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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道:“皇上,您还是看看后再下结论吧!”说完后他擦头上的热汗。
万历帝将上半部《诏告文书》与此合在一起,匆忙地翻看了几页,连说三声“好”,念道:“兴修水利,减少灾情;疏通河道,鼓励通航。”他点点头,又翻了两页看,“对,应当奖励种粮食、种西瓜的大户,让他们平等竞争,自出机杼!”翻页看,“好,抓紧整理《瓜王要诀》,一定要把庞广财的种瓜经验宣传出去!”翻页念,“深查不实,丈量土地,少种黍稗。好好好,太好了!”念,“支持商贾,给以自由,减少税赋,奖励贡献。”向张居正伸大拇指,“太师,您想得好!”翻页念,“扫平障碍,消灭土匪!”双手举起了《诏告文书》,“这条是重中之重,我们种瓜,他拔苗儿,到什么时候也结不出瓜来!不清除绊脚石,任凭土匪横行霸道,就国无宁日,民无平安!”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十三回 阅诏书万历褒扬张居正 存仇怨肖家痛恨庞广财(3)
几个人高兴地长时间鼓掌……
冯保道:“皇上,相国真可谓呕心沥血呀!”
朱家驯和云霞公主赞同地相互点点头。
万历帝高兴之中,想起了诸葛亮在博望坡用火攻、破曹兵的诗句,借来表扬张居正,他对着张居正伸着大拇指,随口吟道——
博望相持用火攻,指挥如意笑谈中。
直须惊破曹公胆,初出茅庐第一功!
朱家驯问道:“皇上,您干吗赞扬诸葛亮呀?”
万历帝答:“谁说的?朕是在赞扬咱们的相国,朕的太师!”
众人又鼓掌。
云霞公主道:“没想到,我们的皇上还会吟诗呢!”
万历帝高兴地说:“什么都不会怎么当皇帝呀?朕是从心里感谢太师,所以想起了罗贯中的这首诗。”
张居正施礼道:“微臣不敢居功!”
万历帝道:“不是太师居功,而是太师立功!”又翻了两页,“啊,太师将鼓励瓜农们如何进行平等竞争的措施也拟出来了?好!”
冯保向张居正伸出大拇指道:“相国,诏文好比“隆中决策”呀!”
张居正道:“公公高抬,下官不敢与孔明相提并论!”
万历帝道:“太师就是孔明,《诏告文书》就是“隆中决策”!冯伴,快请太师到乾清宫继续吃点心、喝参汤!”
冯保道:“奴才领旨!”向张居正伸手示意,“相国请!”他拉住张居正就走,附耳,“实话告诉您,奴才也饿了!”
万历帝道:“皇姐、皇姐夫,为国除奸,辛苦了!”
朱家驯和云霞公主急忙施礼道:“身为国臣,应当效力!”
万历帝若有所思道:“皇姐还去大兴吗?”
云霞公主道:“只要皇上容许,我还是要去的。怎么,让我上庞各庄村的庞家去一趟吗?”
万历帝脸红道:“不不……”
凌晨时的庞各庄村大街,公鸡啼鸣,炊烟袅袅,男女村民起早下地干活的、挑井水做饭的忙活着。
却说庞学英自随父兄从京城回到家以后,一直闷闷不乐。这天清晨,她头不梳、脸不洗地走出家门,站在大街上发愣。
庞广财用竹扫帚扫院子,从院里扫到街上,看见自己的闺女这种状态非常心疼,他直起腰来问道:“学英,梳头洗脸了吗?”
庞学英烦道:“我不要脸了。”
庞广财怒道:“你这叫什么话呀?快回去!”
庞学英转身走进家门,又站在大枣树下发愣。
长顺扛着铁锨走出家门,正好碰上挑井水回来的全福,他问道:“全福,还没有灌满缸呢?”
全福道:“可不是,还差两挑儿。长顺哥,我看你西瓜地里补种的花生都出来了,还挺齐整!”
长顺道:“是呀,庞大爷这招儿很好。看来,西瓜和花生间作没有问题,可以丰产丰收。可昨儿个一场大风又把我那一亩多春棒子刮倒了不少,我还得按照庞大爷教的办法抓紧时间把它们扶起来!”
全福说:“要想种好地,就听庞大爷的没错儿!”
长顺道:“是呀!”二人说着话,走到庞家门前站住了。
全福问道:“大爷,听说你们白去了一趟京城,那么到您货栈闹事儿的就算白闹了吧?”
庞广财直起腰来长叹道:“唉!这年头儿,第一个吃亏的就是咱们穷人呀!何况官府还向着肖家!”
长顺道:“听说学英不是找皇上告状了吗?”
庞广财长叹道:“唉!也是白去一趟,连皇上的影子都没看见!”
