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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香园中一片欢欣，嗡嗡声不断飞来。
秦为一直饶有兴趣的听她胡说，直到大群蜜蜂飞来，直到看众人无不一脸期待，才心下生疑，若她用这法子助自己去海朝，那可谁都拦不了！造势，她这造势，自己还推波助澜？
“太子放心，今天老天爷忙的很，也公平的很，没空也懒得给我这样无情的人祝福。”秦湘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淡淡自嘲。
被她看穿心思，秦为反倒轻松，“哦？湘妹好像知道老天爷今天要祝福谁？”
“天意一向高难问，”秦湘淡淡一笑，“我怎么知道？不过知天命还要尽人事，提醒老天爷一下也好，至于是谁，你待会不就知道了？”
清扬陷入姐姐讲的花魂，若有自己，她叹息一声，多好！耳边嗡嗡声越来越近，许多蜜蜂停在她腰上，白衣上好像系了条黄底黑纹的腰带，小小的心中溢满快乐，一定是姐姐！她满心欢喜的向另一人看去。
秦彦亦是躲闪不及，被蜂拥而至的蜜蜂缠上腰，这位置，秦湘的轻轻一抱，他明白过来，忍不住看向那人，秦湘遥遥向他挥手，好，湘妹，多谢。他又向另一人望去，满含怜惜。果然，清扬甜甜笑着，脸上微微发红。
秦青猜出结果，怪不得湘妹说不要怕蜜蜂。她静静立着，任由蜜蜂围上，抬眼向一直注目的另一人望去。
眼看蜜蜂向他压来，冷午有些手忙脚乱，他下意识按住刀柄，却触到另一人目光，一身红衣，腰上赫然围着一圈蜜蜂，眼睛中有笑意，有期盼，甚至还有一点可怜巴巴。他放下手，秦湘，这就是你给的拥抱？他抛下纷繁思绪，朝秦青舒心一笑。
秦青放下心，从心底绽开她最灿烂的笑容。
“猜出来了，果然是这四人，”子齐有些忿忿，“她若给自己也弄一份，她想嫁谁，谁还拦得住？”
“艰辛与苦涩，”子成低语，“子齐，我们以后不要再难为她了。”
“哼，”子齐愤愤不平，“子成，你对她好，理解她的艰辛苦涩，她要跟着你自然没事。可你看看在秦国，除了那个有了新欢的冷午，谁还知道？有谁看到她脸色苍白，都知道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可她休养没？没有，只我们在海朝就听到她办了多少事？多耗神啊，他们秦国，当真没人了不成！最可气的就是那个秦为，还亲哥哥，我看，比子安还不如！”
“齐皇子说话分清场合！湘公主怎样是我秦国的事，与阁下无关！”秦为冷冷插口。
“哟，怎么了？”子齐来了劲，“秦国太子怎么就专门干背后偷听人说话的事？”
秦湘无奈，使劲扯住秦为。“好，看在湘妹面上，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秦为冷冷喝道，“海帝发来国书，两位请速回！莫要丢了自家的体面！”
“如此，叨扰。”子成拉住子齐，不让他再说话，“麻烦贵国之处，尚请见谅。我们明日即回。”
“这么快？”秦湘脱口，“我送你们。”
“湘儿，”秦为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你身体不好，还需多多休养。齐皇子，你说是不是？”
子齐冷哼一声，忽改口恭敬道：“是，湘公主多多休息为上。”
秦为看着似有默契的三人，拉了秦湘拂袖离去，他自然没看到，秦湘朝他们两个比划的那个圆弧。
蜜蜂来的差不多了，天日朗朗，众人有目，唏嘘不已。“蜜蜂都能围腰，看来真是老天爷的意思。”“谁说不是，这老天爷还真有眼光，秦国，该喜庆上一阵了……”“对了，怎么没有湘公主？也不知这湘公主会花落谁家。”
“看海朝那两个小子的架势，志在必得啊，怕是见我们公主变得这么好，动心思了！”“哎，赌一赌，湘公主是留秦国还是嫁海朝，一赔五，我赌她去海朝！”“我也赌，赌她留秦国，不便宜海朝小子！也一赔五！”“算我一份！”…… 。 想看书来
89 送佛送到西
芳华宫。
展巾含笑看着狼吞虎咽的秦湘，“慢点吃，你怎么弄来那么多蜜蜂？”
“我这一天上蹿下跳容易吗？”秦湘咽下一口饭，“娘，你都不知道湘儿画得多好，老天爷都夸呢！”“你把彦儿跟清扬算上也就罢了，怎么把青儿和冷家小子扯上，昭妃还不得气死？”展巾担忧，“湘儿，你别揽事，有些事，你管不了也不能管。”
