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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穴来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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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菜都是晚饭时为红儿备的,足够两个人吃。余正行想匆匆吃了走人,红儿不肯就这么简单了事,专门找来放了不知多少年自家泡制的杨梅烧酒,说是要喝点“还魂酒”。余正行倒不见外,主动要求来它一大杯。

  两人动作虽轻,但仍未逃过红儿父母的耳朵,不过他们这次没有露面,而是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只听余正行说:“小李,我跟你说多少遍了,公司倒闭跟你没关系,你以后再也不要提这事了好吗?”又听红儿说:“余大哥,可能也是坏事变成好事,要是没有这次经历,我也不可能真正认识你。”接下来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又是“好人”又是“伟大”,又是“惭愧”又是“谢谢”,然后是碰杯的声音,吃菜的声音。余正行夸菜烧得好吃,劝红儿要体谅做父母的心情,听父母的话,找一份好工作,让父母放心。红儿说,其实母亲心很好,就是脾气时好时坏,不过母亲在她个人问题上管得太多,让人受不了。余正行就说,李阿姨都是为你好,个人婚姻大事马虎不得,多听听父母的意见没有坏处。红儿问余正行有没有重组家庭的打算,在杭州相处这几个月里,还没听说有正经的女朋友。余正行说,别再提杭州的事,不过事业无成,谈不上有其他打算,而眼下的关键是生计问题。于是两人相约何时去人才市场找工作。

  老李耳朵不好使,天又冷,既然听不出什么名堂还不如上床睡觉;李太太开始还云里雾里地听着,后来听余正行从头到尾在说自己好话,忍不住一直听到他离去的时候才重回床上。看样子红儿跟余正行的交往应属正常,但这结果还是让李太太有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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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1)


  人才市场原叫“人才交流中心”。前几年,这“中心”那“中心”的很多,理发店改叫“形象设计中心”,洗澡堂改叫“洗浴休闲中心”,所以市里的人才交流服务也随大流叫了“中心”。在一次工作总结会上,有关领导在讲话时将人才交流中心简称为“人流中心”,发现不对劲,好像拐到上午念过的计划生育会议的讲稿里去了,马上改口称“人交中心”,结果又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来,才发现这家单位的名称简化不得。后来人才交流中心在迁址时,改为现在的“人才市场”,以方便领导作起报告来既简单明了,又琅琅上口,利于发挥演讲口才,减少口误,同时也表明全市的人才交流工作已经与市场经济完全接轨。人才市场与小商品市场不同,小商品市场是货主设摊,买家前去采购;人才市场是用人方设摊,找工作的人前去花钱购门票后,再推销或“出卖”自己。说“出卖”是因为双方要谈价钱,出卖的也不是人,而是才。

  这天是公元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人才市场隆重推出二十世纪末最后一场“人市交易”。余正行和李红儿在场子里转悠了半天,都没把自己“卖”出去。李红儿是找不到学以致用的地方,就是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工作,但用人单位不喜欢她的所学。坦白地说,有一家单位看上了她,希望她去做秘书。余正行告诉她,小单位里会用得什么好秘书,不去也罢。余正行在找工作时遇到个熟人,便说自己专程从杭州赶来,要为公司发展储备有用之才。那人听后佩服得五体投地,夸他是个爱才之人。余正行受之无愧地一笑,到头来才发现,最适合他的工作还是当总经理。这天设摊的用人单位都没有招总经理的——以后兴许也不会有——他只好暂时作罢。

  余正行为自己放不下面子找工作感到沮丧。李红儿不知就里,一个劲儿地儿劝他不必着急,还说,余大哥在市里不是有许多朋友嘛,去找找他们,或许能解决一下燃眉之急。见余正行并没因此建议而高兴,方知是面子问题作祟,想不出什么办法解决这一难题,索性提议去逛大街。

  余正行平生最怕逛街,又担心与红儿过深交往会收不了场,于是称赞红儿的建议不错,待回家将行李的事办好后,便到朋友处走走,看看有什么机会。红儿以为余正行终于采纳了自己的意见,心里挺高兴的。

  也许是余正行昨夜表现不错,李太太的态度发生了质的改变,看到余正行将红儿的行李拿下楼来,热情地请余正行留下吃中饭。红儿开始既吃惊又怀疑,当发现母亲确实是真诚相邀的时候,激动得差点要流泪。老李早有准备,早上格外多买了点菜。余正行这孩子,几乎就是在老李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心里多少有点喜欢,又是老朋友的孩子,偶尔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余正行昨晚已偷偷吃了人家的东西,此时送到嘴边的饭更不便推辞,上楼关了门就来李家等饭吃。

