到了最大。“我靠,你们当老子不存在是不是?”说完我也将我的收音机声音开到了最大限度。“一帮###。”汪文斌骂道。然后他也没有忘记将他的收音机的声音弄到最大,并且哈哈大笑了几声。
“你笑个XX。”我说道。汪文斌还没有来得及反击,就听见有人在寝室外面用力敲着门骂了起来。“214的###,你们搞什么XX,整得这么吵,影响老子们睡觉,把门开了,让我进来。”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隔壁寝室的LN。“LN,你吵个XX呀,别在这儿闹。”文锋笑着说道。“你们给老子把收音机的声音关小点,要不我就一直在这儿骂。”LN说道。并且把门敲得更加猛力起来。
“汪文斌,拿水淋他。”路刚说道。“我哪儿得水来?”汪文斌说道。“你杯子里的不是啊?”路刚说道。“那我倒了喝什么?”汪文斌说道。“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瓶矿泉水来。”路刚说道。“那还差不多。”汪文斌说道。“小汪,赶快点,一会儿他就走了。”我说道。说着汪文斌就把他那半杯水从寝室门上的小窗户里倒了出去。
“啊,哪个杂种倒的?”LN在门外骂道。当然我们就在寝室里哈哈大笑。“你们笑个XX,把门给老子开了。”LN说道。“LN,你还不走,一盆水就来了。”朱文朋笑着说道。又过了一会儿,LN才骂着回寝室去了。这个时候雨飞和哪个女生的对话已经到了尾声。
“如果你有需要,我会尽我最大的可能给你提供帮助。。。。。。”雨飞安慰那女生道。“谢谢你,雨飞。。。。。。”那女生还在伤心的抽泣着。随着她们谈话的结束,导播切断了那个女生的电话。“听完了刚才那个伤感的故事,我们现在来听一首欢快的歌曲,同时,我也希望XXX能和她的男朋友重新走在一起。让我们一起来祝福她吧。”雨飞说道。
随即收音机里传来JOLIN蔡依林的歌声。“DON;T STOP。 NEVER GIVE UP。为爱情找一个梦想,天空是绵绵的软糖,塌下来又怎样。。。。。。”JOLIN是我曾经最喜欢的歌手,她的前两张专辑我认为是她最优秀的专辑。因为那是一个十九岁少女最纯洁的歌声,让人充满了想象。不过从那以后,就没有听到她那少女特有的纯洁动听的歌声了。她渐渐成长为一个女人,音乐路线的转变,使我再也没有看见那个曾经天真,浪漫,纯洁的少女JOLIN了。
“让我拥抱你入梦,在我温柔的歌声中。虽然声音已沙哑,依旧是最美的歌。让我拥抱你入梦,在我温暖的怀抱中。虽然明天要说再见,今夜为你守候。唱着唱着,忘了短暂的拥有。唱着唱着,仿佛爱你到永久。玩火的孩子烫伤了手,让我紧握你的小拳头。爱哭的孩子不要难过,让我陪着你泪流。。。。。。”
在郑智化的这首经典的有些沧桑的《让我拥抱你入梦》行将结束时,雨飞的声音再次传来。“午夜的钟声即将敲响,我们的节目也要和你说再见了,亲爱的听众朋友们,我们下次节目再见。”事实上一开始收听《夜色温柔》这个节目仅仅是因为它会在结束时放郑智化的这首歌曲,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但后来我就真正喜欢上了这节目和雨飞的主持。渐渐地,收听《夜色温柔》成为了我的一种生活习惯。即使是到贵阳其他大学的时候,我也没忘了借别人的收音机来听。事实上,我根本无需借别人的收音机,因为他们也在收听《夜色温柔》。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四十三 学习计算机
大学四年里,我们寝室这帮人大部分时间就是陪电脑度过的,玩电脑比吃饭都重要。玩网络游戏的疯狂程度丝毫不亚于职业玩家,弄得比职业玩家还职业,然而我们刚进大学的时候却是不折不扣的电脑白痴。在进大学之前,我只看见过电脑,连键盘都没有碰过。但毕业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就究竟敲过多少次键盘,没有1000块也有800块。
“同学,能不能耽误你们一下。”一老生出现在我们寝室里。由于天气已经开始热起来,我们并没有关寝室的门,我们都看着他,都在想该不会又是推销的或者啥协会的吧。而且这句话太熟悉了,发生的地方又完全一致,所以我们有些不愿搭理他。
“你们有没有兴趣学习计算机?”他刚说完,刚才还不愿搭理他的我们立刻来了兴趣。因为计算机这个新鲜的事物对于我们吸引力太大了。早就听说可以在计算机上打字,字也能在像电视一样的计算机屏幕里打出来,太神奇了。任何新鲜事物的产生,都会吸引许多人的兴趣,我们就是其中一部分。
