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归去来兮-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荒切」硗匪A耍置骶褪巧枇烁鎏祝美浼夷歉霰啃∽幼甑模 笔饭汇叮噬暇谷辉谛Γ谔峒敖阜缋湓坪蟠笮Γ彩牵吣辏芨霉チ恕!按冀逶酱蚪涯歉銮逖镆泊窗桑薜挂都叮绱斯诰煜碌姆蚋净嵊惺裁囱腥さ暮⒆樱 �

07 往事
夜。小屋。

  “哥哥,”清扬望着一言不发的清越,轻声道:“外公,祖父还是关心我们的。”“我知道。”清越开口,复又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我要为爹娘报仇。”“吱呀”门被推开,江重沉着脸走进来,“我听到了。”清越站起来,微微躬身,沉默地看着他。“皇上准你们明日进宫。”他长叹一声,爱怜地抚摸起他的脑袋,“你父母的事,自由我和你外公处理,明白吗?”“不明白,”清越仍是绷紧了身子,冷冷道,“你们是不会和皇上为敌的,你们还要指望他复位,心里哪还有我爹娘的位置?”话一出口,江重顿时僵住,抚摸他头的手不住颤抖,神色像一下苍老了好几岁,清扬不安的看向他,“爷爷,哥哥不是这个意思,他是说,说。。。”她求助一样看向清越,后者不为所动。

  “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冷石推门进来,严厉的看向清越,“老年丧子,你可知这是多么大的痛苦?倘若你父母知道你这么责难他们的父母,他们会怎么想?”清越垂下头,小声说道:“不知道两位都爱听墙角。。。”绷紧的身子却渐渐放松下来,他抬起头,“给我们讲讲爹娘的事吧?七年之约又是什么?”江重拉他坐下,“你是个聪明孩子,听完你就会有自己的判断。你父亲江靖风当年无论人品,才情,武艺,无不出众,也是个难得一见的通才,人称独步天下。”“哼,就是脾气差了点,”,冷石接口,“你母亲冷云乃将军府千金,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唉!”“那爹娘当时肯定很相爱了?”清扬眨着眼睛,“爷爷和外公不会阻拦了吧?”“呵呵,”江重苦笑,“他们从未见过对方,更谈不上相恋。”清越也困惑不解,“那后来怎么。。。”江重疲惫一笑,“风儿一向自视甚高,世间女子绝少看入眼。其实精通琴棋书画的女子亦不在少数,冷云也不过是其中一个,至于他为什么喜欢冷云,我就不得而知了。”“哼,世间男子也不止江靖风一人出众,我家云儿为什么看上江靖风,还于朝堂之上公然拒婚,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两人听得一头雾水,齐齐问道:“怎么回事?”

