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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1+1-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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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远处的警笛呜呜地响着,很快就要围上来了。他拼命地踩油门试图提高升力,两辆车上下不断疯狂颤动着,但却毫无办法。   

  本田车门打开,一个警察试图从上面爬进来,在他一筹莫展之时,一辆法拉利加速驶来,猛地撞上了它。   

  像打棋子游戏一样,出租从本田下撞了出来,转了几圈艰难地爬升起来,又开了出去,本田翻了下来,来不起启动引擎,翻转着向一旁摔了出去。   

  劳尔还来不及搞清楚那辆法拉利是怎么回事儿,那辆跑车就朝他追了过来,一支枪从车窗里伸了出来,一声巨响,出租的前后挡风玻璃应声粉碎。   

  在一片玻璃落下的水晶雨里,劳尔从口袋里抓出最后一颗理氏酮,然后将神经网络全面张开。   

  他整理了一下整个街道的交通情况,然后把注意力转向了那辆法拉利。第一眼,他就认出了车主的身份,虽然样子不同,但是他身上的痕迹太明显,年轻稚嫩的脸和苍老并有些麻木的表情——另一个行刃。   

  一边是警察,一边是公司。劳尔觉得自己真有万人迷的潜质。   

  对于一个好的浪人来说,第二次出现的家伙不配称为敌人。   

  在公路追逐战上,他不是任何人的对手,但是没有一个浪人是赢在力量上的。   

  前方拐角路口的交通灯突然提前转红,走到一半的车流硬生生被截了下来,就在司机们莫名其妙的当头,过了两秒,又绿了回来。劳尔的出租甩过拐角,不但不减速,反而向挡在面前的车流冲了过去。那辆法拉利紧随其后,越逼越紧,就在出租就要撞上的瞬间,劳尔突然抬手朝后一枪打去。   

  法拉利一甩尾,电浆弹击中了地面,尘土爆起,将行人的视线彻底挡了起来,就在他无缝切换进脑域辅助感知信号的瞬间,整个网络信号被掐断了。   

  出租车从惊惶炸锅的车流中抽缝插了过去,而失去控制的法拉利以可怕的速度撞上几乎是车流最末端的一辆垃圾车,腾空而起,横插入街边的立体派雕像中,被雕像坚固的高强度材料撕成几块。   

  就在他以为脱险的时候,前方的路口被警车堵死了,很快从后面也隐隐约约能看到警车的灯光,劳尔艰难地环顾了一下,加速朝旁边的一栋巨大建筑物大门冲了上去。   

  在此时,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不安,那种莫名的紧张爬上了心头。似乎一切都在什么控制当中,面前的一切正向他说明了这一点,你无可逃避,你们已经把一切安排就绪。   

  这个上大下小的建筑,以人类的神经系统作为建筑的基本模板,一个脑型的巨大球体倒挂着,上方长出一根脊椎形状S型的大厦蜿蜒而上,无数有机大分子材料的脑域信号天线从弯曲的大厦四周伸出,像张牙舞爪的千万根神经一样。创造世界的巨人在这里头朝下地死去,他的灵魂留下了最后的痕迹。   

  这辆红色的出租车就这样冲了进去,轻易地将大门粉碎,就好像一个紧张的信号,将要改变整个神经系统的反应。   

  劳尔跳出车门,出租车撞在大厅巨大的中柱,碎得像一只被拍扁的苍蝇。警察没有这么胆大,他们老老实实地停车,追了上来。   

  所谓勇往直前的另一个含义是无路可退。在公司的一片慌乱中,劳尔朝里面冲去。   

  防火墙张开,替身护壁张开,他闪电般跳过两个代理,将自己的带宽全开,疯狂地攫取可以拿到的所有资源。   

  劳尔的额头滚烫,他已经没有谨小慎微的机会,这样不计后果的疯狂激发了他全部潜力,像一团炸开的烟火一样,从一个单节点开始,他控制了大量肉机,一个庞大的运算网形成。他的意志开始浮出体外,将整个大厦纳入眼底,他开始从每个角落仔细观察自己面对的这个战场。   

  他的背后是警察,五个人,而且更多的警察正不断涌进来。他们不会置自己于死地,这些家伙没有太大本事。   

  有行刃赶过来,三个。这是他们的大本营,他们有枪,有刀。如果说过去他们接到的指令是将他脑子里的记忆取出来,然后干掉他的话,那么现在他们的任务只剩下过去的一半:杀掉他,毫不犹豫地。他们远比警察难对付。   

他脑子里的情报到底是什么,而他们又到底又为了什么要灭掉他这张口?   

