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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了几句,父亲便蹲在地埂抽闷烟,地里只传来母亲割荞麦的声音,“嚓——嚓——”,单调而凄凉。看到这些,姚远小小的心里难过极了。对诸如此类的不公正遭遇,他习以为常了,知道目前除了忍耐别无他法,但同时一次次在心中积累了太多的仇恨。遇到这种情况,他往往想象自己长大后如何替父母报仇,想自己如何将村干部痛打的抱头鼠窜,就这么阿Q般通过幻想解除心头之恨,求得心理平衡。
他再一次进入自己的幻想,在幻想中痛骂暴打令他恨之入骨的村干部。想着想着,他突然想到,国家肯定不知道这些狗娘养的村干部如此欺压老百姓,如果知道,一定不会放任自流置之不理。他还想,就不应该让本村人担任村干部,私心作祟难免处事不公。应该由国家培养选拔专门人才担任村干部。同时,他还想到了他那个叫李顺录的班主任,一想到这个人他就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九章 “姚远”一名的来历(2)
李顺录本是个地痞,一个坏的不能再坏的小混混,就因勾引上了公社书记的侄女而当上了光荣的人民教师。这人手里随时拿本《新华字典》,可还是经常读错字,有次他把慰问读成YU问,班里有个留级生没忍住笑了一声,他当场走过去把这个学生打得口里鼻子鲜血直流。他白天不好好上课,晚上却要学生提着灯笼赶去上课。全大队住得很分散,有的要五、六里路远。他手里始终拿着个特制的用来打学生手掌的木板,几乎每节课上都有学生被打,有些调皮的男生,有时一天之内要挨好几顿打。如果有学生被打怕了,不敢来上课逃学,他就打发几名学生到家里去抬。在这个愚昧的地方,家长觉得教师打学生天经地意,致使他有持无恐。而村里正而八经上过高中,虽未考上大学但水平远在此人之上的,大有人在,任谁都会比这个姓李的强。
想到这里,他脑子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要是自己把村里的问题和自己想到的解决的办法反映给国家,如果真能换上一碗水端平的村干部,换上更有水平的老师,那该多好!那一刻,他还想到村里许多需要解决的问题,他决定把这一切如实向上反映。如果他们村的问题全解决了,别的村、别的地方肯定还有其他的问题,他就穿村过县,到处查访老百姓的疾苦,向上反映加以解决……想到这儿,他激动的浑身颤抖,坐都坐不稳,他只好死死地抓住田边的野草,把小小的身躯紧紧地贴在田埂上。眼前电光石火,一刹那把一生要走得路照得清晰无比。就在这一刻,他对这个世界许下了承诺,对自己的人生许下了承诺。
不知是谁的手,就这样把一颗理想的种子,不经意间播种在了这个少年幼小的心田。有时候,一个自不量力的梦想同一个卑劣的念头一样难于启齿。姚远从没有对谁说过自己这一远大的理想,但这一理想就样在他的心里牢牢扎根,乃至长成参天大树。
梦想的种子刚刚萌芽的时候,他生怕别人抢去似的,真的很冲动很急切,希望立即上路,却不知该朝何处迈步?他想把自己想到的写出来,可提起笔却写不出一个字;想告诉父母以求得他们支持却一次次张不开口,他还不清楚他告诉他们什么?几经煎熬,他只好把梦想暂时地压在了心中。只是从此后,他身上平添了一份责任,他开始变得沉重变得少年老成。他像一个拾荒者一样把生活中的许多不公许多苦难看到眼里记在心里。他觉得,生活中的不公,就像一扇沉重的石磨,稍一移动,就会听见压在底下此起彼伏的呻吟!
后来,无意中看了一本小说,他被深深地吸引,同书中的主人公同哭同笑,从此,对文学的感染力深信不疑。十三岁那年,他在日记中写道:“文学是人类精神家园的毛毛雨,对人的灵魂最具渗透力。”也许,不暗世事的他无限夸大了文学的力量,可他一直坚信不移,并决定给自己的梦想穿上文学的嫁衣。
因为这个梦,他便对远方充满向往;因为这个梦,上初中前,他将自己的名字改为“姚远”,但家里人还一直“家齐、家齐”的叫他。 。 想看书来
第十章 警营邂逅(1)
在警营与程阳相遇,是韩雪万万没想到的。
新兵陆陆续续从四面八方会齐后,总队召开新训动员大会。当各新训队将新兵带到礼堂前,一时间,所有男的女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俊的丑的,全都被绿色汪洋吞没。大家都像是从流水线上走下来的,几无二致。在这片汪洋中,想找一个人,且一个多年未见的人,同大海捞针没什么两样。可新兵程阳就不信这个邪,双目睁得像探照灯似的来回搜索,想从这片绿色中找出儿时的玩伴韩雪。好在他的目标不大,只盯着女兵方阵逐一行注目礼。
当程阳搜索的目光扫过众多女兵在韩雪脸上定格并呈现出一副狂喜的表情时,韩雪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与程阳分别差不多六年了,当年那个豆芽菜般的小男生与眼前的这个鹤立鸡群的大个子相去甚远,但那熟稔的表情让韩雪确信无疑,眼前的这个高个子就是程阳。可又怎么会呢?
