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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什家族的战争-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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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国防部前顾问洛朗·米拉维克补充道:“从策划到资金支持,从战士到精神领袖到发动者,沙特人活跃在恐怖主义的各个环节上。沙特支持我们的敌人,打击我们的盟友。”
激烈的言辞,强硬的态度,矛头纷纷对准沙特政权。利雅得对此的反应有些焦虑和慌乱。在布什总统和阿卜杜拉10分钟的会谈中,布什向王储保证,兰德公司的观点与布什政府的观点,包括布什本人,国防部长和副总统的观点完全无关。
这种外交上的否认却无法掩盖一个事实,即沙特人越来越受到美国当局的怀疑。事件后11个月,希望沙特人全面配合调查——这已成为空想。联邦调查局和其他机构向沙特同僚发出几百份要求在一些具体问题上提供消息的请求,但都如石沉大海。沙特人从未提供关于15至19个原籍沙特的恐怖分子的全部情况。最后,尽管美国反复要求沙特王国冻结那些涉嫌资助基地组织的沙特人的账户,但沙特方面的不积极合作,让美国人碰了钉子。
事实上,理查德·博尔出色地行使了自己的使命。他说出了一些美国政府无法公开表示的观点。他的言论对沙特来说无异于一个警告。
小布什又打又拉。8月27日,也就是博尔讲话的次日,小布什向沙特驻华盛顿大使邦达及其家人发出私人邀请,邀请他们到他的牧场做客。需特别提到的是,被请者中包括大使夫人阿伊法公主,她是1975年遇刺身亡的沙特国王费萨尔的女儿。小布什和大使就反恐战争的合作进行了讨论,特别是反对萨达姆·侯赛因恐怖主义活动的合作。布什重申,萨达姆是地区和平的威胁。没有萨达姆,伊拉克地区的人民将生活得更安宁,更美好。
随后,两对夫妇加上赖斯在一起共进午餐。由白宫新闻处适当挑选和发布的一些照片表现了宾主之间轻松愉快的气氛。邦达坐在一把椅子的扶手上,与布什开着玩笑。
邦达是维持华盛顿和沙特和睦相处的表象的理想人选。美方一名负责人曾打趣道:“邦达身上没有任何极端###主义的影子。邦达好抽“高希霸”雪茄王(Cohibas),他十分害怕本·拉登和基地组织将这些雪茄没收。” 
                  
 13万美元
 邦达喜欢奢华的生活,喜欢在华盛顿的晚会上倍受瞩目。一个评论家这样评价他:“邦达喜欢成为中心人物,自诩为有影响的人物,与白宫椭圆形办公室有着直接的联系。但令邦达和布什政府感到遗憾的是,这一和睦的表象持续时间太短。事件的调查结果使人忧虑。
10月,国会负责事件的调查委员会得到密报,称居住于加利福尼亚圣地亚哥的一名沙特学生奥马尔·阿里·巴尤米帮助两名沙特人加里德·阿尔米达尔和纳瓦夫·阿拉兹米在美国安身。就是这两人是劫持飞机撞击五角大楼。此外,奥马尔·阿里·巴尤米还得到沙特一些富人的资助。在定居美国之前,他曾长期为沙特国防和航空部长工作。调查显示,两名劫机犯曾经吉隆坡抵达马来西亚,并在那里参加了基地组织的一个重要会议。两名劫机犯抵达圣地亚哥时,在机场迎接他们的是巴尤米。巴尤米为他们找到住处,那是他以自己的名义,用支票做担保租借的房子,租期两月。之后,巴尤米又帮助两名劫机犯报名参加了弗罗里达的航空学校。