全福道:“我听说为改村名,肖家楼就骂了三天三夜,有人报到县衙,告他背地里骂皇上,欺君犯上,您猜怎么着?朱知县听后,还要处治报告的。您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呀!”
第三十三回 阅诏书万历褒扬张居正 存仇怨肖家痛恨庞广财(4)
庞广财说:“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忍吧!”
长发背着一筐青草走来,看见长顺和全福道:“啊!挑水的和耪地的怎么赶在一块儿了?”
长顺道:“这就叫‘无巧不成书’呗!”
众人同笑。
全福道:“大爷,照您这么说,长顺哥、长发哥我们几个那顿打也就算白挨了吧?”
庞广财长叹道“唉!我……”
庞学英走出来,不满地说道:“全福哥,你在跟谁说话呢?”
全福道:“跟我大爷呀?”
庞学英道:“说实话,你们为了帮助我们庞家维护货栈挨了打,是冤枉点儿,可我们也给你们花钱瞧病上药了,怎么着,到现在还不依不饶哇?是不是还想讹诈点儿银子呀?”
全福惊愕道:“哎呀学英,我是谁呀?会那么想?你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是埋怨衙门和皇上不管!”
庞广财道:“他们是这个意思,你别冤枉他们,回去回去!”
庞学英看了一眼全福和长顺、长发,愧疚地返回院内。
庞广财道:“你们仨可别往心里去呀!”
长顺道:“没关系,我还不了解学英,倒是全福应该小心点儿,别当不成庞大爷的好姑爷!”
全福长叹道:“唉!看来我是当不成了!”
庞广财惊道:“谁说的?”
全福向院内看了看道:“大爷,也不知怎么了,自从皇上从您家走了以后,她就像丢了魂儿似的,也不爱理我了,那天把我约到小树林里,非叫我另找别的好姑娘当媳妇不成!”
庞广财道:“她无事生非,别听她的!”
长顺道:“让我说,你可能对她的关心太少了!”
长发道:“谁都有不痛快的时候,你们俩青梅竹马,从小在一起长大,得相互体贴和理解。”
庞广财一笑道:“是呀,男子汉大丈夫,得风格高一点儿!”
全福欲言又止。
长顺道:“大爷,您说,皇上打算帮助咱们穷人致富,有可能吗?”
庞广财沉思后道:“我看皇上不像说着玩儿的。”
全福道:“让我说别听皇上的,他那是逢场作戏,拣咱们爱听的说。朱知县还说给我们做主、让肖家楼赔银子呢,找他都不见你了,还打发衙役往外轰你。皇上要是跟他一样,咱们上哪儿说理去?”
庞广财道:“我说快有地方说理了,你没听到咱们京南传出的顺口溜吗:‘洪水来,真龙现;洪水退,圣主出。大财主,坐不住;最担心,穷人富!’我想,也许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长发道:“那敢情好!”
长顺道:“大爷,您真信这个‘顺口溜’呀?”
庞广财道:“信又不信,不信又信。总之是信,心里老盼望着过好日子呗!”
全福道:“我的亲大爷,皇上还说帮助您将《瓜王要诀》整理出来呢,怎么到现在也听不到一点儿消息呀?”
庞广财道:“他是全国的皇上,不是光惦记着《瓜王要诀》这么一个小事儿,怎么能说办就办呢?得容工夫。别着急,《瓜王要诀》会出世的,等着过好日子吧!”
全福道:“要真让咱们穷人过上好日子就好了!
长顺道:“要真那样,我天天给皇上磕响头!”
几个人又“哈哈”大笑。后人有一首《清平乐》词哀叹他们想好、盼好、过好的心情曰:
言谈话语,表尽惆怅意。皇上在天民在底,期盼荣昌谁理?
旦夕来去轮流,星辰屡画鸿沟。人肺难猜何样,江河永远无愁。
却说肖家楼知道万历皇帝更改了村名以后,不但大骂了三天三夜,而且几次要拿着方天画戟将村口的“庞各庄”三个字砍下来,但都被家人拦下了,至今怒气不消,耿耿于怀。这天清晨,他在花园中散步,无心欣赏五颜六色的花朵和倾听树上啾啾的鸟声。他心有所思,谁也不知道他要出什么样的坏主意。肖存利与侯管家走来。
侯管家道:“老爷,二公子到。”
肖存利道:“爹,您找我?”
肖家楼道:“我听说庞广财这些日子又翘尾巴了?”
肖存利道:“不就是救皇上那点儿事儿吗?他自以为了不起,老爱在人前卖弄,说不定皇上把他的名字早就忘掉了!”说完,一阵“嘿嘿”的讥笑。
侯管家道:“没错儿,小人得志,居功自傲,长久不了!”
肖存利道:“他尿不出一丈二尺去!”