“那些蜜蜂愿意我有什么办法？”秦湘含混，“我又不是小妖精，使唤的动它们。天意如此……”
“朕可不信什么天意，一定是湘儿使了什么妖法，”秦行含笑进来，“说说，怎么弄的？”
“哟，老爹是不是也想跟娘一人一条蜜蜂腰带啊，”秦湘惋惜，“可惜你们大婚的时候没我，否则我一定求老天给你们千百年来幸福所系的腰带！”
“你个湘丫头，”展巾笑点她额头，“连我们也敢取笑。”
“老爹，你怎么办？”秦湘托着下巴，笑问。
“湘儿都请动老天爷了，朕是天命所归，哪能不顺从天意，先赐婚，择日完婚呗！”秦行也嘻嘻笑道，“父皇都答应你了，你就别卖关子，说说。”
秦为恰好进来，秦湘转转眼珠，“其实是大哥授意的，我只是个跑龙套的，老爹有什么不清楚问主使吧！”说着，一溜跑出去。
湘女园。
红云紫菱一大早就被秦湘叫起来准备食盒。她满意的将最后一盘菜放进去，“我出去一趟，若有人来就说我在睡觉，谁也不许打扰！”
秦湘早跟张铁混熟，讨匹马，直奔城北。马上远远便瞧见两人翘首以盼，“子成，子齐！”语未至，人已到。她翻身下马，“这是吃的，有什么话赶紧说，我急着回去。”
“这两年处处小心，少管闲事，等我们来接你。”子成轻轻说道，“明白？”
“知道。”秦湘笑笑，“你们也别给我整流言了，多没面子！”
子齐尴尬，“还不是怕你跟人家当牛做马？你答应跟我们回去，自然也没必要。”
“那我走了。”秦湘忽然用力抱了一下子成，旋即飞身上马，扬鞭而去。
两人均是茫然愣住，直到嗡嗡的蜜蜂聚集，“被她耍了！”
哈哈的笑声，听不出丝毫狼狈。
湘女园。
“这么快就回来了？”昨天被她摆了一道，秦为又觉怒气上涌，“跟你兄弟就这么没话说？”
“我今天心情好，随你怎么说。”秦湘满不在乎坐下，“说吧。”
“你们说什么了？他们是谁，你单独跟他们见面，就是私通敌国！”
“很好，抓我啊，最好关个一年半载。”玩儿的语气，一本正经。
“想得倒美！”秦为怒气更甚，“你是不是答应他们什么了？告诉你，你再能耐，也逃不出父皇和我的手心！回答！”
“不新鲜，一点都不新鲜，”秦湘闭眼，“我需要休息。”
“休息？我看你就是休息太多，精力没地方使！给你三天时间，接着跟我去正阳。”秦为丢下一句话，忿忿而去。
“湘妹？”
秦湘睁开眼，“青姐姐？”
“我见皇兄在就没进来，他怎么气冲冲出去了？”秦青笑道，“早听说你跟太子不合，果然不假。”
“你已经如愿以偿，还找我干什么？”秦湘懒洋洋道，“难道你娘去闹了？”
“嗯，”秦青低下头，“母后说什么都不同意。我这不来找你了吗？好湘儿，送佛送到西嘛。”
“好，我帮忙可以，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秦青瞪大眼，“湘儿你别趁人之危趁火打劫，……”
“我打劫？”秦湘坐直，认真道：“是自我保护，说实话我真纳闷，曹大将军怎么会有这么不明事理的女儿，心机不够又老爱耍耍，还睚眦必报，她要是知道我掺和进来，还不知道怎么对付我？到时候你夹在中间为难，你说我接招还是不接招？”
秦青迟疑，“你让我保密，可保得了吗？”
“态度，”秦湘眼神淡定，“你母后以后说我什么，你就附和，说的能有多差劲就多差劲，千万别辩白别替我说话。”
“湘妹！”秦青不满，“你把我母后想得太坏了，她再爱记仇，也不会对自己女儿的小恩人怎么样的！”
“也好不到哪去？”秦湘叹口气，“算了，知道你也会这么想。我可事先告诉你，昭妃不犯我，我不犯她，若她犯我，别怪我不客气。你的事很简单，你去找冷午，让冷家那边传出信，说冷家也不愿意娶你，你母后肯定会掉转矛头，跟父皇闹着让你嫁过去。昨天花神节那么多人看着，谁还敢横刀夺走老天爷都祝福的一对？你母后闹无非是过个场子，或者讨什么好处，她大概料定冷家不敢拒绝，对付这种人，就得偏让她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倒过来，”她微微一笑，“姐姐放心，风声一放，你母后肯定服软。”
秦青看她不带丝毫感情的双眼，如此冷静透彻的分析，心中忽掠过一丝后怕，怯怯道：“万一闹僵怎么办？”
“姐姐，这不正是考验你跟冷午的时候吗？两家大人掐架，孩子却誓不低头，顶多你们在父皇面前跪上一天，父皇也有台阶下，一道圣旨，万事大吉。”秦湘目光悠远，“父皇，肯定乐见其成。”
