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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1+1-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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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醒来,他还不知道自己该去干什么好,但是他并不着急。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能力。 

枢劫与巫镜在姬山与缙山之间茂密的山谷里跋涉了一天,才到缙山山脚。两人休息一晚,到早上巫镜全身都被蚊虫咬得红肿,气得差点放把火烧了树林。两人随便吃了点肉干,开始往山上爬去。最下面一段山坡陡峭,走到接近中午时分,巫镜已经累得不行,若不是急于想看到那东西是否损坏,几乎坚持不下去。枢劫见他的样子,便提议休息一下再走。   

  巫镜一屁股坐下喘气,枢劫在旁边坐了,取出水来,两人喝了,再在暴露出的皮肤上抹些水。巫镜见枢劫又取出挂着的那玉蝉在手里玩,便道:“殿下很喜欢这玉蝉啊?是殿下的母亲霜殿下留下的吗?”   

  枢劫一怔,低头看看,似乎自己都没意识到把玉蝉拿在手里。他勉强一笑,把玉蝉塞回怀里,道:“不是,是一位……小朋友送的。”   

  巫镜还要再问,突然狠狠打了个喷嚏。他抹着鼻子道:“哎呀,失礼了!小臣第一次出昆仑山,没想到下界气象万千,实在跟山上大不同。现在已经四月了吧,没想到这山里还这么凉。”   

  枢劫道:“习惯就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我就喜欢这样四季更迭。你如果不到北冥的冰原去看看,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作滴水成冰。”   

  枢劫好周游天下,是预备长老里最不安分的一个,关于他的事迹在巫族的年轻一代里甚为流传。巫镜知道他当年曾为了一句承诺,独自一人前往北冥,与困守菁城麓台的几十名周国士兵一道阻截云中族的偷袭,半个月内顶住了十余次围攻,击毁十三艘星槎,且射杀前来督阵的黄绳府*武平经年,震动天下。他忙道:“殿下真是游历广泛。小臣真希望如殿下般周游天下,可惜力量浅弱。不知道殿下是怎样练得如此功夫的?”   

  枢劫道:“我们巫人还是当以精神控制为主,何需舍本逐末?你还年轻,就有如此胆量,假以时日自会有所成就。”   

  巫镜想起他的父亲乃人族勇士,身体比之普通巫人要强悍得多,不禁气馁,但随即又想:“若此次能立下不世大功,自当恳请昊殿下传我上乘的法术。劫殿下说得不错,扬长避短,我族人不一样纵横天下?”当即信心百倍,站起来道:“好了,我们继续上路吧!”   

  枢劫道:“我包袱里还有几件衣服,你要不穿上?”   

  巫镜哪肯示弱,摇头道:“多谢殿下关心,小臣感念至深。不过动起来就不冷了,不必劳烦殿下。”   

  枢劫辨清山势,带着巫镜顺着一处较为平缓的坡往上爬。爬着爬着,山上的灌木渐渐少了,林子也见稀松,树木比山下的高得多。阳光一道道穿过树梢投下来,照得林间明暗分明。“畜生们大概已经跑光了,我们却还要硬着头皮往前走……”巫镜有一阵愤愤地想:“真是比畜生的命还贱啊。”   

  他又打了几个喷嚏,恼道:“怎么爬得浑身是汗了,还觉得冷?看来晚上是受了凉了……对了,殿下,有件事小臣还未向您汇报。”   

  “哦,什么?”   

  “前天夜里……”巫镜凑近了点,道:“有人趁小臣睡得迷糊时,对小臣下了一道禁制。”   

  枢劫没由来眼前晃过那浑身湿透了的娟秀的脸,脱口道:“矢……是吗?”   

  “是!”巫镜皱紧了眉头道:“很强的禁制,小臣陷入其中,竟一点办法也没有,后来小臣睡熟了,醒来时那法术已经消失。小臣因为见殿下无碍,所以一时竟忘了向殿下禀报,请殿下责罚。”   

  枢劫不由得对他另眼相看,被囚禁在禁制中,竟还能睡熟。看来他年纪轻轻就入八隅司,不是没有道理的。他顿了片刻,道:“其实前夜是我下的禁制,因为当时我有极重要之事要做,封锁了方圆一里的范围,没留神竟把你也圈了进去。你没受伤吧?”   