就在事件前夕,巴尤米离开美国前往英国,在英国曾遭短期拘留。此后便不见踪影,但各种迹象显示他已返回沙特。
联邦调查局特工在搜查巴尤米的住所时发现了沙特驻华盛顿大使馆的一名工作人员的电话号码。特工们询问了使馆###事务处的两名人员,询问巴尤米是否来过通话。鉴于该话题十分敏感,联邦调查局于11月22日将完整的报告上呈白宫。布什总统结束欧洲之旅返回后第二日(周六)晚间才得知此事。
《新闻周刊》在其网站上揭露的一则消息引发巨大的反响:邦达的夫人曾长期向巴尤米一位密友的妻子提供财物。
阿伊法公主所支付的支票均来自她所开户的一家华盛顿银行——里格斯银行。邦达当即打电话给银行总裁,连夜入内检查,沙特大使馆的负责人仔细检查了所开出的支票,试图发现是否有一些支票曾被背书给第三方受益人。
事情还需从1998年讲起。邦达的夫人收到居住在圣地亚哥的一个名叫巴斯曼的沙特人的一封信,此人在信中声称他约旦籍的妻子饱受甲状腺病痛的折磨,急需治疗,但却无力支付昂贵的费用。他恳求邦达夫人的帮助。
拉·扎卡是###教的一位先知,他号召富有的穆斯林贡献出自己财富的一小部分用于人道主义事业。1998年4月,邦达从其个人资产中取出15000美元捐赠给这个妇人。1999年11月至2002年5月,邦达的夫人每月付给这个沙特人2000美元,总额达13万美元。
大使馆的二号人物阿尔·朱比尔在接受电视采访时曾被问及此事。他表明,这些签发给巴斯曼夫人的支票中至少有一张被背书给巴尤米的妻子。其实不止一张。
调查证明巴斯曼和巴尤米在圣地亚哥既为邻居也为朋友。有人怀疑巴斯曼本人也曾帮助过两个劫机犯。他们曾在清真寺相遇,巴斯曼承认自己支持基地组织,敬仰的英雄们。2001年11月17日,巴斯曼因签证问题被遣回沙特,他妻子也被遣回约旦。
沙特王室成员曾间接帮助和资助恐怖分子这桩事在利雅得一度引起恐慌,同时也引发了美国人的愤怒。听到这些调查结果,阿依法公主感到“似乎有一颗炸弹在她的头顶炸响”。
奇怪的事,她使用的词汇竟同她丈夫在得知15名劫机犯俱为沙特籍时所说的话非常想像,当时她丈夫说:“似乎世贸中心的大楼在我头上坍塌。”
劫机犯之间的联系和接触令人吃惊。朱迪特·米勒在《纽约时代》2002年3月25日一期中,提到了另一恐怖分子阿卜杜拉兹·阿洛玛瑞。此人在吉达的阿尔·诺奇银行(阿尔·诺奇家族的产业)中开有账户。阿尔·诺奇家族是沙特最富有的家族之一。调查者发现,阿尔·诺奇家族的领导人苏莱曼的兄弟沙拉·阿尔诺奇的名字和地址出现在德克萨斯州本·拉登家族的前任秘书瓦地·阿尔·阿若的电话簿中。瓦地·阿尔·阿若本人承认参与了1998年袭击美国驻非洲使馆的事件。
华盛顿反对的声音日益高涨。人们责备布什政府因害怕遭到其他阿拉伯盟友的反对而没有对沙特施加足够压力。例如:影响广泛的外交关系委员会在最近的一份报告中声称,沙特王国对恐怖组织利用###慈善组织筹集资金一事不闻不问。沙特领土内总计300个慈善机构每年可获捐赠40亿美元,这笔数目中,约有3亿美元是从世界各地以捐款的形式汇集到沙特的。
美财政部长称事件后全球被冻结的资产达亿美元。沙特人只冻结了33个账户,总额560万美元。面对恐怖主义的巨大威胁,这点成果显得微不足道。
经过长期复杂的取证核实后,情报人员和财务调查人员已列出一份曾大力资助基地组织的9人名单。这些富商中有7名沙特人,1名巴勒斯坦人和1名埃及人。白宫已知晓这份名单,但尚未同意使用和传播它。