  中国人请客吃饭实际上是请人吃菜。老李退休以后,忽然对烹调感上兴趣,还专门在老年大学读了一学期的烹饪专业,因为上年纪,亲朋好友间少有往来,请客吃饭更是没有,永远是屋里开花自我欣赏。今天有机会可以露一手,当仁不让地要亲自掌勺,用现成的材料添几个拿手好菜。李太太也鬼使神差般地抓住机会,将余正行离婚前后的一段生活问了个底掉。

  李太太受职业的影响,所问问题犹如会计查账。红儿对母亲的问话虽有不满,但问的都是她感兴趣的内容,而且问得越多就越说明母亲有相女婿的味道,便装作看电视,在一旁听着。

  余正行本来不想说这段往事,出于礼貌,对李太太的问题又不能不回答,正好红儿也在场,就借着问话,婉转地表达自己后悔草率离婚,很想孩子,并不想再婚等等,许多意思与昨晚跟红儿讲的大同小异,重新强调一下而已。

  李太太对余正行的经历深表同情,又忍不住数落余正行一番,最后盼他能破镜重圆,算是做长辈的谆谆教导和殷切希望。红儿在一旁心里暗笑,根据她的判断,离婚是女方提出来的,余正行想不离都不行;而且他过去不是在家埋头作诗就是在外闯荡生意,与女儿的父女之情也不见得深,否则也不会在四五年里没有一点联系,在这种基础上“破镜重圆”谈何容易!

  吃罢午饭,余正行回到自己家里,认真地考虑着红儿的建议。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走这步棋的,可午饭时,红儿的父母都说晚饭仍在那儿吃,余正行立即表示下午要去朋友家,无意中把自己弄得没了退路。不出去不行,出去又不知该去哪儿。本市文学社曾是他工作过的地方,时任诗歌编辑,而且在创作方面更是一把好手。本来干得好好的,却鬼迷心窍,哭着喊着要闹辞职,现在混了个妻离子散,孤身一人,还有何脸面去那里现眼呢?再说,这几年为了生计,写诗的手艺早就生疏了,而评诗的功夫也荒废得难以寻觅,碰到老同事,估计连说话的底气都不可能有了。老同学地方也没什么可走的,熟悉的几个都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料想对他不会有什么帮助。

  百无聊赖之下,他打开了电视机。电视里正介绍海天佛国普陀山。他灵机一动,立即决定到普陀山小住几日,顺便烧烧香拜拜佛,求个来年好运气。

  余正行对佛没有研究,但虔诚之心尚存,该拜的佛一一拜到,该烧的香一支也不少点。刚到的头两天里,天气晴朗,他尚有兴致在山上各寺庙和景点间徘徊,磐陀石、心石、二龟听法石,梵音洞、潮音洞、什么人的炼丹洞,宋寺、元塔、明桥、清亭等等,该走的景点都不曾漏下;后两天,天气总是阴着,间或下一场小雨,刮几阵风,他的兴致也转至在寺庙门前的小摊贩处买来的书上,躺在旅店的小床上看个不休。这些书有佛经佛理,也有一些看相算命的,如《三命通会》、《麻衣神相》以及《秘传命理正宗》。他似乎更爱读看相算命方面的书,不时地对照自己,或手纹或面相,直把自己弄得稀里糊涂才肯罢休。买来的书都翻看完了,也没看出什么名堂,不过有一点还是清楚的,他虽无大富大贵之相,也不至于大凶大恶,总之,一生虽有坎坷,但总得来说是有惊无险,好赖能活到八十几岁。如果没什么作为,好像活得太长了一些。

  这天夜里,他随便吃了点东西又上了床,静静地想着自己的将来。旅店里的老板娘来敲他的门,问他是不是病了?又问他住了有些日子了,该玩的都玩得差不多了吧,不知何时离店?