  江冷二人相顾一笑,七年来两家人虽不至于成仇,但也互相看不顺眼。“我先说吧,”江重开口,“我知道的从朝堂拒婚开始,听说冷云被皇上看中,要纳为云妃,一天她背了把琴在宫门外弹,被带进来,直说自己退婚,不愿嫁入皇宫为妃,还说宁为贫*,不做富人妾,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也是将门虎女,在皇上如此盛怒之下毫不退让,当真奇女子。”清越清扬想起平日温柔可亲的母亲竟也有如此刚烈的一面,俱是惊奇不已,“后来呢?”“我来说吧,”冷石看一眼江重,“云儿自小无母,我又忙于军务,一直未加教导,庶母可能有些严苛,那年她留书离家,说是要去云阳姑母家。我派人四下找了找,可都没找到,也没听说单身女子出行出事的事,虽然着急,可也并不特别担心,云儿虽是女子,可寻常男子也不是她的敌手。过段时间,她竟自己回来了,问什么也不说,只是把自己关在房中画啊画的。我看过一些,都是背影,也不知是谁。没过多久皇上亲自来将军府看望小女,私下说是云儿救过他的命,我也纳闷,云儿一个弱女子,武功不高,如何救得了护卫森严的皇上?皇上只说机缘巧合,做臣子的哪敢再问?再后来就是皇上下旨把云儿纳为云妃,我想这也算是一个好去处,听说后宫皇后十分贤德,我又是大将军,云儿在那也不致受什么委屈。记得圣旨下来以后,全家都很开心,云儿却什么话也不说,把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一天。第二天我去上朝,没想到云儿竟去了宫外跪着抚琴,边弹边唱,然后就被带到朝堂之上。”“唉,奇女子。”江重摇头叹息,“命啊。我记得当时风儿受了很重的伤,一直昏迷不醒。我一直很纳闷到底是什么人伤了他,虽然他一直在江湖走动,可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很少,难道那次受伤跟皇上遇刺有关?”清越清扬俱是大摇其头,“你们也不知道啊?”两人惭愧一笑,“各自知道一点罢了。”“那后来呢?”清扬不甘心,继续问道,烛光下她的眼睛莹莹发亮。“在朝堂上看到云儿的眼神我就明白了,她必是怀了死志。”冷石有些伤感,“她先朝我磕了三个头,说自此冷云所做一切皆与冷家无关。朝堂上一时所有人都呆住了。然后她跪下,朗声说请皇上收回成命。皇上自是大怒,说不要仗着他的喜欢就胡作非为。云儿只是静静看着皇上,毫无惧色,就说了那四句话。”“宁为贫*,不做富人妾,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清扬轻轻念道,“后来呢?”“这四句话要了她的命,皇上听后更是火上加油,他责问我纵女辱没朝廷,其实他是拿冷家威胁云儿,可云儿只是轻轻一笑,她说皇上是有道明君,自不会拿儿女小事乱朝堂大事。皇上冷笑几声就把她关到死牢,三日后处斩,看他的一心人来不来救她。我跪求无用,反被申斥一顿,其实这还是轻的。。。”“皇上怎么这么不讲理呢?”清扬愤愤不平,“娘不喜欢他,他就要娘死啊?后来呢?”江重叹道:“靖风昏迷了整整七天,醒来恰好是皇上贴出告示宣布三日后处斩云儿那日。当时这事闹的沸沸扬扬,靖风听到下人议论后脸色大变,他不顾体弱,强自运功调息,我怕他走火入魔,也不敢拦下,也不敢问他,后来有两个自称云淡风轻的人来找他,我见他们持有靖风的玉佩,知道是自己人,就让他们进去为风儿护法。他调养了一天才醒过来,然后一直跟那两个少年在房里商议什么。我听到房里很吵,也不知道在吵些什么,后来那两个少年应该是被他说服了,匆匆离去。我再进去时,风儿已是满眼泪水,他也是朝我磕了三个头,说了好些伤心的话,没想到那竟是我们父子最后的话。他什么也不肯跟我说,只是嘱咐我一定要在三天后也就是云儿处斩那叫醒他。我虽有疑惑,但也不疑有他,因为靖风从未跟我说过那个女子,谁会想到他们之间有什么关联啊。没想到。。。”“爹是去救娘吧?”清越忽然问道。“嗯,”冷石点点头,“我也没想到,竟会有人来救云儿,而且还是独步天下江靖风,我也是那天才知道那人竟是江家一向很神秘的二公子。那天,刑场围了很多人,大概都想看看这个胆敢拒婚的女子什么样吧,人啊!”他长叹一声,“云儿,我的云儿那天穿了一身白衣,很美丽,她还是爆了那把琴,静静在邢台跪着。皇上亲自监斩,他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云儿只是淡淡一笑,说她只有一个未能尽孝的遗憾,。。。”冷石擦擦眼睛,“我就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冷云,当真奇女子!”江重叹道,重重拍向冷石肩膀,“冷兄,风儿有此红颜知己,料已无憾。”“后来呢?”清扬轻轻问道,她双目含泪,烛光下闪着奇异的光彩。