冷家与曹家同属军中，矛盾由来已久，绝不是秦青嫁过去就可以弥合。但表面文章还是要做，而且老爹也绝不愿意看到冷家曹家任何一家跟朝中其他重臣结合。
顺水推舟。
秦青不明所以，算了，那又不是我要操心的，她犹疑道：“湘妹，多谢你。若日后母后执意跟你为难，还望妹妹忍让一点，不要痛下狠手。”她十分清楚，母后，绝对不是这个看似无害的妹妹的对手。
她盈盈拜倒，“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湘妹你也想想，母后也是一个可怜人，后宫妃嫔众多，母后又是争强好胜的性子。妹妹你就不同了，有父皇和皇后宠着，虽然太子跟你常常拌嘴，可明眼人也都知道，他必定也十分喜欢你这个妹妹，否则以你次次冒犯冲撞，他哪能只是发发火就放你过去？妹妹，你一定得答应我，母后虽不好，可她始终是我亲娘啊！”
秦湘咬着嘴唇，亲娘，“好，姐姐，我答应你，你快去找你的冷午吧。”
秦青起身，郑重朝她一躬，这才转身离去。
小时候那样刁钻的人也蛮孝顺的，除了秦为，我还是很幸福的。秦湘想着，微微笑起来。
“你傻笑什么？”
秦湘回过神，“二哥？你们走马灯一样挨个折腾我啊？没见我脸色苍白，需要休养吗？”
“脸色苍白倒没发现，”秦彦讪讪，“肝火旺点还是有的。我来，是就昨天的事向你表示感谢，还有就是……”
“怎么只娶我妹妹一个而不被父皇逼着纳妃？”
秦彦连连称是，“湘妹，你做事不会只有程咬金的一斧子，肯定前后都思量过才有昨天那么一出。你瞒不过我的。”
秦湘颇有些哭笑不得，她叹口气，总归是为了妹妹，“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这等小事还要我教？”
秦彦有些不服，可又不敢惹恼这个妹妹，他可见识过这个妹妹的手段，几句话造声造势于无形之中，万一她生气随便给他恶搞一下，他吃不了也要兜着走！
秦湘转转眼珠，灿烂一笑，“二哥，你可在意自己的名声？”
冷家。小园。
“你怎么来了？”冷午神色淡淡。
秦青的笑僵在脸上，继而又笑道：“我是来告诉你，我母后不同意，可是现在有办法了！”
冷午并没有她想象到的喜悦，只是淡淡应道，“哦。”
见他仍是石头一般，秦青有些委屈，她低头，忽抬头又灿烂笑道：“午哥哥，湘妹说只要你们冷家跟父皇说也不同意，这事肯定就成了。”
冷午皱眉，秦湘，又是秦湘。
“午哥哥，我知道我不好，不过我会改的，你不要皱眉好不好？”秦青试着拉他手，又缩回，明媚一笑，“我不会让你因为我皱眉的。”
冷午抬头，仔细看着她。“秦青，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听完后如果还想嫁给我，我就娶你。”
秦青讶异，笑容僵住。
“我心中的，”他别过脸，“是秦湘，不过我知道她不会嫁给我，娶不到自己心中的，是无情；不珍惜心中有自己的，是无义；”他转过头，眼睛中的哀伤尽现，“你若还愿意嫁我，就要给我一段时间，你若不愿，冷午任凭处置！”
“我愿意。”秦青看着他，“我更愿意。”她忽然灿烂一笑，“午哥哥既已无情，我不能再让你无义啊。”
她在笑，冷午失神，“午哥哥既已无情，我不能再让你无义啊。”
“我愿意等。”腮边的泪水，掩不住如阳光般明媚的笑容，“我也很好的，我相信午哥哥终究有一天会喜欢我，这样就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午哥哥。”
“午哥哥，记得跟你父亲说，让他跟我父皇说他也不愿意，这样我母后才会让步。”秦青轻轻抱他一下，迅即离开。
冷午忽然一笑，舒展如春风。秦湘，你很好，谢谢你。
90 初露峥嵘
悠悠然的三天啊，什么都不用想，还能听到别人焦头烂额，秦湘颇有些幸灾乐祸，窝在床上听红云紫菱兴奋的跟她讲。
“湘儿，怎么大白天还赖在床上？”
“老爹？”秦湘腾身爬起，“怎么也没人通传？”
“你就要了这两个小宫女，还都在这陪你聊天，朕倒是想通传，找谁啊？”秦行笑道，“宫里这几天可很热闹，湘儿这么爱玩，怎么不去看？你们都下去吧，朕要和朕的宝贝女儿好好说话。”
“老爹说说都有什么热闹啊？我这两天可是一直老老实实呆在园子里，门都没出。”
“你这个小滑头，”秦行含笑，刮她鼻子，“你不出门都能惹这么多事。昭妃前两天还哭哭啼啼求朕不要把青儿指给冷午，没成想冷家也不愿意，她倒又反说冷家不识趣瞧不起皇家，两个孩子又跪了半天，朕一心软，就指了婚。”
