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空穴来风-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正行要想不提及自己是不可能的,于是比较含蓄地说了一点,看大家还有兴趣,就又说了一点,慢慢地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开始湖吹海吹起来,终于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勾勒成一个历经磨难几近成功的儒商般形象。

  马林等人一边佩服一边轮着向余正行敬酒。余正行来者不拒,酒不够了,主动又要一瓶。

  余正行在酒桌上从来都不甘示弱,而且喝到一定份上,想停都停不下来;马林自称是哈尔滨“那嘎垯”来的,血液里本来就有酒精成份,酒对于他犹如汽油对于汽车;金沙在机关工作近二十年,也算“酒精考验”,早拿出奉陪到底的架式。却是余正行因近期状态不佳,反而力不胜酒了。他开始觉得今天的酒好像特别醉人,还没喝够往常八分的量,神志上就有一种飘乎乎的感觉,视线好像也有些模糊了。他暗暗告诫自己,在今天这种场合里,无论如何不能喝高了。但是,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老盯着白雁劝她喝一点,再喝一点。朦胧中,他见白雁不停地用双手给微微泛红的脸庞降温;他也注意到金沙在用脚提醒白雁,好像叫她悠着点儿;至于马林到底用“马蹄子”蹬了他多少下,他实在是记不清了。

  “余兄,古人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何况我等兄弟已多年不见,没想到,你不但能写诗,居然还会做生意,竟然把事业发展到杭州去了,真不得了。兄弟由衷地敬你一杯,祝余老板生意兴隆,万事如意!”

  余正行弄不清金沙是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后的,虽然他也端起酒杯跟着站了起来,但再干一杯的勇气却一时半会儿没鼓起来,而且在白雁面前谈论诗,正是余正行的忌讳,金沙也是知道的,就说:“诗,早已不写了;生意,更不会做。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说,这杯酒都没法喝。对不起,也许我已经喝多了。”说着,只管自己坐下来,让金沙十分尴尬地站着。

  一旁的马林看不下去,责备道:“余兄,你这种谦虚法可算不得优点。当初我们几个就数你善于作诗,如今能在杭州开公司就更了不起了,至少解决了部分就业问题,对国家的贡献大着呢!白雁,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儿?所以嘛,这杯酒是不能不喝的!”

  白雁也站了起来,说可以陪着喝一杯。余正行真的有点喝多了,一起身就险些把自己给绊倒,幸有金沙从旁扶住。

  “不瞒各位,我已经破产了。我只同意为了破产,咱们干了这杯!”余正行说着,独自把酒喝了。他坐下时显得十分稳当,还对所有愣在那里的人说:“傻站着干啥?你们都给我喝呀!”

  

第五章(3)
大家都搞不懂余正行这是怎么了。刚才还红红火火地在杭州开公司,据说年营业额能有三五百万,想想也不算小。一眨眼功夫就破产了,前后不到半小时。

  余正行这会儿倒放开了,自斟自饮又是一杯,说:“各位,千万别这么看我,其实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我办公司也不是第一次破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哪天有兴趣了,我再整一个公司给大家看看如何?来,喝!”

  看上去余正行存心要来个一醉方休了,左一杯右一杯的,任大伙怎么劝也没用。最后,还是白雁说她有点不舒服了,这顿酒宴才得以收场。

  接下来的节目自然是去江边漫步。曾几何时,男女同学相约到江边走走,白天看孤帆远影,夜里听橹声欸乃,有芦苇的季节,更是有心人的理想去处,别说江堤上每一个脚印里都藏着一个美好的回忆,就连周围的田埂上也留有不少鲜为人知的故事。

  出了学校的后门不多远便是江堤。但这个季节没有芦苇,江面上也没有带帆的船,对岸仍是那般的荒凉,这边的堤岸也因修筑一新不如当年那么有情致了。于是,四个人在江边徘徊了一阵,配合着长吁短叹,各自收拾了一下残碎的记忆,打道回府。

  金沙和白雁惦记着家里的孩子,两人先乘公交车走了。马林对满口胡言的余正行束手无策——看他现在这副样子,送是送不走的,但又不能留他过夜——要是老婆回来看见他和余正行在一起准会不高兴。送也不是,留也不是,马林左右为难,便拖着余正行先去文淑苑大堂吧喝茶醒酒,忽然想到了赵渊,立即打了个电话叫他来救急。

  余正行努力寻找着体内尚存的一丝清醒,控制着自己不致失态,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唠唠叨叨地骂了马林一通:好端端的一个世纪末,竟弄的如此收场,形象受损已是小事一桩,最关键的是原先仅有的那么一点自尊心也给糟蹋了,你还让人活吗,嗯?!