  “后来,云儿说她有一个请求,就是临刑前弹一曲,皇上准了。那琴声激越奔腾,全无哀怨,后来隐隐有萧声和进来。。。”“那一定是爹吹的,他们在谷中的时候还常吹呢!”清越欢喜道。“琴箫合奏无间,刑场周围一时很安静,直到结束,才发现邢台上站着一个年轻人,黑巾蒙面,手中拿着一管萧。他们两个说着话,就像只有他们两人一样。”

  “爹娘说什么了?”清扬好奇问道。冷石苦笑,接着讲下去,“那年轻人走到云儿跟前,说我叫江靖风,你呢?云儿也是淡淡一笑,说我叫冷云,见到你很高兴。”“啊?”清越忍不住叫出来,“他们真的不认识啊?”冷石也苦笑,“我也才知道,那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竟是独步天下江靖风,心下莫名来了一丝希望,云儿还有救。可又不敢说什么打扰他们。台下很多人大概跟我一样想法吧,没有一个人说话。云儿从袖中抽出一副画,笑道,本来准备烧掉的,现在还好,来得及交给你。靖风也是一愣,缓缓展开,是一副肖像画,唇角含笑,眼神淡淡,我才明白云儿前几日画的竟然是江靖风,她的一心人大概也是他了吧。我只见靖风身子微微颤动,云儿笑说她那日只见过背影,试着画了一下,若有不像的地方,。。还没说完,靖风就摘掉面纱,喃喃道不,很像。我这才发现,画像与他本人竟是如此相像,不,那就是一个人。早有邢台周围的人将此事外传,一时周围议论声喧闹一片。皇上也过来,他也吃一惊,但很快又说看在他当日护驾的份上不追究他扰乱法场之罪,让靖风速速退下,唉。”“忘恩负义的皇上!爹救他一命,他为何不成全爹娘?”清越不禁怒道。“最是难测帝王心,”江重喃喃道,“不过君王也必是要言出必行,他既已下旨,再收回如何服众?骑虎难下啊。当日我收到消息说靖风在刑场,就感觉不妙,待赶到时靖风已被拿下一并治罪。我听到冷云说了一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靖风还是含笑劝慰她,有他在,一切都会好转。我当时真的很后悔干嘛费力气叫醒他。”“后来呢?后来爹怎么被救的?”清扬眨着眼睛,听得入神。

  “后来来了一封八百里加急文书,皇上看后脸色大变,靖风却道是边关有急吧?皇上又惊又恐,那是他登基不过三四年,朝政刚稳,但各地旱灾不断,国库空虚,且海朝来犯的正是三皇子海天勇,此人骁勇善战,势不可挡。靖风说他有退敌良策,但请求皇上,若海朝退兵,要赦免他们的死罪。我觉得靖风虽然谋略超群,但一剑哪能挡百万师?皇上本也不信,但听了四个字后就信了。”“哪四个字?”清越问道,“这么大威力?”

  “王不留行。”

  “王不留行?”

