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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数极少。那时,西班牙的内战刚结束,人们对战争的恐怖谈论很多,人们谈论着被枪杀的民族主义者,包括被枪杀的宗教人士,但对被枪杀的共和党人和共产党人则谈论得不多,看来西班牙内战确实是残酷的,双方都采取了强硬的手段。”
从这个时候开始,他听见人们在说什么共产主义,这引起了他的很大兴趣,尽管他还不真正明白共产党是什么意思。但这引起了他对政治的兴趣。对此,他后来回忆说:
“那时我经常听说共产主义,说共产主义是一件很不好的东西,人们经常从这一意义谈论共产主义。那些耶稣会教徒都是右翼人士,当然有些人是善良的。毫无疑问,他们中有善良人,有对别人抱有同情心的人,在很多事情上他们无可指摘。但是,他们的意识形态是右翼的、佛朗哥主义的、反动的,对此……他们无一例外都是。那时确实不能说哪个耶稣会教徒是左翼。今天我知道有很多左翼教徒,我相信历史上也不只一次地有过左翼教徒。但是,在我学习过的那所学校,在西班牙内战结束时没有一个左翼教徒。从这一点看,那是一个最糟糕的时期。”
面对当时各种思潮和复杂的社会形势,卡斯特罗还处在一种朦胧的好奇和观察中,对政治并没有表现出十分强烈的关注。他回忆当时的情形说:“我在观察,但没有对此提出很多问题……我的心思是在体育上。此外,我在尽力争取提高我的学习水平,尽管我不是学生标兵,但我也感到一定要通过考试的道德责任,因为事关我的荣誉。一般情况下我能得到好成绩,尽管我在课堂上并没有很用心听讲。我有一个坏习惯,学习时特别喜欢临阵磨枪。今天在我们国家对此提出了很多批评,批评得完全有理。”
卡斯特罗仍然是贝伦中学体育运动场上最活跃的分子、最令人关注的人物。由于他的聪明和意志,时常受到一些老师的夸赞。他是一个遇到挫折从不退缩的人,比如在一次自行车比赛中,他摔倒了,而且碰破了头部,满脸是血,但他仍然以惊人毅力夺得了第一名。
卡斯特罗涉足到了体育领域的多种项目,在每一种项目中他都发挥得比较出色,在他身上充满了一种令人惊叹的爆发力。在一次足球比赛中,他不但展示了他的踢球功夫,而且充分发挥了他的爆发力,最终为贝伦中学的青年足球联盟赢得荣誉。正如当时有人高度评价说:“菲德尔·卡斯特罗在此次冠军赛中出色地表现出不可阻挡的爆发力。这是贝伦中学升级的唯一支撑。”除此之外,在1944年5月5日《海军日报》的体育副刊上,还载文称赞卡斯特罗是优秀运动员,也是贝伦中学最重要的体育队员。
此外,在一次篮球决赛中,双方的比分持平,而比赛即将结束。在这种情况下,学校教练员让卡斯特罗上场。他上场后,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便扭转了局面。他灵活机动地在远距离连续投进三个球,将比分的差距拉大了,胜利赢取了这场球赛。赛后,他被大家冠以“贝伦的神投手”称号。不过,如果在比赛中发生不愉快的事,赛后他总是这样解释说:“奥多涅斯说我非常傲慢,提醒说队长是他。我对他说:‘是的,你是队长,但胜球的是我……’不过,现在可以明白为什么我们没有在所有的锦标赛中取胜……”
这之后,卡斯特罗成了贝伦学校球队的“全明星”,因此被任命为教练。由此可见,他所发挥的作用和重要性,是别人无法取代的。正如当时有人对此说:“从此我们的‘头目’喜欢上不可取代的菲德尔,虽然由于对他可怕的畏惧而阻止他参加比赛,但他善于将自己作为教练的声望达到完美无缺,他被公认为全市中学的‘全明星’……”
与此同时,在棒球比赛中,卡斯特罗几乎也是最优秀的投球手,大家称赞他为“弧线之王”。大家还说:“伊比利亚球队的菲德尔……重任落在东方的卡斯特罗身上,他是弧线之王、杰出的投球手……”除此之外,他还在1943年5月间举行的800米田径比赛中取得第二名的成绩,被大家称为“优秀田径选手狂欢节”。在200米和300米的田径比赛中,他也以惊人的速度打破了以往的记录,创造了新记录。总之,他在1943年至1944年的学年中,被评为哈瓦那市最优秀的中###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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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展露影响力(2)