  马林就一个劲儿地赔不是,非常殷勤地为余正行上茶点烟,

  周围有几个校园中人见了,还以为余正行是个什么人物。

  终于,赵渊出现在他俩面前。马林如释重负,说:“你怎么才来呀?!”赵渊却道:“我在一旁看你俩表演多时了。”

  余正行摇晃着站起身来口齿不清地说:“马林呀马林,你今天存心是想闹、闹出人命啊,又找人来跟我喝、喝酒啦。”继而又朦胧着双眼看着赵渊,问他:“你——是——什么——东西?”赵渊凑上脸问:“你是——什么南北?”余正行听不明白,继续问:“南北?南北是——什么东西?”赵渊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一个醉鬼拎不清,捉起余正行的一只手臂要将他带离现场。余正行一甩膀子:“你不配与我喝、喝酒。”说罢就倒在座位上。

  赵渊责怪马林:“你怎么把他灌成这个样子?”

  马林用力使着眼色说:“一言难尽!求求你,先把他带走吧,在这里不雅。”

  余正行也感到自己再折腾下去可能失控,就来了个顺水推舟,嘟嘟囔囔说:“兄弟,要喝就换个地方,马林这里不好——环境不好,人也不好,总之,一无是处!”

  

空白
00。 最好的txt下载网

空白
00 。。

第六章(1)


  余正行的酒醒于夜半时分,他是被街上一阵阵闹腾的声音吵醒的。因为这时候,世纪之交的钟声在举世祈盼中终于敲响了。北京世纪坛的圣火已经点燃,纽约大街上雪花般的彩色纸片正漫天飘舞,巴黎的艾菲尔铁塔开始不断地绽放出绚烂的礼花……要是往常,余正行一定不会错过收看有关电视节目的,但此刻,非常遗憾,他只觉着恶心,想呕吐。头很沉,眼很花,心很苦,气很浊,或许“一吐箜篌”感觉会好一点。可他到洗手间吐了半天,只吐出点辛酸的胃液,附带地弄出一把鼻涕和眼泪。重回床上躺下,天地有些旋。

  窗外礼花升空,如雷如潮;街上人声鼎沸,载歌载舞,无不给伤感中的余正行带来极大的刺激。凭什么别人都那么兴高采烈,而他却要独尝孤独和凄凉?凭什么别人在庆祝新世纪开元,留给他的却像末日来临?他有了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就在这一瞬间,他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最佳的庆祝方式。他开始放声嚎啕,双手一遍又一遍地锤打着床沿,头在松软的枕头上一次又一地次撞击,口中反反复复地呼喊着:“余正行啊余正行,你到底‘行’在哪里啊;余正行啊余正行,你怎么还活在这世上啊;余正行啊余正行,你为什么活得这么惨啊……”古人云,“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他坚信自己有一千个伤心的理由。可惜没人能听到他的哭声。说实话也没人想听,普天同庆,是听不到这种太离谱的声音的。

  他哭得累了,奄奄一息地又睡去,但不像上半夜睡得那么深,那么无忧无虑。他应该是清醒了的,要不然,他不必去回忆昨晚是怎么睡在了旅馆里的:想自己是如何进来的,如何宽衣上床的;是自己进来的,还是什么人送进来的;是走着来的,还是被人搀着来的,或者干脆就是让人给抬进来的。总之,从文淑苑出来,被马林扶上一辆小轿车,他还有那么一点点印象,以后发生的事几乎就是一片空白。唯一的线索是床头的烟缸里有若干烟蒂,三五牌的,不是自己抽的牌子,马林也不抽这种。会是谁呢?自己的狼狈相不知都落在了哪些人的眼里。他猛地翻身坐起,一眼瞧见旅行包尚在,松了口气,又去掏出衣袋里的皮夹子看——上帝保佑,一切正常,皮夹里那“多乎哉不多也”的钱都好好地挨在一起。在这种地方住一晚,少说也得几百元,要是没人来买单,他就要白花这冤枉钱了。他想打电话问一下服务台,究竟是谁给他订了这里的房间,又怕是自己在醉意里找上门的,那样的话就太痛苦了!他甚至又闹了一次迷信,等着珍妮的世纪末大预言的最后来临——世界在顷刻间遭到毁灭。但他心里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大约在早晨六七点钟光景,他又一次醒来,发现这世界并没有什么变化。许多年以前就听人说新的世纪会如何如何,听上司讲规划时把二○○○年读成“二零零零——零零年”,可是,眼前的一切没有任何改变。袜子仍是昨天的袜子,穿上它人并没有飞起来;房间里的设备还不能用语言或眼神去支配;甚至根本就没有一种食物像个小药丸,呑下去可以一天不饿。没有,什么变化都没有。

  头晕恶心等症状已基本消失,感觉已不像半夜里那么糟糕。余正行暗暗地庆幸,庆幸自己还好好地活着,活到了二十一世纪。

  活着真好!