  “那是一个组织,据说十年前海朝攻打蓝月国,收到过王不留行的信,可海朝皇帝一意孤行,仍派出十万大军。结果大军行至一山谷时误入阵中,被困三个多月,粮绝才得以出来。传言那谷中被布下八卦阵,不懂的人进去就很难出来,是王不留行不忍十万大军困死阵中,才放他们一条生路。”江重缓缓道来,“但一直没人知道这个组织在哪,都有什么人。当靖风说出王不留行时我才知道他竟是其中一员。”“后来呢?”清越问道,“退兵了吗?”“当然退了。”冷石神往道,“真不知怎么做到的,皇上暂时关押了靖风和云儿,没多久就传来海天勇攻打受挫的消息,还有流言说海天勇一心拥兵自重,现在受挫只是他不还朝的借口。。”“真的吗?”清扬问道,“还是王不留行很厉害?”“谁知道,对帝王来说,拥兵自重四个字,就够了。”“那皇上应该依言放了爹娘,怎么还有一个七年之约?”清越不解问道。“自古大才,凡不能为己所用,必除之而后快,也不能为别人用。”江重沉声道,“靖风既已暴露自己是王不留行的人,他应该知道后果,他是在赌,他免不了猜忌,可皇上还是不杀他,不能,不敢,不甘心,大概也不愿意吧,他的父亲怎么说也是在秦国做太傅啊。于是就有了这么一个七年之约,靖风七年中不得踏入秦国,也不得有所为,自行封闭,与我们只有书信往来,却始终不得见面。七年后任凭处置,这也算一个秘密吧,很多人知道靖风和云儿被免罪,却不知道还有一个七年之约,咱们的皇上,耐心好得很啊。再后来我和你外公相继罢官闲置,最近才。。。”“外公您想让我明天宴席上不要乱说话,对吗?”清越忽冷冷打断,“这样一个皇帝,你们还当他是君?”“清越,你毕竟还是个孩子,很多事情都不懂。”江重慨然,“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自己更在后面,你若想做点事,又哪里有别的路可走?你不懂的,我朝现在军备疏散,再不整顿,只怕海朝又要来攻了。人无完人,又怎能对皇上求全责备?他还是一个值得效忠的好皇帝的。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一个公明的皇帝还是能决定一个朝代,太学,正阳,我也看不下去了。”冷石猛然握住江重的手,“江兄,果然还是江兄知我啊!”清越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他垂着头, 默不作声。

  烛光摇曳,屋内一时默然。

  “孩子,他不是害死你父母的凶手,他也派不出能害死你父母的人!”江重忽然开口,“不要小瞧了你父母的威望。”清越一愣,马上接口,“起码,他乐观其成!总算有个人替他除去了眼中钉,不是吗?”冷石苦笑,看来解开这孩子的心结,不易啊。他拔拔灯花,“你们也快睡吧,天不早了,明日一早须教些礼仪。” 。 想看书来

08 飞扬
有些话虽不经意,却始终被人记在心里。

  夜话。

  房中重又剩下兄妹二人。烛火依然闪亮,不时晃动。

  “哥,我睡不着,”清扬很兴奋,“我们说说话吧。”“好啊,一二三,看谁先躺倒各自的床上,咱躺着说。”很快,两人裹好了被,只露出小脑袋。“没想到爹娘还有这样的故事,”清扬憧憬叹一口气,“不知道名字都喜欢上了。哥,你说呢?”清越眨巴一下眼,“妹妹,你喜欢什么样的啊?”清扬红了脸,“我才六岁,你就问这个,”又嘻嘻一笑,“像爹一样的,要不次一点,跟哥哥一样也凑合。”清越做个鬼脸,“我会比爹强的。到时候一大帮的女孩子喜欢我,你就给我挑一个,跟娘差不多的,跟你一样的就免谈!”他说的神采飞扬,已然忘记,自己不过也是个女孩子。清扬也拌个鬼脸,“不害羞!”忽又低声道:“哥,我老觉得爹娘还在,心里也就不那么难过。”清越强笑道:“爹说过,好东西要放这,”他指指心,“我们把爹娘放这,他们自然还在。有哥哥在,一定不让人欺负你!”清扬却哭道:“那你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你啊。今天吓死我了!”清越心中一暖,呵呵笑道:“ 哥哥是任由人欺负的人吗?我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清扬破涕为笑,忽又想起什么,“哥,你的玉呢?怎么找回来?”清越无奈笑笑,“当镖打出去了,冷大舅那么厉害,肯定被他劈成两半了,不要也罢。真可惜,当时没有别的东西。以后一定随身带几块小石头备着。”清扬歪着脑袋,“一定会找回来的,它是娘给的,跟我们有缘。”,又嘻嘻笑道:“哥,你说明天宫里会不会很热闹?我们还没见过大热闹呢!”“一会哭一会笑,像什么样子!”清越不屑,“就知道玩,别忘了,他怎么对待的爹娘!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你收买了?”清扬使劲摇头,“才不呢,宫里就一个皇上,我不喜欢他,又不是不喜欢热闹,这叫爱憎分明。”“那倒也是,”清越想想,“那我不喜欢他,可喜欢那些好吃的,反正又不是他做的。”清扬哈哈一笑,“你也被收买了。”