卡斯特罗在体育运动中取得夺目的成绩,成为大家称赞的人物,用他自己的话说:“运动勋章使大家承认了我!”但由于在这方面投入的时间太多,却给学业带来了一定影响,为了不使学习成绩垮下去,在一段时间里他学习十分努力,特别是在背书方面很用功,几百页的书他都能一字不差地背下来。他把读过的书页全撕掉扔进垃圾堆,而“一本500页的书,最后剩下100页,菲德尔说不再需要它们,全读懂了”。
除此之外,卡斯特罗在学校还负责一些与学习有关的事情,如帮助管理图书大厅,实际上也就是学习大厅。他负责关灯、关窗和关门,这样他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学习室。因此,他总是能充分利用这几小时复习功课,这使得他的学习成绩快速提高。对于这时的一些情形,他后来回忆说:
“我在学校已负起某些责任,因为学校给学生分配了一定的任务:谁负责哪间教室,谁负责哪间大学习室。负责的同学必须关灯、关窗和关门。我是中间大学习室的负责人,同学们在饭后和睡觉前都爱在那里学习一会儿;当考试来临时,我必须最后一个离开,所以我要在那里呆上二小时、三小时或四小时复习功课。尽管我做得并不完全都对,但大家都容忍我,也许这是因为我没有损害到任何人。考试阶段,整天都是学习,午饭前、午饭后、所有的休息时间大家都在学习。”
卡斯特罗在学习上虽然不是十分用功,但却非常聪明。在有些科目上他并没认真听讲,但从书本上却能一看便懂。因此,往往在考试的时候也能取得好成绩,甚至可以超过班上成绩最好的人。正如他日后回忆说:“我没能从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课上学到的东西只能通过书本学,我是自学这些课程,并想方设法弄懂它们——看来我发展了我所具备的探明物理、几何、数学、生物、化学奥妙的才干。我只是靠书本学,而在考试中我总是得到很高的分数,经常超过最有本事的人。由于是从正规学院派老师来考我们,因此学校对考试结果很感兴趣。”
这就是说,无论是学校还是学生都比较看重考试的分数,因为可以将此作为检验学生成绩好坏的标准。卡斯特罗说:“……当考试来临时,学院的老师带着他们的自豪、渴望和声望去考核,去看看那些耶稣学校和其他类似学校的有特权的学生们学得如何。他们到各个学校后就按惯例进行难度很大的考试,当然有的难度很大、有的难度稍小,我想这也许是因为有的老师同情心多些、有的少些的缘故。”
第一阶段的学习终于结束了,考试已经来临。卡斯特罗信心十足地投入到考试中去,希望能考出好的成绩。在考试结束后,他各科的分数分别为:数学:82分,西班牙语:96分,英语:97分,心理学:100分,物理:65分,地理:90分,古巴历史:92分,体育:93分,公民课:62分。另外,他的演讲得了满分,地理在全班考了第一名。此前,地理老师认为他可能要留级,结果他考了第一名。他后来对此回忆说:
“好了,考试到了,老师们来进行通常是难度很大的考试。我的特长在学院老师们主持的这些考试中显露出来,这些考试经常使最好的学生和最有本事的学生发慌,他们不会以适当的方式答题,而我有好几次在相当难的科目考试中得了最高分。我记得在一次古巴地理的考试中,唯一一份优秀的答卷是我的,得了90分。在学校对学院的老师们提出的一份抗议中责问为什么分数那么低时,这些老师回答说:‘因为你们学习的那本书不是最好的。’于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又说道:‘好,但我们也有一名同学,也是用同样的书,却得了90分。’其实我是运用了一点想像力,努力解释问题。对于我来说,在考试中获得通过是一个荣誉问题。”
由此可见,卡斯特罗虽将主要精力投入到体育活动中,并没有十分在意学习,但却取得了很好的成绩,这说明他具有某种天才成分。他后来对此说:“也就是说,那一时期我参加了很多体育、野外考察之类活动,学习放在最后,但成绩却很好。”
卡斯特罗是全校最有个性、最有胆识的学生,也是最勇敢的学生。正如1944年6月号的学生刊物《贝伦共鸣》上载文说:“几个勇敢的同学走遍了山区周围50公里的地方,翻大山、越峡谷、过河流。其余的留在营地。胆识表现最突出的人中有菲德尔……”