“还有呢？”秦湘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宫外四处传者彦儿克女的流言，说他一出生克母，非命定之人与其处室对女家大为不利。偏偏咱们秦国对这些又颇为忌讳，那命定之人不是你那宝贝妹妹清扬还是谁？”秦行无奈，“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什么彦儿出生后一直体弱多病，从江家小姐来了后身子才一天天好起来。这样一来，朕若把彦儿再跟其他女子点在一块，还得顾忌一下朕一向仁善的名声。”
他叹口气，“湘儿，你可是把什么都算到了。”
“可湘儿没算到老爹这么英明神武，一下子就识破了我的小把戏啊，”秦湘学他叹气，“孙猴子再厉害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掌心啊。”
“哈哈，湘儿真会说话，不过这只小猴子再怎么闹，老爹都不舍得把她压到五指山下去。”秦行摸摸她脸颊，“瘦了。朕跟为儿说一声，好好在宫里休养，别那么急着去正阳。”
那是爹的目光，秦湘摇摇头，“宫里太闷，我还是跟大哥去正阳玩！”
秦行心下叹息，果然是如此通透一个孩子，自己是在疼惜她，还是在利用她，分不清了。“湘儿，不管你这只小猴子干什么事，闯龙宫，闹天宫，勾生死簿，朕都始终当你是女儿。”
“老这么说，好像我不是您女儿一样！”秦湘自顾自灿烂笑着，完全没注意秦行脸色一变，“本来今天是打算去江爷爷家给他做饭，哄他明日正阳给我放水。既然老爹这么好，那就便宜你了！”
正阳。文课。
越江仍是一身青衣，肃立于秦为身后。
“今日说的是吏治，越江可要听好了！”秦为偏过头，“这可都是秦国翘楚。”见他恭敬点头，秦为倒有些疑惑，这么听话？也罢，他抬手，“开始吧。”
“吏治之腐之苛政，古今皆有。其危害性不亚于孟夫子所言的洪水猛兽。孔夫子亦曾说过，苛政猛于虎。政之苛，罪魁当在贪官酷吏，上行不得下效，各怀私志，贪财好利，置百姓生死于不顾，一味顾自己享乐。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哀哀我民，谁怜此生？依在下之见，这种人，见一个，杀一个，以儆效尤！”
此人儒生装扮，文采华章，声情并茂。面色沉痛，后渐咬牙切齿。
秦为略略皱眉，“越江，评点！”
“废话！”毫不客气。
“你有何道理？”那儒生直接用手指着他，也是毫不客气。
越江缓步走到他面前，“这吏治腐苛是需要整治，而不需要各位在此口诛笔伐，历数它的罪状和历史。适才公子所言杀不过是前朝的惩治办法，结果呢？”他语气一转，“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公子若是家中无人遭腐吏之苦，还是不要如此感同身受的好。”
秦为见那人脸上红一块，白一块，心下暗笑。柳生甚狂，平日论起来就是引经据典，洋洋洒洒，让人叹为观止，不得不服，但实在又无可行对策拿出。湘儿这番评点，虽失刻薄，也颇为中肯。
“越江，不得放肆！”他微微一笑，“我这属下，平日里就恃才傲物，连我都不放在眼里。大家若不拿出真本事，他只怕又要无礼了！”
早听说武课上就是这个越江不依常理，显山露水，挑了冲阵。这次太子带他来文课，也是要考较我们一番吧？众人向那少年望去，仍是恭敬肃立，面上淡淡，哪有方才锋芒毕露的神采？
“可于全国上下倡行公明廉威，官吏多为士子，总知些礼义廉耻，知耻而后勇，明君子小人之别，由圣上躬行。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揠。若上不行检，下必效之！”
众人一惊，此人矛头直指当今。
越江微微一笑，“敢问公子，若一垂龄小童持金招摇于市，何果？”
那人微微红脸，“必被抢了去。”
“公子果然不是食古不化的人，人心已不古，又何效古之法？寄希望于圣人，何异于汉之王莽哭天？与腐吏讲圣人之道，何异于对牛弹琴，与虎谋皮？”越江语气温和，侃侃而谈。
秦为不由看过去，韩遂，为人方正，最喜谈古，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