“来,师兄,你坐。”我招呼道。“不用了,我站着吧,刚才在隔壁寝室坐了好一阵了。”他客气道。“我叫XXX,化学系97级的,最近我们和理工学院计算机中心联合搞了一个计算机培训班,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介绍一下。”他接着说道。
化学系的这师兄就开始在我就们寝室给我们介绍起计算机,我估计我们那时学习用的计算机是奔2的吧。因为当时并没有奔几这样一个概念,或许是286,386?总之上面连电脑游戏都没有,除了打字,还能做什么?但是我还是兴趣盎然。这师兄又聊到他自己,聊到他们系,总之聊了很久。
最终我和LHB决定加入这个培训班,当然是要教学费的,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是很乐意。路刚他们本来也有兴趣,但他们认为培训费太贵,所以没有参加,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后来和我一样,敲的键盘没有1000块也有800块,这师兄后来又非常热情地把培训所需要的那本价格不菲的《计算机基础知识》送到了寝室来。而且书上还写着99中文系汉语言文学郁恒,这让我感觉很舒服,好像自己是高材生一样。
后来去上培训课的时候,发现人还不少,有好几十个。看来化学系这师兄的努力没有白费,同时也给自己挣了一小点生活费,而我和LHB则进入了计算机的入门之路。理论课实在化学系上的,这也是我唯一的一次在化学系的教室里上课。随着学校的扩建,化学系的教学楼也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从林大消失了。
当时上课的老师教我们的是五笔输入法,而我这个白痴则坚持认为中国字不能这样弄,因为我是学汉语言文学的,这样一来到时候我连偏旁部首都分不清了。于是我坚决抵制学五笔,而我现在也只会拼音输入法。实际操作课是在理工学院计算机中心上的,我和LHB刚开始连键盘上的字母在哪个位置都找不到,白痴一样只能盯着教室里的大屏幕,看那老师在那里教大家使用五笔输入法打字。
理工学院计算机中心这些不知什么配置的电脑从我在这里学计算机开始,一直到我毕业,它们都仍然坚守着。事实上我们专业也开了一门学计算机的课程,路刚他们估计就是这样开始学习电脑的。我说路刚这杂种,什么都是一学就会,虽然我在计算机培训课上学习了不少时间,路刚也比我后接触电脑,但他就是比我学得快,懂得多。
我们开的这门课程考试的时候,老师让大家用word打一篇文章交上去,如果你把这文章的背景和文字形状修改修改,还可以得高分。除了打字,我啥也不会。于是找来路刚,让他帮我做。但结果却出人意料,我的考试得了个优,而路刚只得了个良,这下可把路刚气坏了。
“我靠,我给郁恒做的作业得了个优,而我自己的才得了良,这怎么搞的?”路刚说道。“这我可没办法。”我说道。“那你说怎么办?”路刚说道。“凉拌炒鸡蛋,一人一半。”我笑着说道。“谁叫你帮他做的那么好,给我们做的就只得个中。”汪文斌说道。“你们这帮杂种,个个都要我做,搞得老子自己的都没做好,以后再也不帮你们了。”路刚说道。”以后,还有以后呀?你以为下学期还要学习计算机呀?”文锋说道。“刚哥,生什么气嘛,请你吃顿饭,消消气。”我说道。“食堂我可不去。”路刚说道。“行,行,行,去园外炒个菜总行了吧。”我说道。“这还差不多。”路刚说道。
事实上,路刚不止给我们寝室的几个###做了这门计算课的考察作业,他也给班上的许多女生做了。每当有女生找到他的时候,这杂种总是傻笑着答应了,结果到后来他自己却没有时间去好好做自己的作业了。谁叫路刚是个色狼呢?哈哈,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四十四 来自省外的同学
在计算课的考察作业中,我在word里面输入的是一篇小说,这或许是我写的第一篇小说,是个短篇。叫做《夕阳下的故乡》。当时我在教室里正在把它输入电脑的时候,我们班有一个女生站在我的后面仔细的看我的这篇小说。这女生就是我们班后来唯一被保送的研究生,吕洁同学。
“这是你写的吗?”吕洁说道。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后居然有人,或许是自己太过投入,连有人在自己身后都不知道。“是啊,是我自己写的。写的不好。”我说道。“写的挺好的。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