  行刃开始腐蚀他的护壁。这些家伙用的是国防级的凿子,虽然劳尔的墙是自己特制的,但被侵蚀的速度依然惊人。他们不寻找漏洞,不需要引线,凿子直接损坏墙的数据完整,每当一个字节被剥离开之后,无数钻头就蜂拥而上,让墙分崩离析。   

  在泛美在线的地盘,劳尔没有地利,没有天时,并且孤独一人。   

  他们到底为什么要干掉他?   

  他左手持枪,右手握刀,警察开始向他射击,瞄准的是他下肢,不过这些家伙并不知道自己的神经信号早在劳尔的严密监控下,在他们瞄准开枪的瞬间,劳尔迅速地移动身体,强化后的神经刺激令他并不强壮的肉体惊人地灵活,子弹好像在记录他的足迹一样,在身后扫出一连串弹痕。   

  还没有现身的行刃才是真正的大问题,从他们的位置看来,他们准备从前面困住自己。   

  啪,劳尔听到自己一号防火墙碎裂的声音,他的信号一乱,用了半秒才再次稳定下来。   

  很不错的手法,劳尔叹了一声。从破裂的洞口三个行刃一涌而入,开始试图插入他的攻击型护壁了。   

  如果你们防护手段和攻击技巧一样好,那简直就是不能战胜的敌人了。雷神三处理器与他的头脑完成协调,劳尔的意识开始超负荷运转起来,脑域意识和现实意识开始间离,成为两个彼此独立而又相互配合的个体。   

  时间不再是一个单向的通路,在他的意志下,现实如绚烂的烟火一般绽放,劳尔?福索将混乱的信息调和起来,把可能在下一刻要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疯狂地推演出来。   

  劳尔前侧的金属门突然四分五裂,塌方般垮下,一根看不见的单分子鞭在空中飞舞,把所遇到的一切斩成两段。劳尔的眼睛虽然看不见, 但是刺入这个行刃的探针将他的动作准确地传了过来,劳尔侧身一避,他已经洞穿了一切,单分子鞭能做的只是切断空气。   

  他看见了行刃,彼此有了交集的信号群在雷神三处理器内迅速对码,核对出了这家伙的信号载码。   

  劳尔早已备好的代码载入,密集的感知信号倾泻而下,一古脑地注入了这个行刃脑中。   

  突然之间,他浑身肌肉失控般剧烈抽搐,整个肉体不可思议地扭曲起来,眼珠凸起,要叫喊却无法出声。他就这样活生生地痛苦而死。   

  看着行刃的尸体,劳尔嘴角淡淡地撇出一道冷笑。在这样的痛苦中,他曾看到过地狱,从那里,他涅磐,复生,将千万个毁坏的神经重新修复,取回自己的力量。现在他要将这样的地狱展现在其他人面前。   

  很可惜,这样的手段只能用一次。泛美在线不是白痴,会迅速地关闭行刃的这个端口,让他们对痛苦的信号刺激麻木。   

  局面优化,数据重整。两个行刃,五个警察,还有背后的庞大公司。要杀出一条路,根本是做梦。   

  少了一个行刃,对劳尔护壁的攻击一下缓慢下来了。他搜索了一遍大厦,在二楼东面,找到了目标。   

  泛美的CEO,珍妮丝?福索。   

  他找不到安全脱离的方案,但也许能找到理由。关于一切他难以理解的谜题的答案。   

  他突然想起一句出处不明的话:世界远比你想象的复杂,你也许需要为了一个秘密耗尽一生。   

  也许,生命的全部意义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而已。   

  目标确立,途径搜索。千万条似乎毫无关联的信息在劳尔的大脑中汇集,雷神三迅速地筛选,然后绘出一幅蓝图。   

  劳尔抬手,朝前方的厚墙开火,接连数枪。电浆枪的爆破力迅速地从这个钢筋囚笼里挖出一道全新的通路。最后一枪打向天花板,他丢下放空的枪,猛冲了上去。   

  墙体坍塌,警察们毕竟只是凡人,没有能力在这样混乱的场面里将杂乱的信息理出头绪,找到一条安全通路。本来已经逼近的步伐被阻拦了下来。行刃和劳尔倒是毫不迟疑地踏入钢筋之雨中 