  两人笑闹到很晚才沉沉睡去。月光下,青瓷瓶静静立着,泛着柔和的光。

  史公公不紧不慢的品着茶,冷石却有些惶恐,“不是晚宴吗?公公怎么一早就来了?两个孩子昨天睡的晚,本想着今天早上教一些礼仪。。。”史公公放下茶杯,笑道:“冷老爷不必担忧。皇上传下口谕,说两个孩子新近丧亲,不必约束。您就放心吧。”冷石放下心来,又面有难色,“还请公公稍等片刻,两个孩子还在,睡觉。”

  史公公面上一愣,随即正色道:“无妨,杂家等着就是。”

  清扬打着哈欠,“吃顿饭还要这么早起,真划不来。”她睡眼惺忪的走到妆镜台前,早有两个丫鬟走上来要替她梳头。“啊?”清扬惊醒,“不用,我自己来。谢谢你们啊。”两个丫鬟吃惊的张大嘴巴,这么小的孩子,会自己梳头?清越早就收拾停当,他嘻嘻一笑,“两位姐姐,给拿点吃的吧,饿了。”两个丫鬟看装束已毕的清越,更加合不拢嘴巴,才刚刚叫起,怎么这么快?

  冷石进屋,见两人收拾已毕,淡淡吩咐,“你们两个先下去。”两人答应着退下,临走还吃惊的看着小兄妹。“皇上要你们先进宫,说是太后皇后要看看你们。要知宫里不比家,清越你是个聪明孩子,别乱说话,处处小心。。。”“外公放心,”清越垂首敛眉,“清越自有分寸。”他忽然嘻嘻一笑,“皇上不说不必约束吗?”冷石看他一眼,叹口气,走出房门。

  史公公看着面前两个清爽的孩子,女孩一身白衣,柔软的头发只用一根红丝带绑起,再无多余装饰,活泼中不失大方。男孩则是一身灰衣,头发直接用一根木冠挽起,唇角含笑,眼神淡淡,让人看了很是舒服。他心下暗暗赞赏,恭敬道:“请小公子与小姐随杂家进宫。”清越似想起什么,“公公稍等,清越片刻即回。”

  “清越,放下!”冷石见他竟抱了青瓷瓶,不觉失声叫出。“那是什么?”史公公出声道。

  “我爹娘的骨灰。”疏离的声音听不出悲喜。史公公也愣道:“这。。。”“既是皇上本为我爹娘接风洗尘,我自然要带上,以感皇上一片仁心。”“放肆!”冷石怒道,刚刚还说自有分寸,这就是你的分寸?他逼视着清越,缓缓吐出两个字,“放下。”

  堂中一片静默。史公公不由呆立住,不敢有丝毫动作,心中暗叹不愧是当年横扫千军的石敢当!他定定神,小心抬眼看向笼罩于威压之下的那孩子。他挺直了身子,眼中全是一望无际的冷漠,双手牢牢抱住青瓷瓶。

  闻声赶来的冷冰父子也愣住。

  似已过了很久。“好,你走吧。”清越略带愧疚的看向转身而去的外公,那意味深长的一眼,半是疲惫半是悲凉。冷冰眼看着父亲无奈的转身,一向挺直的身子竟有些佝偻,脚步也有些踉跄,“爹!”他忍不住跨步上前,一把扶住他。父亲又何尝不伤心于妹妹的惨死!可那孩子,他无奈看过去,他到底想怎么样?

  冷石挣脱他的手站稳,“还不快走!要让太后皇后等着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