  他振奋了一下精神,给自己洗了澡,刮了胡子,上上下下地梳理一遍,生命中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肚子饿了,是吃早餐的时候了。医生说,早餐很重要。在新世纪的第一天,他可不能马马虎虎地待自己,他要遵医嘱,先饱饱地吃一顿再说。床头柜上有房卡,房卡里有早餐券,这就够了!他关了房门,按客房小姐的指点来到自助餐厅。

  这里的食物比较丰盛,他的胃口更好,把昨晚的世纪晚餐也补了回来。实在吃不动了,便取了一杯咖啡,点燃一支烟,开始思考一些问题——他是一个成熟的男性,不是猪,吃了就睡——他要对自己进行一番检讨,作一下自我批评,只有这样,人才会不断进步。他觉得昨天确实有点不像话,在那种场合里竟然会自己把自己灌醉。看看人家金沙,难怪当初白雁会突然决定跟了他,如果真要跟了自己,也该离婚了。

  正反省着,对面走来一人,余正行的眼睛有点直了——来人竟是赵渊!

  赵渊昨晚抽空来看过他,原打算请他吃饭,但见他睡得死沉死沉,一时拿不定主意,抽了几支烟仍不见他有醒的迹象,就决定让他睡个痛快,反正出不了人命。

  赵渊虽比以前发福不少,但余正行一眼就认出他来,忙起身去与之握手,互道新年好。余正行觉得握手还不过瘾,又用手捅捅赵渊的肚子说:“看样子你是一‘发’而不可收拾了吧?!”赵渊本想说,“余兄真有雅兴,一个人吃早茶?”话到嘴边忽觉不妥,万一余正行吹起牛来就尴尬了,于是改口说:“难怪有老同学见了我会认不出来。”余正行不信,说:“不可能,你也就胖了一些,总的来说变化不大,真要说变化倒是这身‘行头’,更像个大老板了。”赵渊认真道:“我昨天就碰上这么个人,还问我是‘什么东西’呢。”余正行正要以笑声表示此事的可笑,但见赵渊的目光不同寻常,顿时想起昨天的事,心想,坏了,昨天在马林处遇到的人可能就是赵渊吧?赵渊刚才的话似乎唤起他一点记忆,当时他确实问过来人,倒不是一定要问,主要是没话找话散发一些酒气,以免醉倒,本想说“你是谁”,结果说成“你是什么人”,无奈话说到一半时舌头转不过来,咽又咽不回去——不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就不错了——最后把“人”说成了“东西”。此时想来真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转而恨自己近期老走背运,思维呆滞,酒量大减,竟连赵渊都认不出来。马林能找的人以及能为他余正行做这些事的,除了赵渊还会有谁呢?!此事早该想到的,再不然一早起来给马林打个电话,什么都搞清楚了。差一点出大洋相。

  赵渊在余正行对面坐下,问余正行为什么不说话了。余正行苦笑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

  赵渊见余正行忽然失去了说话的兴致,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话题,干脆说:“走,到我公司坐一会儿。”

  余正行去房间拿出行李,随赵渊去他的所谓“新东方文具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设在蓝天大厦十六楼,租有数百平方米的办公场地。余正行一进门,就看到一片敞开式办公场所,每个工作台上都放着一台电脑,煞是整齐。他还留心扫了四周一眼,见传真机、打字机、复印机样样齐全,知是一家像模像样的公司。不知为什么,他心里忽地升起一丝希望。

  赵渊打开他的总经理室,请余正行坐,自己忙着摆弄茶几上的功夫茶。余正行看着赵渊娴熟的动作,忍不住道:“从海南学来的手艺还没忘啊!”赵渊道:“你呢,还嫌太麻烦?”余正行说:“我只会喝现成的,叫我自己弄,不干。”赵渊沏出几小盅茶,对余正行说:“来,品一下,正宗的铁观音。”余正行喝一口,感叹道:“还是你有福气啊!”

  赵渊喝着茶,品着余正行的话,关切地问:“听说你把杭州的公司给整没了?”

  余正行怔了怔,愤愤道:“肯定是马林那张大嘴巴又出事了!”

  赵渊解释道:“他也是为你好嘛。”

  余正行却道:“为我好?免了吧!他要是真为我好,就不该把我灌得酩酊大醉!”

