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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情缘-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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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帝道:“儿臣……”拿着皇后的画像,显出无可奈何的样子。
  慈圣皇太后道:“拿回去,仔细看,认真想,明天巳时来回禀。”
  万历帝道:“儿臣遵命!”向冯保一使眼色走出慈宁宫。
  万历帝回到文华殿,将画像往桌子上一扔,聚精会神地看起了朱元璋的《大明律》,他看了前头看后头,来回翻页,有些心烦意乱。
  冯保进殿道:“启奏皇上,奴才已将张相国召回,等待求见!”
  万历帝放下书本道:“快请!”
  冯保回身向外宣:“皇上有旨,张相国觐见!”
  张居正泪流满面地进殿跪地道:“微臣给皇上磕头!”万历帝离座相搀道:“太师请起,何事伤心?”张居正哭诉道:“家父归天了!”万历帝面露悲壮问:“这么快?”
  张居正道:“刚才,皇上恩准回家看父的时候就归天了,还未哭完冯公公就将微臣召回来。特请皇上恩准回家奔丧,料理后事!”
  冯保道:“哎呀,人已经死了,不会复生,现在新政刚刚诏告天下,皇上的大婚还等着张相国筹办呢,瞧这时候赶的!”冯保看着万历帝。
  张居正微微点了一下头,非常满意地看了一下冯保道:“请皇上开恩!”万历帝道:“太师请起,先不说新政之事了,朕……先准太师的假就是,回去吧!”
  张居正道:“谢皇上恩典!”紧跟着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起身擦泪退出。
  冯保道:“皇上,您不是要丁忧‘夺情’吗?”万历帝道:“让他先去吧!”冯保道:“皇上忘了?按照本朝的丁忧制度,以闻丧月日为始,不计闰二十七个月,服满才能起复哇?您等得了吗?”
  万历帝道:“大伴放心,就是朕让他呆那么长时间他也不呆!”
  冯保问道:“真的吗?”
  万历帝道:“走着瞧吧。真的大伴,你说庞学英还恨朕吗?”
  冯保道:“不好说,她几次来找皇上,都说您不在皇宫,奴才估计她不会相信的!至于恨不恨,奴才估计不透。”
  万历帝道:“是呀,朕骗她了,再跟她见见面才好呢!”
  冯保道:“奴才敢说,皇上忘不了那一夜了!”
  万历帝道:“是呀!朕……”突然,慈圣皇太后严厉的话语进入万历帝的脑海:“老百姓还讲究个门当户对呢,何况我们还是皇族?告诉你,农村的女孩子再好也不行,别胡思乱想!”万历帝流出了伤心的眼泪。后人有诗感叹曰:
  爱情一旦入牢笼,不论高低贫贱农。
  皇上可称无比子,也难放弃蜜初从。
  却说万历帝伤心流泪是想庞学英,而庞学英也正为了想万历帝而拒绝全福的追求。那天,庞学英为了彻底打消全福对她的痴情,决意跟他一刀两断,主动来到全福的家,但她禁不住全福的刨根问底,她也不敢公开挑明,哭泣着走出全福的家门……
  全福的家在大街路南,是坐北朝南的三间半砖半土的房屋,房檐和房山上都长着蒿草,几只麻雀在上边飞来飞去,嬉戏寻食。房东侧向北是进出的大门,土院墙,柳条儿梢门,梢门里边靠院墙处种有一行向日葵,绽开着鲜艳的黄色花朵。
  全福追出家门,紧走几步追上庞学英一把拉住她问:“学英,为什么跟我一刀两断?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庞学英道:“你别问了,反正我们俩的缘分到头了!”
  全福道:“我不信!现在你跟我把话说清楚了,不然的话,我不让你走!”全福伸出胳膊拦住去路。
  庞学英道:“全福哥,你就忘了我吧!”说着夺路而跑。
  全福纵身越过庞学英,又一把将她拉住道:“你必须跟我说清楚!”