  余正行为节省费用,挑了一家干净的小旅店住。店主是个女的,见他单身一人,行踪诡秘,一住就是四五天,有些不放心了——自开店以来,很少有人住这么长时间。明天就是人们说得起劲的“世纪末”,一个单身的中年男人,既不带相机,又不找女人,哪像个游客?昨天,她趁余正行吃饭时悄悄溜进客房,发现这个男客原来买了一大堆算命的书在这里读,心里更觉得不安,今天见他仍没有走的打算,晚上只好亲自上门来找他,生怕万一发生她所担心的事。

  余正行问是不是押金不够了?老板娘说,不是不是,我看你每天心事很重的样子,别有什么想不开的事。还说不久前有个女客,在此一住好几天,不知为什么就跳了海,也是看了很多算命的书……余正行被这话吓了一跳,忙说明天就走人。

  第二天一大早,余正行结账离店。他计划先去海边看日出,再乘班轮回去。结果扫兴得很,天气不好,太阳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如期来照耀他的征程,却看到那位老板娘远远地跟在后面并向他这里引颈张望。

  他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暗暗问自己,我余正行难道真的混到这地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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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1)


  原以为游一趟普陀山心情会调理得好一些,不料竟更坏。前途迷茫倒也罢了,最关键的是兜里的钱又花去不少,如果在近期找不到工作,就要发生经济危机了。

  他头晕脑胀地上船下船,继而又上车下车。在转车途中,一辆桑塔纳轿车在他身边嘎然停下,车窗里探出个头冲他喊道:“嘿嘿,余兄啊!”

  “马林?!”余正行惊喜万分。

  在余正行几个要好的同学中,马林是唯一留校做学问的。因马林妻子不太喜欢诗人,所以,马林结婚后,余正行与他少有往来。今天意外相逢,甚是高兴。

  马林跳下车,见余正行手里提个旅行包,问他从何处出了差回来?余正行不直接回答,反问马林在此何为?马林说来接一个学生。

  车里坐着个学生模样的小伙子,表情木讷。原来这学生是马林的侄儿,因在学校谈恋爱太用心,出了点毛病,回老家休整了一段时间,现在“伤愈归队”。他父亲本想等过了元旦再让他回校,但他归队心切,死活要赶在元旦前。他父亲不甚放心,提出让马林接应一下。马林认为这也是学校的事,所以,专门向系里请示,派了公车。

  车子停的不是地方,后面有车鸣喇叭催促让路,余正行叫马林上车先走一步,要聊以后再约时间。马林问余正行下午可有事情?余正行说,事倒没什么事。马林迅速从余正行手中抓过旅行包丢进车里,叫他上车说话。

  上了车,马林就乐了,说:“真是无巧不成书,竟然在这里巧遇,存心要找都找不到——这些年你都跑哪儿去了?”

  “瞎闯呗……你这是带我去哪儿?”

  “当然去学校。”

  “学校有什么可去的?”

  “去了就知道了。”

  “你下午没课?”

  “小的们这几天正忙着庆祝世纪末呢,谁还有闲心思上课。”

  “你老婆……”

  “她又不会吃人,怕她干嘛……告诉你吧,她出差了。”

  余正行近日一个人如同孤魂野鬼般地过日子,还真想找个能说上话的人聊聊,于是嘴上夸道:“没想到啊,你马林还有这么自由的时候啊!”

  可能是马林研究古典文学走火入魔,相信了“女大三,抱金砖”之类的谎言,讨来的老婆正好大自己三岁,名字听起来像个男人的名——武侠,写来倒是女人的名——武霞,是大学里屈指可数的年轻女教授之一,弟子颇多,主动帮她看着马林,防他一不小心会落入某个有心计的女生之手。余正行早年就听母校老师说过:“不管武霞姐姐在与不在,咱马老弟都没戏。”

  打听下来,是武霞前两天在华东师范大学作学术交流,昨天虽已交流完毕,但在苏州的奶奶身体不适,她要去老家看望,计划今晚赶回来与马林共度“世纪之交”;至于儿子,一向随外公外婆住,已经是初三学生,个子比马林高出半个头。余正行大呼马林有福气。

  马林的侄儿一到学校,就像脱钩的鱼儿回到水里,再不露面。马林的任务已告完成,便带余正行去文淑苑喝酒。

  文淑苑是学校专门为接待来宾开辟的君子近庖厨之地,有几样菜烧得不错,但费钱。马林单身时花钱很随意,常常没到月底就告急,结婚后老婆管得死紧,要是两人在文淑苑撮一顿,还不得花掉马林两三个月的零花钱!余正行不同意,说:“老同学,咱俩还客气什么,随便找个小饭馆有酒喝就行了,花那个冤枉钱干啥!”

  马林乐道:“谁说不是呢。不过,今天情况特殊,一会儿你就知道为什么非把你拖来不可。”

  “啊,我知道了,你这家伙请了别人顺带着捎上我。”

  “就算是吧,但愿别吓你一跳就行了。”

  余正行停下脚步道:“今天到底请谁?我认不认识?”

  马林道:“你当然认识!不过,叫你猜怕把你累着,到了那儿你自然会知道。”

  余正行固执道:“我现在就想知道,否则我哪儿也不去。”

  “你这人真没意思,留点悬念不是挺好吗?”