  赵渊笑了:“你跟他喝酒不是自己找死吗?不过,我倒是第一次见你喝醉,连老同学都认不出来了。”

  一提起喝酒的事,余正行来了精神,他不管三七十二一,把自己醉酒的原因统统按在赵渊头上,说:“你有什么破重要的事突然就走了,害得我——”

  不等余正行说完,赵渊就跳起来道:“我他妈的还没跟你算这笔账呢,你倒把客气当了福气!真要是我在场,把你这混蛋扔到酒缸里泡起来也难解我心头之恨!”赵渊大幅度地做了一个抛掷动作,然后又说,“你这人不是我说你,人家白雁和金沙不是很不错的一对儿嘛,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的,你又何必去人家门前装疯卖傻。”

  

第六章(2)
余正行道:“谁装疯卖傻了?我就是看他俩在一块儿有点心烦而已嘛!”

  赵渊道:“说得倒轻巧,还‘有点心烦而已’,我看你完全是心病未愈,旧病复发!”

  这话触到了余正行的痛处,他不说话了。

  赵渊坐到了自己的大班椅里。他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激动了,便取了两支烟,丢给余正行一支,点上,抽一口,然后缓缓道:“听说你姐夫在美国硅谷当工程师,你为什么不去那儿找找机会?”

  余正行沉默了片刻道:“说实话,我曾经想过,但真要下决心时又拿不定主意,说到底,可能还有点舍不得离开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吧。”

  “哦,还是个爱国诗人。”

  余正行猛然起身道:“赵兄,你千万不要惹我发火,本人近段时间心情不是太好!”

  赵渊不吃余正行这一套,摇着他的大班椅道:“诗人的脾气,真让人受不了。那你今后有何打算呢?”

  “一觉醒来才知道白活了四十年,目前还谈不上什么打算。”余正行伸个懒腰,踱到窗户旁,向楼下大街张望着,继续说,“说来可笑,我曾想象过从楼上跳下去的样子。”见赵渊并不感兴趣,又说,“有时候,真恨不能一觉醒来就到了退休的年龄,也好给自己这一生作个良好的交代。你是不是认为很可笑?”

  “我们这个年龄,觉得可笑的事远不如觉得可悲的事来得多。”

  “你觉得我可悲?”

  赵渊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呢?”余正行很想知道赵渊的看法。

  “可惜。”赵渊答道。

  “妙哉,妙哉!我也觉得有那么点可惜,但绝不是可怜,是不是?”

  “不过,我丑话说在头里,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从我这儿往下跳,不然的话,会被调查成情杀案的。”赵渊故作认真,余正行哈哈大笑。

  两人喝着茶,东拉西扯又说了一会儿话。余正行有点坐不住了,对他来说,在这种地方闲聊实在太奢侈,便鼓起勇气问:“赵兄,今年公司招人吗?”

  赵渊挠挠头说:“应该招吧。”

  “都招些什么样的,有没有年龄限制?”

  “当然有啦,譬如二十五岁左右,女性什么的。”

  “别跟我打官腔,直说了吧,像我这样的你要不要?”

  “你能干什么?”

  “给你管管大门,拎拎包,开开车都行。”

  “不要。”

  “为什么?”

  “你这么有名的人到我这儿,怎么也得弄个副总什么的。”

  “这话当真?”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当真了?”

  “好,到底是老同学,看样子我余某人终于遇到了贵人,要时来运转了。”

  “谁是‘贵人’?什么‘时来运转’?”

  “哎,你刚才不是说……准备叫我在你手下干个‘副总’什么的……”

  “谁说的?”

  “你说的!”

  “吓,你一定是耳朵出了问题。老实告诉你,这家公司可不是我私人的,就算是我的,‘副总经理’哪里可以随便说送就送。”

  “你他妈的嫖我啊?!”余正行不高兴了,说,“反正我现在可以不为生计发愁了——别忘了,当初是你硬把我拉下水的,还说有你吃的就有我喝的。不好意思,你只能自认倒霉,就等着为我养老送终吧!”边说着,看中一旁的三人沙发,全身倒入,权当自己的卧榻。

  “放你狗屁!当你是我的亲爹啊,要我来给你养老送终?!”赵渊觉得这话有些过分,又加了一句,“几年不见,怎么变成这模样了!”

  “人穷志短嘛!为了活命,该是个啥模样就得是个啥模样!”

  见余正行使上性子,赵渊心里暗笑。

  赵渊目前有多重身份,主要对外名片有两张,一张是私营的“博文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一张是类似于股份制的半国营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