  庞学英挣扎问道:“你要干什么?”
  全福眼含热泪道:“学英,我求求你,你不爱我了可以,但你必须让我弄明白,到底我哪儿不中你的意了?”
  庞学英潸然泪下道:“全福哥,我不骗你,你哪儿都挺好的,就是我庞学英配不上你了!至于为什么?你就别打听原因了,啊?”
  全福道:“别瞎说,怎么可能呢?”
  庞学英道:“能,可能,已经可能了!全福哥,你再找好的姑娘吧!”说完,哭着顺大街跑走。
  全福欲追又止,垂头丧气地瘫坐在自家房后的地上,望着庞学英的背影说:“学英呀,学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嘛!”
  长顺走来问:“全福,你哪儿不舒服?”摸摸全福的头道,“不热呀?胃疼吗?”
  全福摇摇头道:“长顺哥,庞学英说,我们俩的缘分到头了,她让我再找好的姑娘!你说,她是不是中邪了?”
  长顺道:“她怎么会这样呢?”长顺沉思……
  全福问:“长顺哥,你发现我在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吗?”
  长顺道:“我没有发现。”
  全福道:“真让人纳闷儿,她越来越跟我离心离德了!”
  长顺长叹道:“唉!人心难测,女人的心更难测!走,上我家去,咱们俩好好地分析分析!”
  全福道:“唉!”二人顺大街走去……
  在太师府内的中堂里,张居正的老父亲的尸体在停尸床上躺着。头前供桌,供桌上摆放着供品和长明灯,供桌前地上放着一个烧纸的灰瓦盆,瓦盆内燃烧着烧纸,浓烟时高时低。中堂内外和院里院外都挂满了丧布白幡,家人老少尊卑均着丧服,缟衣素袂。张居正和夫人、玉奴重孝在身,不时迎送着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痛苦在一片悲痛的氛围之中。忽然,冯保手托黄绢轴走进院来,另有小太监捧着赐衣托盘随后跟来,冯保居中而立道:“中极殿大学士张居正听令,赶快上前诚接两宫皇太后懿旨!”
  张居正和夫人、玉奴顿时愣住。欲知冯保传的是何懿旨,请看下回分解
   。。

第四十回 张居正被迫侍君难守孝 二姨太欲火烧身速投情(1)

  却说张居正和夫人、玉奴知道冯保来传两宫皇太后的懿旨,被吓了一跳,惟恐将张居正调离家园,贻误守孝。家丁及亲友们也见状慌忙闪在一旁看着,听取下文。然而,越担心越出事。
  张居正慌慌忙忙地跪倒阶下道:“微臣张居正诚接懿旨!”
  夫人和玉奴也急忙跪在地上悉听宣读。
  冯保展开懿旨道:“两宫皇太后慈谕:皇家慈圣、仁圣两宫皇太后已为皇帝选定皇后,择日大婚,特诰大喜。今封大学士张居正为正使节,与副使节英国公张溶一道前往女家、准皇后、以都督同知王伟长府邸行‘纳彩问名’大礼,即刻动身,不得延误。特谕知晓!”
  张居正听后,脸上浮现出别人难以察觉到的喜悦,他匍匐在地道:“微臣诚领两宫皇太后懿旨!”张居正起身接过懿旨,高兴地道,“请冯公公上房待茶!”
  冯保道:“不了不了,请相国节哀顺变,马上动身吧!”
  张居正高兴中怀着悲痛点点头,故意难以起步。
  冯保道:“相国,自古忠孝难以两全,希望相国弃小丧而顾大喜,不要辜负了两宫皇太后的期望!”
  张居正拱手道:“微臣定以社稷为重!”
  冯保从小太监手中接过赐衣托盘递到张居正的怀里道:“这是两宫皇太后的赏赐,坐蟒、行蟒各一套。皇上另有口谕,命我嘱咐相国,须弃丧衣,着吉服入朝!”