是你吗?你是当年那个小阳阳吗?她把装满疑问的目光传递过去,与他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却无法得到答案。
进入礼堂入座后,韩雪的心还是七上八下没法定下来。会议开始之前,各单位新兵进行拉歌比赛,一浪高过一浪反复唱他们在警营突击学会的第一首歌——《团结就是力量》。此刻,在韩雪心中反反复复也只有一句话——“程阳,是你吗?”不论在院子还是礼堂,程阳站的坐的地儿都离她不远,在礼堂只是隔着一条窄窄地过道。她真想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问个明白究竟,可这窄窄的过道,却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可望却不可及。正襟危坐的她只能用眼睛的余光一遍遍地去探寻,以致台上讲了些什么她都听得不够真切。
“下面,请新兵代表程阳上台发言。程阳是我总队招入的第一个在校大学生,大家欢迎。”新训干部代表走下台后,主持会议的参谋长接着宣布。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程阳起身离座,从容地走上主席台。
一听“程阳”这个名字,韩雪的大脑中似有一张弦被人轰然拔响,“是阳是程阳是程阳……”的声音和着雷鸣般的掌声在脑中经久不绝,直到这个叫程阳的走下台,韩雪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不会是巧合,她想。看来,此程阳就是彼程阳。可为什么呢?她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思绪也随之飘到了很远。。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一章 警营邂逅(2)
韩雪和程阳也算得上两小无猜。小时候,两家是邻居,门对着门。程阳比韩雪只大半岁,从韩雪记事起,就有个叫阳阳的小男孩晃在眼前。
韩雪的父亲是军人。韩雪对父亲最初的记忆,是他身着军装的大照片。在她“呀、呀”学语的时候,妈妈时常把她抱在怀里指着父亲的照片,一遍遍地教她——“爸——爸、爸——爸”。幼年的韩雪对父亲的印象是模糊的,画报上、电视上、大街上,任何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她都叫“爸爸”。母亲是县医院的外科医生,加班加点是经常的事。韩雪的童年,许多时光是同程阳家人一起度过的。程阳的母亲是一名幼儿教师,在韩雪两岁的时候,她就带着韩雪和程阳上了幼儿园。幼儿园离家不远,每天早晨,都是程阳的母亲抱着韩雪,程阳牵着她的衣角去幼儿园,程阳从不吃醋,他什么事都让着韩雪。晚上回来,如果母亲不在家,韩雪就去程阳家蹭饭,有时还睡在那儿。程阳母亲做的油炸年糕好吃极了,每次让韩雪差不多连手指头都吃进嘴里,这是母亲绝对不允许的。因为职业关系,母亲多少有点洁癖,韩雪的许多行为习惯她都看不惯。可程阳母亲总是笑眯眯地看着她说:“慢点,小馋鬼,小心噎着,还多着呢!”韩雪一直觉得母亲的表情就像她常年穿得白大褂,是冷色调的,而程阳母亲的表情,是冬天的阳光,柔和而温暖。小时候的韩雪,总认为自己才是程阳的妈妈生的。
韩雪的父母亦十分疼爱程阳。尤其对韩雪的爸爸,程阳似乎比韩雪还亲。每次他回家探亲,韩雪怯怯地躲在母亲身后不敢出来,总是程阳第一个冲上去,与她爸爸亲近,把她老爸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爱不释手。
韩雪爸爸带给他们的礼物,也从来没什么差别。
程阳从小就是个非常俊秀的男孩,只是偏瘦。他有着象牙般的皮肤和长长的睫毛,小提琴拉得像模像样,待人彬彬有礼。总之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可韩雪不同,像个淘气的小男孩,经常惹事生非,就这么两个性格千差万别的人却总影子似的粘在一块,即便偶乐吵嘴打架也很快能够和好如初,直到韩雪和母亲随军后离开县城。