  巫镜立马站直了,用力拍自己胸膛,道:“什么事也没有!原来是殿下所为,我说呢,竟有这样强的禁制,小臣还从未见过。啊……啊……”他拼命揉着鼻子,但还是忍耐不住,重重打了两个喷嚏,不住抱歉道:“小臣真是没用,这么一晚就冷病了……” 

枢劫沉声道:“恐怕你的身体没病,而是真的冷了。你看看那山顶的树。”   

  巫镜抬头看去,只见远处山顶的树,树叶不知为何已全然凋谢了。山顶上的乱风将枯黄的叶子吹得满天都是,远远望去,好像无数枯叶蝶在围着山头翻飞。奇怪,这山里其他地方都还是一片苍翠,怎么这个山头好像已经进入冬天一样?   

  巫镜想了想,突然脱口叫道:“啊,九头狮鹰就在山那边!”   

  他猛地一把捂住自己的口,然而枢劫已经接口道:“九头狮鹰?你看见了?是在风暴之眼中看见的么?你到此地来究竟是做什么?”   

  巫镜伏身行礼,恭敬地道:“小臣奉命出使巴国……”   

  枢劫冷冷地道:“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八隅司行事,许多并非正道,等会到了上面看到什么奇怪的事,你最好想清楚如何解释给我听。走吧。” 

他奋力地向前爬着。尽管背上的痛楚无时不在折磨着他,吞噬着他的魂魄,但是不要紧……力量……他有的是力量……前所未有,闻所未闻的力量……他简直不得不向前爬,那力量既支持他,庇护他,又驱使、奴御、压迫……甚至是完全控制着他。   

  他得爬,使劲爬,因为腰以下已经没有了,随着九头狮鹰沉入了湖底……真该死,真气馁!他处心积虑二十多年的计划,竟然……如果不是他借助神器“具离”,倾尽全力顶住了那一下子,恐怕早已经跟九头狮鹰一样被雷劈得粉碎了。但抗争天罚,得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具离的禁制封印也被那一下击碎,罪孽越禁而出,爬满了他全身,真是好……他至少亲身体验到了这不可思议的寒冷,得到了这匪夷所思的力量——尽管看起来更像是这力量得到了他。   

  他的身体破碎,他的脑子混乱。同时充满了兴奋、狂喜、悲愤和痛苦的感情,这真不是人可以承受的。他只能狂乱的像跳上了岸的鱼一样翻腾,根本不辨方向乱爬乱蹿。躁狂与迷乱的间隙,他想起了一些事。   

  在那贯穿幽明黄泉的漆黑的五行通道里,两千多人牲彼此纠缠,结成绳索,让混沌慢慢向上攀爬。这些人牲因为魂魄被完全吞噬,到最后大都变成了焦黑的一小块,可是有少数竟然能够爬出坑道,疯狂杀戮。这些无知无觉的东西力量之大,往往将人撕成碎片,一块块吃掉,连用纯铜制造的上层坑道的封井都可以轻易突破。如果杀不到人,他们最终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口口把自己吃掉……这力量既让参与者心惊胆战,却又让他们暗中艳羡不已。   

  要说运气也好倒霉也好,他现在已经成了“纯”里第一个品尝到这滋味的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可是……真可怕,他竟然期待着死。从那东西浸入他体内的那一刻起,他就突然明白到生不如死的感觉。   

  得找……找到什么人,随便谁都行……这力量已经无法压抑无法克制,更加无法摆脱……来个人啊……他在心里悲切地呼唤,随便谁……杀了我也好,这可诅咒的躯体已经不是我了……   

  突然间,混乱的意识听到了一些声音……他一下停止了动作,仔细听……渐渐近了……是……人的声音。   

  他的心猛地一跳,然而在头脑做出任何反应前,四周骤然一片空净,什么也听不见、看不到、摸不着,连思考……思考……也……   

  他再也无法思考,因为他的魂魄已经被彻底吞噬了。   

  “喂啊,你们看,这是什么东西?”   

  “啊,好可怕的模样!”   

  “什么?是人吗?是山傀吗?”   

  “不像……山傀可没这么大,你看他大得像头牛……瞧那拱起的背……真可怕,好像已经腐烂了……”   

  “好臭……妈的好臭啊!”   

  “真臭……这恐怕是山妖的尸体,得赶紧烧了埋掉,不然会给村里带来麻烦的。”   

  “快去叫平叔公来!快去啊!”   

  “等等,那是什么?你看,亮晶晶的……在他背上那些腐肉里插着的……”   

  “是鼎?”   

  “放屁,鼎哪里像这样?”   

  “可是那好像是铜做的嘛。”   

  “我去看看,如果是件宝贝呢?”   

  “你……你小心点……”   

  矢平匆匆带着人赶上一处山丘,迎面传来一股恶臭,两名手下立刻叫道:“哎呀,好臭!”矢平皱紧了眉头,觉得这股恶臭实在熏人,恐怕有非常之事发生。他往下看,见不远处有一堆奇怪的东西,两三名村民正围着指指点点。矢平忙用袖子捂着鼻子跑下去。   

  还没跑到,忽见其中一人爬上了那堆腐肉,正用力拉扯着什么。矢平叫道:“别动!不要碰它!”   