侯管家道:“是呀,咱们到他的货栈一折腾,早把他的锐气杀下去了!”说着话,不由自主地捂了一下自己受伤的肩膀。
肖家楼道:“不!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咱们不得不防。存利,吃完早饭你去县衙一趟,跟朱家驰摸摸底,看看皇上是什么打算,‘让穷人致富’的方法对咱们有利没有?”
肖存利道:“让我说,肯定对咱们这样的富户没有利!”
肖家楼道:“那也得去摸摸情况,咱们好做到心中有数。”
肖存利道:“是。”
肖家楼道:“皇上的话,也没准儿雨过地皮湿,损害不了咱们一根毫毛;但也不能轻敌,防止被动!常言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肖存利道:“我今天就去!”
肖家楼气愤地说:“庞广财,井底之蛙,还老想游大海!呸!”
侯管家道:“庞广财,他是天生的穷骨头,成不了大事儿!”
他们正在议论着,突然飞来一只钢镖,“嗖”的一下,插在肖家楼身旁的树干上,上面还有一张白纸,随风飘荡着。大家不知何意,被吓得目瞪口呆,一时不知所措。欲知是谁投来的钢镖,那张纸上写的又是什么?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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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回 点名册万历帝扬威 惩反派为改革开路(1)
却说肖家楼他们正在花园儿议论皇上的用意和咒骂庞广财,突然飞来一只钢镖,插在肖家楼身旁的树干上,上面还有一张白纸随风飘荡,大家不知何意,被吓得目瞪口呆,一时不知所措。大家思考了一阵之后,看看四周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侯管家道:“庄主,小的看这钢镖不是为了要咱们的命来的,很有可能是庞广财的挑战书。”
肖存利道:“对,爹,咱们搅了他们的货栈,一定是要报复。爹,应战不应战?”
肖家楼问:“咱们怕他们吗?”
肖存利道:“不怕!”
侯管家道:“十个庞广财咱们也不怕!”
肖家楼道:“好,取下来!”
侯管家一纵身,轻如狸猫,快似猿猴,飞到树干处拔下钢镖,一拧身站在肖家楼的面前,扯下白纸递给肖家楼道:“庄主请看!”
肖家楼接过白纸展开观看,立刻传来了柳先的声音:“干爹,我和弟兄们又回到大兴县来了,而且比过去又富足了很多,不缺金银和兵器,惟独缺少一位压寨夫人,可我哪个女人也看不上,必须迎娶您的女儿肖存月。今天来送个信儿,明天来迎娶,请做好一切准备。我还告诉您,若想今后过安稳的日子,得到《瓜王要诀》,挫败庞广财,离开我柳先是不行的,请您三思,不要让我失望,您的干儿子叩首。另外……”
肖家楼越看手越哆嗦,被气得满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晃身子,倒在了地上。肖存利和侯管家急忙上前呼叫,现在按下不表。
却说一轮红日照射下的红墙金瓦、斗拱飞檐的紫禁城格外宁静,只有在不同御路上行走的文武大臣们,不时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
突然,一名年轻的太监催马摇旗到各处传旨,天空中反复回荡着他的声音:“各位大人听了,皇上有旨,今日早朝向后顺延至巳时,文武百官原地等候听宣,不得有误!”
有不少大臣驻足倾听,有的大臣边听边走,脚步快的大臣已经来到金銮殿前欲进,但被守门的小太监伸出双臂拦住道:“列位大人,皇上有旨,请就此驻足待命!”
辽东巡按御史刘台发牢骚道:“这叫什么事儿呀,该召见不召见,该视朝不视朝,叫我们起五更赶了个晚集!在殿里干什么呢?”
看官可知道吗?这位发牢骚的大臣名叫刘台,字子畏,江西安福人,隆庆五年进士,授刑部主事。万历登基以后改升御史,巡按辽东,自持功高,目中无人。他虽然是张居正从众多士人中选拔任用的官员,但对张居正所为也不愿意因此而缄口沉默,并怀有成见。他认为,张居正一向钳制言论,动摇国是,屡有弹劾。近闻私行新政,对张居正更为不满。今日迟朝,深感不妙,烦而牢骚,同时也给自己日后为反对新政而遭受责打留下了伏笔。
户部科都给事中徐博道:“刘大人,您先不要发牢骚,下官听说昨日圣上和张相国一夜没有合眼,共同商量有关推行新政事宜,在下估计,待会儿上朝准是宣布这件事。”
刘台一笑道:“什么新政?狗屁!我看是张居正新政!他们逐走高拱阁老以后,他张居正就一手遮天了!”
兵部侍郎王国光道:“刘御史莫非反对新政不成?”
刘台道:“不敢,我只是想捍卫先帝爷的遗训和既定方针罢了!”