  “我不要悬念。”

  马林不明白余正行哪根筋出了问题,说:“赵渊可认识?”

  “他?”

  “金沙可认识?”

  “谁?”

  “你脸不要红,白雁也来了。”

  余正行的脸不自觉地红了。

  一下子冒出这许多老同学,让余正行有点应接不暇。遥想当年,他和赵渊马林金沙等人号称中文系四君子,而班上最漂亮的女生白雁是大家共同的好朋友。凭感觉,余正行认为自己最有把握获得白雁的芳心,不料当中出了点小差错,他一诗两用,伤了白雁的心,痛失了一桩好姻缘;更可恨的是金沙,让他从中调停,竟趁火打劫,将白雁据为己有。事情过去快二十年了,余正行仍耿耿于怀不肯忘记。还有那个赵渊,要不是他花言巧语鼓动自己下海,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一步!

  虽说余正行心里陡起波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表情全无且慢条斯理地说:“我说马教授,我好像没说过今天要和什么人物共进午餐吧?”

  马林道:“没有。不过你也太不像话,一发达老同学都不往来。人家今天可是结伴来看母校的。我要不是非得亲自到码头接人,现在正和他们一起玩儿呢!”

  余正行好奇问:“你们几个每年都聚吗?”

  马林道:“差不多。过去都是赵渊请客,今天终于轮到我了。也算你小子有口福——我可是轻易不买单的。好了,现在你知道都和谁共进午餐了,去还是不去,做个决定吧。”

  

第五章(2)
余正行无从选择,只能跟着马林走,一路上告诫自己,当着众同学面,关于生意上的事千万不能说走了嘴。

  “嘿,你们看,我把谁给带来了?”马林一进文淑苑的大堂,见金沙等人已在里面等候着,忙要给大家来个惊喜。

  余正行昂首阔步进来,见着金沙夫妇,故做惊奇状,热情地与金沙作了一次拥抱,弄得金沙很不好意思;至于白雁,按中国人的习惯拥抱不得,只能轻轻地握一握那只软活而温暖的小手——分手快二十年了,有些感觉竟然还与当初一模一样,譬如心跳,嗓子发干,面颊似乎有点发烫等等。

  事情很不凑巧,半个小时前,赵渊接到公司电话,说有急事要处理,等不及与马林道别自己开车回去了。金沙对马林说,要不是怕薄了他的面子,也跟赵渊走了。

  马林道:“这个混蛋,早不有事晚不有事,偏偏今天有事。他不是四处打听余兄的下落嘛,现在人带来了,他倒跑了!”

  余正行道:“我有什么值得他关心的,还打听我的下落?!”

  金沙道:“可不是嘛,这些年你跑哪儿去了?害得我们几个好找!”

  余正行问:“找我干嘛?”

  白雁笑道:“买单啊!听说你当了老板,我们几个老同学谁也没有吃到你一顿饭,实在说不过去啊!”

  余正行咬牙道:“那今天我就买它一单,省得你们背后说我。我说呢,这几年老是无缘无故地打喷嚏,原来有这么多人在想我啊。”说着,暗暗地捏了捏兜里的钱,心想这两千多块钱,吃一顿绝对没问题。

  马林道:“你小子感觉不要太好,今天买单轮不到你。你要买单,就这种地方,那不太便宜你了!”

  金沙也说:“对,余兄请客,可要找个高档饭店。”

  余正行爽快地回应道:“没问题,到时我一定有请各位。”

  金沙两口子都是国家公务员,马林教书,收入应该比不上余正行这个个体老板,所以,赵渊不在,余正行就成了中心人物。众人入座,马林先征求余正行意见,问他喝什么酒。余正行已有多日未曾沾酒,有点馋了,就说:“当然要白的。”马林顺口叫了两瓶泸州老窖。金沙问这酒是不是要多了?马林请金沙放心,说:“余兄可是海量。”又给白雁要了两听椰子汁,补充说,“今天的日子有点特殊,白雁也要来点酒的。”

  金沙要替白雁说话,白雁倒不反对来一点。

  席间,余正行有意无意地问起赵渊现在做什么生意,马林和金沙都说不上来。白雁说,反正做的东西不少,效益也不错,有房有车,老婆在国外,去年回来还请了大家一次。余正行又要打听班上其他同学的情况,马林说,那些人的情况我们多少都知道一点,不急着问,还是请余兄给大家说说这些年的奋斗历程吧。金沙和白雁举双手赞同。

  余正行要想不提及自己是不可能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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