  站在下面的一个村民喊道:“平叔公,你快来看,阿三发现了一件奇怪的……”   

  他还没说完,突听身后阿三模糊地低叫一声,跟着矢平惊恐地叫道:“快!快跑!” 

他吓了一大跳,想要回头看阿三究竟怎么了,只觉身上一冷……好冷……   

  矢平猛地刹住脚。山丘挡住了太阳,那堆腐肉躲藏在丘的阴影中,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从那上面喷出了一股细细的白色的烟雾。阿三是第一个被喷到的人,一瞬间整个人就冻成了冰,歪倒下来,摔在地上时“砰”的一下,竟破裂成数块。在他倒下的同时,白雾转而向下,袭击了站在下方的两人,同样将他们瞬间冻成冰人。   

  矢平身后跟着的两人都吓傻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白雾越拉越长,仿佛鬼魂的手向四周慢慢探索,所经之地,连石头都被冻得裂开。   

  矢平拼命给了自己一巴掌,回过神来,转身吼道:“快、快、快跑!叫大家快跑!”   

“常吉士,发现三条山脉,似乎是云山的三系。”   

  正在凝神静思的武宽睁开了眼,道:“是吗?把瞰云镜升上来。”   

  一名伍长起身走到他的指挥台下,板动机关,“咯咯咯”一阵响,一台两人环抱的巨大铜轴慢慢升上来,铜轴内嵌着块晶石,直接透视到舰底。武宽待它升到自己指挥台平行的位置,俯身往下看。晶莹透明的晶石下,一朵朵白云正缓缓飘过。白云下是一条绿色的山脉,由北向西南方伸展。在他们的左前方——根据观察兵的报告,准确方位是亥时方向,六十里,高度九里——山脉逐渐分成三条,仿佛是一只手上的三个指头,相互平行延伸,一条碧色的江水横过三条山脉。因为巴国偏僻弱小,山林又实在茂密,根本看不到有任何城镇村落。   

  武宽看了良久,抬起头来道:“是云山。通告全舰,减速,保持高度。让作战部队和赤金具的官员立即上来候命。”   

  武扁忙转身大声下令,命舰船运行方面的常舵室、常翼室、常镧室的十长各自回舱指挥,而作战的陆吉士等官员则立即到总舱集中。他见武宽站起身来,便道:“要不,末将去通知那人吗?”   

  武宽略一思索,道:“还是我去吧。你来指挥全舰,注意隐藏在云后,我不想有巴国的人看见我们的行踪,节外生枝。这事早点了断的好。”   

  武扁明白他的想法。那老者带来的一定是个惊世骇俗的秘密,是以武宽一直单独见他,想一个人守住,不让旁人沾染。他行礼道:“是!大人也请宽心,我舰全体士兵皆唯大人马首是瞻。”   

  武宽拍拍他的肩膀,刚要转身下台,一名士兵推开舱门进来,手里举着一封信函,叫道:“常吉士!北冥琨城的急信,刚刚接收的。”   

  武宽接过来看了一眼封面,有些诧异地道:“是给他的。”   

  “他”自然是指编队里多出来的那位不素之客。北冥琨城竟然越过菱号的常吉士向一个外人传来急信,武扁心中一寒,忙道:“大人!要末将加强戒备吗?”他朝武宽做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多带几名侍卫去见那老者。这个时候,舰长常吉士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武宽沉吟半天,还是摇了摇头,只道:“按我刚才说的做。曜青城的增援到了没有?”   

  “还没有,计算日程,最快的冲梭应该在今天下午赶到。”   

  “传令,作战部队和赤金具现在进入作战准备中,增援赶到后,等我的命令,随时投放。今天的航行志就由你来写吧,连同前两个月的一起送回曜青城。如果真的会有战斗……”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下了指挥台。   

  周围的操纵军官和侍卫们纷纷起立施礼,武宽略一举手,穿过人群,匆匆向舰后走去。   

  当走近自己的房间时,武宽放慢了脚步。现在这里已经是那位自称“纯”的老者的静修室,每次武宽走到门前,总会莫名其妙的背上生寒。取出混沌的人,是不是已经与混沌融合了,所以连他们身处的地方都会变得寒冷?   