  张居正手捧托盘道:“让微臣……穿红袍入朝?”
  冯保长叹道:“唉!我也知道这样做对相国有些苛刻,不过……在下还得提醒您,千万不要为这么点儿小节误了相国的远大前程,要知道,你我能有今天的风风光光,得来可不易呀!”
  张居正道:“冯公公说得对!”
  冯保一抖拂尘道:“告辞了!”冯保转身出门儿。
  张居正怀着悲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后人有诗形容张居正的不悦心情曰:
  丁忧守孝是常情,穿戴决无艳丽明。
  圣旨红袍宫殿进,亵渎孝子孝心疼。
  时下的太师府,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门前大门两侧各悬挂着一块灰色布帐,右写“哀”,左写“丧”。
  侯管家犹如丧家之犬,又似漏网之鱼,双手裹着药布如乞丐般地站在太师府的门前向院内探望,自言自语道:“死人了?是谁呀?”
  玉奴在丫鬟小兔子的陪伴下走出大门,迎接吊唁者,侯管家忐忐忑忑地迎上去道:“女儿,玉奴,谁死了?”
  玉奴回答:“我公爹。”擦了一下眼泪说,“爹,郑大人二次放了您,您怎么还不赶快离开京城呀?”
  侯管家道:“出了牢房我就急忙看手伤。”举起双手,“看,现在还疼呢!哎哟……”
  玉奴道:“我说了,咱们不再见面了,为什么还来找我?”
  侯管家道:“女儿呀,京城里就你是我的亲人,爹让磨扇子压住手了,不找你找谁呀?”
  玉奴道:“肖家楼让您来干坏事儿,没给您银子呀?”
  侯管家道:“给了,都花光了,光牢头就逼去一半多呀!”
  玉奴沉思……
  侯管家道:“女儿呀,给爹点儿银子吧,如果你不给,爹不但回不了大兴县,而且还得被饿死半路上!”
  玉奴道:“小兔子,去我屋拿十两银子来。”
  小兔子道:“是!”
  侯管家高兴道:“谢谢女儿!其实,用不了十两我就能回到大兴县了。告诉你,我有私房钱,连肖庄主都不知道,今天你给我十两,将来爹会百两千两地给你!”
  玉奴道:“我不稀罕!”
  小兔子回来,将银子递给玉奴,玉奴递给侯管家道:“爹,您赶快走吧,千万别再惹事儿!”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四十回 张居正被迫侍君难守孝 二姨太欲火烧身速投情(2)
侯管家道:“知道知道!”接过银子,又看了一下丧帐说,“嘿,我还以为是张居正死了呢。”侯管家转身而去……
  却说肖家楼站在院里闷闷不乐,仍然为侯管家担心。忽然,他看见侯管家随着庄虎、田豹来到院中,离很远就看见了肖家楼,侯管家高兴地说:“庄主,我回来了!”
  肖家楼也高兴地道:“好好好!我的银子没白花!”
  侯管家不解地道:“庄主,是您花银子救的我?”
  庄虎道:“不是庄主是谁呀?”
  田豹道:“要不是庄主花银子托门子,你非得死在牢里不可!”
  庄虎道:“秋后就问斩,谁不知道?”
  侯管家一听愣住,心里默默地嘀咕:“到底是谁救的我呀?是庄主还是我的女儿?”用手挠头思索……
  肖家楼问:“你手怎么了?”
  侯管家道:“被刑部上的夹指棍夹的!”
  肖家楼问:“好点儿了吗?”
  侯管家道:“现在还有点儿疼。”
  肖家楼道:“回头请郎中给你看看!”
  侯管家道:“不用了,我屋里有云南白药!”
  肖家楼道:“走,到我书房歇会儿去,咱们聊聊京城里的消息!”
  侯管家道:“唉!”与肖家楼直接走进肖家楼的书房,分主仆落座。春花和秋草分别送上香茶。
  肖家楼说:“我让你了解皇上推行新政的事儿,有机会再捣捣乱,怎么去刺杀张居正呀?”