程阳在台上镇静自若,一点不象个入伍没几天的新兵,他的礼敬得帅气而潇洒,连主席台上的领导都有点惊奇,认为他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他的发言,更是精彩,极具煸情,把刚入伍不久的新兵听得热血沸腾,一次次报以热烈的掌声。走下主席台的那一刻,听着经久不息的掌声,程阳在心里不无骄傲地说:“小雪,看到了吗?听到了吗?”然而,韩雪的确是什么也没听进去,她脑海里,塞满了太多的问号和不解?他考上了大学,为何却要来当兵?他俩在警营邂逅,难道仅仅是巧合?如果不是,那又会是什么?一个个问号在脑海里钻来窜去,如同许多只“嗡嗡”的蜜蜂,让自己耳目也变得迟钝而麻木。
开训动员结束,韩雪眼睁睁地看着程阳走出礼堂,与自己擦肩而过,却无法走过去问个明白。新训队管理太严了,真是无隙可乘,就连上厕所都要请假。也许是心中装着这个疑团,急不可待地想解开;也许是齐步正步蹲下起立的日子本身就难熬,韩雪便觉得新训队日子异常漫长。
程阳入伍这件事,成了韩雪新训队时刻挂在心上的问号。当然,她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这件事,但稍有空闲,这个问号就会浮现出来,挥之不去。
第十二章 美女睡错床(1)
从小到大,程阳不但没因长相自卑过,甚至经常自鸣得意,可一见队长文凯,就像吹大的气球碰到针尖,一直以来的自我膨胀瞬间破灭。与文队长相比,他的帅气太苍白太奶油了,甚至谈不上帅气,只能算是个漂亮的大男孩。而文队长长得,何至是帅气,简直是英气逼人。他高大挺拔,脸庞黝黑,举手投足潇洒得体,由内向外散发着军人的阳刚帅气和成熟男人独特的魅力。自身优越的先天条件加上部队这个大熔炉多年的锻造,才造就这么个军中骄子。可是,要经过多久才能锻造出来?程阳不得而知。
军事训练,新科目均由文队长示范演示,他干净利落,准确到位的动作,很快将新训一队的一帮新兵迷得晕头转向。尽管戈壁滩上的冬天寒气逼人,可大家为了早一天能成为像文队长这样的军人,每个人憋足了劲训练,把一切困难抛至脑后。私下里,新兵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经常切切私语:“不知那个女人这么有福气,嫁给了队长?”“嫂子一定很漂亮,要不怎么配得上队长?”“不知队长让多少女孩子神魂颠倒……”
新兵们根本想不到,他们崇拜的文队长,要不是在一次探亲途中邂逅宋小雅,说不定到现在还是个找不到对象的困难户。有一点战士们猜对了,文凯的爱人宋小雅的确是个美女。
文凯上学的时候,就是个帅小伙,肩宽腿长,身型挺拔,五官端正,棱角分明,也曾是班里几个女生的暗恋对象,由于他上的那所高中,处于城乡结合部,男女生界限森严,所以,一切只限于暗恋,要是有一点突破的话,那就是明月装饰了窗子,他却不知不觉装饰了几个少女的梦。当兵后,来到远离繁华的大漠深处,来到军营这片雄性的土壤,一晃几年过去了,他从普通一兵成长为中尉警官,岁月无情,战士心目中的“抢手货”也沦为大龄青年,直到遇到宋小雅。
文凯与宋小雅的相遇,也颇具有戏剧性。宋小雅因为人长得漂亮,不论上学期间还是参加工作,一直是众多男子追逐的目标。有段时间,宋小雅陷入两个男子的情感中,一直摇摆不定,难以抉择,让她不胜其烦。为了给自己一段独立思考的时间,她请了半个月的假,一个人跑到新疆旅游了一躺,去了伊犁,看了美丽神秘的喀纳斯湖,见识了塞外风光,从一个游客的角度来说,应该是不虚此行,但从此行的初衷来说,毫无见树,直到踏上返乡的列车,她脑子仍是一团糨糊。
第十三章 美女睡错床(2)
宋小雅乘坐的火车经过地窝铺时,她与文凯相遇了。
文凯奉父母之命回家相亲,这是几年来他探家不变的主题。文凯买的是上铺票,可他上车时,他的床位早已是“宋”占“文”巢了。因为宋小雅的票是朋友帮她买得,可她多少有点洁癖,觉得下铺被人随便坐来坐去不干净,上车后看上铺一直没人,就捷足先登了。
文凯上车后发现自己床铺上有人,第一反应以为自己走错了车厢,可反复核实后才发现是别人睡错了床。
也许一路千篇一律的大漠戈壁让宋小雅产生了视觉疲劳,所以身着橄榄绿的文凯一上车,就引起了她的注意。当时,她正趴在床铺上看杂志。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没想到这个当兵的这么帅,帅到美女宋小雅都感到意外。这一刻,宋小雅将自己结交过的所有男孩在脑子中过了一遍,没有一个能跟眼前这位帅气的军官相比。文凯与宋小雅见过的所有帅哥都不一样,阳刚、俊朗,孔武有力,很能给人一种安全感。这帅哥就像是专为了让她欣赏似的,总在她眼前晃,后来索性坐在了正对她床铺的车窗前,更便与观察。那一刻,她压根忘了是自己占了人家的铺,认为这帅哥与她接触过的许多男子没什么两样,是被她的美貌迷住了,直到列车员过来换票,她才知道帅哥之所以坐在那里不肯离开,不是因为自己的美貌,而是因为她躺的这张床。