2002年12月3日,《华尔街日报》刊登了一篇调查一名沙特商人财政状况的文章。这个商人名叫亚西姆·阿尔·加迪,46岁,曾长期居住于芝加哥。事件后一个月,美国财政部冻结了他在欧洲和美国的资产,称他为世界级恐怖分子。调查人员称加迪曾在欧洲和非洲创办过一些慈善组织,为基地组织提供了几百万美元。
至世贸中心袭击事件之前,美方负责人很少关注恐怖组织的金融网络。1996年,专家们曾列出一张载有沙特31个慈善组织名称的清单,这些组织有极大嫌疑帮助过本拉登组织的某些部门。
2001年10月起,美国当局认定“穆瓦发格基金会”(Muwafaq)是为基地组织筹款的机构,因此冻结了该基金会的账户。该基金会的负责人不是别人,正是亚西姆·阿尔·加迪。除此之外,调查还揭露出其他一些令人称奇的关系。该基金所持有的2000万美元中的绝大部分来自银行家哈里德·本·马福兹,一位不懈工作的筹款人。他资助过自己的表兄乌萨姆·本·拉登和基地组织,从70年代起资助过小布什,帮助他处理德克萨斯州棘手的石油生意,并使他免于破产。
人们总认为金融家是一些无私,重友谊的人,这纯属神话,事实完全不同。为什么现任美国总统与一名涉嫌资助基地组织的人员之间本不该有的联系却存在了20年?《蚊子海滨》的作者保罗·德若的另一部著作也许能提供打开这一谜团的钥匙。书中有这样一段描写:一个年轻的大学教授和一个有权势的大银行家共进晚餐,大学教授说:“我知道中国,中国人口现已超过十亿。”大银行家微笑着回答:“完全不对,中国说了算的人只有两个,我都认识。”
沙特内务部长、国王的兄弟纳耶夫亲王宣称:一切声称沙特官员资助基地组织的消息是没有任何真凭实据的捏造。然而,亲王的尴尬不亚于他的愤怒。因为美国人表明他们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多年来,王室许多身居要职的主要成员向乌萨姆·本·拉登提供过总计达2亿美元的巨资,使其不再对沙特境内发动袭击。
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内部,一支由赖斯领导的小组于11月底向布什总统提交了一份下达最后通牒的行动计划:如果在未来的90天内,沙特当局没有捣毁恐怖组织的金融网络,美国将采取单方面行动,将嫌疑犯押上法庭受审。
沙特向美方提供的石油占美国石油进口量的1/6,但这于事无补。按照五角大楼一位官员的说法:小布什和他的班子要将恐怖分子置于死地。在这场心理战中,美国人想立刻达到的目标是沙特人能在伊拉克战争期间允许美军使用其领土上的空军基地。在此之前沙特人仍未答应,但对美国人抖出机密的恐惧使沙特人屈服。“苏勒坦亲王”基地是美军军事部署的核心重地,其战略重要性不在于拥有众多的飞机跑道,而是设于基地一栋建筑物中的“空中联合作战中心”。
这个十分先进的中心可以处理卫星图像信号和侦察机发回的信息,提供最完整的战场报告。该中心还可以保障和控制这一地区同时运行着的几百台设备。这个中心至关重要。由于遭到沙特的拒绝,美国军事战略家只能撤到卡塔尔,并在那里设立了一个附属中心。某军事战略家说道:“现在就像是乘坐一辆小排量汽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他补充道:“使用卡塔尔基地作为总部只能是我们的第二选择。最佳选择是沙特阿拉伯,我们希望和他们合作,而不是与他们断绝关系并撤离。” 
                  
 布什借911出风头?