刑部主事郑秉性凑过来伸出大拇指道:“刘大人不愧是前朝遗老,有一股铮铮傲骨,耿耿正气!佩服佩服!”
刘台道:“哼!他张居正一贯标榜‘吾守祖宗之法’,其实他根本就不把祖宗之法放在眼里,任意胡为!”
第三十四回 点名册万历帝扬威 惩反派为改革开路(2)
徐博欲言又止,转身与另一位中年官员、府尹胡琼野寒暄:“噢,府尹大人!怎么气色不太好哇?是不是小恙在身呢?”
胡琼野惨笑道:“不瞒徐大人说,下官一直身体欠佳,今闻皇上亲登大宝论政,点名问职,我这也是带病上朝,不敢不来呀!”
刘台对胡琼野一撇嘴道:“哼!我看你得的不是好病吧?”
胡琼野不悦道:“刘大人说的是什么话?好病坏病我自晓,用不着别人操心,但为祖宗之法担忧,我也是责无旁贷呀!”
刘台自知没趣,但也不示弱道:“得了吧,谁不知道你又批准了两家妓院挂牌招客!财源滚滚吧?”
胡琼野怒指刘台道:“你……”
郑秉性上前劝阻道:“二位大人不要争了,同朝为官,和气为重。”转对胡琼野说,“依本官看,皇上不定何时才肯召见,府尹大人既然有恙在身,不如先到朝房歇息片刻。”
胡琼野就坡下驴,一拱手道:“那好吧,诸位年兄,下官就此失陪,待皇上传时,别忘了招呼下官一声儿!”
刘台道:“哼!什么玩艺儿,早晚他得死在烟花巷里!”
胡琼野听后反身回来,狠狠地回了他一句道:“是吗?我死在烟花巷里还落个*鬼,我看刘大人你死抱着祖宗旧制不放,与皇上为敌,可能不会有我这个福气!”
刘台被气得浓眉倒立,面向胡琼野走去的背影:“呸!你也得不了好死!”
郑秉性慌忙向刘台摆手止气……
却说万历帝在乾清宫中盘腿御榻,继续认真地审阅着张居正草拟出来的《诏告文书》,喜形于色。
冯保快步走进宫门道:“皇上,据领班官员禀报,候旨大臣不齐。”
万历帝疑惑地问道:“是吗?”
冯保道:“不会假吧?”
万历帝道:“朕已经把新政的风儿吹出去了,怎么还敢有不上朝的?”
冯保问道:“那怎么办?”
万历帝道:“那好办,传旨文武群臣,今日朝会朕要亲自点名,敢有无故缺席者,一律午门外杖责!”
冯保道:“奴才领旨!”急急出殿而去。
偏室内,张居正忐忑不安地坐在桌旁心不在焉地喝茶,不住地向房门张望,候旨上朝。他那心急火燎的心情,谁也不知道为了新政,还是担心重病在身的老父亲。
小太监双手托着糕点和参汤走进来道:“张相国,皇上叫奴才给您送点心和参汤来,请用吧!”
张居正受宠若惊道:“什么?又到饭时了?”
小太监道:“没呢,这是加餐。”
张居正问:“哦!是皇上特意叫你给我送来的?”
小太监道:“是!这是两宫皇太后送给皇上的,皇上又命奴才转送给张相国,请您吃饱喝足,等待着上朝!”
张居正高兴道:“放下吧!”
小太监道:“是!”然后他小心地放在桌子上。
张居正道:“请转告皇上,微臣跪谢皇上所赐糕点和参汤!”
小太监道:“不不不,张相国,皇上嘱咐奴才切莫说‘赐’。还言道,对别的朝臣可以说‘赐’,而对阁老您只准说送,不许说‘赐’!”
张居正感激涕零,向空拱手道:“微臣蒙皇上厚爱,真如亲父待我!”说完,向空中遥拜道,“皇上,居正愿肝脑涂地,竭尽忠孝,不怕狂风暴雨与火海刀山,坚决视死如归!”
小太监道:“张相国,奴才告退!”
张居正高兴地一挥手,小太监退出。
乾清宫中,万历帝左手翻看纸页,右手高握朱笔,时而点,时而停;时而翻,时而看。
冯保近前道:“皇上,时候不早了,您该更衣视朝了!”
第三十四回 点名册万历帝扬威 惩反派为改革开路(3)
万历帝道:“再等等,朕把这段话加上朱批!”
冯保道:“奴才看得出来,皇上对太师的文章爱不释手了!”
万历帝道:“太师果然才智敏捷,腹藏锦绣,见多识广,高瞻远瞩!”一抖纸页,“页页铿锵、字字珠玑呀!”
冯保道:“那是,肚子里没玩艺儿能在文华殿给皇上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