珍妮丝?福索没有动。劳尔觉得她已经察觉到他的目的,但是她没有动。   

  他一刀刺入门闩,然后猛地撞开门。破门瞬间,一声枪响,劳尔立刻一个急侧,子弹险险擦过他的额头。   

  劳尔闪身一个俯冲,一拳把那女人打翻在地,枪飞了出去。但在他能进一步动作之前,跟着冲进来的行刃把他拎离了地面。   

  紧跟进来的行刃从地上捡起枪。他打算作出正当防卫的现场。开枪前,他望了珍妮丝一眼,珍妮丝似乎有些失神。   

  一切计算得分毫不差,和劳尔的蓝图一模一样。第一个警察在这个时候冲了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地指着现场唯一手里有武器的行刃大喊:“警察,所有人靠墙站好。”   

  这个强大的兵器在一瞬间竟不知该动手还是听话,劳尔嘴角上浮出一道笑意,突然一个转身击中行刃的脖子,挣开了束缚,然后跃前,一刀刺入珍妮丝的左胸。   

  “所有人,别动。”他说,缓缓地转身将自己绕到珍妮丝背后,右手紧握着刺进她胸膛的刀。   

  “刀刃在心脏上方,刺在血管缝隙间,单分子刀刃很锋利,要准确控制稳它并不容易,如果我稍微一走神,我们就会一起倾听这个美丽女士满腔热血沸腾的音乐。”   

  “现在,所有人,退出去!”   

  “ 人质是恐怖分子永不厌倦的伎俩。”门关上,劳尔对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女士说。“很少有手段能这么古老但永不失效。”   

  “孩子,”珍妮丝说,“你没有办法跑掉的。”   

  “所以你更该关心一下自己,一个无路可退的人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   

  她小心翼翼地点了头,神色落寞。   

  “我很想坐下好好与你谈谈,来杯咖啡什么的,但是很不幸,你那些兵器的水准我实在太清楚了,我只好继续把刀插在你胸口上。”   

  珍妮丝一眼不发。   

  “场面话就免了,那个找我谈生意的代理是你什么人?”   

  “代理?”   

  “那个很瘦的中国男人,有啤酒肚的。”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这个时候了,就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了吧?”   

  “是啊,都这个时候了,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劳尔稍微楞了一下。他以为这是所能理解的最合理的解释,如果真的不是泛美雇佣他,那么到底是谁?他搜寻过了几乎所有有黄种人地方的身份记录,而他所记录下来的人物符号根本没有能对上号的家伙。   

  他不可能见到的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他重新回忆那个见面,那时候他的神经通讯装置已经失灵,所见到的形象不可能是用脑域伪造的假信号。   

  这时候,他心底一颤,除非有人篡改了他的记忆。   

  是的,这活在他接受手术的时候太方便顺道做了,医生们完全可以轻易地像修复他神经接入点一样修改他的记忆,只要在反反复复地用修改过的那段记忆暗示他就可以了。   

  他看到了是一个家伙,但是在他手术后的记忆里出现的,又是另一个家伙。   

  如果他们重写了他的记忆,那么在在记忆深处那段真实记忆要么被封锁,要么碎成了片断。   

  记忆是很脆弱的,如果他的记忆真的被修改了的话,那么要找出真相恐怕比从碎纸机里拼出文件原本的工作更复杂。   

  但是,在这座神经大厦,找个会做饭的人可能很难,找台能进行高负荷运算的服务器是再容易不过了。   

  只用一句话,他就中断了半个西海岸的脑域服务。肆无忌惮的力量可以代替技巧,他甚至没有做最基本的优化,只是让所有数据倾泻进处理器,让他们在其中碰撞。   

  结果在两分钟之后出现。   

  他没有直接接收这个信号,而将那个记忆用全息投影仪放了出来。   

  劳尔?福索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他看见一个人,他的脸是一个正圆的白色平板,他的五官是汉字的“目,鼻,口……”他的身体是一个火柴拼起来的棍子。这个样子,如同给三岁孩子看的识字书上的动画一样,诡异的扭动着。 

 他几乎失手切断珍妮丝的肺动脉。   

  透过房间对面的玻璃,劳尔看见了珍妮丝的表情,和自己一样,她像见到鬼。   

  他楞了将近一分钟,终于明白了过来。   

  没有人能把记忆窜改成这个样子,但是有人可以在这个时候将他们所看到的信息再次窜改掉。是的,他的真实记忆正在回放,但是当他透过视觉看到这些映象的时候,有人将他此刻的视觉信号修改了,有人攻陷了他的阵地。   

  断线!断线!劳尔焦急地将自己千万个接入点封闭,将自己隔离,他感觉到那股庞大的力量咆哮着,像破门而入的猛兽一样闯入自己的体内,他试图关上自己那脆弱的房门,但是在那呼啸的力量面前,一切防火墙只不过是一张薄薄的纸而已。   