 9月11日清晨,某著名日报发表社论,抨击布什政府在外交政策方面缺乏规划和主见。
就在同一天,袭击事件完全改变了这个平淡无奇、优柔寡断、麻痹大意的内阁班子。威廉·克里斯托尔形容拉姆斯菲尔德说:他是蹩脚的国防部长,却是杰出的战争部长。
几天后,当布什总统飞过五角大楼上空时,他指着地面上还在冒着黑烟的瓦砾堆对同僚们说:“好好看看吧,这就是21世纪第一场战争的开始。”不久后,布什一边筹备对塔利班的军事报复,一边表示要“联合整个世界向恐怖主义宣战”。敌人已经明确,用布什自己的话说“十字军”就要出发了。
那些手中只有大刀长矛的人突然成了西方世界的巨大威胁,而情报部门声称多年前就已开始关注他们。在美国驻肯尼亚和坦桑尼亚大使馆发生爆炸以及科尔号驱逐舰(USS Cole)在亚丁港遭袭击后,美国反恐机构已经对本·拉登展开追捕行动。与此同时,基地组织也在一份公报中宣布开展圣战,打击美国利益。
美国花费了数百万美元,向世界各地派遣了调查小组,却只换来了一个简单的结论。2001年2月中情局局长乔治·特尼特在回答众议院就情报工作的质询时证实:“本·拉登的恐怖网络已成为美国国家安全的最棘手、最严重的威胁。”
人们勾勒出这个网络的组织结构。“本·拉登是圣战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下属子公司之一为圣战。,”一位专家用讽刺的口吻说。该组织成员利用了国际互联网,很好地适应了全球化过程中出现的各种新事物。
一位曾经训练过美国绿色贝雷帽部队,后又投身于克什米尔###武装运动的巴基斯坦前任军官宣称:穆斯林和美国人一样有着全球观念。美国人所倡导的世界新秩序是美国式的,这一秩序阻碍了古兰经的传播。全部世界属于安拉,那么安拉的全部法律应当在整个世界实施。
在美国驻非洲的使馆遭袭击前两年,中情局和国家安全局就已经在监听被怀疑是肯尼亚基地组织成员的5名男子的通话。但未能获得情报,因为这些怀疑对象使用假名和密码进行联络。早在飞机撞向世界贸易中心和五角大楼之前,一个世界性秘密组织的神秘首领本·拉登已经浮出水面。一夜之间,这一威胁程度陡增,它的严重性、强度和现实性为世人注目。
奥利维艾·雷阿曾经自问:“我们所面对是一种新型的‘百变国际恐怖主义’吗?如幽灵般纠缠西方世界的今天是###恐怖主义,明天也许是别的。但每一次他们的装备都更加精良。他们信奉末世战略,试图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旨在杀人和毁灭富人的世界。”他又补充说:“事件让人们看到,一旦恐怖集团拥有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他们会如何加以利用。带给世界的新东西不是袭击事件具体的实施过程,而是人们对危险的新认识。”
德黑斯·德尔拜其说:“布什上台后的前9个月一直把工作中心放在国内事务上,现在他必须面对美国有史以来最令人震惊,破坏性最大的恐怖袭击。2001年9月初还很难想象,自身地位不稳的美国总统和国防部长如何能够应对这样一场大规模的灾难。总统在选战中赢得异常艰难,无论在国际还是国内,他的口碑都很一般。国务卿在五角大楼也难以树立威望,甚至传出谣言说他会辞职。” 
                  
 180度的转变
 然而,袭击发生一年半后,布什和他的政府都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变。本·拉登本应被捉,“无论死活”,但他却逍遥在外;而基地组织带给西方世界的危险比以前更大了。
为什么华府的精力、注意力和各种手段却都转向对付伊拉克的萨达姆·侯赛因了呢?