《贝伦共鸣》刊物的文章还写道:“在贝伦当年的记载中,4个人建立了登山的最高功勋……是菲德尔和他的同伴们。他们牺牲了愉快的假期,策划了这次活动。仅仅3天时间,他行程150公里,把贝伦的旗帜插到了皮纳尔山难以到达的顶峰……我们为他的命运担忧,但是一封菲德尔的电报使我们的精神恢复了平静。”这就是敢为天下奇的卡斯特罗。
在这期间,卡斯特罗还与费尔南德斯·巴雷拉——一位非教会的老师建立了很好的关系,他们经常在一起谈论各种问题。这位老师对他十分欣赏,他后来对此回忆说:“菲德尔与我建立了很好的关系……我逐渐发现他的才能,最主要的是在时局中显露他的个性。他选择有用的材料,其他的不予置理。在他的兴趣中,其中之一是不在班里争第一。”
与此同时,卡斯特罗与同学们也建立了很好的关系,深得同学们信任,展露了他的影响力和组织能力,并逐渐露出他对政治的兴趣。他日后在回忆这段往事的时候说:
最初展露影响力(3)
“那一时期,我还和同学们建立了广泛的联系,结下了很多友谊。虽然我既无意识、又无此打算,但我作为爱好运动者、运动员、野外考察队员、登山者和不管怎样总能得到好成绩的人,在同学间逐渐建立起了一定的声望。那时,也许在那一时期,我的某些政治品质逐渐地、无意识地被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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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教育的影响(1)
1959年,美国作家海明威和卡斯特罗
在贝伦中学上学期间,卡斯特罗还接受了宗教教育,因为贝伦中学本身是一所耶稣教会学校,对学生进行宗教教育是必不可少的。另外,当时所有的教会学校都必须进行宗教教育。
然而,一向我行我素、无畏无惧、追求个性自由的卡斯特罗对宗教教育没有多大的兴趣,有时甚至感到很反感,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精神肉体的惩罚。但是,他又无法逃避这种宗教教育。关于这期间他接受宗教教育的一些情形,他后来回忆说:“那一时期我们已有了心灵的静修。整个那一阶段的宗教教育,仍和在多洛雷斯学校时一样。”
对于卡斯特罗来说,所谓的心灵静修课,实际上就是装哑巴和当傻子,有时他简直无法忍受这种死一般寂静的空气,但他还是坚持下来了,因为这实际上也是一种对耐力的磨炼方式。他对此回忆说:
“已经有了心灵静修的机构。静修每年需三天,有时就在学校里进行,有时则需到学校以外的机构进行。静修是把所有的学生都封闭在这一课程中,用三天时间听宗教报告、沉思、默祷和静默,在某种程度上静默是那种静修中最残忍的部分,因为每个人都必须突然陷入一个绝对哑巴的境地,不能说话。但是,那种静修也有令人愉快的方面。我记得,那么多的冥思苦想激起我们强烈的食欲。因此,午饭和晚饭是两个美妙的时间,有巨大的吸引力,并使我们高兴。心灵静修课很早就开始了。”
除了静修课外,学校还强迫每个学生做弥撒,卡斯特罗对此十分反感,因为这对学生没有任何好处。另外,更让人难受的是,还要进行机械式的祈祷,这就是没完没了地重复祈祷。多年以后,他谈到这时的情况时说:“是的,每天上午早饭以前,起床后必须先去做弥撒,然后吃早饭。每天都必须出席同样的仪式,我认为那是一种制度。强迫每个人每天去做弥撒完全是多余的,我不认为强迫每个孩子做弥撒这类事情会对孩子有什么帮助。”
关于机械式重复祈祷的情形,卡斯特罗回忆说:“做弥撒时还要祈祷。我的想法是:没有什么积极的作用。”
在做祈祷的时候还必须做连祷,然而对于那些重复的祈祷语,卡斯特罗始终没有弄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伤感地说:“我们还必须经常用拉丁语、希腊语做连祷。我不知道‘基督之子、上帝之子’是什么意思。那时,一个人做连祷,其他人会答道:‘他为我们祈祷’之类的话,我几乎还能记得连祷。我们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我们只是机械地重复。坦率地说,我觉得这是我所知道的宗教教育的一大缺点。”