  劳尔感到一阵恍惚,突然之间,在他接入点上的所有护壁悄然粉碎,没有找到任何明确攻击的痕迹,但他像一个被拍中的苍蝇一样,在一瞬间倒下了。   

  是什么窜改了他的信息,是什么攻进了他的护壁?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手,只能看着刀平稳地从珍妮丝胸膛里被拔了出来。这时候警察冲了进来,牢牢地抓住了劳尔,他毫无反抗之力。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从正面看着珍妮丝?福索,突然之间,在脑子里什么东西破碎了。   

  他想起这个人来,想起当自己还是婴儿的时候见过她,当自己还在上小学的时候见过她,想起自己上中学的时间见过她。   

  是的,见过她,见过这个女人,眼前这个女人,从自己婴儿时代开始,十多年间,自己见过她许多次,她永远是这个样子,既没有年轻过,也没老过。   

  不,错了,不是这样。从来就没有什么十多年,从来就没有什么自己孩子时代。那一切只有三周时间,在那三周中自己和无数同样疯狂成长的同伴一起躺在培养舱里。每周一次,他睁开眼,看到眼前这个女人。   

  劳尔?福索,一个行刃,准确地说,是一个在执行任务时被烧断了线,成为废物的行刃。   

  他本来永远不会想起来自己是谁,自己是什么,但是重生的网络通讯器让他清醒了过来。   

  他突然明白过来泛美在线为什么会要这么急切地杀死他。不是因为他们命令自己去杀死雷谕钦,而是因为当他坐在联合法庭上,当他们开始调查他的身份,他的一切的时候,泛美在线所有不能浮出水面的东西都将呈现在全世界的面前。   

  在警察的押送下,他在已成废墟的大厅中走过。   

  那股侵入他大脑的强大力量小心翼翼地触摸着他的记忆,那个从塔赫手下那里偷来的,被泛美在线一层层地包裹的信息被解开,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那股神秘的力量褪去,这段信息飘散在劳尔脑里。他的意识慢慢地分散开,离开自己的身体,在脑域中展开。   

  他不是阅读,而是理解,他整个吞入了这个杀死了林甫,杀死了塔赫的秘密,这条秘密上的封印打开,在一瞬间,他就明白了。   

  打着盘古绝密印记的信息详细记载了这个疯狂的实验记录,如何让一个人的意识不仅是联网,而是在网络中独立存在。一个独立的意识被分离成千万个碎块,在千万个连接在脑域上的头脑中运转,再通过网络结成一个独立的整体,这个意志不再依赖于肉体,而成为一个凌驾在网络之上的幽灵。   

  在这份资料的催化下,他的头脑融解在神经网络接入者的思维中,千万个网点联络起来,就像无数精巧的零件一样组合在一起,维持了他的意识本体,将他从肉体的大脑中抽离出来。他看着自己的肉体,想起道教的元婴,他的肉体只是一个枷锁,现在他挣脱了它,他以千万人的名义存在,他以劳尔?福索的名义存在,他是独立,他又是整体。   

  劳尔感觉到了网络上的另一个幽灵,他熟悉它的力量和感觉,沉稳而强大。这个力量不仅伪造他的记忆,扭曲他的视觉,还做过很多事情。他现在理解了过去的一切,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雷谕钦,这个引导他的强者,这个在他之前就摆脱肉体,成为自己一手创造的脑域中的幽灵的人。劳尔还没有他那么强大,还无法理解他的行为,就好像一个刚出生的幼儿还无法理解成人一样。也许是他厌倦了自己那个衰老残破的肉体,也许是他厌倦了在这个简单而无趣的低级世界上的争斗。当他的意志不再需要肉体的支撑之后,这个老头子干净利落地借助劳尔的手杀死自己,让那个强大灵魂从那个衰老的肉体世界里中彻底解脱。   

  劳尔还无法理解这个男人,还不太明白他哪里来的兴趣继续完成那个毫无意义的商业游戏。他一点点控制着劳尔,让劳尔将一切暴露出来。或许他在这样精巧的游戏里找到了趣味,就好像劳尔过去用精妙手法击破企业防火墙时得到的乐趣一样。   

  在这场精妙的游戏之后,泛美在线将倒台,盘古将雄霸整个世界。这一切现在对劳尔的意义与对雷谕钦的意义一样,几乎为零。   

  这个简单的现实世界在他们面前只是孩子的游戏,对这一切劳尔无悲无喜,他思考着自己的可悲的身份,就好像蝴蝶看着丑陋的毛虫。行刃也好,普通人也罢,那是过去,已经在瞬间离去,遥远得像一场傻子的梦一样的过去。   

  他已经醒来,他还不知道自己该去干什么好,但是他并不着急。   

  他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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