  侯管家道:“我气不过呀!您猜怎么着?闹半天万历搞什么所谓的新政,都是张居正那老家伙怂恿的,如果真搞起来,肯定对您不利。我了解到他回府的时间以后就潜伏了起来,可惜那只钢镖打偏了,不然非要了他老东西的命不可!”
  肖家楼道:“你要了他的命,皇上会要你的命。”
  侯管家道:“为肖庄主而死,死得其所!”
  肖家楼伸出大拇指道:“好,就凭你这点,我永远拿你当心腹!”
  侯管家起身施礼道:“多谢庄主信任!”
  肖存义进门道:“爹!”
  侯管家急忙站起来道:“大公子!”
  肖存义道:“侯管家,听说你的十个手指头都被夹烂了?”
  侯管家一伸手道:“现在好得差不多了!”
  肖存义道:“爹,我大概算了一下,咱们家的银子还不足五万两。”
  肖家楼大惊道:“差那么多?侯管家,你说对吗?”
  侯管家稍慌道:“可能大公子没算对。另外我还有几笔放出去的银子没有来得及上账就进京了,结果很不顺,还差一点儿丢了性命,要不是肖庄主花银子救我,说不定到不了秋后脑袋就搬家了。好,我马上去补上!”他站起来。
  肖家楼道:“好!同时要把咱们应收未收的债权也彻底清理一下。为了破坏他们推行的新政,往后咱们肖家一个小锞子也有大用处哇!”
  侯管家道:“是是是!”又问,“庄主,庞广财的《瓜王要诀》到手了吗?”
  肖家楼道:“还没有。”
  侯管家道:“柳先不是跟您下保证了吗?”
  肖家楼道:“他那个王八蛋,什么时候说过人话办过人事儿呀?”
  侯管家道:“咱们不实指着他,自己夺!”侯管家出门而去。
  肖存义道:“爹,我看侯管家这家伙没少私吞咱们家的银子!”
  肖家楼道:“现在还别跟他较真儿,咱们多留几个心眼儿就成了!”
  肖存义道:“对。”
  肖存利走来道:“爹,孙百万派人来请您去他家喝酒。”
  肖家楼道:“什么事儿?”
  肖存利道:“说商量抵制新政的事儿,他琢磨出几个道道儿,赵希雪、钱佑多他们都去。” 。。

第四十回 张居正被迫侍君难守孝 二姨太欲火烧身速投情(3)
肖家楼道:“你亲自回禀一声,就说咱们家来了贵客,改日再叙。”
  肖存利答应一声“唉”,转身出屋。
  肖存义道:“爹,为什么不去呀?”
  肖家楼道:“他们那个道道儿,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再说了,爹想研究研究侯管家,你休息去吧。”
  肖存义道:“唉!”出屋而去。
  春花和秋草同时楼住肖家楼问:“老爷,什么时候睡觉哇?”
  肖家楼将二人搂在怀里吻……
  傍晚,巧贞、彩凤、肖存月都集中在肖李氏的房间中议论侯管家与二姨太的私情。
  肖李氏道:“你们都不相信?”
  巧贞道:“要真那样儿,他们俩也太无法无天了!”
  肖存月道:“我早就看他们俩不正常!”
  彩凤道:“就不怕我爹吃了她俩?”
  肖李氏道:“浪劲儿一上来还管那些?他们两人不是一天半天了,你们爹早就被蒙在鼓里了。”
  巧贞道:“也难怪,有春花和秋草给爹解闷儿,二妈还不被冷落。”
  肖李氏问道:“你还同情那个臭骚货?”