  他在门外深深呼吸了一阵,敲了敲门。门里立即传来那老者谦和的声音:“请进。”   

  他把信藏在袖口里,推门而入,见老者如往常一般闭目端坐,便道:“好消息,我舰现在已经处在巴国境内了。”   

  那老者睁开眼,微笑道:“果然神速。”   

  武宽走到窗口,哗啦一下拉开厚厚的帘子,道:“请看,下面就是云山的三条支脉。有您所说的湖泊么?我已经派出三艘小型星槎仔细搜索附近的山。”   

  老者不经意地隐身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只道:“不用看了,还没有到。感觉应该还要往东一些。”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武宽眯着眼往东看,那边是三条山脉里最高的一条。他喃喃地道:“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三条山脉依次是姬山、缙山和梁山。那么我这就吩咐舰船转向,先向缙山方向搜索。”   

  老者道:“不用太着急呀,常吉士。岂不闻徐徐而图之,方为上吉么?请坐。” 

武宽身着宽大的铠甲,不方便坐,只在小几前长坐着。老者给他倒了茶水,他喝了一口,道:“我很好奇,想知道阁下的感觉,是否真的那么准确呢?”   

  老者笑道:“这要看什么人,什么事,是否与本人有关。比如常吉士现在袖口里藏着的那封信,大概就有些关系,不然怎么我觉得手指痒痒,非要看上一看呢?”   

  武宽自失地一笑,道:“看我,都把这事忘了。这是北冥琨城加急送来的信,你看看吧。”说着递给老者。老者接过信,一边解开牛皮袋,取出里面的竹简,一面道:“常吉士诸事繁忙,还能在百忙中抽空亲自为我送信来,本人已经感念不已……”   

  说到这突然一顿。坐在对面的武宽见他脸色骤变,一下子无比苍白,额头处简直白得发青。信件只有两根竹简,应该非常简洁,但那老者翻来覆去看了好久都放不下来。武宽见他那枯瘦的手微微颤抖,忍不住道:“出了什么事?”   

  话刚出口,他立即后悔多嘴,按剑起身道:“阁下既然有事,我就不打扰了。我已命作战部队和赤金具作好准备,阁下有需要的话,可随时投放。”   

  他刚要开门出去,老者忽然叫道:“常吉士,不知可否留下,陪我一叙?”   

  武宽的门开了一条逢,正好可以看见走廊尽头,几名重甲侍卫侍立着,当是武扁派来加强防守的。见到房门打开,其中一人紧张地举起了弓弩。这些是最强力的劲弩,就算舱门关着,也可以将刻有禁制符文的箭穿透进来。武宽若无其事地关上门,笑道:“有何不可?与阁下畅谈,真求之不得也。”   

  老者道:“劳驾,请拉上帘子……我老了,眼睛见不得太强的光了。”   

  武宽拉上帘子,回头瞧了他一眼,见鬼,就这么一忽儿功夫,那老者的脸竟然老了十岁不止。他刚登上菱号星槎时,虽然老迈却极有精神,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而现在……他的脸已经灰暗了,松软了,塌陷了……   

  他心中暗惊,不敢多看,在那老者对面坐下,不急不慢地喝着茶。良久,那老者才开口道:“常吉士,你一定……很讨厌我吧?”   

  “啊?阁下何出此言?”   

  老者道:“我明白的。我们做的事,在常人眼中看来,不仅是不知死活,根本就是在造孽……我们没日没夜地向下挖着,好像挖掘死尸的人……不,比那更糟……我们挖掘的,简直就是死亡本身。你讨厌我,憎恶我,说明你还是个正常的人,是吧?我是清楚明白的。”   

  武宽不知如何回答,干脆默不住声,给他个不清不楚的态度。   

  老者弯下腰,疲惫地喘息了一阵,又道:“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在做什么。这件事你要说逆天而行,也对,因为现在的大神伏曦就是天,如果说反对他的话……咳咳……”他住了口。   

  幸亏他住了口,不然武宽真要喊出来了。反对大神?这事简直……虽然云中族并不像巫族或人族那样祭祀伏曦大神,但如此公然的做,却实在匪夷所思。他们穷其一生向下挖掘,取出混沌,竟是要……   

  北冥琨城为什么与他们暗中结盟?武宽脑子转得飞快……难道那个传说……那个关于上层有人秘密供奉淫祀(不得正神认可的神祀)的传说是真的?难道本族内也有支持他们的人……   

  武宽无声的咽了口气,不敢再往下想,强笑道:“阁下说笑了。其实你们鲆岛所为,我也略听说过一二。撇开原因,单是你们的专注、恒定,就让我敬佩不已。”   

  “是啊。”老者眯着眼:“确实很辛苦,非常辛苦……但……非常的充实。你能将一件事五十多年如一日地做下去吗?我们就在做。我们在做一件大事。哪怕再过一百年,我仍然想说,非常值得……我们亲如兄弟,不论是巫、人、妖,还是你们云中族……无法想象吧?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全是最强的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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