宋小雅闹了个大红脸,一边说“对不起”一边解释,从新疆一路过来都睡在上面,已忘了这个铺位不是自己的。
看宋小雅手足无措的样子,文凯急忙说:“没关系,不要紧。”
“你上车为啥不直接跟我说?”宋小雅的话里明显有责怪的意思,好像是文凯让她出了丑,这是漂亮女孩子的一贯作风,文凯感觉出来了。
“把别人从床铺上推起来自己躺上去,这对我来说比坐在椅子上过一夜还困难。”文凯实话实说。宋小雅一听,不由怦然心动,她觉得这位帅哥果然与众不同,不觉间眼里心里被他装满,把自己的两个铁杆追求者一下子抛到了脑后。看文凯这么好说话,她得寸进尺:“我的就是这个下铺,你睡下面好吗?我也省得再挪腾,再说这铺我已睡过了。”
“求之不得!”文凯欣然应诺。这亦是实话。文凯长得人高马大,最怕睡上铺了,没想到有人替他解难,正中下怀。
文凯一坐到下铺,宋小雅就再没让他安生过,一会儿掉下本杂志,一会让支使他帮她从几上的食品袋里拿样东西,一会儿刚拿到手的水果“不小心”又滚下来,害得文凯帮他去洗。文凯真是在大漠当了几年兵当傻了,没反应过来这是宋小雅为跟他套近乎故意耍得小伎俩,他只觉得这个女孩子事多,可丝毫没有嫌烦的意思,甚至屁颠屁颠地很乐意。他知道,回家的路多半要穿过大漠戈壁,在苦燥单调的旅途能有这样一位貌美如花的同伴,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
第十四章 美女睡错床(3)
就在文凯去洗水果的时候,宋小雅急忙从床铺上下来,对着镜子整了整蓬乱的头发,补了补装。一切忙活完毕,看文凯还没回来,便从衣帽勾上拿下文凯的帽子端详,发现他的帽内龙飞凤舞写着“文凯”二字,便猜这一定是这位帅哥的大名。等文凯一回来,宋小雅主动站起来伸出手说:“文凯同志,谢谢你!认识一下,我叫宋小雅。”
文凯一听宋小雅叫出自己的名字,惊得手足无措,急忙将水果放在茶几上,将还有些潮湿的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伸出有力的大手握住宋小雅白晰小巧的手,脑子里还在琢磨这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甭猜了,告诉你谜底。”宋小雅抽出手,边坐边笑着说:“昨天梦里梦到的。”
文凯当然不信。他在对面的床铺上坐下来,目光落到自己的帽子上,一下子知道了答案。
他们就这么面对面聊上了,聊得很投机,彼此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快嘴快舌的宋小雅很快就把自己交待了个底朝天,文凯也坦白地很彻底,甚至连此行探家的目的都告诉了宋小雅。他这么说不是无意的,明摆的是投石问路。宋小雅一听这么个帅男至今还未婚配,内心便有种阴谋得逞似的狂喜。两人一直聊到熄灯,宋小雅才恋恋不舍地爬上了床。这一夜,两人都睡得不太安稳。文凯能感觉到宋小雅对自己有好感,尤其得知她还待字闰中,心里就像猫抓似的。宋小雅正是自己心仪的那种女孩,漂亮,冰雪聪明。他想到了《大话西游》中的经典台词。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他面前,他不要一万年,只希望自己能紧紧地抓住这个机会,一辈子不松手就足够了。
宋小雅比文凯先到达,文凯不想就这么擦肩而过,找借口说要到宋小雅所在的城市看一个朋友,就中途与宋小雅一道下了车。宋小雅何等聪明,自然明白文凯的企图。他俩并肩往出站口走,宋小雅在噪杂的人声中小声征询:“文警官,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虽然小声,可还是被随时洗耳恭听的文凯捕捉到了,他立马站住,抓住宋小雅的手满脸狂喜地说:“求之不得!”
他们就这么闪电般地相恋了。宋小雅当天就把文凯带回了自己的家,介绍给父母。宋小雅的母亲一听文凯在那么遥远的地方当兵,坚决反对。有人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