卡斯特罗认为宗教中的静思是对学生的一种惩罚,甚至将人的想像力带入地狱的深渊,这是十分可怕的。他回忆说:“心灵教育把16、17和18岁年龄的人带入静思。在三天的静思中,当然也有思考哲学、神学的,但是静思的根据基本上是关于惩罚。根据种种现象和情况,惩罚的可能性最大,还有就是奖励,但这种奖励并不能唤起我们的想像力,而惩罚却试图把我们的想像引入地狱。”
在宗教说教中,往往用地狱的苦难对犯有罪孽的人进行惩罚。但是,卡斯特罗始终不相信这一点,认为这根本不符合事实。他对此回忆说:“我还记得静思中关于地狱的长长的说教,说的是地狱的炎热、地狱的苦难、地狱的焦虑和地狱的绝望。实际上我不知道怎么能发明出一个那般残酷的地狱,因为不能如此残酷地对待一个即使犯有很大罪孽的人。此外,地狱的惩罚和一般的罪孽也不相称。甚至因一个疑问,因为教义有不理解处而提出的怀疑,即被认为是罪孽。你必须相信它,如果你不相信,就会被判入地狱,你就会死亡,就会生病。犯了这种错,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在那种永恒的惩罚和个人所犯的错误之间,实在是不相称。”
由此可见,这种宗教教育对学生并没有什么好处,甚至是对学生的一种愚弄。几十年过去后,卡斯特罗回忆起来的时候,仍然感到很惊讶地说:“我说,现在是20世纪末,从那时到现在没有过去多长时间,但几乎使我感到惊讶,就在40年以前,在短短的40年以前,我们国家最好的学校之一,在我们上学时竟对我们进行这样的教育。我不认为那是一种发扬宗教情感的有效方式。”
卡斯特罗在接受宗教教育的同时,还读了《圣经》这部书,他喜欢读这部书中惊心动魄的故事,并被这些故事所深深吸引。另外,《圣经》记载的历史成了他们学习历史的资料。总之,《圣经》这部书对他产生过一些影响。他日后对此回忆说:
“……实际上我们仍继续在学习《圣经》中记载的历史,整个那一时期我们都在学习《圣经》中记载的历史,每年都是厚厚的一本。也就是说,一开始是短小的课文,每个学期都增加内容。《圣经》中记载的历史是一门正式的课程,我们学起来确实很有意思。《圣经》中记载的历史神话般的内容一直使我很感兴趣,对一个儿童或少年来说,了解自创世到世界的洪水浩劫所发生的一切,真是一种十分美妙的事情。”
宗教教育的影响(2)
卡斯特罗在读《圣经》中那些惊险故事的时候,他第一次听说战争,这引起了他的极大兴趣,他对战争的含意有了初步的认识。对于当时的感受,他这样回忆说:“《圣经》中记载的历史,一切都使我们感到惊讶:方舟的建造、滂沱大雨、各种动物、方舟再次停下来时生活是怎么样的、轻便摇篮的事、穿越红海、希望之乡、《圣经》中叙述的所有战争和战役。我认为我是从《圣经》记载的历史中第一次听说战争,也就是说,我对战争的艺术有了一定的兴趣。应该说我对一切都极感兴趣,从霍苏埃使耶里科塔倒塌、那些小号,到桑松和他极大的力量,他用他那双手推倒了一座庙宇。对于我们来说,那些事情真是美妙无比。在我们称为《旧约全书》的那个时期——约纳斯、吞没他的鲸、巴比伦的惩罚、丹尼尔的预言——对于我们真是极美的故事。当然,我认为我们应该也能学习些其他东西,学习其他民族的东西和他们的解释,但是依我看来,像《圣经·旧约全书》那么美好的东西是极少的。”
卡斯特罗在回忆中还对《圣经》这部书评价说:“在《圣经》中的《旧约全书》以后则是《新约全书》,记载的是以后的事,也有很多不同的神话和传说。但那些东西都被重复,一般是用《圣经》和已经写成的《圣约书》的口气来加以解释,我们也很感兴趣。还有耶稣遇难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整个过程,以及对此所做的种种解释,毫无疑问会永远对儿童和青少年产生巨大的影响。”
这就是卡斯特罗在贝伦中学接受的宗教教育,尽管他对这种宗教教育很反感,但毕竟对他思想历程产生过一定影响,是他学生生涯中不可忽视的一个重要环节,也是他思想走向成熟的一个基础。
坚定信念的形成(1)
卡斯特罗主席参观哈瓦那的一所农学院
卡斯特罗在这期间,或者更早的时候,他把关注的目光投向了底层的群体,他关注他们的生活,了解他们的想法,并对他们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同情感。与此同时,他愿意到那些穷人中间去,愿意和他们打成一片,愿意同他们交朋友。因此,他与那些富家子弟对穷人的看法完全不同,他认为穷人的生活完全是由政府导演的不合理的社会造成的。这种思想