2002年初,拉姆斯菲尔德宣称:“与1998年联合国核查人员离开伊拉克时相比,现在萨达姆·侯赛因对世界的威胁增加了。不用怀疑,他们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计划和军事力量正朝着对他们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
这是一个惊人的消息。2001年1月至9月,无论是布什本人还是拉姆斯菲尔德都不曾提到伊拉克的巨大危险。
美国政府开始把外交政策视为绝对优先考虑因素,但面对无踪无影的本·拉登和他在阿拉伯世界不断攀升的民众支持率,美国怎能不去找一个更容易瞄准的目标呢?这便是伊拉克。 
                  
 他想“常人所不敢想”
 实际上,事件发生4天后,巴格达即被列为打击目标。一开始华府内部各派政见不一,在随后的一段时间也争执不断,直到数月后,鹰派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9月14日星期五晚间,布什在美国总统周末度假地点戴维营召集政界要人开会。星期六一早,他们又在中情局局长乔治·特尼特的召集下与副国务卿、国防部副部长会谈。为时4个小时的讨论中,先后涉及了出兵阿富汗的各项方案、将会遭遇的危险和造成的影响。
有位先生要求发言。他叫保尔·沃尔夫维兹,现任国防部副部长。他建议,筹备中的军事行动不应该只针对塔利班和基地组织,还应指向中东地区的其他恐怖组织,如:哈马斯和黎巴嫩真主党。他补充道:“全世界有多个国家支持恐怖主义。我们如何面对这一现实?基地组织和阿富汗当然该打,但我们不能向世界传递这样的信息,即:恐怖主义有好坏之分。你们不能一边反对基地组织,一边支持黎巴嫩真主党。”他举例说伊朗,尤其是伊拉克等国为恐怖行动提供资金。
国务卿鲍威尔反驳说,伊拉克和似乎没有任何联系。沃尔夫维兹接过话头说巴格达乃是威胁的中心,面对推翻萨达姆政权的前景,那些嘴上说“时候未到”的人实际上想的是“千万不要”。沃尔夫维兹语气激昂而坚定,他激动得两次打断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的发言,而实际上部长与他看法相同。会议休息期间,白宫秘书长安德鲁·卡特走到两人跟前说:“希望国防部只用一个声音说话。”他这是在委婉地要求沃尔夫维兹闭嘴。
然而,沃尔夫维兹的发言足以引起布什的兴趣和震惊,散会后,布什把他留了下来。在名为“月桂苑”(Laurel Lodge)的小木屋里,布什坐在壁炉旁,包括赖斯在内的几位总统顾问倾听沃尔夫维兹深入陈述他的论据。他解释说,最大的挑战远不是本·拉登和阿富汗所制造的麻烦,布什总统应该为全球恐怖威胁担忧,其中应加上伊拉克等为恐怖组织提供资金的国家。
58岁的沃尔夫维兹曾任普林斯顿大学著名的“高级国际研究学院”院长。他让布什觉得只有他深入思考了当前局势。那时候,赖斯和鲍威尔的外交事务备忘录里满是中国和俄罗斯,副总统切尼关注国内问题,而拉姆斯菲尔德只关心围绕反弹道导弹系统的辩论。
沃尔夫维兹的想法叫人不可思议,他关于地缘政治的建议足以吸引缺乏经验、行事武断、?##本踝鍪碌牟际沧芡场I系鄣氖拐摺⒕仁赖挠⑿邸侄蛭缺泶锍龆悦拦Φ募岫ㄐ判模嘈琶拦欢芄淮丛斐龇媳竟壑等∠虻母篮玫氖澜纭?/p》
智力平庸、缺乏常识的总统(布什以为希腊的居民叫“格丽思安”)立刻被这位犹太教授所吸引,要知道这位教授的父亲是一位掌握6门语言的大学者。沃尔夫维兹对他说:“伊拉克这张王牌的力量非阿富汗可比。我完全相信,如果不算黎巴嫩短暂的民主时期,等萨达姆下台后,经过治理的伊拉克会成为阿拉伯世界第一个民主政权。尽管那只是罗马式的民主,但与阿拉伯世界其他国家相比,已经是一大进步。”
然而,对那些团结在鲍威尔周围的国务院人士而言,建立民主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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