  巧贞道:“娘,我不是同情,是可怜她!”一捅彩凤,捂嘴笑起来……
  月亮已有树梢高,星星也逐渐亮了起来,虽然说天已经黑下来了,但面对面地看什么还都是清楚的。二姨太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前,似有心事地欣赏着盛开的月季花,眉眼间透出妖冶浪漫之气。
  侯管家走来,故意轻咳了一下,二姨太抬头看见,喜出望外,欲扑过去又止住,问道:“你的手怎么了?”侯管家道:“受伤了!”二姨太问道:“怎么受的伤?”
  侯管家道:“一言难尽呀!”转身欲走,立刻被二姨太一把拉住道:“到我屋来,给你上点儿云南白药吧!”
  侯管家道:“庄主可在书房看书呢,我看他没有休息的意思,别把我们俩堵在你屋里。”
  二姨太道:“这时候她不会上我屋里来,早被春花和秋草缠住了!”
  侯管家道:“不行,我刚回来,得多加小心。”
  二姨太抱住侯管家撒娇道:“不嘛,我可难受死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疯了,走,赶快上屋里去吧!”侯管家道:“过两天吧!”
  二姨太道:“不,我等不了!”强拉着侯管家进屋,刚到床边儿就回身搂住侯管家的脖子说,“你可想死我了!”侯管家猛吻道:“我也想你呀!”二人倒在床上热烈地亲吻……
  院内,肖家楼蹑手蹑脚地走来,站在二姨太的卧室窗前往屋里看,透过窗户上的小窟窿看见了屋内二人*的景象。
  肖存月也蹑手蹑脚地走来,低声叫道:“爹,您干吗呢?”
  肖家楼急忙打个“嘘”声,停止观看,快步来到肖存月面前道:“屋里好像有动静,我什么也没有看见,不管他是什么了,快走吧!”拉了一下肖存月,转身就走。
  肖家楼在前,肖存月在后,走到海棠树下边之后,肖存月站住了,肖家楼也没有发觉,继续走去。她看看肖家楼只顾往前走,没有理她,反身而回,走到二姨太卧室窗外,从缝隙中往里看——她看见了侯管家与二姨太正亲热呢,臊得她满脸通红,转身跑走。她来到肖家楼的卧室,只有春花和秋草穿着睡衣吃点心,她二话没说转身就走,直奔肖家楼的书房,推开门,里边空空荡荡,连个人毛儿也没有。她又向肖家后花园走去,看见肖家楼蹲在池塘旁有心无意地观赏着池塘中的金鱼戏水,她快步走了上去问道:“爹,您跑到这儿给人家躲空儿来了?”
  肖家楼怒道:“你这叫什么话?”
  肖存月怒道:“您心里明白!”
  肖家楼问道:“你不跟着我走,上哪儿去了,这么半天才来?”
  肖存月生气道:“我看耍猴儿的去了!”
  肖家楼问道:“在哪儿?”
  肖存月道:“明知故问!”
  肖家楼道:“我是明知明问,你昨天是不是又去庞家了?我可告诉你,必须跟庞学豪一刀两断!”
  肖存月所问非所答道:“爹别打岔,我要问您个正事儿!”
  肖家楼道:“啊,你还知道有正事儿,什么呀?”
  肖存月道:“您一向怀疑二妈和侯管家偷情,还骂过大街,咬牙切齿地要如何如何惩罚他们,今天都看见了怎么又不管了?”
  肖家楼问道:“我看见什么了?”
  肖存月道:“您心里明白!问我干吗?”
  肖家楼道:“你别无事生非,胡说八道!”
  肖存月道:“您捂着耳朵偷铃铛,骗谁呀?”
  肖家楼道:“他们俩有没有真事儿,咱先不论,可你要知道,侯管家的去留,对咱们肖家的影响非常大,有他损失小,没他损失大,更不能把他逼到庞家去!明白吗?”
  肖存月“哼”了一声,转身而去。
  肖家楼喊道:“存月,你干什么去?”
  肖存月道:“玩儿去!”跑去,正好与走来的庄虎撞了个满怀,庄虎借机摸了一把肖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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